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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开局被排我选择发疯!讲述主角赵献李三三的甜蜜故作者“做人真难哇”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李三三,赵献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励志,职场,家庭,现代小说《开局被排我选择发疯!由网络作家“做人真难哇”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9:02: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开局被排我选择发疯!
主角:赵献,李三三 更新:2026-03-15 12:4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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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职场霸凌“哟,丑八怪来了。”有人小声说。声音不大,但她听见了。
“今天的妆比昨天还难看,丑人多作怪,也不知道照照镜子。”有人笑了一声。
李三三继续走。经过第二排的时候,一双脚突然伸出来,横在过道中间。她差点绊倒,
背后又是一阵笑。赵献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看见她走过来,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
“……真的,有些人啊,长的那么丑。一天到晚还那么装,送给我我都不要。
”旁边的人笑着接话:“喘气都喘得比别人难看。”李三三从她们身边走过。
赵献对着她的背影“啧”了一声。走到工位。坐下来。打开电脑。整个过程,
她没有说一句话。电脑屏幕亮起来。桌面上什么都没有变。昨晚走的时候什么样,
今早来还是什么样。她在这个公司八个月,电脑里存了几百份文件,但没人跟她对接工作,
没人问她进度,没人给她发邮件。只有每周五下午,周主管会给她发一份本周工作总结表,
让她填。她填了。但没人看。她知道的。因为有一次她故意填错了一个数据,
把销售额少写了一个零。等了一周,没人问。第二周,她又填对了。还是没人问。“李三三。
”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抬头。赵献站在她工位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低头看着她。
“我椅子坏了,你跟我换一下。”不是问句。是命令。李三三看着她。赵献的椅子她见过。
最新款的电竞椅,两千多,上个月她自己买的。公司配的椅子她说坐着不舒服,
自己掏钱换的。赵献的椅子是公司配的,最便宜的那种,扶手都磨秃了,
坐着的时候会咯吱咯吱响。“我这椅子不好。”“我说换就换。
”高献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你聋了?”木瑶看着她。旁边几个工位的人抬起头,
等着看。“我不换。”高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真的笑,
是那种“你居然敢反抗”的笑。她把咖啡杯往木瑶桌上一放,抱着胳膊。“你说什么?
”“我不换。”高献盯着她。盯了五秒钟。然后转身走了。李三三以为这事儿完了。
但她不知道,没完。十二点整。李三三站起来,准备去楼下便利店买个面包。刚走到门口,
被小李拦住了。“哎,李三三。”小李脸上带着笑,那种笑让人看了不舒服,
“你能不能帮我拿下外卖?我手头有点急事。”李三三看着她。小李的工位上什么都没有。
电脑屏幕亮着,但上面是个淘宝页面。“你自己不能去?”“我不是说了嘛,有急事。
”小李的笑容收了收,“帮个忙怎么了?同事一场。”李三三没动。旁边有人路过,
停下脚步,看着她们。“怎么了怎么了?”是赵献的声音。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
站在小李旁边,看看小李,又看看李三三。“我让她帮我拿下外卖,她不乐意。”小李说。
“哟。”高献挑起眉毛,“这么点小忙都不帮?李三三,你也太小气了吧。”“就是。
”另一个声音加入进来。是老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站在人群里,端着茶杯。
“小姑娘家家的,这么不合群。让你帮个忙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
李三三看着他们。三张脸。六只眼睛。全都盯着她。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十三岁那年,
她被父亲扇了一巴掌,第二天去学校,全班人都是这么看她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
等着看好戏的。“我有事。”她说。绕过小李,走向电梯。身后传来一阵笑声。“什么人啊。
”“就是,装什么装。”“活该没人理她。”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那些声音还在。下午三点。
李三三从洗手间回来,发现自己的椅子不见了。她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工位。电脑还在。
杯子还在。椅子没了。她转身,看向四周。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对着电脑,敲着键盘,
打着电话。没人看她。她走到赵献工位旁边。赵献正坐在那把她坐了很久的熟悉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玩手机。“我椅子呢?”赵献抬起头,看看她,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不知道。”“你刚才让我跟你换,我没换,现在椅子没了。”赵献又抬起头。
这次脸上带着笑。“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她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度,“大家听听,
她说我偷她椅子!”旁边几个人抬起头。老周第一个开口:“怎么回事?”“她椅子没了,
非说是我拿的。”高献指着李三三,“我拿她椅子干什么?我这椅子两千多,
她那破椅子白给我都不要。”“就是。”小李接话,“她自己东西不看好,丢了就赖别人?
”老周点点头,看着李三三:“小姑娘,说话要有证据。你没证据就乱说,这叫诬陷。
”李三三看着他。“我没说是她拿的。我问她知道不知道。”“你刚才那语气,
不就是怀疑她吗?”老周摇头,“行了行了,别闹了。你自己找找,可能挪哪儿去了。
”李三三站在原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没人帮她找椅子。没人说话。只有那些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转身,走回工位。椅子真的没了。她就那么站着,
看着空荡荡的工位。站了很久。五点半。下班时间。李三三收拾东西准备走。刚站起来,
发现自己的包不见了。她低头,弯腰,看桌下。没有。她转身,看椅子下面。椅子没了,
所以下面什么都没有。她看着四周。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没人看她。
她走近她工位旁边的小吴。“看见我包了吗?”小吴抬头,一脸无辜:“什么包?
”“我的包。放工位上的。”“没看见。”小吴继续收拾东西,“你自己放哪儿了不知道?
”木李三三没说话。她走到老周旁边。老周正在关电脑,看见她过来,问:“又怎么了?
”“我包不见了。”老周皱眉:“怎么又丢东西?你这记性也太差了。”“我没记错。
包一直放工位上。”老周摇摇头,提着包走了。李三三站在原地。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往外走。有人经过她身边,脚步加快。有人低头看手机,假装没看见她。
有人小声说:“神经病吧。”赵献从她身边走过,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找包呢?
”李三三看着她。高献笑了笑,走了。电梯门关上。整个办公区空了。
2 税务突袭只剩下李三三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工位旁边。她低头,看着地面。
工位旁边的垃圾桶里,有一块布露出来。她弯腰,把布抽出来。是她的包。
被塞进垃圾桶里了。包上沾着咖啡渍,还有烟灰。她拿着那个包,站在那里。
窗外天色暗下来。应急灯亮了。惨白的光,照在她一个人身上。她低下头,看着那个包。
手指开始抖。李三三没走。她坐在工位上——没有椅子,就坐在桌子边上——看着那个包。
咚。手指开始敲桌面。咚、咚咚、咚咚咚——频率越来越快。
脑子里转着那些画面——赵献笑着说“我拿你椅子干什么”。
老周摇头说“你这记性也太差了”。小吴一脸无辜说“什么包”。那些目光。那些笑声。
还有垃圾桶里那个包。沾着咖啡渍,还有烟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手在剧烈地抖。
脑子里有个声音——想疯。想尖叫。想砸东西。想让他们都看看。她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滑到最下面。那个号码存了二十二年。备注只有一个字:爸。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三年了。
三年没主动打过。她按下拨号键。嘟——嘟——嘟——电话通了。那头没说话。只有呼吸声。
很轻。很慢。“爸——”声音出来的时候,她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沙哑。哽咽。那边沉默。
三秒。五秒。十秒。“说。”一个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木瑶攥紧手机。“你在哪?
”“有事说事。”她张开嘴。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她想说——他们把我椅子拿走了。
他们把包塞进垃圾桶。他们笑我。他们每天都笑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但她说出来的却是——“你当年说得对。”那边沉默。“我就是没用。就是废物。
就是走到哪儿都混不好。”那边沉默更久。久到她以为电话断了。然后那个声音响了。
“你才知道?”李三三的呼吸停了。“我养你二十多年,你给过我什么?顶嘴,不听话,
考个大学都要跟我对着干。给你安排的工作你不干,非要自己出去闯。闯了三年,
闯成什么样了?”她没说话。“让人欺负了?”李三三张了张嘴。“你还有脸打电话?
”那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你妈给你打电话你不接。现在有事了知道打给我?我告诉你,
晚了。”李三三的眼泪流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行了。”那个声音说,
“你打电话来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吗?行,我帮。但你记住了,事情解决了,以后都要听我的。
”嘟——电话挂了。李三三站在原地。手机屏幕暗下去。整个办公室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远处霓虹灯的光,一闪一闪透进来。她没动。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又亮了。是一条微信。那个备注是“爸”的人发来的。
两个字:“公司名。”李三三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然后她开始打字。
第二天早上九点。李三三推开公司玻璃门。前台小周正在照镜子,看见她,翻了个白眼,
把镜子转过去。李三三从她身边走过。走进办公区。老张正在吃早餐,看见她,
往旁边挪了挪,好像怕她沾着什么脏东西似的。走到工位。椅子回来了。不是她原来那把。
是一把更破的。扶手全掉了,坐垫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的海绵翻出来。
李三三站在那把椅子旁边。赵献从后面走过来,路过她身边,停下来。“哟,椅子找到了?
”她笑着,“将就坐吧。你那把好像坏了,我让人扔了。”李三三看着她。赵献笑了笑,
走了。李三三坐下来。那把椅子一动就咯吱咯吱响。打开电脑。屏幕亮了。
桌面上什么都没有。她盯着那片白。九点十五分。电梯门打开。
电梯门开的声音像一把刀划开走廊的安静。六个人。深蓝制服,税务徽章,公文包。
没有交谈,没有张望,步伐整齐得像一个整体,直直插进公司大门。前台小周站起来,
嘴刚张开——“税务稽查。”为首的女人把证件举到她眼前,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法人和财务在哪。”不是问句。是命令。小周手指发抖,往里面一指。六个人已经进去了。
走廊里有人端着杯子出来,看见这阵势,整个人钉在原地,水洒了一脚都感觉不到。
那脚步声——咚、咚、咚、咚——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像六根烧红的铁钉,
一颗一颗敲进公司的心脏。财务室的门关着。为首的女人抬起手,没敲,直接推开。
老李正坐在电脑前喝茶,听见门响抬头,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僵在那里。
六个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了。“税务稽查。你是财务负责人?”老李站起来,
手里的茶杯忘了放。“同、同志,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跟你们稽查科的刘科——”“认识刘科的人很多。”女人打断他,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他现在也在接受问询。”老李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两个男制服已经走到电脑前,一个掏出U盘和移动硬盘,
另一个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稽查通知书。请签字。
”老李低头看那份文件。手开始抖。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那个在税务系统的熟人,平时帮忙递话、通消息的线人。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飞快接起来。“喂!老刘!我这来了几个人,
你帮我问一下他们是哪个区的——”“别问了,我自己都自身难保。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她们不是市区的。”老李一愣。
“什么意思?”“省局直接派的。市区这边没人知道,没人通知,没人打招呼。
”那边顿了顿,“老李,你这是得罪人了。而且是往死里得罪的那种,以后不要再打过来了,
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电话挂了。老李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他看着面前那六个制服。
看着那份已经摆在桌上的稽查通知书。看着那两个已经开始拷贝数据的男人。
他的脸从红到白,从白到灰,最后变成一种说不出的颜色。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攥紧了,指节泛白。“签不签?”制服女人问。老李抬起头,嘴张了又张,
最后只挤出两个字:“谁……是谁……”女人看着他,没有回答。但那目光,
往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财务室的门开着。走廊尽头,李三三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正往这边看。老李顺着那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个人。那个早上椅子被泼了浓茶烟头的人。
那个所有人看见都绕着走的人。那个被叫了几个月“丑八怪”的人。他的腿突然软了一下。
扶住桌子才站稳。“签。”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像从别人嘴里出来的,“我签。”他低头,
在那份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手抖得厉害,笔画都是歪的。签完最后一个字,他抬起头。
那六个制服已经忙起来了。翻柜子的翻柜子,拷数据的拷数据,翻账本的翻账本。动作利落,
配合默契,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像一把早就磨好的刀。老李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他脑子里反复转着刚才那句话——“你这是得罪人了。而且是往死里得罪的那种。
”往死里得罪。他看着门口那个方向。李三三已经不在那了。但她的工位还在那里。
那把破椅子还在那里。那滩干了的水渍还在那里。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
赵献把浓茶倒在她椅子上,往里扔烟头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还笑了。他想起昨天,
他们把她的包塞进垃圾桶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说。他想起这几个月,每一天,
每一次,他们变着法儿地折腾她的时候,他都在旁边看着。看着。笑过。有时候还添两句。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你自己得罪谁了你心里没数?”“就因为你烦。
”他想起这些话。自己说过的话。现在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回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份签完字的稽查通知书。上面盖着省税务局的章。鲜红。刺眼。
他突然想笑。但笑不出来。而这边的大办公室内不是正常的安静。
是那种所有人都在、但没人敢呼吸的安静。空气像被抽干了,吸进肺里的每一口都带着刺。
第一个动的是小李。她缩在椅子里,盯着电脑屏幕,但眼睛是直的。
屏幕上的表格她看了十分钟,一行都没看进去。
她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老李被带走了。老李。
那个在这行干了二十年、上面有人、下面有腿、平时走路都仰着头的李总监。
刚才他被那六个制服围在财务室里,门关着,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他不见了。
旁边传来一声轻响。她转头,看见老周端着茶杯的手在抖。那个跟了他五年的搪瓷杯,
杯盖和杯身碰撞,发出细小的哒哒声。他盯着杯子里的茶水,一动不动。茶水早就凉了。
但他一直端着。老周脑子里也在转。转的是刚才那六个人的脚步声。咚、咚、咚、咚。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步伐。不是走,是钉。每一步都像钉子,钉进地板,也钉进他脑子里。
他干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次不一样。那六个人从出现到进财务室,
前后不到一分钟。没说一句多余的话,没做一个多余的动作。从头到尾,
只有那个为首的女人说了三句话——“税务稽查。法人和财务在哪。”“这是稽查通知书。
请签字。”然后老李就签了。老李是什么人?平时谁见了他不得递根烟、叫声哥?
刚才他被那六个人围着的时候,老周之前站在走廊里,隔着十几米,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能看见他的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后来他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没人知道。但接完电话之后,老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老周低头看着杯子里的凉茶,
忽然想起一件事——上个月他们把李三三的包塞进垃圾桶的时候,他也在旁边。
他当时端着这个杯子,喝了一口茶,看着赵献把包塞进去,然后说了一句:“行了行了,
别太过分。”别太过分。他当时觉得自己挺公道。现在想想,那句话真他妈可笑。
财务室的门突然响了一下。不是开。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可能是椅子,
可能是箱子,可能是别的什么。但那一声响,让整个办公区的人同时抬起头。
所有人盯着那扇门。门没开。但那种盯着门的目光,
像一群受惊的动物盯着一个可能藏着猛兽的洞口。赵献坐在自己工位上,低着头,盯着手机。
手机屏幕是黑的。她盯着那块黑屏,一动不动。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起早上往木瑶椅子上倒茶的时候,那种快感。滚烫的浓茶浇下去,
烟头按进去,看着那滩东西从椅面流到椅背,她心里特别痛快。她当时还回头看了小李一眼,
小李捂着嘴笑,老周端着茶杯说“大清早的别闹”,但那语气根本不是劝阻,
是那种“差不多得了”的纵容。那都是今天早上。三个小时前。三个小时前她还在笑。
现在她笑不出来了。她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问题——这事儿跟李三三有没有关系?
应该没有吧?不可能有吧?她就是个小文案,月薪六千,租房子住,每天坐地铁上班,
中午吃便利店的盒饭。她能有这本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但她又想起李三三那个眼神。
今天早上,她站在那把脏椅子前面,看着高献。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委屈,不是恨。
是一种……空的。像看一件东西。当时她被那个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骂了一句“神经病”就走了。但现在那个眼神一直浮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挥不掉。空的。
像看一件东西。她那时候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现在还是不知道。但那种不知道,
让她更害怕。旁边老周终于喝了一口茶。水凉透了,喝进去一股涩味。但他咽下去了。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没人回答。小李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赵献继续盯着那块黑屏的手机。老周自己接了一句:“老李是不是得罪人了?
”这话一说出来,小李猛地抬起头。“得罪人?”“不然呢?”老周压低声音,
“市局的他有人,但现在被突袭直接来,谁都没通知。这不是得罪人是什么?
”小李的脸色变了。她想起一件事——上周老李在食堂跟人打电话,
说什么“那点事我摆不平还混什么”,声音很大,半个食堂都听见了。
当时她还跟旁边的人撇嘴,说老李又在那吹牛。会不会是那个?她不知道。
但她开始往那个方向想。赵献也抬起头了。她看着老周,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老周看着她们俩,摇了摇头。十一点。整个办公区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只有偶尔响起的键盘声——有人假装在做事,敲几个键,然后停住,盯着屏幕发呆。
那键盘声在寂静中特别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别人心上。茶水间的饮水机咕噜咕噜烧水,
烧开了,没人去倒。空调的风呼呼地吹,吹得人后背发凉。有人手机响了,是微信消息。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又有人的手机响了,这次是电话。
那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掉,没接。所有人都在等。等什么?不知道。但就是在等。
十一点三十一分。财务室的门开了。那一声门轴转动的轻响,在死寂的办公区里像一道惊雷。
所有人同时抬头。六个人走出来。为首那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封条已经贴好——白色的封条,红色的印章,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刺眼得像一道伤口。
另外三个人拎着两个大箱子。银灰色的铝合金箱,棱角分明,箱体上印着税务稽查的徽章。
箱子很沉,拎箱子的人手臂上青筋暴起,但步伐没有任何停顿。剩下两个人跟在最后。
六个人。步伐整齐。咚。咚。咚。咚。那脚步声比进来的时候更重。不是声音更大了,
是每一脚都像踩在人心上。从财务室门口到公司大门。周主管看着那六个人走过来,
看着那个为首的女人手里的牛皮纸袋,嘴张了又张,想说什么,想问什么,
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那六个人从她面前走过。没有人看她。没有人停下。
那为首的女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连余光都没有给她。就那么走过去了。他们走过前台,
看着小周像雕塑一样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推开玻璃门,走向电梯。电梯门开着。在等他们。
为首那个女人走进电梯,转身,面朝外。另外五个人依次走进去,站定。
电梯门开始缓缓合上。门合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女人往外看了一眼。就一眼。
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温度。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然后电梯门彻底关上了。叮。那一声“叮”像一把刀,扎进每个人心里。然后——安静。
3 父亲的电话然后——“叮。”另一部电梯的门开了。所有人同时抬头。一个男人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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