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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上元灯宴红烛定情长》是菜菜落落大方的小内容精选:小说《上元灯宴红烛定情长》的主要角色是指尖,明绾,萧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甜宠,古代小由新晋作家“菜菜落落大方”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6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9:19: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上元灯宴红烛定情长
主角:明绾,指尖 更新:2026-03-18 20:0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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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灯节,星河垂地,晚风携着灯影的暖韵漫过雍园,园内早已张灯结彩,
各式琉璃灯盏缀满亭台廊宇,龙凤呈祥灯、莲心吐蕊灯、走马转灯次第亮起,
映得满院流光溢彩,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灯油香与桂花香,沁人心脾。帝后特意设下家宴,
邀文武百官携家眷赴宴,丝竹管弦之声婉转悠扬,不绝于耳,
明面上是君臣同乐、共赏灯华、庆贺佳节,
实则朝野上下人人心照不宣——这场看似热闹的宴席,
核心是为定北王萧玦择选一位合宜的王妃,为这位常年戍边的战神,
寻一位能伴其左右的良人。定北王萧玦,乃是大显朝的一代战神,少年时便披甲执锐,
出征北境,凭一己之力平定边境多年战乱,护得家国安宁、边境无虞,深得军民敬畏与爱戴。
可他性情冷戾、寡言狠绝,常年的沙场征战与尸山血海,
更让他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令朝野上下既敬且畏,无人敢轻易近前攀谈。
此时,他身着一袭玄色暗纹锦衣,衣料上绣着低调内敛的盘龙纹样,
墨发以一支羊脂玉冠束起,面容深邃冷硬,下颌线紧绷如刀削,狭长的眼眸半垂,
眼底无半分宴饮的暖意,仿佛眼前的繁华盛景、丝竹笑语,都与他毫无关联,
周身始终萦绕着一层拒人千里的清冷。宴至半酣,酒意渐浓,
承恩侯之女苏盈盈身着一身粉衣罗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海棠花,步态轻盈款步出列,
屈膝叩拜,声音柔婉如浸了温水的丝线,软绵悦耳:“臣女盈盈,愿为陛下、皇后娘娘,
以及各位大人献曲一首《潇湘水云》,以贺上元佳节,略表臣女一片心意。”言罢,
侍女便捧着一架古朴的古琴缓缓上前,苏盈盈敛衽坐定,素手轻拨琴弦,
琴音初起时清越婉转,颇有几分古曲的韵味,可渐渐便失了曲子本身的清寂悠远,
多了几分刻意讨好的柔媚,眼底也藏着几分急于邀功、盼得青睐的急切。一曲终了,
余音袅袅,苏盈盈敛衽再拜,眉眼间堆着娇怯的笑意,语气柔得能掐出水来:“臣女不才,
技艺浅薄,献丑了。”她目光隐晦地瞟向上首的萧玦,眼底满是期待,
盼着能从这位冷面王爷口中,得到一句半句赞许。可话音未落,
上首那道冷冽的声音便骤然响起,不带半分温度,如冰棱砸落青石,
径直打断了她的柔媚:“知道丑,就别献了。”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瞬间压下了满院的喧嚣,连丝竹之声都戛然而止。短短八字,如冰珠砸落玉盘,
瞬间压下了满院的丝竹笑语与宾客闲谈之声,满座宾客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无人敢出言驳斥半句。谁都知道,定北王萧玦性子乖戾、说一不二,常年手握重兵,
权倾朝野,便是陛下有时也要让他三分,
更何况是一个无权无势、只凭几分娇俏博人眼球的承恩侯之女。
苏盈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敢落下,
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副狼狈无措的模样,看得人暗自唏嘘,
却无人敢上前解围。陪坐于末席的明家小小姐明绾,正端着一盏描金茶盏,
指尖还捏着一枚精致的桂花糕,见状不由得微微瑟缩了一下,指尖的桂花糕都险些滑落。
她今日身着月白色绣折枝玉兰花的罗裙,裙摆绣着细密的银线,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鬓边簪着一支圆润的珍珠簪子,眉眼精致如画,肌肤莹白似雪,
连指尖都透着几分养尊处优的娇气——明家虽非顶级权贵,却也是书香世家,父母疼宠备至,
将她宠得如珠如宝,从头发丝精致到鞋底的缠枝花纹,从小到大,半分委屈也未曾受过,
性子也带着几分娇憨怯懦。她悄悄掀起纤长的眼睫,
用眼角的余光遥遥偷瞥了上首的定北王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睑,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心底暗自腹诽:这位定北王殿下,当真是狂悖无礼,
嚣张至极,这般当众折辱一个女子,半分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实非良善之人。这般想着,
她更坚定了心思,绝不能被选作他的王妃,否则往后的日子,定是暗无天日,
再无半分自在与欢喜。可世事难料,命运总爱这般捉弄人。谁也未曾想到,
那场上元灯宴之后不过三日,一道圣旨便正式下达,明家小小姐明绾,
被指婚给了定北王萧玦,择日完婚。消息传来,明绾愣在原地许久,心底满是惶恐与茫然,
指尖冰凉,却也只能遵旨谢恩,别无他法——君命难违,更何况是陛下指婚,
她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坦然接受。大婚之日,红绸漫天,锣鼓喧天,
整个京城都透着喜庆的气息,定北王府更是张灯结彩,红绸铺地,处处皆是喜庆的红,
衬得府中愈发热闹。明绾穿着繁复沉重的凤冠霞帔,头顶的凤冠压得她脖颈发酸,
一步步踏着红绸,踏入定北王府,全程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心底满是惶恐与不安。她时不时便想起那日灯宴上他的冷言冷语,
想起他周身那股拒人千里的凛冽气场,忍不住浑身发颤,连拜堂时都险些站不稳,
全靠身旁的喜娘悄悄搀扶,才勉强完成了繁琐的成婚仪式。直至洞房花烛夜,宾客散尽,
喧嚣褪去,红烛高燃,烛火熠熠,映得满室通红,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喜烛香气与女子的胭脂水粉味道,温柔而暧昧。
喜娘扶着她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上,细心地为她褪去沉重的凤冠霞帔,
只留一身绣着鸳鸯戏水纹样的红绸里衣,便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将一室的寂静与暧昧,尽数留给了这对新婚夫妇。房间里只剩下她和萧玦两人,
空气寂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自己擂鼓般急促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明绾坐在床沿,手指紧紧攥着衣摆,指尖泛白,连头都不敢抬,脖颈绷得笔直,
浑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怯懦,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得这位冷面王爷不快,
落得和苏盈盈一样的下场。萧玦缓步走近,玄色的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龙涎香,
那股属于他的、熟悉的凛冽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愈发紧张,连呼吸都变得浅促起来,
连大气都不敢喘。按照礼数,王妃需为王爷宽衣解带。明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惶恐,
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指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
指尖几次都险些失手滑落,连指尖都冒出了细密的薄汗。她的动作又轻又慢,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生怕惹得他不快,心底早已慌成一团,所有的礼数与从容,
都在他的气场下消散殆尽。就在她的指尖刚碰到玉带的活扣,正要用力解开时,
萧玦忽然开口,声音比上元宴上柔和了许多,褪去了几分冷戾与疏离,
却依旧带着几分低沉的磁性,清晰地落在她的耳中,驱散了些许她心底的惶恐:“本王听闻,
你一曲《平沙落雁》,名动上京,技艺精湛。”明绾浑身一僵,指尖的动作瞬间顿住,
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那眼眸里没有了宴上的冷厉,却依旧让她心头一紧,
又飞快地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佯作端庄地敛衽福了福身,声音细若蚊蚋,
紧张得忘了拒绝,也忘了斟酌言辞,只下意识地试探着,重复了那日苏盈盈说过的话,
只是语气里满是慌乱与怯懦:“妾身不才,技艺浅薄,那……献…献丑了?”说完,
她又悄悄抬眸,用眼角的余光偷瞥他,生怕看到他冷厉的神色,
生怕他也用那日对苏盈盈的语气,呵斥自己。可她万万没有料到,
撞进的却是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里。那眼眸深处,没有了宴上的冷戾,没有了平日里的疏离,
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宠溺,像春日里融化的冰雪,柔和得让她心头一震,
连呼吸都漏了半拍。萧玦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散落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与他平日里狠绝冷戾的战神模样判若两人,指尖的温度透过柔软的发丝,传到她的肌肤上,
让她微微一颤,心底泛起一丝细微的暖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清晰地落在她的耳中,
驱散了她所有的紧张与惶恐:“不丑,本王只觉,吾妻甚美,技艺亦佳。”红烛摇曳,
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一室旖旎。娇气怯懦的明家小小姐,从未想过,
这个她曾以为狂悖无礼、冷戾无情的战神王爷,会对她说出这般温柔的话语,
而她往后漫长的岁月,也将与这个外冷内热的男人,紧紧纠缠在一起,
开启一段不期而遇、慢热升温的缘分。婚后头几日,萧玦依旧忙于府中事务与朝堂议事,
每日早出晚归,步履匆匆,两人虽同处一府,却难得见上一面。偶有碰面,也只是寥寥数语,
大多是明绾恭敬地上前问安,萧玦淡淡颔首回应,气氛算不上热络,却也相安无事,
未有过半分争执与不快。明绾性子娇气,却也知书达理、懂事识礼,深谙王妃本分,
每日晨起梳洗妥当,都会按着王府的规矩,亲自去萧玦的书房问安,描眉画眼皆透着精致,
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衣着也得体合宜,可面对萧玦时,总紧张得手足无措,说话细声细气,
连垂眸的弧度都透着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错、哪个动作不妥,惹他不快。这日午后,
暖阳正好,微风和煦,驱散了冬日的寒凉,明绾裹着一件月白色的狐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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