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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也等你!

馨凡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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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等风也等你!》是馨凡创作的一部虐心婚讲述的是许广年许望北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望北,许广年,后门的虐心婚恋,先婚后爱,暗恋,婚恋,虐文,救赎,民国全文《等风也等你!》小由实力作家“馨凡”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4:11: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等风也等你!

主角:许广年,许望北   更新:2026-03-17 07:4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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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雨夜惊魂继子密约民国二十六年的秋天,我嫁到许家那天,雨下得没完没了。

轿子从城西抬到城东,一路颠得我七荤八素。红盖头闷得人透不过气,

我只能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绣花鞋看——鞋面上沾了泥点子,大红缎子洇成暗色,看着不吉利。

喜娘在外头念着吉祥话,念得又急又快,像是赶着投胎。轿子落地的时候她扶我出来,

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新娘子,许家少爷去了快一年了,您这进门是冲着牌位拜堂,

心里要有数。”我没吭声。我当然有数。我娘临死前托人给我说这门亲事,

说得明白:许家是做丝绸买卖的,城里有三个铺子,乡下有几十亩桑田。

老爷许广年四十出头,原配夫人去年冬天病故,留下个儿子十八岁,在省城念书。

我嫁过去是做填房,往后吃穿不愁,只要安分守己过日子就行。安分守己。我念着这四个字,

跟着喜娘跨进许家大门。堂屋里点了龙凤烛,烛火被穿堂风吹得东倒西歪。

我看见供桌上摆着个牌位,上头写着“先夫许门林氏之位”几个字——那是许广年的原配,

不是我要拜的。我要拜的牌位在另一边,白木头的,新漆的,上头墨迹还没干透。

“先夫许门白氏之位”。白氏,我姓白,叫白芷兰。可那个要娶我的人已经死了快一年,

我只能对着他的牌位三跪九叩。许广年站在牌位旁边,穿着一身暗红的长袍马褂,

脸上挂着笑。他四十出头,生得端正,看着倒不像个奸商。喜娘扶着我行礼的时候,

他的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像在估一匹绸缎的成色。我没看他。

我盯着地上那块砖缝里长出来的青苔,心里想的是:往后,我就要在这宅子里过一辈子了。

拜完堂,喜娘扶我进洞房。新房在东跨院,是许广年原配生前住的屋子。里头陈设没动过,

梳妆台上还摆着没用完的胭脂盒,床头的衣架上搭着件旧棉袄。喜娘把棉袄收走,

说:“少奶奶,您先将就住着,回头等老爷得闲,再给您收拾新屋子。”我点点头,

坐到床沿上。红盖头已经揭了,我这才看清自己嫁进来的地方。屋子不大,收拾得倒干净。

窗户外头是个小院子,种着几棵石榴树,雨打在上头沙沙响。屋里点了灯,烛芯烧得噼啪,

一股油烟气。喜娘又说了几句吉祥话,领了赏钱就走了。外头的喧嚣声渐渐歇下去,

该散的都散了。我坐在床沿上,等着。等着许广年进来。红烛烧了半个时辰,

烧得我眼皮发沉。外头的雨还没停,打在瓦片上,滴滴答答,像是有人在敲木鱼。

我正靠在床头打盹,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惊得直起身,以为是许广年来了。

来人却没往里头走,站在门口不动。烛火晃了晃,我看见一张年轻的脸——眉眼生得清俊,

穿一身青灰长衫,肩上淋湿了一大片。是许广年的儿子。白天拜堂的时候,他站在人堆里,

我没看清楚长相。这会儿离得近,才看清他生得白净,不像许广年那样粗壮,

倒像他那个病死的娘。他看着我,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按理说,

他该叫我一声“娘”——可我只比他大五岁,这声“娘”怎么也喊不出口。我张了张嘴,

想问他有什么事。他却往前走了两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塞进我手里。

我低头看,是一张纸条。展开来,上头只有八个字,用铅笔写的:“今晚子时,后门等我。

”我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我抬起头,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可他已经转身走了,

青灰长衫消失在门外的雨里,连门都没替我关上。我攥着那张纸条,手指发抖。

这是什么意思?后门?等谁?等他?他是许广年的儿子,我名义上是他的继母。新婚之夜,

他塞给我一张纸条,让我去后门等他——这是什么混账心思?我把纸条揉成一团,

想扔进炭盆里烧掉。手伸出去了,又缩回来。万一是别的意思呢?万一是我误会了呢?

外头的雨声越发大了。我坐在床沿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蜡烛烧得只剩半截,

烛泪淌得到处都是。许广年始终没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到子时的。

只知道听见更夫敲了三下梆子,我就从床上坐起来,披上那件红嫁衣,轻手轻脚开了门。

雨还在下,院子里积了水,我踩着石板路往后门走,绣花鞋湿透了,冷得脚趾头发麻。

后门是虚掩的。我推开门,外头是一条黑漆漆的巷子。巷口有盏灯笼,被人提在手里,

晃晃悠悠往这边走。提灯笼的是他。许广年的儿子站在我面前,灯笼的光照着他的脸,

照出一层雨雾。他把灯笼往旁边挪了挪,像是怕光刺着我的眼睛。“别怕。”他说,

“我是来告诉你,那张纸条不是给你的。”我愣住了。“是给我爹的。”他又说,

“有人要见他,约在后门。”我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他的眼睛在灯笼光里亮得出奇,

一点都不像说谎的样子。“那你……为什么要塞给我?”“因为我爹今晚不会来你屋里。

”他顿了顿,“他去了城南,有批货要连夜清点。明天一早回来。”我听懂了。

他是来给他爹打掩护的。新婚之夜,丈夫不在家,继子来送信——传出去像什么话?

所以他写了那张纸条,假装是我和他约好的。万一被人撞见,就说是我让他来的。

他想得倒周全。我把纸条还给他:“你叫什么名字?”他接过去,纸团在手里捏了捏,

又揣回袖子里。“许望北。”“望北。”我念了一遍,“你在省城念书?”“是。

”他垂下眼,“往后……有什么难处,可以找我。”说完,他提着灯笼走了。雨夜里,

那盏灯笼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子拐角。我站在后门口,雨水顺着脖子流进去,

凉得我一激灵。我关上门,往回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他说的“往后”,

是什么意思?二、 乱世惊变暗夜传信日子就这么过下去。许广年待我还算客气,没打没骂,

每个月按时给家用。只是他常年在外面跑生意,一个月里有二十天不在家。偶尔回来,

也是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就走。他走的时候,我送到大门口。他头也不回,翻身上马,

扬鞭子就走了。有一回,我在门口站久了,被隔壁卖豆腐的刘婶看见。她凑过来,

压低声音说:“少奶奶,您这日子过得清闲,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我笑了笑,没接话。

清闲?是清闲。清闲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清闲得整日里不知道做什么好。后来,

我开始管账。是许望北提的。他放暑假回来,在账房里看见我发呆,就问:“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帮店里记记账?”我说我不会。他说我教你。就这样,他教我认账本、打算盘、看货色。

绸缎庄的账本厚得像砖头,我一页页翻过去,总算有事可做了。他教我的时候,

总是隔着一张桌子,坐得端端正正。有时候我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睛,他就移开目光,

低头看账本。有一回,我问他:“你怎么不去省城念书了?”他说:“念完了,回来帮我爹。

”“帮你爹?”我有些意外,“你不是念新学的吗?怎么,不做官,不做学问,回来做生意?

”他没答话,只是低头拨着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外头乱,

还是在家里踏实。”那时候我不懂他说的“外头乱”是什么意思。民国二十六年,

日本人已经占了东三省,北边打得热闹,我们这小县城还太平着,谁也没想到战火会烧过来。

直到那年冬天。腊月里,许广年去省城进货,一去七八天没回来。我正着急,

许望北却从外头带回来一封信,说是他爹让人捎来的。信上就一句话:货压住了,

年前回不来,家里你照应。我拿着信,手心冒汗。什么货压住了?压在哪里?

怎么连家都不回?许望北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好。他看了一会儿我手里的信,

说:“我明天去省城一趟。”“去做什么?”“找我爹。”他说完就走,我追到院子里,

他已经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门。腊月的风刮得人脸疼,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门慢慢关上。

石榴树光秃秃的,枝子上挂着一只烂了的石榴,被风吹得晃晃悠悠。第二天夜里,

许望北回来了。他骑了整整一天的车,满身都是灰。进门的时候,

我正坐在堂屋里对着那封信发愁,看见他进来,赶紧站起来。他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怎么了?”我问。他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张纸条。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跳漏了一拍。还是那样叠得方方正正的,还是用铅笔写的。我伸手要拿,

他却按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凉得我一哆嗦。“不能看。”他说,“看了,就脱不了身了。

”我愣住了。他的眼睛在灯下亮得出奇,像那天雨夜里一样。“我爹让人抓了。”他说,

“日本人进城了。”日本人进城了。五个字,像一记闷雷,把我震在原地。

“什么……”我张了张嘴,“什么时候的事?”“三天前。”他收回手,“城里乱得很,

我爹那批货是军需物资,让人告了密。”我听不太懂。军需物资?

许广年不是做丝绸生意的吗?许望北看着我,慢慢地说:“我爹这些年,一直在帮北边做事。

”北边。我明白了。帮北边做事,那就是通共。那是杀头的罪。“那你……”我看着他,

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不去省城念书了,为什么回来帮他爹,

为什么教我看账本——那账本上记的,恐怕不止是绸缎的进出。他点点头,没说话。

堂屋里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烧炸的声音。我看着桌上那张纸条,它躺在那里,小小的一张纸,

像是会烫手。“那现在怎么办?”我问。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这上头,

是省城那边的接头地址。”他说,“我爹被抓之前,让人带出来的。”“那你送去就是了。

”“送不了。”他摇头,“日本人在各个路口设了卡,我这张脸,他们认得。”我明白了。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蜡烛烧了大半截,烛泪淌到桌上,凝成一摊白蜡。“我去。”我说。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你去?”“我去。”我站起来,把那张纸条拿起来,揣进袖子里,

“我是女人,没人会查我。”“可是……”“可是什么?”我看着他,“你不是说,

有什么难处可以找你吗?现在你找我了,我不能帮你?”他没说话。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地址在哪里?”“城南,鸿运茶楼。”他说,“找一个姓马的账房,把纸条给他。

”我点点头,推开门。腊月的夜冷得要命,院子里黑漆漆的。我摸着黑往后门走,走了几步,

又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姐。”我停下来。这是我第一次听他叫我阿姐。“小心些。

”我没回头,只应了一声,就钻进了夜色里。

三、 鸿运接头生死线鸿运茶楼的马账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戴着副圆眼镜,

看着像个账房先生的样子。我把纸条递给他的时候,他接过去看了看,然后抬头打量我。

“你是许家的人?”“是。”“许望北让你来的?”“是。”他又看了我一眼,

把纸条揣进怀里,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塞给我。是个绣花荷包,看着旧旧的,

绣着鸳鸯戏水。“回去告诉他,有人会去接他爹。”他说,“让他安心等着。

”我把荷包揣好,出了茶楼。街上没什么人,几个日本兵扛着枪走过,我低着头走快了几步。

心跳得咚咚响,手心全是汗,我攥着袖子里那个荷包,一直走回许家。

许望北还在堂屋里等着,蜡烛换了一根新的,烧得只剩一半。我把荷包拿出来给他,

他接过去,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他笑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阿姐,谢谢。

”我摆摆手,坐到椅子上。这会儿才觉得腿软,像两根面条似的,站都站不住。

“你爹能救出来吗?”我问。他没答话,只是把荷包收进怀里。“要看命。”那一夜,

我没睡着。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风声,想着那个荷包,想着马账房说的话,

想着许望北的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敢去。从小到大,我连踩死只蚂蚁都要难受半天。

可那一夜,我把那张纸条揣在袖子里,走在日本兵的刺刀底下,居然一点都没怕。

也许是因为他叫我阿姐。也许是因为,嫁到许家这么久,终于有人需要我了。腊月二十三,

小年那天,许广年回来了。他瘦了一大圈,脸上有道疤,还没好利索,

红红的一道横在颧骨上。进门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晾衣裳,看见他,手里的衣裳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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