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抄家前夜我先送继母去见官

简介：上一世，继母把抄家的赃物塞进我屋里，踩着我的命保全她亲生儿女。

这一世我睁眼时，离官兵上门只剩一夜。我没等他们动手，先把继母连人带账送进官衙，

再把顾家那层遮羞布一层层撕下来。她想让我做替死鬼，我就让她先坐上囚车。

可我很快发现，真正该查的，不只是继母，还有我那个一直装聋作哑的父亲。

第一章 我一睁眼，就先把继母送去见官“动作快点。”“天亮前，把箱子放进二姑娘屋里。

”窗外压低的说话声像冰锥一样扎进耳朵，我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青纱帐，旧木梁，

床脚那只描金小箱，全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我回来了。回到顾家被抄前一夜。上一世，

也是这样的深夜。继母柳氏让人把私盐账册、半枚官印和一包金粒塞进我房里。

第二天天刚亮，官兵冲进顾家，我成了藏赃的主犯。祖母被气得吐血，

父亲顾承业装出痛心样子，当众说“大义灭亲”，任由我被拖走流放。我死在北地大雪里，

手脚冻烂，连尸骨都没人收。而柳氏的儿子顾明昭踩着我的命进京读书，

柳氏的女儿顾明珠风风光光嫁人，顾家大房全身而退。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给他们机会。

窗纸上映着两道人影。一个是柳氏房里的周妈妈。一个是我院里的小丫头春桃。

周妈妈压着声：“夫人说了，只要今晚把东西放进去，明日二姑娘一倒，

你便能调去大少爷房里。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春桃声音发颤：“可二姑娘平日待我不薄……”“待你好值几个钱？”周妈妈冷笑，

“她活着，就是挡夫人和大少爷的路。”我掀被下床，脚刚踩到地上，就冷得骨头发麻。

可我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没点灯，摸到门后，拿起顶窗的榆木棍，猛地拉开门。

春桃正抱着箱子要进来，我抬手就砸。“啊！”箱子被砸翻，锁扣崩开，

里头的东西哗啦滚了一地。账册、盐引、半枚铜印、几包金粒，

还有一封盖着顾家印章的密信。周妈妈脸色惨白，转身就跑。我一把薅住她的后领，

狠狠拽回来，木棍抵在她喉咙口。“想跑？”“前世你们把我送去死的时候，

怎么不跑得再快点？”春桃跪在地上发抖，嘴里只会喊“姑娘饶命”。

我看着那一地熟悉的赃物，胸口那口恨像火一样烧上来。可我没哭。眼泪这种东西，

上辈子早就流干了。我扯过外袍，一把将账册和官印包起来，抬脚就往院外走。

阿蛮是我母亲留下的旧婢，原本值夜守在偏房，这会儿听见动静冲出来，见我手里抱着东西，

脸都白了。“姑娘，这是……”“别问。”“去套车。”“再把祖母院里的郑妈妈叫醒，

就说我有要命的大事，得立刻出门。”阿蛮从没见过我这样，也不敢多说，转身就跑。

周妈妈尖声叫：“二姑娘，你敢半夜闹府！”我回头看她，声音冷得像刀。“我不止敢闹府。

”“我还要赶在你家夫人算计我之前，先送她去官衙。”第二章 她想把赃物塞给我，

我先把她的名字送上状纸祖母来得很快。她披着件灰鼠皮斗篷，脸色因为病气有些发黄，

可眼神依旧利得很。一看见我脚边那堆东西，她神色就变了。“这是从哪来的？

”“从我房门口抓到的。”我没有绕弯子，“若我再晚醒一会儿，

明日这些就会从我床底搜出来。”祖母手指一颤，拐杖重重点地。“柳氏！

”阿蛮和郑妈妈压着周妈妈、春桃跪下，两人吓得什么都往外倒。周妈妈原本还想咬牙硬撑，

可我把木棍往她膝弯一压，她惨叫一声，立刻招了。“是夫人吩咐的！

她说老爷在外头的事快兜不住了，总得先推出个人挡刀。二姑娘是庶出，

没了也不可惜……”“还有呢？”“还有大少爷。”春桃哭着接话，“夫人说，

只要二姑娘倒了，老太太心疼也无用，往后家里就只剩大少爷能顶门立户。

那些原本要分给二姑娘的陪嫁田和铺子，也都能归大房……”祖母听得脸色发青，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扶住她，心里却清楚，这还只是表层。上一世我临死前才知道，

顾承业根本不是毫不知情。他只是默认柳氏把我推去死，好换来顾明昭和顾明珠的干净前程。

这一世，我不准备再等谁给我做主。“祖母。”我低声说，“这事不能只在府里闹。

”她一怔：“你想如何？”“报官。”“什么？”“现在就去。”祖母眼底震了震。

夜半报官，等于把顾家的丑事主动送去外头。可我没给她犹豫太久，

直接把那封盖着顾家印章的密信打开。信上写得清楚：“盐路账册先藏二房西院，

待明日官差到门，再作顺水推舟之势。”落款虽没写柳氏，却用了她常用的回纹笺和私印。

这就是她自己的绳子。我把信递给祖母。“祖母，若等明日官差来，

顾家就会按他们安排好的戏唱。我被拖出去顶罪，你病倒，柳氏哭一哭，父亲再装一装公正，

最后满门脏水都泼到我头上。”“可若今夜是我们先报官，性质就变了。”“是有人藏赃，

是内宅图害，是柳氏想先下手为强。”祖母盯着我看了很久，

像头一次认识这个平时安静柔顺的孙女。良久，她点头。“备车。”“老身亲自去县衙。

”我却拦住她。“祖母不能去。”“你得留在府里，盯住父亲和柳氏的人，

不能让他们提前毁账。”“这一趟，我去。

”祖母皱眉：“你一个姑娘……”“正因为我是姑娘，才更该去。

”“他们不是最喜欢说我庶出、命贱、死了也不可惜吗？”“那我就让满城的人都看看，

一个他们眼里该安静等死的顾家二姑娘，是怎么把这桩案子先掀开的。”祖母沉默片刻，

忽然把手上那枚常年不离身的乌木佛珠递给我。“拿着。”“见珠如见我。”我接过佛珠，

转身上车。夜风很冷，吹得车帘猎猎响。我抱着赃物坐在车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世，

谁想拿我做垫脚石，我就先把谁送进坑里。第三章 继母在暖阁里做梦，

我在县衙里报案县衙值夜的人原本不肯开门。

直到我把祖母的乌木佛珠和那半枚官印一起举到灯下，沉声说：“顾家二姑娘顾照棠，

有要案报官。若误了时辰，明日查出私盐藏赃与官印遗失，值夜之责你们谁也担不起。

”这话一出，衙门门房再不敢拦。县令韩大人被从后堂请出来时，脸色并不好看，

显然半夜被叫醒很不痛快。可他一看见包裹里的盐引、金粒和密信，神色立时凝重了。

“这些东西，你从何处得来？”“从民女院中门口。”“何人所为？”“继母柳氏。

”韩县令盯了我片刻：“你可知空口诬告主母，也是罪？”我跪得笔直。“民女知道。

”“所以民女带了人证、物证和她亲笔密信一并前来。”我话音一落，

周妈妈和春桃就被押上来。两人一个吓破胆，一个本就心虚，当堂把事情抖了个干净。

再加上那封密信、柳氏的私印、账册里夹着的顾家后院小库房钥匙，证据一环扣一环，

想抵赖都难。韩县令听完，脸色已经完全变了。“顾承业可知此事？”我垂下眼。

“民女不敢妄言。”不敢妄言，不等于替他遮掩。聪明人都听得懂。韩县令显然也懂。

他当即点了四名衙役、两名书吏，命他们随我回顾家搜验，

并严令：“若有毁账、抗命、私藏，一并锁拿。”马车折返时，天边已经泛起一丝灰。

我掀开帘子，看着逐渐清晰的顾家牌匾，忽然想起上一世同样的天色。我被押出门时，

柳氏扶着门框哭得几乎站不住，嘴里喊着“我可怜的棠姐儿”，眼里却全是得意。

那时我以为她只是狠。后来才明白，她不是狠。

她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丢出去换她儿女前程的东西。这一世，我要她尝尝，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回府时，柳氏显然还没收到风。她披着衣裳从暖阁里出来，

一见我带着官差进门，脸上的睡意一下就没了。“二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我没理她，

只侧身给韩县令让出路。“大人，就是她。”柳氏的脸霎时白了。她还想装无辜，

先捂着胸口喊冤：“老爷！老爷！棠姐儿不知受了谁挑拨，竟带官差冲到内宅来了！

”她一边喊，一边下意识往梳妆台旁退。我看见了。那里藏着她最怕被翻出来的第二本账。

我冷笑一声，当着众人的面，先一步走过去，一把掀开了她的妆镜暗格。

里头除了银票和首饰，还有一本薄薄的青皮账册。我把账册翻到中间那页，直接递给韩县令。

“大人请看。”“柳氏三月十五，付张二十两，换户籍一份。”“四月初八，付马婆三两，

买通厨房药渣。”“五月二十三，赏周妈妈五十两，谋二姑娘藏赃。”柳氏看见那一页，

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她终于失声尖叫起来：“顾照棠！你什么时候翻了我的柜子！

”第四章 我前世怎么死的，这一世我要她一条条认柳氏这一嗓子喊出来，其实就等于认了。

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了。顾承业这时候终于赶来了。他只披了件外袍，神色却半点不乱，

像是天塌下来也能先把算盘拨明白的人。一看见院里的官差，他眉心就皱了。“韩大人，

这深更半夜的，顾家出了什么事？”这便是我父亲。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先装不知情，

先问一句“出了什么事”，仿佛自己只是个被卷进来的无辜人。我望着他，

心口那点曾经对父亲的残念，在这一刻彻底凉透。韩县令把眼下查出的东西大略说了一遍。

顾承业听完，先是震怒，接着立刻转头看向柳氏，喝道：“毒妇！你竟敢做出这等事！

”多漂亮。多熟悉。他又要切得干干净净了。可惜我这回不打算让他摘出去。

“父亲骂得倒快。”我抬头看着他，

“可柳氏能拿到后库钥匙、能调动周妈妈、能知晓盐引和官印去向，

当真一点都没有父亲的默许？”顾承业眼神一冷。“棠儿，别胡闹。”“我胡闹？”我笑了。

“上一世我被押走时，父亲也是这样说的。说我不懂事，说我受了委屈也该先保全顾家。

可我死在北地的时候，顾家保全了吗？”这话一出口，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