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情侣禁止心动

＞为了应付家里催婚，我花钱租了个听话的男友应付差事。＞ 他穷，但帅得惨绝人寰，

对我言听计从。＞ 订下契约那天我警告他：“别动心，否则扣钱。”＞ 他乖乖点头，

把界限划得比我脸还干净。＞ 直到有一天，我在酒吧被骚扰。

＞ 平时唯唯诺诺的他突然拎着酒瓶砸在流氓头上，把我护在身后。＞ 他眼眶通红，

声音都在抖：“我不动心，那你呢？”＞ 那一刻我才知道，这场游戏里，先犯规的人是我。

1 出租男友我叫沈鹿，今年二十六，一家文创工作室的老板。不算大富大贵，

但在杭州这种地方，也算混得人模狗样。可我妈不这么想。在她眼里，我哪怕年入百万，

只要没结婚，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沈鹿，我告诉你，

这个周末你要是再不带男朋友回来，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的照片发你们公司群里！”电话里，

我妈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也不是不能找个假的应付一下，但这年头，

租个男友比租个车位还贵。我问过行情，长得像个人的，一天就要两千；要是帅一点的，

五千起步，还得包吃包住。我虽然有点小钱，但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直到我在一个同城悬赏APP上看到了那条帖子。急用钱，什么活都干，只要钱到位。

发帖人叫陈屿。头像是一片漆黑。我点进他的主页，空空荡荡，

只有一条系统默认的自我介绍。没有任何照片。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和他的私聊框。“什么活都干？”“嗯。”“会演戏吗？”“会一点。

”“假扮男朋友，应付我妈，一天五百，干不干？”对面沉默了三秒。“干。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什么叫“颜值即正义”。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袖口有些起球，但干净。个子很高，目测至少一米八五，

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五官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眉骨高，鼻梁挺，眼睛很深，

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疏离感。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岁，

但眼底有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我在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看我。不过只看了一眼，

就垂下眼，盯着自己面前的冰水。“坐啊。”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他听话地坐下，

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这姿态，让我想起那种被遗弃过的大型犬，明明长得威猛，

却生怕被人嫌弃。“叫什么？”“陈屿。”“多大了？”“二十四。”“干什么的？

”“之前在剧组跑龙套，剧组散了，暂时没工作。”“欠钱了？”他顿了一下，点点头。

我懂了。不是欠钱，谁会来干这种活。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他低下头，认真地看起来。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他侧脸上，

睫毛的阴影落在下眼睑，像两把小扇子。我承认，我在那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

我就把这归咎于美色误人。“看完了？”我问。“嗯。”他抬起头，“没问题。”“好。

”我把笔递过去，“那就签字吧。”他接过笔，刚要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我突然开口。

“等等。”他的手顿住。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签之前，

我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这场戏，咱们是雇佣关系。你拿钱办事，我付钱消灾。

”“别动心，否则扣钱。”这话说得挺刻薄的。正常人听到这种话，怎么也得有点情绪。

但陈屿没有。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点头。“好。”说完，他低下头，

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画工整，一笔一划，像个认真写作业的小学生。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界限划得这么清楚，挺好的。

毕竟我也只是花钱买个演员，不是吗？2 登门入室周末，我带着陈屿回了老家临安。

我妈住在镇上那栋老居民楼里，楼下就是菜市场，空气中永远弥漫着卤味和烧饼的香味。

陈屿跟在我身后，手里拎着我提前准备好的烟酒和保健品，沉默得像一个移动的货架。“妈，

我回来了。”门一开，我妈那张充满审视的脸就探了出来。她的目光越过我，

精准地落在了陈屿身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扫描仪一样扫了三遍。“阿姨好。

”陈屿适时地开口，声音温和，带着点拘谨。我妈的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哎呦，

小陈是吧？快进来快进来！这孩子，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她一把将陈屿拉进去，

完全无视了站在门口的我。得，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饭桌上，我妈开启了查户口模式。

“小陈，你家是哪里的？”“东北的。”“东北好啊，小伙子实在！”“小陈，

你做什么工作的？”“之前做演员，现在准备自己创业。”“创业好啊，有出息！”“小陈，

你家里几口人啊？”“……”我看到陈屿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但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正常。“就我自己。”他说。我妈愣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小心翼翼，没再继续追问。饭后，陈屿主动去厨房洗碗。

我妈拉着我躲在卧室里，压低声音说：“这小伙子不错，长得精神，看着也老实。

就是穷了点，不过没事，咱家也不图他钱。”“妈，我们才刚谈……”“刚谈怎么了？

我跟你说，遇到好的就得抓紧！你别整天端着，小心被人抢走了！”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我看到陈屿正蹲在阳台上，陪着我爸喂那只养了八年的画眉鸟。

我爸是个闷葫芦，平时一天说不了三句话。但那天下午，陈屿就蹲在那里，

听我爸絮絮叨叨地讲这只鸟的来历、习性、喜欢吃什么虫子，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我看着那个画面，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弦，

忽然松了一下。返程的路上，车里很安静。陈屿坐在副驾驶，侧脸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我妈挺喜欢你的。”我说。“阿姨人很好。”他说。“我爸也是，平时话没那么多。

”陈屿没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快下高速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今天那顿饭，

是这半年我吃得最好的一顿。”我偏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忽然有点发酸。“你……家里真的没人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轻轻“嗯”了一声。“我妈走了很多年了。我爸……喝酒，前两年也没了。

”车厢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沉重。我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太轻飘飘了。

最后我只能干巴巴地说：“那个……以后想吃好的，可以跟我说。反正咱俩有合同，

我给你加餐。”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笑。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小心翼翼的嘴角上扬，而是真正的、眼睛弯起来的笑。那一刻我发现，

他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更好看。3 越界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合同还在，

雇佣关系还在。但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和我保持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距离。有时候加班晚了，

他会给我发消息，问我要不要来接。有时候我心情不好，他会在电话那头安静地听着，

偶尔插一两句不痛不痒的安慰。他说那是售后服务。我觉得他在放屁。但我没戳穿，

因为我也在享受这种“售后服务”。直到那次意外。那天晚上，我和几个合作方在酒吧谈事。

对方是几个中年男人，刚开始还算规矩，后来酒喝多了，手脚就开始不老实。

其中一个号称“王总”的胖子，借着敬酒的机会，把手搭在了我腰上。我躲开，他又贴上来。

“沈总，这么不给面子？再喝一杯嘛！”我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但碍于生意，

又不能当场翻脸。就在我准备借口去洗手间遁走的时候，酒吧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我抬头看去，愣住了。陈屿。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脸色冷得像结了冰，大步朝这边走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到了面前。“沈鹿。”他叫我，声音很低，“该回家了。

”那个王总不爽了，斜着眼睛看他：“你谁啊你？”陈屿没理他，只是看着我。王总被无视，

面子挂不住，站起来推了他一把：“小子，跟你说话呢！”那一推，成了导火索。

我看到陈屿的眼神变了。下一秒，他抄起桌上的酒瓶，“砰”的一声砸在王总脑袋上。

玻璃渣四溅，全场尖叫。王总捂着头倒在地上，血流了一脸。

陈屿把剩下的半截酒瓶往旁边一扔，一把将我拉起来，护在身后。他眼眶通红，

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抖。“我不动心，那你呢？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个傻逼碰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老子今天就算进去，

也得弄死他。”我大脑一片空白。酒吧的灯光闪烁，周围乱成一团，有人尖叫，有人报警，

有人拿手机录像。但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只看到他通红的眼眶，颤抖的嘴唇，

和那个挡在我身前的背影。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完蛋了。这场游戏里，先犯规的人，是我。

4 失控酒吧那晚的后果，比想象中严重。王总被送进医院，缝了七针。

他扬言要告陈屿故意伤害，让他把牢底坐穿。我动用了所有的人脉，赔了二十万医药费，

签了谅解书，才把这件事压下去。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陈屿跟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