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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女荒州锄大地,提督大人跪请回京

红豆ovo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罪臣女荒州锄大提督大人跪请回京》内容精“红豆ovo”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陆傲枝荒州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罪臣女荒州锄大提督大人跪请回京》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傲枝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女配小说《罪臣女荒州锄大提督大人跪请回京由网络作家“红豆ovo”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44: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罪臣女荒州锄大提督大人跪请回京

主角:陆傲枝,荒州   更新:2026-03-16 05: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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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连城璧是什么人?那是东厂的祖宗,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他那双掐死过无数忠良的手,

此刻正颤巍巍地捧着一碗糙米粥。“陆姑娘,圣上复位了,请您回京受封。

”陆傲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锄头抡得虎虎生风。“没瞧见这地还没翻完吗?

什么圣上不圣上的,耽误了春耕,你赔得起这满地的庄稼?”连城璧那张抹得粉白的脸,

青了又紫,紫了又红。他身后的东厂番子们,一个个恨不得把头扎进裤裆里。谁能想到,

这权倾内廷的提督大人,竟也有被人当成田间老农使唤的一天?1岭南这地方,

日头毒得能把人的天灵盖晒化了。陆傲枝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粗布麻衣,

手里拎着一把缺了口的锄头,正对着脚下那块硬得像铁一样的荒地使劲。她那张脸,

虽说被风沙吹得有些粗糙,可那股子冷傲的气劲儿,倒像是这荒州地界上的女皇。“陆傲枝,

你磨蹭什么呢?今儿要是翻不完这三亩地,晚饭就别想喝那口稀得见影的粥!

”说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监工,姓赵,人称赵大横。他手里拎着根皮鞭,

在半空中甩得“啪啪”响,那架势,活脱脱像是大将军在指挥千军万马。

陆傲枝停下手里的活计,直起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一瞬间,

赵大横只觉得一股子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这娘们的眼神,怎么比腊月里的冰碴子还扎人?

“赵大横,你这皮鞭甩得倒是挺有气势,大抵是上辈子在马厩里当差还没当够?

”陆傲枝开口了,声音清冷,像是在这闷热的荒州里泼了一瓢冰水。“你……你个罪臣之女,

还敢嘴硬!”赵大横气得满脸通红,手里的皮鞭作势就要抽下去。陆傲枝动都没动,

只是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戳,发出一声闷响。“你抽一个试试。

这地里的气机被我这锄头定住了,你要是惊扰了地脉,这三亩地今年连根草都长不出来。

到时候衙门里问起束脩和课税,你就拿你这身横肉去抵债?”赵大横怔住了。

他虽然不懂什么地脉气机,可他知道这陆傲枝以前是京城里的大才女,

格物致知的道理懂得多。万一真被她说中了,自己这颗脑袋可不够县太爷砍的。

“你……你少在这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赵大横虽然嘴硬,可那皮鞭终究是没敢落下来。

陆傲枝冷哼一声,重新抡起锄头。在她眼里,这翻地可不是什么苦差事,

这是在进行一场宏大的“疆域开拓”每一锄头下去,都是在收复失地;每一块翻起的土疙瘩,

都是被击碎的顽敌。“瞧见没?这叫‘战略性深耕’。

”陆傲枝对着旁边一个同样被流放的小丫头说道,“这土层底下的虫蚁,就是潜伏的细作,

必须一网打尽。”那小丫头吓得缩了缩脖子,心说陆姐姐这怕不是被日头晒糊涂了,

翻个地都能翻出两军对垒的架势来。就在这时,远处尘土飞扬,

一队人马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赶来。领头的那个,坐在一顶极其华丽的轿子里,

那轿顶上的金珠子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陆傲枝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

看来是送水的伙计到了,还是个穿得挺体面的大伙计。”2那轿子在田埂边稳稳停住。

轿帘掀开,走出一个穿着大红蟒袍、面色阴柔的男子。他手里捏着一方丝帕,

正嫌弃地捂着鼻子,仿佛这荒州的空气里带了什么要命的邪气。这人,

正是权倾朝野的东厂提督,连城璧。赵大横一见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小人赵大横,参见提督大人!大人万岁万万岁!

”连城璧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那双阴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里的陆傲枝。“陆姑娘,

经年不见,您这打熬筋骨的本事,倒是见长啊。”连城璧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尖细,

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陆傲枝连腰都没弯,只是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淡淡地说道:“连公公,您这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看我翻地?若是如此,

那您可得站远点,我这锄头不长眼,万一铲飞了土疙瘩,弄脏了您那身‘丧权辱国’的蟒袍,

我可赔不起。”连城璧身后的番子们一听,个个气得火冒三丈,拔出绣春刀就要冲上来。

“放肆!竟敢对提督大人无礼!”连城璧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田埂边,看着陆傲枝那双沾满泥土的手,啧啧出声。“陆姑娘,

想当年您在京城,那是何等的风光?十指不沾阳春水,一首诗就能让满城才子心如死灰。

如今却在这儿跟泥巴打交道,这因果报应,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陆傲枝冷笑一声,

把锄头往肩膀上一扛,大步流星地走到连城璧面前。两人离得极近,

连城璧甚至能闻到陆傲枝身上那股子汗水混着泥土的味道。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连公公,您这脸上的粉抹得可真够厚的,大抵是京城里的胭脂铺子都被您包圆了?

我劝您还是少往这地里钻,这儿的虫蚁最喜欢您这种‘细皮嫩肉’的,万一钻进您的袍子里,

那滋味儿,怕是比衙门里的夹棍还要难受。”连城璧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拿他的身份和长相说事,可偏偏这陆傲枝,

每次都能精准地踩在他的痛脚上。“陆傲枝,你别给脸不要脸。本座今日来,

是给你送‘安家费’的。”连城璧从怀里掏出一卷明晃晃的东西,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陆傲枝斜眼一瞧,那东西的构造她再熟悉不过了。“哟,这是哪家的契书?还是说,

连公公又在哪儿认了个干儿子,要我帮着写个投帖?”3连城璧没接她的话茬,

而是猛地展开了那卷东西。“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赵大横和那些番子们“呼啦”一声全跪下了。陆傲枝却依旧站得笔直,

像是一棵扎根在荒原上的孤松。“陆傲枝,跪下接旨!”连城璧厉声喝道。

陆傲枝挑了挑眉:“连公公,我这腿脚最近习武练过了头,筋骨有些僵硬,跪不下去。

您就这么念吧,我听着呢。”连城璧气得心惊肉跳,可想到那密诏上的内容,

他终究是忍了下来。“先帝密诏:废太子德才兼备,前番圈禁实乃奸人陷害。现拨乱反正,

复立为储君。陆氏之女傲枝,忠良之后,受累流放,实乃朝廷之失。现特赦其罪,召回京城,

封为‘贞义郡主’,赏银万两,绸缎千匹……”连城璧念完,整个荒州地界一片死寂。

赵大横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这……这翻地的罪臣之女,摇身一变,成了郡主了?

陆傲枝听完,脸上没见半点喜色,反而长叹了一口气。“连公公,您这‘业务水平’不行啊。

这么大的事儿,您怎么不早说?害得我刚才又多翻了两垄地,这力气谁给我补回来?

”连城璧怔住了。他寻思过陆傲枝会哭,会笑,甚至会发疯,

可万万没想到她会心疼那两垄地。“陆姑娘……哦不,郡主娘娘,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废太子复位,这朝堂上的势力大抵是要重新排布了。您那死对头,当今的二皇子,

怕是连气都喘不匀了。”连城璧凑近了些,语气里带了几分讨好。他是个聪明人,

知道这风向变了,自己这根“墙头草”也得赶紧换个方向倒。

陆傲枝冷冷地看着他:“连公公,您这变脸的本事,比那戏台上的名角儿还要利索。

刚才还‘陆姑娘’,现在就‘郡主娘娘’了?您这舌头,是不是也跟那蟒袍一样,

是丝绸做的,滑溜得很?”连城璧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粉都震落了不少。

“娘娘说笑了。老奴这也是为了朝廷办事。既然旨意到了,咱们这就启程回京吧?

老奴已经备好了最洁净的马车,保准让您舒舒服服地回去。”陆傲枝看了一眼那华丽的轿子,

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锄头。“回京?不急。这地里的庄稼还没种下去呢。

正所谓‘民以食为天’,我这郡主若是连地都种不好,回京了岂不是丢了先帝的脸面?

”4连城璧只觉得脑门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娘娘,这开荒的事儿,

交给这些粗人办就行了。京城里那帮老臣还等着见您呢,这可是关乎脸面的大事。

”陆傲枝把锄头往连城璧手里一塞。连城璧下意识地接住,

那沉甸甸的铁疙瘩差点把他那双养尊处优的手给压折了。“连公公,您既然这么急着回京,

不如先帮我把这块地的草给拔了?这叫‘体验民情’。回京之后,

圣上若是问起您在岭南的差事,您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您跟郡主娘娘一起‘打熬过筋骨’。

”连城璧看着手里那把缺了口的锄头,又看了看满地的杂草,心如死灰。他堂堂东厂提督,

平日里杀人都不用自己动手,现在竟然要在这泥地里拔草?“怎么,连公公不愿意?

”陆傲枝眯起眼,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危险的气息,“还是说,

您觉得先帝的密诏不如您那东厂的规矩大?”“老奴不敢!老奴这就拔!这就拔!

”连城璧咬着牙,撩起那身昂贵的蟒袍,蹲下身子,开始在那泥水里摸索。

那些东厂番子们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自家主子竟然真的在拔草?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提督大人!”陆傲枝对着那些番子喝道。于是,

在这岭南的荒州上,出现了一幕前所未有的奇景:一群穿着飞鱼服、挎着绣春刀的汉子,

围着一个穿蟒袍的公公,在那儿热火朝天地拔草翻地。陆傲枝则坐在一旁的阴凉处,

手里捧着赵大横刚才孝敬上来的凉茶,慢悠悠地喝着。“连公公,您这动作不对。

拔草要连根拔起,否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道理,

跟您在京城里铲除异己是一样的,您怎么就忘了呢?”连城璧听着这夹枪带棒的话,

气得郁结难舒,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敢慢。他寻思着,这陆傲枝哪儿是冷傲啊,

这简直就是个活祖宗!“娘娘教训的是,老奴受教了。”连城璧一边抹汗,

一边在心里把那废太子骂了八百遍。若不是为了那份密诏,他何至于受这份罪?

折腾了大半天,那三亩地总算是被这群“精锐之师”给翻完了。连城璧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那张粉脸早就变成了花脸,红一块黑一块,活像个刚下战场的败军之将。“娘娘,地翻完了,

草也拔干净了。咱们这回……总能启程了吧?”连城璧喘着粗气,声音都带了哭腔。

陆傲枝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连公公这身力气,

不去种地实在是可惜了。回京之后,我会向圣上建议,在内廷里开辟一块菜园子,

专门交给公公打理。”连城璧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泥里。在内廷种菜?

那他这提督大人的脸面往哪儿搁?“娘娘开玩笑了,老奴这身子骨,怕是经不起折腾。

”陆傲枝冷笑一声,从他手里拿回那把锄头,仔细地擦了擦上面的泥。“连公公,

这把锄头陪了我三年,立过不少‘战功’。今日我要回京受封,这东西带在身边不方便,

就赏给公公了吧。”连城璧怔怔地接过锄头。“这……这赏赐,老奴愧不敢当。”“拿着吧。

这锄头上有荒州的‘气机’,公公若是哪天觉得京城里的日子太闷,

或者觉得那权力的宝座太烫屁股,就拿出来瞧瞧。它会提醒公公,这世间的道理,

大抵都藏在这泥土里。”陆傲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那顶华丽的轿子。她走得极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连城璧的心尖上。连城璧捧着那把破锄头,看着陆傲枝的背影,

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子莫名的寒意。他知道,这京城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而这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女人,将会是那场风暴中心最冷、最硬的一块冰。“起轿!

”随着一声吆喝,轿子缓缓抬起,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连城璧站在泥地里,

手里死死地攥着那把锄头,只觉得那铁柄冷得刺骨。“大人,咱们……咱们也走吧?

”一个番子小声问道。连城璧猛地回过神,一脚踹在那番子屁股上。“走!回京!

把这锄头给我包好了,谁要是弄丢了,本座剥了他的皮!”荒州的日头依旧毒辣,

可这块翻新的土地上,却隐约透出了一股子生机。而那远去的轿子里,陆傲枝正闭目养神。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京城里的那些牛鬼蛇神,大抵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没关系,

她手里虽然没了锄头,可她那身傲骨,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锋利。5马车轮子转得飞快。

岭南的尘土被远远地甩在后头,陆傲枝坐在那顶极其奢华的马车里,眉头拧得像个死结。

这车厢里铺着厚厚的白狐皮,软得让人陷进去就拔不出腿来。连城璧坐在一角,

手里捧着个掐丝珐琅的暖手炉,正一脸谄媚地瞧着陆傲枝。“娘娘,

这狐皮是北边进贡的极品,最是调理气机,您坐着可还硬朗?

”陆傲枝冷冷地扫了一眼那狐皮,随手扯过一张垫在屁股底下,

那动作粗鲁得像是对待荒州里的干草。“连公公,

您这马车是大抵是用来‘消磨意志’的迷魂阵吧?这狐皮软绵绵的,

坐久了怕是连骨头都要化成水了。我那锄头呢?拿来让我握着,省得我忘了怎么使力气。

”连城璧怔住了,那张抹了粉的脸抽动了两下。“娘娘说笑了,

那锄头老奴已经让人用锦缎包好了,放在后头的货车上。您现在是郡主,

哪能再碰那种‘邪气入体’的粗物?”陆傲枝冷哼一声,伸出一根手指,

在两人中间的狐皮上划了一道印子。“连公公,咱们得定个规矩。

这车厢中间就是‘三八线’,您那身‘丧权辱国’的香气要是飘过这道线,

我就把你这马车顶给掀了,让您也感受一下岭南的日头有多毒。”连城璧吓得缩了缩脖子,

心里寻思着,这陆傲枝大抵是把这马车当成了“战略要塞”,连坐个车都要划定疆域。

“老奴明白,老奴一定守好这‘边境线’,绝不冒犯娘娘的‘领土’。”连城璧一边说着,

一边小心翼翼地往角落里挪了挪。他这辈子在内廷里斗过无数狠人,

可面对陆傲枝这种“一言不合就翻地”的冷傲主儿,他只觉得心惊肉跳,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车外头,东厂的番子们骑着高头大马,一个个神情肃穆。可若是仔细瞧,

就能发现他们的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毕竟,

自家主子在马车里当“受气包”,他们这些当差的,自然也觉得这京城的路走得格外沉重。

青石驿站。这儿是进京的必经之路,驿丞姓钱,生得肥头大耳,

平日里最是会格物致知——不过他格的是银子的成色,知的是官位的高低。

钱驿丞早就接到了消息,说东厂提督连大人要路过。他早早地就备好了最洁净的客房,

还有一桌子山珍海味,正领着一众伙计在门口候着。马车停稳,连城璧先跳了下来,

依旧是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钱驿丞,差事办得如何了?”钱驿丞一脸谄媚地扑上去,

那身肥肉颤得像刚出锅的猪油。“大人放心,老奴都备好了。

只是……听说车里还有位‘罪臣之女’?老奴在后院马厩旁备了间柴房,

保准让她‘邪气不入’。”连城璧一听,魂儿都吓飞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马车,

只见陆傲枝正掀开帘子,冷冷地盯着钱驿丞。“钱驿丞,您这‘格物’的本事不错啊。

马厩旁的柴房?大抵是觉得我这郡主娘娘,跟您那马厩里的畜生是一个道理?

”陆傲枝跳下车,手里竟然还捏着那卷明晃晃的密诏。钱驿丞怔住了,

他瞧着陆傲枝那一身补丁衣服,心里冷笑:这娘们大抵是疯了,拿卷黄绸子就敢冒充贵人?

“哟,这位姑娘,您这‘安家费’拿得挺足啊?这黄绸子成色不错,

拿来给老子当尿布都嫌硬!”钱驿丞这话一出,连城璧只觉得心如死灰。他想拦,

可已经来不及了。陆傲枝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走到钱驿丞面前,扬起手里的密诏,

对着那张肥脸就是一下。“啪!”这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驿站里格外刺耳。

“你……你敢打官差!”钱驿丞捂着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陆傲枝冷笑一声,

又是一下扇过去。“打的就是你这‘背信弃义’的蠢货。这密诏是先帝留下的,你说是尿布?

连公公,这算不算‘大逆不道’,该不该送去衙门里吃几顿夹棍?”连城璧赶紧上前,

一脚把钱驿丞踹翻在地。“混账东西!这是贞义郡主!你这颗猪头大抵是不想要了!

”钱驿丞一听“郡主”二字,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郡主饶命!

大人饶命!老奴有眼无珠,老奴是猪油蒙了心!”陆傲枝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把密诏在衣服上蹭了蹭,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连公公,这驿站的空气太脏,

容易‘邪气入体’。咱们就在这院子里歇着,让这钱胖子去马厩里待着,

让他也格一格那马粪的道理。”连城璧哪敢不从,赶紧让番子们把钱驿丞拖了下去。那一晚,

权倾朝野的东厂提督,就蹲在驿站的院子里,给陆傲枝扇了一晚上的蚊子。

6进京的路走了大半,天色渐晚,马车行至一片密林。陆傲枝正闭目养神,

忽然觉得气机不对。“连公公,外头那些‘小耗子’,您打算什么时候清理?

”连城璧正琢磨着回京后怎么跟废太子交代,听陆傲枝这么一问,先是一怔,随即脸色大变。

“有刺客!”他尖叫一声,马车外的番子们瞬间拔出绣春刀,围成了一个圈。

林子里传出一阵冷笑,几十个黑衣人飞身而出,手里拿的都是精钢打造的长剑,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的死士。“陆傲枝,留下命来!”领头的黑衣人直奔马车而去。

连城璧虽然是个太监,可手底下的功夫倒也不弱。他身形一闪,挡在车门前,

手里的丝帕化作一道红影,跟那黑衣人斗在一起。陆傲枝掀开帘子的一角,冷眼瞧着。

只见连城璧那招式花哨得很,一会儿“仙女散花”,一会儿“贵妃醉酒”,

看得陆傲枝直摇头。“连公公,您这武功大抵是跟宫里的绣娘学的吧?

这‘绣花功夫’对付对付小太监还行,对付这些‘亡命之徒’,怕是连人家的皮都蹭不破。

”连城璧正打得吃力,听了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娘娘,您就别说风凉话了!

快躲进去!”陆傲枝冷哼一声,随手从车厢里摸出一根用来拨火的铁钎子。“躲?

我陆傲枝的字典里就没这个词。”她飞身跳下马车,那动作利索得像是一道闪电。

一个黑衣人见她出来,挺剑便刺。陆傲枝连眼皮都没抬,手里的铁钎子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铁钎子精准地扎进了那人的肩膀。“这叫‘定点清除’。”陆傲枝冷冷地说道,

“你们这些死士,大抵是二皇子派来的‘残次品’,连荒州里的野猪都不如。”她身形闪动,

在那群黑衣人中间穿梭,手里的铁钎子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她的招式没有任何花哨,全是开荒种地时练出来的力气,每一击都重若千钧。连城璧看呆了。

他原以为陆傲枝只是嘴硬,没想到这女人的筋骨竟然硬朗到这种地步。不到片刻功夫,

几十个黑衣人就倒了一地,剩下的见势不妙,撒腿就跑。陆傲枝拍了拍手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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