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珩包养的那对双胞胎金丝雀又闯祸了。
三个月没联系的他第一通电话便是喊我去收拾烂摊子。
我平静地应下,先是在寒冬的人工湖中彻夜搜寻,替姜星找回她赌气扔掉的合作方周太的项链。
随后认下姜月在会所醉酒脱衣的视频,召集媒体公开道歉。
当晚,“港城最窝囊豪门太太”的词条再度冲上热搜。
我划掉推送,没多看一眼。
上一世,我为了这对金丝雀闹得不可开交,心死提了离婚。
沈以珩不仅没挽留,甚至动用手段让我净身出户。
我前脚刚拿到离婚证,后脚便收到儿子脑癌晚期的诊断报告。
看着医药费那栏的天文数字,我再也顾不上尊严,哭着求到沈以珩面前。
可他却左拥右抱着姜星姜月,面无表情地吩咐管家把我赶出别墅。
“为求复合连儿子的命都能拿来开玩笑,沈家留不得你这种毒妇!”
最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在我怀里。
重来一世,窝囊又如何,我只想保住我儿子的命。
……
儿子做完检查,我立马上前拉住医生询问结果。
听到脑癌早期四个字,我双腿一软,再也控制不住,扯过儿子嚎啕大哭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被彦彦得脑癌吓哭的,谁也不知道我是在庆幸。
早期肿瘤是良性的,重来一世,彦彦有救了。
沈以珩来电话时,我刚给彦彦办完住院手续。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收拾一下,带你去商场。这次的事,辛苦你了。”
我换上他喜欢的白色套装,喷了他爱闻的香水。
沈以珩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不用问也能猜到是姜星姜月绊住了他。
懒得多费口舌,我打开副驾驶的门,脚步却一顿。
副驾驶座上,赫然摆着两只半人高的玩偶,系着安全带。
脖子上用亮片挂着“星月专座”四个大字。
沈以珩从驾驶座抬眼:“小姑娘知道我要来接你,吃醋闹脾气了,非得这样才肯让我来。”
他的解释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若是上一世,我早就扯着玩偶扔到地上,红着眼质问沈以珩甚至大打出手,闹到无法收场。
但此刻,我只是平静地拉开后排的门:“可以出发了。”
沈以珩愣了一瞬,透过后视镜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你现在倒是大方。”
我没理会,视线下移,看到后排座位下散落着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原来他迟到的半小时,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在处理姐妹俩的吃醋。
到了奢侈品店,我仔细挑了姜星偏爱的粉色小香套装,又选了姜月常背的爱家鳄鱼皮包包。
看着那些东西,沈以珩皱着眉发问: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些东西了?”
“是在刻意模仿姜星姜月?”
他从身后拥住我,曾经我贪恋的怀抱此时却像是禁锢。
“人小姑娘年轻,她们的风格不适合你,你做好自己就行。知夏只要你懂事,你就一直是我唯一的沈太太。”
我一愣:“不是让我来给她们挑礼物的吗?”
毕竟当初我精心试了两个月的婚纱,最后穿到了姜星身上。
计划了半年的蜜月旅行,最后和他一起去的人是姜月。
就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成了沈以珩一举拿下姐妹花的胜利纪念日。
心死过后,我就改掉了自作多情的坏毛病。
沈以珩的脸沉下来。
“乔知夏,我抽时间带你出来,是看在你最近懂事。你就非要这样扫兴?”
我站在原地,没有应声。
“从没见过哪家太太像你这样……不识好歹。”
话落,他直接甩开我,叫来司机绝尘而去。
徒留我一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站在街边被路过的人指点议论。
我活动了下被勒得生疼的手后,拦了辆计程车回去。
还在路上,我被狗仔拍下拎着袋子打车的照片又上了头条。
配文《沈太拎袋街头打的,家中保姆尚配专车采购》
刚退出新闻,姜星姜月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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