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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太子获封公主狂喜谢恩,皇帝冷笑你完了!

番茄爱下雪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救太子获封公主狂喜谢皇帝冷笑你完了!男女主角阿云嘎萧寻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番茄爱下雪”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救太子获封公主狂喜谢皇帝冷笑:你完了!》的主角是萧寻,阿云嘎,顾玄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番茄爱下雪”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1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1:44: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太子获封公主狂喜谢皇帝冷笑:你完了!

主角:阿云嘎,萧寻   更新:2026-03-17 13:3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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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冰冷的湖水里捞出太子时,他已经只剩半口气。皇帝龙颜大悦,许我天大的赏赐。

“朕给你两个选择,”他威严地开口,“第一,赐你公主之尊……”我心头狂跳,

不等他说完第二个选择,猛地跪下磕头:“臣女谢主隆恩!”开玩笑,

第二个选择无非是金银珠宝。我家富可敌国,要钱何用?我要的是公主的身份,

是能与我那清冷孤傲的状元郎未婚夫,彻底退婚的资格!01我和萧寻的婚约,

是祖父辈定下的。可他厌我,厌恶到了骨子里。他嫌我浑身铜臭,举止粗俗,

不配做他这位新科状元的妻子。他曾在友人面前不止一次地冷嘲。“沈家女,不过一介商贾,

满心算计,俗不可耐。”“我萧寻此生,绝不与她为伍。”这些话,

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曾试过去讨好他,迎合他。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他看也不看一眼。我为他学那些阳春白雪的诗词歌赋,他嗤之以鼻。我放下所有身段,

得到的只有他愈发冰冷的眼神和刻薄的言语。心,早就在一次次的羞辱中,冷了,死了。

我想退婚。可沈萧两家的婚约,在京中人尽皆知。若我单方面提出,

不仅会让我沈家沦为笑柄,更会被世人指责我不守信义。而他萧寻,

只会落得一个被人同情的好名声。我沈月华,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如今,机会来了。

我救了太子,这是泼天的功劳。我不要钱财,只要一个公主的虚名。这身份,

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剑。可以斩断这副纠缠我多年的枷锁。皇帝最终还是应允了。他或许觉得,

一个没有封地,没有实权的公主封号,换太子一条命,很划算。圣旨很快就下来了。我,

沈月华,被册封为“华安公主”。我捧着明黄的圣旨,昂首挺胸地走出皇宫。

我爹在宫门口等着我,气得胡子都在发抖。“胡闹!简直是胡闹!”“月华,

你知道你放弃了什么吗?”“那第二个选择,是城郊的万亩良田和黄金万两啊!”我看着他,

笑了。“爹,女儿要的,是钱买不来的东西。”回到沈府,我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萧寻请来。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他,一刀两断。萧寻来得很快。他依旧是一身白衣,风姿卓绝,

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清冷。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入他的眼。他看到我,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眼神里是我看惯了的厌恶。“何事?”他的声音,和带了冰的剑一样。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让下人,将那卷圣旨,在他面前缓缓展开。“华安公主”。四个大字,

在烛光下闪着金光。萧寻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视线从圣旨上移开,落在我脸上。

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萧状元,你我之间的婚约,乃是臣子间的约定。”“如今,我已是公主之尊。”“你我,

君臣有别,身份悬殊。”“这门亲事,我看,就算了吧。”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心中是前所未有的畅快。我等着他暴怒,等着他拂袖而去,等着他将我沈家视为仇敌。

这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他越是愤怒,就越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可是。他没有。

他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古怪的神情。那不是愤怒,

也不是羞辱。而是一种……近乎玩味的笑意。他看着我,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清晰。

“公主?”“甚好。”“月华,你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我等了很久了。

”02萧寻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所有的快意和决绝,瞬间凝固在脸上。

什么叫……他等了很久了?他不是应该感到被羞辱吗?他不是应该愤怒地指责我,

用权势压人吗?这和我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我爹娘也愣住了。满屋子的下人,

大气都不敢出。萧寻的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深邃,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

里面藏着我完全陌生的情绪。“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强作镇定地问。“意思就是。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清冽的墨香,丝丝缕缕地传来。

“公主殿下,想退婚,可没那么容易。”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萧寻,你别忘了,我现在是公主!”“君臣有别,这婚约,本就作废了!”我拔高了声音,

试图用身份来掩饰我的心慌。“没错,你是公主了。”他点点头,神色平静得可怕。

“可你忘了,你我之间的婚约,是先皇御笔亲题的。”“你以为,一道册封的圣旨,

就能盖过先皇的旨意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先皇御笔亲题?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看向我爹,他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心一沉,知道了。萧寻说的是真的。

这桩我避之不及的婚事,竟然还有这样一层皇家烙印。难怪,难怪萧寻明明厌恶我入骨,

却从未主动提出过退婚。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你想怎么样?”我盯着他,声音发冷。

“不想怎么样。”他淡淡地说。“只是想请公主殿下,与我单独谈谈。”他说完,转身,

自顾自地走向了府中的花园。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我咬着牙,跟了上去。

月光如水,洒在花园的石子路上。萧寻停在一棵桂花树下,转过身来。“沈月华,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嘲弄。“难道不是吗?

”我反问,“至少,我有了和你叫板的资格。”“资格?”他轻笑一声,

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你所谓的资格,不过是把自己从一个火坑,

推向了另一个更大的火坑。”我心中一凛。“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你以为的赏赐,

其实是催命符。”萧寻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以为,太子失足落水,真的只是意外吗?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你以为,皇帝给你公主的封号,真的只是为了赏你救驾之功吗?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剖开我自以为是的胜利,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现实。

“你救了太子,坏了某些人的好事,已是他们的眼中钉。”“而皇帝,他需要一个身份足够,

却没有根基的棋子。”“你,沈月华,华安公主,就是他眼中最好的人选。”我浑身冰冷。

这些朝堂之上的阴谋算计,是我这个商贾之女从未接触过的。我只想着如何摆脱萧寻,

却从未想过,这背后竟有如此深的旋涡。“我凭什么信你?”我颤声问。“就凭,

我也想退婚。”萧寻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明亮。“这桩婚事,对你而言是枷锁,

对我而言,同样是。”“我一直在找一个能打破这枷锁的机会。”“你被封为公主,

就是这个机会。”我彻底糊涂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懂,可连在一起,

我却完全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想退婚,

想活命,你我就必须联手。”联手?和这个厌我入骨的男人联手?“我不需要。

”我冷冷拒绝,“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是吗?”萧寻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点怜悯。

“那你可知道,皇帝给你这个公主名号,准备让你去做什么吗?”“无非是和亲,

或是嫁给某个权臣,用我沈家的钱财去拉拢人心。”我早就想过这些。但只要能退婚,

我认了。“看来你还不算太笨。”萧寻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那你再猜猜,

你的和亲对象,会是谁?”我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以为,

是那些俯首称臣的小王子?”他摇了摇头,唇边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陛下看中的,

是北境那位刚刚被招安的狼王之子。”“一个传闻中,生啖人肉,茹毛饮血的蛮子。

”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北境狼王,三个月前刚刚归顺朝廷。但其部落凶悍,野性难驯,

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将我嫁过去,名为安抚,实为质子。我沈家的万贯家财,

就是喂狼的肉。“不,不可能……”“圣旨还没下,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萧寻淡淡地说,

“去求陛下,收回你的公主封号,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我看着他,心中一片混乱。

我想要的,只是退婚的自由。为何会牵扯出这么多可怕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因为,你的价值,远不止一个和亲的质子。”萧寻的目光,

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物品。“你这公主的身份,用好了,是一把能刺穿龙椅的利刃。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只留给我一个清冷决绝的背影。和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沈月华,那道先皇的御笔,不是婚书。”“那是一份藏宝图的钥匙。”“而宝藏的地点,

就在北境。”03藏宝图的钥匙。宝藏在北境。萧寻留下的这两句话,在我脑子里炸开,

掀起惊涛骇浪。我一夜未眠。第二天,宫里就来了人。不是下圣旨的太监,

而是皇后的贴身宫女。说是皇后娘娘想念新收的义女,请我入宫叙话。我爹的脸,

瞬间没了血色。我知道,这是鸿门宴。萧寻说的,正在一步步应验。我换上一身素雅的宫装,

压下心中所有的恐惧和不安,跟着宫女进了宫。坤宁宫里,熏香袅袅。皇后端坐在凤位之上,

雍容华贵,眼神却像带了毒的针,扎在我身上。她没有说任何关于和亲的事。

她只是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问我家中有多少产业,每年有多少进项。问我爹的人脉,

都通向了哪些朝中大员。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我小心翼翼地应付着。

说的每一句话,都事先在心里过了千百遍。皇后似乎很满意我的“乖巧”。

她赏了我很多东西,然后状似无意地提起。“华安啊,你如今贵为公主,

婚事自然不能再像寻常女子那般草率了。”“陛下,可是一心为你挑选良婿呢。

”我心中警铃大作。“全凭父皇母后做主。”我垂下眼,恭顺地回答。“嗯,你是个好孩子。

”皇后拍了拍我的手,眼神里闪过一点满意的冷光。“听说,北境的少狼主,英武不凡,

至今尚未娶妻。”“若是能与我朝联姻,也算是一段佳话。”图穷匕见了。我的心,

沉到了谷底。我强忍着恶心,挤出一个笑容。“婚姻大事,女儿不懂,但求能为父皇分忧。

”从坤宁宫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刚走到宫门口,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太子,顾景渊。他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见到我,

脸上露出真切的感激。“华安,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太子殿下言重了,

这是臣女应该做的。”我规规矩矩地行礼。顾景渊扶起我,屏退了左右。他看着我,

欲言又止。“你……是不是见了母后?”我点点头。他的脸上,闪过一点不忍和愧疚。

“父皇的决定,我也劝过,可是……”“有些事,不是我能左右的。”“华安,

你是个好姑娘,不该被卷入这些事里。”他的话,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也让我对他,

生出了一点好感。至少,在这冰冷的皇宫里,还有一个人,是真心为我着想的。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我低声说。“我这条命是你救的。

”顾景渊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塞到我手里。“这里面,是我的一块贴身玉佩。

”“若将来有难,可凭此物,去城东的靖安王府找我皇叔。”“他或许,能保你一命。

”靖安王?那位传说中战功赫赫,却因功高震主而被皇帝闲置的王爷?我握紧了手中的锦囊,

心中五味杂陈。回到府中,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摊开一张纸,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

太子落水,我救驾有功,被封公主。皇后试探,暗示要将我嫁去北境。萧寻告诉我,

婚约是藏宝图的钥匙,宝藏在北境。太子赠我玉佩,让我有难去找靖安王。所有线索,

都指向了北境。那里,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中心。皇帝,皇后,太子,萧寻,

甚至那位素未谋面的靖安王,每个人都在这盘棋局里,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而我,

就是那颗最关键,也最身不由己的棋子。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主动破局。我找来我爹,

问他关于先皇御笔的事。我爹长叹一口气,从书房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尘封多年的紫檀木盒。

盒子里,不是圣旨。而是一块不规则的,刻着奇异纹路的铁牌。“这,

就是当年先皇赐下的信物。”“他说,沈萧两家,必须联姻。”“待时机成熟,

两家后人需凭此信物与萧家的另一半信物合并,一同去完成一件先皇未了的心愿。

”“至于是什么心愿,圣上没说。”我拿起那半块铁牌。冰冷的触感,仿佛带着历史的尘埃。

这,就是萧寻说的钥匙。我看着我爹,郑重地问。“爹,如果,我要你倾尽沈家所有,

助我一臂之力,你愿意吗?”我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点精光。他沉默了许久,

缓缓地点了点头。“你是我的女儿。”有了我爹的支持,我心中大定。

我派人给萧寻送去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我帮你。”当晚,一道圣旨,

就送到了沈府。皇帝的旨意,言简意赅。命华安公主沈月华,于下月初三,远嫁北境,

与狼王之子完婚。旨意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决绝,不给我留任何一点喘息的机会。

我跪在地上,接下圣旨。抬头时,却看到传旨太监身后,站着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是萧寻。他穿着一身绯色的官服,站在昏黄的灯笼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传旨太监对他点头哈腰,神态恭敬。“萧大人,圣上交代的事,咱家办妥了。

”萧寻微微颔首,目光却一直锁着我,冰冷得像一把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恭喜公主殿下。”“这门亲事,乃是陛下为你精心挑选。”“你,

可千万别辜负了圣恩。”他的话,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我猛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道赐婚的圣旨,极有可能,就是他向皇帝建议的。

他才是那个,亲手将我推入火坑的人。04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还回荡在耳边。

他身后那抹绯色的身影,却像烙铁,烫在我的心上。太监们领了赏,点头哈腰地退下了。

庭院里,只剩下我和萧寻。还有一地清冷的月光。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手中的圣旨,

重若千斤。我看着他,看着那张俊美却冰冷得没有一点人气的脸。“是你做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他没有否认。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点波动。

“是。”一个字,轻易地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为什么?”我走上前,

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你不是也想退婚吗?”“把我推去北境和亲,

嫁给一个茹毛饮血的蛮子,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是说,看到我陷入绝境,

能让你获得报复的快感?”我的质问,像连珠的箭矢,射向他。可他,

却像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你以为,没有我,这道圣旨就不会来吗?”他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点嘲讽。“沈月华,你太小看皇帝的野心了。”“也太高看你自己的价值了。

”我愣住了。“你救了太子,被封公主,从你踏入金銮殿的那一刻起,

你就已经成了皇帝的棋子。”“嫁去北境,是你唯一的结局。”“无论我是否开口,

都改变不了。”他的话,冰冷而残酷,却让我无法反驳。是啊。我怎么忘了,君要臣死,

臣不得不死。何况,只是一桩婚事。“那你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我依旧不解。“因为,

皇帝虽然想让你去北境,却并不想让你活着到达那里。”萧寻的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响。“什么意思?”“你沈家富可敌国,是皇帝眼中的肥肉。

”“他想用你的嫁妆去安抚北境的狼王,却又怕你沈家的势力,会成为北境的助力。

”“所以,对陛下而言,最好的结果就是……”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公主在和亲路上,‘意外’身亡。”“而你沈家,悲痛之下,为了家国大义,

依旧愿意献出万贯家财,安抚北境。”“如此一来,他既得了名声,又得了钱财,

还顺便敲打了北境,一箭三雕。”我的手脚,一寸寸变得冰凉。帝王心术,竟能凉薄至此。

我以为的泼天富贵,步步高升,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死路。

“我向陛下主动请缨,促成这门婚事。”萧寻继续说道。“由我来安排和亲的仪仗和护卫。

”“只有这样,才能把你安安全全地送到北境。”“你……”我看着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我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他明明厌恶我。却又似乎在……保护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过,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他的目光深邃。“皇帝想要的,是北境的宝藏,

更是能掌控一切的权力。”“而我想要的,是让他从那张龙椅上,滚下来。”他的话,

大逆不道。却也让我看到了他真正的目的。他不是状元,不是臣子。

他是一匹潜伏在皇帝身边,随时准备噬主夺喉的狼。“这与我何干?”“那份宝藏,

是扳倒他的关键。”“而那半块钥匙,在你手上。”“沈月华,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

你想活,就只能帮我。”他的话,充满了压迫感。我沉默了。这是一个交易。一个用我的命,

去赌一个未知未来的交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凭什么信你?”“你不必信我。

”萧寻从袖中取出一支通体乌黑的凤钗,递给我。钗头雕刻的凤凰,栩栩如生,

凤眼处却空无一物。“这支钗,是我母亲的遗物。”“到了北境,自会有人凭此物来寻你。

”“他们,才是你真正可以依靠的力量。”他说完,将凤钗塞入我手中。转身,融入夜色。

我握着冰冷的凤钗,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无言。这个男人,是毒药,也是解药。

我别无选择,只能饮下。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凤钗。这才发现,在钗尾,刻着一个极小的字。

“渊”。是靖安王,顾玄渊的“渊”。05婚期定在下月初三。时间紧迫得不容我喘息。

整个沈府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忙碌之中。表面上,人人都在为我准备着风光无限的公主嫁妆。

绫罗绸缎,珠宝玉器,流水般地送入府中。暗地里,我爹动用了沈家所有的关系和财力。

将我的嫁妆,变成了一座移动的武器库。那些看似华美的箱笼,都加了夹层。

里面藏着削铁如泥的兵刃,能见血封喉的毒药,还有轻巧的软甲和数张机括精妙的连弩。

我爹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拉着我的手,眼眶通红。“月华,爹没用,护不住你。

”“这些东西,你一定要贴身藏好。”“到了北境,天高皇帝远,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我点点头,心中酸涩。我将那半块铁牌和我爹给我的另一半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成了一块完整的圆形铁牌。上面奇异的纹路,构成了一幅看不懂的地图。

这就是所谓的藏宝图。我将它和萧寻给我的那支凤钗,一同藏入了最贴身的暗袋。这几天,

萧寻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就像一个幽灵,只在我需要的时候现身,又在我不需要的时候消失。

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暗中注视着一切。和亲的仪仗队名单很快就送来了。领队的护卫将军,

是禁军副统领,陈武。我爹看到这个名字,脸色就变了。“他是皇后的人。”一句话,

让我心沉到了谷底。果然。萧寻说的没错,皇帝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到北境。这支队伍,

名为护送,实为押解。一旦到了合适的地方,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对我下手。

就在我出发的前三天,府里出事了。存放嫁妆的库房,深夜里突然起火。火势不大,

很快就被扑灭了。清点之下,却发现少了一箱东西。那箱子里,装的不是金银,

而是我让爹特意准备的,用于在北境交易的盐引和茶砖。这是硬通货。

是我想在北境站稳脚跟的资本。我爹大发雷霆,彻查府中。最后,在一个烧火的婆子房里,

找到了几块被偷藏起来的茶砖。那婆子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磕头。“小姐饶命,

不是老奴偷的!”“是……是府里的张管事,他让老奴放的火,事成之后给老奴一百两银子!

”张管事。跟了我爹二十年的心腹。我让人把他带上来。他一见事情败露,便双腿一软,

瘫倒在地。“老爷,小姐,饶命啊!”“是……是宫里的人逼我的!”“他们抓了我的妻儿,

我没办法啊!”又是宫里的人。皇后,还是皇帝?他们的手,已经伸得这么长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张管事,心中一片冰冷。我没有杀他。我只是让我爹,

将他的妻儿悄悄救了出来,然后把他们一家连夜送出了京城。永不录用。这件事,

像一记警钟,狠狠地敲在我心上。我身边,到底还有多少双眼睛?临行前一夜。

我收到了一个包裹。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靖安王府的徽记。我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套不起眼的夜行衣。还有一张北境的舆图。舆图上,用朱砂标记了几个红圈。

旁边写着小字。“伏击”。“流沙”。“毒瘴”。这几个地方,

恰好都在和亲仪仗队规划的路线之上。这是靖安王在提醒我。这条路,步步杀机。

我握着那张舆图,手心冒汗。我忽然明白了太子顾景渊和靖安王的处境。他们不能明着帮我。

任何一点援助,都可能给他们招来杀身之祸。他们只能用这种隐晦的方式,

为我提供一线生机。出嫁那天,京城万人空巷。我穿着繁复的公主嫁衣,坐在华丽的马车里。

隔着车帘,我看到了送行的人群。我看到了我爹娘强忍着泪水的脸。我还看到了,

站在百官之首的萧寻。他依旧穿着那身绯色官服,身姿挺拔,神情冷漠。我们的目光,

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我读不懂他眼中的情绪。是算计,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车队缓缓启动。我的人生,将驶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就在马车即将驶出城门的那一刻。

我忽然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叩击车壁的声音。“叩,叩叩。”一长,两短。

这是我们沈家商队在路上,用来传递“有危险”的暗号。我心中一凛,猛地看向车外。

萧寻已经转身,混入了人群。只有他,知道这个暗号。他是在提醒我,危险,已经开始了。

06马车驶出京城,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萧寻的警告,靖安王的舆图,像两座大山,

压在我的心头。领队将军陈武,果然是皇后的人。一路上,他对我还算恭敬,但那双眼睛,

却时时刻刻像毒蛇一样监视着我。我的贴身侍女,早就被我爹唤成了沈家最得力的护卫。

一男一女,扮作夫妻。男的叫沈七,女的叫沈九。他们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警惕着周围的一切。车队行了五日,进入了一片连绵的山脉。这里的路,崎岖难行。

我拿出靖安王给的舆图。上面用朱砂标记的第一个红圈,就在前方不远处。“黑风口”。

下面写着两个字,“伏击”。我立刻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身体不适,需要停车休息。

陈武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有些不耐烦。但他也不好公然违抗我的命令,只能让车队停下。

我让沈七和沈九,借着打水的名义,去前方探路。半个时辰后,他们回来了。

沈七的脸色无比凝重。“公主,前面山谷两侧,的确有埋伏。”“人数不清,但看痕迹,

至少在百人以上。”我的心,瞬间揪紧。百人以上。而我们这支护卫队,满打满算,

也只有五十人。并且,其中有多少是陈武的人,有多少是真正护卫我的,还未可知。

这是一场必死的局。“不能再往前走了。”我对沈九说,“你想办法,拖住陈武。

”沈九点点头。她悄悄在我喝的水里,下了一种无伤大雅的药。我很快就“病倒”了。

上吐下泻,脸色惨白,看起来奄奄一息。陈武请来随行的军医诊治,也查不出任何问题。

他急着赶路,却又怕我真的死在路上,他不好交差。一时间,他急得满头大汗,

却也只能让车队原地休整。我们就这样,在黑风口前,拖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夜里。

变故发生了。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了浅眠中的我。我睁开眼,

看到沈七和沈九已经握着武器,守在了我的马车边。“公主,他们动手了。

”沈七压低声音说。我掀开车帘一角。只见月光下,几十个黑影,

正悄无声息地摸向我们的营地。而陈武和他手下的那批禁军,却早已不见了踪影。他们,

根本就是一伙的。所谓护送,只是为了将我引来这里。“杀!”一声令下,

黑衣人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我爹安排在我身边的护卫,立刻组成战阵,与他们厮杀在一起。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虽然早有准备,

但看到如此惨烈的景象,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黑衣人训练有素,招招致命。我们的人,

很快就落入了下风。“保护公主!”沈七大吼一声,带着几个人,死死护住我的马车。

一支冷箭,穿透夜色,直奔我的面门而来。沈九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推开。那支箭,

狠狠地钉在了车壁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从嫁妆箱的夹层里,取出了一把小巧的连弩。这是我最后的防身武器。

就在我们即将被彻底淹没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还有一声嘹亮的狼嚎。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震慑心魄。所有的黑衣人,

动作都是一滞。紧接着,一支完全不同的队伍,从山谷的另一头冲了出来。

他们骑着高大的战马,穿着皮甲,手中挥舞着弯刀。每个人都像草原上的狼一样,

充满了野性和彪悍的气息。他们一冲入战团,就如虎入羊群。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

在他们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局势,瞬间逆转。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翻身下马,

径直向我的马车走来。他很高大,肩宽背阔,一头黑发编成了许多小辫子。

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他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我怀中紧紧抱着的,

装着凤钗和铁牌的那个包裹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半支雕刻着凤凰的乌木钗。和我手中萧寻给的那支,正好能合成完整的一支。

他就是萧寻安排的人。我心中稍定,正想开口。他却突然对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笑容,带着几分野性和玩味。“你就是那个,要嫁给我哥的,中原女人?”他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北境口音。“我哥?”我愣住了。他不是萧寻的人吗?“我叫乌图。

”他收起弯刀,对我行了一个北境的抚胸礼。“我哥,就是北境的少狼主,阿云嘎。

”“他听说你要来,怕你死在半路,特意命我,前来‘迎接’大嫂。”他最后两个字,

咬得特别重。我的血,再一次凉了下去。我逃出了皇帝和皇后的算计。

却落入了北境少狼主的手里。这到底是出了虎穴,还是入了狼窝?07乌图的话,

像一记闷锤,砸得我头晕眼花。少狼主,阿云嘎。我的未婚夫。

他不是传闻中生啖人肉的蛮子吗?为何会派人来救我?还是说,这根本不是救,

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抓捕?我看着乌图那张带着野性笑容的脸,心里没有半分感激。

只有更深的警惕。“你们想怎么样?”我握紧了手中的连弩。乌图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武器,

笑得更欢了。“大嫂,别紧张。”“我哥说了,你是我们北境尊贵的客人。

”“我们自然是要把你,毫发无伤地带回去。”他说得轻描淡写。可那些被他的手下,

用弯刀砍翻在地的黑衣人,尸体还温热。我的人伤亡惨重。沈七和沈九一左一右地护着我,

眼神充满了敌意。乌图没有再理会我们。他吹了声口哨,他的人便开始迅速地打扫战场。

我注意到,他们不仅带走了自己同伴的尸体。也带走了那些黑衣人的尸体。

他们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一点痕迹。仿佛这场血腥的厮杀,从未发生过。我的心,越来越沉。

这是一群比皇帝的杀手,更可怕的人。剩下的路,我们是被乌图的人“护送”着走的。

与其说是护送,不如说是押解。我们被夹在他们队伍的中间,插翅难飞。越往北走,

景致越是荒凉。中原的青山绿水,变成了望不到边的苍茫草原。风里,

都带着一股子生冷和彪悍的味道。五天后,我们终于抵达了狼王部落的王帐。

这里没有高大的城墙,没有奢华的宫殿。只有无数顶白色的帐篷,像蘑菇一样,

散落在草原上。无数精壮的汉子,在操练,在驯马。他们看到我们,

纷纷投来好奇又锐利的目光。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乌图领着我,穿过人群,

来到最大的一顶金色王帐前。“哥,我把人给你带回来了。”他高声喊道。帐帘被掀开。

一个比乌图更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袍,

腰间系着镶嵌宝石的宽大腰带。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着,五官深邃,线条刚硬。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就是阿云嘎。北境的少狼主。他的眼神,

像草原上的鹰,锐利得能洞穿人心。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惊艳,没有欲望。

只有审视。“你就是华安公主?”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石在摩擦。“是。

”我逼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中原的皇帝,还真是大方。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送来了一位公主,还有一份天大的嫁妆。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果然知道。“只不过……”他话锋一转,缓缓向我走来。“这嫁妆,

似乎不太好拿。”“路上,不太平吧?”他离我只有三步之遥。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

属于皮革和烈风的味道。我没有回答。“陈武呢?”他突然问。“死了。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哦?”他挑了挑眉,“是你杀的?”“是你的‘迎接’队伍,

杀的。”我毫不客气地回敬。他听了,不怒反笑。那笑声,低沉而有力。“有趣。

”“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皇帝送你来,

可不只是为了联姻这么简单吧?”他停在我面前,压低了声音。那双深邃的眼睛,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透。“他送了我一把钥匙。”“就是不知道,

公主殿下你……”“有没有把锁,一起带来?”我的瞳孔,骤然紧缩。08阿云嘎的话,

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千层浪。他知道钥匙。他知道锁。他到底知道多少?他和萧寻,

又是什么关系?是盟友,还是……互相利用的敌人?我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我不知道少狼主在说什么。”我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的惊涛骇浪。

阿云嘎轻笑一声。他没有再追问。“乌图,带公主去休息。”“没有我的命令,

不许任何人打扰。”“是,哥。”乌图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我被带到了一顶独立的帐篷。里面的陈设,远比我想象的要舒适。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

正中是一个燃烧着旺火的铜盆。温暖,却也像一个华丽的笼子。沈七和沈九被拦在了帐外。

“这是我哥的命令。”乌图解释道,“在大婚之前,你不能见任何外人。”这是软禁。

我心里清楚得很。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没有见过任何人。每天都有哑巴婢女送来食物和水,

然后默默退下。我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忘了。我不知道阿云嘎想做什么。这种未知的等待,

最是煎熬。到了第五天夜里。帐帘被掀开了。阿云嘎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皮袍,

只穿着宽松的白色内衫。少了几分白日的压迫感,多了几分慵懒。

他自顾自地在火盆边的矮几旁坐下,倒了两杯马奶酒。“尝尝,我们北境的佳酿。

”他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我没有动。“怕我下毒?”他哂笑一声,端起自己的酒杯,

一饮而尽。“你们中原人,就是心思太多。”他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没有时间陪你绕圈子,沈月华。”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萧寻让你来做什么?

”他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该怎么回答?我说我知道,

他会怎么对我?我说我不知道,他会信吗?“我与萧状元,只是奉旨成婚的怨偶。

”“并无私交。”我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答案。“是吗?”阿云嘎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

“一个能让皇帝破格册封为公主的商贾之女。”“一个能让萧寻那种人,都愿意入局的棋子。

”“你跟我说,你们只是怨偶?”他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我的心上。他知道的,

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我再问你一遍。”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半块铁牌,在哪里?

”我浑身一僵。他连铁牌都知道!萧寻到底告诉了他多少事?看着我震惊的表情,

阿云嘎笑了。“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

将我完全笼罩。“沈月华,我们做个交易吧。”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我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皇帝想让我们死,萧寻想利用我们。

”“我们为什么不能联手,自己做自己的主人?”“我凭什么信你?”我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就凭这个。”他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扔在我面前的矮几上。是一块铁牌。

和我手中的那一半,形状一模一样。这是萧家的那一半!它怎么会在阿云嘎手里?

萧寻把它给他了?这不对!萧寻说过,需要我们两家后人,凭信物合并,才能去完成心愿。

他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外人!“很惊讶吗?”阿云嘎看着我,眼神玩味。

“你以为,萧寻是你的盟友?”“他只不过,是把你们沈家,当成了另一块垫脚石。

”“这块铁牌,是我从萧家‘拿’来的。”他“拿”字咬得极重。我瞬间明白,这不是赠予,

是抢夺。萧寻,出事了?“你想要什么?”我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要那份宝藏。

”阿云嘎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我也要。”我说。“好。”他点点头,“那我们,

就是盟友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送你一份见面礼。”他说完,拍了拍手。

帐帘被掀开,一个人被推了进来。那人穿着北境士兵的服装,满脸尘土,狼狈不堪。

可当他抬起头,与我对视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是张管事。那个被我放走的,

背叛了沈家的张管事!他怎么会在这里?09张管事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

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小姐!小姐救我!”“是他们,

他们把我从半路抓来的!”我看着他,心中一片冰冷。再看向阿云嘎,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了,一份见面礼。”阿云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他背叛了你一次,就能背叛你第二次。”“这种人,留在世上,始终是个祸害。”“现在,

我把他交给你处置。”“杀,还是留,你决定。”这是试探。也是考验。他想看我,

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女人。更想看我,有没有与他结盟的资格。

我盯着张管事那张写满恐惧和哀求的脸。我想起了他背叛时,爹那失望的眼神。

我想起了库房那场不大不小的火。那是警告,也是杀机。如果不是我提前防备,那场火,

烧掉的可能就不仅仅是盐引和茶砖了。我的心,一点点硬了起来。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棋局里,

容不得半点仁慈。我缓缓抽出头上的一根金簪。簪头被打磨得异常锋利。张管事看我的动作,

吓得魂飞魄散。“小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被逼的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他的哭喊,戛然而止。我手中的金簪,干脆利落地刺穿了他的喉咙。

鲜血,溅到了我的裙角。温热的,带着腥气。我没有看他倒下的尸体。我只是抬起头,

平静地迎上阿云嘎审视的目光。“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吗?盟友。

”阿云嘎的眼中,闪过一点惊讶,随即被浓浓的赞赏所取代。他仰头大笑起来。“好!

”“沈月华,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阿云嘎,唯一的女人,

北境未来的女主人!”他的话,像是一个宣告。宣告我们之间,脆弱又危险的同盟,

正式建立。接下来的几天,阿云嘎对我,明显不同了。他不再软禁我。他带我巡视他的部落,

认识他的部下。他教我骑马,教我射箭。他向所有人展示,我这个来自中原的公主,

是他看中的人。乌图对我,也从一开始的玩味,变得有几分敬重。

我用我从沈家带来的商业头脑,帮他们解决了一些物资交易上的难题。我告诉他们,

如何用他们手中的皮毛和草药,从中原商队那里,换取更多的粮食和铁器。我渐渐地,

开始融入这里。但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表象。我和阿云嘎之间,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合作。

一旦宝藏到手,我们随时可能,变成最危险的敌人。平静的日子,在半个月后被打破了。

一个邻近的,一向与狼王部落不合的黑鸦部落,突然对我们的一个小型牧场,发动了袭击。

他们抢走了上百头牛羊,还杀害了我们七个牧民。整个部落,群情激愤。乌图当即就要点兵,

去踏平黑鸦部落。却被阿云嘎拦住了。“不对劲。”阿云嘎看着斥候带回来的,

对方留在现场的箭矢,眉头紧锁。“黑鸦部落,没有这么好的铁。”他将一支箭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瞳孔就是一缩。这是中原的制式军箭。箭头带了铁,工艺精良,

绝不是北境这些小部落能拥有的。“是皇帝的人。”我立刻就明白了。

他想挑起北境部落之间的内斗。让他们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好一招驱虎吞狼。

”阿云嘎冷笑。“我们不能中计。”我说,“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否则会寒了部下的心。

”“你有什么好办法?”他看向我。这是他给我的,第二次考验。我沉思片刻。

“擒贼先擒王。”我说。“我们不必与他们大动干戈。”“只需要,派一支精锐小队,

潜入他们的王帐,活捉他们的首领。”“逼他交出幕后主使,再将他的人头,送还给皇帝。

”阿云嘎的眼睛,亮了。当晚,他亲自带队,只带了包括乌图在内的二十个最精锐的勇士。

换上夜行衣,悄然出发。我也没闲着。我让沈七和沈九,将我嫁妆里带来的那些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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