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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每晚站在你床头的,可能不是人

堇伦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那个每晚站在你床头可能不是人男女主角堇伦林慕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堇伦”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慕之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规则怪谈,惊悚,救赎小说《那个每晚站在你床头可能不是人由新晋小说家“堇伦”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22:32: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个每晚站在你床头可能不是人

主角:堇伦,林慕之   更新:2026-03-19 02: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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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哭建安十七年的秋天,长安城的月亮像被谁咬了一口,缺得人心慌。

朱雀大街上更夫老周头提着梆子,缩着脖子往东市走。秋风扫起槐树叶,哗啦啦地响,

他嘴里嘟囔着:“这鬼天气,才入秋就冷得跟腊月似的。”话音未落,

一阵哭声从巷子深处飘出来。那哭声很怪。不是小孩夜啼,也不是妇人丧夫,

而是那种闷闷的、被什么堵住的呜咽,像是有人捂着嘴在哭,又像是从地底下渗出来的。

老周头脚步顿了顿,竖起耳朵听——哭声又没了。他骂了句“见鬼”,刚要抬脚,

哭声突然近了,就在他身后三尺的地方。“哇——”老周头猛地回头,手里的梆子差点掉了。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把巷子照得惨白。他咽了口唾沫,加快脚步往东市走。

可那哭声像是黏在他后脑勺上,他走快,哭声就急;他走慢,哭声就缓。

走到东市门口的时候,老周头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孩站在巷口,

脸白得跟纸糊的似的,两只眼睛黑洞洞的,正对着他哭。老周头“嗷”一嗓子,撒腿就跑。

跑出二十多丈再回头,那小孩不见了。第二天一早,长安县衙门口就围满了人。

老周头坐在台阶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真的,我真的看见了!

那小孩的脸……脸上没有五官!”人群里有人嘀咕:“又是夜哭郎?这都第几个了?

”“第三个了。前两个也是说看见没脸的小孩,然后就……”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

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胡说什么!”一个粗嗓门打断了议论。人群让开一条道,

长安县尉程铁牛背着手走过来,满脸横肉一抖一抖的,“青天白日,哪来的鬼怪?

都散了散了!”老周头一把抱住程铁牛的腿:“程爷,您得信我!那哭声真真切切的,

我听得真真儿的——”程铁牛一脚把他踢开:“滚蛋!再妖言惑众,把你关大牢里去!

”人群散了,可程铁牛回到县衙,脸色却沉了下来。他把门关上,

从柜子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纸上画着一个人脸——严格来说,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这是他三天前从一个死者身上搜出来的,那人死在自己的床上,脸上被剥了皮,血肉模糊。

而这张纸,就攥在死者手里。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程铁牛手一抖,纸飘落在地上。“谁?

”“程县尉,大理寺来人了。”程铁牛愣了愣,连忙把纸塞进怀里。推门出去的时候,

一个穿着青袍的年轻人站在院子里,瘦瘦高高的,皮肤白得有点过分,眼窝深陷,

像是常年没睡好觉。“在下大理寺评事林慕之。”年轻人拱手,声音不高不低,

“奉命调查长安近日发生的几起命案。”程铁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心里犯嘀咕:大理寺怎么派这么个病秧子来?嘴上却笑道:“林大人辛苦,请屋里坐。

”林慕之没动,目光越过程铁牛,落在后院的方向。那里传来一阵哭声,闷闷的,

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那是……”林慕之问。程铁牛脸色变了变:“没什么,下官的小儿子,

这两天闹病,哭得厉害。”林慕之盯着他看了片刻,点点头:“带我去看看尸体。

”停尸房里并排放着三具尸体,都用白布盖着。林慕之掀开第一块布,是个中年男人,

脸上血肉模糊,眼睛鼻子嘴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平滑的红色平面,像是谁把他的脸抹平了。

“第一个死者,王二柱,东市卖肉的,七日前被发现死在家中。”仵作在旁边汇报,

“死因是窒息,但奇怪的是,他的口鼻都是完好的,没有被堵住的痕迹。”林慕之弯下腰,

凑近了看那张没有脸的脸。伤口边缘很整齐,像是被极其锋利的刀割过,

但又不像刀——刀割会留下切口,可这伤口边缘泛着奇怪的焦黑色,像是被烫过。

“第二个死者,刘婆子,西市给人算命的,五日前被发现死在巷子里。死因同样是窒息,

脸上同样被剥了皮。”仵作掀开第二块布。林慕之的目光停在刘婆子的手上。

她的右手攥成拳头,指甲里嵌着一点白色的东西。他拿镊子夹出来,

凑到光下看了看——是纸,确切地说,是纸钱上那种粗糙的黄纸。“第三个死者呢?

”仵作掀开第三块布,是个年轻女子,脸上同样没了五官。可林慕之注意到,

她的脖子侧面有一道细细的红痕,像是被绳子勒过,但又不像——勒痕通常是横着的,

这道痕是斜着的,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这女子是谁?

”程铁牛在旁边接话:“东市胭脂铺的丫头,叫翠儿。三天前被发现死在铺子里,

脸上也是……”他顿了顿,“也是这样。”林慕之直起身,沉默了很久。停尸房里光线昏暗,

只有窗缝里漏进来几缕阳光,照在灰尘上,慢慢飘着。“三个死者,彼此认识吗?

”程铁牛摇头:“王二柱和刘婆子住在一条巷子里,算是街坊。翠儿离得远,隔着两条街,

应该不认识。”“案发时间都是晚上?”“都是晚上。前两个是在自己家里,

翠儿死在铺子里,那天她守店。”林慕之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那三具尸体——三张没有五官的脸,齐刷刷地对着门口,像是在看他,

又像是什么都没看。从县衙出来,林慕之没回驿站,而是直接去了东市。

他想去看看翠儿死的那间胭脂铺。胭脂铺已经关了门,门上贴着县衙的封条。

林慕之推开门进去,铺子里一股浓重的胭脂味,甜腻腻的,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腐臭。

柜台后面有一张矮榻,翠儿就是死在那上面的。榻上的褥子被掀走了,只剩光秃秃的木板。

林慕之蹲下来,一寸一寸地摸那木板。在靠近床头的位置,他摸到一点凹凸不平。凑近看,

木板上刻着几个字,很浅,像是用指甲划的:“画眉”只有这两个字,歪歪扭扭的,

刻得很急。林慕之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翠儿死前,在榻上挣扎,

手指抠着木板,留下了这两个字。她为什么要刻“画眉”?是凶手的名字?还是什么暗号?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铺子的每个角落。胭脂、水粉、画眉的石黛,整整齐齐地摆着。

他突然发现,装石黛的盒子少了一个——确切地说,格子里空了一块,落满了灰,

说明那个盒子被拿走很久了。“画眉用的石黛……”林慕之喃喃自语。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喊:“又死人了!又死人了!”林慕之冲出去,跟着人群跑。

穿过两条巷子,来到一座破旧的小院前。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程铁牛比他先到一步,

正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林慕之拨开人群走进去,看见院子中央躺着一具尸体。是个老头,

穿着破烂的衣裳,脸上同样没了五官。可这一次,

凶手没把脸皮带走——那张被剥下来的脸皮就放在老头胸口,皱巴巴的,像是谁扔掉的破布。

最诡异的是,老头的两只手交叠在胸前,握着一面铜镜。镜面朝上,

正对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林慕之蹲下来看那铜镜。是普通的旧铜镜,边角都磨圆了,

镜面灰扑扑的,什么也照不出来。可当他换了个角度,让阳光照在镜面上时,

他看见镜子里映出一行字——不是刻在镜子上的,而是用什么东西写在镜面上的,

遇热就显了出来:“还我脸来”林慕之的手一抖,铜镜差点掉在地上。

二、旧事大理寺少卿裴元璟是个胖子,胖到什么程度呢?他往公堂上一坐,椅子都看不见了,

只能看见一堆肉堆在那儿。可这人脑子好使,长安城里但凡有破不了的案子,

最后都得送到他这儿来。林慕之从东市回来,直接去了裴府。“画眉?”裴元璟啃着鸡腿,

油光满面的脸上露出一点兴趣,“你是说,那丫头死前留了两个字,是‘画眉’?”“是。

”林慕之站在旁边,瘦得像根竹竿,“而且铺子里少了一盒石黛。”裴元璟把鸡腿放下,

擦了擦手:“石黛是画眉用的,凶手拿走一盒石黛……你想到什么?

”林慕之沉默了一会儿:“我在想,凶手为什么要把他们的脸剥了。”“为什么?

”“因为那些脸……长得一样?”裴元璟眼睛亮了亮:“有意思。接着说。

”林慕之从怀里掏出那几张纸——他在县衙抄录的死者信息。王二柱,三十五岁,卖肉的,

脸上有道疤;刘婆子,五十多岁,算命的,瞎了一只眼;翠儿,十八岁,胭脂铺丫头,

长得好看;今天的老头,不知道叫什么,乞丐。这几个人,长得完全不一样。

凶手剥他们的脸,不是为了消除他们的特征,而是为了……得到他们的脸?

裴元璟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但这说不通,凶手要这么多脸干什么?”林慕之没回答。

他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句话:“还我脸来”——那是写在铜镜上的,像是死者的冤魂在喊,

又像是凶手留下的挑衅。“还有件事。”林慕之说,“今天这具尸体,

脸上的皮被剥下来放在胸口。前三个不是这样,前三个的脸皮不见了。

”裴元璟眯起眼睛:“凶手改变手法了?还是……不是同一个人?

”林慕之摇头:“肯定是同一个人。那种剥皮的手法一模一样,伤口边缘都泛着焦黑色,

像是被烫过。”“烫过……”裴元璟重复了一遍,突然问,“你验过那焦黑的伤口吗?

是什么东西烫的?”林慕之愣了愣,他确实没验过。仵作只说那是死后造成的伤,

至于是什么东西烫的,仵作也说不出来。“明天再去验。”裴元璟说,“另外,

去查查那老头是谁,为什么凶手把他的脸皮留下了。”林慕之点头,转身要走。“等等。

”裴元璟叫住他,从案上拿起一张纸递过来,“你看看这个。”林慕之接过纸,

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纸上画着一张没有五官的脸,线条粗糙,像是小孩随手涂的,

可那股诡异的气息,隔着纸都能感觉到。“这是三天前,第一个死者王二柱手里攥着的。

程铁牛压着没报。”裴元璟说,“你刚才说第四个死者脸上留下了脸皮,

那这张纸……”林慕之的手抖了抖:“这张纸上的脸,会不会就是凶手想要的?”“什么?

”“我是说……”林慕之深吸一口气,“凶手剥了死者的脸,然后画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塞进死者手里——他在告诉死者,你现在的脸,就长这样。”裴元璟沉默了很久,

胖脸上看不出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慕之,

你知道长安城里最近传的‘夜哭郎’吗?”林慕之点头。他当然知道,长安城都在传,

最近晚上有个没脸的小孩到处哭,谁看见谁死。“你觉得有鬼吗?”林慕之想了想,

摇头:“我不信鬼。但有人信。”“你是说,凶手在利用这个传说?”“也许。”林慕之说,

“也许凶手自己就信这个。”从裴府出来,天已经黑了。林慕之走在街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画眉,石黛,没五官的脸,焦黑的伤口,铜镜上的字……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就是拼不成一张完整的图。路过一条巷子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巷子里传来哭声。

那哭声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林慕之攥紧了袖子里的匕首,一步一步往巷子里走。哭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不是小孩的哭声,是女人的。巷子尽头,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他蹲在地上,

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伤心。林慕之停下脚步,距离她三丈远:“姑娘?”女子没回头,

哭声也没停。林慕之又往前走了两步:“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话没说完,

女子突然转过头来。林慕之的呼吸停了。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白得像纸,

平滑得像煮熟的鸡蛋,眼睛鼻子嘴都没有,只有一张空白的脸对着他。可那张脸在哭。

眼泪从眼眶应该在的位置流下来,顺着平滑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林慕之的匕首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想跑,腿却不听使唤。那张没脸的脸离他越来越近,哭声越来越大,

震得他耳朵嗡嗡响——“林大人!”一只手拍在林慕之肩上。林慕之猛地回头,

看见一个更夫站在身后,吓得脸都白了:“林、林大人,您怎么在这儿?”林慕之再回头,

巷子尽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你刚才看见什么没有?”林慕之的声音有点抖。

更夫摇头:“小的就看见您一个人站在这儿发呆,叫了好几声您都没应。

”林慕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弯腰捡起匕首。匕首上沾着一点白色的东西,

他凑近了看——是胭脂。三、画皮第二天一早,林慕之去了长安最大的胭脂铺——凝香阁。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风韵犹存,说话嗲声嗲气的:“这位官人,是要给夫人买胭脂?

我们这儿有上好的——”“我打听个人。”林慕之打断她,“翠儿以前在你们这儿做过?

”掌柜的脸色变了变,笑容僵在脸上:“翠儿……那丫头是在我这儿做过,三个月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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