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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牢山诡物志

习与性成的塔西亚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习与性成的塔西亚”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哀牢山诡物志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截竹筒老杨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哀牢山诡物志》的主要角色是老杨,截竹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由新晋作家“习与性成的塔西亚”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3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30: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哀牢山诡物志

主角:截竹筒,老杨   更新:2026-03-15 18:3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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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2021年11月,四名地质调查员在哀牢山遇难。官方通报说,

是低温导致的心源性休克。但我舅舅的尸体运回来那天,

我看见他右手紧紧攥着一样东西——掰开手指,是一截拇指粗的竹筒,竹筒上刻着一条蛇,

蛇身缠了九圈红线。我妈当场就哭了。她说这是哀牢山老辈人传下来的东西,

是防“人熊”用的。我问人熊是什么。她没回答,只是把那截竹筒扔进了灶膛。

火苗窜起来的时候,我听见竹筒里传出了一声叹息。很轻,很远,

像是什么东西在很深很深的地方,终于等到了什么。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人站在我床头,弯着腰,脸贴得极近。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只有一条腿。

他对我笑了笑,说:“十三个了。”第一章 雾隐村我叫陈末,三十一岁,

在昆明做文物修复。舅舅出事后的第三个月,我收到一个包裹。

寄件地址是“新平县戛洒镇”,落款是舅舅的名字——但他已经死了。

包裹里有一本笔记本、一台老式胶片相机,还有一截竹筒。竹筒和我妈烧掉的那截一模一样,

只是上面缠的不是红线,是黑线。

笔记本扉页上写着一行字:“哀牢山雾隐村——十三人离奇死亡事件调查笔记。

调查员:陈建国。如我遇难,请将此本交予云南省公安厅,或——烧掉。”陈建国是我舅舅。

我翻开笔记本。第一页是1993年的记录。那一年,

哀牢山深处一个叫“雾隐村”的彝族寨子,在短短三个月内,有十三个人离奇死亡。

死亡的人都在睡梦中咽气,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死前都说过,梦见一条独腿的人站在床头。县里派了医疗队进去。

医疗队到达当天,又死了一个。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到那年秋天,一共死了十三个。

后来村子搬迁了,雾隐村成了废村。舅舅在笔记本里写道:“1993年11月5日,晴。

今天走访了最后一位幸存者,村里的老人阿普。他说,雾隐村建村之前,这里是一片坟地。

明朝时候,有十三个被官府追杀的土司逃进哀牢山,躲在这里。官军追来,

把他们堵在山洞里,活活闷死。从那以后,这地方就不干净。每隔几十年,

就要凑够十三个人的命,才能消停。”“阿普说,那东西叫‘独脚鬼’。它只有一条腿,

喜欢在雾里出现,会学人说话,会叫人名字。你要是答应了,它就会跟着你回家。

晚上你睡着的时候,它会用马粪堵住你的鼻子和嘴,让你在梦里憋死。”“我不信这些。

但我明天要进山。”这是笔记本里最后一行字。后面的纸全是空白。我把笔记本翻到最后,

发现封皮夹层里藏着一样东西——一张照片,黑白胶片,边缘已经泛黄。照片上是一片密林,

雾气弥漫。林子中间站着一个人,背对着镜头,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个人,

只有一条腿。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我发现,照片的背景里,那片密林深处,

有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像是房子的屋顶,又像是人的脸。我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1993年11月7日,摄于雾隐村入口。相机:海鸥4B。

胶卷:乐凯黑白。光圈8,快门1/60。”下面是另一行字,笔迹不同,

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它在等最后一个。”那是我舅舅的字。第二章 戛洒镇三天后,

我请了假,坐上去新平县的大巴。舅舅的笔记本里夹着一张地图,标注了进山的路。

从戛洒镇出发,沿着茶马古道往深山里走,大约六个小时,就能到雾隐村。但当地人说,

那条路早就没人走了。我在戛洒镇住了一晚,找了一个向导。向导姓杨,五十多岁,瘦高个,

脸上全是刀刻一样的皱纹。他听说我要去雾隐村,沉默了很久。“那个地方去不得。”他说,

“我爹那辈人,亲眼见过。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我拿出舅舅的照片给他看。

他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这个人我认识。”他说,“二十多年前,他来过。

是我带他进的山。”我愣住了。“你带他进去的?”老杨点点头,点了一根烟,手有点抖。

“那天下着小雨,雾很大。他说他是搞调查的,要去雾隐村看看。我劝他别去,他不听。

我就带他走到茶马古道入口,指了路,然后我在外面等他。”“他出来了?”“出来了。

”老杨吸了一口烟,“但他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浑身是泥,眼睛直愣愣的,

手里攥着这台相机。我问他看见什么了,他不说话。走到半路上,他突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话。”“说什么?”“‘老杨,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千万别让任何人进山。’”老杨掐灭烟,看着我。“他这是看见东西了。

那种眼神我见过——我爹说过,那是被‘独脚鬼’盯上的眼神。”我问他后来呢。

“后来他回了昆明,没再联系过我。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直到前几个月,

他儿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死了。”他儿子?我舅舅没有儿子。“他儿子叫什么?”“陈末。

”老杨说,“他说他是陈建国的儿子。”我后背一阵发凉。我没给老杨打过电话。

“那人长什么样?”老杨想了想:“三十出头,瘦高个,戴眼镜,说话有点结巴。”不是我。

但描述的人,也不是我。“他后来进山了吗?”“进了。”老杨说,“我劝不住他。

他说他爸托梦给他,让他去雾隐村找一样东西。他一个人进去的,三天后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截竹筒。”“竹筒?”“对,

就是你们哀牢山老辈人防人熊的那种竹筒。但那截竹筒上缠的不是红线,是黑线。

他说是他爸留给他的。”老杨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你不是他,对不对?

”我没回答。“那你是谁?”我把舅舅的笔记本放在桌上。“我是他外甥。陈建国是我舅舅。

”老杨盯着笔记本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他说,“我就知道这事没完。

”第三章 茶马古道第二天一早,我和老杨进了山。从戛洒镇出发,

沿着一条废弃的公路往上走,半个小时后,就到了茶马古道的入口。入口立着一块木牌,

红漆写着几个字:“前方未开发区域,禁止进入。

”牌子下面堆着一些东西——几双烂掉的解放鞋,几个发霉的背包,

还有一截和我兜里一模一样的竹筒。老杨说,这些都是搜救队留下的。这些年,

每年都有人在哀牢山失联,每年都有搜救队进山。能找到的,多半是尸体;找不到的,

就永远留在里面了。我们跨过木牌,走进雾里。哀牢山的雾和别处不一样。它浓得像糨糊,

黏在身上凉得刺骨。能见度不到十米,四周全是灰蒙蒙的一片,

只有脚下的石板路还勉强看得清。老杨走在前面,边走边跟我讲哀牢山的规矩。“第一,

听到有人叫你名字,别答应。哪怕是你妈叫你,也别答应。”“第二,看到独腿的东西,

别盯着看。低着头走,假装没看见。”“第三,天黑之前必须扎营。夜里千万不要赶路。

”“第四,如果听见有人在哭,别往那个方向走。那是‘磁场回放’。”“磁场回放?

”“老辈人说的。”老杨说,“哀牢山这地方,磁场怪得很。有些发生过惨事的地方,

会把当时的声音录下来。赶上阴雨天,雾气重的时候,那些声音就会放出来。”他顿了顿。

“我年轻的时候,亲耳听过一次。就在前面不远,茶马古道上的一个垭口。

那年头这里常有土匪,杀过不少人。有一天我路过那儿,正好赶上起雾,就听见有人在哭,

在喊,喊什么‘太疼了’、‘饶命’什么的。声音就在耳朵边,但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后来呢?”“后来我跑下山,病了半个月。从那以后,再也不敢晚上走那条路。

”我们走了大概三个小时,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那些树的形状很怪,

每一棵都扭曲着长,枝干缠在一起,像无数条蛇在打架。老杨突然停下来,指着路边一棵树。

“你看。”树干上钉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数字:11。“这是搜救队留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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