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三年，全家重生把我当祭品

我死了三年。魂魄飘在熟悉的家里，看着我的遗照被塞在储物间角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旁边堆着废弃的旧纸箱、没用的塑料瓶，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而客厅里，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餐桌上，我爸妈和弟弟林浩正围着火锅，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气氛热闹得像我从来没有存在过，像我这三十年的人生，

只是他们生命里一段无关痛痒的插曲。“还是浩子有出息，现在在事业单位上班，

稳定又体面，还买了车买了房，我们老两口以后也能享享清福了。”我妈夹了一筷子肥牛，

放进林浩碗里，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了一起，语气里全是骄傲和满足，“可惜你哥没这福气，

走得太早了，不然也能沾沾你的光。”我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早走早解脱，反正他那身体，从小就弱，

长大了又拼命打工，早就熬坏了，到最后还不是个累赘。要不是他当年听话，辍学进厂打工，

供你读书、买房、结婚，你哪有今天的好日子？”林浩拿起酒杯，和我爸轻轻碰了一下，

脸上没有半点难过，反而带着一丝得意和轻蔑：“还是爸妈想得远，当年要是不逼着他辍学，

我哪能复读，哪能考上专科，哪能有现在的工作？他本来就该为我牺牲，谁让他是哥哥呢。

再说了，他那个性格，就算上了大学，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最后还不是一样打工，

倒不如早点出来赚钱，帮衬家里。”我飘在半空，浑身冰冷，那种刺骨的寒意，

比医院太平间的冷气还要让人绝望。我想起自己胃癌晚期，疼得浑身冒冷汗，蜷缩在病床上，

连喝口水都费劲的时候，我给我妈打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她借我点钱化疗，

可她只是沉默了几秒，语气不耐烦地说：“你弟弟马上要交房贷，家里实在没钱，你是哥哥，

别拖累家里。”我想起我给我爸打电话，我爸叹了口气，说：“林辰，不是爸不帮你，

你这病治不好也是浪费钱，不如省点钱，留给浩子，他才是我们家的希望。

”我想起我给林浩打电话，他那边嘈杂得很，音乐声、女人的笑声混在一起，

他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哥，你都这样了，就别折腾了，安心走吧，家里有我呢，

我会替你照顾爸妈的。”安心走？我拼了命打工，省吃俭用，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家里，

给了林浩，到最后，我躺在抢救台上，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的时候，

他们没有一个人在我身边，没有一个人为我掉一滴眼泪。我死了，他们拿着我的卖命钱，

过上了好日子，还觉得我死得其所，觉得我本来就该是他们的垫脚石。

我以为这已经是人世间最狠的结局，以为人心再恶毒，也不会恶毒到这个地步。

直到那天晚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客厅里他们得意的脸庞，

整座房子都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微微晃动。突然，我妈尖叫一声，从沙发上猛地弹起来，

双手抓着自己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

狂喜一点点爬上她的脸庞：“我……我回来了？我回到浩子高考那一年了？

我手里还拿着浩子的成绩单！”我爸也猛地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少了几分，

语气里满是激动和不敢置信：“我们……重生了？真的重生了？回到林辰十八岁，

浩子高考失利的那一年了？”林浩也瞬间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疯狂跳动，嘴里喃喃自语：“我也重生了！我全都记得！

林辰马上就要拿到本科录取通知书，然后被我们哄着撕掉，出去打工供我复读！我记得，

我记得接下来十年发生的一切，我记得哪一年房价会涨，哪一支股票会赚钱！

”一家三口对视一眼，狂喜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他们互相拉着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没有一个人想起过我，没有一个人想过，上一世我是怎么被他们一步步逼死的，

没有一个人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后悔和愧疚。我妈立刻拍板，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狠辣和笃定，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刺骨：“这一世，我们早点动手，

别让林辰有别的心思，别让他有机会反抗。反正他最后都是累死的命，

与其让他白白浪费几年时间，不如让他安安稳稳当我们家的垫脚石，早点出去打工，

供浩子读书、买房、结婚，这一次，我们要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我爸用力点头，眼神里也带着一丝狠劲：“对，提前把他的录取通知书和户口本藏起来，

把家里的钱都掐死，不让他有机会自己去报名，不让他有机会离开家。他从小就听话、心软，

只要我们多说说好话，多道德绑架他，他肯定还会乖乖听话，出去打工供浩子的。

”林浩笑得阴狠又得意，眼神里满是算计：“这一世，我要他赚的每一分钱，都进我口袋，

我要比上一世活得更风光，我要买房、买车，要找最好的女朋友，要让所有人都羡慕我。

至于他，一个注定要死的人，能为我做贡献，就是他最大的价值。”他们站在客厅里，

兴奋地规划着怎么再次把我推入地狱，怎么心安理得吸我的血，吃我的人血馒头，

怎么一步步把我拿捏在手里，让我一辈子都活在底层，为他们做牛做马。他们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而我，一个飘了三年的鬼魂，

就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我能看到他们脸上的贪婪和恶毒，能感受到他们心底的自私和冷漠，

可我只是一缕魂，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重生，

看着他们准备再一次毁掉我的人生，看着他们把我的牺牲当成理所当然。恨吗？恨。痛吗？

痛入骨髓。那种被最亲的人背叛、利用、抛弃，甚至在死后还要被他们当成祭品的痛苦，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让我几乎要消散在这冰冷的空气里。我多想冲上去，

撕碎他们虚伪的面具，多想让他们尝尝我所受的痛苦，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无助地飘在那里，任由他们算计。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强光突然炸开，

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刺得我睁不开眼，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着我，

像是要把我从这冰冷的地狱里拉出去。下一秒，我猛地吸了一口气，狠狠睁开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那种真实的心跳感，让我瞬间清醒。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老旧的书桌上，桌上堆着厚厚的复习资料，

墙上贴着褪色的篮球明星海报，角落里放着一个旧书包，

桌上的日历清清楚楚写着2016年6月10号——我高考结束，

刚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我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我人生彻底毁掉的那一天，

回到了我被他们哄着撕掉录取通知书、辍学打工的起点。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健康，有力，

没有病痛，没有虚弱，没有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我的胃安安稳稳的，没有一丝疼痛，

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梦。我重生了。而且我记得一切，我死过一次，做了三年鬼魂，

亲眼看着他们花着我的卖命钱，笑着说我死得好，亲眼看着他们重生，

第一时间商量怎么继续牺牲我，怎么把我当成一辈子的垫脚石，亲眼看着他们的贪婪和恶毒，

亲眼看着他们的虚伪和冷漠。那些被他们刻意隐瞒的真相，那些他们藏在心底的恶毒，

那些他们算计我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心软懂事的傻子，我不再会被他们的道德绑架所左右，

我不再会为了所谓的亲情，牺牲自己的人生。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妈脸上挂着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温柔笑容，一步步走近，她的笑容看起来那么慈祥，

那么温柔，可我清楚地知道，这笑容背后，藏着怎样的算计和恶毒，藏着怎样的贪婪和冷漠，

她就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狼，眼神里藏着笃定，笃定我还会像上一世一样，乖乖听话。“小辰，

醒了？”她走到我的床边，轻轻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妈跟你商量个事，你弟弟这次高考没考好，心里特别难受，想复读一年，

争取明年考个好大学。你是哥哥，要懂事，要让着弟弟，大学就别上了，

出去打工供你弟弟复读吧，等他将来出息了，肯定不会忘了你的。”一模一样的话，

和上一世哄骗我的话一字不差，连语气、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温柔的语气、被这所谓的亲情所欺骗，我以为只要我听话、懂事，

只要我牺牲自己，就能换来他们的心疼和重视，就能换来一家人的和睦相处。可最后，

我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压榨和抛弃，换来的是胃癌晚期，换来的是死无葬身之地。这一世，

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子，以为我还会乖乖听话，牺牲自己，成全弟弟。

他们以为，重生之后，他们就能掌控一切，就能让我再次成为他们的垫脚石，

就能让林浩过上风光无限的日子。我抬眼，看着眼前这三个重生回来，

还要吃我血馒头的亲人，看着他们脸上虚伪的笑容，看着他们眼神里藏着的算计和笃定，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凉到骨子里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只有冰冷的恨意和决绝。

“好啊。”我开口，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真的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我妈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上一世我还犹豫过，还挣扎过，

还问过他们“能不能让我也去上大学”，这一世她准备了一大堆道德绑架的话，

准备了一大堆哄骗我的理由，一句都没来得及说。“你……你想通了？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语气里满是惊喜和放心，“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妈就知道，

你最疼你弟弟，最懂事了。”我淡淡点头，语气依旧平静：“想通了，弟弟最重要，

我是哥哥，本来就应该多付出一点，本来就应该让着弟弟。他想复读，我就出去打工供他，

只要他能出息，我做什么都愿意。”我爸妈和林浩对视一眼，都悄悄松了口气，

眼底藏不住的狂喜，在他们眼里，我果然还是那个最好拿捏的傻子，

果然还是那个会为了他们，牺牲自己一切的傻子。他们丝毫没有怀疑，丝毫没有察觉到，

我语气里的平静，背后藏着怎样的冰冷和决绝，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眼神里的恨意，

已经快要掩饰不住。我妈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真是个好孩子，妈没白疼你。你放心，

等浩子将来出息了，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肯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林浩也凑过来，

装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胳膊：“哥，谢谢你，你放心，等我将来赚钱了，

肯定给你买最好的东西，肯定不会忘了你的。”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你们演吧，尽情地演吧，这一世，我陪你们好好玩玩，

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笑到最后，是谁坠入地狱。你们重生，是为了再坑我一次，

是为了再吸我的血，是为了让我再次成为你们的垫脚石。我重生，是为了把你们给我的地狱，

原样奉还，是为了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被背叛、被利用、被抛弃的痛苦，

是为了让你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付出应有的代价。当天晚上，我故意假装起夜，

轻手轻脚地走到爸妈的房门口，贴着房门，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我知道，

他们肯定在商量怎么拿捏我，怎么藏起我的录取通知书和户口本，怎么让我乖乖出去打工。

果然，里面传来了我妈压低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得意和放心：“搞定了，

这一世比上一世还顺利，林辰这孩子，还是这么听话，一点都不用我们费心。

明天我就把他的录取通知书和户口本藏起来，藏在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绝对不让他有机会去上学，绝对不让他有机会离开家。”我爸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带着一丝冷笑：“放心，我已经找好了地方，

把他的录取通知书和户口本锁进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再加上一把锁，他就算想找，

也找不到。他这辈子就注定进厂打工，注定是浩子的垫脚石，改变不了，也逃不掉。

”林浩的声音满不在乎，带着一丝轻蔑：“哼，他本来就没什么本事，就算上了大学，

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倒不如早点出去打工，帮我赚钱。等我将来成功了，谁还记得他，

他本来就只是我的踏脚石，用完就扔。”我妈又说：“还有，明天我就跟他说，家里没钱，

让他赶紧出去找工作，最好找那种包吃包住、工资高的工厂，每个月的工资都要交回来，

一分都不准留。我还要跟他说，他是哥哥，照顾弟弟是应该的，让他别想着偷懒，

别想着耍花样。”我爸点头附和：“对，还要多给她灌灌鸡汤，多跟他说亲情重要，

让他觉得，牺牲自己是应该的，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浩子付出。只要他听话，

我们就偶尔对他好一点，哄哄他，让他一直为我们做事。”我靠在门外，

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心脏没有半点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们这样算计着，被他们这样哄骗着，被他们这样道德绑架着，

一步步走进他们设下的陷阱，一步步毁掉自己的人生。我以为他们是真心为我好，

以为他们是无奈之举，可到最后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算计，都是他们的阴谋。这一世，

他们把我当成傻子，可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早就已经换了。他们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以为自己重生之后就能改写命运，可他们不知道，我已经带着三年的鬼魂记忆，重生回来了，

我知道他们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阴谋，我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里。我轻轻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规划着下一步的计划。我不能硬碰硬，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和他们抗衡，

我要假装听话，假装被他们拿捏，然后趁他们不注意，拿到属于我的东西，

逃离这个地狱一样的家，然后一步步强大起来，一点点报复他们，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应有的代价。第二天一早，我故意皱着眉，一脸苦恼地走到客厅，看着正在做饭的我妈，

语气里满是失落：“妈，我录取通知书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吧，班主任昨天给我打电话，

说录取通知书很重要，后续报名还要用，不能弄丢了。”我妈听到我的话，

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眼神瞬间一慌，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转过身，板起脸，语气不耐烦地说：“丢了就丢了，反正你也不上大学了，

找那个东西干什么，浪费时间。”我故作委屈，轻轻叹了口气，低下头，

声音低沉：“可是我昨天听班主任说，我们村考上本科的学生，教育局一次性发五千块奖金，

今天是最后一天领取，过期就作废了。我想着，反正我也不上大学，不如把奖金领回来，

交给家里，帮衬一下家里，也能帮弟弟凑点复读的学费。”我妈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五千块，对2016年的家里来说，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相当于我爸两个月的工资，

相当于林浩复读半年的学费。在她眼里，我反正都要出去打工，这五千块不要白不要，

既能帮衬家里，又能让林浩的复读费用多一点，何乐而不为。她丝毫没有怀疑，

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是我设下的圈套，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和贪婪：“真的？教育局真的发五千块奖金？今天是最后一天？

”我抬起头，装作一脸真诚的样子，点了点头：“真的，班主任昨天特意给我打电话说的，

还说必须本人带录取通知书、户口本去领，别人代领不行。我本来不想领的，

可是想着家里也不容易，弟弟还要复读，就想着把奖金领回来，交给你。

”我妈立刻放下手里的锅铲，快步冲进房间，嘴里还念叨着：“快，快，我去给你找，

可不能错过了这五千块钱。”看着她急切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果然，

贪婪是人的本性，尤其是他们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只要有利益可图，就会失去理智，

就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没过多久，我妈就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和户口本，快步走了出来，

一把塞到我手里，语气急切地说：“快，快去快回，一定要把钱领回来，一分都不准乱花，

领回来立刻交给我，听到没有？”我接过这两样改变我一生命运的东西，指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