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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争凤冠受辱?本喵叼冠上梁这凤冠我要定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番茄家的小甜瓜”的创作能可以将苏爽萧玄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争凤冠受辱?本喵叼冠上梁这凤冠我要定了!》内容介绍:《争凤冠受辱?本喵叼冠上梁:这凤冠我要定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爽文,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番茄家的小甜主角是萧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争凤冠受辱?本喵叼冠上梁:这凤冠我要定了!
主角:苏爽,萧玄 更新:2026-03-18 20:5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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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了一顶破凤冠,皇后竟敢当着皇上的面推我。我当场就怒了,
直接化成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叼着凤冠一跃跳上了房梁。“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皇后气得直跺脚。皇上却叹了口气,对皇后说:“都是你惯的,现在怎么办?快下来,
摔着怎么办?”这话说的,好像错的人是皇后一样。我蹲在梁上,看着下面那张扭曲的脸,
心里冷笑。这点委屈算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01就为了一顶破凤冠。
皇后许嫣然竟敢当着皇上的面推我。我当场就怒了。直接化成一只通体雪白的猫。
叼着凤冠一跃跳上了房梁。“反了!真是反了天了!”皇后气得在下面直跺脚。
满头的珠翠叮当作响。皇上萧玄却叹了口气。他对皇后说:“都是你惯的。”“现在怎么办?
”“雪儿,快下来,摔着怎么办?”这话说的,好像错的人是皇后一样。我叫白雪,
是萧玄亲封的贵妃。也是这世间唯一一只修行千年的雪灵猫。我蹲在梁上。
看着下面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冷笑。这点委屈算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许嫣然指着我,对萧玄哭诉。“皇上您看她!”“臣妾不过是想戴一下凤冠,她就如此放肆!
”“这宫里到底还有没有规矩了!”萧玄揉了揉眉心。“行了,凤冠本就是朕赏给雪儿的。
”“你不与她商量便直接动手抢,她自然不高兴。”“你身为皇后,要大度。
”许嫣然的脸都气绿了。殿内的宫女太监们个个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生怕被皇后的怒火波及。我舔了舔爪子。将凤冠上那颗最大的东珠拨弄得转了一圈。
金丝凤凰在烛火下熠熠生辉。比许嫣然头上的任何首饰都要华美。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皇上!臣妾才是您的正妻,是大夏的国母!”“这凤冠,理应由臣妾佩戴!
”萧玄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朕说给谁,就给谁。”“皇后是听不懂朕的话吗?
”许嫣然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知道,萧玄动了真怒。她再不甘心,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臣妾……知错了。”她屈膝行礼,姿态要多憋屈有多憋屈。我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身姿轻盈地落在萧玄的怀里。重新化为人形。凤冠稳稳地戴在我的发髻上。我对着许嫣然,
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皇后娘娘,真是对不住了。”“这凤冠太重,我怕您脖子受不住。
”许嫣然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她死死瞪着我,转身就走。“皇上,臣妾身体不适,
先行告退!”那背影,充满了怨毒。萧玄抱着我,亲了亲我的额头。“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只纸老虎罢了。”我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心里却清楚得很。被逼到绝路的纸老虎,
也是会咬人的。果然。半个时辰后,皇后的贴身宫女翠玉来了。她端着一碗燕窝。
“贵妃娘娘,娘娘说她刚才多有得罪。”“特意命奴婢送来上好的血燕给您压惊。
”翠玉低着头,语气恭敬。但我还是从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看出了端倪。这碗燕窝,
有问题。我笑了笑。“有劳皇后娘娘费心了。”“本宫正好有些饿了。”我伸出手,
正要去接。翠玉的眼神里闪过紧张。我心中冷笑更甚。许嫣然,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02我没接那碗燕窝。手腕一转,指向窗外。“呀,那是什么鸟?”翠玉下意识地回头。
就在这一瞬间。我尾巴尖轻轻一扫。正好勾住她端着的托盘。“啪”的一声。
整碗燕窝都翻了。汤汁洒了一地。翠玉吓得脸色惨白,立刻跪下。“贵妃娘娘恕罪!
奴婢手滑!”我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这上好的血燕。”“罢了,
你也不是故意的,起来吧。”翠玉战战兢兢地站起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狼藉。
那里,一只小巧的银质香炉倒在汤汁里。是我刚刚用妖力悄悄从桌上移过去的。
银香炉的表面,已经染上了一层乌黑。翠玉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想掩饰,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贴身宫女小桃惊呼出声。“有毒!”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翠玉的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不!不是的!跟奴婢没关系!”“贵u200c妃娘娘明察啊!”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哦?跟你没关系?”“那是跟谁有关系?”“是皇后娘娘吗?
”翠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我冷笑一声。“小桃,
去把皇上请来。”“就说本宫差点被人毒死。”“让他来主持公道。”小桃应声而去。
翠玉瘫在地上,抖如筛糠。她知道,事情闹大了。很快,萧玄就带着人来了。他一进门,
就看到地上的污迹和发黑的银香炉。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怎么回事?
”我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皇后娘娘送来的燕窝里,
有剧毒!”萧玄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翠玉。翠玉磕头如捣蒜。“皇上饶命!奴婢冤枉啊!
”萧玄根本不听她辩解。“来人,把她拖下去,用刑!”“朕要知道,到底是谁指使她的!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架起翠玉就要往外拖。就在这时。皇后许嫣然来了。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神色憔悴。一进门就跪下了。“皇上,此事与翠玉无关,
是臣妾的疏忽!”“臣妾治下不严,才让宵小之辈有机可乘!
”她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却唯独不说自己是主谋。只说是“疏忽”。真是好手段。
萧玄看着她,眼中怒火燃烧。“疏忽?”“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你宫里投毒,你却一无所知?
”“许嫣然,你当朕是傻子吗!”许嫣然哭得梨花带雨。“臣妾不敢!”“御膳房人多手杂,
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求皇上看在臣妾侍奉您多年的份上,彻查此事,还臣妾一个清白!
”她一口咬定是别人栽赃。我看着她表演,心中毫无波澜。没有证据,确实奈何不了她。
但我怎么可能没留后手。我从萧玄怀里出来,走到地上那摊燕窝旁。用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
一枚小小的,刻着“许”字的耳钉。从粘稠的燕窝里露了出来。
这是许嫣然最喜欢的那副耳坠上的一枚。我早上见她戴过。是我打翻燕窝时,
用妖力从翠玉的袖口里震进去的。我抬起头,看向萧玄。“皇上,您看。
”“这又是哪个环节出的错?”03萧玄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耳钉上。那眼神,冷得像冰。
他认得这枚耳钉。是去年他生辰时,亲自赏给许嫣然的。独一无二。
许嫣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果然,右耳空空如也。“不……这不是我的!”她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是她!
是她栽赃陷害我!”她指着我,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我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皇后娘娘,您在说什么呀?”“这耳钉不是您的,难道是我的吗?”我说着,
还特意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耳垂。我从不戴这些东西。嫌累赘。萧玄弯腰,
用手帕捡起那枚耳钉。走到许嫣然面前。摊开手掌。“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说?
”那枚沾着燕窝污渍的耳钉。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许嫣然的脸上。证据确凿。
她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萧玄眼中最后温情也消失了。“来人!”他声音冰寒。
“皇后许氏,心肠歹毒,谋害贵妃。”“即日起,禁足于凤鸾宫,收回凤印,没有朕的旨意,
不得踏出宫门半步!”这个惩罚,不可谓不重。收回凤印,就等于剥夺了她管理后宫的权力。
禁足于凤鸾宫,更是让她颜面尽失。许嫣然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玄。“皇上!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皇后!我父亲是当朝太傅!”她搬出了自己的家世。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萧玄冷笑一声。“太傅?”“他教出你这么个心如蛇蝎的女儿,
朕还没找他问罪!”“拖下去!”侍卫不再犹豫,立刻上前。
强行将哭喊挣扎的许嫣然拖了出去。翠玉也一同被带走了。等待她的,将是严刑拷问和死亡。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萧玄走过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雪儿,让你受委屈了。”我摇摇头。
“只要有皇上在,臣妾就不委屈。”我知道,这次只是给了许嫣然一个教训。
凭着她父亲在朝中的势力,她皇后的位置暂时还动不了。但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靠在萧玄的怀里,享受着片刻的安宁。突然,太监总管李德安匆匆走了进来。
神色有些慌张。“启禀皇上。”“许太傅在宫外求见,说……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禀报。
”萧玄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老东西,消息倒是快。前脚刚禁足了他女儿,
后脚就找上门来了。看来,是来兴师问罪的。04萧玄冷哼一声。“让他去御书房等着。
”“朕换身衣服就过去。”李德安连忙应是,躬身退下。我从萧玄怀里钻出来。“皇上,
许太傅是不是为皇后娘娘来的?”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萧玄抚摸着我的长发,
眼神温柔。“别怕,有朕在。”“你先歇着,朕去去就回。”我摇摇头。“不,
臣妾要跟您一起去。”我拉着他的袖子,仰起小脸。“臣妾想亲耳听到,
皇上是如何为臣妾做主的。”这既是撒娇,也是一种试探。萧玄看着我,眼中闪过笑意。
他喜欢我这种全然依赖他的模样。“好,依你。”“朕倒要看看,他许家是想造反不成?
”换好常服,我挽着萧玄的胳膊,一同前往御书房。刚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着怒气的声音。“皇上!老臣要弹劾贵妃白氏!”“妖言惑主,
秽乱宫闱!”“请皇上立即下旨,将此妖妃打入冷宫,以正国本!”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正是当朝太傅,许嫣然的父亲,许卫国。萧玄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牵着我,直接推门而入。
“许太傅,好大的官威啊。”许卫国正跪在殿中,背脊挺得笔直。听到声音,他缓缓回头。
当他看到我挽着萧玄时,瞳孔骤然一缩。眼神里的厌恶和杀意毫不掩饰。
仿佛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被他看得“瑟缩”了一下。往萧玄的身后躲了躲。
这个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萧玄将我护在身后,龙行虎步地走到书案后坐下。
“许太傅刚才说什么?”“朕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不带温度。
许卫国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老臣请皇上为皇后娘娘做主!”“皇后娘娘母仪天下,
贤良淑德,绝不可能做出毒害妃嫔之事!”“定是白贵妃恃宠而骄,设计陷害!
”“她一介来路不明的女子,能得盛宠,必是用了什么妖术!”“如今更是敢构陷国母,
其心可诛!”他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仿佛我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妖孽。
萧玄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折,狠狠摔在地上。“放肆!”“许卫国,你是在教朕如何断案吗?
”“证物确凿,你女儿亲口认罪,你还敢在此咆哮公堂!”许卫国梗着脖子。
“那耳钉可以是栽赃,认罪可以是屈打成招!”“皇上被妖妃蒙蔽,才会偏听偏信!
”他一口一个“妖妃”。叫得我心里都快笑出声了。老狐狸,这是想把水搅浑。把后宫争斗,
上升到朝堂安危的高度。只要给我扣上“妖”的帽子,
他女儿所做的一切就都能被解释为“为民除害”。萧玄气得笑了起来。“好,
好一个偏听偏信。”“那依太傅之见,该当如何?”许卫国眼中精光一闪。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臣请国师出山,开坛做法!”“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验一验这白贵妃的真身!”“若她真是妖邪,当用三昧真火焚之,以绝后患!
”“若她是清白的,老臣愿辞官归隐,以死谢罪!”他说得斩钉截铁。显然是豁出去了。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我能感觉到,萧玄握着我的手,紧了一下。他在担心我。我心里一暖。
表面上,却装出害怕的样子,身体微微发抖。
“皇上……臣妾害怕……”萧玄拍了拍我的手背。他看向许卫国,眼神锐利如鹰。“好。
”“朕就给你这个机会。”“三日后,金銮殿前,朕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雪儿是朕的贵妃,不是什么妖孽。”“但许卫国,你给朕记住。”“如果证明不了,
你许家,就等着满门抄斩吧!”这话,杀气腾רוב。许卫国身体一震。但他还是咬牙应下。
“老臣,遵旨。”他从地上站起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然后,
他转身,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御书房。他坚信,自己赢定了。殿内重新恢复安静。
萧玄将我拉到怀里,紧紧抱着。“雪儿,别怕,朕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皇上,您为何要答应他?
”“万一那国师真的有什么通天手段……”萧玄轻笑一声。“国师张道陵,是朕的人。
”“这次,朕要让许家,彻底翻不了身。”听到这话,我心中一动。原来他早有安排。
是我小看他了。也是,能从众多皇子中杀出一条血路登上皇位的,又怎会是简单角色。
我抬起头,脸上带着崇拜。“皇上英明。”他刮了刮我的鼻子。“你呀,
小脑袋里别想那么多。”“安心等着看戏就好。”我点点头。心里却另有盘算。
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不是我的风格。国师是萧玄的人,这很好。但这出戏,
我要亲自来导演。我要让许家,输得比满门抄斩还难看。05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国师开坛做法,验证贵妃真身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皇宫和京城。人人都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这场好戏。有人同情我,觉得我是被权臣欺压。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猎奇的心态。
想看看传说中的妖妃,到底长什么样。这一日,天朗气清。金銮殿前的广场上,
早已搭好了一座高台。高台正中,摆着一张香案。香案上,朱砂、黄纸、桃木剑,一应俱全。
国师张道陵,一身杏黄色道袍,仙风道骨。正闭目盘坐于蒲团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许卫国站在百官之首,面色冷峻,眼神势在必得。萧玄牵着我的手,缓缓登上金銮殿的台阶。
在最高处的龙椅上坐下。我则坐在他身旁特意加设的凤座上。与他并肩,俯视着底下的一切。
我的出现,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无数道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嫉妒的、怨毒的,
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视若无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萧玄身边。一身雪白的宫装,未施粉黛。
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要动人心魄。吉时已到。太监总管李德安高声唱喏。“开坛——!
”高台上的张道陵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他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
口中念念有词。一套仪式行云流水,看起来煞有介事。许卫国看着他,嘴角露出冷笑。
他自然知道国师是皇帝的人。但他早有后手。张道陵只是个幌子。真正的主角,还没登场。
果然。张道陵一套剑法舞完,收剑而立。对萧玄躬身行礼。“启禀皇上,贫道已查探完毕。
”“贵妃娘娘凤体安康,身有祥瑞之气,并非妖邪。”此言一出,百官哗然。
许卫国的脸色却毫无变化。他一步踏出。“慢着!”“张国师,你与皇上关系匪浅,你的话,
不足为信!”萧玄眉毛一挑。“哦?那依太傅之见,该信谁?”许卫国朗声道。
“老臣从民间请来了一位高人!”“龙虎山天师道的嫡传弟子,清风道长!
”“他有一面祖传的照妖镜,任何妖魔鬼怪,在镜前都无所遁形!”说罢,他拍了拍手。
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他面容清瘦,眼神倨傲。
手中捧着一个用黄布包裹的铜镜。他走到高台前,对萧玄只是微微一揖,态度很是敷衍。
“贫道清风,见过陛下。”萧玄的脸色冷了下来。“就是你要验贵妃?”清风道长点点头。
“为天下苍生,不得不为。”好一个“为天下苍生”。直接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萧玄看向许卫国,眼中已是杀机毕露。“许卫国,你很好。”“私自带外人入宫,
还敢质疑国师和朕。”“看来,一个满门抄斩,还不够分量。”许卫国跪了下去。
“皇上息怒!”“老臣也是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着想!”“若贵妃娘娘是清白的,
那这面照妖镜自然伤不了她分毫!”“若她真是妖孽,今日便是为民除害,
皇上乃是万古明君!”他这番话,堵死了萧玄所有的退路。在“江山社稷”面前,
一个妃子的清白,显得微不足道。如果萧玄再阻拦,就是心虚,就是被妖孽迷惑了心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萧玄。萧玄沉默了。我知道,他陷入了两难。
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对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然后,我站了起来。声音清脆,
传遍了整个广场。“好。”“我愿意一试。”“我不想让皇上因为我,
而背上包庇妖邪的骂名。”我莲步轻移,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向那座高台。
走向那个手持照妖镜的清风道长。萧玄想拉住我,却被我挣脱了。他眼中满是担忧和不忍。
我回头对他笑了笑。用口型对他说:“信我。”全场的焦点,都在我身上。
我走到了高台之下。清风道长看着我,眼神中带着轻蔑和残忍。他缓缓揭开铜镜上的黄布。
一面古朴的八卦铜镜,露了出来。镜面光滑,却隐隐透着一股邪气。这根本不是什么照妖镜。
而是一件邪门的法器。它照不出妖,却能凭空捏造出妖的幻象。许卫国,果然是下了血本。
清风道长举起铜镜,对准了我。他口中念动咒语。准备催动法器。我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想用幻象来定我的罪?太天真了。论玩弄幻术,我可是你们的祖宗。
就在他催动咒语的那一刻。我也悄然动用了妖力。无声无息地,附着在了那面铜镜上。
06清风道长口中的咒语越来越快。手中的铜镜开始微微震动。镜面上,
开始浮现出一团模糊的黑气。黑气中,隐约能看到一只九条尾巴的狐狸幻影。狰狞恐怖,
妖气冲天。许卫国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百官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呐!真的是妖孽!”“九尾妖狐!是传说中的九尾妖狐!”“快杀了她!杀了她!
”群情激愤。仿佛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祸国妖妃。萧玄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色铁青。
“住手!”可已经晚了。清风道长将法力催动到了极致。镜中的妖狐幻象越来越清晰。
他大喝一声。“妖孽!还不显出原形!”说罢,他将镜面对准我,一道黑光就要射出。然而。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嗡——”的一声。铜镜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
镜面上的妖狐幻象突然扭曲,崩溃。然后,一个新的画面,重新在镜中凝聚。那画面中。
不再是什么九尾妖狐。而是一个身穿太傅官服的老者。他正跪在一个金发碧眼的异族人面前。
卑躬屈膝,谄媚至极。他的手里,捧着一份地图。赫然是大夏的边防布阵图!“什么?!
”许卫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镜中的画面。那个人,分明就是他自己!
这是上个月,他与北狄使者在府中密会时的情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逆转给震住了。前一秒还在声讨妖妃。下一秒,
就看到了当朝太傅卖国的铁证!清风道长也懵了。他手里的照妖镜,怎么会照出这个?
他想收回法力,却发现法器已经完全失控。一股巨大的反噬之力,从铜镜中喷涌而出。“噗!
”清风道长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手中的铜镜也脱手而出。
“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缓缓抬起眼。目光越过惊呆的众人,
落在许卫国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许太傅。”“这照妖镜,
照出来的东西,还真是精彩啊。”许卫国浑身一颤,如梦初醒。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不!这不是真的!是幻术!”“是这个妖女搞的鬼!是她迷惑了大家!
”他疯狂地嘶吼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已经没人信他了。那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到连他衣服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萧玄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让人心惊胆战。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到许卫国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许卫国。”“通敌卖国,按律,当如何?”许卫国瘫在地上,
汗如雨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萧玄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负责京城防务的禁军统领。
“张统领。”“即刻查封太傅府,许氏一族,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凡与其党羽有关者,一并彻查,绝不姑息!”“遵旨!”张统领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一场原本针对我的审判。转瞬间,演变成了一场清洗朝堂的风暴。许卫国面如死灰,
被侍卫拖了下去。临走前,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甚至还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老东西,想跟我斗?
你还差得远呢。风波平定。萧玄走到我身边,执起我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声宣布。
“今日之事,诸位都看清楚了。”“贵妃白氏,福泽深厚,乃上天赐予我大夏的祥瑞。
”“从今往后,若再有人敢非议贵妃半句,许卫国,便是你们的下场!”帝王之威,
显露无疑。百官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再无人敢对我投来丝毫不敬的目光。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仿佛在看一尊真正的神祇。我依偎在萧玄身边,
享受着胜利的果实。我知道,从今天起,这后宫,这朝堂。都再难有人能撼动我的地位。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之时。我的贴身宫女小桃,却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她附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切地说了一句话。我的脸色,瞬间变了。
“娘娘,不好了。”“皇后娘娘在凤鸾宫……上吊了!”07我的心猛地一沉。许嫣然死了?
上吊?在这个节骨眼上?萧玄也听到了小桃的话。他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帝王的冷峻和审视。他扶住我的肩膀。“别慌。”声音沉稳,给了我安定。他转向李德安。
“封锁凤鸾宫。”“任何人不得进出。”“所有当值的宫女太监,全部就地看押,等候审问。
”“传御医。”一连串的命令,有条不紊。丝毫不见慌乱。这才是真正的萧玄。杀伐果决,
临危不乱。他拉起我的手。“走,我们去看看。”我点点头。心中却疑云密布。
许嫣然的性格,骄纵跋扈,但绝不是会轻易寻死的人。她父亲刚刚倒台,她被禁足。
她应该恨我入骨,想着如何报复才对。怎么会突然上吊?凤鸾宫内。一片死寂。
宫人们都跪在院子里,瑟瑟发抖。寝殿内,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许嫣然的尸体,
已经被放了下来。平放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还穿着那身素净的衣裳。
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有一片青紫和死寂。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触目惊心。旁边,
一截断裂的白绫,静静地躺着。看起来,确实是自缢。萧玄看着她的尸体,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惋惜,还有疲惫。毕竟是相伴多年的结发妻子。哪怕没有爱,情分总归是有的。
“皇上,节哀。”我轻声安慰。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御医很快赶到。一番检查下来,
结论和我看到的一样。“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确系自缢身亡。”萧玄挥了挥手,
让御医退下。他蹲下身,想为许嫣然合上那双圆睁的眼睛。可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死不瞑目。我的目光,却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许嫣然的手。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上面还染着漂亮的凤仙花汁。但其中几片指甲,却断裂了。边缘还残留着木屑。我走上前,
轻轻拉起她的手腕。“皇上,您看。”萧玄的目光移了过来。“这是……”“人在自缢时,
求生的本能会让她挣扎。”我轻声说。“她会抓挠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
”“比如悬挂白绫的房梁。”“但她的指甲里,是普通的木屑,
而不是房梁上那种涂了红漆的木料。”萧玄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不是自杀!是谋杀!有人杀了她,再伪装成上吊的假象!是谁?是谁胆子这么大,
敢在宫里谋杀皇后?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嫁祸给我?还是让许家的案子,
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刚解决了一个许家,
又冒出了一个更可怕的黑手。萧玄站起身。他眼中的最后温情也消失了。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李德安。”“把皇后娘u200c娘的贴身宫女带过来。”“朕要亲自审问。”很快,
一个叫碧云的宫女被带了进来。她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皇上饶命!
皇后娘娘的死真的不关奴婢的事!”萧玄冷冷地看着她。“朕问你,皇后死前,
可有什么异常?”“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碧云努力回想,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回皇上……娘娘自被禁足后,就一直以泪洗面。”“今天……今天下午,她突然说想通了,
不想再争了。”“还让奴婢给她梳妆,换上了这身干净的衣裳。”“后来,
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就把我们都赶了出来。”“谁知道……谁知道再进去,
就……”她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一个心灰意冷的女人,选择体面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合情合理。但我知道,这都是假的。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我的目光在殿内四处搜寻。最终,
落在了梳妆台上。那里,摆着一个打开的首饰盒。里面空空如也。许嫣然的首饰,
早就被收缴了。但盒子的角落里,还留着一张小小的纸条。我走过去,将它拿起。纸条上,
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仿佛是在极度惊恐的状态下写成的。“救我。”“妖,不是猫。
”08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妖,不是猫。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我,那是谁?这宫里,
难道还有第二只妖?我捏着纸条,快步走到萧玄面前。“皇上,您看这个。”萧玄接过纸条,
瞳孔猛地一缩。他反复看了几遍,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这确实是皇后的字迹。”他说。
“这说明,她死前,是想求救的。”“她遇到了危险,一个让她恐惧到称之为‘妖’的存在。
”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解。许嫣然的死,不是简单的宫斗。背后,
牵扯到了更诡异,更可怕的东西。萧玄将纸条收进袖中。他对李德安下令。“皇后的死,
对外就宣称是郁郁而终。”“厚葬。”“另外,暗中调查,宫中最近可有什么异事发生。
”“特别是各个宫苑,有没有什么来历不明的人出入。”“是,奴才遵旨。
”李德安躬身退下。寝殿里,只剩下我和萧玄,还有许嫣然冰冷的尸体。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雪儿,你怎么看?”萧玄问我。我摇摇头。“臣妾也毫无头绪。
”“但这宫里,一定还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许嫣然,
很可能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会被灭口的。”萧玄沉吟片刻。“能让皇后都毫无反抗之力,
还能伪造自杀的现场。”“这个凶手,不仅心狠手辣,而且心思缜密,
甚至可能……真的不是人。”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寒意。连我这只修行千年的雪灵猫,
都没有察觉到宫里有其他的妖气。如果真的有,那对方的道行,恐怕不在我之下。甚至,
远高于我。回到我的寝宫。我屏退了所有下人。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月色,
陷入了沉思。我必须主动出击。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一日不除,我就一日不得安宁。我摇身一变。化作了那只通体雪白的猫。身形轻巧,
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我悄无声息地跃出窗户,在宫殿的屋顶上飞奔。猫的感官,
比人要敏锐得多。尤其是我的嗅觉。任何细微的气味,都逃不过我的鼻子。我决定,
再探一次凤鸾宫。凶手做得再干净,也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凤鸾宫外,有侍卫把守。
但这拦不住我。我灵巧地避开他们的视线,从一处不起眼的狗洞钻了进去。院子里空无一人。
透着一股阴森。我径直来到许嫣然的寝殿。里面的陈设还和我们离开时一样。
只是尸体已经被抬走了。我跳上梳妆台,仔细嗅着。空气中,除了脂粉味和死亡的腐朽气息。
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奇异的香味。那是一种……檀香。但又和普通的檀香不同。
里面似乎还混杂着某种草药的味道。清冷,而幽深。这种味道,很淡。如果不是我嗅觉惊人,
根本无法察觉。我记下了这个味道。然后开始在殿内四处搜寻。床榻,桌椅,
柜子……任何可能藏着线索的地方,我都不放过。终于,在床底的角落里。
我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用明黄色丝线绣成的香囊。香囊已经空了。
但上面残留的味道,正是我闻到的那种奇异檀香。而在香囊的背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字。
“德”。德?是德妃?那个在后宫中一向与世无争,终日礼佛诵经的德妃?怎么会是她?
我百思不得其解。她和许嫣然素无往来,更谈不上恩怨。她有什么理由要杀皇后?
还有那张纸条。如果凶手是德妃,那“妖,不是猫”又该如何解释?难道德妃她……也是妖?
一个个谜团,在我脑中盘旋。我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线索,却又像陷入了更深的迷雾。
我叼起那个香囊。必须把这个发现告诉萧玄。德妃,不管是人是妖。她现在,
都是最大的嫌疑人。我悄悄离开凤鸾宫。刚跳上屋顶,准备返回。突然,一道黑影,
从不远处的假山后一闪而过。速度极快!我心中一惊。是那个凶手吗?我立刻追了上去。
那黑影在前面飞速穿行,身法诡异。我紧追不舍。穿过几座宫殿,最终,
那黑影在一个僻静的宫苑前停了下来。我躲在暗处,凝神看去。
当我看清那宫苑牌匾上的字时。我的呼吸,都停滞了。冷宫。他进了冷宫?09冷宫。
是皇宫里最晦气,最被人遗忘的地方。关押的,都是犯了重罪,或是失了圣心的妃嫔。
那个黑影,为什么要去那里?我按捺住心中的好奇。没有贸然跟进去。冷宫里鱼龙混杂,
情况不明。对方既然敢深夜来此,必然有所依仗。我悄悄退了回来。决定先从德妃身上下手。
第二天一早。我便让人备了些礼物,说要去探望德妃。萧玄知道后,没有阻拦。
只是叮嘱我万事小心。德妃居住的永和宫,很是素雅。宫内处处点着檀香。
正是我在案发现场闻到的那种。德妃柳如是,正在佛堂里抄写经文。她看到我来,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贵妃娘娘怎么来了?”她起身行礼,姿态温婉,
挑不出半点错处。她长得很美,是一种清冷的美。像一朵雪山上的莲花,不食人间烟火。
很难把她和心狠手辣的杀人凶手联系起来。“本宫闲来无事,便四处走走。”我笑着说。
“听闻妹妹精通佛法,特来讨教一二。”我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她手腕上的一串佛珠。
佛珠是上好的小叶紫檀。上面挂着一个香囊。和我昨晚捡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只是里面的香料还是满的。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微微一笑。“娘娘是喜欢这香吗?
”“这是臣妾自己调配的‘静心香’,用的是西域来的奇楠木,混了些安神草药。
”“若是娘娘喜欢,臣妾送您一些。”她表现得落落大方。仿佛那香囊只是个普通的物件。
我心中冷笑。真是个好演员。“那便多谢妹妹了。”我接过她递来的香囊,放在鼻尖轻嗅。
“果然是好香。”“闻着便让人心绪宁静。”“说起来,皇后娘娘去得突然,真是让人惋惜。
”我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许嫣然。德妃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双手合十,
念了声“阿弥陀佛”。“皇后娘娘也是尘缘已尽,早登极乐。”“你我当为她诵经祈福才是。
”她滴水不漏。没有表露出丝毫异样。但我能感觉到。在我提到“皇后”两个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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