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陛下有疾,好为人师

陛下有疾,好为人师

提督街厉害的瓜子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陛下有好为人师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昭抬作者“提督街厉害的瓜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陛下有好为人师》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穿越,架空,白月光,甜宠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提督街厉害的瓜主角是抬起,李昭,紫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陛下有好为人师

主角:李昭,抬起   更新:2026-03-18 23:45:3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永安三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我站在宣政殿的汉白玉台阶上,

看着那个人被押解着从殿内走出。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疼得人想落泪,

可我睁大眼睛,一眨不眨。他穿着太子礼服,玄色的袍子上沾了灰,玉冠歪斜,

几缕发丝散落下来,狼狈得不成样子。两侧的御林军刀出鞘,明晃晃的刀刃映着雪光,

他却走得稳稳当当,一步一步,像是踏在自家后花园的石子路上。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头磕在金砖上,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没人敢抬头。没人敢看他。只有我站着。

他从我身边经过时,脚步顿了顿。我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像一道看不见的刀锋。

但我没躲,也没低头。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盖住,但我听见了。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点意味不明的嘲弄。“九妹妹。”他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木头,“你是来看孤笑话的?”我没回答。御林军推了他一把,

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走。走出十步开外,他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后脊梁发凉。不是凶狠,不是仇恨,而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审视。

像是在掂量一件东西的分量,又像是在记住一个应该记住的人。“带走!

”监押的将军厉声喝道。玄色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后。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合拢,

发出沉闷的轰响,震得我脚底发麻。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这才敢动弹,窸窸窣窣地爬起来,

揉着膝盖,互相搀扶着往外走。有人从我身边经过,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我,

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帝国九公主,生母早逝,不受宠,今年十四,

素来是个闷葫芦,见人低着头绕着走,从不多说一句话。可今天,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她偏偏站着。还直视被废太子的眼睛。奇怪。太奇怪了。“殿下,”身后的宫女小声提醒,

“该回宫了。”我没动。我看着那道宫门,看着门缝里透出的一线灰白的天光。三年前,

我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变成这个叫李无忧的公主时,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太子李昭被废。

那时候我躺在一张拔步床上,绣着金线的帐子顶晃得人眼晕,满屋子药味熏得人想吐。

一个面生的老嬷嬷凑过来,浑浊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

嘴里念叨着什么“九公主醒了”“谢天谢地”。我听不懂她说什么。不是听不懂中文,

是听不懂她说的话——那些字词每一个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天书。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古语,不是现代汉语。我穿进了一个不存在的朝代。穿成了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穿进了太子被废的前三天。那时候我还抱着侥幸心理,想着穿都穿了,总要挣扎一下。

公主怎么了?不受宠怎么了?好歹是皇女,嫁个好人家,安稳过完这辈子,也不算太亏。

可三天后,当我在宣政殿外看见那个被押解的男人时,所有的侥幸都碎成了齑粉。

我认出了他。不是因为他的脸——三年前我还没见过他,事实上,

直到他经过我身边的那一刻,我才第一次看清他的长相。我认出了他,是因为他的名字。

李昭。三年前,我刚穿来的时候,贴身宫女紫鸢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小声念叨着宫里的八卦。

什么张贵妃又跟皇后吵起来了,什么五皇子骑马摔断了腿,什么太子殿下被陛下训斥了,

在御书房外跪了三个时辰。我听着这些名字从她嘴里蹦出来,像听见一串串爆竹在耳边炸响。

李昭。这个名字让我愣了三秒。因为在我的世界里,这个名字属于另一个人。我的高中同学。

一个沉默寡言、永远坐在最后一排、上课睡觉、下课消失的男生。我们同学三年,

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唯一的一次交集,是有一次他在走廊上被人围堵,我恰好路过,

替他解了个围。就那么一次。后来他转学了,据说是因为打架。再后来,我考上大学,毕业,

工作,按部就班地活着,直到某天加完夜班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再睁开眼,

就成了帝国九公主。而我的太子哥哥,那个即将被废、被押送出宫、生死不知的男人,

长着一张和我那位高中同学一模一样的脸。我当时以为自己疯了。可三年后的今天,

当他从我身边经过,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我时,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不是我疯了。是他。

他也穿过来了。“殿下。”紫鸢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雪下大了,回去吧。”我点点头,

拢了拢斗篷,转身往回走。脚下的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印,一个一个,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他在笑什么?

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九妹妹,你是来看孤笑话的?”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认出我了。可他是怎么认出我的?三年前他离开时,我才十四岁,还没长开。

而今天他见到的我,十七岁,身形样貌都变了,和从前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除非……除非他也记得我。记得那个在走廊上替他解围的女生。我的脚步顿了顿。

风把雪粒子吹进衣领,冰得人一激灵。我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忽然觉得这三年的平静日子,可能要到头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小心翼翼地活着。不受宠的公主也有不受宠的好处——没人盯着,

没人管着,可以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观察这个世界。我看着朝堂上的人来来去去,

看着后宫里的人勾心斗角,看着新太子李琮日渐得宠,看着父皇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没人注意到我。就像没人注意到墙角的一株草。我学会了这个时代的语言,学会了写字,

学会了行礼,学会了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我像一个演员,戴着九公主的面具,

把真正的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想起从前。

想起那个世界的霓虹灯,想起手机电脑,想起热干面和奶茶。想起那个沉默的高中同学,

他叫什么来着?李昭。对,李昭。我们同班三年,我只记得他的名字和长相,其他一概不知。

他家住哪里?父母是谁?为什么总是独来独往?为什么会被那群人围堵?我不知道。

我只记得那一天。晚自习后,走廊尽头,七八个人围着他,推推搡搡,嘴里不干不净。

他靠在墙上,表情淡漠,既不还手也不说话,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我背着书包路过,

停下脚步。“干什么呢?”那群人回头看我,为首的是隔壁班的混混,姓什么我忘了,

只记得他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滚开,别多管闲事。”我没滚。我掏出手机,

按下三个数字:“110是吧?我在学校三楼走廊,有人聚众斗殴——”话没说完,

那群人一哄而散。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他。他站直身子,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记到现在——不是感激,不是惊讶,而是像在看一个多管闲事的陌生人。“谢谢。

”他说,语气敷衍得像在完成某个规定动作。然后他走了。没回头。我也没在意。高中三年,

这种事太多了,谁记得谁?后来他转学了,我偶尔听人提起,说是打架被开除了。

我没往心里去,那时候忙着高考,哪有闲心管别人的事?直到今天。

直到他在宣政殿外回头看我。那一瞬间,走廊尽头的那一幕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他那时的眼神,和此刻的眼神,一模一样。审视。疏离。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殿下,

”紫鸢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到了。”我抬起头,看见“清宁阁”三个字悬在门楣上。

这是我的寝宫,不大,也不小,够住。院子角落里种着一棵梅树,这会儿正开着花,

红艳艳的,衬着白雪,格外扎眼。我走进院子,在梅树下站了一会儿。紫鸢没打扰我,

悄悄退到一旁。风吹过,几片花瓣落在肩头。我伸手拈起一片,放在掌心。三年了。

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今天出现在这里的,是那个沉默寡言的高中生,

还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太子?如果是他,他恨我吗?当年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唯独我站着看他被押出宫门。那一刻他心里在想什么?是“她果然认出了我”,

还是“她也穿越了”,还是……别的什么?如果是这个时代的原主,

他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想不明白。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三年后的今天,他回来了。

以叛军的身份。“紫鸢,”我开口问,“今天是什么日子?”“腊月二十三。”紫鸢答道,

“殿下,您忘了?过几日就是除夕了。”除夕。我点点头,没再说话。手指收紧,

那瓣梅花在掌心揉碎,殷红的汁液渗进指缝,像血。叛军攻城那天,我正坐在窗前绣花。

不是我想绣,是这具身体养成的习惯。原主爱绣花,绣得一手好活计,据说贵妃娘娘都夸过。

我穿来之后没改这个习惯,一来是为了不引人注意,二来绣花的时候可以放空脑子,

想想事情。窗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紫鸢急得团团转,一会儿跑出去看,

一会儿跑回来说“殿下快躲躲”。我没动,一针一线地绣着那朵未完成的梅花。“殿下!

”紫鸢急了,“叛军都打进来了,您怎么还坐得住?”“急什么。”我说,

“他们要杀的是宫里那些有分量的人。我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躲不躲都一样。”紫鸢愣住了。

我抬头看她:“你要是害怕,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别管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

终于跺跺脚跑了出去。屋子里安静下来。喊杀声更近了,近到能听见兵刃相击的脆响,

能听见惨叫声和脚步声。我放下绣绷,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理了理头发,又整了整衣裳。

然后我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梅树还在,花开得比前几天更盛。风吹过,

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像一场红色的雪。我站在树下,等。脚步声由远及近,杂乱的,

沉重的,带着金属的碰撞声。院门被一脚踹开,几个满身血污的士兵冲进来,刀上还滴着血。

看见我,他们愣了一下。“什么人?”我没回答。一个头目模样的打量我两眼,

冷笑一声:“哪宫的娘娘?长得倒是不错——”话没说完,

他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滚出去。”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几个士兵立刻噤声,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院门口,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甲胄,

上面沾满血污,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头发散乱,脸上横着一道干涸的血痕,

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幽深。李昭。三年不见,他变了。瘦了,黑了,

眉眼间的少年气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锋利而危险的东西。他手里提着一把刀,

刀尖还在往下滴血,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朵暗红色的花。他走到我面前,站定。

我们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他比我高太多,我得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他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去,卷起几瓣梅花,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刀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瓣梅花,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三年前,”他说,声音比记忆里低沉,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只有你站着。”我没否认。“现在,”他往前走了一步,

缩短了那三步的距离,“你还站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我被迫后退,

后背抵上梅树的树干,退无可退。他抬起手,刀尖抵住我的咽喉。

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没躲,只是抬眼看他。“当年为何不跪?”他问。

刀刃贴着皮肤,稍一用力就会划破。但我发现他的眼睛没在看我——或者说,

没在看“九公主”。他在看我。看那个在走廊尽头替他解围的女生。我忽然笑了一下。

他皱眉:“笑什么?”我没回答,踮起脚,抬起手,用袖子轻轻擦掉他脸上那道干涸的血痕。

他浑身一震。刀尖微微一抖,在我喉咙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跪着,”我说,

“怎么看得清殿下受辱的模样?”他的眼神变了。那种变化很难形容。

像是冰封的湖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涌动的暗流。又像是沉睡的猛兽被惊醒,睁开眼,

露出金色的瞳孔。“那你现在看清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刀尖又往前送了一分,

刺痛传来,我知道破了皮。我没退。我抬起另一只手,反手抽出他腰间那把匕首。

他眼睛眯了眯。我没理他,低头看着那把匕首。刀身雪亮,映出我的脸。我抬起眼,

透过刀身的反光看着他的眼睛。“看清楚了。”我说,“殿下握刀的手,抖得比当年厉害。

”他愣住了。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把匕首塞回他腰间,退后一步,离开他的刀锋范围,

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沾了一点血,殷红的,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流血了。”我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他站在原地,没动。刀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

刀尖上沾着我的一滴血。“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打断他:“殿下大老远带兵杀回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他没说话。我转身往屋里走。

走出几步,我听见他在身后说:“李无忧。”那是这具身体的名字。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三年前,”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为什么会站在那里?”风吹过,梅花纷纷扬扬落下。

我没回答。我推开房门,走进去,关上门。夜深了。喊杀声早已平息,

整座皇城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父皇死了没有,

不知道新太子李琮逃了还是被杀了,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这江山还姓不姓李。

我不想知道。我躺在床上,看着帐子顶,数羊。一只羊,两只羊,

三只羊……门被踹开的时候,我刚数到三百七十二只。我坐起身,

看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闯进来。月光从敞开的门照进来,照在他身上——满身是血,

甲胄残破,头发散乱,像刚从修罗场爬出来的恶鬼。李昭。他看见我坐在床上,愣了一瞬,

然后踉跄着走过来。我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塞进我手里。那东西冰凉的,沉甸甸的,上面沾满了血,有些已经干涸发黑,

有些还是新鲜的,黏腻的,带着体温。我低头看。是一枚虎符。铜铸的,虎形,巴掌大小。

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字。我的名字。李无忧。我愣住了。“你——”话没说完,

他整个人往前一栽,倒在我身上。沉重的,滚烫的,浑身是血的身躯压过来,差点把我压趴。

我慌忙扶住他,摸到他后背一片湿滑——那是血,很多很多的血。“李昭!”我喊他。

他没反应。我把他放倒在床上,翻身下床,点亮烛台。火光摇曳中,

我看清了他的伤势——背上三道刀伤,深可见骨,还在往外渗血。左肩一个血洞,像是箭伤。

还有数不清的划痕、淤青,遍布全身。这人是靠什么撑到现在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如果我不救他,他会死。我咬了咬牙,开始翻箱倒柜找药。

这具身体的生母是个不得宠的妃子,活着的时候经常挨打受气,

攒了不少金疮药、止血散之类的东西,藏在箱子底。我穿来之后,这些东西一直留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