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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的女生生《迟来的深葬在长冬》作品已完主人公:裴铮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迟来的深葬在长冬》是一本女生生活小主角分别是陆远,裴铮,苏由网络作家“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22:25: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迟来的深葬在长冬
主角:裴铮,陆远 更新:2026-03-18 23:5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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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把肾给娇娇吧,你还有一颗,她没这一颗会死的。”这是我前世临死前,
丈夫陆远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刺入身体,
我看着他和他的青梅竹马苏娇相拥而泣,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不过是苏娇的人体移动血库。
当灵魂被黑暗吞噬,再次睁眼,我竟回到了五年前。陆远正深情款款地单膝跪地,
向我递上那枚染着无数人命血泪的求婚戒指。1刺眼的白炽灯光晃得我眼球生疼,
四周喧闹的起哄声像潮水一样往耳朵里灌。“嫁给他!嫁给他!”我用力眨了眨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眼前的陆远正单膝跪在红地毯上,手里托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他那张清秀儒雅的脸,此刻写满了深情。可我看在那张脸上,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前世,
在那张冰冷的手术床上,也是这张脸,他贴在我的耳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晚晚,
你最善良了。等娇娇换了肾,我们就去北欧旅游,好不好?”然后,
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医生划开了我的肚皮。“晚晚,怎么了?太高兴了?
”陆远见我迟迟没反应,嘴角依旧挂着那种算计好的、近乎完美的弧度。他向前倾了倾身子,
另一只手试图来牵我的手。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我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指尖猛地蜷缩。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细小的汗毛根根倒竖,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每一下都带着钝痛。我想吐。
嗓眼处泛起一股浓烈的酸苦味,我强压下那种生理性的作呕感,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槟味和浓郁的玫瑰花香,那是死人的味道。“好啊。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颤栗。我伸出手,
任由他将那枚冰冷的金属圈套进我的无名指。陆远如释重负地笑了,站起身想要拥抱我。
我却在他贴上来之前,灵巧地转了个身,避开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苏娇的香水味。
“我去个洗手间,补个妆。”我快步走向洗手间,高跟鞋敲击在瓷砖上的声音急促而杂乱。
一进隔断间,我反手锁上门,对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胃液灼烧着食管,
我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鼻腔里全是辛辣的气息。我看着指间那枚闪烁着虚伪光芒的钻戒,
只觉得恶心得透顶。我把它摘下来,捏在指尖。这就是锁了我一辈子的枷锁,
这就是我所有苦难的开端。“叮”的一声。我松开手,钻戒掉进了下水道的深处,
激起一点浑浊的水花,随即被永久地吞没。我拧开水龙头,不断地用冷水拍打着脸。
看着镜子里那张还未被病痛折磨、透着病态苍白的脸,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陆远,苏娇,这一世,我们慢慢玩。2回到家时,陆远已经体贴地帮我放好了洗澡水。
“晚晚,今天累坏了吧?”他走过来,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让我觉得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还好。
”我侧过头,佯装在翻看桌上的文件,不动声色地甩掉了他的手,“陆远,
我想喝城南那家的燕窝粥,你能帮我买吗?”城南到这里,往返要两个小时。“现在?
”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被温柔掩盖,“好,只要你想吃,多远我都去。
”看着他换鞋出门的背影,我眼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我瘫坐在沙发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我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复盘。前世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女,
能和陆远这种精英男结婚。直到死前我才知道,苏娇患有先天性肾病,
而我是全国数据库里唯一一个能和她完全匹配的人。陆远娶我,不是为了爱,是为了养猪。
他要把我养得白白胖胖,好在苏娇需要的时候,随取随用。我闭上眼,呼吸变得短促。
苏娇……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动不动就晕倒的女人,
她现在应该就在陆远给她在校外租的公寓里,等着陆远带“战利品”回去庆祝吧?
我必须翻盘。但我现在力量太弱,林家的生意已经被陆远渗透了一半。我颤抖着手,
从包里翻出那个尘封已久的黑色旧手机。开机,在一连串的信息轰炸中,
找到了那个被我拉黑了整整三年的号码。裴铮。那个在申城只手遮天、性情阴鸷无常的疯子。
也是前世唯一一个在我死后,拎着长刀闯进陆远婚礼现场,最后死在乱枪之下的傻子。
我咬紧牙关,指尖在屏幕上划动。“裴铮,见一面吧。我在蓝调会所等你。”短信发送成功。
我握着手机,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的肉里。疼痛让我保持清醒。前世我避他如蛇蝎,
觉得他是个暴力狂,是个毁掉我名誉的恶魔。可现在我才明白,
那些被陆远包装出来的所谓“骚扰”,是裴铮卑微到骨子里的求救。3蓝调会所,顶层包厢。
推开沉重的包厢大门,一股浓郁的尼古丁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没开大灯,
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将坐在沙发中央那个男人的影子拉得极长,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裴铮坐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只黄铜打火机。“啪嗒、啪嗒”,火苗忽明忽暗,
照亮了他那张线条凌厉、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侧脸。“林大小姐,
终于舍得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没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因为那种失而复得的酸涩感。前世他死的时候,身中七弹,
却还死死护着我的骨灰盒。我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裴铮斜睨着我,
眼神冰冷而锐利,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尖刀。他猛地吸了一口烟,
吐出的烟圈模糊了他的表情:“怎么?陆远给你的钻戒不够大?还是他没喂饱你,
让你想起我这个死对头来了?”我看着他,眼眶一阵发热。我猛地弯下腰,张开双臂,
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裴铮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硬得像铁块。
他手里的烟掉在了昂贵的地毯上,火星微弱地闪烁着。“你疯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想要推开我,可那双大手在触碰到我后腰的一瞬间,却又像是触了电般缩了回去。“裴铮,
帮我。”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和冷冽香水的味道。
那味道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林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双手最终还是颤抖着,慢慢收紧,
几乎要将我的腰勒断,“你知不知道,你再不撒手,老子就真的不放你走了。”“那就别放。
”我低声说,眼泪顺着他的衣领滑了进去。我感觉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猛地推开我,力道大得让我跌坐在沙发上。他盯着我的眼睛,
眼神里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卑微和狂喜,却又被他用冷笑强行压了下去。“好啊。
既然你想玩,我陪你。只要你不后悔。”4第二天一早,陆远就带着苏娇登门了。“晚晚,
娇娇最近身体不太好,她住的那个老小区停水断电的,我实在放心不下。反正咱们家大,
让她暂住几天,好吗?”陆远站在玄关,满脸的为难和迁就。苏娇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地靠在陆远的胳膊上。“晚晚姐,不好意思,又要打扰你了。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在楼下又低血糖,差点晕过去……”苏娇说着,
身体顺势往陆远怀里一歪。前世,看到这一幕的我,会像个疯婆子一样尖叫、咒骂,
然后被陆远扣上“不容人”、“善妒”的帽子,顺理成章地被全社会网暴。但现在,
我只是平静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嘴角甚至挂上了一抹温柔的笑。“好啊,娇娇身体要紧。
都是姐妹,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走过去,从陆远怀里接过苏娇。
指尖触碰到她纤细的手腕时,我感觉到她明显地僵了一下。苏娇抬头看我,
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和狐疑。她大概没想到,那个一点就着的林晚,今天怎么转了性。“陆远,
你去公司吧,娇娇交给我就行。”我扶着苏娇往餐厅走,“正好,我最近在学药膳,
特意给娇娇准备了一些‘特制补品’。”我走进厨房,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浓汤。汤色金黄,
看起来极有食欲。但只有我知道,
这里面加了大量的布洛芬成分和几种会严重加重肾脏代谢负担的合法补药。对于普通人来说,
这是大补;但对于一个肾衰竭初期的病人来说,这是慢性毒药。“来,娇娇,趁热喝。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贴心地吹了吹,送到苏娇嘴边,“这可是我熬了四个小时的精华,
对你的‘病’最有效了。”苏娇看着那碗汤,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抗拒。但陆远在场,
她只能维持她那柔弱的人设,勉强笑了笑,张开嘴喝了下去。“好喝吗?”我歪着头问她,
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好喝……谢谢晚晚姐。”苏娇勉强咽下去,
鼻尖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看着她把那一整碗汤全部喝光,
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冷笑。前世,她用我的血续命。这一世,
我要她亲口喝下我为她准备的葬歌。“不客气,”我拿过纸巾,
温柔地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汤渍,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娇娇,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5瓷勺磕碰碗沿,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叮”声,在这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惊心。
我垂下眼睫,视线死死锁在苏娇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她细嫩的长颈随着吞咽的动作而起伏,
那一碗加了浓缩大豆蛋白和某些利尿类处方药的“温补汤”,正顺着她的食道,
一点点渗进她的血液,最后汇聚到她那对早已不堪重负的肾脏里。那不是汤,
那是催命的钟摆,每一口都在她脆弱的代谢系统上狠狠加上一块砖。
“咳……”苏娇大概是喝得太急,或者是那股被药味掩盖的苦涩终于泛了上来,
她虚弱地咳了一声,细弱的手指攥紧了胸口的衣襟,
指甲盖因为用力而透出一层不健康的青紫色。“慢点喝,瞧你,又没人跟你抢。
”陆远坐在她身侧,手掌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眼神里流露出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底掠过一抹赞许,甚至带着一种计划通顺的如释重负,“晚晚,
辛苦你了。这汤里的药材很贵吧?回头我让助理往你卡里打点钱。”我的手蜷缩在围裙兜里,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痛感让我维持着面部肌肉的平滑。辛苦?确实辛苦。
为了配出这碗既能查出“大补”名头,又能杀人于无形的药汤,
我翻烂了前世收集的所有病例。“不辛苦。”我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温良贤淑的弧度,
眼神却像是一条阴冷的蛇,顺着苏娇单薄的肩膀滑下去,“只要娇娇的身体能‘好’起来,
花多少钱,费多少心,我都心甘情愿。”苏娇放下碗,嘴角挂着一抹油腻的亮光。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些局促地避开我的目光,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谢谢晚晚姐……我,
我觉得胃里热烘烘的,可能是不太适应这么补的东西。”当然热。
那是在加速你的肾小球滤过,是在强行透支你仅存的生命力。
我看着她眼睑下那一层淡淡的乌青,还有因为轻微水肿而显得有些虚浮的脚踝,
一种病态的快感从我的脚底直冲颅顶。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欢快地奔涌,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喝吧,再多喝一点。“热就对了,那是药力在散开。”我站起身,
极其自然地拿过那只空碗,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冰凉的皮肤。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她躺在手术台上,被陆远亲手划开肚皮的模样。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在陆远看来,
这大概是一个大度的妻子在面对丈夫青梅时,露出的释然微笑。可只有我知道,
我笑得连胃袋都在痉挛。“陆远,娇娇喝了这么多补药,下午带她去晒晒太阳吧。
”我背过身去洗碗,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质的表面,掩盖了我剧烈的喘息,“多出出汗,
药力才吸收得快。”出汗,脱水,增加血粘度。每一项,都是在送她去死。
陆远从身后搂住我的腰,亲了亲我的侧脸,那股苏娇同款的香水味熏得我想吐,但我没躲,
只是死死盯着水池里那个小小的漩涡。“晚晚,你真好。”他在我耳边呢喃。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冷到彻骨的眼睛,无声地回了一句:是啊,
我会对你们“好”到地狱里去的。6陆远出门去公司后,
家里那股令人窒息的虚伪温存终于散去了一些。我站在洗手间,
一遍又一遍地用硫磺皂揉搓着侧脸。刚才陆远亲过的地方,此刻火辣辣地疼,
仿佛那一吻带了剧毒,正顺着毛孔往我血管里钻。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唯独那双眼,红得滴血。我听见隔壁客房传来轻微的呻吟声。苏娇大概是药力发作了,
那是肾脏在高负荷运转下产生的代谢紊乱。我关掉水龙头,
任由冰冷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前胸,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推开客房的门。
苏娇蜷缩在真丝被褥里,鼻翼快速地扇动着,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此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额头渗着虚汗,粘湿了几缕发丝。“晚晚姐……我,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她虚弱地睁开眼,眼神涣散,试图伸手去抓床头的温水。我走过去,
指尖掠过那只冰凉的水杯,却没有递给她。“不舒服是正常的,娇娇。”我坐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手指在她的枕边轻轻划过,“大补的药,总得有个消化的过程。
你瞧你,连手背都有些肿了。”我盯着她那由于水钠潴留而微微发亮的皮肤。
这种微小的变化,除了每天研究病例的我,陆远那种粗线条是看不出来的。
他只会觉得苏娇是因为生病而显得更加“惹人怜爱”。“是吗?”苏娇有些惊慌地抬起手,
盯着自己的指关节,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我感觉……胃里沉甸甸的,腰也酸得厉害。
”“那是药力在往下走。”我温柔地替她掖好被角,指尖不经意地用力,
隔着被子狠狠按压了一下她的腰区。“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缩成一团。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喉咙深处竟涌起一股病态的甜腻。前世,
她也是这样看着我被推进手术室的吗?也是这样,在陆远怀里,用这种无辜而残忍的眼神,
看着我的生命一点点流干?“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我轻声呢喃,像是在哼唱一首葬歌。
7下午三点,申城的雨说落就落。黑色的红旗轿车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静静地停在蓝调会所后门的巷子里。雨点砸在车顶,发出沉闷的轰鸣。我拉开车门,
带着一身潮气坐了进去。车厢里没开灯,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苦艾草味道。裴铮坐在后座,
半张脸陷在黑暗里,只有指尖那一点暗红的火星,随着他的呼吸忽明忽灭。“舍得出来了?
”他的声音依旧冷,像这秋日的雨。我没说话,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递过去。
那是林家和陆氏企业最近合作的几个核心项目计划书,
还有陆远背地里挪用公款给苏娇治病的几笔账目明细。“帮我截断他的资金链。”我看着他,
由于车内氧气稀薄,我的心跳快得有些离谱,“我要他在下个月的招标会上,倾家荡产。
”裴铮接过文件,并没看,而是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烫得我浑身一颤。
他的力道很大,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我细嫩的皮肉,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与战栗。
“林晚,你这算什么?投诚?”他凑近我,冰冷的视线在我脸上巡视,
像是要撕开我的皮囊看清我的灵魂,“为了对付他,你不惜自毁长城?林家这一半的股份,
你也舍得?”“只要能让他下地狱,林家的一切,我都可以推倒重来。”我迎着他的目光,
眼底是一片荒芜的死寂。他忽然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将我狠狠带向他。
我们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急促而灼热的呼吸。这种距离太近了,
近到让我产生了一种随时会被他撕碎吞噬的错觉。“如果你骗我……”他咬着牙,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蹦出来的,带着嗜血的狠意,“我会让你知道,地狱到底有几层。
”我没有躲,反而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我的鼻尖蹭过他冷硬的衬衫领口,
低声回应:“裴铮,我现在……只有你了。”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地僵硬了一下,
随后,他那只按在我后脑的手,力道竟慢慢变得温柔,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绝望的颤抖。8回到林家老宅时,陆远已经回来了。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开着暗黄的光。苏娇蜷缩在沙发上,头枕在陆远的腿上,
正小声地啜泣。陆远一脸阴沉,看到我进门,他的眼神里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戾气。“林晚,
你下午去哪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迎我,声音冷得掉渣。我换掉脚上的高跟鞋,
脚踝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阵阵发酸。我走到沙发旁,故作惊讶地看着苏娇:“怎么了这是?
娇娇怎么哭了?”“她下午一直吐,腰疼得下不来床。”陆远猛地站起身,声音拔高了几分,
“你给她喝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喝完之后,情况反而更糟了?”我的胃里一阵痉挛。
那是恐惧,也是兴奋。我强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眼神迅速聚起一层水雾,
一脸无辜而委屈地看向陆远。“陆远,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我的声音带着颤抖,
手指绞着衣角,“那药方是我求了多少人才问来的温补方子,里面的血燕、人参,
哪一样不是我亲自去挑的?你如果不信,大可以拿去化验。”我赌他不敢。
化验结果只会显示那是大补之物。肾衰竭病人的禁忌,普通医生如果不往这方面想,
根本查不出来问题。苏娇这时候虚弱地拉了拉陆远的袖口,
声音断断续续:“远哥哥……不关晚晚姐的事,是我……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
咳咳……”她又开始演了。可这一次,她的脸色不再是那种娇滴滴的白,
而是泛着一种铁青色的死灰。她咳出来的痰里,隐约带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娇娇,
别说了。”陆远心疼地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转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多了一丝懊恼和烦躁,
“对不起,晚晚,我刚才太着急了。我是担心……担心她还没到配型那天,就撑不住了。
”听到“配型”两个字,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原来,
他已经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的肾了。“没事,我理解。”我垂下头,
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杀机,“只要娇娇能好,受点委屈没关系。
我再去给她熬一碗……”“不用了!”苏娇和陆远几乎是异口同声。苏娇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切的恐惧。那是一种生物遇到天敌时,本能的规避反应。
她终于开始怕我了。9深夜,书房。我坐在办公桌后,电脑屏幕的幽光打在我的脸上,
映出一片青白。我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股市K线图。裴铮动手了。由于我提供的内部情报,
陆远重仓投资的那个城北房地产项目,因为涉嫌非法征地和财务造假,正在被秘密调查。
陆氏的股票在收盘前出现了一个极小的缺口,那是大资金外逃的信号。“咚咚。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陆远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他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动作轻柔地揉捏着。“晚晚,还没睡呢?别太累了,公司的事有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温润如玉,但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冷。他缺钱了。前世,
每当他想要从林家拿钱的时候,都会表现得格外体贴。“陆远,项目出问题了吗?
”我没回头,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他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
把头抵在我的肩膀上,语调里带着一丝疲惫和示弱:“还是你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银行那边突然收紧了信贷,城北那个项目……可能需要一点资金周转。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需要多少?”我问。“五个亿。”他报出一个数字,
那是林家目前能动用的所有流动资金,“晚晚,只要这个项目撑过去,陆氏就能翻身,
到时候,我一定给你补办一个全城最豪华的婚礼。”五个亿。前世,我也给了。
换来的是他用这五个亿买通了手术室的医生,在我清醒的状态下,生生取走了我的肾。“好。
”我轻声说,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裂开,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我能感觉到陆远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是贪婪得逞后的战栗。“陆远,
我明天就回林家开董事会,把钱调给你。”我转过身,对上他那双充满欣喜的眼眸。这笔钱,
会成为压死陆氏企业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我会让裴铮在资金划拨的中间环节,
布下一个完美的死局。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本该救命的钱,是如何一分一毫地,
变成送他去坐牢的铁证。“晚晚,你真是我最好的妻子。”他紧紧拥抱着我。我贴陆远,
下辈子,别再遇见我。10林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中央空调吐出的冷气丝丝缕缕,
像是一条条透明的蛇,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我坐在长方形红木会议桌的首位,
手里捏着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笔尖在空白的转账授权书上游走,
发出的沙沙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陆远就坐在我的斜对面,
他今天穿了一身考究的灰色西装,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精光。“林总,
城北的项目是林氏和陆氏翻身的唯一机会。”陆远开口了,声音醇厚,
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五个亿的注资,只要半个月,回报率至少在百分之三百以上。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伪善的眼。我的视线落在他的领带上,那条领带的颜色有些沉,
像极了前世我被推进手术室时,盖在身上的那层灰蒙蒙的布。胃里一阵痉挛,
那种被生生剥离器官的幻痛再次袭来。我强压下喉间的腥甜,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指甲陷进掌心的嫩肉里,用这种真实的痛感去抵御那种灵魂深处的寒意。“五个亿,
确实不是小数目。”我轻笑一声,将签好字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陆远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向前倾身,手掌几乎要触碰到那份文件。可我没松手,指尖死死压在授权书的边缘。
“但我有个条件。”我看着他,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这笔钱,
必须通过裴氏的第三方监管账户。毕竟,裴铮那个人性子阴鸷,
如果他知道林氏这么大的动向却没经过他的眼,我怕他在后面使绊子。
”听到“裴铮”的名字,陆远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鸷和忌惮。他咬了咬牙,
大概是想到了那五个亿的诱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他迫不及待地拿走了文件。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身体猛地垮了下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背部的丝绸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恶心透顶。
我立刻拨通了裴铮的电话。“网撒出去了,收网的时候,我要看到陆远跪在碎玻璃渣上求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后传来一声轻笑,伴随着打火机“啪嗒”一声清响。
裴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林晚,你狠起来的样子,真让我心疼得想把你掐死。
”11苏娇的病情恶化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那种加了料的补汤,她连着喝了整整一周。
现在她连下楼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是一朵加速枯萎的毒蘑菇。
她的脸颊陷了下去,眼眶周围是一圈诡异的青紫色,
原本纤细的脚踝现在肿得像两根粗壮的树干,轻轻一按就是一个凹坑,半天回弹不上来。
那是严重的肾性水肿。“晚晚姐……我好难受。”她抓着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指甲抠得我手背生疼。我低下头,近距离地观察着她。
她身上的香水味已经盖不住那种淡淡的氨臭味了,
那是尿素在体内堆积、顺着汗液排出的信号。“娇娇,别怕,是药力在排毒。
”我温柔地抽出手,顺势摸了摸她的额头,掌心触到的一片冰冷黏腻的虚汗,
“陆远已经去想办法了,他一定会救你的。”苏娇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到最后,
猛地干呕出一口黄绿色的胆汁。她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息着,
眼神涣散:“远哥哥……他怎么还不回来……”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撞开。
陆远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一把推开我,将苏娇抱在怀里,
眼眶通红。“娇娇,别怕,我带你去医院,我们现在就去检查。”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冷冽得像是要杀人:“林晚,你不是说那药有效吗?为什么她现在变成了这样?
”我踉跄着退后两步,撞在冰冷的梳妆台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捂着腰,
眼泪说掉就掉,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我不知道……方子上说是会先排毒,再固本。陆远,
你怀疑我?”我哭得几乎闭气,胸腔因为过度的伪装而产生阵阵钝痛。陆远看着我这副样子,
眼里的怀疑稍微减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决然。他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看妻子,而是看一个装在保鲜盒里的器官。“走,一起去医院。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娇娇等不了了,那就现在做配型检查。林晚,
如果娇娇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
随后又疯狂地跳动起来,撞得我肋骨生疼。终于,他终于撕开了那层温情的皮。
12医院走廊里的灯光冷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消毒水味。
那种味道像是一根细细的钢针,顺着我的鼻腔一直钻进大脑皮层,
勾起我前世死在手术台上的所有记忆。我站在采血室门口,
看着护士将冰冷的止血带系在我的胳膊上。陆远站在一旁,手心全是不安的汗水。
他死死盯着那枚正在刺入我静脉的针头,眼神里的急切和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
只要配型成功,他就能名正言顺地道德绑架我,把我送上那张不归路的手术床。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我忍不住缩了一下。“别动。”陆远猛地按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放开她。”一道阴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我转头看去,裴铮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身后的保镖直接隔开了陆远和护士,一时间,走廊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裴铮?
你来干什么?”陆远脸色铁青,下意识地想要把我往后拉。裴铮走到我面前,
长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深邃而阴沉,带着一丝让人胆寒的戾气。
他看着我胳膊上渗出的那点血珠,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陆远,
拿着林家的钱去救你的小情人,还想动林晚的身体?”裴铮冷笑一声,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带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金属质感,“你是不是觉得,我裴铮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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