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李准滩的韩猴子”的倾心著林晓陈默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陈默,林晓,林小婉展开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看!那个红衣女孩由知名作家“李准滩的韩猴子”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25: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看!那个红衣女孩
主角:林晓,陈默 更新:2026-03-18 09:4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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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雾,裹着刺骨的湿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罩住了封门村。
越野车碾过泥泞的土路,车轮溅起的泥点打在车身上,像未干的血痕,
在灰蒙蒙的雾色里格外刺眼。“陈默,你确定导航没出错?”副驾驶上的林晓紧紧攥着衣角,
指尖冰凉,声音里裹着明显的慌乱,“这地方连条正经路都没有,越走越偏,再往前,
车恐怕真要陷进泥里了。”陈默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眉头紧锁地盯着前方被雾吞噬的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谨慎:“导航显示就是这里,封门村最里头,靠着断魂崖。
你哥电话里说得清清楚楚,他在这考察民俗,突然失联,除了这儿,我们没别的地方可去。
”“可这村子……太怪了。”林晓侧头看向窗外,雾气缭绕中,
隐约能看到成片的破旧土坯房,房檐下挂着褪色的红布,在风里飘得诡异,“你看那些房子,
连个烟囱冒烟的都没有,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哪有半分村落的生气?”陈默踩下刹车,
车子猛地顿了一下,雾水顺着挡风玻璃滑落,模糊了视线。“怪也得去。你哥失踪三天了,
电话打不通,消息石沉大海,只有这封门村,是他最后出现的地方。”他顿了顿,
语气软了几分,“别害怕,有我在,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乱说话,跟紧我。
”林晓用力点了点头,喉结轻轻滚动,声音发颤:“你说,我哥会不会出事了?
他之前打电话时,特意提过这村子有个诡异的‘红衣献祭’民俗,还说找到线索了,
可那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别瞎想。”陈默推开车门,
刺骨的寒风裹着雾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纸灰混着腐朽的腥甜味,“先找到人再说,
就算有什么民俗,也只是当地人的迷信,翻不起什么浪。”两人戴上口罩,
并肩沿着土路往前走。两旁的枯树歪歪扭扭,枝桠交错,像伸出的干枯手臂,
在雾中晃来晃去,像是要抓住什么。走了约莫十分钟,
终于看到前方有一座相对完整的土坯房,房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太,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正低着头,慢悠悠地剪着什么。“婆婆,您好!”林晓快步上前,声音放得极柔,
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们想问问,您见过一个叫林辰的年轻人吗?他戴着眼镜,
背着黑色背包,三天前到这儿来考察民俗的。”老太太缓缓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眼神浑浊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她看了林晓一眼,又扫了陈默一眼,嘴角动了动,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林辰?没见过。”“怎么会没见过呢?
”林晓急得往前凑了半步,眼眶微微发红,“他个子很高,说话斯斯文文的,
还会主动和人打招呼,您再好好想想?”老太太却不再说话,重新低下头,
继续剪手里的东西。林晓好奇地看了一眼,心脏猛地一缩——老太太手里剪的是纸人,
一个个穿着鲜红的嫁衣,五官狰狞,眼神空洞,在雾气中显得格外诡异,尤其是纸人的眼睛,
像是用朱砂点成,红得刺眼。“婆婆,您剪这些纸人做什么?”陈默皱着眉,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惕,“这村子里,怎么到处都是红布和纸人?”老太太的手顿了一下,
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警告:“年轻人,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多看。封门村邪性,尤其是这几天,晚上早点熄灯,
听见什么声音都别开门,更别碰村里的红衣纸人。”“邪性?”陈默追问,
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婆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村子到底发生过什么?我朋友失踪了,
我们必须找到他。”老太太摇了摇头,不再回应,只是低下头,加快了剪纸的速度,
剪刀开合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寂静的雾中,显得格外刺耳。
林晓拉了拉陈默的衣角,小声说:“别问了,她不愿意说,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问问吧。
”陈默咬了咬牙,又看了一眼老太太手里的红衣纸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却也只能点了点头。两人转身离开,身后传来老太太低沉的呢喃声,模糊不清,
像是在念着什么咒语,又像是在警告他们,听得人浑身发麻。“这婆婆太奇怪了。
”刚走几步,林晓就忍不住拽了拽陈默的衣袖,声音发颤,“还有那些纸人,看着太渗人了,
我总觉得,它们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看。”陈默握紧了林晓的手,
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自己心里也泛起一丝不安,却还是强装镇定:“别胡思乱想,
就是些普通纸人,当地人的习俗罢了。我们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村民,
问问你哥的下落。”两人继续往前走,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两米。
周围的土坯房越来越多,却都是空荡荡的,门窗破旧,有的甚至已经坍塌,
房檐下的红布褪色严重,却依旧在风里飘着,像是一个个诡异的符号。“陈默,你听!
有声音!”林晓突然停下脚步,死死抓住陈默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像是……像是女人的哭声,细细的,还带着凉意在飘。”陈默屏住呼吸,仔细听了起来。
果然,一阵微弱的哭声,断断续续,夹杂着雾气,飘进耳朵里,声音轻柔,
却带着刺骨的悲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身边。“在哪里?”陈默压低声音,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电筒的光线在雾中晃动,映出斑驳的光影,“别出声,
我们慢慢走过去看看。”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哭声越来越清晰,
像是从前面不远处的一座破庙里传来的。那座破庙很破旧,屋顶漏着风,门敞开着,
里面黑漆漆的,哭声就是从那片黑暗里飘出来的。“要不要进去?”林晓躲在陈默身后,
脑袋微微探出来,声音里满是恐惧,“里面黑漆漆的,我……我有点怕。”“必须进去。
”陈默咬了咬牙,语气坚定,“这哭声太奇怪了,说不定和你哥有关,就算无关,
也能问问里面的人,有没有见过他。”他握紧手电筒,率先朝着破庙迈步,“跟紧我,
不管看到什么,都别乱喊,稳住心神。”走进破庙,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纸灰味扑面而来,
呛得林晓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陈默打开手电筒,光线扫过破庙的每一个角落,只见破庙中央,
摆着一个破旧的供桌,供桌上放着一个红衣纸人,纸人的面前,摆着两根燃烧的蜡烛,
烛火忽明忽暗,映得纸人的脸格外诡异。哭声,就是从供桌后面传来的。“谁在那里?
”陈默大喝一声,手电筒的光线对准供桌后面,语气里满是警惕。哭声突然停了,
破庙里一片死寂,只剩下蜡烛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外面风吹过枯树的“沙沙”声。
过了几秒,一个轻柔的女声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又带着一丝诡异:“你们……是谁?
为什么会来这里?”陈默握紧手电筒,慢慢走上前,只见供桌后面,
坐着一个穿着鲜红嫁衣的女孩,她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嫁衣上绣着诡异的花纹,在烛火的映照下,红得像是染了血。“我们来找一个人,他叫林辰,
三天前到这儿来,之后就失踪了。”陈默的声音微微发紧,
能清晰感觉到这女孩身上散发出的冰冷寒气,完全不像活人的温度,“你见过他吗?
”红衣女孩缓缓抬起头,头发被风吹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很大,却没有瞳孔,
空洞洞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林辰?”她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轻柔,
却带着一丝阴狠,“他见过我,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他走不了了。”“你什么意思?
”林晓急得往前冲了一步,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我哥到底在哪里?你把他怎么了?
”红衣女孩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站起身,嫁衣的裙摆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纸摩擦的声音。“你们也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诡异,
“你们也看了不该看的,你们也走不了了,留下来,陪我吧,陪我一起穿嫁衣,
一起献祭……”“你到底是谁?”陈默立刻挡在林晓身前,眼神冰冷且警惕,
“别在这里装神弄鬼,赶紧说,林辰到底在哪里?不然我们就报警了!”“报警?
”红衣女孩冷笑一声,声音变得凄厉起来,“在这里,报警没用,没有人会来救你们。
我是封门村的献祭新娘,我等了很多年,终于有人来了,你们,都会成为我的祭品!
”话音刚落,供桌上的红衣纸人突然动了起来,慢悠悠地站起身,朝着两人飘过来,
纸人眼睛里,突然渗出红色液体,像血一样顺着脸颊滑落。林晓吓得尖叫一声,
死死抱住陈默的胳膊,浑身发抖:“陈默!它动了!纸人真的动了!”“别害怕!
”陈默拉着林晓,转身就跑,“快跑,这里不对劲!”两人拼命地跑出破庙,
身后传来红衣女孩诡异的笑声,还有纸人飘动的“沙沙”声,那笑声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像是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林晓跑得腿都软了,全靠陈默拉着她,才能勉强往前跑。
“陈默,我们往哪儿跑?”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脚下踉跄,
全靠陈默拽着她,“我哥他……他会不会已经出事了?”“不知道,先找地方躲起来,
等天亮再说。”陈默喘着粗气,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这村子太邪性,
那个女孩和纸人都不对劲,我们得先保住自己,才能找你哥。”就在这时,
陈默看到不远处有一座相对完整的木屋,木屋的门紧闭着,窗户上贴着破旧的红纸,
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快,去那座木屋里躲躲!”两人快步跑到木屋门口,
陈默用力敲了敲门,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里面有人吗?开门!求你们开门,
我们遇到危险了!”屋里没有丝毫动静,死寂得让人发慌。林晓急得直跺脚,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默,没人应,怎么办?后面的东西快追上来了!”陈默咬了咬牙,
用力推了推门,没想到,门竟然开了,没有锁。“快进去!”他拉着林晓,冲进屋里,
反手关上房门,还找了一根木棍,死死顶住门。两人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怦怦直跳,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门外,传来红衣女孩诡异的呢喃声:“别躲了,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你们跑不掉的,留下来,
陪我穿嫁衣吧……”“她……她怎么找到这里的?”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
紧紧攥着陈默的手,指节泛白,“陈默,我好怕,我们会不会像我哥一样,永远被困在这里?
”陈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尽量柔和,强装镇定:“别害怕,不会的。
这木屋看着有人住,说不定里面有村民,等天亮了,我们再想办法。而且,
那个女孩就算再诡异,也未必能撞破门,我们先在这里躲一夜,明天再找你哥。
”林晓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都怪我,要是我当初拦着我哥,不让他来这里考察,
他就不会失踪,我们也不会陷入这种境地了。”“不怪你。”陈默语气温柔,
“你哥是做民俗考察的,这是他的工作,就算不来这里,也会去别的地方。现在,
我们要做的,是好好活着,找到你哥,一起离开这里。”就在这时,
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咳嗽。林晓和陈默同时僵住,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屋里的黑暗。“谁?”陈默握紧手电筒,光线死死对准屋里的角落,
语气警惕又凌厉,“出来!别躲在那里!”角落里,慢慢走出一个老头,他拄着拐杖,
头发花白,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们……是谁?
为什么会来这里?”林晓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恳求:“大爷,
我们是来找人的,找我哥林辰,他三天前到这儿来,之后就失踪了。
我们刚才遇到一个穿红衣的女孩,还有会动的纸人,实在太害怕了,就躲到您这里来,
求您救救我们。”老头听到“红衣女孩”和“纸人”,身体猛地一哆嗦,脸色变得惨白,
连忙快步走到门口,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然后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又慌张:“你们疯了吗?
竟敢招惹她!赶紧小声点,别被她听到,不然我们都得死!”“大爷,您认识那个红衣女孩?
”陈默连忙追问,语气急切,“她到底是谁?我朋友林辰,是不是被她抓起来了?
”老头叹了口气,拉着两人走到屋里的桌子旁,点燃一盏油灯,
微弱的灯光照亮了屋里的陈设,简单而破旧,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还有一个靠墙的柜子,柜子上摆着一些符咒,还有一个小小的香炉。“她不是人,
是封门村的红衣祭品,是被活活烧死的。”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恐惧,
“几十年前,封门村有个诡异的民俗,每十年,就要选一个年轻的女孩,穿上红衣,
作为祭品,烧死在断魂崖,用来祭祀山里的阴鬼,祈求村子平安。”“红衣祭品?
”林晓瞪大了眼睛,声音发颤,“那个女孩,就是当年被烧死的祭品?
她为什么会留在村里害人?”“因为她不甘心。”老头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愧疚,“当年,
被选中的女孩叫林小婉,才十七岁,长得很漂亮,她不愿意被烧死,想要逃跑,
却被村里的人抓了回来,强行穿上红衣,烧死在了断魂崖。她的怨气很重,死后,
魂魄一直留在村里,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出来找年轻的男女,当作祭品,代替她,
继续祭祀阴鬼。”“那我哥呢?”林晓急得眼眶通红,往前凑了一步,
“我哥是来考察民俗的,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被她抓起来了?”老头点了点头,
脸色凝重:“很有可能。你哥三天前来到村里,到处打听红衣祭品的事,还去了断魂崖,
肯定是被林小婉的魂魄发现了。她最恨别人打听她的事,更恨别人破坏祭祀,所以,
她肯定不会放过你哥。”“那我们该怎么办?”陈默追问,语气急切又坚定,
“我们能救我哥吗?有没有办法除掉林小婉的魂魄,让她不再害人?”“很难。
”老头摇了摇头,“林小婉的怨气太重,已经在村里待了几十年,力量越来越强,
村里的人都怕她,只能每年给她烧纸人、摆祭品,祈求她不要害人。想要除掉她,
必须找到她的尸骨,好好安葬她,化解她的怨气,可她的尸骨,被烧得一干二净,
埋在断魂崖的深处,根本找不到。”“找不到尸骨,就不能化解她的怨气吗?
”林晓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带着恳求,“我哥不能有事,求您想想办法,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要救他。”老头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办法也不是没有,
只是很难,而且很危险。林小婉当年被烧死的时候,穿着一件红衣,
那件红衣是用她的鲜血染成的,是她怨气的寄托,只要能找到那件红衣,用朱砂和糯米,
就能打散她的怨气,让她往生极乐。”“红衣?”陈默眼睛一亮,语气里泛起一丝希望,
“那件红衣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找到它!”“在断魂崖的山洞里。”老头的语气凝重,
“当年,林小婉被烧死后,那件红衣没有被烧掉,被村里的人藏在了断魂崖的山洞里,
因为大家都怕,不敢靠近,这么多年,一直放在那里。可那个山洞,
是林小婉魂魄经常出没的地方,里面还有很多她操控的纸人,非常危险,你们根本进去不了。
”“就算再危险,我们也要去。”林晓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坚定,“那是我哥,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陈默,我们一起去,好不好?”陈默看着林晓坚定的眼神,
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要找到红衣,救你哥,
然后一起离开这里。大爷,麻烦您告诉我们,断魂崖的山洞具体在哪里?还有,朱砂和糯米,
您这里有吗?”老头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包糯米和一瓶朱砂,
递给陈默:“朱砂和糯米,我这里还有一点,你们拿着,糯米能克制阴邪,朱砂能打散怨气。
断魂崖就在村子的后山,山洞隐藏在断魂崖的半山腰,洞口有很多红衣纸人,很好找。只是,
你们一定要小心,林小婉的魂魄,很可能就在山洞里,一旦被她发现,就很难脱身了。
”“谢谢您,大爷。”林晓连忙道谢,眼眶还泛着红,“等我们救了我哥,
一定会回来感谢您的。”老头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不用谢我,我只是希望,
你们能除掉林小婉,让封门村,再也不用受她的折磨。你们记住,进去之后,不管看到什么,
都别乱碰洞里的东西,尤其是那些纸人,还有那件红衣,一定要小心,别被怨气浸染。
”陈默接过朱砂和糯米,紧紧握在手里,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们记住了。大爷,
我们现在就出发,等天亮了,我们再来看您。”两人整理了一下,轻轻打开房门,
确认门外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此时,雾气依旧很浓,月光透过雾气,
洒下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两人并肩朝着后山走去,心里既紧张又坚定,他们知道,
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未知的危险,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勇往直前,因为,
林辰还在等着他们去救。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了断魂崖脚下。断魂崖很高,
悬崖峭壁,陡峭无比,半山腰处,隐约能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围,
摆放着很多红衣纸人,在雾气中,像是一个个待命的士兵,显得格外诡异。“就是那里了。
”陈默压低声音,指了指半山腰的洞口,“那个山洞,就是藏红衣的地方。我们小心点,
慢慢爬上去,别被林小婉发现了。”林晓点了点头,紧紧跟在陈默身后,
小心翼翼地朝着半山腰爬去。悬崖上的石头又滑又陡,还有很多荆棘,
刮得他们的手和胳膊生疼,可两人不敢有丝毫停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红衣,
救回林辰。爬了约莫十分钟,他们终于来到了山洞门口。洞口很大,黑漆漆的,
像是一张巨大的嘴巴,等着他们自投罗网。洞口的红衣纸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们,像是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陈默,我有点怕。
”林晓紧紧抓住陈默的胳膊,声音发颤,“洞口的纸人,会不会突然动起来?”“别害怕,
它们现在没动静,应该是林小婉没发现我们。”陈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坚定,
“我们慢慢进去,别出声,找到红衣和你哥,立刻离开。”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
洞口的纸人依旧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发现他们。山洞很深,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空气中的腐朽味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和他们在村里闻到的味道一样。
陈默打开手电筒,光线扫过洞壁,只见洞壁上,刻着很多诡异的花纹,像是某种祭祀的图腾,
还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看得人头皮发麻。“陈默,你看,那里有纸人。
”林晓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声音压得极低。陈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前方的空地上,摆放着很多红衣纸人,和洞口的纸人一样,五官狰狞,眼神空洞,
只是这些纸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剪刀,像是在剪纸,又像是在准备什么。“小心一点,
别碰它们。”陈默拉着林晓,慢慢往前走,“这些纸人,都是林小婉操控的,一旦碰到,
就会惊动她。”两人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纸人,继续往前走。走了约莫五分钟,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像是有人在痛苦地挣扎。“是我哥!”林晓眼睛一亮,
声音里带着激动和哽咽,“是我哥的声音,他还活着!”陈默也激动起来,拉着林晓,
快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只见前方有一个小小的密室,密室的门敞开着,
里面绑着一个人,正是林辰,他的脸上布满了伤痕,浑身都是灰尘,看起来虚弱不堪,
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哥!”林晓快步冲过去,伸手就去解绑在林辰身上的绳子,
声音带着哭腔,“哥,我来救你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林辰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林晓和陈默,眼神里满是惊喜,随即又染上急切的担忧:“晚晚,陈默,你们怎么来了?
快走!这里危险,林小婉就在附近,她会杀了你们的!”“我们不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林晓一边解绳子,一边急切地说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她是当年的红衣祭品,
我们找到了解除她怨气的办法,只要找到那件红衣,用朱砂和糯米打散她的怨气,
我们就能一起离开这里了。”“红衣?”林辰脸色骤变,语气急切又凝重,“别找了!
那件红衣很危险,林小婉的怨气全寄托在上面,你们一旦碰到,就会被怨气浸染,到时候,
也会变成她的祭品!”“可我们不找红衣,就救不了你,也除不掉她,我们所有人都走不了。
”陈默语气坚定,“大爷已经告诉我们了,用朱砂和糯米就能打散她的怨气,
我们都准备好了。”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笑声传来,冰冷而凄厉,
从密室的身后飘过来:“你们说得对,想要救他,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找到我的红衣,
可你们,有这个本事吗?”林晓和陈默同时回头,只见林小婉穿着鲜红的嫁衣,
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她的脸上,依旧没有瞳孔,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她的身后,跟着很多红衣纸人,手里都拿着剪刀,
一步步朝着他们逼近。“林小婉,你别过来!”陈默挡在林晓和林辰身前,
紧紧攥着手里的朱砂和糯米,语气坚定,“我们已经知道你的身世了,我们知道你很冤,
可你不能再害人了。只要你放我们走,我们就好好安葬你,让你往生极乐,好不好?
”“往生极乐?”林小婉冷笑一声,声音瞬间变得凄厉刺耳,“我被活活烧死的时候,
谁给过我往生极乐的机会?村里人为了自己的平安,把我当祭品烧死在断魂崖,他们都有罪,
都该付出代价!你们也一样,闯入我的地盘,想拿走我的红衣,破坏我的祭祀,你们也该死!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纸人突然动了起来,纷纷朝着三人扑过来,手里的剪刀,
闪着冰冷的光芒。陈默立刻撒出一把糯米,糯米落在纸人身上,
纸人瞬间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灼烧一样,停下了脚步,身体开始慢慢融化。
“可恶!”林小婉嘶吼一声,朝着陈默扑过来,“你竟然敢用糯米伤我的纸人,我要杀了你!
”“晚晚,赶紧解开你哥的绳子,带他走!”陈默大喊一声,一边撒糯米阻挡纸人,
一边死死挡住林小婉的去路,“我来拖住她,你们找到红衣,立刻离开这里!”“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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