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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辞

疯猴12123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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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猴12123的《良辰辞》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榴枝,顾衍洲,沈清辞是著名作者疯猴12123成名小说作品《良辰辞》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榴枝,顾衍洲,沈清辞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良辰辞”

主角:顾衍洲,榴枝   更新:2026-03-17 09:5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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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最负盛名的和离娘子,却亲手为心爱的将军夫君纳了妾。新妇过门那日,

他砸了洞房,提着剑闯进我的院子。“沈清辞,你究竟有没有心?

”我笑着替他拂去肩头的落雪,轻声道:“将军,你母亲以死相逼,我只能如此。

”后来我难产血崩,他跪在产房外磕得满头是血。可我已经写好和离书,托人送出了府。

这一生太长,我不想再与你互相折磨了。1今儿个腊月二十三,小年。宜嫁娶。

我坐在妆奁前,往唇上抿了一口口脂。铜镜里的人眉眼如旧,只是眼底青黑重了些,

扑了三层粉也遮不住。榴枝在身后替我梳头,一下,一下,比平日里慢许多。“夫人,

真要去?”“去。”迎亲的唢呐声从府门外传进来,热热闹闹的,震得窗棂都在颤。

我放下口脂盒子,站起身。榴枝红着眼眶给我披上大氅:“外头下雪了,夫人仔细身子。

”我推开门。雪落得真大,一片一片往脸上扑,凉得人一激灵。府里到处挂着红绸,

廊下的灯笼也换成了新的。红彤彤的一片,映着白雪,好看极了。我沿着抄手游廊往外走。

走到二门处,正好撞见迎亲的队伍进来。他骑着马,一身大红喜服,胸前系着红花。

雪花落在他肩上、发上,他端坐着,面无表情。——顾衍洲,当朝正三品归德将军,

我的夫君。他要娶平妻了。新娘子是礼部侍郎家的嫡女,今年十七,比我小了整整七岁。

年轻,鲜亮,干干净净的身子,没有我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我侧身避到廊柱后,

看着他从我面前走过。他没有看见我。迎亲的队伍过去了,唢呐声也渐渐远了。我站在原地,

雪落了我满身。榴枝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夫人,回去吧,您身子要紧。”“榴枝。”我说,

“你知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吗?”“小年。”“对,小年。”我笑了一下,

“灶王爷上天言好事的日子。”也是我和离归京整整三年的日子。三年前的今天,

我从江南沈家出来,带着和离书和嫁妆,一个人回了京城。满京城的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沈家嫡女,嫁去江南三年,连个孩子都没生出来,就被夫家休回来了。

那时候我二十一岁,是个没人要的弃妇。然后我遇见了顾衍洲。

我是在慈恩寺上香的时候遇见他的。那天下着小雨,我跪在大雄宝殿里,

听着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他在我身后站了许久,最后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把伞。

“沈姑娘,”他说,“我送你回府。”他叫我沈姑娘。不是顾夫人,

不是那些让我浑身难受的称呼。他叫我沈姑娘,就像我还是当年那个待字闺中的沈家小姐。

后来我才知道,他打从我十五岁及笄那年就见过我。只是那时候他不过是边关的一个小校,

没资格上前与我说话。“现在我有资格了,”他站在我面前,眼睛亮得惊人,“沈姑娘,

我想娶你。”满京城的人都说我命好,一个和离过的妇人,还能嫁进将军府做正房夫人,

简直是祖上积德。可顾老夫人不喜欢我。她嫌我和离过,嫌我不能生,嫌我年岁大了。

但这些顾衍洲都替我挡着。他说:“母亲,清辞是我求来的,您若不喜,

儿子便带她搬出去住。”后来他真的带我搬出去了。我们在城东置了一处小宅院,不大,

但清静。他在院里给我种了一架紫藤。说是等到来年春天,紫藤花开的时候,

我们就有孩子了。来年春天,紫藤花开了。我没有孩子。后年来年,紫藤花又开了。

我还是没有孩子。顾衍洲说没事,没有就没有。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发顶,

声音闷闷的:“清辞,我只要你。”我相信他。可是顾老夫人不信。她三天两头差人来问,

送补药,送偏方,送那些据说能生儿子的神符。后来她不送了。她亲自来了。“你走吧,

”她坐在正堂,眼皮都没抬一下,“衍洲是顾家的独苗,不能在你这里断了香火。

”我站在她面前,膝盖发软。“我给你两条路,”她说,“要么你自请下堂,

我给你一笔银子,够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要么,你就给衍洲纳一房妾室,

生个儿子记在你名下。”我选了第二条。2喜堂里正拜天地。我站在廊下,隔着雪帘望进去。

红烛高烧,宾客满堂,他们正在行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新娘子盖着红盖头,

瞧不清模样,只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腕上戴着一只碧玉镯子。那镯子,是我送的。礼成,

送入洞房。人群簇拥着新人往后院去了,唢呐声渐渐远了,雪地里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我站了许久,直到榴枝在旁边轻轻拉我的袖子。“夫人,回去吧,晚膳还没用呢。

”我点点头,转身往回走。走到半路,一个小丫头跑过来,说是前头开席了,

老夫人请我过去。“就说我身子不适,”我说,“不去了。”小丫头应声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院子,紫藤架已经枯了,光秃秃的枝丫上落满了雪。我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看着那些雪一点一点把枝丫压弯。榴枝端了热汤来,我喝了半碗就放下了。“夫人,

”她红着眼眶,“您何必呢。”“什么何必。”“那陈家姑娘,”她咬着嘴唇,

“分明是老夫人逼着您去选的,您不选,她也会选别人。您何苦亲自操持,

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没说话。陈家姑娘是我选的。礼部侍郎家的嫡女,知书达理,

性子温婉,长得也好看。我去相看了三次,最后一次拉着她的手说话。她手心都是汗,

怯生生地叫我“姐姐”。她才十七岁。我把腕上的碧玉镯子褪下来,套到她腕上:“往后,

你就是顾家的人了。”她红着脸点头,眼里有泪光。——她是喜欢顾衍洲的。满京城的姑娘,

有几个不喜欢顾衍洲呢?年轻,俊朗,三品将军,前程似锦。况且他不纳妾,不狎妓,

专情得很,只守着我一个人。可我只给了他三年。三年,连个孩子都没有。

往后他还有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难道要他一直守着我这个不能生的女人,守到老,

守到死?我不能。外头的雪越下越大,风声呜咽,像有人在哭。我坐在窗边,

借着灯火看手里的信。是母亲从江南寄来的,厚厚的一沓,

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说父亲身子不好,说弟媳又怀上了,说家里添了个小丫头,

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回去。沈家在江南,在杭州,在西湖边上。我已经三年没回去了。

我提笔写了回信,说今年过年怕是回不去了,等开春天暖了再说。写完封好,交给榴枝,

让她明儿一早送去驿站。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还没反应过来,

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顾衍洲站在门口,一身大红喜服皱巴巴的,

胸前的大红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头发散落了几缕,眼睛红得吓人。他手里提着一柄剑。

榴枝吓得尖叫一声,挡在我面前。我推开她,站起来。雪还在下,大片大片地落在他身上。

他就那么站着,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将军,”我说,“您怎么来了?

今儿是洞房花烛夜——”“沈清辞。”他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石磨过。“你究竟有没有心?

”我怔了怔。他跨进门槛,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剑尖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榴枝又要挡,被我拦住了。“你们都下去,”我说,“把门带上。”“夫人!”“下去。

”榴枝咬着嘴唇退出去,带上了门。屋里只剩我和他。他站在我面前,提着剑,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成亲三年,我从没见他这样。“顾衍洲——”“你问我为什么来?

”他打断我,“洞房?沈清辞,你让我洞房?”他把剑往地上一扔,双手攥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我直抽冷气。“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陈家的女儿!你让我娶她,你还亲自去提亲,

亲自操持婚事,亲自把她送进洞房!”他死死盯着我,“沈清辞,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我被他攥得肩膀疼,但没有挣扎。“你是将军,我是你的妻子。”“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老夫人以死相逼,”我平静地说,“她跪在我面前,说她活不过今年,

说顾家不能绝后,我能怎么办?”他愣住了。“我知道你会护着我,”我继续说,

“可你能护到几时?老夫人是你亲娘,她若真有个好歹,

你我这辈子还能心安理得地过下去吗?”他的手松了松。“她逼我选,”我说,“要么我走,

要么给你纳妾。我选了第二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发抖,

“你为什么不让我来处理?”“你怎么处理?”他语塞。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疲惫。

“顾衍洲,”我说,“我们别争了。今儿是你的好日子,新娘子还在洞房里等着,你回去。

”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塞进他手里。剑柄冰凉,沾着他的体温。

“回去,”我说,“别让人看笑话。”他接过剑,却没有动。半晌,他开口:“清辞,

你老实告诉我——”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他站在我面前,肩上的雪化了,洇湿了一大片喜服。那红色真艳,

像血一样。我看着他,想起三年前他递伞给我的那个雨天。我伸手替他拂去肩头的残雪,

笑了笑,“你多心了。回去吧,别让人等急了。”他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热,

我的手腕很凉。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的红还没有褪,但那股戾气散了大半,

换成我看不懂的东西。“清辞,”他说,“我只要你一句话。”“什么话?

”“你心里有没有我?”屋里静得很,只有灯花偶尔爆一声。外头的雪还在下,

风把窗纸吹得簌簌响。我看着他。他脸上有泪痕。三年了,我第一次看见他哭。“有,

”我说,“我心里有你。”他猛地抬头。“所以我才要这样做,”我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

“顾衍洲,你活着,好好地活着,比什么都强。”他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我推开门,

冷风灌进来,雪沫子扑了一脸。榴枝还在廊下等着,冻得直跺脚。“送将军回新房。

”榴枝愣了愣,应了一声,小跑着过来。顾衍洲被推出门,站在雪地里,

大红喜服上落满了白。他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我关上门。

3年就这么过去了。正月初九,陈家姑娘来给我请安。她穿着一身水红的袄裙,

梳着妇人的发髻,低眉顺眼地跪在我面前,给我敬茶。“姐姐请用茶。”我接过茶盏,

抿了一口,放回托盘里。“起来吧,”我说,“往后不必行这样的大礼,随意些就好。

”她应了,站起来,垂手立在一旁。我让她坐,她便坐了,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头也不敢抬。我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明白她在怕什么。她在怕我给她立规矩。后宅里头,

正室磋磨妾室的手段多了去了,随便拎出几样就够她受的。她今年才十七岁,

刚出阁就进了这样的局面,心里怎能不怕?“你叫什么?”我问。“回姐姐,闺名一个婉字。

”“婉,”我点点头,“好名字,往后我便叫你婉娘。”她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又低下去了。我让榴枝把准备好的东西端上来。一对玉如意,两匹蜀锦,四对金簪,

还有几样时新的料子和首饰。“这些给你,往后一应用度,都按这个例,若是不够,

只管来与我说。”她愣住,半晌没动。“姐姐……”“我比你年长几岁,有些话想与你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衍洲他性子烈,但心肠软,你只要不触他的逆鳞,他不会为难你,

他喜欢吃辣,但胃不好,吃了容易疼,你记得劝着些,他不爱喝参汤,嫌腻,

但若说是为他好,他也会喝完,他夜里睡不安稳,容易惊醒,你在他身边,动作轻些。

”她听着,眼眶慢慢红了。“姐姐待我这样好,”她哽咽着,

“我……我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不必报答。”“我只要你好好待他。”她拼命点头。

我笑了笑,让她回去了。她走后,榴枝在旁边站着,半天没说话。“想说什么就说。

”“夫人,”她开口,“您这是……在托孤吗?”我没吭声。榴枝忽然跪下来,

抓着我的裙角:“夫人,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奴婢?您身子到底怎么了?”“起来,

”我说,“大惊小怪的,像什么样子。”“夫人不说,奴婢就不起来。”我低头看着她。

这丫头跟了我七年,从江南到京城,从沈家到顾家,一直陪着我。我嫁人,她跟着,我和离,

她也跟着,我再嫁,她还跟着。她比谁都清楚我这些年的苦。“榴枝,我没事。

”“那您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因为她是这个家的新人了,”我说,“早晚都要接过去的,

我早一点教明白,她也早一点安心。”榴枝不信,但也没再问。正月十五,上元节。

府里张灯结彩,老夫人高兴,让摆了几桌酒席,请了戏班子来唱堂会。我推说身子乏,

没去前头,一个人待在院子里。榴枝给我煨了一壶热酒,烫得正好,我慢慢喝着,

听前头的锣鼓声隐隐约约传过来。月亮很圆,挂在天上,清清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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