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错嫁夫君双胞胎弟弟后,他哥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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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错嫁夫君双胞胎弟弟他哥哥疯了》本书主角有沈辞沈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寒昙山脉的齐漱玉”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沈辞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错嫁夫君双胞胎弟弟他哥哥疯了由新锐作家“寒昙山脉的齐漱玉”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1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8:59: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嫁夫君双胞胎弟弟他哥哥疯了
主角:沈辞,沈砚 更新:2026-03-15 10: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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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苗疆蛊女。情蛊霸道,沾了就赖一辈子。所以宰相大公子沈辞与我春风一度后,
我揣着蛊虫,快快乐乐地嫁了。洞房花烛夜,我才发现,新郎是沈辞的双胞胎弟弟,沈砚。
我当场懵了。这……买一送一?沈辞踹门而入,红着眼掐住我的脖子:“阿月,你敢嫁给他!
”我掰开他的手,诚恳建议:“要不,你俩凑合一下?”第一章我叫阿月,
一个来自苗疆的普通少女。好吧,不那么普通。我娘是上一代蛊王,
临死前把毕生修为传给了我,顺便还给我下了个“同心蛊”。这蛊没什么大用,
主要功能就一个:只要有男人跟我有了肌肤之亲,这辈子就别想再碰别的女人。
碰了就浑身刺痛,如万蚁噬心。我娘说,这是为了防止我们苗家女儿被负心汉骗。我觉得,
这纯粹是断了我的后路。万一我睡错了人,这辈子不就栽进去了?所以,我一直洁身自好,
守身如玉,直到我遇见了当朝宰相的大公子,沈辞。那是在京城最热闹的上元灯节。
他白衣胜雪,站在桥头,手里提着一盏兔子灯,清冷得不似凡人。我承认,我就是个颜狗。
我对他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就……把他拖进了小树林。事后,沈辞黑着脸,
眸子里淬着冰。“姑娘,请自重。”我拍拍屁股站起来,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帅哥,
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我阿月,说到做到。我直接杀到宰相府,
把我的生辰八字拍在了宰相的桌上。“我要嫁给你儿子,沈辞。
”宰相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豪放的女子,胡子都抖了三抖。但我们苗疆在朝中势力不小,
他一个文官,不敢得罪。于是,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我高高兴兴地等着当我的宰相府大少夫人。成亲那天,十里红妆,好不气派。我盖着红盖头,
被喜娘扶进了洞房。听着周围的嬉笑声,我心里美滋滋的。沈辞那个冰山脸,
等会儿还不是要乖乖被我拿下?等所有人都退下,我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盖头。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穿着大红的喜服,身形和沈辞一般无二。只是……他低着头,看不清脸,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病气?我心头一跳。不对劲。沈辞那家伙,
站着都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气场两米八。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像一棵被霜打过的蔫白菜。
我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沈辞?”他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
一张和沈辞一模一样的脸映入我的眼帘。可那双眼睛,却完全不同。沈辞的眼是冷的,
是锐利的,是藏着野心和算计的。而眼前这人的眼,是沉寂的,是空洞的,
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死水。我的心,咯噔一下。我指着他,声音都开始发飘:“你……你谁啊?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在下沈砚,沈辞的孪生弟弟。”轰!
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沈辞他……他他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我怎么不知道!我嫁的不是沈辞吗?怎么新郎变成了沈砚?“沈辞呢?”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沈砚垂下眼眸,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兄长他……国事繁忙。”繁忙?
繁忙到连自己的婚都不结了,让弟弟顶包?我气得浑身发抖,
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卺酒就想往他脸上泼。手刚抬起来,门“砰”的一声,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真正的沈辞,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满身酒气地冲了进来。他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我。不,是盯着我和沈砚交握在一起的手。
那是我刚才为了抓他问话,情急之下拉住的。“阿月!”沈辞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痛楚,“你敢嫁给他!”我:“???”不是,大哥,
你搞搞清楚状况好不好?这不都是你安排的吗?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沈辞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之大,我瞬间就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他逼近我,俊美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你要这么对我?
”我被他掐得直翻白眼,拼命掰他的手。旁边的沈砚也吓坏了,冲上来拉他。“兄长!
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滚开!”沈辞一脚踹在沈砚的胸口。沈砚本就体弱,
当场就摔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我看着这一片混乱的场面,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这到底是什么狗血情节?我拼尽全力,终于掰开了沈辞的手,然后诚恳地看着他,
提出了我当时能想到的最好的建议。“要不,你俩凑合一下?”空气瞬间死寂。沈辞和沈砚,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露出了龟裂的表情。第二章沈辞的表情,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因为震惊而微微松开了些。我趁机赶紧后退三步,躲到桌子后面,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火辣辣地疼。我揉着脖子,看着眼前这兄弟俩,脑子飞速运转。
事情很明显了。这是一出精心策划的“狸猫换太子”。宰相府想要我苗疆的势力,
又不想让前途无量的嫡长子沈辞娶一个“蛮女”,
所以就让这个名不见经传、看起来还半死不活的二儿子来顶包。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换做别的姑娘,这会儿估计已经哭天抢地,一根白绫吊死了。可我不是别的姑娘。我是阿月。
一个脑回路九曲十八弯的蛊女。我看着沈辞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帅脸,
心里非但没有悲伤,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同心蛊,可是下在沈辞身上的。也就是说,
从今往后,他沈辞这辈子,除了我,谁也碰不得。而我呢?我名义上的丈夫,是沈砚。
一个跟我毫无瓜葛,甚至连拜堂都是被逼着来的男人。
这不就意味着……我既能让沈辞这个狗男人为我守身如玉,又能享受着宰相府少夫人的待遇,
还不用履行夫妻义务?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这哪里是骗婚?这分明是给我送了个大礼包啊!
我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简直是血赚。
看着沈辞还沉浸在“你为什么背叛我”的痛苦里无法自拔,我决定给他再添一把火。
我清了清嗓子,走到倒在地上还在咳嗽的沈砚身边,温柔地将他扶了起来。“夫君,
你没事吧?”我这一声“夫君”,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柔情似水。沈砚浑身一僵,
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而沈辞,则是彻底石化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脚步踉跄了一下,扶住了门框才没有倒下。“你……你叫他什么?”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一脸的理所当然。“他是我夫君啊,我不叫他夫君叫什么?”我又转向沈砚,
用帕子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丝,语气里充满了心疼。“夫君,你看看你,身子这么弱,
怎么还跟兄长动手呢?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会担心的。”沈砚:“……”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你是不是疯了”的惊悚。我不管。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今天我就是爱惨了病弱夫君的痴情小娇妻。沈辞看着我们“含情脉脉”的互动,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着我,又指着沈砚,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们……”“兄长。”我柔柔弱弱地开口,打断了他,“夜深了,
我与夫君要歇息了。您也早些回去吧。”说完,我扶着沈砚,转身就要往床边走。“不准!
”沈辞怒吼一声,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一把将我从沈砚身边拽了过去,紧紧地箍在怀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阿月,你看着我。”他强迫我抬起头,
与他对视,“告诉我,你爱的是我,不是他!”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乐开了花。
瞧瞧,这不就急了?同心蛊的效果,比我想象中来得还要快。这才第一天,
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我故作挣扎,一脸的为难和痛苦。“沈辞,你放开我!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嫁给了你弟弟,我是他的妻子了!”“我不信!
”沈-琼瑶男主-辞上线,疯狂地摇晃着我的肩膀,“你明明说过会对我负责的!
你说过你爱我!”“此一时彼一时的。”我垂下眼帘,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当初是我年少无知,错把感激当成了爱。直到我见到沈砚,我才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一见钟情,什么叫命中注定。”“噗——”旁边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喷笑。
是沈砚。他大概是听不下去了,捂着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沈辞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像是看仇人一样瞪着自己的亲弟弟,咬牙切齿地问:“你笑什么?”沈砚连忙摆手,
憋着笑说:“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离谱。”何止是离谱。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沈辞显然也被我这番“真情告白”给噎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我没有。我此刻的表情,
真诚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僵持了半晌,沈辞终于败下阵来。他缓缓松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破碎感。“好……好一个一见钟情。”他惨笑一声,“阿月,你真狠。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复杂得像一碗加了香菜、折耳根、榴莲和臭豆腐的佛跳墙。然后,他转身,
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那背影,要多萧瑟有多萧瑟,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心里默默地比了个耶。第一回合,KO!搞定了大的,我转过身,
笑眯眯地看向小的。“夫君~”沈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警惕地看着我,
默默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我一步步逼近他,把他逼到墙角,然后伸出手,
捏住他的下巴。嗯,皮肤还挺滑。“干什么?”我冲他邪魅一笑,“当然是……洞房啊。
”第三章沈砚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脸涨得通红。“你……你别乱来!我……我身体不好!”他结结巴巴地喊道,
试图用自己“病弱”的人设来劝退我。我挑了挑眉,手指在他光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哦?
身体不好?”我凑近他,鼻子在他脖颈间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墨香传来。很好闻。
但是……“你身上虽然有药味,但气息平稳,脉搏有力,不像久病之人。”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你在撒谎。”作为蛊王传人,这点医理我还是懂的。
沈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我……我只是看起来还好,
其实内里早就亏空了。”“是吗?”我笑得更开心了,“没关系,我正好懂一些双修之法,
专治肾亏体虚,保证让你药到病除,龙精虎猛。”沈砚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你不要过来啊”的绝望。我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逗你玩的。”我松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
我对病秧子没兴趣。”沈砚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因为“病秧子”三个字,脸色黑了黑。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行了,别杵在那儿了,过来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凳子,“我们来约法三章。”沈砚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来,
在我对面坐下,正襟危坐,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我翘起二郎腿,开门见山。“第一,
我们是假夫妻,你睡地上,我睡床。”沈砚飞快地点头,如蒙大赦。“第二,对外,
我们要扮演恩爱夫妻,尤其是在你那个好哥哥面前。”沈砚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解,
但还是点了点头。“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你也别问。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搭伙过日子,懂?”沈砚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眸看着我。
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为什么?”他问。“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得很直接,“你应该闹,应该去父亲面前告状,
把这门婚事作废,然后去嫁给兄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错就错。”我喝了口茶,笑了。
“我为什么要闹?”我反问他,“闹了对我有什么好处?被全京城的人看笑话,
说我一个苗疆女子,上赶着嫁人还被嫌弃?然后宰相府为了平息事端,
随便给我点银子打发了?”沈砚不说话了。因为我说的,就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
“至于你那个好哥哥,”我冷笑一声,“他既然能做出这种事,就证明他心里,
权势地位比我重要得多。这种男人,我稀罕吗?”同心蛊能锁住他的身,可锁不住他的心。
既然他无情,就别怪我无义。我要让他看着我跟别的男人“恩恩爱爱”,让他求而不得,
辗转反侧,夜夜难眠。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沈砚静静地听着,那双沉寂的眸子,
似乎亮了一点。“你……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他低声说。“哦?传闻中我是什么样的?
”我来了兴趣。“传闻中……苗疆女子,粗鄙野蛮,不通礼数,
只会用些下作的手段勾引男人。”我点点头:“嗯,总结得很到位。不过他们只说对了一半。
”“哪一半?”“我的确会用些下-作的手段。”我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比如,对付你那个好哥哥。”沈砚看着我,许久,也轻轻地笑了。他这一笑,
仿佛冰雪初融,春暖花开,那张病恹恹的脸,瞬间就生动了起来。别说,还挺好看。
比沈辞那张万年冰山脸,顺眼多了。“好。”他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提议,“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我朝他举了举茶杯。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跟我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于是,我和我的“新婚丈夫”,在这诡异的洞房花烛夜,达成了一致的“坑哥”战线。
我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指了指墙角的柜子:“被子在那,自己拿。”说完,
我就爬上那张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婚床,舒舒服服地躺下了。沈砚看着我毫不设防的背影,
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走到柜子前,抱出了一床被子,在地上打了个地铺。房间里,
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我闭着眼睛,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继续我的“演戏”大业。
正想着,地上的沈砚忽然开口了。“那个……”他声音有些犹豫,“你脖子上的伤,
要不要紧?”我睁开眼,摸了摸脖子。沈辞刚才那一下,是真下了狠手。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估计已经青了。“死不了。”我无所谓地说。“我有药。”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递了过来,“这个……活血化瘀,效果很好。”我挑眉看着他。哟,这病秧子,
还挺会关心人?我坐起身,接过药瓶,倒了点药膏在手上。一股清凉的草药味传来。
我把药膏抹在脖子上,冰冰凉凉的,疼痛感瞬间缓解了不少。“谢了。”我把药瓶扔还给他。
他接住药瓶,低着头,没再说话。我躺回床上,看着头顶的帐幔,心里忽然觉得,
这个便宜老公,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至少,比他那个只会掐我脖子的神经病哥哥,
强多了。“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是我的天赋,但“严肃地犯蠢”却是某些人的本能,
这两者相遇,总能碰撞出致命的火花。第四章第二天一大早,按照规矩,
新妇要给公婆敬茶。我起了个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特意挑了一件领子最高的衣服,
但还是遮不住脖子上那圈狰狞的指痕。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完美。
就是要这样,才能突出我“被家暴”的可怜形象。沈砚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边喝茶。
他今天的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一些,但依旧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到我出来,
他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蹙。“你……”“走吧,夫君。
”我挽住他的胳膊,笑靥如花,“该去给爹娘请安了。”沈砚的身子僵了一下,
但还是任由我挽着,一起走出了新房。宰相和他夫人早就等在了正厅。沈辞也在。
他站在宰相身后,脸色憔悴,眼下一片乌青,像是整晚没睡。
看到我和沈砚“亲密”地走进来,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咯作响。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羞涩又幸福的小媳妇模样。“儿媳给爹、娘请安。
”我拉着沈砚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头,然后由丫鬟端上茶盘,我亲手奉茶。
宰相沈从安接过茶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然后递给我一个红包。“起来吧。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轮到宰相夫人李氏,她连茶杯都没接,
直接冷哼了一声。“哼,还知道来敬茶?我以为某些人,连规矩都不懂呢。”她这话,
明摆着是说给我听的。我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老妖婆,
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沈砚皱了皱眉,开口道:“母亲,阿月她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
您多担待。”“你给我闭嘴!”李氏狠狠地瞪了沈砚一眼,满脸的嫌恶,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没用的东西!”沈砚的脸色白了白,垂下头,不再说话。
我算是看出来了。沈砚在这个家里,地位连个下人都不如。也难怪会被推出来顶包。“哟,
脖子这是怎么了?”李氏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指着我的脖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怎么跟被人掐了似的?二郎,你这身子骨不行,脾气倒是不小啊。”她这话,
是想把锅甩到沈砚头上。沈砚猛地抬起头,想说什么,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吸了吸鼻子,
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地看向了沈辞。我不说话,我就这么看着他。那眼神,三分震惊,
七分心碎,还带着一丝“你怎么能让你娘这么污蔑我”的控诉。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随着我的视线,聚焦到了沈辞身上。沈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爹沈从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锐利的目光在我和沈辞之间来回扫视。“辞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辞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
说他昨晚冲进新房,掐了自己名义上的弟妹的脖子?那他成什么了?
一个觊觎弟媳、因妒生恨的疯子?他不要脸,宰相府还要脸呢。“爹,
我……”沈辞急得满头大汗。我见火候差不多了,柔柔地开了口。“不关大哥的事。
”我这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我走到沈辞面前,仰着头,
用一种“我为你受尽委屈但我心甘情愿”的圣母表情看着他。
“大哥昨晚只是……只是喝多了,来我们房里……跟夫君切磋了一下。”我一边说,
一边悄悄对他眨了眨眼,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帮我。
”沈辞对上我“深情款款”的眼神,整个人都懵了。他大概是没想到,我非但没有落井下石,
反而还主动替他解围。一时间,他心里的情绪,估计比老陈醋还酸爽。有感动,有愧疚,
还有一丝“她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窃喜。沈从安何等精明,一听就知道我在胡说八道。
但他更明白,家丑不可外扬。他狠狠地瞪了沈辞一眼,然后转向我,脸色缓和了些。
“原来是这样。”他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这事圆了过去,“年轻人,喝点酒爱胡闹,
也是常事。不过辞儿,以后要注意分寸,你弟弟身子弱,经不起你折腾。”“是,
父亲教训的是。”沈辞连忙躬身认错,心里估计松了三大口气。李氏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
但见自家相公都发话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我成功地在沈辞心里,
刷了一波“深明大义、善解人意”的好感。同时,也让他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敬茶仪式结束,我扶着“体弱”的夫君,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离去。刚走出正厅,
沈砚就甩开了我的手。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你为什么要帮他?
”“我不是在帮他,我是在帮我们自己。”我理了理衣领,慢条斯理地说,“把事情闹大了,
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让所有人都知道宰相府大公子是个觊觎弟媳的变态?
到时候为了堵住我的嘴,你猜你娘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沈砚沉默了。以李氏的为人,
弄死我都有可能。“有时候,退一步,不是认输,是为了更好地进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弟弟,兵法,学过吗?”沈砚:“……”他看着我,
忽然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我冲他一笑,“一个平平无奇的坑哥小天才罢了。
”第五章和沈砚达成“坑哥”统一战线后,我的婚后生活,过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主要任务,就是扮演好“恩爱夫妻”的角色,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刺激沈辞。比如,
吃饭的时候。我:“夫君,啊~”我夹起一块沈砚最不爱吃的胡萝卜,笑眯眯地递到他嘴边。
沈砚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我用眼神疯狂暗示他:配合点!
你哥在看!沈砚僵硬地转过头,果然看到沈辞正死死地盯着我们,
手里的筷子都快被他捏断了。沈砚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
视死如归地把那块胡萝卜吃了下去。我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奖励似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夫君真棒!”“啪嗒。”沈辞手里的筷子,断了。再比如,
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我:“夫君,你看那朵花开得好漂亮啊!
”我指着一朵开在假山顶上的月季花。沈砚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嗯。”我:“夫君,
我想要。”沈砚:“……”我继续用眼神疯狂暗示:快!展现你男友力的时候到了!
你哥在树后面偷看!沈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了看那至少有三米高的假山,
又看了看自己这身单薄的衣服,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开始往上爬。他那病恹恹的样子,
爬得摇摇欲坠,看得我心惊胆战。躲在树后面的沈辞,显然也看不下去了。
他一个箭步冲出来,施展轻功,三两下就飞上了假山,把那朵花摘了下来,
然后像个战神一样,落在我面前。他把花递给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仿佛在说:看,他做不到的,我能。我接过花,闻了闻,然后一脸嫌弃地扔在了地上。
“谁让你摘了?我只是让我夫君看看而已。”我跑到还在吭哧吭哧往上爬的沈砚身边,
满脸心疼地把他扶了下来。“夫君,你别爬了,太危险了。你要是摔着了,我会心疼死的。
”沈砚:“……”沈辞:“……”他看着地上那朵被我无情抛弃的月季花,英俊的脸庞,
绿得像一片青青草原。就这样,在我和沈砚的默契配合下,
沈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下去。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周围,
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有时候是在我们吃饭的时候,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看。
有时候是在我们下棋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像个背后灵。甚至有一次,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都看到他像个望夫石一样,站在我们院子的墙头上。
要不是我心理素质好,当场就得被他吓死。我跟沈砚吐槽:“你哥是不是中邪了?
”沈砚正在看书,闻言头也不抬,淡淡地说:“可能吧。”同心蛊的效果,越来越明显了。
沈辞不仅精神上备受折磨,身体上也开始出现问题。
宰相夫人给他安排了好几个美貌的通房丫鬟,结果没一个能近他的身。据说,
只要有女人碰到他,他就浑身刺痛,冷汗直流。府里开始有流言,
说大公子是不是……不行了?这流言传到沈辞耳朵里,他当场就把自己关在房里,
砸了一屋子的瓷器。我知道后,笑得在床上打滚。沈砚默默地离我远了一点,
怕我笑疯了会打人。“阿月。”他忽然开口。“嗯?”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你给他下的,到底是什么蛊?”他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想知道?
”我冲他勾了勾手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过来。我压低声音,
在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是……真心蛊。”“真心蛊?”“对。”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中了我这蛊的人,会爱上我,对我忠贞不渝,这辈子都离不开我。所以啊,
你哥现在才会这么痛苦。”沈砚看着我,那双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如果,有别的男人也中了你的蛊呢?”他问。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如果,你以后又爱上了别人,
也对他用了真心蛊,那……沈辞怎么办?”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安啦安啦,”我拍了拍他的胸口,“我这蛊,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没了。沈辞是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再去祸害别人的。”我说的是实话。同心蛊,
一生只能用一次。沈砚听了我的话,不知道为什么,非但没有松口气,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他看了我半晌,然后默默地转过身,继续看他的书去了。我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忽然觉得,
我这个便宜老公,好像有点奇怪。他关心的点,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第六章日子在鸡飞狗跳中一天天过去。我和沈砚的“假夫妻”生活,也越来越和谐。
他看他的书,我研究我的蛊。他写他的字,我摆弄我的花草。除了晚上一个睡床一个睡地,
白天需要联手坑哥之外,我们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但这种相处模式,却让我感到异常的舒适。
没有争吵,没有猜忌,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情爱爱。我们就像两个合租的室友,
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唯一让我有点头疼的,就是沈砚的身体。他实在是太弱了。
走两步就喘,吹阵风就咳。每天喝的药比吃的饭还多。我看着都替他难受。
作为一名优秀的蛊女兼半吊子大夫,我的职业病犯了。我决定,要好好给他调理一下。于是,
我的日常,除了坑哥,又多了一项——给便宜老公改善伙食。我让厨房每天给他炖各种补品。
什么十全大补汤,什么人参乌鸡汤,什么鹿茸王八汤……反正什么补,就给他吃什么。结果,
三天之后,沈砚流鼻血了。他顶着两条鲜红的血柱,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我。“阿月,
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看着他虚不受补的样子,陷入了沉思。看来,食补不行,
得用药补。于是,我翻箱倒柜,把我从苗疆带来的各种瓶瓶罐罐都找了出来。
这些都是我阿娘留给我的宝贝。有能让人三天三夜不睡觉的“精神豆”,
有能让人力大无穷的“大力丸”,还有能让人……嗯,金枪不倒的“不倒丹”。
我看着手里那颗黑乎乎的“不倒丹”,陷入了纠结。这个……药效是不是太猛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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