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琪包养的那对双胞胎男大又闯祸了。
三个月没联系的她第一通电话便是喊我去收拾烂摊子。
我平静地应下,先是在寒冬的人工湖中彻夜搜寻,替江浩找回他赌气扔掉的合作方周少的古玩。
随后认下江瀚在会所醉酒脱衣的视频,召集媒体公开道歉。
当晚,“港城最窝囊豪门女婿”的词条再度冲上热搜。
我划掉推送,没多看一眼。
上一世,我为了这对双胞胎男大闹得不可开交,心死提了离婚。
凌天琪不仅没挽留,甚至动用手段让我净身出户。
我前脚刚拿到离婚证,后脚便收到女儿脑癌晚期的诊断报告。
看着医药费那栏的天文数字,我再也顾不上尊严,跪着求到凌天琪面前。
可她却左拥右抱着江浩江瀚,面无表情地吩咐管家把我赶出别墅。
“为求复合连女儿的命都能拿来开玩笑,凌家留不得你这种人渣!”
最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在我怀里。
重来一世,窝囊又如何,我只想保住我女儿的命。
……
女儿做完检查,我立马上前拉住医生询问结果。
听到脑癌早期四个字,我双腿一软,再也控制不住,扯过女儿嚎啕大哭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被清清得脑癌吓哭的,谁也不知道我是在庆幸。
早期肿瘤是良性的,重来一世,清清有救了。
凌天琪来电话时,我刚给清清办完住院手续。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收拾一下,带你去商场。这次的事,辛苦你了。”
我换上她喜欢的西装,喷了她爱闻的古龙水。
凌天琪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不用问也能猜到是江浩江瀚绊住了她。
懒得多费口舌,我打开副驾驶的门,脚步却一顿。
副驾驶座上,赫然摆着两只半人高的玩偶,系着安全带。
脖子上用亮片挂着“浩瀚专座”四个大字。
凌天琪从驾驶座抬眼:“弟弟们知道我要来接你,吃醋耍横了,非得这样才肯让我来。”
她的解释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若是上一世,我早就扯着玩偶扔到地上,红着眼质问凌天琪甚至大打出手,闹到无法收场。
但此刻,我只是平静地拉开后排的门:“可以出发了。”
凌天琪愣了一瞬,透过后视镜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你现在倒是大方。”
我没理会,视线下移,看到后排座位下散落着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原来她迟到的半小时,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在处理兄弟俩的吃醋。
到了奢侈品店,我仔细挑了江浩偏爱的巴某莉格纹风衣,又选了江瀚常穿的范某哲印花衬衫。
看着那些东西,凌天琪皱着眉发问: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些东西了?”
“是在刻意模仿江浩江瀚?”
她从身后拥住我,曾经我贪恋的怀抱此时却像是禁锢。
“他们都还是大学生,年轻张扬才驾驭得住这种。不是很适合你,你做好自己就行。亦琛只要你懂事,你就一直是我唯一的凌先生。”
我一愣:“不是让我来给他们挑礼物的吗?”
毕竟当初我精心试了两个月的结婚西装,最后穿到了江浩身上。
计划了半年的蜜月旅行,最后和她一起去的人是江瀚。
就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成了凌天琪一举拿下两兄弟的胜利纪念日。
心死过后,我就改掉了自作多情的坏毛病。
凌天琪的脸沉下来。
“梁亦琛,我抽时间带你出来,是看在你最近懂事。你就非要这样扫兴?”
我站在原地,没有应声。
“从没见过哪家上门女婿像你这样……不识好歹。”
话落,她直接甩开我,叫来司机绝尘而去。
徒留我一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站在街边被路过的人指点议论。
我活动了下被勒得生疼的手后,拦了辆计程车回去。
还在路上,我被狗仔拍下拎着袋子打车的照片又上了头条。
配文《凌家上门女婿拎袋街头打的,家中保姆尚配专车采购》
刚退出新闻,江浩江瀚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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