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在坑一次”的优质好《《这姑娘不好惹》》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秋纹青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由知名作家“在坑一次”创《《这姑娘不好惹》》的主要角色为青杏,秋纹,周景属于宫斗宅斗,重生,打脸逆袭,大女主,虐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27: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姑娘不好惹》
主角:秋纹,青杏 更新:2026-03-15 17: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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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重生之蘑菇送走我我死了。死因是吃了一碗没煮熟的蘑菇。
说出来我都嫌丢人~我、沈鹿溪,法学院高材生,辩论队主力,
曾在模拟法庭把对手怼到当场结巴的狠人,最后居然被一朵蘑菇给送走了。
弥留之际我只有一个念头:下辈子再也不吃云南菜了。结果眼睛一闭一睁,
我发现自己没死透。眼前是一顶藕荷色的床帐,绣着缠枝莲花,
边上还坠着米粒大小的珍珠流苏。空气里有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混着窗外隐约的鸟叫声。
我躺在一张拔步床上,身上盖着锦被,手边的触感滑溜溜得是真丝。等等……真丝?珍珠?
拔步床?我猛地坐起来,低头一看:一双白白嫩嫩的手,细得像葱管,指甲盖儿都透着粉色。
再摸摸脸,皮肤滑得能溜冰。这不是我的手?这不是我的脸?我飞速扫视四周,紫檀架子床,
黄花梨妆台,青玉笔洗,铜镜里影影绰绰照出个人影。我爬起来冲到铜镜前。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十五六岁的模样,柳眉杏眼,肤若凝脂,
嘴唇因为刚醒过来还有点苍白,但确实是个美人坯子。我盯着镜子,镜子里的姑娘也盯着我,
眼里都是震惊。卧槽。我穿越了?正在这时,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和声音——“大小姐醒了!”有人惊喜地喊。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穿青色比甲的小丫鬟就扑到了床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大小姐,
您可算醒了!您都昏了三天了,奴婢差点以为您……呜呜呜……”我张了张嘴,
脑子里那些碎片拼凑出一个名字,沈清荷。翰林院侍读沈大人的嫡长女,年十六,生母早逝,
继母当家,下面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三天前,她跳湖了。为什么跳湖?
因为那个从小定亲的表哥,她亲娘在世时给她订的娃娃亲,昨天登门,不是来提亲的,
是来退亲的。退亲的理由很体面:表哥说,他一直把表妹当亲妹妹,实在生不出男女之情,
强扭的瓜不甜,表妹值得更好的,云云。翻译一下:他攀上更高枝了。
据说对方是某个侍郎家的庶女,虽然是个庶女,但人家爹官大啊。
原主本来就因为生母去世、继母冷待、弟弟受宠,日子过得憋屈,
全靠这桩婚约撑着一点念想。现在连这点念想都没了,
再加上继母在旁边说了几句“姑娘家的名声毁了”“往后可怎么办呀”之类的风凉话,
她一时想不开,就跳了湖。救是救上来了,人却没了。然后我来了…我坐在床边,
小丫鬟还在抹眼泪,嘴里絮絮叨叨:“大小姐您可不能想不开啊,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太太在天之灵怎么安息啊……”我抬手打断她:“等等,你叫什么?
”小丫鬟一愣:“奴婢是青杏啊,您、您不记得了?”“记得。”我面不改色,
“就是考考你,怕你也糊涂了。”青杏懵懵地点头。我又问:“那个退亲的,叫什么?
”“周……周景安,周家大少爷。”“他现在人在哪儿?
”“应…应该在他自己家吧……”我“哦”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青杏吓坏了:“大小姐您要干什么?您还没好利索呢!”“我好得很。”我套上鞋子,
从衣架上扯了件外袍披上,“走吧,去周家。”“啊?!”“去讲讲道理。”我冲她笑了笑,
“放心,不是去闹事的,是去讲道理的。我可是个讲道理的人。”青杏的脸都白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大小姐疯了。我没疯。我只是觉得,这个周景安既然能把原主逼死,
那就得负点责任。我沈鹿溪别的不行,让人负责任这事,专业对口。半个时辰后,
我站在周家大门外。周家宅子不大,门房懒洋洋地靠着墙根晒太阳,看见我们主仆俩过来,
连眼皮都懒得抬:“找谁?”“周景安。”我说。“少爷不见客。”“你去通报一声,
就说沈家大小姐来了。”门房这才正眼看我,上下打量了一圈,
表情有点微妙:“沈家……哪个沈家?”“就是那个刚被你家少爷退了亲的沈家。
”门房噎了一下。青杏在旁边急得直揪我袖子,小声说:“大小姐,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我没理她,只看着门房:“去通报吧。就说我今天是来讲道理的,
不是来闹事的。他要是连讲道理都不敢见,那我就在门口喊一喊,
让街坊邻居都听听周家大少爷是怎么个讲道理法。”门房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进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里面出来个小厮,态度比门房客气了点,
但眼神里藏不住那点看好戏的意思:“沈姑娘,请。”我跟着他往里走。周家的院子不大,
几步就到了正厅。厅里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白净面皮,眉清目秀,穿着一身月白直裰,
看着确实人模狗样。见我进来,他站起身,脸上挂着那种客气又疏离的笑:“表妹来了,
身子可大好了?”我没坐,就站在厅中央看着他:“你知道我跳湖的事?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听说了,实在是……表妹何必如此?
景安心中也甚是愧疚,只是……”“愧疚?”我打断他,“你愧疚什么?”他被我堵得一噎。
我继续说:“你要是真的愧疚,就不会在这个时候退亲。你知道我亲娘不在了,
知道继母不管我,知道这桩亲事是我唯一能指望的东西,你知道这些,还是退了。退就退吧,
你还说什么‘一直把我当亲妹妹’?你恶不恶心?”周景安的脸色变了:“表妹,
你……”“我说了,我是来讲道理的。”我往前走了一步,“道理一:你退亲可以,
婚姻自由,勉强不得。但你选的时间不对。你要是有担当,就该在我娘还在世的时候提,
或者等我定了别的人家再提,而不是在我孤身无援的时候落井下石。”他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来。“道理二:你退亲的理由不对。你说什么‘没有男女之情,
咱俩小时候经常见面,你那时候怎么不说?你爹娘和我娘订亲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现在侍郎家的庶女抛绣球了,你就突然发现自己没有男女之情了?”“你!”他脸涨红了,
“休得胡言!”“胡言?”我笑了,“那你告诉我,侍郎家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
你要是否认,我现在就去侍郎府门口问问,
看人家认不认识你这个‘没有男女之情’的好表哥。”他噎住了。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最后那点替他开脱的可能也没了。原主啊原主,你看看你喜欢的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还有一件事。”他警惕地看着我。
“你退亲的时候说,强扭的瓜不甜。这话我同意。”我说,“所以你放心,
我不是来求着嫁给你的。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你欠我一条命。”“什么?”“我跳湖了,
差点没死成。”我看着他,“虽然是我自己跳的,但逼我跳的是你。所以这账,
我记在你头上。往后你最好过得顺顺当当的,不然我随时会来跟你讲讲道理。
”说完我抬脚就走。身后周景安好像喊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也懒得听。出了周家大门,
青杏追上来,一张小脸又是惊又是怕又是……有点亮晶晶的?“大小姐!”她压低声音喊,
嗓子都在抖,“您、您刚才……”“怎么了?”“您也太……”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太厉害了!”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厉害吗?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前世在辩论队打比赛,
把对方辩友怼到哭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周景安这种段位的,连校赛预选赛都出不了线。
不过刚才那些话,其实也不全是为原主出气。我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知道我来过,
故意让他知道我记着这笔账。因为我需要他记住,沈清荷变了。变得不好惹了。
一个不好惹的孤女,在这大宅门里才有活路。果然,我和周景安“讲道理”的事,
当天就传遍了沈家。晚饭的时候,继母王氏派人来叫我,说是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给我“压压惊”。我换了身衣裳,跟着丫鬟去了正院。沈家人口简单:父亲沈怀安,
翰林院侍读,从五品,整天泡在书堆里,对家里的事基本不管;继母王氏,三十出头,
看着温婉贤惠,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还有她的儿子,我那个同父异父的弟弟,不对,
同父异母,沈清安,今年八岁,被惯得不像话。我到的时候,王氏正给沈清安擦嘴。
八岁的男孩,吃饭还要人喂。“荷儿来了。”王氏抬头看我,笑容恰到好处,“快坐下,
身子可好些了?我让厨房炖了燕窝,一会儿你多吃点。”我道了谢,坐下。
沈怀安坐在主位上,翻着一本书,头也不抬:“听说你今天去周家了?”“是。”“胡闹。
”他翻过一页书,语气淡淡的,“姑娘家家的,抛头露面,像什么话。”我没吭声。
他继续说:“周家的事,过去了就算了。你好好在家待着,
过些日子让你母亲给你相看别的人家。”我抬头看他:“父亲觉得我还能相看什么人家?
”他顿了一下,终于从书里抬起眼睛看我。“周景安退亲的时候说,他把我当亲妹妹。
这话传出去,外人会怎么想?”我说,“他们会说,沈家那个大姑娘,跟她表哥从小定的亲,
结果人家宁可选个庶女都不要她,肯定是她有什么毛病。”沈怀安的脸色变了。
王氏的笑容也僵了一瞬。“到时候别说好人家,就是普通人家,也得掂量掂量。”我继续说,
“所以父亲,现在不是‘过去了就算了’的事,是得想想怎么办的事。
”沈怀安沉默了一会儿,把书放下了。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说,我也不知道。但我不能说。我只能说:“我先想想。”这顿饭吃得沉闷。
沈清安倒是没心没肺,吃完了就吵着要出去玩。王氏哄着他,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说不清是什么,有点警惕,有点审视,还有点……意外?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嫁进沈家五年,我这个“大姑娘”一直是个闷葫芦,见人就躲,说话蚊子似的。
继母明面上没亏待过我,但背地里该克扣的克扣、该冷落的冷落,我也只会自己憋着哭。
现在我突然变了。她能不意外吗?回到自己院子,青杏伺候我洗漱,
嘴里还念叨着今天的事:“大小姐您今天真的吓死奴婢了,
您以前从来不敢那么说话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躺进被窝,
看着头顶的床帐,“青杏,我问你,我娘在世的时候,给我留过什么东西没有?”青杏一愣,
想了想:“有的吧……好像有些嫁妆单子,还有一些首饰,都在库房里收着呢。”“库房?
”“就是后罩房那个小库房,钥匙在太太,在继夫人手里。”青杏说完,又小声补充,
“奴婢听老人说,当初太太去世的时候,陪嫁的东西都给您留着,
说是等您出嫁的时候再取出来。但这几年……也没人提这事。”我“嗯”了一声。没人提。
当然没人提。一个孤女的东西,谁不想沾一手?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原主的死,
周景安只是个引子。真正逼死她的,是这沈家上下没人把她当回事的冷。继母的冷,
父亲的冷,下人们的冷——冷着冷着,就把人冷死了。但我不是原主。
我来自一个丛林法则的地方,那里的生存规则只有一条:你要么咬人,要么被咬。所以,
王氏,从明天开始,我们好好“相处”。2 继母的嫁妆秘密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后罩房。
小库房的门锁着,铁将军把门。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正院给王氏请安。
王氏刚起来,正由丫鬟伺候着梳头。见我进来,她对着镜子笑了笑:“荷儿来了,
今儿怎么起这么早?”“给母亲请安。”我行了礼,站在一旁,“顺便想问母亲一件事。
”“什么事?”“我娘留下的那些东西,我想看看。”王氏梳头的手顿了一下。镜子里,
她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那些东西啊,都收在库房里呢,钥匙在我这儿。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就是忽然想看看。”我说,“我娘走的时候我还小,
好多事都不记得了。现在大了,想看看她留给我的东西。”王氏笑了笑:“也好,是该看看。
不过库房里东西多,乱七八糟的,等我让人收拾收拾,过几天再让你去看。”“不用收拾。
”我说,“我自己收拾就行。”王氏的笑容淡了一点。我看着镜子里的她,
也笑了笑:“母亲放心,我就是看看,不会拿的。那些东西早晚是我的,我又不急。
”这话说得直白。王氏的脸色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她旁边那个贴身丫鬟秋纹忍不住开口:“大姑娘这话说的,太太什么时候说不给您了?
只不过库房钥匙太太收着,也是怕东西丢了……”“我知道。”我打断她,
“所以我来拿钥匙啊。钥匙在母亲手里,我看了东西再还回来,不就丢不了了?
”秋纹噎住了。王氏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去把钥匙拿来。”秋纹一愣:“太太?
”“拿来。”王氏语气淡淡的,“大姑娘要看,就让她看。”秋纹不情不愿地去了,
不一会儿拿了一串钥匙回来,递给我。我接过钥匙,道了谢,转身就走。身后,
王氏的声音传来:“荷儿,库房里东西多,你慢慢看。有什么不明白的,来问我。”“好。
”我头也不回。库房不大,两间屋子打通,堆满了箱笼杂物。
我找到贴了“沈氏”标签的几个箱子,打开一看,果然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东西。
绸缎布料、金银首饰、几样小件的红木家具,还有一叠泛黄的纸,那是嫁妆单子,
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东西的名称和数量。我拿着单子,一样一样地核对。青杏在旁边帮忙,
一边帮忙一边小声说:“大小姐,您这是在干什么?”“数数。”“数什么?
”“数数少了什么。”一个时辰后,我数完了。少的东西不少。一对赤金镯子,两匹织锦缎,
三件玉首饰,还有一盒据说是南海珍珠的珠子。单子上有,箱子里没有。我把单子叠好,
收进袖子里,对青杏说:“走吧,还钥匙去。”正院里,王氏正在用早膳。见我进来,
她放下筷子:“看完了?”“看完了。”我把钥匙放在桌上,“多谢母亲。”“不客气。
”她笑了笑,“东西都还齐全吧?”“大部分都在。”我说,“就是少了点东西。
”她的笑容又僵了一下。我继续说:“一对赤金镯子,两匹织锦缎,三件玉首饰,
还有一盒南海珍珠。单子上都有,箱子里没有。母亲知道这些东西去哪儿了吗?
”王氏没说话。旁边的秋纹脸色变了。我看着王氏,等她的回答。过了一会儿,她端起茶碗,
喝了一口,慢慢说:“荷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说,“就是问问。
东西少了,我想知道去哪儿了。要是被偷了,那就报官;要是放别处了,那我就去别处找找。
”“放肆!”秋纹忍不住出声,“你这是审问太太吗?”我扭头看她,
笑了笑:“我问我母亲,你插什么嘴?”秋纹被噎得满脸通红。王氏把茶碗放下,看着我,
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荷儿,你娘的东西,我替你收着,这些年没动过。
你说少了东西,是在说我贪了你的?”“我没说。”我说,“我只是问东西去哪儿了。
母亲要是不知道,那就算了,我自己查。”“你查什么?”“查谁拿了。”我站起来,
“母亲放心,查出来也不会让您为难。谁拿的,谁还回来就行。”说完我行了礼,转身走了。
青杏跟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走出正院老远,她才压低声音说:“大小姐,
您刚才……太太的脸色都变了……”“我知道。”“那您还……”“青杏。”我停住脚步,
回头看她,“你知道为什么以前我在这家里过得憋屈吗?”她摇摇头。“因为我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不争。”我说,“他们觉得我好欺负,所以就欺负我。现在我不想被欺负了,
那总得让他们知道知道。”青杏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点茫然,有点害怕,
还有一点……期待?我没再多解释,继续往前走。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府里到处转悠,
跟各房的婆子丫鬟“聊天”。聊什么呢?聊我娘留下的那些东西。“张妈,
你在府里年头最长,见过我娘留下的那对赤金镯子吗?”“李嫂子,你知道库房平时谁管吗?
除了太太还有谁能进?”“王姐姐,你见过一盒南海珍珠吗?那么大的珠子,
挺稀罕的……”我态度和和气气,问话也是闲聊的样子,
但府里的人精们哪个听不出弦外之音?短短三天,
整个沈府都知道了一件事:大姑娘在查她娘嫁妆的事,好像少了东西,
而且她怀疑是被人拿了。王氏那边一直没动静。直到第四天,有个小丫鬟偷偷来找我。
“大姑娘。”她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说,“奴婢听说,那盒珍珠……在秋纹姐姐屋里见过。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亲眼见的?”“奴婢没亲眼见,但听跟她同屋的小丫头说,
秋纹姐姐前些日子戴过一对珍珠耳坠,说是外头买的。可那珍珠的成色,
看着不像外头能买着的……”我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块碎银子递给她:“知道了。
这话你别再跟别人说。”小丫鬟接过银子,喜滋滋地走了。青杏在旁边瞪大眼睛:“大小姐,
您怎么知道会有人来告状?”“因为人都有嘴。”我说,“嘴除了吃饭,还会说话。
你以为你能瞒住的事,别人早就传遍了。”她似懂非懂。我站起来,理了理衣裳:“走吧,
去会会秋纹姐姐。”我没直接去找秋纹,而是去了王氏那儿。王氏正在屋里做针线,
见我进来,脸上挂着那副永远温和的笑:“荷儿来了,坐。”我没坐。“母亲,我查了几天,
查到点东西。”我说,“听说那盒珍珠,在秋纹姐姐屋里。”王氏的手顿了一下,
针扎进了指头,她“嘶”了一声,把指头放进嘴里吮了吮。旁边的秋纹脸色煞白。
我看着她们俩,等她们说话。王氏把针放下,抬头看我:“荷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就是查到东西在哪儿了。母亲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王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跟之前不一样,没那么温和了,
带着点冷意:“荷儿,你还真是……跟你娘一个样。”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你娘当年嫁进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厉害。可惜啊,命不好,走得早。
”“我娘走得早,是因为生病。”我说,“跟厉不厉害没关系。”王氏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站起身,走到秋纹面前。秋纹吓得直发抖:“太、太太……”“拿出来。”王氏说。
“太太……”“拿出来。”秋纹哭着跑出去,不一会儿拿了个小盒子回来,双手捧着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一盒南海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我把盒子合上,
收进袖子里。“还有三样。”我说。王氏看着秋纹。秋纹哭着说:“镯子在奴婢屋里,
缎子在、在库房后面的架子上,玉首饰……玉首饰奴婢去年当了……”“当了多少?
”“三……三十两……”我从袖子里摸出那张嫁妆单子,递给王氏:“母亲,单子上写的,
那三件玉首饰是羊脂玉的,值三百两不止。三十两,亏了。”王氏接过单子,看了一眼,
又递给秋纹:“拿去,把东西赎回来。”秋纹愣住了:“太太?”“赎回来。
”王氏的语气不容置疑,“当了多少,补多少。不够的,从你月钱里扣。
”秋纹的脸色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灰。我收起单子,对王氏笑了笑:“母亲明理。
那我就等着了。”说完我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忽然听见身后王氏的声音:“荷儿。
”我回头。她站在屋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你变了。”“是。”我说,“人都会变的。
”出了正院,青杏追上来,又是那副又惊又怕又亮晶晶的表情:“大小姐!您太厉害了!
太太都被您逼得……”“逼?”我摇摇头,“我没逼她。我只是让她知道,有些事瞒不住。
”“可是她明明知道是秋纹拿的……”“她知道。”我说,
“说不定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她赏给秋纹的。但不管是谁拿的,东西是从她手里丢的,
她就得负责找回来。不然传出去,丢的是她的脸。”青杏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看着手里的盒子,心里却没有多高兴。这些东西要回来了,然后呢?在这个家里,
我要的不是几件首饰。我要的是一个位置——一个让他们不敢随便动我的位置。今天这事,
只是开始。3 祖母的算计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很平静。珍珠要回来了,镯子要回来了,
缎子也从库房后面翻出来了。只有那三件玉首饰,秋纹当的当铺太远,赎回来费了点周折,
最后还是王氏贴了银子才弄回来。秋纹被打了十板子,撵出府去了。走之前她来找我,
跪在院门口哭,说她也是奉命行事,求我给条活路。我让青杏出去回她:“奉命?奉谁的命?
”她不敢说。我又让青杏出去说:“既然不敢说,那就走吧。记住了,往后做人,
别那么听话。听话的人,出了事没人替你扛。”秋纹哭着走了。青杏回来学这话的时候,
眼睛亮晶晶的:“大小姐,您这话说得真好。秋纹确实是太太的人,
那些东西肯定是太太让她拿的……”“知道就行,别说。”我打断她。她捂住嘴,点点头。
过了两天,王氏那边来人请我过去,说是商议一件事。我去了。正厅里坐着个婆子,
穿戴比一般仆妇体面,看着面生。王氏见我进来,笑着介绍:“这是李嬷嬷,
是你祖母那边的人。”祖母?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个祖母——沈家老太太,住在老宅,吃斋念佛,不管事。
逢年过节原主去请安,老太太也只是点点头,不怎么搭理。这个李嬷嬷来干什么?
李嬷嬷打量着我,目光从头扫到脚,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看完了,她点点头,
对王氏说:“大姑娘出落得不错。”王氏笑着应和:“可不是,这孩子随她娘,模样好。
”我站在那儿,没吭声。李嬷嬷又说了几句闲话,然后切入正题:“老太太说了,
大姑娘也不小了,该相看人家了。她老人家在老家那边有户人家,是老太太娘家的侄孙,
姓林,家里开着绸缎庄,殷实得很。想先见见大姑娘,看有没有缘分。”我愣了一下。相看?
相亲?这么快?王氏在旁边接话:“老太太惦记着荷儿呢,这是好事。荷儿,你说呢?
”我看着她们俩,忽然明白了。这是要把我嫁出去。嫁得远远的,
嫁到一个她们够不着、我也翻不出浪花的地方。什么老太太娘家的侄孙,
什么开绸缎庄的殷实人家——打听都不用打听,肯定不是什么好去处。
我笑了笑:“多谢祖母惦记。不过这事,我得先问问父亲的意思。”王氏的笑容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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