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安安与兜兜”的悬疑惊《瓮妻》作品已完主人公:只陶瓮赵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茜,只陶瓮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瓮妻由新锐作家“安安与兜兜”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6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13: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瓮妻
主角:只陶瓮,赵茜 更新:2026-03-15 11:15:1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夜半擦瓮后半夜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老宅的木窗棂呜呜作响,那声音缠缠绵绵的,
像有人趴在窗边哭。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往身侧摸去,触手一片冰凉,被窝里空荡荡的,
赵茜不在。我猛地睁开眼,黑暗里只有院中天井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
堪堪能看清屋里的桌椅轮廓。屋里静得可怕,连夏夜里惯有的虫鸣蛙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那股子冷风,顺着窗缝往屋里钻,吹得我后颈发凉。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慌,我坐起身,
披了件薄褂子,光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凉气顺着脚心往上窜,瞬间驱散了大半睡意。
堂屋方向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沙沙的,像是有人用布擦着粗陶,规律又机械,
在这死寂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摸到堂屋门口,
扒着门框往里看。堂屋没点灯,月光斜斜地洒在供桌前,映出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影,是赵茜。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碎花睡衣,头发散落在肩头,乱糟糟的,
正对着一只半人高的旧陶瓮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那只陶瓮我从没见过,
通体漆黑,肚大口小,瓮身摸上去糙得很,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幽幽的光,
看着就透着一股子邪性。“大秀,冷不冷啊……我给你擦擦身子,
擦得干干净净的……”赵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哄襁褓里的孩子,又像是在说梦呓,
黏腻又温柔,那语气,是她嫁给我三年,从未对我有过的。大秀?我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名字我听都没听过,家里从来没有这号人,赵茜的娘家也从没提过,她这是在跟谁说话?
我心里的火气压过了恐惧,迈步走过去,脚下不知沾了什么,滑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赵茜的动作猛地停住,肩膀僵硬地耸起,像只被惊动的兽。“茜子,大半夜的不睡觉,
在这瞎鼓捣什么?”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想去拍她的肩膀,想把她拉起来回屋。
赵茜缓缓地转过头。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那脸色白得像刷了一层石灰,一点血色都没有,
嘴唇却红得诡异。她的眼神空洞得很,没有半点焦距,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的虚空,
像是透过我,看到了什么别的东西。“别碰它。”她吐出三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没有一丝温度。“什么别碰?不就是个破瓮吗?哪弄来的脏东西,明天我就给扔出去。
”我心里的火更盛了,这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她还弄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回家,
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我一把伸过手,想去抓那只陶瓮的瓮口,“赶紧回屋睡觉,
明天还得下地。”我的手指刚触到瓮身,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瞬间蔓延到胳膊,
冻得我骨头缝里都疼,那股冷,不是普通的凉,是带着一股子死气的阴寒,
像是摸到了冰窖里的死人骨头。我下意识地想缩手,赵茜却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
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不准碰大秀!谁都不准碰他!”她嘶吼着,嗓子劈了叉,
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我的小臂肉里,那力道大得惊人,
根本不像一个平日里连提桶水都费劲的女人。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用力想甩开她的手,
“你疯了?赵茜!我是你男人!”血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滴,滴在泥地上,
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可赵茜像是完全看不见,她死死地护着那只陶瓮,整个人趴在上面,
背部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护崽的母狼。她的手指甲里全是黑泥,还混着些香灰,
在漆黑的瓮身上擦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大秀不怕,没人能碰你,
我护着你……”我后退两步,靠在门框上,背脊一阵阵发凉。眼前的这个女人,
陌生得让我害怕。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赵茜,
那个会给我缝补衣服、会在我下地回来端上一碗热粥的赵茜,消失了。此刻的她,
眼里只有那只陶瓮,护着它,比护着自己的命还紧。堂屋的角落里,
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黑影晃了晃,我猛地转头看去,那里只有堆着的几根木柴,
什么都没有。可我分明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混着点烧纸的糊味,从那只陶瓮里飘出来,
钻进我的鼻子里,让人作呕。赵茜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只陶瓮,
动作轻柔得像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转身就往杂物间走。那陶瓮看着不轻,
可她抱起来却毫不费力,脚步轻飘飘的。杂物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又“哐当”一声关上,紧接着,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那声音软软的,像个男人,
又不像人声,飘在空气里,转瞬即逝。我低头看着自己小臂上的伤口,三道深深的抓痕,
皮肉外翻,血还在流,那伤口处不仅疼,还麻,一股冷意顺着伤口往骨头里钻。我站在原地,
愣了半天,直到冷风再次吹过来,才打了个寒颤。那一刻我知道,
睡在我枕边三年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活着的,是被那只瓮里的东西附了身的傀儡。
2、根叔断语天刚蒙蒙亮,我小臂上的伤口就开始发黑。原本只是三道红色的抓痕,
一夜之间,周围的皮肤都变成了青黑色,还肿了起来,按一下,硬邦邦的,疼得钻心,
那股子阴寒的感觉,更是从伤口里往外冒,连带着整条胳膊都麻了。我找了村医老刘头,
他捏着我的胳膊,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最后摇了摇头,
把手里的药膏往桌上一放,“强子,你这伤,我看不了。不是普通的抓痕,
倒像是被什么阴毒的毒虫咬了,你看这肉,都开始烂了,我这药膏抹上,怕是也没用。
”他给我消了毒,抹了点消炎的药膏,又用纱布包扎好,可那股子冷意还是往骨头里钻,
丝毫没有缓解。我心里存着事儿,早饭一口都没吃,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和恐惧,
径直往村口走。村口的老槐树下,根叔常年蹲在那抽烟。他是村里的孤寡老人,无儿无女,
老伴儿走得早,一个人住在村头的小土屋里。村里人都怕他,说他懂些阴阳杂术,
能跟鬼神打交道,平日里没人敢靠近他的屋子,就连小孩都不敢在他门口打闹。可现在,
我走投无路,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帮我。老槐树的树荫很浓,根叔蹲在树根下,
背靠着树干,手里捏着一杆旱烟袋,烟锅里的火星一明一暗。他头发花白,满脸的皱纹,
像老树皮一样,眼神却很亮,透着一股子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我犹豫了片刻,
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根叔。”根叔抬了抬眼皮,
目光落在我包扎的胳膊上,顿了顿,然后把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敲掉里面的烟灰,
声音沙哑得像磨石头,“被阴物抓了?”我猛地抬头,心里一惊,眼睛瞪得老大,“叔,
您怎么知道?”根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个子不高,却站得笔直,
身上透着一股子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他凑近我,鼻子轻轻嗅了嗅,眉头皱了起来,
“你印堂发黑,脚步虚浮,身上沾着一股子骨灰味,还有阴煞之气,
一看就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你家赵茜,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频繁洗澡,换香烛,
大半夜的不睡觉,神神叨叨的?”他的话一字一句砸在我心上,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手脚都凉了,“叔,您全说中了。她昨晚半夜不睡觉,在堂屋擦一只旧陶瓮,
还对着那瓮说话,叫那瓮里的东西‘大秀’,我想碰那瓮,她就疯了一样抓我,
您看这伤……”我说着,想扯开纱布给根叔看。“不用看了。”根叔摆了摆手,
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像鹰隼一样盯着我,“她这是在养灵,用的是‘瓮妻术’。”“养灵?
瓮妻术?”我嘴里重复着这两个词,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只觉得这名字透着一股子邪性。“就是把死人的魂魄养在陶瓮里,
用活人的运势和阳寿去供养,让那死人的魂魄不散,留在阳间。”根叔的声音压得很低,
生怕被别人听到,“那个叫大秀的,应该是她死去的青梅竹马,看这阵仗,死了有些年头了。
赵茜这是拿你的命,换那个鬼的安宁,用你的阳寿,去养着他的魂魄。”“嗡”的一声,
我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一片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我想起赵茜最近的种种反常,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没有半点血色,却越来越亢奋,有时候坐在院子里,对着空气说话,
还会莫名其妙地笑;她把杂物间看得死死的,不让我靠近,说那是她的娘家陪嫁,
不让男人碰;她还总在半夜烧纸,
院子里总飘着烧纸的糊味……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样,她不是病了,是被邪祟入体,
是在拿我的命,去养一个死人!“那……那只瓮在哪?”根叔的声音把我从混沌中拉了回来,
我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杂物间。
”我声音颤抖着说。“别急着动那瓮。”根叔按住我的肩膀,他的手很有力,
让我混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那东西认主,赵茜养了他这么久,
他的魂魄已经跟赵茜绑在一起了,你现在硬碰硬,不仅伤不了那东西,还会引火烧身,
活不过今晚。她最近是不是禁止你进杂物间?”“是,她说那是娘家陪嫁,不让我碰,
连靠近都不行。”我点着头,喉咙发紧,心里又气又怕。“陪个屁。”根叔冷笑一声,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屑,“那根本不是什么陪嫁,是棺材底才会用的镇魂瓮,
专门用来拘魂的。她把你当成祭品了,用你的阳寿,去喂那瓮里的鬼,等你的阳寿被吸光了,
你就会像个烂泥一样,悄无声息地死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腿肚子瞬间转筋,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扶着老槐树,才勉强站稳,不至于瘫倒在地。
我想起昨晚赵茜那个空洞的眼神,那个护着陶瓮的疯狂模样,那根本不是看自己男人的眼神,
那是看仇人,看工具的眼神。在她眼里,我或许根本就不是她的丈夫,
只是一个用来供养她青梅竹马魂魄的容器,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祭品。“叔,那我该怎么办?
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声音哽咽着,活了三十年,我从没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害怕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那座老宅里,死在自己女人的手里。根叔沉默了片刻,
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符纸是明黄色的,上面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用朱砂写的,
透着一股子威严。他把黄符塞进我的口袋里,“这符纸你贴身放着,能挡一挡那阴煞之气,
保你一时平安。今晚别睡,守好自己,等到子时,我去你家。要想活命,唯一的办法,
就是碎了那只瓮,打散那鬼的魂魄,断了赵茜的执念。”我紧紧攥着口袋里的符纸,
纸面温热,像是有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让我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我抬起头,
看向村尾的方向,那座老宅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被一片树荫笼罩着,像一座冰冷的坟茔,
透着一股子死气。赵茜还在等我回去,那只陶瓮,也在等着吸我的阳寿,喝我的血。我知道,
今晚,将是一场死战。3、地窖秘踪日头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地上,
把老宅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一只巨大的手,想要把人吞进去。我揣着根叔给的黄符,
站在院门口,迟迟不敢迈步。符纸贴在胸口,烫得像一块烙铁,提醒着我即将到来的危险。
院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走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赵茜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手里捏着一根香,
香燃着,飘出淡淡的烟。她看到我进来,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眼神依旧空洞,
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蚂蚁。“我去给大秀送点钱。”她突然开口,声音平直,没有一丝起伏,
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她说着,站起身,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竹篮里装着黄纸和香烛,
径直往村尾的方向走。她没有看我,甚至没有问我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仿佛我这个人,
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存在。我点点头,没说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拐角,才闪身进屋,
直奔杂物间。这是我第一次敢光明正大地靠近杂物间,门是虚掩着的,推开门,
一股浓郁的霉味混着那股熟悉的腥气和骨灰味扑面而来,呛得我捂住了鼻子。
杂物间里堆满了农具和杂物,锄头、镰刀、竹筐堆在一旁,角落里还堆着几捆稻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比外面低了好几度。我打开手电筒,光束在杂物间里扫过,
最后停在那堆稻草捆上。稻草捆下面,似乎露出了半截木板,木板上有一道缝隙,
嵌着一个生锈的铁环。我的心跳瞬间加快,砰砰地跳着,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走过去,伸手搬开那几捆稻草,稻草很沉,搬得我气喘吁吁。木板露了出来,
上面落满了灰尘,铁环生了锈,摸上去糙得很。我深吸一口气,拽住铁环,用力往上提。
木板纹丝不动,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我咬着牙,脚下蹬着墙,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扯。
“吱嘎——”一声沉闷的摩擦声在杂物间里响起,刺耳得很。木板被我掀开了一角,
露出了向下的石阶,石阶上长满了青苔,湿滑得很,一股阴冷的风从地窖里涌上来,
吹得我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把手电筒的光束往下照,石阶很陡,大约有十几级,
台阶的尽头,空荡荡的地窖里,正中央摆着那只黑陶瓮。瓮口被一块红布封着,
红布是鲜红色的,在昏暗的地窖里格外刺眼,陶瓮的周围,点着一圈白蜡烛,
蜡烛的火苗一动不动,直挺挺地立着,连一点晃动都没有,透着一股子诡异。地窖的角落里,
有一个掉漆的木匣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阶,青苔很滑,
我走得很慢,生怕摔下去。走到木匣子旁,我蹲下身,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伸手打开了木匣子的盖子。匣子里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上面躺着一张黑白照片,
还有一个银镯子,镯子已经发黑了,刻着精致的花纹。照片是老旧的黑白照,边缘已经泛黄,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旧式的中山装,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眉眼清秀,笑得很憨,露出一口白牙。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