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舌尖上的活阎罗》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霍震北萧念讲述了萧念彩,霍震北是著名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成名小说作品《舌尖上的活阎罗》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萧念彩,霍震北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舌尖上的活阎罗”
主角:霍震北,萧念彩 更新:2026-03-17 09:3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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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贾贵妃生得一副菩萨面孔,心肠却比那毒蝎子还要狠上三分。她指着那只发了疯的波斯猫,
又指着满脸是血的皇长子,对着萧念彩冷笑道:“你这下贱的说书女,竟敢在御猫食里下药,
谋害储君,该当何罪?”周围那些个平日里自诩清高的官太太们,此刻一个个缩得像鹌鹑,
只恨不得把头扎进裤裆里。谁料萧念彩不仅没跪,反而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直打得贵妃娘娘金钗乱颤。“娘娘这戏唱得好,可惜台词太烂,逻辑不通,
姑奶奶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现世报’!”1京城的清晨,
是从一碗热腾腾的豆汁儿和萧念彩的骂街声中开始的。萧念彩,这名字听着像是个大家闺秀,
实则是个在瓦舍里靠一张嘴皮子讨生活的“女中豪杰”她此刻正站在“聚贤茶馆”的门口,
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拎着个缺了口的茶壶,
对着面前几个穿得人模狗样的书生进行“毁灭性打击”“哟,这不是王大才子吗?
昨儿个在春风楼里为了个红牌姑娘,把祖传的砚台都当了,
今儿个倒有闲钱来听我这‘下贱’的说书?”萧念彩嘴角一撇,
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坨刚出炉的马粪。那王书生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你这女子,
怎的如此粗鄙!我那是……那是为了文学交流!”“交流?
我看你是想跟人家姑娘交流一下怎么生儿子吧?”萧念彩冷哼一声,
手中的茶壶重重往桌上一磕,“废话少说,上个月的听书钱,你是打算自己掏,
还是等我把你那点烂事儿编成段子,在全京城的茶馆里巡回演说?
”这便是萧念彩的“大词小用”——她把收那几文钱的听书费,
硬生生搞出了“边境催饷”的架势。王书生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板,
哆哆嗦嗦地放在桌上,落荒而逃。萧念彩收了钱,心里寻思着:这京城的读书人,
大抵都是些外强中干的货色,还没那城西的王寡妇有骨气。她正琢磨着,
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劲风袭来。她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记“猴子偷桃”……哦不,
是“擒拿手”“哎哟!疼疼疼!念彩妹妹,快松手!是我!”萧念彩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黑脸大汉正呲牙咧嘴地求饶。这汉子生得虎背熊腰,偏偏穿了一身极不合身的绸缎,
看着像是个被强行塞进麻袋里的黑熊。此人正是霍震北,武将世家霍家的独苗,
也是萧念彩从小在泥巴地里一起打滚的“战友”“霍大霸王,你不是在边境守城吗?怎么,
被蛮子打回来了?”萧念彩松了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霍震北揉着手腕,
嘿嘿一笑:“哪能啊!我那是‘凯旋而归’。皇上念我守城有功,特许我回京述职。这不,
刚进城就来找你了。”“找我干嘛?我这儿可没你的‘安家费’。”“瞧你说的,
咱俩谁跟谁啊。”霍震北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听说,波斯国进贡了一只御猫,
长得跟雪球似的,皇上稀罕得不得了。明儿个宫里办赏花会,
特意准许咱们这些将领家属也去凑个热闹。你……想不想去见识见识?”萧念彩眼珠子一转,
心里那股子不安分的劲儿又上来了。宫里?那可是个捞钱……哦不,是搜集素材的好地方。
2翌日,霍震北驾着一辆马车,准时出现在茶馆门口。萧念彩今日特意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
头发高高束起,腰间还别了个特制的布袋,里面装满了她用来“防身”的各种小玩意儿。
两人坐在马车里,气氛却并不怎么“暧昧”“霍震北,我警告你,进了宫别给我丢人。
”萧念彩用脚在马车底板上划了一道横线,“这马车左边归我,右边归你。
你要是敢越过这道‘三八线’,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血溅五步’。
”霍震北看着那道歪歪扭扭的线,哭笑不得:“念彩,咱们这叫‘战略对峙’吗?
我好歹也是个从四品的武官,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萧念彩冷哼,“你看看你,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活脱脱一个‘流寇入京’。
待会儿见了那些贵人,你最好把嘴闭严实了,省得漏了气,坏了我的大事。
”“你有什么大事?”“格物致知。”萧念彩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我要去观察一下,
那波斯猫到底是不是长了三只眼,竟然能让皇上连早朝都想翘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进了宫门。萧念彩掀开帘子一瞧,只见红墙绿瓦,金碧辉煌,
心里暗自琢磨:这地方要是拆了卖砖,得值多少银子啊?到了御花园,只见百花齐放,
香气扑鼻。一群莺莺燕燕的贵女们正围在一起,对着一只笼子指指点点。那笼子里关着的,
正是传说中的波斯御猫。那猫生得通体雪白,唯有一双眼睛,一只湛蓝如海,一只枯黄如金,
看着确实有些邪气。“哟,这就是那只‘外交大使’啊?”萧念彩凑过去,嘴里啧啧有声,
“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我家后院那只抓耗子的橘猫壮实。”此言一出,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侧目,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其中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女子冷笑道:“哪来的野丫头,竟敢对御猫无礼?
这可是波斯国王亲手送给皇上的,象征着两国‘永结同心’。你这般言语,
莫非是想破坏‘两国邦交’?”萧念彩斜了她一眼,认出这是贾贵妃的亲侄女,贾娇娇。
“两国邦交要是靠一只猫来维持,那咱们大周朝的将士们干脆都回家抱孩子得了,
还打什么仗啊?”萧念彩反唇相讥,顺便拉了拉身边的霍震北,“霍将军,你说是不是?
”霍震北正盯着那猫看,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确实,这猫太瘦,没肉,不好吃。
”全场死寂。萧念彩扶额长叹:带这货出来,果然是个“战略性失误”3就在众人尴尬之际,
贾贵妃在宫女的簇拥下,款款而来。这贾贵妃生得确实美,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算计。“都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贾贵妃笑吟吟地开口,目光在萧念彩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御猫身上,
“这小家伙今日有些急躁,许是见了生人,受了惊气。”说着,她亲手打开笼子,
将那白猫抱在怀里。那白猫在贵妃怀里扭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萧念彩眉头微皱,她常年混迹市井,对气味极其敏感。在那猫叫的一瞬间,
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类似于“闹羊花”的味道。这种味道,
在江湖上常被用来制作“迷魂汤”,能让畜生发狂,也能让人失了方寸。“娘娘,
这猫怕是‘邪气入体’,还是放回笼子里的好。”萧念彩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贾贵妃脸色一沉:“放肆!御猫乃是祥瑞,何来邪气?你这女子,满口胡言,来人,
给我……”话音未落,异变突生!只见那白猫突然从贾贵妃怀里挣脱,身形如电,
直直地朝着不远处正在赏花的皇长子扑去。皇长子年方六岁,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
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当场怔住,连哭都忘了。“护驾!快护驾!”太监们乱成一团,
却没一个敢上前。那猫爪子锋利无比,瞬间就在皇长子的脸上抓出了几道血痕。“畜生尔敢!
”霍震北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想要抓住那猫。谁知那猫灵活得诡异,
在空中一个翻身,竟然躲过了霍震北的擒拿,再次扑向皇长子的脖颈。萧念彩心头一跳,
这哪里是猫扑人,这分明是“斩首行动”!她顾不得许多,从腰间布袋里摸出一枚铜钱,
运起指力,猛地弹出。“叮!”铜钱击中猫腹,那猫惨叫一声,摔落在地,浑身抽搐不止。
皇长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满脸是血,惨不忍睹。御花园里乱成了一锅粥。
太医们连滚带爬地跑来给皇长子止血,皇上也被惊动了,阴沉着脸坐在凉亭里。
贾贵妃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皇上,臣妾有罪,没看好御猫。可这猫平日里温顺得很,
今日若不是受了惊扰,绝不会如此发狂啊!”说着,她猛地转头,
死死地盯着萧念彩:“皇上,就是这个女子!刚才她一直对着御猫指指点点,
还说什么‘邪气入体’。定是她暗中下了毒手,惊扰了圣物,才害得长子受此大难!
”萧念彩气极反笑。好一个“莫须有”,好一个“倒打一耙”“娘娘这推断,
真是比我那说书的段子还要精彩。”萧念彩站直了身子,毫无惧色,
“我一个头回进宫的民女,哪来的本事隔着笼子给御猫下药?倒是娘娘一直抱着它,
若说下药,娘娘的机会岂不是更多?”“你……你竟敢诬陷本宫!”贾贵妃气得浑身战栗,
“皇上,您瞧瞧,这女子如此凶戾,定是那江湖上的亡命之徒。请皇上立刻将她拿下,
严加审讯!”皇上看着满脸是血的长子,心中郁结难舒,冷冷地开口:“霍震北,
这女子是你带来的?”霍震北单膝跪地,抱拳道:“回皇上,萧念彩虽是民女,但为人正直,
绝不会做出此等背信弃义之事。微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担保?你拿什么担保!
”贾贵妃尖叫道,“刚才众人都瞧见了,是她用暗器击伤了御猫。那猫现在还躺在那儿抽搐,
定是中了她的毒!”萧念彩冷笑一声,大步走向那只还在抽搐的白猫。“你要干什么?
”侍卫们立刻拔刀相向。“格物致知,找证据。”萧念彩头也不回,蹲在猫身边,
伸手在猫嘴边抹了一把,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果然,那股“闹羊花”的味道更浓了。
不仅如此,她还在猫的爪缝里,发现了一点暗红色的粉末。“皇上,民女有话要说。
”萧念彩站起身,目光如炬,“这猫确实中了毒,但不是民女下的,
而是有人在它的食水里掺了‘发疯草’。这种草药能让畜生在短时间内力气大增,
且神志不清,见人就咬。”“胡言乱语!”贾贵妃脸色微变,随即掩饰过去,“太医,
快去瞧瞧,这女子是不是在信口开河?”4太医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仔细查验了一番,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回……回皇上,这猫口中确实有‘闹羊花’的残余,
且……且这猫爪缝里的粉末,乃是‘引血散’。这种药粉涂在畜生爪子上,
只要抓破一点皮肉,便能让伤口血流不止,极难愈合。”皇上猛地拍案而起:“查!给朕查!
这猫今日都吃了什么,谁喂的,统统给朕查清楚!”贾贵妃的身子晃了晃,
强撑着说道:“皇上,这猫食一向是由专门的太监负责的,臣妾并不知情啊。”“不知情?
”萧念彩冷笑一声,突然快步走到贾贵妃面前,趁众人不备,猛地抓起她的右手。
“你干什么!放开本宫!”萧念彩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的手指凑到皇上面前:“皇上请看,
贵妃娘娘这指甲缝里,似乎也残留着不少暗红色的粉末呢。莫非娘娘刚才抱猫的时候,
顺便帮它‘修剪’了爪子?”贾贵妃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你……你这贱人,
你竟敢……”“我不仅敢抓你的手,我还敢拆你的台。”萧念彩甩开她的手,
对着皇上行了个礼,“皇上,民女虽然只是个说书的,但也知道‘因果报应’四个字。
有人想借御猫之手除掉储君,这计策虽然‘宏大’,可惜细节太烂,漏洞百出。
”皇上的眼神变得极其恐怖,他死死地盯着贾贵妃:“贾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皇上……臣妾冤枉……是这女子……是她栽赃嫁祸!”“栽赃?
”萧念彩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那是她刚才在猫嘴边抹药时用的,“这帕子上的药味,
跟娘娘身上的香粉味儿混在一起,简直绝配。皇上若是不信,大可让太医闻闻,
看看娘娘那‘百花香’里,是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贾贵妃心如死灰,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斩首行动”,竟然会被一个土里土气的说书女当场拆穿。
“来人!将贾氏拿下,打入冷宫!贾家上下,统统交给衙门严办!”皇上怒吼一声,
震得整个御花园都在颤抖。萧念彩拍了拍手,对着霍震北挑了挑眉:“瞧见没?
这就叫‘报仇不隔夜’。她想让我死,我就让她先去冷宫凉快凉快。”霍震北抹了一把冷汗,
心有余悸地说道:“念彩,你这嘴……以后我还是少惹你为妙。”“算你识相。
”萧念彩哼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这回救了皇长子,皇上大抵会赏不少银子吧?
那我的“安家费”可就有着落了。5御花园里的风,此刻吹在人身上,竟带了几分肃杀之气。
那只波斯白猫还在地上抽搐,嘴角的白沫子混着暗红色的血,瞧着确实有些骇人。
太医院的几个老头子,平日里只会在太医院里翻翻医书、磨磨药粉,
此刻一个个战战兢兢地围在那儿,手里捏着银针,却没一个敢先扎下去。“几位老先生,
这银针要是再不扎,这‘外交使节’可就真要去见阎王爷了。”说话的人是萧念彩。
她蹲在猫尸……哦不,猫身旁边,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根细长的竹签子。
那竹签子在她指尖转了个圈,最后稳稳地挑起了猫嘴边的一丝残余。“萧姑娘,
这……这畜生发了狂,万一伤着您……”领头的太医姓张,胡子花白,
此刻正用袖子抹着额头上的冷汗。他瞧着萧念彩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心里只觉这女子莫非是哪座山头下来的女大王,竟连这等邪气的东西都不怕。“张大人,
这叫‘格物致知’。您读了一辈子圣贤书,难道不知道‘实践出真知’的道理?
”萧念彩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嫌弃。她把那竹签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又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一小瓶清水,滴了一滴在那残余上。
只见那清水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淡紫色。“瞧见没?这就是‘闹羊花’遇水后的反应。
这种草药,长在南方的深山里,寻常人家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弄进宫来了。
”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个低头缩脑的太监。
“这猫食是谁准备的?这‘闹羊花’又是从哪儿领的?张大人,您这太医院的账目,
怕是得好好翻翻了。”张太医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皇上面前。“皇上明鉴!
太医院的药材出入皆有记录,微臣绝不敢私藏这等毒物啊!”皇上坐在凉亭里,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萧念彩,那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萧念彩,
你这‘格物致知’的本事,是从哪儿学来的?”“回皇上,民女在茶馆说书,
三教九流见得多了。那些个跑江湖的、卖假药的,手里都有几分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民女不过是‘大词小用’,拿来在这儿现现眼罢了。”萧念彩行了个礼,
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畏惧,倒像是在跟街坊邻居拉家常。皇上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霍震北。
“霍震北,你带回来的这个女子,倒真是个‘奇才’。”霍震北嘿嘿一笑,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憨厚,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皇上,念彩这人就是脾气臭点,
心肠还是好的。她这叫‘真性情’,比那些个弯弯绕绕的强多了。
”6贾贵妃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瞬间传遍了整个后宫。
萧念彩并没打算就此罢手。她知道,贾贵妃这种人,就像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若不一次性把她的老底给掀了,等她缓过劲来,自己和霍震北都得遭殃。“皇上,民女斗胆,
想请旨搜查贾贵妃的寝宫。”萧念彩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搜查贵妃寝宫?
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遭。“你凭什么搜查?”皇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凭这猫爪缝里的‘引血散’。”萧念彩从怀里摸出那块帕子,上面沾着暗红色的粉末。
“这种药粉,极难保存,必须放在特制的玉瓶里,且要避光。民女刚才闻到,
贾贵妃身上的香粉味里,混着一股子淡淡的玉屑味。若民女没猜错,那装药的瓶子,
此刻应该还在她宫里的某个角落里待着呢。”皇上沉默了片刻,最后挥了挥手。“准了。
霍震北,你带人跟着,若搜不出东西,朕唯你是问!”霍震北领了命,带着一队禁卫军,
护着萧念彩直奔贾贵妃的寝宫——景仁宫。景仁宫里此刻乱作一团,
宫女太监们正忙着把值钱的东西往怀里塞。萧念彩一进门,二话不说,
直接奔向那张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萧姑娘,这……这不合适吧?”霍震北站在门口,
老脸微红。“有什么不合适的?这叫‘战略侦察’。
”萧念彩一把掀开那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在床板上摸索了半天,最后在床头的一个暗格里,
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羊脂玉瓶。她打开瓶盖闻了闻,冷笑一声。“霍大将军,过来瞧瞧,
这就是咱们的‘秘密军火库’。”霍震北凑过去一瞧,只见那瓶子里装满了暗红色的粉末,
跟猫爪缝里的一模一样。不仅如此,萧念彩还在那暗格里翻出了几封书信。她粗略扫了一眼,
脸色微微一变。“这贾贵妃,胆子倒真是不小。这信上写的,
竟然是跟塞外那些个部落的‘贸易往来’。”霍震北接过信一瞧,
那双虎目里瞬间燃起了怒火。“通敌卖国?这贾家是想造反吗!”“造反不造反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回贾家是真的要‘破产清算’了。”萧念彩把信收好,嘴角露出一抹凶戾的笑。
因为牵扯到通敌卖国的重罪,萧念彩作为“重要证人”,被皇上特许暂时留在宫中。
说是特许,其实就是变相的“软禁”住的地方,就在离冷宫不远的一处偏殿,
叫“清幽阁”这地方常年没人住,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瞧着比那冷宫也好不到哪儿去。
“萧姑娘,这地方太简陋了,要不我去跟皇上说说,给您换个地儿?”带路的太监小李子,
一脸讨好地看着萧念彩。他可是亲眼瞧见这女子是怎么把贾贵妃给拉下马的,
心里早就把她当成了“活菩萨”供着。“换什么换?这地方挺好,清静。
”萧念彩把腰间的布袋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椅上。
“这叫‘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宫’。这地方风水不错,适合‘修身养性’。
”小李子嘴角抽了抽,心说这姑娘的心可真大。萧念彩可没闲着。她指挥着小李子,
把那院子里的杂草给拔了,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把躺椅,往那老槐树下一放,
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瞧着倒真像是在避暑。“萧念彩!你倒是过得舒坦!”一声大吼,
震得老槐树上的叶子都掉了几片。霍震北翻墙而入,手里还拎着两个油纸包。“霍大将军,
这宫里的围墙在你眼里,是不是跟那‘三八线’一样,想跨就跨?”萧念彩连眼皮都没抬,
懒洋洋地问道。“嘿嘿,这不是担心你在这儿受委屈吗?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霍震北把油纸包打开,一股浓郁的烧鸡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我特意从城西那家‘张记’买的,还是热乎的。”萧念彩闻到香味,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坐起身,撕下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算你还有点良心。
这叫‘后勤保障’,懂吗?”“懂懂懂,你萧大说书人说的话,哪句不是真理?
”霍震北蹲在躺椅旁边,看着萧念彩吃得满嘴流油,心里只觉一阵踏实。“念彩,
我刚才听人说,贾贵妃在冷宫里闹得厉害,非说那信是有人栽赃给她的。”“栽赃?
”萧念彩冷笑一声,把鸡骨头往地上一扔。“那信上的字迹,可是她亲笔写的。再说了,
那玉瓶里的药粉,除了她,谁能弄到?她这就是‘垂死挣扎’,想拉个垫背的。
”“可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霍震北皱着眉头,那张黑脸上满是凝重。
“贾贵妃虽然跋扈,但她不傻。通敌卖国这种事,一旦败露就是灭九族的大罪,她图什么?
”萧念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图什么?大抵是图那把椅子吧。
”她指了指御书房的方向。“这宫里的因果,从来都不是为了银子,
而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力。”7就在萧念彩在“清幽阁”里吃着烧鸡、摇着蒲扇的时候,
外面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贾家被抄家,贾贵妃的父亲贾大人被关进了大牢。
可就在这个时候,边境突然传来急报,说塞外部落大举进犯,
指名道姓要皇上交出“杀害御猫的凶手”,否则就要踏平边关。这消息一出,朝野震动。
谁都知道,那御猫是波斯送的,跟塞外部落有什么关系?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围魏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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