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双生姐姐同日嫁给侯府两位公子。
萧燕声是清冷寡情的佛子,萧也歌是桀骜不驯的道爷。
他们都不近女色,而我与姐姐却身中娘胎带的催情毒。
如若不尽早圆房,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我和姐姐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了萧家兄弟九十九次。
全京城的人都笑我们身为正妻比妾还下贱。
甚至有人公然调戏:“暴殄天物,不若本公子把这两个人间尤物一起笑纳了?”
萧家兄弟明明也曾数次为我们动情,说出口的话却没有心。
“她若愿意,施主请自便。”
“一没拜堂二没洞房,我们一直当自己未曾娶妻,她们只是在侯府借住。”
十八岁生辰是我和姐姐此生最后一次机会。
可当我们破釜沉舟找过去时。
却见萧燕声一手攥着寡嫂的肚兜,另一只手捏着佛珠在自己光洁的胸膛上游走。
而萧也歌从不许任何人踏足的书房里,也挂满了他亲手画的寡嫂弄春图。
我和姐姐踉踉跄跄撞到一起时,异口同声道。
“阿姐,我知道哪里还有男人。”
“阿姐这就带你去找男人解毒。”
——
我把姐姐送进了借住在侯府的寒门书生房里。
那书生虽然总是一身白衣清贫如洗,但气质矜贵又品貌绝佳。
我料定他不会狠心见死不救,更是一位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随后我跌跌撞撞跟着一个黑衣劲装男人走进屋子。
从撩人的背影来看,他身段挺拔有力,应该是府里的侍卫。
门推开的瞬间。
男人腰间发力,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我毒发严重,意识模糊到已经看不清他的脸。
但男人那双鹰隼般的眼眸极具侵略性,让我肝胆俱颤。
我掏出金锭抛过去:“帮我解催情毒,这个就是你的。”
男人倒也很上道,拿了金子端详半天。
等到确认是真金白银,就任由我扑过去上下其手。
然而就在临门一脚时。
男人却突然用五指捏住我的下颌,沉声道:“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我如今借住在侯府,怎可睡了三公子的正妻?”
我急色地挥开男人的手:“放心吧。萧也歌当众说过,他一直当没娶过我这个人。”
“你若真要了我,萧也歌不仅会赏你,还要提拔你当侍卫总领。”
男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下一刻,我就在来势汹涌的男女之情中浮浮沉沉。
意识连带着床头一起被男人撞碎。
我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那日我与姐姐天不亮就起床梳妆,凤冠霞帔盛装打扮嫁入侯府。
可萧燕声和萧也歌这两个新郎官,却一个僧袍,一个道袍。
还逼着我们姐妹和两只鸡拜堂。
“进庙守戒律,进府守家规。”
“想进侯府的门,便要好好参悟众生平等,和这两只鸡拜堂成亲。”
我和姐姐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
只能硬着头皮和两只鸡走完大婚仪式。
盖头下,我屈辱的泪水早已在眼眶里打转。
又听坐在主位上,萧也歌那位人淡如菊的寡妇江听雪掩唇轻笑一声。
“歌儿,都成家了还这般顽劣。”
“让弟妹跟鸡拜堂也就算了,怎么还是只母鸡?”
我不可置信地揭开盖头。
就见一贯桀骜难驯的萧也歌,此刻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正百依百顺地对江听雪拱手道:“嫂嫂教训的是。”
“母鸡是下人无心之失,但嫁入侯府这条路是沈辞春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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