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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重生八零糙汉军长把我宠上天》是大神“欣彦”的代表糙汉沈厉川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分别是沈厉川的年代,重生,励志,家庭小说《重生八零:糙汉军长把我宠上天由知名作家“欣彦”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20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9 08:40: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糙汉军长把我宠上天
主角:糙汉,沈厉川 更新:2026-03-19 13:4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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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上一世,我被退婚、被逼换亲,跳河自尽。是那个全村最怕的糙汉军长,
拼了命救我,护我一生。重生回到十八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甩开渣男,
拉住他的手:“沈厉川,你敢娶我不?”他沉默半晌,只说一个字:“敢。
”人人都笑我嫁了个穷光蛋。可我知道,他会把仅有的鸡蛋给我,会为我怼尽恶人,
会深夜为我磨一把木梳,会用一辈子把我宠上天。从一碗凉粉起家,从土坯房到新瓦房,
从两个人到一家三口。苦过,累过,却从未怕过。这一世,我不要大富大贵,只要你在身边,
一生安稳,一世皆甜。故事开始啦!第一章 重生退婚日,我当场选了那个糙汉1982年,
夏天热得邪门。我是被热醒的,也是被吓醒的。土坯房闷得像个扣死的蒸笼,墙上潮乎乎的,
一摸一手凉泥。屋里没风,只有蝉在门外叫得人心慌,连趴在门槛上的老黄狗都蔫头耷脑,
舌头拖得老长。我猛地坐起来,后背的褂子全湿了,凉冰冰贴在身上,刺得人一哆嗦。
耳边是我娘王桂英的骂声,又尖又碎,扎得耳朵疼:“死丫头你发什么疯!李家彩礼都收了,
你说不嫁就不嫁?你弟的媳妇还换不换了!”炕沿下,我爹蹲在地上抽旱烟,
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他眉头皱得死紧,却从头到尾没说一句护着我的话。地上站着李建国,
穿件发白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脸高高在上的嫌弃。就是这张脸。
我心口猛地一缩,疼得喘不上气。我真的回来了。回到十八岁,
被李建国退婚、我爹娘要把我换给邻村四十岁老光棍的这一天。上一世我有多蠢,
现在就有多恨。我掏心掏肺对李建国,省下饭钱给他买糖,熬夜给他做布鞋,
到头来只换一句:你配不上我。后来我被逼换亲,跳了河。是沈厉川跳下来救的我。
那个全村里人人都怕的糙汉,脸上带疤,话少,家里穷得只剩一间破屋,
却是唯一一个肯把我从泥里拉出来的人。他护了我一辈子,最后在山洪里,
把生的机会推给了我。临死前,他就攥着我的手,哑着嗓子说:“晚星,好好活。
”想到这儿,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我咬着牙,硬憋回去,不让它掉下来。不能再哭了。
不能再傻了。“我不嫁。”我开口,声音有点哑,却很稳。屋里一下子静了。我娘愣了愣,
随即跳起来:“你疯了?林晚星你是不是傻了!”我没理她,脚踩在凉丝丝的泥地上,
一步步走下炕。以前我看见李建国就心慌、脸红、讨好,现在只觉得恶心。他见我走过来,
下巴抬得更高:“晚星,不是我狠心,我以后是公社的人,你……”我没等他说完,
伸手一把抢过我娘攥在手里的那叠钱——五十块,还有两斤红糖、三尺布,狠狠砸在他胸口。
钱散了一地,红糖包摔破,甜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李建国,你听好。”我看着他,
眼睛没躲,“不是你退我,是我看不上你。你自私,凉薄,忘恩负义,就算吃上公家饭,
也不是个好人。”他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手指都抖:“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我的目光穿过院门口围看热闹的人,直直落在墙角老槐树下。
沈厉川就站在那儿。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材高得扎眼,肩宽腰挺,站得笔直,
像棵拔地而起的白杨树。脸上那道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看着凶,可我知道,
那是战场上留的伤。他平时不爱凑热闹,今天大概是被吵来的。见我看他,
他漆黑的眼睛动了一下,有点愣。我心跳一下子快了,手心冒汗,腿都有点软。可我没停,
一步一步穿过人群,朝他走过去。周围的议论声一下子炸了。“这丫头是不是疯了?
”“她去找沈厉川?那个吓人的糙汉?”“完了完了,被退婚逼糊涂了!”我全当没听见。
我站到他面前,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干净,踏实。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衣角,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沈厉川,你敢娶我不?”一瞬间,
全世界都安静了。蝉不叫了,风停了,连说话声都没了。沈厉川整个人僵住,
那双一直沉沉的眼睛猛地睁大,死死盯着我,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声音哑得不像样:“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抬起手,
轻轻拽了一下他的军装衣角。布料硬,他胳膊更硬,一下子就绷紧了。我看着他,
眼睛有点热,却笑得很认真:“我说,你娶我。我不要彩礼,不要新衣服,
不要你家有多少钱。我只要你以后对我好。你敢娶,我现在就跟你走。
”沈厉川的瞳孔震了一下。那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东西——震惊,
不敢信,还有一点极轻极软的热意。他盯着我,很久很久,才慢慢开口。声音很低,很哑,
却重得像承诺:“我敢。”“林晚星,我沈厉川,这辈子只娶你一个。
”阳光从槐树叶缝漏下来,落在我们身上,碎碎的,暖暖的。我知道,这一世,
我终于选对了。第二章 他那破屋,却是我这辈子的家沈厉川一开口,周围的人彻底炸了。
我娘最先冲过来,一把拽住我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林晚星你疯了!他那是什么地方?
就一间破土坯房,家徒四壁,你跟着他喝西北风去?”李建国站在原地,脸青一阵白一阵,
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被他挑三拣四的我,
转头就找了村里最穷、最凶的男人。我没回头,只轻轻挣开我娘的手,往沈厉川身边靠了靠。
他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动声色地往我这边挪了半步,把我挡在身后。那一下很轻,
却像一堵结实的墙,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目光和闲话全隔在了外面。“我家是不富裕。
”沈厉川开口,声音不高,却沉得让人不敢插嘴。“但我不会让她饿肚子,不会让她受委屈,
更不会拿她去换亲。”他看向我爹,眼神笔直:“叔,我沈厉川说话算话。晚星我带走,
以后她的日子,我负责。”我爹蹲在地上,烟袋锅子磕了磕鞋底,长长叹了口气,没再拦着。
我娘还想闹,被我爹一把拉住,狠狠瞪了一眼。在这个家里,我爹平时话少,
可真拿主意的时候,谁也拗不过他。我没拿家里一点东西。身上就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
一条旧裤子,跟着沈厉川往外走。身后是我娘的哭骂声、邻居的议论声,
还有李建国气得发抖的声音。我一步没停,只紧紧跟着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路不算远,
却走得我心头发热。上辈子,我就是死都不肯来这儿,觉得丢人,觉得穷。可现在,
我巴不得赶紧走到头。沈厉川的家,确实算不上好。一间土坯房,墙皮掉了不少,
院子简单围了点篱笆,角落里堆着些柴禾,一眼就能望到底。可干净。地面扫得干干净净,
屋里东西摆得整整齐齐,一点不乱,也没有怪味。一张木板床,铺着粗布床单,洗得发白,
却叠得方方正正。我站在门口,有点局促。毕竟上一世,我从来没真正踏进来过。
沈厉川大概是看我紧张,声音放软了点:“你先坐,我去给你倒点水。”他转身去灶台那边,
动作麻利地刷碗、烧水。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鼻子突然一酸。就这么个人,
上一世拼了命护我,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那个……”我小声开口,“你不怕吗?
大家都在说,我是被退婚的,晦气。”沈厉川倒水的手顿了一下,回头看我。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那道疤也没那么吓人了。他眼神很认真,
没有一点嫌弃:“我不觉得晦气。”“你很好,是他们没眼光。”一句话,砸得我心口发烫。
他端过来一碗白开水,递到我手里,又像是想起什么,转身从柜子最里面摸出一个小纸包。
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两个鸡蛋。还带着点温度,应该是早就煮好的。“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
”他把鸡蛋塞我手里,有点不自然地别开眼,“本来是留着当干粮的,你吃。
”我捏着温热的鸡蛋,指腹都在发颤。在我那个家里,鸡蛋都是给弟弟吃的,
我一年都吃不上两个。可到他这儿,刚进门,就把仅有的鸡蛋给了我。我剥了一个,
递到他嘴边:“你也吃。”他愣了一下,往后躲:“我不饿,你吃。”“你不吃,我也不吃。
”我固执地举着。他看了我几秒,终是没拗过我,轻轻咬了一小口。我看着他,突然就笑了。
这破屋,这粗茶淡饭,可比那个天天吵吵闹闹、只把我当换亲工具的家,暖多了。
外面天渐渐暗下来。沈厉川找了一身他的旧衣服给我:“你先凑合一晚,
明天我再想办法给你弄身合身的。”衣服很大,套在我身上,松松垮垮,
却带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角味。晚上,他把床让给我,自己抱了床被子,
在灶台边的地上铺了铺,打算凑合一晚。我心里过意不去:“你上来睡吧,床够大。
”他动作一顿,耳根悄悄红了点,声音哑哑的:“不行,你刚过来,我不能委屈你。
”我没再劝,只心里悄悄记着。沈厉川,这一世,换我来对你好。半夜我醒了一次,
月光从窗缝照进来。我看见他蜷缩在地上,睡得很轻,眉头微微皱着,大概是地上太硬,
睡得不舒服。我轻轻下床,蹲在他旁边,借着月光看他。其实他长得很好看,眉眼深邃,
鼻梁挺直,只是那道疤和平时不爱说话的样子,让人不敢靠近。
我小声对着他的睡颜说:“沈厉川,谢谢你上辈子救我。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醒。我替他掖了掖被角,悄悄躺回床上。这一晚,
我睡得格外安稳。没有担惊受怕,没有委屈难过。因为我知道,门外守着的那个人,
会拼尽全力护我一世安稳。而我,也会陪着他,一起把这穷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第三章 回门那天,全村都看傻了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灶台那边的轻响弄醒的。坐起来一看,
天刚蒙蒙亮,沈厉川已经在忙活了。他身上还是那件旧军装,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
正低头熬粥。锅里飘出淡淡的米香,是那种很稀的小米粥,可闻着就让人心里暖。
他听见动静,回头看我,眼神一下子软了:“醒了?粥快好了,你再等会儿。
”我下床走到他旁边,才发现他手里还拿着个红薯,在火上慢慢烤着。“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小声问。“习惯了。”他把火调小了点,声音很轻,“以前在部队,天天都这样。
”我没说话,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上辈子我总嫌他粗、嫌他凶、嫌他不会说话,
可现在才明白,他所有的温柔,都藏在这些不声不响的小事里。粥盛出来,
两碗稀稀的小米粥,还有一个烤得焦香的红薯。他把红薯往我这边推了推:“你吃这个,
顶饿。”“你也吃。”我又推回去。他拗不过我,只好掰了一小半,剩下一大半都塞给我。
吃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是不是要回门?”按照这边的规矩,
新媳妇第二天要回娘家一趟,不管愿不愿意,礼数得走到。不然别人会说闲话,
说我嫁了人就忘了本。沈厉川喝粥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我:“你想去就去,不想去,
咱们就不去。谁也不能逼你。”他一句话,就把我的后路全铺好了。我心里一热,
摇了摇头:“去。我不是怕他们,我是要让他们看看,我现在过得很好。
”不是那个任他们拿捏、任李建国嫌弃的林晚星了。沈厉川没多问,只点了点头:“好,
我陪你去。谁要是敢给你脸色看,我替你挡着。”简单一句话,比多少甜言蜜语都管用。
吃完早饭,我换了身稍微干净点的衣服,沈厉川就跟在我身边。他个子高,往我旁边一站,
就把我护在里面。一路上不少人探头探脑,指指点点,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专心看着路,
怕我摔着。一进林家院子,气氛就不对。我娘坐在门槛上择菜,看见我,脸立刻拉得老长,
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我爹依旧蹲在角落抽烟,弟弟林小兵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李建国居然也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坐在院里的石头上,看见我和沈厉川一起进来,
眼神一下子就阴了。我娘先开了口,语气尖酸:“哟,还知道回来啊?
我以为你跟着那个穷光蛋,早就忘了这个家了。”换做以前,我肯定又委屈又难受,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没理她,拉着沈厉川就要往屋里走。李建国却突然站起来,
拦住我们。他盯着沈厉川,语气带着挑衅:“沈厉川,你倒是好本事,捡别人不要的破鞋。
”“破鞋”两个字一出来,我脸色瞬间冷了。沈厉川比我更快。他往前一步,
直接把我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盯着李建国:“你再说一遍。”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狠劲。李建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脸色白了白,
可还是硬撑着:“我说她是——”“闭嘴。”沈厉川眼神一沉,
那股压迫感直接压得李建国说不出话。“晚星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他一字一句,
清清楚楚,“以后谁再敢乱说话,别怪我不客气。”我娘看不下去了,
跳起来嚷嚷:“沈厉川你吓唬谁呢!这是我家,轮得到你撒野?”沈厉川看都没看她,
只低头看向我,语气瞬间又软下来:“别气坏了身子,不想待,咱们现在就走。
”我拉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我看向我娘,又看向李建国,声音平静,
却字字清晰:“娘,李建国,你们记着。不是我林晚星没人要,是我看不上他。
我现在嫁的人,是穷,可是他疼我、护我、不拿我当东西换。
比起某些吃着公家饭、心比炭还黑的人,强一百倍。”李建国脸一阵红一阵白,
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我爹这时终于把烟袋锅一磕,叹了口气:“行了,
别吵了。回来就回来,坐会儿吧。”我娘还想闹,被我爹一眼瞪回去了。我没坐。
我只是拉着沈厉川的手,抬着头,一步步走出这个让我憋屈了两辈子的家。出门那一刻,
我听见身后我娘不甘心的骂声,李建国压抑的怒火,还有邻居们此起彼伏的议论。
可我一点都不在乎了。沈厉川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温热,力道稳得让人安心。“别理他们。
”他低声说,“以后有我。”我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脸上,那道疤都显得格外有安全感。
我笑着点头:“嗯。”有你,就够了。走出去老远,我还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
可我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一个人。我有了护着我的人,
有了想一起过一辈子的人。穷一点没关系,苦一点也没关系。只要身边是他,日子再难,
也能过得甜滋滋的。第四章 我靠一碗凉粉,在村里站稳脚回门那事儿一过,
我算是彻底看开了。娘家那边,不添乱就不错了,指望不上,我也不指望。这辈子,
我就守着沈厉川,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可穷是真穷。家里米缸见底,油瓶空空,
就剩点玉米面,撑不了几天。沈厉川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山上砍点柴,
顺便看看能不能逮只野兔。他不说,我也知道,是想给我弄点荤腥。我坐在灶台边,
摸着空空的米缸,心里盘算起来。上辈子我活得多窝囊,这辈子,总得有点用处。
我忽然想起,八零年初,农村刚开始有点闲钱,夏天又热,凉粉、凉面、冰棍最是好卖。
村里、公社、路边,随便摆个小摊,都能赚点零钱。我会做凉粉。
上辈子跟隔壁一个老婆婆学的,手艺好,滑溜溜、筋道,拌上蒜水、醋、辣椒油,
香得人直咽口水。说干就干。我翻箱倒柜,找出家里仅剩的一小碗豌豆粉。不多,
够做一小盆。我把粉倒出来,一点点加水搅开,没有滤网,就用干净纱布凑合。
灶膛里小火慢慢烧,我拿着勺子不停搅,手酸得不行,也不敢停。沈厉川回来的时候,
我正满头大汗蹲在灶台前。他肩上扛着柴,手里还拎着一只小小的野兔,
一进门就先喊我:“晚星?”我一回头,看见他脸上全是汗,衣服都湿透了,心口一暖。
“我在这儿。”他放下东西走过来,一看我这架势,眉头就皱了:“怎么弄这么多汗?
累着了?”说着就伸手,想用袖子给我擦汗。动作有点笨拙,却很轻。
我躲开笑了一下:“我在做凉粉,等会儿你尝尝。”“凉粉?”他愣了一下,
显然没听过这东西。“嗯,好吃的。”我没停手,直到锅里的粉浆变得透明、黏稠,
提起筷子能挂住丝,才赶紧关火,倒进一个干净的盆里,放凉定型。沈厉川就站在旁边看着,
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陪着。偶尔我手顿一下,他就下意识伸手:“我来?”等凉粉凉透,
我倒扣出来,滑溜溜、白嫩嫩一大块。我用刮刀细细刮成条,拌上盐、醋、蒜泥,
还有一点藏起来舍不得吃的辣椒油。香味一下就飘满了屋子。沈厉川站在旁边,
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我递给他一碗:“尝尝。”他接过,小心翼翼吃了一口。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吃。”他说得认真,不像哄人,“比公社食堂的都香。
”我心里一下就有底了。“沈厉川,”我抬头看他,“我想拿去村口卖。一碗两分钱,
肯定有人买。”他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点头:“好。你想做,我就支持你。
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去收拾。”我被他逗笑:“卖个凉粉,哪就欺负了。”第二天一早,
我把凉粉切好,装在一个洗干净的搪瓷盆里,盖上干净纱布。沈厉川二话不说,
拎起板凳、碗筷、盆子,全都包了。到了村口树荫下,他把东西摆好,
还特意找了块平整的石头,让我坐着。“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喊人。
”我拉住他:“你不用去,我自己来就行。”他却固执:“我在,你安心。”他没走远,
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背对着我,假装看风景,实则一直在守着我。有人路过看两眼,
他就往这边看一眼,谁也不敢随便起哄。第一碗,是村里一个带娃的婶子买的。一吃,
眼睛就亮了:“哎哟,晚星你这手艺可以啊!又滑又香!”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
小摊前就围了人。两分钱一碗,不贵,解暑又解馋。小半盆凉粉,不到中午就卖光了。
我攥着手里一把毛票、硬币,手心都在发烫。数了数,居然卖了四毛钱!
在这个一块钱能顶一堆用处的年代,四毛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钱。我攥着钱,
跑到沈厉川面前,眼睛发亮:“你看!赚了!”他看着我笑,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明显,眼角都软了。“我就知道,你最厉害。”回去的路上,
我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他拎着空盆跟在后面,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我心里暗暗盘算:明天多做一点,去公社门口卖。再攒点钱,买些布料,
给沈厉川做身新衣服。他那件旧军装,都洗得快破了。回到家,我把钱小心翼翼叠好,
塞进他手里:“给你,你拿着。”沈厉川一愣,又塞回我手里:“你赚的,你自己收着。
”“不行,”我认真看着他,“这是我们一起的家,钱当然一起管。”他看着我,
眼神又软又烫,半天没说话。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很。那天晚上,
他把那只野兔炖了。一大锅汤,他几乎全捞我碗里,自己就啃点骨头。我假装生气,
往他碗里猛塞肉:“你再这样,我以后不做生意了。”他没办法,只好乖乖吃了。油灯昏黄,
屋里不亮,却暖得让人不想离开。我一边吃肉,一边在心里偷偷说:沈厉川,你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不用再砍柴、不用再吃苦,我们会有吃不完的肉,
穿不完的新衣服。屋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屋里的热气,一点点变成了稳稳的盼头。
第五章 公社摆摊被刁难,他一句话镇住全场第二天我起得格外早。有了昨天的底气,
我直接借了邻居家的小半袋豌豆粉,打算多做些去公社门口卖。那里人多,
工人、干部、赶集的人来来往往,生意肯定比村口好。沈厉川比我还上心,
天没亮就去井边挑水,把所有盆盆碗碗刷得干干净净,又劈好柴,把火烧得旺旺的。
“火我给你看好,你只管搅。”他站在灶台边,眼神认真得像在执行任务。我笑着点头,
心里甜丝丝的。凉粉做好、定型,天刚大亮。沈厉川找了块干净木板,刷上清油,
把凉粉整块放上去,又用干净布盖好。他怕我拎着重,所有东西都抢着自己拿。
“你空手跟着就行,别累着。”公社离村子有两里路,我跟在他身边走,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路上碰到几个同村的,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昨天卖凉粉的事,早传开了。
到了公社门口,人果然多。我找了个不挡路的树荫下摆好摊,刚把布掀开,
那股清香味就飘了出去。“小姑娘,这凉粉怎么卖啊?”“两分钱一碗,好吃不贵。
”很快就围上来几个人。我手脚麻利地刮凉粉、加料,一碗接一碗,生意比预想的还好。
沈厉川就站在我旁边,不说话,只默默帮我递碗、递筷子,有人多拿筷子他也轻声提醒一句,
样子老实又可靠。我正忙得满头汗,忽然听见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哟,
这不是被退婚的林晚星吗?倒会躲这儿来赚钱。”我抬头,心一下沉了。是李建国,
身边还跟着两个跟他一起在公社干活的年轻人,一脸吊儿郎当。我没理他,
低头继续给客人装凉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现在只想好好做生意。可他偏不让我安生。
李建国往前走一步,故意用脚踢了踢我装碗筷的筐子:“怎么不说话?
昨天回门不是挺能说吗?傍上个糙汉,连人话都不会说了?”旁边的人跟着哄笑。我手一顿,
火气一下往上涌。沈厉川比我先动。他往前一站,稳稳挡在我和摊子前面,
身高气场直接压过去。眼神冷得吓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发怵的硬气:“把脚拿开。
”李建国心里明显虚了,却硬撑着仰起头:“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沈厉川,
你别以为我怕你。”“她是我媳妇,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沈厉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你再闹,我就去找公社领导评理——看看是谁在这儿故意捣乱,影响公家地方。
”这话戳中了李建国的痛处。他好不容易才混上公社的临时工,最怕被领导留下坏印象。
李建国脸色变了变,不敢真闹大,就故意使坏:“谁知道你这凉粉干不干净?
吃坏了人谁负责?我看就是骗人的!”他这么一喊,旁边几个犹豫的客人顿时不敢买了。
我气得手都攥紧了。正要开口,沈厉川轻轻按住我,示意我别说话。他看着李建国,
眼神冷得像冰:“你说不干净,是吃过,还是见过?”“我……我猜的。
”“猜的就敢乱说话?”沈厉川声音沉下来,“你这是坏她名声,也是砸她饭碗。
今天你必须说清楚,不然,咱们就去公社办公室对质。”李建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往后退了半步。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都看明白了是李建国故意找茬。
“不就是之前退婚人家吗?现在看人家日子过好了,故意来捣乱。”“就是,
人家小姑娘安安稳稳做生意,招谁惹谁了。”“沈厉川看着凶,对媳妇是真护着。
”议论声钻进耳朵,李建国脸一阵红一阵白,下不来台。他那两个同伴也不敢帮腔,
悄悄往后缩。沈厉川没打算放过他:“给我媳妇道歉,以后别再来捣乱。”李建国咬着牙,
梗着脖子不肯动。沈厉川往前半步,
身上那股从部队里带出来的压迫感直接砸过去:“我数三下。”“一——”刚数一声,
李建国就绷不住了,脸色惨白,含糊不清地憋出一句:“……对不起。
”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大声点。”沈厉川不松口。李建国几乎是咬着牙,
提高一点声音:“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我站在后面,看着沈厉川的背影,
眼眶有点发热。上辈子,从来没有人这样护着我,所有人都觉得我好欺负、好拿捏。这辈子,
他把我捧在手心里,谁都不能碰一下。沈厉川这才冷冷开口:“滚。”李建国如蒙大赦,
带着人灰溜溜跑了。周围人顿时一片叫好。“小伙子做得对!就该治治这种人!”“姑娘,
你这凉粉我来一碗!这么干净,肯定好吃!”刚才被吓跑的客人全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多。
我忙得脚不沾地,沈厉川就在旁边打下手,递碗、收钱、擦桌子,配合得默契十足。
不到中午,两大块凉粉全卖光了。我坐在小板凳上歇气,擦了擦汗。
沈厉川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喝点水,别中暑。”我拧开喝了一口,是凉白开,甜的。
“今天赚得比昨天还多。”我笑着跟他报喜,“等我再攒几天,咱们买肉吃,买布做新衣服。
”沈厉川看着我,眼神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擦了擦我脸颊上的一点灰。动作很轻,
很小心,像怕碰碎什么宝贝。“不用给我买,你穿好看就行。”“那不行。”我仰起头看他,
“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好。咱们一起好。”他愣了愣,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哑的,
却格外好听。“好。”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我们身上,暖得恰到好处。
我攥着兜里一把零碎的毛票,心里踏实得不行。有手艺,有干劲,
还有一个拼了命护着我的人。这日子,再穷,也能过成蜜糖。第六章 我给他买了新衬衣,
他红了眼眶连着在公社门口摆了几天摊,我的凉粉算是彻底火了。
好多人都是特意绕路过来买,说我拌的料香,凉粉筋道,吃一碗浑身都舒坦。
我手脚越来越麻利,沈厉川也天天陪着我。天热他就提前给我晾好凉白开,
太阳大他就把自己的旧草帽扣在我头上,人多拥挤他就一圈圈把我护在中间,谁也挤不着我。
这天收摊,我坐在石头上数钱。毛票捋得整整齐齐,一毛、两毛、五毛……数到最后,
指尖都在抖。整整一块八毛七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攥着这么多属于自己的钱。
我猛地抬头看向沈厉川,眼睛亮得发光:“我们赚够一块八了!”他正弯腰收拾碗筷,
听见这话直起身,看着我笑。那笑很浅,却藏不住温柔,阳光落在他轮廓上,
连那道疤都显得格外温和。“我就知道,我媳妇最厉害。”我心里甜滋滋的,
拉着他就往供销社跑。我早就想好了,要给他买一件新衬衣。他那件旧军装,领口磨破了边,
袖口洗得发薄,穿了好几年都舍不得换。他总说没事,可我看着心疼。
供销社里摆着几件的确良衬衣,在那个年代,是顶体面的东西。我一眼看中一件浅灰色的,
料子挺括,颜色干净,特别衬他。“同志,这件我要了。”售货员扯下来递给我,
我伸手就往沈厉川身上比。他个子高,肩宽,穿上肯定好看。
沈厉川这才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连忙按住我的手:“别买,我不要,太贵了。”“不贵。
”我仰着头看他,“这是我赚的钱,就是给你买的。你看你衣服都破了,该换件新的了。
”“我不用。”他固执地摇头,把衬衣往柜台上推,“你留着钱买糖吃,买头花,
买你喜欢的,别给我花。”我心里一酸。他永远这样,什么好的都先想着我,
自己半点舍不得。我没听他的,直接把钱拍在柜台上:“我就要这件。
”售货员笑着把衣服叠好,装进纸袋里递给我。沈厉川拦不住,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耳根悄悄红了一圈。走出供销社,我把纸袋塞他怀里:“快拿着,回去试试。
”他抱着那个薄薄的纸袋子,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脚步都放轻了。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
可我能看见,他嘴角一直微微往上扬。回到家,我催他:“快穿上我看看。
”他有点不好意思,磨磨蹭蹭脱下旧军装,换上新衬衣。扣子一颗一颗系到最上面,
整齐又利落。浅灰色衬得他肤色更显英挺,肩宽腰直,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好几个度,
哪里还是村里那个不起眼的糙汉,分明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看男人。我看呆了,
忍不住夸:“真好看。”沈厉川低头看着身上的衬衣,手指轻轻摸着布料,动作轻得怕弄坏。
他抬眼看我,眼眶忽然有点红。声音哑哑的,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长这么大……除了我部队的班长,还没人给我买过新衣服。
”我心口猛地一软。没人教过他撒娇,没人惯着他任性,他从小就自己扛着一切,
习惯了吃苦,习惯了把所有温柔都藏起来。如今一件小小的衬衣,就让他红了眼眶。
我走上前,伸手轻轻抚平他衣领上的一点褶皱,小声说:“以后我天天给你买。
等我们赚更多钱,买更好的。”他看着我,眼神又烫又软,忽然伸手,轻轻把我揽进怀里。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怕吓到我。他的胸膛宽阔又温暖,心跳沉稳有力。“晚星,
”他埋在我发顶,声音低哑,“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靠在他怀里,
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明明是你护我一世,明明是你救我出泥潭,
明明是你给我一个家。该说福气的人,是我才对。我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
把脸贴在他干净柔软的新衬衣上。闻着他身上清清淡淡的皂角味,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窗外的蝉鸣依旧热闹,屋里的光线温柔得不像话。我知道,我们的日子,
会像这件新衬衣一样,越来越体面,越来越暖和,越来越有盼头。而我身边的这个男人,
我会用一辈子去疼,去爱,去珍惜。第七章 旁人嚼舌根,
我直接怼回去自从我凉粉生意越做越稳,家里日子渐渐有了起色,村里看我们的眼神,
也慢慢变了。有羡慕的,也有眼红的。这天傍晚,我和沈厉川刚从地里拔了点青菜回来,
院门口就站着个人——是村里最爱说闲话的张婶,手里还攥着个花布帕子,
一看就是来串门找话聊的。我心里先提了个醒。张婶这人,嘴快,心偏,
以前没少跟着别人一起笑话我和沈厉川。果然,一看见我们,她立刻堆起一脸笑,
迎上来:“哎哟,厉川,晚星,回来了?我可算等着你们了。”沈厉川淡淡应了一声,
把菜往灶台边放,没多话。他向来不喜欢跟这些爱嚼舌根的人打交道。我也没太热情,
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张婶有事吗?”张婶往院子里扫了一圈,
目光落在我们这间不大的土坯房上,嘴角那点笑就有点藏不住了,
语气轻飘飘的:“也没啥大事,就是过来看看。我说晚星啊,你现在生意做得好,
人也精神了,就是……这房子,还是太旧了点。”我没接话,看她往下说。
她果然自顾自往下唠:“你说厉川这孩子,人是老实,就是家里太穷,没爹没娘的,
连间像样的房子都给不了你。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可怎么住啊?”这话听着是关心,
实则是踩低我们,看我们笑话。我心里冷笑一声。以前我落难的时候,
她躲得比谁都远;现在我日子好点了,她倒跑来指手画脚。沈厉川的脸色明显沉了一下。
他最不爱听别人说他穷、说他没本事给我好日子过。这是他心里最在意、也最自卑的地方。
我立刻往前站了半步,轻轻拉住沈厉川的手,对着张婶笑了笑,语气平静,
却一点不客气:“张婶费心了。房子旧是旧了点,但干净,暖和,住着踏实。”我顿了顿,
故意放慢语速:“再说了,房子好不好,不在新旧,在人。有人住豪宅,
心都是黑的;我们住土坯房,心里亮堂,比什么都强。”张婶脸上的笑一下僵住。
她大概没想到,以前那个软乎乎、说一句就低头的林晚星,现在居然敢这么直接怼她。
她不死心,又把话往沈厉川身上引:“我也是为你好啊!厉川是个好孩子,
就是……成分太简单,以后帮衬不上你。你这么能干,嫁谁不比跟着他强?”这话一出,
沈厉川的手猛地绷紧了。我立刻用力回握了他一下,抬眼看向张婶,声音冷了点:“张婶,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嫁的是沈厉川,不是嫁家境,不是嫁帮衬。他疼我、护我、心里有我,
比啥都金贵。”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以后我们会攒钱盖新房,
会把日子过好,不用外人替我们瞎操心。谁家日子谁自己过,管好自己家,比啥都强。
”张婶被我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本来是想来挑点事,看我们闹别扭,
结果反倒被我一顿怼,讨了个没趣。“你……你这孩子,我好心好意,你怎么还不领情?
”我笑了笑:“领情就不必了,以后少来我们家说些不中听的,就是最大的情分。
”张婶气得哼了一声,扭着身子就走了,走到门口还不忘嘟囔一句:“不知好歹。
”等她走远,院子里终于清净下来。我回头看向沈厉川,他还绷着脸,眼神有点沉,
明显是被刚才的话戳到了。我松开他的手,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软下声音:“别听她胡说,她就是闲的。”沈厉川低下头,看着我,喉结滚了一下,
声音有点闷:“我是不是……真的没本事?连间好房子都给不了你。”我心里一疼。
我踮起脚尖,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不许这么说。你给我的家,
是全世界最好的。房子我们可以慢慢盖,钱可以慢慢赚,只要身边是你,我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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