年关将至,父皇特意允许我去边关和沈随风团聚。
他出城十里迎接,将我抱下马车后驱散所有宫女侍卫。
我以为是三年未见,他不希望夫妻团聚的时光被人打扰。
可下一瞬,他漫不经心道:
“三年前我救下一个孤女,怕她受人欺凌就让她替了你的身份。”
他牵住我的手,思绪却已经飞走。
“她年纪小,爱撒娇。”
“那天夜里我没把持住,我们生下了一个儿子。”
我僵在原地,耳边阵阵嗡鸣。
“沈随风,你在说什么?”
他随手拔下我头上只有皇家贵女可佩戴的发簪,重复一遍。
“在这里,只有她一位公主。”
“你既然来了,只能在我身边做个丫鬟。”
“如果你受不了,大可以自行离开,我不会留你。”
……
我如坠冰窟,不可置信地望着沈随风。
他忽然笑起来。
“我忘了,你的侍卫刚刚已经被我遣返了,看来你这段时间只能屈就在我身边做个丫鬟了。”
见我没有动作,他将我打横抱起塞进马车。
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这几年陛下叫我回京述职,我次次拒绝,都是因为窈娘娇气,哭闹着缠我不准回京见你。”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
我嫁给沈随风五年,他有三年都在边关打仗。
每次父皇召他回京,他总以战事激烈为由拒绝。
我想过一个夫妻团圆年,为此在养心殿前跪求了父皇三天三夜。
我自幼身子孱弱,险些跪没了半条命才求父皇答应。
来不及等病养好,直接带着御医边走边治。
这一程走了两个月,我便病了两个月,数次差点死在途中。
沈随风忽然怜惜地摸了摸我的脸。
“病了一路,确实是瘦了很多。”
“我本想亲自去迎你,可窈娘又怀了孕,日日害喜,我实在不能弃她于不顾,只好委屈你。”
我心瞬间揪成一团,疼得我喘不上气来。
“沈随风,你疯了吗?”
我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颤抖的质问。
“你让一个孤女顶替我的身份,不怕我连同你们两个一起治罪吗?”
他看着我,低低笑了几声。
“月儿,果真是皇城里养出来的贵女,这么天真。”
他掀开帘子,指着荒无人烟的大漠。
“这里除了我的兵,就是喜食人肉的蛮夷,你身边没有侍卫,只要我想瞒住你的身份就不会有人拆穿,我虽是你的驸马,但我也是一个男人。”
他眉眼低垂,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骇人的威压。
“一个男人,欲火焚身时自然也需要女人。”
“所以,作为我的正妻,你不仅不能气,还要谢谢窈娘抚慰我,为我诞下麟儿。”
他看向不远处的城池,眸中晦暗不明。
“如果你不来,就不用面对这一切。”
“可你太过任性,害得窈娘和我吵闹了许久,我也懒得瞒了。”
我身子发颤,巨大的羞辱感弥漫全身,眼泪也争先恐后涌出。
沈随风轻轻捏了下我的脸颊。
“别哭。”
“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你只需要习惯一下。”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他陌生的可怕。
三天前,我还在期盼夫妻团圆。
可现在,我自以为的美满姻缘破碎,只剩下丑陋令人作呕的真面目。
我哭得喘不上气。
可沈随风却没有耐心再哄。
他看着不远处,语气冷了下来。
“月儿,别再哭了。”
“窈娘来了,你赶紧换上侍女装下来参拜公主。”
见我没有动作,他钳制住我的胳膊,猛地用力扯下我身上的宫装。
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
大漠干燥炙热的风拂过我被迫裸露出来的身躯。
屈辱和怒火直冲头顶。
我直接扬起手,狠狠甩了沈随风一巴掌。
“沈随风你放肆!”
“你敢这么对我,我……”
话还没说完,一只白嫩纤细的手伸进马车掀开帘子。
宋窈窈娇嫩的笑脸探进来,视线触及到沈随风脸上的巴掌印时骤然落下。
“贱婢!”
“来人,把她给我绑在马后,敢伤将军,那本公主就让她跟马一起跑着回城!”
她目光挑衅地看着我,派头做得比我这个真正的公主还要足。
我扬起下巴,刚要开口呵斥。
一旁的沈随风伸手捂住我的嘴,轻而易举将我拖下马车。
我挣扎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用一根绳子将我绑在马鞍上。
“窈娘怀有身孕,受不得刺激。”
“月儿,只能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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