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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啵啵赞呀”的优质好《腰疼跑路霸总错认亲儿子当亲弟》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安琪傅予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故事主线围绕傅予沉,安琪展开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腰疼跑路霸总错认亲儿子当亲弟由知名作家“啵啵赞呀”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9:59: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腰疼跑路霸总错认亲儿子当亲弟
主角:安琪,傅予沉 更新:2026-03-18 13: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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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从傅予沉的床上连夜跑路。原因无他,天赋异禀,腰吃不消。五年后,
我带着一个缩小版的他悄然回国。本想安稳度日,他却将我堵在墙角,
红着眼指着我身边的儿子,声音都在抖:“说,你把我弟藏哪了?!”我:“?”不是,
哥们,你家丢的不是弟弟,是脑子吧?第一章五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把傅予沉这个男人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我甜品店的卷帘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拽住。“许念。
”那道我以为早已模糊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我身体一僵,
缓缓抬头。五年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傅予沉的脸比记忆中更加冷峻锋利,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将他衬得肩宽腿长,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死死盯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地把藏在身后的奶团子又往里塞了塞。“傅总,好久不见。”我扯了扯嘴角,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您……有事?”“有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冷笑一声,一步步向我逼近,“你消失五年,现在问我有没事?”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我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说:“傅总,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我现在……过得挺好。”“挺好?”他的目光落在我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围裙上,
又扫了一眼我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小店,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这就是你想要的挺好?”我被他看得有些狼狈,攥紧了手心。是,
我的甜品店“念念不忘”是小,但它是我一手一脚做起来的,是我和儿子的安身立命之所。
“这就不劳傅总费心了。”我挺直了背脊。就在这时,一个软糯糯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妈妈,这位叔叔是谁呀?他看起来好凶哦,是要欺负你吗?”我儿子许星河,小名糖豆,
从我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傅予沉,那张脸,
简直就是傅予沉的等比例缩小版。完了。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傅予沉的视线瞬间凝固在糖豆脸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看到他眼中的惊涛骇浪瞬间变成了山崩地裂,他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糖豆,又看看我,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如果他要抢儿子,我抄起旁边擀面杖打赢的几率有多大。毕竟,
五年前我从他床上跑路,就是因为体力悬殊过大,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实力的碾压。那晚,
我扶着几乎要断掉的腰,看着身边睡得正沉的男人,第一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
招惹这么一个体力怪物,我到底图什么?图他帅?图他有钱?不,我图的是一夜之后,
江湖不见。谁知道,这孽缘还能跨越五年,精准地找上门来。
就在我以为他要上演一出“女人,你竟敢偷生我的孩子”的狗血戏码时,
傅予沉突然伸出颤抖的手,指着糖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他多大了?
”我心一横,反正也瞒不住了。“四岁半。”“四岁半……”傅予沉喃喃自语,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说!
你从哪里找到他的?!我弟弟……我失踪了二十多年的弟弟,是不是被你找到了?!
”我:“???”等等,信息量太大,我CPU有点烧。弟弟?失踪二十多年?
我看着眼前这个情绪激动到快要失控的男人,又看了看我那满脸无辜的亲儿子。一瞬间,
我悟了。傅家当年确实丢过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这件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傅予沉找了他弟弟很多年,几乎成了执念。所以……他看着这张和他一模一样的小脸,
脑回路直接拐到南天门,把我儿子当成他那个年龄对不上的“冻龄”弟弟了?不是,哥们,
你这智商是怎么当上总裁的?看着他眼中的狂喜、悲痛和失而复得的激动,我到嘴边的真相,
硬生生咽了回去。我突然觉得,这事儿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我清了清嗓子,
露出一副为难又警惕的表情:“傅总,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这是我儿子,请您放手,
您吓到他了。”糖豆也特别上道,立刻“哇”的一声,假哭起来,眼泪说来就来:“妈妈,
我怕!这个叔叔好奇怪!”傅予沉瞬间松开了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无措。他蹲下身,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但那张万年冰山脸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别怕,
小朋友,我不是坏人……我,我是你哥哥。”糖豆眨巴着大眼睛,躲到我身后,
奶声奶气地说:“我没有哥哥,我妈妈说,我爸爸死得早,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傅予沉的脸,瞬间黑如锅底。第二章傅予沉是被我“请”出甜品店的。他站在门口,
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看起来有几分萧瑟。临走前,
他留下了一句话:“我还会再来的。他是我们傅家的孩子,必须认祖归宗。”说完,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躲在我身后的糖豆,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然后才转身离开。
直到那辆黑色的宾利消失在街角,我才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妈妈,
那个凶叔叔走了吗?”糖豆拉了拉我的衣角。我蹲下身,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走了。
糖豆,怕不怕?”糖豆摇了摇头,小大人似的说:“不怕。他虽然看起来很凶,
但是我感觉他不会伤害我。”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我面前献宝似的摊开手心。
那是一枚铂金镶钻的袖扣,低调奢华,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我刚刚从那个叔叔身上‘拿’的,”糖豆挤了挤眼睛,“妈妈,这个可以卖多少钱?
够我们吃一个月的草莓蛋糕吗?”我:“……”我看着这枚熟悉的袖扣,
是我当年送给傅予沉的生日礼物,没想到他一直戴着。这小子,
手脚功夫倒是得了他爹的真传,快准狠。我哭笑不得地把袖扣收起来:“这个不能卖。
以后不许随便拿别人东西,知道吗?”“哦,”糖豆乖乖点头,“可是妈妈,
那个叔叔为什么说我是他弟弟呀?我明明是你儿子。”我叹了口气,
该怎么跟一个四岁半的孩子解释他亲爹脑回路清奇这件事?“因为……那个叔叔眼睛不太好,
脑子可能也不太好。”我只能这么说。“那他好可怜哦。”糖豆一脸同情。我摸了摸他的头,
心里却一点也不同情傅予沉。当年我跑路,确实有“腰疼”的因素在,但更多的,
是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没有名分的家庭里。傅予沉那样的人,
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他或许会喜欢我,但他绝不会娶我。他的婚姻,
必然是强强联合的商业联姻。我不想赌,也不敢赌。所以,我拿了他一张卡,取了十万块,
就当是“过夜费”和“分手费”,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五年,我带着糖豆在国外生活,
靠着我做甜品的手艺,日子虽然不富裕,但很安稳。回国开店,
只是想让糖豆有一个更熟悉的成长环境。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会这么快就和他重逢。而且,
是以这么一种离谱的方式。第二天,我的甜品店还没开门,门口就停了一排豪车,
阵仗大得像是要拍电影。傅予沉从为首的劳斯莱斯上下来,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保镖,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巨大的礼盒。不明真相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小许啊,
这是什么情况?你惹上黑社会了?”隔壁王阿姨一脸担忧。我尴尬地笑了笑:“没事王阿姨,
一个……远房亲戚。”傅予沉走到我面前,今天的他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刻意营造的亲和。“我来接我弟弟回家。”他开门见山。“傅总,我都说了,
你认错了。”我头疼。他却不理我,直接对身后的人一挥手。保镖们立刻上前,
将手里的礼盒一一打开。
高星际飞船、限量版的变形金刚、全套的奥特曼手办……还有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昂贵玩具,
堆得像一座小山。“这些,都是给你的。”傅予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
但依旧僵硬,“跟我回家,家里有更大的玩具房。”糖豆看着那堆玩具,眼睛都直了,
但他还是很有骨气地抓着我的裤腿,没有扑过去。我深吸一口气,把糖豆护在身后:“傅总,
我们不需要这些。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正常生活。”傅予沉的眉头皱了起来,
显然对我的不识抬举很不满。他身后的助理递上来一份文件。“许小姐,这里是一千万,
只要你同意让小少爷……哦不,让这位小朋友跟我们回去,这笔钱就是你的。
”傅予沉沉声道,“或者,你开个价。”他以为,我是在拿“弟弟”跟他谈条件。
我看着那份千万支票,气笑了。“傅予沉,你是不是觉得,
全世界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不够?
”他皱眉,“那就两千万。许念,不要得寸进尺。”“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再说一遍,他是我儿子,不是你弟弟!你要是再来骚扰我们,我就报警了!
”我拉着糖豆,砰地一声关上了店门,将傅予沉和他的金钱攻势隔绝在外。门外,
傅予沉的脸色铁青。他身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傅总,
这位许小姐好像……油盐不进啊。要不要……我们来硬的?”傅予沉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
“不行。”他看着紧闭的店门,眼神晦暗不明,“他……怕我。不能吓到他。”他顿了顿,
又说:“去查,这五年,她都经历了什么。还有,把这家店对面的商铺买下来。
”助理一愣:“买下来做什么?”傅予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开个玩具店,
二十四小时营业。”第三章傅予沉的执行力堪称恐怖。三天后,我的甜品店对面,
一家装修豪华、规模巨大的“糖豆的奇妙玩具屋”盛大开业。开业当天,全场玩具免费送,
只要是小朋友,进去就能随便拿。一时间,整条街的孩子都疯了,
我的甜品店门口冷清得能跑马。糖豆趴在窗户上,眼巴巴地看着对面人山人海的玩具店,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妈妈,我也想去……”他可怜兮兮地拉着我的袖子。
我看着他那渴望的小眼神,心软了。“去吧,”我叹了口气,“但是记住,只能拿一个。
”“耶!妈妈万岁!”糖豆欢呼一声,像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我无奈地摇摇头,
隔着玻璃窗,我能看到傅予沉就站在玩具店最显眼的位置,目光一直追随着糖豆。
他看到糖豆进来,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又挤出了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亲自带着糖豆,
在巨大的玩具城里逛着,耐心地给他介绍每一款玩具。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一个身价千亿的霸道总裁,不去签几百亿的合同,跑来开玩具店,还亲自当导购。
这要是被财经记者知道了,傅氏集团的股票得跌停三天。没过多久,
糖豆抱着一个比他还高的奥特曼玩偶,心满意足地回来了。“妈妈,你看!
这是那个凶叔叔送给我的!他还说,只要我喜欢,可以把整个店都搬回家!
”我看着那个巨大的奥特曼,嘴角抽了抽。“糖豆,你不是叫他凶叔叔吗?
”“嗯……”糖豆想了想,认真地说,“但是他给我买玩具,所以现在是‘有钱的凶叔叔’。
”我:“……”很好,这么小就领悟了金钱的魅力。从那天起,傅予沉就跟上班打卡一样,
天天来我的甜品店报到。他不进来,就在对面的玩具店里,隔着一条马路,
用一种看护国宝的眼神,看护着在店里玩耍的糖豆。有时他会点一份甜品外卖,
备注写着:“多加一份草莓,给那个最可爱的小朋友。”有时他会让人送来各种儿童营养餐,
说是怕我照顾不好他“弟弟”。我烦不胜烦,但又拿他没办法。他没有再强行闯入我的生活,
只是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疯狂地渗透。这天,店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漂亮的脸,但眼神里的傲慢和敌意,让她看起来十分刻薄。
“你就是许念?”她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我认得她,安琪,当红小花,
也是傅予沉公开的绯闻女友。“我是。”我擦了擦手,不卑不亢地看着她。“呵,
”安琪轻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拍在桌上,“五百万,离开这座城市,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予沉面前。”又是支票。有钱人的想象力是不是都这么贫乏?
我看着那张支票,笑了:“安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该离开的人,恐怕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安琪的脸色沉了下来。“没什么意思。”我耸耸肩,
“傅总天天往我这跑,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来找我。毕竟,我可没求着他来。”“你!
”安琪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胸口起伏。她大概是横行霸道惯了,
没想到会在我这个小小的甜品店主这里碰钉子。“许念,你别给脸不要脸!”她恼羞成怒,
“你以为予沉是真的对你有意思?他不过是看你可怜,
看你带着个拖油瓶……”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安琪,
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里撒野?”傅予沉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快步走进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看向安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予沉……”安琪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脸色发白,声音都在发抖,“我,
我只是……”“我不想听你解释。”傅予沉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的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安琪身后的保镖,冷声道:“还有,
谁允许你带人来吓唬他的?”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在里屋睡午觉的糖豆。安琪彻底慌了,
她知道自己触碰到了傅予沉的逆鳞。“我不是……我没有……予沉你听我解释!”“滚。
”傅予沉只说了一个字。安琪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还想说什么,
但在傅予沉那杀人般的目光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敢说,狼狈地带着人跑了。
店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谢谢。”我低声道。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的冰冷褪去,变得有些复杂。“她没对你怎么样吧?”我摇摇头。
“那就好。”他松了셔一口气,然后又皱起眉,“以后离她远点。还有,
你不该拒绝那张支票。”我一愣:“什么?”“你应该收下,”他一本正经地说,
“然后告诉我,我给你双倍。”我:“……”我真的,
很想打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傅予沉,”我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他认祖归宗。”他看着里屋的方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执着,
“他是我们傅家唯一的弟弟,不能流落在外。”“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许念,你不要逼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把孩子交出来。
”“比如?”我挑眉。“比如,让这家店开不下去。”他盯着我,一字一顿。赤裸裸的威胁。
这就是傅予沉,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商人。我心底的火气也上来了。“好啊,
我等着。”我冷笑,“我倒要看看,傅总有多大能耐。”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我们两个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压下了什么情绪。
“我不是在威胁你。”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只是……太想让他回家了。许念,算我求你,
你开个条件。”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说出“求”这个字,让我心头一震。
我看着他眼中的红血丝和疲惫,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他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弟弟”,
在这里跟我拉锯。而他真正的儿子,就在里屋睡觉,他却一无所知。这世上,
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事情吗?“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去做个亲子鉴定。”第四章听到“亲子鉴定”四个字,傅予沉明显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狮子大开口,要钱,要股份,要傅家女主人的位置。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的要求会是这个。“亲子鉴定?”他皱眉,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审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迎上他的目光,面不改色心不跳,“你不是认定他就是你弟弟吗?
那就去做个鉴定。如果结果证明你们有血缘关系,我二话不说,把他给你。如果没关系,
你就立刻从我面前消失,永远不许再来打扰我们。”我这是在赌。
赌他对自己“弟弟”的执念,
会让他忽略亲子鉴定中“父子”和“兄弟”在基因上的细微差别。更何况,我会做点手脚。
傅予沉沉默了。他在权衡。这个提议对他来说,有利有弊。利是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弊是万一鉴定结果不如他所愿,他就失去了所有纠缠的借口。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点头。
“好,我答应你。”他死死盯着我,“但如果结果证明我们是兄弟,你不许反悔。
”“一言为定。”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第一步,成功。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傅予沉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安排了鉴定中心的人上门采样。我借口给糖豆准备,
拿到了采样棉签。在浴室里,我用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沾着我口水的棉签,
换掉了沾有糖豆口水的那根。这样一来,送去鉴定的样本,其实是我和傅予沉的。
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结果自然是……“排除亲缘关系”。做完这一切,我走出浴室,
将“糖豆”的样本交给了等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傅予沉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
我对他笑了笑,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等待结果的三天,傅予沉没有再出现。
对面的玩具店也关门了。我的甜品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天后,我接到了傅予沉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平静之下,
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许念,鉴定结果出来了。”“哦?是吗?”我故作惊讶,
“结果怎么样?”“你自己看。”他给我发来一张照片,是鉴定报告的电子版。我点开,
目光直接落在最后一栏的结论上。……根据DNA分析结果,
支持傅予沉为许星河的生物学兄长。我:“???”我的眼睛瞬间瞪大,
差点把手机都捏碎了。怎么可能?!兄长?!我明明换了样本,送去鉴定的是我和他,
怎么可能会鉴定出“兄长”关系?这不科学!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难道我跟傅予沉其实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不不不,这比他认错儿子还离谱。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看那份报告。报告写得很专业,
我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基因位点数据,但最后的结论,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这……这不可能!”我脱口而出。电话那头,传来傅予沉一声轻笑,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事实就摆在眼前,有什么不可能的?”他说,“许念,你输了。按照约定,
你该把他还给我了。”我脑子一片混乱。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是样本没换成功?
还是……傅予沉在报告上做了手脚?以他的能力,伪造一份鉴定报告,轻而易举。
他根本就没信过我,从一开始,他就在算计我。他假意答应我的赌约,
却在背后直接操控了结果。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傅予沉,你作弊!”我气得声音都在抖。
“兵不厌诈。”他倒是承认得很干脆,“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女人,只能用点非常手段。
”“你无耻!”“随你怎么说。”他语气轻松,“下午五点,我会派人去接他。
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我不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浑身发抖。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
却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他布下的局。我看着在客厅里玩积木的糖豆,眼眶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绝不能让他把糖豆带走!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喂,老师,是我,许念。”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念念?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样,在国内玩够了吗?
玩够了就赶紧回来,今年的世界糕点师大赛,你再不参加,冠军就要被那个法国佬抢走了!
”“老师,”我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遇到麻烦了,我需要您的帮助。
”第五章世界糕点师大赛,甜品界的奥斯卡。而我的老师,是这个比赛的终身名誉主席,
在整个西点界,是泰斗级的人物。我把我的困境和盘托出,当然,
隐去了我和傅予沉的私人恩怨,只说我遇到了一个强行要抢我儿子的疯子。老师听完,
勃然大怒。“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念念你别怕,
老师这就给你想办法!”半小时后,老师给我回了电话。“搞定了。
今年的世界糕点师大赛总决赛,地点就定在你们市。我已经跟组委会打过招呼,
给你留了一张外卡。你只要参赛,并且拿到名次,就能获得巨大的媒体曝光度。到时候,
我看那个疯子还敢不敢动你!”我心中一暖:“谢谢您,老师。”“傻孩子,
跟老师客气什么。”老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
明明是咱们‘甜心’集团唯一的继承人,非要跑出去自己打拼。你要是早点继承家业,
谁敢欺负你?”“甜心”集团,欧洲最大的甜品世家,传承百年,
旗下拥有数十个顶级甜品品牌,产业遍布全球。而我,许念,是它唯一的继承人。
这也是我当年为什么一定要跑路的原因之一。我的身份,
注定了我不能像普通女孩一样谈一场自由的恋爱。我不想把傅予沉卷入我家族复杂的纷争中。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眼神变得坚定。傅予沉,你以为你赢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
下午五点,傅予沉的人准时到了。来的是他的助理,秦风。秦风看到我,
表情有些不自然:“许小姐,傅总让我来接小……小少爷。”我笑了笑,把糖豆拉到身前。
“不巧,我们正准备出门。”“出门?”秦风一愣,“去哪里?”“去参加一个比赛。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世界糕点师大赛的邀请函,“未来一个月,我都会带着我儿子,
住在组委会安排的酒店里,进行封闭式训练。”秦风的脸色变了。世界糕点师大赛的名头,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可是全球直播的顶级赛事,我要是参赛了,
就等于时时刻刻都活在聚光灯下。傅予沉再想对我用什么手段,都得掂量掂量。“许小姐,
您这是……”“这是我的反击。”我打断他,笑得云淡风轻,“回去告诉傅予沉,
想要我儿子,可以。等我比赛结束,我们法庭上见。我倒要看看,在全世界的媒体面前,
他要怎么解释,他那份‘兄弟关系’的鉴定报告,是怎么来的。”秦风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知道,事情大条了。我拉着糖豆,拎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傅予沉,你想玩,我奉陪到底。入住酒店的第二天,我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安琪。
她也是这次大赛的特邀嘉宾之一。当然,她不是来比赛的,而是来当花瓶的。
在酒店餐厅见到我,她像是见了鬼一样。“许念?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拉着糖豆坐下,慢条斯理地给他切着牛排。
“你……你不是一个开甜品店的吗?”“开甜品店的,就不能来参加比赛了?”我反问。
安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大概是去傅予沉那里告状,反被训斥了一顿,现在看到我,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呵,一个不入流的野路子,也敢来参加世界大赛?真是笑话。
”她抱着手臂,一脸不屑,“我劝你还是早点退赛,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我还没说话,
我儿子先不乐意了。糖豆放下刀叉,一本正经地看着安琪:“阿姨,
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甜品师!你做的东西,肯定没我妈妈做的好吃!”“阿姨?
”安琪的音调瞬间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叫谁阿姨?!”“你呀。
”糖豆歪着脑袋,一脸天真,“我妈妈说,超过二十五岁的女人,都要叫阿姨。阿姨,
你看起来,不止二十五岁了吧?”安琪的脸,瞬间绿了。她最忌讳别人说她年龄大。
“你这个没家教的野种!”她气急败坏,口不择言。我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一个服务生端着一盘龙虾意面走过来,不小心“脚下一滑”,整盘意面,一滴不漏地,
全扣在了安琪那件白色的香奈儿裙子上。“啊——!”安琪发出一声尖叫。
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那个服务生吓得脸色惨白,
不停地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着那个服务生,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这小伙子,脚滑得很有水平。
安琪看着自己裙子上红色的酱汁,气得快要疯了。“你知不知道我这条裙子多少钱!
你赔得起吗!”她指着服务生的鼻子破口大骂。就在这时,傅予沉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显然也是听到了动静。安琪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委屈地哭诉:“予沉,你快看!
他们欺负我!”傅予沉的目光扫过狼狈的安琪,又看了看安然坐在我对面吃牛排的糖豆,
眉头皱了起来。他走到那个瑟瑟发抖的服务生面前,沉声问:“怎么回事?
”服务生快要吓哭了,哆哆嗦嗦地解释着。我好整以暇地看着,等着看傅予沉怎么处理。
是英雄救美,替他的绯闻女友出头?还是……傅予沉听完,
面无表情地对安琪说:“一条裙子而已,再买一条就是了。为难一个服务生,像什么样子。
”安琪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予沉?你……”“还有,”傅予沉的目光转向我,准确地说,
是转向我儿子,声音冷了几分,“他是我的弟弟,不是野种。安琪,管好你的嘴,再有下次,
你就不用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说完,他不再看安琪一眼,而是走到我们桌前,
拉开椅子坐下。他看着糖豆,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吓到了吗?”糖豆摇摇头,
嘴里还塞着一块牛排,含糊不清地说:“没有。叔叔,你是在帮我们吗?”“嗯。
”傅予沉应了一声,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又好像怕吓到他,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怪异。而被当众下了面子的安琪,
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知道,这梁子,是结下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一脸“慈爱”地看着我的儿子,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给我拉了多大一波仇恨。这个男人,真是个麻烦制造机。
第六章傅予沉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比赛的酒店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他是这次大赛最大的赞助商,以“视察工作”为名,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就住在我隔壁。
于是,我的日常就变成了——早上,他会“偶遇”我们去吃早餐,
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到我们对面,殷勤地给糖豆夹他根本不吃的青菜。白天,
我进培训厨房练习,他就坐在外面的休息区,处理着成堆的文件,美其名曰“陪弟弟”。
晚上,他会敲开我的门,手里拿着各种睡前故事书,说是要给“弟弟”讲故事,培养感情。
我烦不胜烦,却又无可奈何。他是赞助商,是金主爸爸,酒店经理都对他毕恭毕敬,
我能怎么办?糖豆倒是乐在其中。这个小叛徒,在傅予沉的糖衣炮弹下,
已经从“有钱的凶叔叔”,改口叫“傅叔叔”了。而且,他仗着傅予沉的“宠爱”,
开始变本加厉地作妖。今天想要天上的星星,傅予沉就真的联系天文台,
买下了一颗小行星的命名权,命名为“傅星河”。明天想要海里的月亮,
傅予沉就包下了一艘游艇,带他出海夜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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