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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掉她第三天,整个修真界都跪了

管你西红柿还是炒鸡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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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无恙   更新:2026-03-16 02: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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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宗门抛弃那天,姜无恙折断了自己的灵剑。他们笑她丹田碎裂,此生只能做废人。

三个月后,魔渊震颤,万鬼齐鸣。曾经高高在上的仙门跪在她面前,求她出手镇压。

姜无恙踩过满地断刃,轻笑:“让开。”“这次,换我来定你们的生死。

”姜无恙折断灵剑的时候,没有人在意那一声脆响。那是个腊月的早晨,

青云山落了今年第一场雪。雪花很大,一片一片从灰白色的天空坠下来,落在青石广场上,

落在围观弟子们的肩头,落在她跪着的膝盖旁边,很快被体温融成一小片湿痕。

血正从她身体里往外渗。不是外伤。是丹田碎了,那些蕴养了十几年的灵气找不到出口,

像被堵住泉眼的地下水,从裂开的缝隙里往外挤压、渗透,沿着经脉逆流,

最后混着破碎的组织从皮肤底下慢慢洇出来。疼是疼的,但疼到极点反而麻木,

只剩下一种钝钝的、绵延不绝的凉。执剑长老收回手。他姓沈,单名一个铮字,

是青云门执法堂首座,金丹后期修士,在修真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刚才那一掌他用了七成功力,掌心雷法引动天地灵气,轰在姜无恙小腹上时发出的不是闷响,

而是某种类似瓷器碎裂的脆音——喀喇一声,隔着十几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姜无恙勾结魔族,证据确凿,”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即日起逐出宗门,生死与青云门再无干系。”没有人说话。青石广场上站着数百人,

内门外门、长老弟子、杂役伙夫,能来的几乎都来了。

这是青云门百年难遇的大事——首席弟子,百年来唯一修成青云剑意的天才,

年仅二十一岁就被列为下任宗主候选人的姜无恙,今日要被当众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罪名是勾结魔族。有人快意。执法堂弟子周衍站在前排,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三个月前宗门大比,他败在姜无恙剑下,三招都没撑过去,满堂哄笑。

那时他低着头捡起自己的断剑,听见有人说“就这点本事也配挑战姜师姐”,恨得牙根发痒。

现在好了,废人一个,什么天才,什么首席,跪在雪地里血都快流干了,还不如他。

有人漠然。站在后排的几个内门弟子低声交谈,说的不是眼前这场变故,

而是下午的课业、明早的值守、山下坊市新到的那批符纸。姜无恙是谁?首席弟子?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废了就废了,太阳照常升,日子照常过。有人悄悄别过脸去。

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杂役弟子,负责给内门送饭的。她站在人群最边缘,低着头,

肩膀轻轻发抖。三个月前她给姜无恙送饭,姜无恙接过食盒,忽然问她冷不冷,

把自己的手炉塞给她。她不敢要,姜无恙笑了笑,说拿着吧,手冻坏了怎么干活。

那个手炉她现在还收在枕头底下。现在她不敢抬头。姜无恙跪在那里,

膝盖底下是冰冷的石板,雪落在她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积了薄薄一层。她没有发抖,

也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身前那柄插进石缝里的剑。剑名听云。

玄阶上品,剑身细长,淬了十二重寒铁,吹毛断发,斩金如泥。三年前她十六岁,

第一次参加宗门大比,一路连胜打进决赛,最后一剑挑飞对手兵刃,满堂喝彩。

宗主亲手把这柄剑赐给她,说:“无恙,青云门的未来,就在你身上了。”那时她捧着剑,

抬头看向宗主,看向两旁的长老,看向台下无数双或羡慕或钦佩的眼睛,

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她想,我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变强,一定要对得起这把剑,

对得起青云门,对得起所有人。她确实努力了。三年里她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没浪费过一刻钟。别人练剑一个时辰,她练三个;别人休息她参悟功法,

别人睡觉她打坐修行。

二十一岁那年她修成青云剑意——这门功法青云门三百年只有七个人练成,

上一个还是开派祖师。所有人都说,姜无恙将来必成大器,说不定能冲击元婴,甚至化神。

然后就是三个月前那件事。魔渊。魔族。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封信。

信上说她与魔族暗中往来,约定里应外合,攻破青云门护山大阵。信的末尾有她的落款,

还有她从不离身的那块玉佩——那块玉佩她明明收在储物袋里,

不知何时竟出现在所谓“证据”当中。没有审问。没有申辩的机会。执法堂连夜开会,

第二天就定了罪。宗主闭关未出,三位九云长老两位在场,一致通过。

勾结魔族是修真界第一大忌,按律当诛。念在她曾为宗门立下功劳,饶一命,废修为,

逐出山门。现在她跪在这里,等着被废。沈铮那一掌下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六岁那年被带上山,第一次看见云海时的震撼;想起十岁第一次握剑,剑太重,拿不稳,

师父笑着说慢慢来;想起十六岁拿到听云剑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剑阁坐到后半夜,

对着月光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成为最强的人,守护青云门,守护所有对她好的人。

然后丹田就碎了。她低头看着那柄剑。听云剑插在青石板的缝隙里,剑身微微颤动,

发出极轻微的嗡鸣。剑有灵性,跟了她三年,早就认了主。此刻它大概也感觉到了什么,

那嗡鸣声听着竟有几分像呜咽。姜无恙伸出手,握住剑柄。剑身凉得扎手,像握着一块冰。

她慢慢站起来——腿是软的,血还在流,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晃了一晃才稳住。

周围有几道身影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是周衍那几个。刚才还满脸快意,这会儿见她站起来,

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姜无恙没看他们。她低着头看着那把剑,看了很久很久。

雪花落在剑身上,积了薄薄一层,她也不拂,就那么看着,

好像要把这柄剑的样子刻进骨头里。然后她双手握剑,用力往膝盖上一磕。“你——”喀。

剑断了。断口崩裂,寒铁碎成几片,叮叮当当落进雪里,溅起细小的冰屑。剑身断成三截,

剑尖那一截弹了一下,落在她脚边。姜无恙把剩下的半截剑柄随手一扔,转过身,

往山下走去。身后有人喊她,不知是谁,声音发虚:“姜无恙!

你的储物袋——”她没有回头。雪越下越大。青石广场上数百人站在原地,

目送那道身影一步一步走向山门。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尽全身力气,

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斜的脚印,脚印里有血,洇开淡淡的红。没有人追上去。没有人说一句话。

直到那道身影转过山脚,彻底消失在风雪里,沈铮才收回目光,抖了抖袖袍上的雪,

淡淡道:“散了吧。”人群慢慢散开。周衍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片断剑,用脚踢了踢,

嗤笑一声:“玄阶上品,可惜了。”没有人捡。雪很快把那几片断剑盖住了。

姜无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山的。三千六百级台阶,她走了整整两个时辰。中途摔倒七次,

每次摔倒都要趴很久才能爬起来。血好像流得慢一些了,不知道是快干了还是伤口开始凝结,

小腹那块又冷又硬,像塞进去一块冰。到山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雪还在下,

山门外的官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她扶着界碑站了一会儿,喘匀了气,然后继续往前走。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只是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有只手从路边伸出来,拉住她的袖子。

她低头一看,是个杂役弟子,十四五岁,圆圆的脸,冻得通红。

是白天站在人群边缘低着头那个小丫头。小丫头往她手里塞了两个馒头,还热着,

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姜师姐……”小丫头声音发抖,不敢看她,

“我、我就这些……你、你拿着……”姜无恙低头看着那两个馒头,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把小丫头冻僵的手拢在掌心里,捂了捂。“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周、周小满。”“周小满。”她点点头,“我记住了。”她松开手,把馒头收进怀里,

转身继续往前走。走出很远,身后还传来小丫头的喊声:“姜师姐——你要活着啊——!

”她没有回头。姜无恙在距离青云山三百里外的一个小镇上落了脚。镇子叫柳河镇,不大,

三四百户人家,一条主街从东到西走完用不了一炷香。

镇上有铁匠铺、杂货铺、豆腐坊、茶馆,逢五逢十赶集,附近村子的人都来,倒也热闹。

她在镇子西头租了一间屋子。屋子是土坯的,很小,进门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没多少空地了。

窗户糊着纸,破了两个洞,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租金便宜,一个月二十文,先付了三个月。

付完租金她身上就剩三十几文钱。那天晚上她坐在床上,

把怀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桌上:两个馒头已经硬了,三十七文钱,一块碎铁片。

碎铁片是听云剑的断口上崩下来的,她下山的时候顺手捡的。也不知为什么捡,

就是觉得应该捡。铁片巴掌大小,边缘参差,淬过寒铁的缘故,这么多年了还是雪亮雪亮的,

能照出人的影子。她拿起那块铁片看了很久。桌上有一盏油灯,火苗细细的一小簇,

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铁片上映出她的脸,瘦了,脏了,眼睛底下两团青黑,

看起来像个逃难的。她把铁片放下,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吃起来。馒头硬了,咬一口掉渣,

得就着凉水往下送。她一口一口吃完一个馒头,把另一个收起来,吹了灯,躺下睡觉。

丹田碎了,修为没了,她现在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会饿,会冷,会累,会生病。

躺下的时候小腹那块隐隐作痛,睡不着,她就睁着眼看房顶。房顶是木头的,有几根梁,

黑黢黢的,看久了能看出形状来。左边那根像条蛇,右边那根像把剑,中间那根最粗,

弯弯曲曲的像条路。她看着那条“路”,忽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爬上青云山的情景。

那天也是冬天,也下雪。她跟着师父往上走,走到半山腰走不动了,师父就背着她。

她趴在师父背上问,师父,山顶上有什么?师父说,有云海,有剑阁,有天下最好的剑。

她问,那我以后也能成为天下最好的剑修吗?师父笑了,说,你只要好好练,一定可以的。

师父姓陈,叫陈玄明,是青云门传功长老,金丹后期。三年前闭了死关,至今未出。

她出事的消息他大概还不知道,知道了又能怎样呢,闭死关不能中途打断,打断就走火入魔,

九死一生。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第二天一早,她去镇上找了份活。活是在铁匠铺帮工。

铺子老板姓周,五十多岁,膀大腰圆,打了一辈子铁,脾气不好,但人不坏。听说她找活干,

上下打量她几眼,问,干过粗活没有?她说干过。又问,能抡得动锤吗?她说能。

周铁匠让她试了试。她抡起二十斤的大锤,当当当打了十几下,脸不变色气不喘。

周铁匠点点头,行了,留下吧,一个月二百文,管一顿午饭。她就在铁匠铺里干了下来。

抡锤、拉风箱、淬火、磨刀,什么活都干。铁匠铺的活又脏又累,一天下来浑身酸疼,

手上磨出血泡,血泡破了结痂,结痂再磨破,最后变成一层厚厚的茧。她不觉得苦。

比这苦的事她经历过太多了。小时候练剑,每天挥剑三千下,胳膊肿得抬不起来,

第二天接着挥。修青云剑意那阵子,三个月没下山,每天在剑阁里对着剑碑枯坐,

坐得腿都麻了。丹田碎的那天,她跪在雪地里,血流了一地,疼得快要昏过去。抡锤算什么。

晚上回到那间小屋,她就着油灯看那块碎铁片。有时候看看就睡了,有时候看得久一些,

用手指沿着铁片的边缘慢慢描,描一遍,再描一遍。隔壁住着一个老太太,姓刘,七十多了,

耳朵背,一个人过。有时候她回来晚了,老太太会给她留门,在门口放一盏小灯笼。

她过意不去,帮老太太挑水劈柴,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闺女,你是个好孩子,

咋一个人跑到这来呢?家里人呢?她说,没了。老太太叹了口气,不再问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转眼三个月。魔渊震颤那天是个晴天。姜无恙正在铁匠铺里打铁。

炉火烧得正旺,她把一块铁坯夹出来放在砧上,抡起锤子一下一下砸。叮当,叮当,叮当,

节奏稳得很,周铁匠在旁边看着,难得点了点头。然后她忽然停下来了。

周铁匠一愣:“咋了?”姜无恙没说话,放下锤子,走到门口,往西边看去。

西边的天蓝汪汪的,一丝云都没有。但就在她看着的时候,那蓝色忽然晃了一下——不是晃,

是抖,像水面投进石子,涟漪从某个看不见的中心向四面八方荡开。不是天空在晃,是地底。

震动从脚下传来,很轻,但很清晰。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地底深处翻了个身,

震得地面微微颤抖。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近。

街上开始有人喊。“地动了——!”“快跑——!”鸡飞狗跳,人喊马嘶,

整个镇子乱成一团。姜无恙站在铁匠铺门口,看着西边的天。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升起。

不是云,不是雾,是某种更浓更黑的东西,像墨汁倒进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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