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圣上赐竟是绝户毒计》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阳光劫匪男孩”的创作能可以将萧冰枝萧冰枝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圣上赐竟是绝户毒计》内容介绍:主角萧冰枝在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女配小说《圣上赐竟是绝户毒计》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阳光劫匪男孩”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1 01:58: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圣上赐竟是绝户毒计
主角:萧冰枝 更新:2026-03-21 03: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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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庞贵妃坐在凤辇上,涂着蔻丹的手指甲几乎要戳到人鼻尖上,
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萧姑娘,这华清池的水可是圣上亲赐的恩典,旁人求都求不来,
你可得洗得‘干净’些。”牢里的鲁大器一边抠着脚丫子,
一边对着墙洞嘿嘿直笑:“萧大妹子,你瞧那泉眼冒的热气,像不像咱老家杀猪前的开水锅?
你这一进去,怕是要被烫掉三层皮,顺带着连下辈子的种都给烫没了。”谁也没瞧见,
萧冰枝手里那把验尸的小刀,正抵在泉眼的青石缝里,冷冷地回了一句:“这水里的药味儿,
比死人身上的腐肉还难闻。”1这衙门的停尸房里,
常年飘着一股子陈年老醋混着烂肉的味道,寻常人进来怕是要把隔年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萧冰枝却浑若无事,她那双比死人还白的手,正稳稳地捏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
在那具泡得发青的尸首上比划。“我说萧大妹子,你这‘解剖大业’进行得如何了?
这哥们儿到底是吃撑了死的,还是被婆娘气死的?”隔壁牢房里传出一声惫懒的调笑。
说话的正是鲁大器,这厮号称能偷走月亮,结果因为偷看县太爷小妾洗澡时脚滑掉进了粪坑,
这才落了网。此时他正把脑袋挤在铁栅栏缝里,一脸贱相地张望着。萧冰枝头也不抬,
冷声道:“闭嘴。再多言,我便把你那舌头割下来,看看里头是不是长了蛆。
”鲁大器缩了缩脖子,嘿嘿笑道:“瞧瞧,又来了。你这性子,大抵是投胎时落在了冰窖里。
我这可是好心,我瞧这尸首的指甲缝里发青,分明是中了‘透骨草’的毒。这毒药性极寒,
专门坏人子孙根的。”萧冰枝手里的刀尖微微一顿。她转过身,
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鲁大器,直看得这江洋大盗心里发毛,
只觉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你懂药理?”萧冰枝问。“药理我不懂,但我懂机关。
”鲁大器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这‘透骨草’若是放在汤药里,苦得能让人当场升天。
可若是放在温泉泉眼里,借着那地脉的热气慢慢渗进皮肉,那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这叫‘温水煮青蛙’,懂吗?”萧冰枝没接话,她寻思着这厮虽然满嘴胡言,
但这“大词小用”的道理倒是不虚。她正琢磨着,忽听得外头一阵靴子踩地的杂乱声,
紧接着,一个尖细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嗓子响了起来:“圣旨到——女仵作萧冰枝接旨!
”萧冰枝眉头一皱,心说这衙门里的差事还没办完,哪来的圣旨?
她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血迹,整了整那身满是怪味的皂衣,这才走了出去。
那传旨的太监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萧冰枝,像是看见了一坨会走路的秽物。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女仵作萧冰枝,查案有功,特赐华清池沐浴三日,以示恩宠。钦此!
”鲁大器在牢里听得真切,当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哟喂,萧大妹子,
你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圣上请你洗澡,这大抵是嫌你身上死人味儿太重,
要给你‘净身’呢!”萧冰枝接过圣旨,脸上没半点喜色,反而像是在看一张催命的符咒。
她冷冷地扫了那太监一眼,直看得那太监打了个寒战,心里直犯嘀咕:这娘们儿的眼神,
怎么跟要剖了我似的?2华清池这地方,那是皇家地界,平日里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姓赵。
萧冰枝坐着那辆破旧的马车,一路颠簸到了这富丽堂皇的行宫。她刚下车,
就瞧见庞贵妃正领着一群莺莺燕燕在门口候着。那庞贵妃生得一张狐媚脸,腰肢细得像柳条,
走起路来一扭三晃,活像个成了精的麻花。“哟,这就是那位能跟死人说话的萧姑娘?
”庞贵妃拿着帕子掩着嘴,眼底的嫌弃藏都藏不住,“圣上也是心慈,
竟让你这等粗鄙之人也来沾沾这仙气。来人呐,带萧姑娘去‘寒香泉’,
那可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好地方。”萧冰枝没搭理她,径直往里走。她那副高傲冷漠的模样,
倒像是她才是这儿的主子,庞贵妃不过是个带路的婆子。庞贵妃气得绞紧了帕子,
心里暗骂:小贱人,待会儿进了水,看你还能傲到几时!萧冰枝进了那所谓的“寒香泉”,
只见里头雾气昭昭,热浪扑面。她并没急着脱衣裳,而是先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
在那泉水里探了探。银针没变黑,但萧冰枝的眉头却锁得更紧了。她蹲下身,
用指尖蘸了一点水,放在鼻翼下细细嗅了嗅。那水里有一股极淡的香味,像是腊梅,
又像是某种腐烂的果子。“鲁大器那厮虽然嘴贱,但有一句话说对了。”萧冰枝自言自语道,
“这水里的气机不对,热中带寒,分明是有人在泉眼里动了手脚。”她寻思着,
这庞贵妃费了这么大劲儿把她弄来,总不至于是为了请她洗个热水澡。这宫里的女人,
心肠比那砒霜还毒,这华清池的水,怕是比那断头台上的血还要冷。她正琢磨着,
忽听得屏风后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萧冰枝眼神一厉,手里的小刀瞬间滑出袖口,
冷声道:“谁?滚出来!”“别别别,是我!”一个脑袋从屏风后头探了出来,
正是那本该在牢里的鲁大器。这厮不知使了什么法术,竟然换了一身小太监的衣裳,
手里还拿着个掏粪的钩子,笑得一脸灿烂:“萧大妹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这‘越狱之术’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萧冰枝收起刀,冷冷地看着他:“你来作甚?
”“我来救你的命啊!”鲁大器蹭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刚才在后山瞧见了,
庞贵妃那帮伙计,正往这泉眼的源头里塞药包呢。那药包里装的全是‘极寒散’,
女子洗了这水,这辈子都别想抱上大胖小子了。这哪是赐浴啊,这分明是‘战略性绝户’啊!
”3萧冰枝听了鲁大器的话,脸上依旧没半点波澜,只是那双眸子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来。
“战略性绝户?”萧冰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觉得这鲁大器虽然是个贼,
但这“大词小用”的本事确实长进不少。“可不是嘛!”鲁大器蹲在地上,
指着那咕嘟咕嘟冒泡的泉眼,“这庞贵妃大抵是怕你查出她家兄长那桩命案的真相,
这才想出这么个损招。只要你这辈子没个一儿半女,在这世上就没了根基,
到时候她想怎么捏死你,就跟捏死个臭虫没两样。”萧冰枝冷哼一声:“她想得倒美。
我这副身子,连死人的阴气都压不住,区区几包寒药便想断我的后?”话虽如此,
她却知道这事的厉害。这药性随热气渗入肌理,那是天理循环的阴毒法子,格物致知也难解。
“鲁大器,你不是精通奇门遁甲吗?”萧冰枝看向他,“这泉眼的构造,你能破吗?”“嘿,
你总算求到哥哥头上了!”鲁大器一拍大腿,从怀里摸出一副奇形怪状的铁钩子,
“这华清池的地下水路,在我眼里就跟那窑姐儿的肚兜一样,没啥秘密。你且在这儿守着,
我去那源头处给它来个‘干坤大挪移’,把那寒药都引到庞贵妃自个儿的池子里去!
”萧冰枝点了点头:“动作快些。若是被发现了,我便说你是来偷看我洗澡的,
直接把你阉了送进宫当真太监。”鲁大器胯下一凉,缩着脖子溜了。萧冰枝独自站在泉边,
看着那翻滚的水花,心里寻思着:这宫里的权谋,大抵就像这温泉,表面上热气腾腾,
实则底下全是杀人的冰碴子。她萧冰枝虽然只是个仵作,但既然有人想让她绝后,
那她就得让那人先尝尝这“断子绝孙水”的滋味。她慢条斯理地解开外衣,
露出一身素白的里衣。她并没入水,而是坐在池边,手里捏着那把剔骨刀,
有一下没一下地修着指甲。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绣花,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杀气。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鲁大器灰头土脸地爬了回来,手里还拽着个湿漉漉的药包。“成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嘿嘿直笑,“我把那泉眼的阀门给改了,
现在那‘极寒散’正顺着暗道往庞贵妃的‘凤鸣泉’里灌呢。估计这会儿,
那位娘娘正洗得舒坦,浑然不知自个儿的肚子快要变成冰窖了。”萧冰枝接过那药包,
打开一瞧,里头全是些发黑的草根树皮,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寒气。“这就是‘极寒散’?
”她冷冷地问。“正是。这玩意儿要是渗进骨头里,那真是神仙难救。”鲁大器啧啧了两声,
“萧大妹子,你这回可是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等出去了,你得请我喝最贵的女儿红,
还得给我介绍个漂亮的小娘子。”萧冰枝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她盯着那药包,
忽然开口道:“这药包的封口处,印着内务府的戳记。”“哟,这可是‘实锤’啊!
”鲁大器又蹦出一个新词,“这庞贵妃也太不小心了,这不明摆着告诉人是她干的吗?
”“她不是不小心,她是太狂了。”萧冰枝收起药包,眼神凌厉,
“她觉得我只是个卑贱的仵作,就算知道了真相,也告不到御前。可惜,她忘了,
仵作最擅长的,就是让证据说话。”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庞贵妃那尖锐的嗓门:“萧冰枝洗好了没有?圣上驾到,
要亲自验看这‘恩宠’的效果呢!”萧冰枝和鲁大器对视一眼。鲁大器反应极快,
刺溜一下钻进了水底的暗格里,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妹子,稳住,
哥在底下给你打掩护!”萧冰枝深吸一口气,随手抓起一件大氅披在身上,
遮住了那身干爽的里衣。她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
只见庞贵妃正陪着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站在院子里。那男人约莫四十来岁,
生得一副好皮相,只是眼底透着一股子被酒色掏空的虚浮。“臣妾参见圣上。
”萧冰枝微微躬身,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跟死人说话。皇帝皱了皱眉,显然不太习惯这种态度。
庞贵妃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圣上您瞧,这萧姑娘洗了华清池的水,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灵气’呢。只是这脸色怎么还是这么白?莫不是这水温不够?
”4庞贵妃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肢走到萧冰枝跟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
萧冰枝侧身一躲,庞贵妃摸了个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萧姑娘,本宫这是在关心你,
你这般不识抬举,莫非是觉得圣上的恩宠不够重?”庞贵妃拔高了音调,
存心要在皇帝面前给萧冰枝扣个“大不敬”的帽子。萧冰枝冷冷地看着她,
忽然开口道:“贵妃娘娘,臣妾方才在泉眼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正想请圣上过目。
”庞贵妃心里咯噔一下,强撑着笑脸道:“泉眼里能有什么?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草药罢了。
”“是吗?”萧冰枝从怀里摸出那个湿漉漉的药包,直接丢在了庞贵妃脚下,
“那这内务府戳记的‘极寒散’,也是用来强身健体的吗?”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虽然昏庸,但对“子嗣”二字却是极其敏感的。“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盯着那药包,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寒意。庞贵妃吓得当场跪倒在地,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圣上冤枉啊!
臣妾……臣妾不知这是何物!定是这萧冰枝自个儿带进来栽赃陷害臣妾的!”“栽赃?
”萧冰枝冷笑一声,“这药包上的水渍还没干,里头的药性已经渗进了泉眼里。
圣上若是不信,大可派太医去‘凤鸣泉’瞧瞧。方才鲁大器……咳,方才臣妾察觉泉眼堵塞,
便顺手疏通了一下,想必那泉水里的‘精华’,此刻都流到贵妃娘娘那儿去了。
”庞贵妃听了这话,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她方才确实在“凤鸣泉”里泡了许久,
这会儿只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像是塞进了一块冰。“你……你这贱人!”庞贵妃指着萧冰枝,
气得浑身战栗,连话都说不周全了。皇帝看着庞贵妃那副失了方寸的模样,
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传太医!给朕查!查个水落石出!
”萧冰枝站在原地,看着庞贵妃被侍卫带走时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萧大妹子,干得漂亮!”鲁大器的脑袋从水池边探了出来,
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叫什么?这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对,这叫‘引火烧身’,
也不对,这叫‘自食其果’!”萧冰枝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还不快滚?
等着被抓去当真太监吗?”鲁大器缩了缩脖子,刺溜一下又钻进了水里。萧冰枝抬起头,
看着那华清池上空氤氲的雾气,心里寻思着:这宫里的戏,才刚刚开场呢。
5那张太医跪在池子边上,手哆嗦得像是在筛糠。他先是拿个银勺子舀了半勺水,
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这一舔不要紧,张太医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嘴唇紫得跟熟透的桑葚似的。“圣……圣上……”张太医一开口,
牙齿直打架,“这水里……这水里确实有‘极寒散’。而且……而且这分量,
大抵是把太医院半年的库存都给倒进去了。这哪是洗澡水啊,这分量,便是头母老虎洗了,
这辈子也别想生出个猫崽子来。”皇帝听了这话,气得浑身乱颤,
一脚踹在旁边的汉白玉柱子上,疼得他直抽冷气,却还得端着架子。他指着庞贵妃,
手指头抖得像是在拨算盘:“好啊,好你个庞氏!朕念你平日里温婉,
特许你协理这华清池的差事,你倒好,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绝户计’!
”庞贵妃此时只觉小腹里像是塞进了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那股子冷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窜,
冻得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周全了。她瘫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抠着地砖,指甲缝里都渗出了血,
嘴里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活像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萧冰枝站在一旁,
两只手拢在袖子里,冷眼瞧着这一幕。她那副高傲冷漠的模样,倒像是这太和殿前的石狮子,
任凭风吹雨打,她自岿然不动。她心里寻思着:这宫里的女人,平日里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如今这石头砸在自个儿脚面上,倒也算是一场因果报应。“圣上,
”萧冰枝清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像是一把冰刀子划破了沉闷的气息,
“这药包既然是从内务府出来的,那经手的人定然不少。臣妾身为仵作,
最擅长从死物里找活路。这药包的缝线法子,可不是寻常宫人能使出来的。
”皇帝此时正愁没个台阶下,听了这话,连忙摆手道:“查!给朕查!萧冰枝,
朕赐你金牌令箭,这华清池里里外外,你尽管去搜。朕倒要看看,是谁给这庞氏撑的腰!
”庞贵妃听了“金牌令箭”四个字,眼珠子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萧冰枝接过那沉甸甸的金牌,心里没半点波澜,只是寻思着:这金子若是打成验尸的小刀,
倒是不错,可惜了,只能拿来当个唬人的物件。6夜深了,华清池的喧嚣散去,
只剩下巡逻卫兵那沉重的靴子声。萧冰枝被安置在行宫的一处偏殿里,这地方冷清得紧,
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她倒也乐得清静,正坐在桌边,借着昏暗的油灯,
细细研究那个湿漉漉的药包。“我说萧大妹子,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
对着个烂药包发什么呆?莫不是想家了?”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
萧冰枝头也不抬,手里的小刀猛地往上一掷。“哎哟!”鲁大器一个翻身,从梁上跳了下来,
手里还捏着那把差点削掉他鼻尖的小刀,“你这娘们儿,心肠真是比那‘极寒散’还冷。
我这可是冒着杀头的风险来给你送情报的。”鲁大器此时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里头散发着一股子烧鸡的香味。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桌边,
扯下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说。”萧冰枝言简意赅,
眼神冷得能把那烧鸡给冻住。“嘿嘿,我刚才去那内务府的库房转了一圈。
”鲁大器一边嚼着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猜怎么着?那库房的账本上,
上个月确实支取了一批‘极寒散’,领头的人是庞贵妃的亲哥哥,
那个在禁卫军里当差的庞大将军。这庞大将军大抵是觉得自个儿妹子在宫里地位不稳,
想把那些个有威胁的‘苗子’都给掐了。”萧冰枝眉头微蹙:“庞大将军?他一个带兵的,
管这内务府的药材作甚?”“这你就不懂了吧?”鲁大器抹了一把嘴,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狡黠,“这叫‘跨界经营’。庞大将军手里有兵,内务府那些个管事太监,
哪个见了他不跟孙子似的?他想要几包药,那还不是张张嘴的事儿?而且我瞧那账本上,
这药可不只是送到了华清池,还有好几包不知去向呢。”萧冰枝心里一沉。这宫里的水,
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这庞家兄妹,大抵是想把这后宫变成一片荒地,
好让庞贵妃那还没影儿的儿子独占鳌头。这等心思,比那乱坟岗里的尸毒还要恶毒。
“鲁大器,”萧冰枝看着他,“你那奇门遁甲的本事,能不能带我去那庞大将军的私库瞧瞧?
”“去大将军府偷东西?”鲁大器眼珠子一转,嘿嘿直笑,“这买卖大,风险也大。
不过既然是萧大妹子开口,我鲁某人便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不过咱先说好,
要是被抓住了,你得说我是你请来的‘导引师傅’,专门帮你调理气机的。
”萧冰枝冷哼一声:“少废话,走。”7大将军府的围墙高得吓人,上头还插满了碎瓷片,
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鲁大器蹲在墙根底下,从怀里摸出两个带钩子的铁爪,往墙上一甩,
整个人便像只大壁虎似的爬了上去。萧冰枝虽然不会轻功,但她平日里打熬筋骨,
手脚倒也利索。她顺着鲁大器垂下的绳子,三两下便翻过了围墙。这将军府里头守卫森严,
巡逻的兵丁手里举着火把,照得院子里亮如昼。鲁大器带着萧冰枝,在那假山怪石间穿梭,
动作轻盈得像是一阵风。“瞧见没?那间屋子,门口守着四个带刀的,里头定有宝贝。
”鲁大器指着一处偏僻的石屋,压低声音说道。萧冰枝瞧了瞧那石屋的构造,
眉头一挑:“这屋子没窗户,门又是精铁铸的,里头定是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鲁大器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铁丝,在那锁眼里捅咕了几下。
只听“咔哒”一声,那沉重的铁门便裂开了一道缝。两人闪身进去,
只见屋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萧冰枝顾不得那些金银财宝,
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一个木架子。那架子上放着几个白瓷瓶,瓶口塞着红绸子。
她拔开一个瓶塞,一股子熟悉的寒气扑面而来。“果然是‘极寒散’。”萧冰枝冷冷地说道,
“而且这成色,比华清池里的还要纯。这庞大将军,
大抵是想把这玩意儿当成‘战略物资’来囤着呢。”鲁大器在一旁翻着一个箱子,
忽然惊叫一声:“哎哟,萧大妹子,你快瞧瞧这个!”萧冰枝凑过去一看,
只见箱子里放着几封书信,上头的火漆还没拆。她拆开一封,
借着鲁大器手里的火折子细细读了起来。这一读,萧冰枝的脸色彻底变了。那信上写的,
竟然是庞大将军与边关将领的勾结之辞,说是要趁着圣上赐浴华清池、后宫大乱之际,
起兵勤王。“这哪是宫斗啊,这分明是‘造反大计’啊!”鲁大器也看呆了,
嘴里的烧鸡味儿都吓没了,“这庞家兄妹,心也太大了。
他们这是想把圣上当成那华清池里的王八,给炖了啊!”萧冰枝将信收进怀里,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决绝:“走,回宫。这证据,足够让庞家满门抄斩了。”两人刚出将军府,
忽听得身后一阵锣鼓喧天,火把的光亮瞬间照红了半边天。“不好,被发现了!
”鲁大器怪叫一声,拉起萧冰枝便往小巷子里钻。
身后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和叫喊声:“抓刺客!别让那两个贼人跑了!
”萧冰枝只觉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心跳得像是在擂鼓。她虽然冷傲,但毕竟是个女子,
面对这成百上千的追兵,心里也难免有些发毛。“鲁大器,往哪儿跑?
”萧冰枝喘着粗气问道。“往衙门跑!”鲁大器一边跑一边喊,“那儿有你的老相好,
那个县太爷虽然怂,但好歹是个官。只要进了衙门,他们就不敢明着抓人!”两人一路狂奔,
总算在追兵赶到前,翻进了衙门的后墙。萧冰枝顾不得形象,直接闯进了县太爷的卧房。
那县太爷正搂着小妾睡得香,忽见一个满身是汗、手里还拎着刀的女人闯进来,
吓得当场从床上滚了下来,裤子都来不及穿。“萧……萧仵作?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县太爷哆哆嗦嗦地问道。萧冰枝将那金牌令箭往桌上一拍,冷声道:“圣上有旨,
庞家造反,证据在此。你若想保住项上人头,便立刻派人护送我进宫!”县太爷瞧见那金牌,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虽然怂,但脑子不慢,知道这是个立大功的机会。
他连滚带爬地穿上官服,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呐!集合!护送萧大人进宫!
”鲁大器蹲在房梁上,瞧着县太爷那副狗腿子的模样,嘿嘿直笑:“瞧瞧,这金牌就是好使。
萧大妹子,你这回可是成了‘钦差大臣’了,以后可别忘了提拔提拔哥哥我。
”萧冰枝没理他,她正盯着那几封信,心里寻思着:这庞大将军既然敢造反,
定然在宫里还有内应。这华清池的局,怕是还没完。8次日清晨,
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青得像是个刚挖出来的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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