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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里的人

怀念小猫咪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脖子里的人讲述主角猫咪李越的甜蜜故作者“怀念小猫咪”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李越展开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小说《脖子里的人由知名作家“怀念小猫咪”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6:00: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脖子里的人

主角:猫咪,李越   更新:2026-03-18 16:4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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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后莫名长出的脓包后,

名抓痕、横死的大师、客厅奔跑的脚步声……他听见一个声音说:“该把我的人生还给我了。

-----------------------------李越第一次注意到那个包,

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二早晨。剃须刀划过脖颈,他侧着头对着洗手台镜子,

忽然看见后颈发际线下方有一小块凸起。他用手指摸了摸,不痛不痒,像一颗刚冒头的痘痘,

只是位置刁钻,手指按上去时能感觉到皮下有一点点硬核。他没当回事。三十二岁,单身,

在一家电商公司做客服主管,每天接七十到一百个投诉电话,生活像复印机里吐出来的纸,

一张和另一张没有任何区别。长个包算什么?上周隔壁工位的小张脖子上长了个疖子,

又红又肿,挤出来的脓够抹三片吐司。相比之下,他这个简直不值一提。一周后,

那个包长大了。那天晚上洗澡,热水冲过后背,他抬手往脖子后面抹沐浴露,

手指再次触到那个位置——这一次,触感变了。不再是绿豆大小的凸起。他停下动作,

用指腹仔细摸索。皮肤下面鼓起一个椭圆形的肿块,大小像一颗鸽子蛋,边界清晰,

按压时有轻微的弹性,像里面灌满了液体。他凑到镜子前,侧着头,

努力把后颈暴露在灯光下。镜子里,那个位置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一点,微微发红,

但看不出明显的破口。他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不疼。不疼比疼更让人不安。

李越打开手机搜索:“脖子后面长包 不痛”。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堆:脂肪瘤、皮脂腺囊肿、淋巴结肿大、纤维瘤……他挨个看下去,

越看越觉得每个都对得上,每个又都对不上。最后他决定再观察几天。又过了五天。

肿块长到了鸡蛋大小。那天早上一觉醒来,他躺下时觉得后脑勺被什么东西垫了一下。

伸手一摸,那个包鼓在那里,像脖子上长出了第二颗后脑勺。他翻身下床,

仔细端详说不出的怪异感那天下午开会,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侧面打过来。

旁边的小周无意中瞥了他一眼,愣了一下,然后指着他的后颈:“李越,

你脖子后面长什么东西了?”“不知道,可能是囊肿。”他说。小周凑近了看,

忽然冒出一句:“卧槽,从侧面看真像怀孕了,后脑勺下面怀了个娃。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笑了。李越也跟着笑,但那笑容挂在他脸上,像借来的衣服,不合身。

散会后他去了一趟厕所,站在镜子前侧身看。阳光正好,照得他整个人轮廓分明。

他看到那个隆起的包,看到自己脸上僵硬的线条,忽然觉得那个包像是有生命的东西,

正在他身体上吸取养分,一天一天地长大。它会长多大?会长到什么时候?它里面是什么?

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里,四周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脚下的土地是实的。他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

像是小孩光着脚踩在泥地上,啪嗒、啪嗒。他回头,什么都没有。再转回来时,

面前站着一个女孩。那女孩三四岁的模样,穿着一条白色的小裙子,脸模糊得看不清五官,

只有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黑得像两口井,深不见底,直直地盯着他。他张嘴想问什么,

但发不出声音。女孩慢慢抬起手,指着他的身后。他再次回头——醒来时,

他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凌晨三点十七分。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惨白的线。他躺在那道线的边缘,半边身子冰凉。他怎么到客厅来的?

李越坐起来,脖子后面那个包硌在沙发扶手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他摸了摸,包还在,

甚至好像又大了一点。他站起来,茫然四顾。客厅的门窗关得好好的,门锁着,

一切和他睡前没有两样。梦游。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他听说过梦游的人会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有人半夜起来做饭,有人出门散步,

还有人开车几十公里——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但他从来没有梦游过。接下来的几天,

事情变得越来越离谱。第二夜,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站在小区花园的滑滑梯旁边。凌晨四点半,

天还没亮,滑梯在路灯下投出扭曲的影子。他就那样站在滑梯前,不知道站了多久,

脚上的拖鞋沾满了露水和草屑。第三夜,他醒来时躺在滑梯的滑道里。身子蜷缩着,

像婴儿一样。第四夜,他差一点被车撞。那天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站在马路边。

一辆出租车正朝他冲过来,司机狂按喇叭,刺耳的声音撕破夜空,车灯照得他睁不开眼。

他在最后一秒往后退了一步,车擦着他的衣角冲过去,带起的风刮得他脸上生疼。

司机摇下车窗,探出脑袋骂了一句什么,然后一踩油门消失在夜色里。李越站在路边,

心跳得像擂鼓。他低头看自己——光着脚,只穿一条内裤,脚底全是细小的伤口和泥巴。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十二楼的家里下来的。不知道是怎么穿过小区大门,怎么走过三条街,

怎么站在这个路中间的。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梦游。

他想搞清楚自己半夜到底在做什么。第五天晚上,他买了三个摄像头。一个对着卧室的床,

一个对着客厅的沙发,还有一个放在玄关,对着大门。他把存储卡插好,测试了几遍角度,

确认每个角落都能拍到。临睡前,他犹豫了一下,又检查了一遍门窗,

把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如果梦游时他真的要出门,希望钥匙能提醒他。然后他躺下来,

盯着天花板,很久很久才睡着。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完整地、好好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他侧躺着,姿势和他睡前一模一样。

他愣了一下,翻身坐起来,第一时间去看摄像头——三个都亮着红灯,正常工作。

他拔出存储卡,插进读卡器,连上电脑。视频文件有三个,他先点开卧室那个。画面里,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时间快进:十一点、十二点、一点、两点——两点十七分的时候,

他坐起来了。李越盯着屏幕,手指攥紧了鼠标。画面里的他坐得很慢,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托着脖子扶起来一样。他坐起来之后,就那样呆呆地坐在床上,

脸对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那方向正是摄像头的位置,但他没有看镜头,

他看的是镜头上方一点的墙角。他就那样坐了足足三分钟。然后他下了床。

李越切换成客厅的画面。两分钟后,他从卧室方向出现在客厅里。

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不是梦游那种机械的、僵硬的步伐,而是非常自然、非常从容,

像白天一样。他走到客厅中间,站定,然后开口说话。李越看到这里,下意识地按了暂停。

他在说话?他在跟谁说话?他继续播放。画面里的他站在那里,嘴唇翕动,说着什么。

他说的很慢,像是和人交谈,有时点头,有时摇头,

有时嘴唇弯出一个弧度——那弧度让李越后背发凉。那是一个笑。一个很诡异的笑。

不是他平时那种略带拘谨的、讨好式的微笑,

而是一种他从没在自己脸上见过的表情——嘴角咧得很开,眼角却纹丝不动,笑容挂在脸上,

却像从别处借来的一张面具。他就那样笑着,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说了足足七分钟的话。

然后他走回卧室。视频结束。李越盯着屏幕,后背的汗把T恤浸湿了。他想再看一遍,

但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没有按下去。就在这时,

屏幕上的画面忽然闪烁了一下——不知道是视频卡顿还是电脑的问题——那一瞬间,

他看到客厅画面的角落里,好像有一个人影。很矮,很小。像是三四岁的孩子。

他猛然把画面倒回去,逐帧播放。没有。什么都没有。客厅空荡荡的,

只有他一个人对着空气笑。李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他安慰自己:是看错了,

是光线问题,是视频压缩的噪点。但他不敢再看了。下午他去医院挂了号。

神经内科的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戴着厚厚的眼镜,听他说完梦游的事,

又看了看他脖子后面的包。“这个包你先去外科看看,和梦游可能没关系。

”医生在病历本上写字,“梦游这个情况,很多人都会出现,压力大、睡眠不足都可能导致。

你最近工作压力大吗?”“还行。”他说。“有家族史吗?”“没有。”医生点点头,

眼站立、伸手够鼻子、沿着直线走——然后开了一堆检查单:脑电图、头颅CT、睡眠监测。

“从目前情况看,可能是面部肌肉痉挛引起的梦游。”医生说,“你梦游时笑的症状,

很典型。注意休息,少熬夜,检查结果出来再约复诊。”李越拿着单子走出诊室,

在走廊里站了很久。面部肌肉痉挛。很典型的症状。他应该相信医生。

但他忘不了那个笑容——那个挂在脸上的、不属于他的笑容。晚上回到家,

他把三个摄像头都换了个位置。卧室的那个对着床头,客厅的那个对着沙发,

玄关的那个对着大门——他把它们都摆得更高,更隐蔽,能拍到更大的范围。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天完全黑了。他打开灯,去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

吃到一半忽然没胃口,筷子搁在碗上,面汤慢慢冷掉。他把碗收进水池,打开电视,

调到新闻频道,让主持人的声音填满安静的屋子。十一点,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睡不着。

他又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模糊的光斑。

他盯着那道光斑,忽然觉得那光斑在动——像水里的倒影,被风吹皱。他眨眼,光斑不动了。

他再看,光斑又动了一下。他忽然不想看天花板了。他翻了个身,面对墙壁。

后颈那个包硌在枕头边,沉甸甸的,像有什么东西趴在他背上。睡意终于来了,

像水慢慢漫过头顶。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又躺在客厅里。这一次是沙发前面。

他蜷缩着,身子侧躺,双手交叠在胸口——一个胎儿般的姿势。他坐起来,

第一时间去看摄像头。三个都亮着红灯。他把存储卡拔出来,插进电脑。视频打开了。

卧室的画面里,他一点十八分坐起来,下了床。客厅的画面里,他一点二十三分出现,

站到沙发前——然后他开始说话。和昨天一样,他在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空气点头,

对着空气笑。但那笑容——李越把视频暂停,仔细看那个笑。那笑容和昨天不一样。

嘴角咧开的幅度更大,眼角也弯起来,整张脸都扭曲成一种诡异的、近乎癫狂的表情。

那不是笑,那是——那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狂喜,像挑衅,像——像有人在他身体里,

用他的脸,露出另一个人的表情。他继续往下看。这一次,他说了很久。

差不多十五分钟之后,他忽然停住了。画面里的他微微侧过头,像在倾听什么。

然后他点了点头,开始往玄关走。李越切换到玄关的画面。他出现在画面里。走到门前,

伸手去拿鞋柜上的钥匙。然后他转过身,脸正对着摄像头。李越浑身僵住了。

画面里的他——他自己——正对着摄像头,直视着镜头。那不是梦游的人。

那是一个清醒的人。因为他对着摄像头,慢慢地、慢慢地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看。李越握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他下意识往后靠,

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屏幕里的那张脸还定格在那里,嘴角上扬,

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即使在定格状态,那目光也像是能穿透屏幕,看到他此刻的恐惧。

他咬了咬牙,继续播放。画面里的他开了门,走出去。玄关的摄像头只能拍到门,

拍不到外面。他消失在黑暗里。视频时间继续走动。两点零四分,他又出现在画面里。

走进来,关上门,把钥匙放回鞋柜,然后走回卧室。结束。李越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他想起昨天看的监控——昨天他两点十七分起来,今天是一点十八分。时间在提前。

明天会提前到什么时候?半夜十二点?晚上十点?他想起刚才那个对着镜头的笑容。

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摄像头在那里。他知道自己在梦游。

他——那个半夜醒来的“他”——知道一切。李越忽然觉得这个房子变得陌生了。

他住了七年的房子,每个角落他都熟悉。但现在他坐在客厅里,

却觉得四周的墙壁、窗户、门——都像在看他。它们和那个半夜醒来的“他”是一伙的。

它们都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他站起来,把所有窗户都检查了一遍,锁得严严实实。

然后把大门反锁,拉上窗帘,打开屋里所有的灯。灯光填满了房间,却填不满他心里的空洞。

第二章 大师李越盯着那道影子看了很久。它只出现了一帧。下一帧就消失了。

他反复播放那几秒的视频,只有那一帧里,地板上多出了那道影子。

像是有什么东西站在那里,挡住了光。可是光从哪里来?他抬头看自己客厅的灯。吸顶灯,

日光灯管,均匀地照亮整个房间。

均匀的光不会投出这么清晰的影子——除非那东西离光源很近,近到能挡住大部分光线。

但那不可能。他家里没有第三个人。那道影子从哪来?他把视频拷进手机,

第二天带去给一个懂摄影的朋友看。朋友叫老余,是他大学同学,现在开摄影工作室,

对光线和成像最敏感。老余看了那段视频,反复放了几遍,眉头皱起来。“这影子确实奇怪。

”老余说,“你家灯是吸顶的吧?按理说不会有这么强的方向光。除非——”“除非什么?

”“除非你屋子里还有另一个光源。”老余指着屏幕,“你看这道影子的方向,偏左后方,

说明光源在右前方。但你家客厅的灯是正头顶,影子应该在正下方。这个影子的方向不对。

”李越愣住了。右前方的光源?他家客厅右前方是一堵墙,墙上挂着一幅画,没有灯。

“会不会是显示器屏的光?”老余问。“显示器关着。”老余沉默了一会儿,

把手机还给他:“老李,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这东西不像是正常光线投出来的影子。

”李越没再问。他知道老余的意思是:这影子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光源。它来自别处。

离开老余的工作室,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秋天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心里那团凉意怎么也散不掉。他想起小时候外婆讲过的那些故事——鬼魂没有实体,

只能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光线下显出影子。七月半,午夜,

或者——或者摄像机捕捉到的那一帧。他拐进一条小巷,想抄近路回家。巷子很窄,

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藤蔓。他走了一半,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很轻。

啪嗒、啪嗒。像小孩光着脚踩在地上。他猛地回头。巷子里空无一人。

阳光斜斜地从楼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他站在那里,看着来路,心跳得很快。

脚步声停了。他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巷子尽头有个老人推着三轮车经过,

车轱辘在地上碾出吱呀的声音。李越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回到家,

他把所有摄像头都关了。他告诉自己,医生说的是对的,就是压力大引起的梦游,

面部肌肉痉挛,睡不好觉,吃点药就好了。他吃了两片安眠药,早早躺下。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没有梦游,也没有做梦。第二天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好好的。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墙上投出一道金色的光斑。一切正常。他松了口气。

但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变得更奇怪了。不是梦游。梦游停了。但别的都不正常了。

他开始在白天听到声音。很轻的脚步声,在家里某个角落响起。有时在厨房,有时在卧室,

有时就在他身后。每次他回头,什么都没有。

他开始在眼角余光里看到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人影,又像只是光线的把戏。

但当他转过头去看,那东西就消失了。他以为是自己神经衰弱,去药店买了安神补脑液,

每天喝两支。没用。有一天他洗澡时,发现手臂上有几道抓痕。很细,像小孩的指甲划的,

三条并排,微微发红。他愣了一下,回忆是不是白天在哪里蹭到了。想不起来。

他把这事记在心里,没太在意。几天后,抓痕又出现了。这一次是在后腰。

他洗完澡擦身子时,从镜子里看到后腰上几道红印,比上次更深,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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