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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卒家书我替兄弟死在长平,始皇为我立碑天下

尘栖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秦卒家书我替兄弟死在长始皇为我立碑天下》是大神“尘栖月”的代表长平黔首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秦卒家书:我替兄弟死在长始皇为我立碑天下》的男女主角是黔首,长平,嬴这是一本其他,爽文,古代,打脸逆袭小由新锐作家“尘栖月”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0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01:00: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秦卒家书:我替兄弟死在长始皇为我立碑天下

主角:长平,黔首   更新:2026-03-15 03: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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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黑夫,是大秦最底层的一个黔首。在我活过的这二十二年里,我见过最多的东西,

是饥饿、寒冷、徭役,还有永远也耕不完的田。我家在安陆县,

一个偏僻得连县尉都很少踏足的小村落。家里有老娘,有比我小五岁的弟弟惊,

还有一个刚满十岁的妹妹。我们家没有爵位,没有余粮,没有布帛,

有的只是一间漏雨的土屋,三亩贫瘠的薄田,和一双手,一双只能靠力气活下去的手。

大秦自商君变法以来,便有一条铁律:耕战。勤耕者,可以免役;善战者,可以晋爵。爵位,

是黔首唯一能爬出泥泞的梯子。我从小就听村里的老兵说,

只要在战场上砍下一颗敌人的首级,就能升为公士,赐田一顷,宅一处,

还能让家里免除两年的徭役。我信了。我和惊从小就一起练力气,练挥戈,练奔跑,

我们都想着,有朝一日能入伍,能上阵,能砍下敌人的头颅,能让老娘和妹妹吃上一顿饱饭,

能让家里的土屋变成瓦房。始皇帝十七年,秦国大举伐赵。征兵令,像一片乌云,

压遍了整个安陆县。三丁抽一,五丁抽二,我家只有两个男丁,我和惊,全都在征发之列。

离家那天,天还没亮,老娘就起了床,在灶台前默默揉面。她没有点灯,只有灶膛里的火光,

映着她满头的白发。我知道,她在哭。她不敢哭出声,怕扰了我们,怕我们在战场上分心。

锅里烙着锅盔,又干又硬,那是家里仅有的一点麦子。老娘烙了四张,用粗布包好,

塞进我和惊的怀里。“路上吃……”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记住,别逞强,别冲动,

无论如何,要活着回来。”我点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惊比我小,才十七岁,

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他紧紧抓着老娘的衣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娘,

我怕……”“不怕。”老娘摸着他的头,声音颤抖,“你哥会护着你,你们兄弟俩,

要互相照应,一个都不能少。”我拍了拍惊的肩膀,沉声道:“有哥在,死不了。

”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伐赵,尤其是长平一战,是秦赵两国赌上国运的死战。进去的人,

十有八九,再也回不来。天刚蒙蒙亮,县尉的鼓声响起。我和惊背着简单的行囊,

拿着官府发的戈,跟着几百个同乡,踏上了开往北方的路。老娘一直站在村口,

直到我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她还站在那里,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我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动脚步。一路向北,越走越荒凉。田亩荒芜,村落空寂,

到处都是战乱留下的痕迹。饿殍、尸骨、废弃的战车、折断的兵器,随处可见。

我们这些黔首卒,没有盔甲,只有一身粗布衣;没有粮草,

只有每天定量的半斗粟米;没有希望,只有一条随时准备为大秦抛洒的命。行军的日子,

苦得超出想象。白天赶路,晚上露宿,刮风下雨都只能缩在树下。

脚上的草鞋磨破了一双又一双,脚上的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后变成厚厚的茧。

惊年纪小,好几次都累得走不动路,我就扶着他,背着他,替他扛戈,替他分干粮。我是哥,

我必须护着他。夜里,我们挤在土帐里,冻得瑟瑟发抖。惊总是小声问我:“哥,

我们真的能立功吗?真的能晋爵吗?真的能回家吗?”我每次都回答:“能。

”“哥会带你立功,哥会带你晋爵,哥会带你回家。”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我见过老兵的眼神,那是一种见过太多死亡,早已麻木的眼神。他们说,长平之战,

不是打仗,是填命。秦军的将军们,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谈的是天下,是疆土,

是一统六国的霸业。可我们这些底层的卒,想的只有一件事——活着。活着,回家。活着,

见老娘。活着,让家人不再受苦。终于,我们抵达了长平。这里的风,比刀还要冷,还要硬。

放眼望去,全是连绵的军营,黑色的秦旗,遮天蔽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血腥味、尘土味、汗水味、还有死亡的味道。

我和惊被编入同一个伍,五个人一伍,同进同退,一人怯战,全伍连坐。秦法,就是这么冷。

校尉站在土台上,对着我们大吼:“大秦勇士,上阵杀敌,有进无退!退者斩,怯者斩,

失期者斩,弃袍泽者斩!”“斩获一首,晋爵一级,赐田一顷,宅一处,钱万贯!

”“你们的家人,在等你们立功!大秦,在等你们建功!”吼声震天,可我心里,

只有一片冰凉。我不想晋爵,不想田地,不想万贯钱。我只想,和惊一起,活着回去。

军营的日子,比行军更苦。粮草不足,我们每天只能吃半饱。水源紧张,连喝口水都要排队。

赵军坚壁清野,死守不出,秦军久攻不下,伤亡与日俱增。每天都有人死去。有的战死,

有的饿死,有的病死,有的因为触犯军法,被当众斩首。尸体被一排排抬走,

随便埋在乱葬岗,连个名字都留不下。他们也是儿子,也是兄弟,也是丈夫。可在这里,

他们只是一个数字,一个消耗品。我和惊紧紧靠在一起,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我们约定好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分开。无论谁受伤,另一个都不能丢下。无论谁死,

活着的那个,一定要把对方的尸骨和家书,带回安陆,带回老娘身边。我们在木牍上,

写下了人生中第一封,也可能是最后一封家书。字迹歪歪扭扭,满是错别字,语句也不通顺。

可那是我们,用尽全力写下的牵挂。我写:“老娘,儿黑夫从军伐赵,愿多立功,得爵位,

让娘吃饱穿暖,不受冻饿。若儿不归,望娘善待自身,勿念。”惊写:“娘,弟惊在此,

哥护我,我亦护哥。我们一定回家,替娘耕田,照顾妹妹。”两封短短的家书,

被我们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贴在心口。那是我们在这冰冷残酷的战场上,唯一的温暖,

唯一的念想。大战爆发的那一天,来得毫无征兆。天还没亮,号角就响彻云霄。

鼓声、呐喊声、金戈交击声、惨叫声,瞬间淹没了整个长平。我握着戈,手心全是冷汗。

惊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他的身体在发抖。“哥,我怕。”“别怕,跟在我身后,

别离开我半步。”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沉稳。军令如山,我们像潮水一样,冲出阵营,

冲向赵军的阵地。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战场。不是书上写的雄壮,

不是传说里的英勇。是血腥,是混乱,是绝望,是人命如草芥。鲜血溅在我的脸上,

滚烫刺鼻。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前一秒还在喊着杀敌的同袍,下一秒就被长戟刺穿胸膛,

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再也不动。我杀红了眼。我挥舞着戈,不知道砍倒了多少人。

我只知道,我不能死,我不能倒,我必须护着惊,我必须活着。杀声震天,天地变色。

不知杀了多久,我的力气快要耗尽,伤口也添了好几处,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就在这时,

我余光瞥见,一支赵军的长戟,趁着混乱,直刺惊的后心!惊还在往前冲,丝毫没有察觉。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军功,什么爵位,什么性命,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惊死!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扑过去,一把将惊推开。

“噗嗤——”长戟,狠狠扎进了我的左肩。剧痛,像潮水一样,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鲜血,疯狂地从伤口涌出,浸透了我的衣衫。“哥——!

”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疯了一样扑过来,抱住我。“哥!你别死!你别死啊!

”我躺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我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从我身体里流走。我抓着惊的手,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断断续续地说:“跑……带着家书……回家……告诉老娘……我……我孝……”“哥——!!

”惊的哭声,越来越远。我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我以为,我死定了。我以为,

我会像无数个无名卒一样,被埋在长平的黄土里,永远回不去安陆,永远见不到老娘。

可我没想到,我还能醒过来。再次睁开眼时,我没有躺在冰冷的泥土里,

而是躺在一间干净、干燥、铺着草席的军帐里。我的伤口,被仔细包扎过,

缠上了干净的麻布,还敷上了止血止疼的草药。身边,放着一碗温热的米汤,香气扑鼻。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

是一个穿着黑色锦袍的男人。他身姿挺拔,腰悬玉带,头戴通天冠,面容英挺,目如寒星,

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他身后,跟着将军、校尉、郎中令,

所有人都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出。我虽然只是一个最底层的黔首卒,可我认得这身衣服,

认得这冠冕,认得这威严。这是——大秦之王,嬴政!我吓得浑身一僵,

差点从草席上滚下去。大王!始皇帝!居然亲自来到了长平前线!居然亲自,

走进了我这间小小的军帐!我想要挣扎着叩首行礼,可刚一动,左肩就传来剧痛,

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嬴政抬手,轻轻一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量:“躺下。

”我立刻不敢再动,乖乖躺在草席上,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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