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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廊如”的古代言《我曾天真如你》作品已完主人公:梨花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我曾天真如你》的主角是阿诚,梨花,绣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虐文小由才华横溢的“廊如”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2:00: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曾天真如你
主角:梨花,阿诚 更新:2026-03-17 16:3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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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爷亲手养大的刀,从小被他从人贩子手里救下,培养成最锋利的暗器。他说过,
杀手不能有感情,可我还是偷偷爱上了他。直到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妹妹进了王府,
他用我曾经渴望的温柔眼神看着她。原来我只是一把刀,而真正的她,才是他想保护的人。
最后一次任务失败,他亲手折断了我这把刀。隐居山林时,
我遇见了会为我采药、为我熬汤的书生。可当王爷找到我时,我已经时日无多,
只能在他怀里听完最后一句话:“下辈子,我只想做你救下的那个小姑娘。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梨花正落。那年我七岁,被人贩子装在笼子里,
从南到北辗转了几千里。同笼的孩子们都死了,只剩我,
还有笼子角落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她睡着了,蜷成小小一团,
脏兮兮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我生得这样像。
我只记得睁开眼时她就在那里,像我的影子。人贩子说我们是双生子,
卖去青楼能得个好价钱。我不懂什么叫双生子,只知道饿。饿了太久,看什么都晕晕乎乎的,
连那辆破马车停下时,我都以为是做梦。车帘掀开,光涌进来。我眯着眼,
看见一个人立在光里。他穿着玄色的衣裳,袍角绣着暗纹,腰间的玉佩在日光下晃了一下。
人贩子已经跪下去,磕头如捣蒜,嘴里喊着“王爷饶命”。王爷。
那时候我不懂这两个字的分量。我只看见他的眼睛。很冷。像冬天井里的水,
像深夜屋檐上的霜。他扫了笼子里一眼,目光从那些死去的孩子身上掠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伸出手,抓住笼子的栏杆。“救救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太久没喝水了,喉咙像生了锈。他没说话,只是垂眼看我。我又说了一遍:“救救我。
”然后笼子角落里那个小姑娘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他就哭了。她哭得很凶,
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往我身后躲。我回头看她,又看看他。他的手抬起来,指了指我。
“这个,”他说,“带走。”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我,不选她。
那天之后我再没见过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很多年后我才知道,
她被人贩子卖去了别处,又几经辗转,最后被一户人家收养,养得天真烂漫,不识人间愁苦。
而我跟了他。那天梨花开得正好,马车驶离的时候,有花瓣从车窗飘进来,落在我的手心。
我攥紧了它,像攥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以为那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日子。他没有给我名字。
王府里的人叫我“十一”。因为我是他带回来的第十一个孩子。前面的十个都死了,
死在训练场上,死在任务里,死在他脚下。“练不好,就得死。”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我八岁,蹲在演武场边上,看着一个比我大的孩子被他亲手刺穿咽喉。血溅在我脸上,
温的,腥的。我没哭。不是因为不害怕。是因为哭不出来。眼泪在那个冬天就流干了。
他看了我一眼。“过来。”我走过去,站在那个还没凉透的尸体旁边。他递给我一把匕首,
比我的小臂短些,刀柄上缠着黑绳,磨得光滑。“刺我。”我抬头看他。他脸上没有表情,
眼睛还是那么冷,像冬天井里的水。我握着匕首,朝他刺过去。他侧身躲开,反手夺过刀,
刀尖抵在我喉咙上。冰凉的感觉贴着皮肤,我没有动。他看着我,刀刃往里压了一分。
血渗出来,顺着脖子流下去,染红了领口。我还是没动。过了很久,他把刀收回去,
扔在我脚边。“有点意思。”那天之后,他亲自教我。刀法,剑术,暗器,毒药,易容,
潜入。他教我如何用一根簪子取人性命,如何在三步之内让人毙命,
如何在杀人之后全身而退。他从不手软。我受伤了,他让我自己包扎。我发烧了,
他让我自己熬药。我疼得睡不着,他让我自己扛着。“杀手不能有感情,”他说,
“也不能怕疼,怕死,怕苦。”我点头。可我偷偷地,在夜里,趁没人看见的时候,
把他的名字写在手心里。一笔一划,写很多遍,直到手心发烫。萧衍。他是当朝摄政王,
是先帝的幼弟,是朝堂上最年轻的权臣。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主人,
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认识的人。我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杀人。是个贪官,贪墨了赈灾的银子,
害死了几千个百姓。我扮成舞姬混进他的寿宴,在他喝酒的时候,用发簪刺穿了他的喉咙。
血喷在我脸上,温的,腥的,和七岁那年一模一样。我站在尸体旁边,没有动。
有人推门进来。是他。他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移到地上的尸体,又移回我脸上。“疼吗?
”我愣了一下。他从来没问过这样的话。“不疼。”他走过来,抬手擦掉我脸上的血。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有练剑磨出的薄茧,擦过皮肤时微微发痒。“第一次杀人,都会疼的。
”他说。然后他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抬手擦我脸的模样。后来的很多年,我常常想起那个晚上。
想起他的手指,他的眼神,他说的那句“都会疼的”。我以为那是关心。其实那不是。
他只是告诉我,疼是正常的,以后会习惯的。后来我真的习惯了。我十七岁那年,她来了。
那天我执行任务回来,身上还带着血。我走进院子,看见一个姑娘站在梨树下。
她穿着淡粉色的衣裳,头发简单地挽着,仰头看着满树的梨花。风一吹,花瓣落了她满身。
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我愣住了。那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眉眼,鼻梁,嘴唇,
甚至嘴角那颗小小的痣,都和我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她的眼睛。我的眼睛是冷的,是刀锋,
是井水,是深夜的霜。她的眼睛是暖的,是春水,是朝阳,是梨花瓣上的露珠。她看见我,
也愣住了。然后她笑了。“你……你和我长得好像啊!”她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你是谁?
你怎么会在王府里?你是王爷的什么人?”我一时间说不出话。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走过来,
站在我旁边。“绣画,”他说,“这是你姐姐。”姐姐。原来她叫绣画。原来她还活着。
原来他找到了她,把她带回了王府。绣画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姐姐……”她扑进我怀里,抱着我哭起来,“姐姐,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我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我看着她哭,看着她把眼泪蹭在我沾血的衣裳上,
看着她抬起头时那双湿漉漉的、清澈见底的眼睛。然后我看向他。他在看她。那种眼神,
我从没见过。不是冷的,不是霜,不是井水。是柔的,是暖的,是春风化雨,
是梨花瓣上的露珠。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
是因为他从来没这样看过我。绣画在王府住下来。她不习武,不杀人,
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不用在寒冬腊月里光着脚站在雪地里练桩,
不用在发着高烧的时候还要出去执行任务。她每天睡到自然醒,有丫鬟伺候着梳洗打扮,
有嬷嬷教她绣花煮茶。她想吃什么,厨房就做什么。她想穿什么,绣娘就做什么。
她想去园子里赏花,就有人陪着去。而我依然是十一。我住在原来的院子里,吃原来的饭菜,
执行原来的任务。我受伤了,还是自己包扎。我发烧了,还是自己熬药。我疼得睡不着,
还是自己扛着。只是他来找我的次数变少了。以前他每个月会来几次,检查我的功夫,
布置新的任务。有时候会在我这里坐一会儿,喝杯茶,说几句话。话不多,但我记着。
现在他不来了。任务都是让别人传达的,写在纸条上,塞进门缝里。我照做,然后回来复命,
再等下一张纸条。有一次,我在园子里遇见他。他站在湖边,看着湖里的锦鲤。我走过去,
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王爷。”他回过头来。看见是我,他的眼神变了一瞬。
只有一瞬,但我看见了。那眼神里没有冷,没有霜,没有井水。只有一点点的……失望。
“是你。”他说。“是我。”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伤好了吗?”我愣了一下。
那次的任务很凶险,我受了很重的伤,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他不知道吗?
纸条上没写吗?“好了。”我说。他点点头,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后面,
站了很久,直到天黑。后来我才知道,他每天都会去看绣画。有时是陪她用早膳,
有时是陪她逛园子,有时什么都不做,就坐在她屋里,看她绣花,看她画画,
看她笨手笨脚地煮茶。绣画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一团糟。煮茶能把茶壶打翻,
绣花能把手指扎出血,画画能把颜料弄得到处都是。可他不生气。有一次我在绣画院子里,
隔着窗户看见他。绣画正在绣花,扎破了手指,血珠渗出来。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低头,
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绣画红了脸,小声说“王爷”,把手指抽回去。他笑了。他笑了。
我从来没见过他笑。我以为他不会笑,以为他的脸天生就是那样冷,以为他生来就不会温柔。
原来不是。他会笑,也会温柔,只是对象不是我。我站在窗外,站了很久。直到月亮升起来,
直到屋里的灯熄了,直到腿站得发麻。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把我从人贩子手里带走那天。
那时马车驶离,有花瓣飘进来,我攥紧它,以为那是希望。现在我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不是希望。那是枷锁。我不该爱他的。他说过很多次,杀手不能有感情。感情是累赘,
是软肋,是致命的东西。有了感情,就会怕死,怕死就活不长。可我还是爱上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第一次杀人他问我疼不疼?是从每次受伤他帮我上药?
是从他教我功夫时手把手地纠正我的姿势?还是更早,早到七岁那年,他掀开车帘,
光涌进来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爱他。爱了很多年,久到分不清什么是爱,
什么是习惯。可他不爱我。他爱绣画。爱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爱她天真的眼睛,
爱她笨拙的样子,爱她所有的缺陷。他爱的不是我。我只是一把刀。
一把他亲手磨出来的、最锋利的刀。刀不需要感情,刀只需要杀人。可我还是忍不住。
有一天夜里,我去了他的院子。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许只是想看看他,
也许只是想离他近一点。我躲在屋顶上,掀开一片瓦,看着屋里。他坐在桌案前,
正在批折子。灯烛的光映在他脸上,柔和了许多棱角。我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屋顶。“下来。”我愣住了。他从不出错的。我从不出错的。
我练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失手过。怎么会……“十一,”他说,“下来。”我下了屋顶,
推门进去,跪在他面前。他看着我,目光还是冷的。“你在做什么?
”“……”“我问你在做什么。”我说不出话。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是杀手,”他说,“不是偷窥狂。想看我,就光明正大地来。躲在屋顶上算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是冷的,是霜,是井水。没有一丝温度。我忽然想笑。
光明正大地来?来做什么?来看着他如何对别人温柔?来看着他如何把所有的好都给别人?
“王爷,”我说,“您知道我爱您吗?”他的眼神变了。只是一瞬间,然后恢复如常。
“知道。”他说。我愣住了。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那您……”“你是杀手,
”他打断我,“杀手不能有感情。”“我知道,”我说,“可我还是爱了。”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我不需要你的爱。”那天晚上,
我在自己屋里坐了一夜。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照着满院的梨花。梨花落了满地,
像下了一场雪。我不该说的。现在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有了。三个月后,任务来了。
“刺杀北狄王,”纸条上写着,“三日后启程。”我收起纸条,开始收拾东西。匕首,暗器,
毒药,易容的工具。每一样都放得整整齐齐,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临走的前一天,
绣画来找我。“姐姐,”她拉着我的手,“你要去哪里?”“办事。”“危险吗?
”我没有回答。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她说,
“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很高兴能找到你。这么多年,我一直是一个人,
总觉得自己缺了一块。见到你的那天,我才知道缺的是什么。”我看着她。她和我一模一样,
却完全不一样。她的眼睛是干净的,没有沾过血。她的手是柔软的,没有握过刀。
她不知道什么叫饥寒交迫,什么叫命悬一线,什么叫杀人之后整夜睡不着觉。
她什么都不知道。可她是我妹妹。“照顾好自己。”我说。然后我走了。北狄的任务很凶险,
一开始就知道。北狄王身边高手如云,戒备森严,刺杀他的刺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没有一个活着回来。但我必须去。因为是他让我去的。潜进王帐那晚,月亮很大。
我伏在帐顶,听见里面的声音。北狄王在和部下喝酒,大声说笑。我听了一会儿,找准时机,
掀开帐顶的毡布,一跃而下。匕首刺进他喉咙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血喷出来,温的,
腥的。然后周围就乱了。我杀出一条血路,逃进山里。身后追兵的火把像一条火龙,
在山道上蜿蜒。我的伤很重,左肩中了一箭,腰上被砍了一刀,血把衣服都浸透了。
跑不动了。我靠着一棵树坐下来,闭上眼睛。也好。就这样死了,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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