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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请撕开我的伪装》男女主角周砚白林是小说写手已无名字可选所精彩内容:林栀,周砚白是作者已无名字可选小说《今请撕开我的伪装》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16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24: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今请撕开我的伪装..
主角:周砚白,林栀 更新:2026-03-16 02: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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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颁奖典礼的后台化妆间,林栀对着镜子补口红。手机震了两下,她瞥了一眼,
是匿名账号发来的视频。画面里,她的丈夫周砚白正搂着一个女人从酒店出来。
女人穿着昨晚她挑了一小时才决定放弃的那条红裙,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笑得肆意。
林栀握着口红的手一顿,然后稳稳地涂完最后一笔。“林老师,该您上台了。
”工作人员敲门。“来了。”她把手机扣在梳妆台上,起身理了理裙摆。
镜子里的人明艳动人,刚刚拿下今晚的最佳女主角,眉眼间全是得体又疏离的笑。
走上红毯的那一刻,闪光灯几乎要把人吞没。主持人热情洋溢地采访:“林栀老师,
拿到这个奖项最想感谢谁?”“感谢我的影迷,感谢评委,也感谢我的团队。”她顿了顿,
对着镜头笑得恰到好处,“当然,还要感谢我的丈夫周砚白先生。
虽然他今天因为工作没能到场,但他的支持一直是我前进的动力。”掌声雷动。
弹幕刷过一片“好恩爱”“神仙夫妻”。林栀保持着微笑,直到走进休息室,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笑容才从脸上褪干净。她又点开那个视频。周砚白的手扶着女人的腰,
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女人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柔软蹭着他的手臂。七年婚姻。
从校园到婚纱,从默默无闻到影帝影后,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娱乐圈最后的神话。
林栀盯着屏幕,指尖发凉。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栀栀。”经纪人陈姐快步走进来,
脸色难看,“你看热搜了?”“还没。”“周砚白那边出事了。”陈姐把手机递过来,
“有人拍到他和一个女的在酒店,现在热搜已经爆了,公关那边问你知不知道情况。
”林栀接过手机。热搜第一:周砚白出轨。配图正是视频里的画面。女人被打了码,
但周砚白的脸清晰可见。评论已经炸了。“卧槽,影帝出轨?”“林栀刚拿奖他就搞这一出?
”“心疼姐姐,在台上还感谢他呢……”林栀把手机还给陈姐,
声音很平静:“让他自己处理。”“栀栀,你这样……”“我说让他自己处理。
”林栀拿起包,“今晚的庆功宴我不去了,帮我推掉。”陈姐还想说什么,对上她的眼神,
把话咽了回去。走出电视台,夜风灌进领口。林栀站在台阶上,看着广场上的霓虹灯,
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回那个家吗?那是他们结婚时一起买的房子,
客厅里还挂着两人的结婚照。周砚白搂着她,她笑得眉眼弯弯。那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
租着十平米的地下室,冬天冷得发抖,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他把她冰凉的脚捂在胸口。
“栀栀,等我火了,一定让你住大房子。”“那我火了,就给你买最贵的西装。
”“我不要西装,我就要你。”林栀站在风里,眼眶发酸。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周砚白。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接了。“栀栀。”他的声音有点哑,“热搜你看到了?
”“看到了。”“那是误会,她是我新戏的投资方,我们只是谈合作……”“周砚白。
”林栀打断他,“你谈合作需要搂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挂在你身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栀栀,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林栀的声音很轻,
“我今晚住酒店。”她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
这座城市的霓虹灯热闹又冰冷。林栀靠在座椅上,突然想起昨天整理衣柜时,
翻到周砚白衬衫领口的口红印。她当时问了一句,他说是拍戏时蹭上的。她信了。或者说,
她逼自己信了。手机又响了,还是周砚白。林栀按掉。他又打。她再按。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林栀付了钱下车。走进大堂的那一刻,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一条微信。周砚白发来一个定位。显示的是她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紧接着又是一条:“我在家等你。”林栀盯着那行字,手指收紧。她转身走出酒店,
重新拦了辆车:“去景山路。”车子掉头。林栀靠在车窗上,看着自己的倒影。
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刚刚拿下的奖杯还留在休息室没带走。
她想起那个视频里周砚白低头看那个女人的眼神。那种眼神,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曾经他看她的时候,也是那样的。第2章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周砚白坐在客厅沙发上,
衬衫领口敞开,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眼眶泛红。“栀栀。
”林栀换了拖鞋,从他面前走过,径直往卧室走。“栀栀。”他起身拉住她的手腕,
“你听我说。”林栀站住,没回头。周砚白绕到她面前,
挡住去路:“那个女的是《浮生》的投资方之一,非要拉着我去酒店谈合同。她喝了酒,
整个人挂上来,我推都推不开……”“推不开?”林栀抬起眼,“你周砚白一米八五,
推不开一个一米六的女人?”“栀栀……”“视频里你低头在她耳边说什么?说合同条款?
”周砚白噎住。林栀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容里全是疲惫:“周砚白,我们在一起十二年,
结婚七年。你觉得我还不了解你吗?”“我真的没有……”“你撒谎的时候,
右手拇指会下意识地摸食指关节。”林栀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现在你就在摸。
”周砚白的动作僵住。林栀绕过他,推开卧室门。床头柜上摆着两人的结婚照,她穿着白纱,
他穿着西装,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她走过去,把相框扣下。周砚白站在门口:“栀栀,
我承认我那天是没推开她,但我发誓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那你衬衫领口的口红印呢?
”“那是……”“拍戏蹭的,我知道。”林栀转过身,“上个月你说加班那晚,
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到十一点,你根本不在公司。上周你说去外地拍广告,我让陈姐查了,
那几天那个城市根本没有你的通告。前天你说应酬喝多了不回来,我在家等了一夜,
早上刷到你朋友发的朋友圈,你们在KTV玩到凌晨四点。”她每说一句,
周砚白的脸色就白一分。“周砚白,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不想知道。”林栀的声音在发抖,
“我告诉自己,你是压力大,是工作需要,是我们之间太熟悉了没有激情了。
我帮你找了一百个借口,就为了能继续过下去。”“栀栀……”“可你呢?”她抬起眼,
眼眶终于红了,“你连骗我都骗得这么敷衍。”周砚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栀从包里拿出那张今晚颁奖礼的邀请函,递给他:“本来我让人给你留了位置,
最好的位置,就在第一排。我想让你看着我拿奖,就像当年我们在地下室里说好的那样。
”邀请函落在地上。“可你没来。”她转身走进衣帽间,拖出一个行李箱,
拉开柜门开始收衣服。周砚白冲进来按住她的手:“你干什么?”“我想一个人待一段时间。
”“不行。”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我不许你走。”林栀抬头看他,
目光平静得可怕:“周砚白,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们吵架,你追到火车站求我别走。
那时候你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周砚白的眼眶也红了。“那时候我相信你。
”林栀轻轻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可现在,我不知道还能信什么。”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拖着箱子往外走。“林栀!”周砚白追到门口,“那个口红印……那个口红印是她的,
但她亲上来的时候我躲开了,真的只是蹭到。酒店那天是她非要我送她回房间,我没进去,
就在门口。KTV那晚我喝多了,但什么都没发生。我承认我撒谎,
我承认我给了她靠近的机会,可我真的没有……”“你没有什么?”林栀转过身,
“你没有出轨?还是没有动心?”周砚白愣住。林栀看着他,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周砚白,你知道吗,真正让我难过的不是那些照片和视频。
是你看着她的眼神。”她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眼角。“那种眼神,你已经很久没给过我了。
”电梯门打开,林栀拖着箱子走进去。周砚白站在门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
把他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电梯一路下行。林栀靠在电梯壁上,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想起当年在地下室,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他把唯一的被子裹在她身上,
自己冻得发抖。“栀栀,以后我要是敢对不起你,你就拿刀砍我。”“我才不砍你,
我直接走,再也不见你。”“那我追到你老家去。”“追到我也不见你。
”“那我就跪在你家门口,跪到你心软为止。”她当时笑着说:“我才不会心软。”可现在,
她真的走了,他没有追上来。电梯停在一楼。林栀擦了擦眼泪,拖着箱子走出单元门。
夜色很浓,小区里静悄悄的。她站在路灯下,看着这个生活了七年的地方,
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手机响了。不是周砚白,是陈姐。“栀栀,你在哪?
”“刚出小区。”“别动,我马上来接你。”陈姐的声音有点急,“还有件事,
你得有心理准备。”“什么?”“那个视频只是开始。”陈姐顿了顿,“刚才有人联系我,
说手里还有更多料,问我们要不要花钱买断。”林栀攥紧手机:“什么料?
”“酒店房间门口的监控。两个人进去待了两个小时,女人才出来。”林栀脑子里嗡的一声。
“栀栀,你告诉我实话,你和周砚白到底怎么回事?”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路灯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第3章陈姐的车停在她面前。林栀上了车,
把行李箱扔在后座。“去哪?”陈姐问。“随便。”陈姐叹了口气,
发动车子:“那个监控的事,你怎么想?”林栀没说话。“栀栀,你听我说,
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是假的,我们立刻发声明辟谣。
如果是真的……”陈姐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你得想清楚,是要保婚姻,还是保事业。
”“真的怎么样?”“真的,周砚白的人设就崩了,你的婚姻也完了。”陈姐的声音很冷静,
“但你可以借着这波同情分,把事业再推上一个台阶。
”林栀转头看向窗外:“他给我打电话,说没进去。”“你信?”“我不知道。
”车子驶上高架,城市的夜景在两侧铺开。林栀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周砚白。她没接。
微信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栀栀,你在哪?”“那个监控是假的,她进去找东西,
我一直站在走廊里。”“走廊也有监控,你可以去调。”“求你了,接电话。
”林栀看着这些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陈姐瞥了她一眼:“别回。晾他一晚上,让他急。
”“我没想晾他。”“那你想什么?”林栀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在想,
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陈姐没接话。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陈姐帮她办了入住,
把房卡递给她:“好好休息,明天还有通告。”林栀接过房卡,拖着行李箱上楼。
房间在二十三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她站在窗前,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灯光,
突然觉得很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累。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周砚白,
是一个陌生号码。林栀犹豫了一下,接了。“林栀姐,我是小周。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紧张,“砚白哥的助理。”“有事?”“砚白哥喝多了,
在酒吧不肯走,一直喊您的名字。我劝不动他,您能不能……”“让他喝。”林栀挂了电话。
过了五分钟,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林栀姐,他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
流了好多血,但他不让送医院,非要您来……”“你们在哪个酒吧?
”“在……”林栀挂了电话,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拿起外套出了门。赶到酒吧时,
已经快凌晨一点。周砚白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手里攥着酒瓶,膝盖上的裤子破了个洞,
渗出血迹。周围一圈人围着,谁都不敢上前。看见林栀,他眼睛一亮,挣扎着站起来,
踉跄着扑过来:“栀栀……”林栀往后退了一步,他没站稳,直接扑在地上。
周围有人拿出手机拍。林栀皱了皱眉,弯腰去扶他。周砚白抓着她的手,死死不放:“栀栀,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起来。”“你不听我就不起来。”林栀看了他一眼,
松开手,转身就走。“我起来!”周砚白慌了,挣扎着爬起来,追上去从后面抱住她,
“栀栀,别走。”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带着浓重的酒气。林栀僵在原地。
酒吧里的人都在看,窃窃私语,手机镜头对着他们。“周砚白,你松开。”“不松。
”“所有人都在拍。”“让他们拍。”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反正已经毁了,
我不在乎。”林栀深吸一口气:“你先松开,我们出去说。”周砚白不动。“再不松开,
我永远不见你。”他立刻松开手,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她面前,眼眶红红的,
膝盖上的血还在流。林栀看着他那张狼狈的脸,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又很快硬起来。
她转身往外走。周砚白乖乖跟在后面,一瘸一拐的。出了酒吧,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林栀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出租车:“你回去吧,我走了。”“栀栀。
”周砚白拉住她的手腕,“我就问一句,你还爱不爱我?”林栀没回头。“你告诉我实话,
我就放你走。”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不爱了,我明天就发声明,承认所有事,
把责任全揽自己身上,绝不连累你。”林栀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
却亮得吓人,像当年在地下室说“我就要你”时一模一样。“周砚白,你知不知道,
现在最麻烦的不是你出轨。”“那是什么?”“是有人手里有监控。”林栀盯着他,
“你告诉我实话,那两个小时,你到底在没在房间里?”周砚白愣住。
林栀的心往下沉了一寸。“栀栀,我……”“我要听实话。”周砚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栀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周砚白,你连骗我都骗不圆。
”她转身拦了辆出租车。周砚白冲上来想拉车门,车子已经开走了。他站在原地,
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膝盖上的血顺着小腿流下来,滴在地上。车里,林栀靠着座椅,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手机响了,陈姐发来一条消息。“监控的事查清楚了。房间号是对的,
时间也对。但进去的不是那个女人,是周砚白自己。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
什么都没干,就是在里面坐着。那个女人是后来才去的,敲开门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林栀盯着这条消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姑娘,去哪?
”她说了酒店的名字。车子驶上高架,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掠过。林栀攥着手机,手指发颤。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干。那他为什么不解释?手机又响了,
周砚白发来一条语音。她点开。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酒意和哽咽:“栀栀,
那两个小时我什么都没干,就是坐在里面想事情。想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想地下室那张单人床,想你第一次得奖时给我打电话哭得稀里哗啦。我在想,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我最怕的就是失去你。”语音断了。过了几秒,又一条。
“我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我自己都恶心自己。我没出轨,但我动过心。就一瞬间,
她靠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就那么一瞬间,我他妈就是个混蛋。
”林栀听完最后一条,把手机扣在腿上。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她付了钱下车,站在霓虹灯下,
抬头看着二十三层那个窗户。手机又震了。周砚白:“栀栀,你还要我吗?
”第4章林栀在酒店床上坐了一夜。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周砚白发了几十条消息,打了十几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凌晨四点,
最后一条消息进来:“栀栀,我在酒店楼下。”林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缩成一团,膝盖上缠着不知道从哪弄的绷带,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她就那么站着看他。他也抬头看上来。隔了二十三层楼,
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六点,天亮了。林栀洗了把脸,化好妆,拖着行李箱下楼。
周砚白还坐在那儿,身上沾着露水,脸白得吓人。看见她出来,他撑着地站起来,腿一软,
差点又跪下去。“你怎么还没走?”“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走。”林栀看了他一眼,
拖着箱子往路边走。周砚白一瘸一拐地跟上来:“栀栀,你去哪?我送你。”“不用。
”“栀栀……”林栀站住,转过身:“周砚白,你今天没有通告吗?没有戏要拍吗?
你在这儿耗着,那些等着你的人怎么办?”周砚白愣住。“你是影帝,是流量,
是无数人的饭碗。”林栀的声音很平,“你可以不要自己的前途,但别连累别人的。
”她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关门。后视镜里,周砚白站在原地,像根钉子一样钉在那儿。
陈姐的电话准时打进来:“在哪?”“去片场的路上。”“他呢?”“在酒店门口。
”陈姐沉默了两秒:“栀栀,你心软了?”“没有。”“没有就好。”陈姐顿了顿,
“那个监控的事压下去了,发视频的人联系上了,要价两百万。”林栀握紧手机:“给。
”“就这么给?”“不然呢?”陈姐叹了口气:“栀栀,你得想清楚,这次给了,下次呢?
他手里有多少料,谁知道?”林栀没说话。“行吧,我处理。”陈姐挂了电话。片场在郊区,
是个民国戏的棚。林栀到的时候,导演已经在等了。“林老师,今天的戏有点重,
您先看看剧本。”林栀接过剧本,翻了翻。今天拍的是女主发现丈夫背叛后,
站在雨里的一场哭戏。她捏着剧本的手指收紧。化妆间里,化妆师给她上妆,
一边上一边瞄她的脸色:“林老师,昨晚没睡好吧?黑眼圈有点重。”“嗯。
”“您可得注意休息,这皮肤状态……”门被推开。周砚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袋子。
化妆间里所有人都愣了。林栀从镜子里看着他,没说话。周砚白走进来,
把袋子放在化妆台上:“你早上没吃东西。”他转身要走。“周砚白。”林栀叫住他。
他停住,没回头。“你膝盖上的伤,处理了吗?”周砚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膝盖,
绷带已经被血洇透了:“没事。”“去包扎。”“好。”他推开门,走了。
化妆师小心翼翼地问:“林老师,周老师他……”“继续化妆。”一整天,
周砚白就坐在片场角落。林栀拍戏的时候,他就远远看着。林栀休息的时候,
他就递水递毛巾,一句话不多说。剧组的人都在悄悄议论,手机拍个不停。收工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林栀换好衣服出来,周砚白还坐在那儿。“你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周砚白抬起头:“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跟着。”“我要是一直不原谅呢?
”他的眼眶红了:“那我就一直跟着。”林栀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累。“周砚白,你知道问题在哪儿吗?”“我知道,我动过心,
我该死……”“不是。”林栀打断他,“问题是你现在做这些,是因为你真的知道错了,
还是因为怕失去我?”周砚白愣住。“你分得清吗?”林栀看着他,“我是你老婆,
也是你的习惯,是你生活的背景板。你离不开我,是因为爱我,
还是因为我是你生命里的一部分,割掉会疼?”周砚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栀转身往停车场走。身后传来脚步声,周砚白追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我分得清。
”他的声音在发抖。“林栀,我分得清。”他把她转过来,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动过心,那是因为我太久没有被人那样看过了。所有人都把我当影帝,
当流量,当摇钱树,只有你把我当周砚白。可我也太久没有把你当林栀了,我把你当老婆,
当家人,当理所应当。”他的眼泪掉下来。“昨晚坐在酒店门口,我想了很多。
我想起你第一次给我做饭,把厨房烧了,我们俩对着冒烟的锅傻笑。想起你第一次拿奖,
在地下室抱着我哭,说终于能给我买西装了。想起你每次等我回家,不管多晚,
客厅的灯都亮着。”他握紧她的手。“栀栀,我不是怕失去习惯,我是怕失去你。
这世上只有一个林栀,只有一个会在我最烂的时候还愿意拉我一把的林栀。”林栀看着他,
眼眶发酸。“你说的那些,我分得清。”他抬起手,想碰她的脸,又缩回去,
“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你别怀疑这个。”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林栀的手机响了,是陈姐。
她接了。“栀栀,出事了。”陈姐的声音很急,“那个发视频的人把监控完整版放出去了,
还附了一段录音。录音里周砚白在房间里打电话,说的话能锤死他。”林栀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话?”“你自己听。”陈姐挂了电话,微信弹出来一段音频。林栀点开。
周砚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疲惫:“……是,我承认我对她有感觉,就一瞬间。
我和林栀在一起太久了,久到我都忘了心动的感觉是什么样……”林栀听着,手指发凉。
音频还在继续:“……但我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永远不会。你要是敢动她,我跟你没完。
”后一句是对另一个人说的。林栀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眼眶通红、膝盖还在渗血的男人。
周砚白脸色惨白:“栀栀,那段录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我差点对别人动心?告诉你我是个混蛋?”他的声音在发抖,“我自己都恶心自己,
我怎么告诉你?”林栀盯着他,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周砚白,
你有没有想过,我气的是你动心,还是你瞒着我?”周砚白愣住。“我气的是你不告诉我。
”林栀擦了把眼泪,“我们在一起十二年,你连这个都不敢告诉我,你还敢说什么?
”她转身就走。周砚白追上去,从后面抱住她。“栀栀,我错了。”林栀挣扎。他抱得更紧。
“我真的错了,不是错在动心,是错在瞒你,错在撒谎,错在让你一个人扛。
”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走。”林栀不动了。
片场的灯一盏盏熄灭,周围黑下来。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喊:“林老师,周老师,
外面有记者!”话音刚落,一大群人涌进来,闪光灯瞬间把黑夜变成白昼。“周砚白,
你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到底怎么解释?”“林栀,你知道你丈夫出轨吗?”“你们会离婚吗?
”问题像子弹一样射过来。周砚白把林栀护在身后,声音冷下来:“让开。”“周砚白,
录音里你承认对别人有感觉,这是婚内精神出轨吗?”周砚白的脸色变了。
林栀从他身后走出来,面对那些镜头。“这个问题,我来回答。”第5章所有镜头对准林栀。
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她站在那片白光里,声音很稳。“我丈夫确实对别人动过心,
一瞬间。”记者们炸了。“林栀,你这是承认婚变吗?”“你们会离婚吗?
”“你怎么看待他的精神出轨?”周砚白拉她的手:“栀栀,你别……”林栀甩开他,
看着镜头,一字一句。“但我更想知道,在座的各位,谁没在漫长的婚姻里,
对别人动过一瞬间的心?”现场突然安静下来。“七年,两千五百多天,
谁能保证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只爱一个人?”林栀的声音不疾不徐,“动心不是问题,
动心了怎么做才是问题。”她转头看向周砚白。“他瞒着我,是因为怕我受伤。他撒谎,
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他做错了,但他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周砚白的眼眶红了。
“录音里还有一句话,你们放全了吗?”林栀对着记者们的手机,“他说‘你要是敢动她,
我跟你没完’。这话是对谁说的?是对那个拿监控威胁他的人说的。”记者们面面相觑。
“那个发视频的人,要价两百万。我经纪人在跟他谈,但现在看来,他选择了毁掉我们。
”林栀看着镜头,“你可以继续放料,但你毁不掉十二年。”她转身,拉住周砚白的手。
“走。”记者们想追,被剧组保安拦下。停车场里,林栀拉着他走到车边,松开手。
周砚白站在原地,看着她。“你为什么帮我?”林栀没说话。“你可以不说话的,
你可以让我被骂死的。”他的声音发颤,“你为什么帮我?
”林栀抬起头:“因为我还没想好,要不要你。”周砚白的眼泪掉下来。“但就算我不要你,
也只能是我自己不要。”林栀看着他,“轮不到别人拿刀捅你。”她上车,发动引擎。
周砚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林栀摇下车窗:“上来。”他愣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车子驶出停车场,开上公路。夜色很深,路灯一盏盏掠过。周砚白坐在副驾上,
膝盖上的血已经凝固了,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得不成样子。“栀栀。
”他开口。“别说话。”他闭上嘴。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停在一家私人诊所门口。林栀下车,
他也跟着下。“进去包扎。”“栀栀……”“包完再说。”周砚白乖乖进去。
诊所里只有一个值班医生,看了看他的膝盖,皱起眉:“怎么拖这么久?感染了怎么办?
”周砚白不说话,就盯着坐在走廊椅子上的林栀。医生给他清创,消毒,上药,重新包扎。
整个过程他一声不吭,眼睛一秒钟都没从林栀身上移开。包完了,他站起来,
一瘸一拐走到她面前。“包好了。”林栀起身往外走。周砚白跟在后面,
像条被抛弃又捡回来的狗。上了车,林栀没发动,就那么坐着。周砚白也不敢说话。
沉默了很久,林栀开口。“周砚白,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帮你吗?”“因为你还爱我。
”林栀转头看他。周砚白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你爱不爱我,我分得清。
今晚你站出来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还爱我。”林栀没说话。“但我也知道,光有爱不够。
”他的声音很轻,“你还要看我值不值得。”林栀收回视线,发动车子。“我给你三个月。
”周砚白愣住。“三个月,你证明给我看,你还值不值得。”林栀看着前方的路,“这期间,
我们分居,不公开,各过各的。你要是再骗我一次,哪怕一个字,直接结束。
”周砚白点头:“好。”“要是让媒体拍到你和别的女人同框,直接结束。”“好。
”“要是让我觉得你在演戏,在表演悔过,直接结束。”“好。
”林栀把车停在他公寓楼下:“下去。”周砚白看着她:“栀栀,我能抱你一下吗?
”林栀没说话。他等了几秒,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出去,又收回来。“我不抱了。”他说,
“等三个月后,你再决定让不让我抱。”他下车,关上门。林栀看着他一瘸一拐走进单元门,
发动车子离开。回到酒店,已经凌晨一点。林栀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响了。
周砚白发来一张照片。是他的膝盖,包着崭新的绷带。配文:“包好了,不疼。
”林栀盯着那三个字,嘴角动了一下,又压下去。她没回。过了十分钟,又一条。“栀栀,
晚安。”林栀把手机扣在床头,闭上眼睛。睡不着。她又拿起手机,点开他的头像,
点开朋友圈。最新一条,刚刚发的。一张老照片,是他们在地下室的那间屋子,单人床,
破衣柜,窗台上摆着她养的绿萝。配文:“想回去。”林栀盯着那张照片,眼眶发酸。
她想起那个冬天,她把冻僵的脚塞进他的衣服里,他哆嗦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栀栀,
以后我给你买大房子,带地暖的那种。”“那我给你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不要孩子。”“为什么?”“有你就够了。”林栀把手机扣下,眼泪渗进枕头。
第二天早上,她被电话吵醒。陈姐的声音冲进来:“你看热搜了吗?”“没。
”“周砚白发疯了。”林栀坐起来,点开微博。热搜第一:周砚白退圈。她点进去。
是周砚白凌晨三点发的一条长文,手写的,拍成照片。“我是周砚白。昨晚发生的事,
我不想解释,也不求原谅。我只想说几句真话。我确实对别人动过心,一瞬间。那一瞬间,
我恶心透了自己。我和林栀在一起十二年,从地下室到颁奖礼,从一无所有到什么都有。
我忘了心动的感觉是什么样,是因为我把她当成了呼吸,当成了心跳,
当成了我活着的一部分。我伤害了她,用最蠢的方式。从今天起,我退出所有工作,
无限期休息。赚的钱够花了,房子够住了,剩下的时间,我想追回一个人。她给我三个月。
我争取,三个月后,她还是我的。如果争取不到,那就活该。周砚白。”评论已经破百万。
“卧槽,真男人。”“林栀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这操作我服了,直接退圈追妻?
”“姐妹们,这男人还能要吗?”林栀握着手机,手指发抖。电话那头,
陈姐还在说:“他经纪人快疯了,说违约费至少这个数,他不听,直接把微博账号注销了。
栀栀,他这是真豁出去了……”林栀挂了电话。她点开微信,周砚白的头像静悄悄的。
没有消息。没有早安。她盯着那个头像,盯了很久。中午,她下楼吃饭。
酒店大堂的电视在放娱乐新闻,屏幕上正是周砚白那张照片。
“……影帝周砚白今日凌晨宣布退圈,引发全网震动。据知情人士透露,
他的妻子林栀目前尚未对此作出回应……”林栀站在那儿,看着屏幕上周砚白的脸。
电视里的记者还在说:“有业内人士分析,
这次事件对两人婚姻的冲击将是致命的……”手机响了。周砚白。她接了。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的声音传过来,很轻:“栀栀,你看新闻了吗?”“看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跟你商量就……”“周砚白。”林栀打断他,“你现在在哪?”“在家。”“哪个家?
”“我们那个家。”林栀沉默了几秒:“冰箱里有吃的吗?”“有……吧?”“你去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开冰箱的声音,然后他的声音:“有鸡蛋,有面,
还有你上次买的酱。”“会煮面吗?”“会。”“煮一碗,拍照发我。”她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微信弹出来一张照片。一碗面,煮得稀烂,鸡蛋煎糊了,酱料放得太多,
黑乎乎一坨。配文:“好像不太成功。”林栀盯着那张照片,嘴角终于压不住了。
她打字:“猪食。”那边秒回:“那你来教我?”她没回。过了几秒,又一条:“栀栀,
我买了新的锅,你说过以前那个锅不好用。”又一条:“床单也换了,
换了你喜欢的那套灰色。”又一条:“绿萝还活着,我每天浇水。”林栀看着这些消息,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后一条进来:“我不催你,就是告诉你一声。你什么时候想回来,
随时回来。”她把手机扣下,叫服务员结账。下午的戏,她拍得心不在焉。导演喊卡好几次,
走过来问她:“林老师,要不要休息一天?”“不用。”又拍了三条,终于过了一条。
休息的时候,她坐在角落看手机。周砚白又发了朋友圈。一张照片,是那个煎糊了的鸡蛋,
配文:“她说像猪食。”下面一堆共同好友评论。“卧槽,周砚白你也有今天。
”“林姐威武。”“这狗粮我吃了。”林栀看了两遍,把手机收起来。晚上收工,
陈姐来接她。“回酒店?”林栀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去景山路。”陈姐愣了一下,
没说话,调转车头。车子停在小区的门口。林栀下了车,站在那儿,看着那扇熟悉的单元门。
楼上的窗户亮着灯,暖黄色的。她站了很久。手机响了,周砚白的消息:“栀栀,你抬头。
”她抬起头。二十层的窗户开着,一个人影站在那儿,正往下看。太远了,看不清表情,
但她知道他在笑。第二条消息进来:“我看到你了。”林栀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第三条:“不上来吗?”第6章林栀站在楼下,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夜风吹过来,
带着初秋的凉意。手机又震了。“风大,上来吧。”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收紧。然后她转身,
往小区门口走。走出十几步,手机疯狂震动。她没看。走出小区,她站在路边,
拦了辆出租车。上车那一刻,手机还在震。她把手机关机。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个站在窗前的影子。凌晨两点,她开机。微信炸了。
周砚白发了三十七条消息。第一条:“你怎么走了?”第二条:“风太大,你穿那么少,
会感冒。”第三条:“栀栀,你回我一下,我担心。”第四条:“我去找你。
”第五条:“你在哪个酒店?”第六条:“林栀,你回我。”后面全是“栀栀”。最后一条,
凌晨一点:“我在你酒店楼下。”林栀猛地坐起来。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他缩成一团,
膝盖上的绷带在夜里反着光。和昨晚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他抬头看见她,没有站起来,
就坐在那儿,朝她挥了挥手。林栀站在窗前,看着那个人。手机响了。她接了。“栀栀。
”他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带着夜的凉意,“我就看看你,不上去。”林栀没说话。
“你窗台的灯还亮着,我就知道你还没睡。”他顿了顿,“你睡吧,我看一会儿就走。
”“周砚白,你膝盖有伤。”“没事。”“外面冷。”“没事。”林栀握着手机,站在窗前。
他就坐在下面,缩成一团,抬头看着她。那一瞬间,她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她刚出道,
被全网黑,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他每天收工后骑车一个小时来看她,买她最爱吃的草莓,
坐在楼下给她打电话。“栀栀,你下来。”“不下去。”“那我上去。”“别上来,
我不想见人。”“那我就坐在这儿,等你什么时候想见了,随时下来。”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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