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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我是见光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光的俩面性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青春虐周子墨海棠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海棠,周子墨,陈薇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大女主小说《光的俩面性由网络作家“我是见光死”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34: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光的俩面性
主角:周子墨,海棠 更新:2026-03-18 05:4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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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伪装的童年我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漂亮。
这种认知不是来自镜子——我房间里的镜子在五岁那年就被母亲用布罩起来了。
也不是来自别人的夸奖——母亲从不允许任何人当面评价我的容貌。
这种认知来自更微妙的地方:母亲为我梳理头发时总会发出轻微的叹息,
父亲看我的眼神里总藏着一丝不安,
还有那些在幼儿园里悄悄把最漂亮的贴画塞进我书包的小男孩。“海棠,记住妈妈的话,
”母亲每天早晨为我整理校服时都会重复,“长相是女孩子最危险的天赋。”七岁那年,
母亲开始执行她的“保护计划”。她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棕色的假发套,发质粗糙,
颜色暗淡,戴上后让我看起来像营养不良的农村孩子。接着是那副特制的眼镜——镜片厚重,
镜框宽大,几乎遮住了我半张脸。“从今天起,你叫叶海棠,是三年级二班最普通的女学生。
”母亲蹲下身,扶正我的眼镜,“普通意味着安全,明白吗?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女孩,点了点头。镜中的我眼神清澈,但很快被镜片扭曲、模糊。
第一天戴着假发和眼镜去学校,班里最调皮的男生大声喊:“快看!叶海棠变成书呆子了!
”同学们哄堂大笑。我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那天放学,母亲在校门口等我,
她看了一眼我的假发,又看了一眼那些蹦跳着离开的、扎着漂亮马尾的女孩,
轻声说:“忍一忍,海棠。美丽是刀刃,握不好会伤到自己。”起初我不懂。
为什么班花林小雅能收到那么多情人节巧克力,而我只能在课桌里发现一只死蟋蟀?
为什么文艺汇演总是选最漂亮的女孩当领舞,而我只能站在最后一排,连脸都看不清?
直到六年级,林小雅的书包里被塞进了恐吓信,
上面用红笔写着“再和班长说话就划花你的脸”。她哭着跑去找老师,
但老师只是叹气说“小女孩之间的矛盾要自己解决”。那天晚上,母亲一边为我取下假发,
一边平静地说:“看见了吗?过分的关注会带来过分的恶意。你现在受的委屈,
是在避开未来的危险。”我看着镜子里卸下伪装后的自己: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明亮,
鼻梁高挺,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这是我每天只有睡前能见到的“真我”,
像是个秘密的倒影。“可是妈妈,如果我永远这样伪装,谁会喜欢真实的我呢?
”母亲的手顿了顿,梳子停在我柔软的黑发上。“会有的。等你长大,等你有能力保护自己,
等那个人不是因为你的脸而喜欢你的时候。”我似懂非懂,但习惯了服从。初中三年,
我是班里最没有存在感的女生。假发从棕色换成了更呆板的黑色,
眼镜度数随着视力下降不断增加。我没有朋友,因为交朋友意味着可能暴露秘密。母亲说,
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可能在嫉妒时说漏嘴。只有一次,我差点破戒。初二那年,
新来的美术老师让我们画自画像。我盯着白纸,
手却不听使唤地画出了镜子里那个被隐藏的女孩——没有假发,没有眼镜,眼睛明亮,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交作业时,我心跳如雷,仿佛在众目睽睽下脱光了衣服。
美术老师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她看着我的画,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复杂。“叶海棠,
这是你理想中的自己吗?”我点点头,不敢说话。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在画纸右下角打了个“A+”,什么也没说。那天下课,她叫住我,递给我一本素描本。
“你有天赋,但记住,有些美需要时间才能安全地绽放。”我抱着素描本跑回家,
躲在房间里哭了一场。不是为了委屈,
而是因为终于有人——尽管不知道真相——认可了我身上被封印的部分。高中时,
伪装成了习惯。我不再对着镜子里的真我发呆,
也不再幻想某天能像其他女孩一样披散着长发走在阳光下。我成绩中等,性格内向,
是班级花名册上最容易被忽略的名字之一。唯一的不同是,我开始在深夜写日记。在日记里,
我是“海”——去掉姓氏,像是去掉了一层伪装。海是自由的,海会穿着裙子在风中旋转,
海收到过情书也拒绝过不喜欢的人,海敢在课堂上大声说出自己的观点。“今天物理课,
陈浩又盯着林小雅看了整节课。”我在日记里写道,
“如果他知道林小雅每天要花半小时补妆,还会觉得她那么美吗?
如果他知道我的脸从不需任何修饰,会不会...不,我不该这么想。妈妈说得对,
这种比较是危险的。”高三毕业照那天,母亲罕见地犹豫了。“海棠,
毕业照...要留一辈子的。你想摘掉眼镜拍吗?就一张。”我几乎要点头,
但看见母亲眼中的担忧,又摇了摇头。“就这样吧,妈妈。习惯了。”照片上的我,
假发刘海过长,眼镜反光,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模糊得像是后期P上去的。
而林小雅站在第一排中央,笑容灿烂,仿佛整个夏天都为她盛开。拿到照片那天,
我问母亲:“如果我以真实的样子长大,现在会是什么样?”母亲正在剥毛豆,手指顿了顿。
“可能会更快乐,也可能更痛苦。但人生没有如果,海棠。我们只能往前走。
”第二章 半张脸的大学高考后的暑假,母亲带我去了趟省城。在百货公司的眼镜专柜,
她指着一副特殊的眼镜对店员说:“要这种矫正视力的,单眼遮盖型。”那副眼镜很奇怪,
右眼镜片是普通的近视镜,左眼却被完全不透明的黑色镜片遮住。戴上后,
我只能用右眼看世界,左眼陷入黑暗。“大学了,可以适当展露一些。
”母亲在回家的火车上说,窗外田野飞逝,“但还是要有保护。这只遮住的眼睛,
是给你的安全距离。”我摸了摸左眼的黑色镜片,像是一扇关上的窗。“同学们会问的。
”“就说弱视,在矫正。”母亲早已想好说辞,“记住,可以交朋友,但别提家里的事。
可以谈恋爱,但要记住妈妈的话——与其找一个你喜欢的,不如找一个喜欢你的。
被偏爱的人,至少能少受点伤。”九月初,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南方大学的校门。
假发换成了真实的短发——母亲终于允许我露出自己头发的颜色,
但要求剪成最普通的齐耳学生头。厚厚的眼镜换成了那副“独眼龙”矫正镜,
我的世界从此失去了一半的光明,也失去了一半的视野。宿舍是四人间。当我推开门时,
三个女孩已经在了。“你好!我是苏晓,本地人!”圆脸女孩热情地帮我拿行李。“陈薇,
东北的。”高个子女孩简短地自我介绍。最后一个女孩从床上探出头,她长得真好看,
是那种明艳的好看。“方婷婷,浙江的。哎,你眼镜好特别啊!
”我摸了摸左眼的黑色镜片:“弱视,在矫正。”“哦哦,明白。”方婷婷跳下床,
她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开,“需要帮忙吗?我东西都收拾好了。”那天晚上,
我们躺在各自的床上聊到深夜。苏晓说她想参加学生会,陈薇已经在看考研资料,
方婷婷则对街舞社跃跃欲试。轮到我时,我沉默了几秒。“我...还没想好。
可能就好好学习吧。”“那多没意思!”方婷婷坐起来,“大学哎,一辈子就一次!
不谈恋爱不参加社团,老了会后悔的!”黑暗中,我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在完全的黑暗里,
那只眼睛反而能看见一些光怪陆离的幻象,像是另一个维度的世界。第一个月,
我成了班里著名的“独眼龙女孩”。起初大家会好奇地盯着我的眼镜看,
但大学生活很快淹没了这种好奇。方婷婷加入了街舞社,
很快成为系花级人物;苏晓进了学生会宣传部,
每天忙到熄灯;陈薇雷打不动地六点起床去图书馆。而我,
保持着高中时的习惯:上课坐最后一排,食堂吃最便宜的菜,周末去图书馆看小说。
直到十月底的社团招新日,方婷婷硬拉着我去逛各个摊位。“你好同学,对文学社感兴趣吗?
”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我抬起头。男生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白T恤,笑容干净。
他身后的展板上写着“青墨文学社”。“我们社每周有读书分享,每月出内部刊物,
偶尔还会组织采风...”他说话时一直看着我,不是看我的眼镜,
而是透过镜片看我的眼睛。“海棠,你想参加吗?”方婷婷问我。我摇摇头,
想拉方婷婷离开,但男生已经递过来一张报名表。“试试看嘛,又不花钱。我叫周子墨,
中文系大三的,是社长。”也许是那天阳光太好,
也许是他念我名字时的语调太自然——“海棠,
很好听的名字”——我鬼使神差地接过了报名表。那天晚上,
我在日记里写:“今天遇到了一个男生,他没有问我的眼镜。他叫我海棠,
而不是‘那个独眼龙女生’。这算不算一种平等?”文学社的第一次活动是读书分享会,
主题是“成长与伪装”。我坐在角落,听着社员们分享《麦田里的守望者》《局外人》,
心里想着自己的十七年伪装。轮到我时,我站起来,手在发抖。
“我...我想分享的不是书,而是一种感受。”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有时候,
伪装是为了安全,但戴久了,会忘记自己真实的样子。就像...就像你一直戴着面具,
最后面具成了你的脸。”会议室安静了几秒。周子墨第一个鼓掌,然后是其他人。
活动结束后,他追出来。“叶海棠,你的分享很特别。有兴趣为下期社刊写点东西吗?
”“我不太会写...”“试试看。就写你刚才说的,面具和脸的故事。
”那篇叫《半张脸》的短文,我写了整整一周。写那个从小戴着假发的女孩,
写她如何在镜子里寻找真实的自己,写她如何渴望被看见又害怕被看见。交稿时,
我在邮箱前犹豫了半小时,最终点了发送。三天后,周子墨在图书馆找到我。
他把我叫到走廊,眼睛发亮。“海棠,这篇写得真好!我是说,不仅仅是文笔,
是那种真实感...这真的是小说吗?”我心脏狂跳:“当然是小说。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了:“好吧,小说。下期社刊会放在头条。另外,
下周末我们去西山采风,你也来吧?”“我...”“就当为创作积累素材。”他眨眨眼,
“而且西山红叶正好,错过要等一年。”我答应了。答应后才想起给母亲打电话报备。
“采风?有男生吗?”母亲敏锐地问。“有,社团的人都会去。”“那个社长,周子墨,
是男生吧?”我沉默了几秒:“嗯。”电话那头也沉默了。“注意安全,晚上必须回学校。
还有...记得妈妈的话。”我记得。找一个喜欢我的,而不是我喜欢的。
第三章 被偏爱的错觉西山采风那天,我穿了件母亲新寄来的毛衣——保守的高领,暗红色。
方婷婷看见直摇头:“海棠,你才十九岁,穿得像二十九岁!”“保暖。”我小声说,
把围巾又裹紧了些。文学社来了十二个人,分两辆车。周子墨自然和我坐同一辆,
还特意把副驾驶让给了我。“坐前面视野好,”他说,“而且你戴眼镜,坐后面容易晕车。
”一路上,他指着窗外的风景介绍:“那是老城墙,民国时期建的...那片是梧桐大道,
秋天最美...快看,西山到了!”西山的红叶确实震撼。层层叠叠的红,从橙红到暗红,
像一幅肆意挥洒的油画。我们沿着石阶向上爬,周子墨一直走在我身边,
偶尔在我喘气时放慢脚步。“你的文章里,女主角最后摘下面具了吗?”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还没有。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摘,摘了之后会怎样。”“我觉得她会摘。
”周子墨停下脚步,转身看我。山风吹起他的额发,他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浅褐色。
“因为面具戴久了,脸会疼。而且,真正的看脸,是看见面具下的脸,而不是面具本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爬到半山腰的亭子,大家坐下来休息喝水。方婷婷拉着几个女生拍照,
笑声像铃铛一样洒满山坡。我坐在角落,拿出素描本——这是高中美术老师送的那本,
这些年一直跟着我。“你在画画?”周子墨凑过来。我下意识想遮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画纸上是一片抽象的色块,左半边是浓重的黑暗,右半边是破碎的光。
“这是...你的眼镜?”他轻声问。我猛地合上素描本:“不是。随便画的。
”他不再追问,只是递过来一瓶水。“喝点水吧。对了,下周市里有话剧《恋爱的犀牛》,
社里搞到了团体票,要一起去吗?”我知道那部话剧。高中时在日记里写过,
想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好。”我说,然后立刻后悔——答应得太快了。
但周子墨笑得很开心:“那我留两张连座的票。”从西山回来的路上,
我在日记里写:“今天他问我面具的事。他看我的画,没有评价,只是递给我水。
这算不算一种体贴?算不算...喜欢?”母亲说,与其找喜欢的,不如找喜欢自己的。
那么,他喜欢我吗?话剧演出是周五晚上。
我特意穿了件新买的连衣裙——依然是保守的款式,但至少是裙子。周子墨在校门口等我,
看见我时眼睛亮了一下。“你今天很不一样。”“只是换了件衣服。”我低头,
左眼的黑暗让我行走时必须格外小心,下台阶时一个踉跄。他扶住我的胳膊。“小心。
要不...你拉着我的袖子?”我没有拉他的袖子,但他也没有松开手。从校门口到地铁站,
十分钟的路程,他的手指轻轻托着我的肘部,温度透过毛衣传过来。话剧很震撼。
当女主角明明在台上嘶喊“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
日复一日的梦想”时,我哭了。黑暗中,泪水滑过右眼,左眼的黑暗依旧干燥。散场时,
周子墨递来纸巾。“很感人,对吗?”我点头,擦掉眼泪。走出剧场,晚风很凉,
他自然地走在我左边,挡住风的方向。“海棠,”等地铁时,他突然说,
“我觉得你是个特别的女孩。”地铁呼啸而来,淹没了我的回答——或者说,
我根本没有回答。但那天晚上,他在微信上发来消息:“今天很开心,晚安。
”我盯着那四个字,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他约我去图书馆,
约我去看艺术展,约我去吃学校后门那家据说很正宗的重庆小面。每次他都礼貌、体贴,
注意所有细节:帮我拉开椅子,记得我不吃香菜,
在我左眼撞到东西时第一时间问“没事吧”。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我们在图书馆待到闭馆。
雨很大,他没带伞,我带了一把小花伞。“撑一把吧,我送你回宿舍。”我说。伞很小,
两个人必须靠得很近。走到银杏大道时,一阵风把伞吹翻了,我们狼狈地跑到屋檐下。
两人都湿了一半,看着对方的窘态,突然同时笑起来。“海棠,”他的头发在滴水,
眼睛在路灯下格外明亮,“有句话,憋了很久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的心跳声大得盖过了雨声。“做我女朋友,好吗?”雨敲打着屋檐。我该答应的,
母亲说过,要找一个喜欢自己的。他追了我三个月,够久了。他喜欢我,至少现在是喜欢的。
“好。”我说,声音被雨声吞没。“什么?”他凑近。“我说,好。”他笑了,
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他轻轻拥抱了我,很快松开。“谢谢你,海棠。
我会对你好的。”那个拥抱很短,短到我来不及感受温度。但回宿舍的路上,我一直在想,
他的心跳好像没有我快。方婷婷知道后,在床上尖叫:“终于!我就说你俩有戏!
周子墨可是系草级别的,海棠你赚大了!”“别这么说...”我脸发烫。“说真的,
他对你好吗?”“好。”我想起那些细节,“很好。”“那你喜欢他吗?”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问过自己。母亲说,不要找自己喜欢的,要找喜欢自己的。所以,
我需要喜欢他吗?“他喜欢我就够了。”最后我说。方婷婷看了我一会儿,
难得认真地说:“海棠,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光一方喜欢,撑不久的。
”我当时没懂她的意思。或者说,我不想懂。和周子墨在一起后,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
我们依然一起自习,一起吃饭,周末约会。他依然体贴,记住所有纪念日,
送我合宜的礼物——书、精致的笔记本、护手霜。朋友们都说他是模范男友。
只有我自己知道哪里不对。接吻时,他总是闭着眼睛。拥抱时,他的手臂礼貌地环着我的背。
走在路上,他从不主动牵我的手,除非我伸手。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子墨,
你...喜欢我什么?”他想了想,说:“你安静,不张扬,有才华。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不是因为我的脸?”我问完就后悔了。我戴着这副眼镜,有什么脸可言?他笑了,
伸手想摸我的头,但在中途改成拍了拍我的肩。“海棠,你太没安全感了。
我喜欢的是你整个人。”整个人。包括这遮住的左眼吗?
包括我不知道如何展露的、被封印了十九年的另一面吗?我不敢问。恋爱三个月纪念日,
他带我去了一家高档西餐厅。烛光、玫瑰、小提琴,像电影里的场景。吃到一半,
他说要去洗手间,手机放在桌上。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条微信弹出来:“明天老地方见?
想你。”发信人备注是“薇”。我的呼吸停了。薇,陈薇?我的室友陈薇?不,不可能。
也许是重名,也许是他姐姐,也许是...他回来时,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但那晚,
我失眠了。第二天,我说社团有事,没和他一起吃午饭。下午三点,
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学校后街的“老地方”咖啡厅——那是他常带我来的店。靠窗的位置,
他背对着门坐着。对面是个长发女孩,我看不清脸,但那个背影...女孩伸手撩头发,
腕上的手链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我认得那条手链,施华洛世奇的经典款,
陈薇十九岁生日时她妈妈送的。我转身离开,走得很快,快到自己几乎要摔倒。
左眼的黑暗在此刻变得如此沉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倾斜了。
第四章 真相与巴掌我没有立刻质问。母亲说过,抓到证据前不要打草惊蛇。
但母亲没教过我,证据确凿后,心为什么会这么疼。我花了三天时间整理自己。这三天,
我照常上课,照常和周子墨一起吃晚饭,照常在睡前和他说晚安。
只是每次看着他温柔的笑脸,我都会想,这张脸,今天也对陈薇笑了吗?他说“想你”时,
是什么表情?第三天晚上,陈薇很晚才回宿舍。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常用的那款。
“约会去了?”方婷婷打趣道。陈薇笑了笑,没否认。“遇见个学长,聊了会儿天。
”“哪个学长?我认识吗?”“你不认识,外系的。”陈薇轻描淡写地带过,
然后看了我一眼,“海棠,你还没睡?”“马上。”我放下书,躺进被窝,背对着她。
黑暗中,我听见她轻声哼歌,心情很好的样子。第四天,我约周子墨在“老地方”见面。
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坐在我们常坐的角落位置。“今天怎么主动约我了?
”他笑着递给我菜单,“想我了?”我没接菜单。“周子墨,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三个月零七天。”他答得很快。“记得这么清楚。”我顿了顿,“那你还记得,
当初为什么追我吗?”他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笑容收敛了些。“因为喜欢你啊。
怎么了海棠?”“喜欢我什么?再说一次。”“你安静,有才华,和你在一起舒服。
”他重复着标准答案。“还有呢?”“还有...善良,体贴...”“陈薇呢?
”我打断他。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咖啡厅的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爵士,
吧台传来磨豆机的响声。窗外的银杏叶子又黄了一些,快要落了。“陈薇怎么了?
”他试图装傻。我拿出手机,调出偷拍的照片——昨天下午,他和陈薇在图书馆后的小花园,
他正在帮她拂去头发上的落叶。动作温柔,眼神专注,和看我时一模一样。不,
也许更温柔一些。看陈薇时,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周子墨的脸色变了。“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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