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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闺蜜是王府恶毒女配?可我是悬红榜第一啊

巍巍然不动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闺蜜是王府恶毒女配?可我是悬红榜第一啊讲述主角萧既白温明璃的甜蜜故作者“巍巍然不动”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闺蜜是王府恶毒女配?可我是悬红榜第一啊》主要是描写温明璃,萧既白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巍巍然不动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闺蜜是王府恶毒女配?可我是悬红榜第一啊

主角:萧既白,温明璃   更新:2026-03-15 02:5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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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第八年,我从北地一路杀回上京,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闺蜜温明璃。

她如今是宁王府最得宠的侧妃,珠翠满头,锦衣加身,人人都说她命好。可我刚进王府,

就看见半空里浮出一行行怪字。恶毒女配总算要下线了,她天天霸着男主,

害得男主和女主的感情线一直推不动,我都看烦了。她除了会使小性子还会什么?

要不是她娘家有钱,男主早把她扔了。等宫变那一夜她被丢在火里烧死,

男主才会彻底清醒,和真正能并肩天下的女主双强联手。好期待啊,

作精侧妃终于快领盒饭了!我看完那些字,低头看向正红着眼睛给我喂药的温明璃,

沉默了很久。她们怕是弄错了一件事。宁王再尊贵,也只是个王爷。而我,

是江湖悬红榜第一,朝廷和绿林都在找的那把刀。谁敢拿她的命,去成全别人的天下和情爱。

我就先拿谁的命。正文1我到上京那天,正下着雪。雪不大,但很冷,风从城墙外面刮进来,

钻进骨头缝里,像针一样扎人。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北地那桩买卖做得凶,

我替人取了一位节度使的人头,结果拿赏银的时候被雇主反咬一口。那群人想黑吃黑,

顺带把我身上的刀谱也抢了。他们差一点就成功了。如果不是我先装重伤,

等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狠狠干净了最后两个人,我大概早就死在雪地里了。

我拖着一身血进城时,连路都快看不清了。偏偏身后还有尾巴。两个穿黑衣的人一路跟着我,

显然是想等我彻底力竭再下手。我故意拐进一条偏巷,扶着墙喘了两口气,

在他们以为我真撑不住、齐齐扑上来的那一刻,反手拔刀。刀光一闪。其中一人脖子先断,

另一人还来不及出声,就被我一脚踹进雪堆,刀尖紧跟着没进他心口。热血溅在雪上,

转眼就冷了。我把人拖到墙角,刚想离开,却听见巷口传来一阵马车声。

还有一道很熟悉、又轻又急的女声。停一下,快停一下!那边是不是有人倒下了?

我动作一顿。那声音太熟了,熟得我胸口猛地一缩。侧妃,外面乱,您别过去。

有婢女劝她,王爷还在宫里,若是叫人冲撞了您——我就看一眼。

那道声音越来越近,人命关天,你们扶我下去。侧妃!我说,扶我下去。

我倚着墙,艰难地抬起头。风雪里,一道裹着狐裘的身影从马车上下来,绣鞋踩进薄雪里,

动作不算稳,却还是执意往这边走。她比记忆里瘦了一些,眉眼也长开了。可那张脸,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温明璃。我的闺蜜。我找了整整八年的人。她走到巷口,看见我,

先是愣住,随后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那双向来漂亮又挑剔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照霜?她声音发颤。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就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听见她几乎变了调的喊声。陆照霜!快救她!快去请府医!快啊!

2我醒来的时候,屋里点着地龙,暖得有些过头。帐子是软烟罗,床榻边熏着安神香,

连脚下铺的绒毯都一看就价值不菲。我有片刻恍惚。差点以为自己还在从前的温家,

那个一年四季都烧着银霜炭、连茶盏都比旁人家好看几分的地方。下一刻,一道身影扑上来,

结结实实抱住了我。你终于醒了!温明璃把脸埋在我肩头,哭得声音都哑了,陆照霜,

你怎么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早就死了……我被她勒得伤口都疼,

还是抬手拍了拍她后背。没死。我嗓子干得厉害,说出来的话有些哑。命大。

她抬头看我,眼睛鼻尖都红着,脸上却带着笑。明明都在哭了,

偏还要故作轻松:我就知道,像你这种祸害,哪有那么容易死。我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可笑意刚刚浮起来,目光却忽然一凝。因为温明璃头顶上方,突然多了一片淡金色的字。

那字悬在半空,挤挤挨挨,一行压着一行,像谁隔着天幕在议论什么。终于相认了,

炮灰闺蜜上线。她就是那个推动女配必死结局的工具人吧?要不是为了救她,

温明璃后面也不会和男主闹翻。笑死,温明璃这种又娇气又没用的作精,

就算多活几章又能怎么样,迟早还是个死。她占着男主的宠爱,挡着女主进府的路,

本来就该下线。我的呼吸停了一瞬。这是什么东西?我盯着那些字看了许久。

温明璃见我神色不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没答她,

只继续看着半空。那些字还在刷个不停。很快,我就从它们断断续续的话里,

拼出了一个荒唐至极的真相——原来我们所处的这方天地,不过是一本话本子。

温明璃是她们口中的恶毒女配。娇纵、任性、爱慕虚荣,又没什么本事。而宁王萧既白,

是她们口中的男主。至于所谓女主,

则是未来会出现在宁王身边、能辅佐他夺位定天下的寒门医女柳如衡。她们都在等。

等温明璃这个“挡路的侧妃”死掉。等她死后,男主和女主名正言顺地站到一起。

我看着那些字,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时候,温明璃还在絮絮叨叨跟我说话。你都不知道,

我刚才吓死了。你浑身都是血,被抬进来的时候手还是凉的。

王府的府医说你再晚半个时辰,人就没了。她说到这里,鼻子又有点发酸,

却强行忍住了,扬着下巴故作凶巴巴地瞪我。你以后再敢这样,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就出个所以然来。我看着她,心口发堵。半晌,才轻声问她。阿璃,

你在宁王府……过得好吗?她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笑了。好啊。

我现在可威风了,宁王府里谁都得让着我。她语气轻快,神情也自然。可我却注意到,

她握着我手腕的指尖,分明僵了一下。3温明璃这个人,从小就矫情。我第一次见她时,

是在女学。她坐在最前面的位置,衣裳永远平整,发髻永远精致,连砚台边角磕了一点,

都能皱着眉让丫鬟拿下去换。而我那时,是罪臣之女。父亲死在一场文字狱里,母亲病重,

家中一夕败落。我被送进女学,不过是因为舅家还想靠我攀一门亲事,

好把我这累赘尽快打发出去。所有人都躲着我。因为我父亲是“逆臣”,跟我走得近,

会惹麻烦。只有温明璃不怕。那天下学后,我正低头抄书,她突然站到我面前,

裙摆上还沾着刚刚踩坏的一点花泥。我抬头看她。她朝我伸手,笑得明媚又直接。

你叫陆照霜,是不是?我注意你很久了。我没出声。她也不在意,

只继续说:你字写得好,骑射课也厉害。昨天夫子罚你站,是因为你替别人背了黑锅吧?

我皱眉看着她。她压低声音,偷偷凑近一点:其实我也很讨厌那个夫子。

她上个月还笑我胖。我没忍住,看了她一眼。温明璃立刻当成我理她了,眼睛一亮。

你看,你也觉得她过分,对不对?那我们做朋友吧。我不喜欢她。准确来说,

是嫉妒。她有完整的家世,疼爱她的爹娘,数不清的首饰和新衣裳。而我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只是冷冷回了她一句:我不想。她被噎了一下,愣了两秒。

我以为像她这样的大小姐,丢了脸面,必定转头就走。谁知道下一刻,

她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自顾自坐到我旁边。没关系。你今天不想,明天再想也行。

反正我觉得你很厉害,我就要跟你做朋友。那时候我觉得她烦。太烦了。

烦到后来她连我沉默都能当成默认,每天一下学就往我身边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抱怨厨娘把桂花糕做得太甜,抱怨新做的裙子腰线不对,

抱怨昨夜下雨把她院里刚开的花打坏了。我每次都懒得搭理。她却能一个人说得兴致勃勃。

我一直以为,她这样的娇小姐,不会把任何人真正放在心上。直到我十六岁那年,

舅家为了撇清和我的关系,趁母亲病逝,偷偷把我卖去了教坊司。那天我被押走的时候,

雨下得很大。所有人都避之不及,连个来送我的都没有。唯独温明璃追了出来。她披头散发,

鞋都跑丢了一只,提着裙摆一路追到巷口,抓着押送婆子的手不肯松。她是清白的!

你们不能带她走!婆子不耐烦地甩开她:温小姐,这事跟你没关系。

温明璃被推得摔进泥水里,狼狈得不成样子。可她第二天,又来了。这一次,她没哭也没闹。

她拿出一纸文契,平平稳稳地递过去。我后来才知道,那是她拿自己的一半嫁妆,

从父亲那里换来的。她拿自己的婚事和体面,换回了我一个官奴的身契。

她把我从教坊司领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嗓子也是哑的。可她见了我,

第一句话却是:你别怕。我来接你了。4从那之后,我和温明璃才算真正成了朋友。

她还是矫情。嫌马车颠,嫌客栈被褥粗,嫌路边摊子的汤面卖相难看。但她也是真的对我好。

我跟她出门,她会记得我不爱吃姜,喝茶只喝清的,不喝香片。

冬天她会逼着我多穿一件外袍,说我骨头硬,不知道冷。

夏天她会把自己最喜欢的冰镇梅子分我一半,还非要装作不在意地说:我吃不下,

你帮我解决一下。外人都说她脾气大,难伺候。只有我知道,她有多心软。

她看见路边有饿得站不起来的小乞儿,会扭头就让人送粥。看见家里旧婢女病重,

会连夜请大夫。她嘴上嫌这个嫌那个,真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谁去死,她比谁都难受。可惜,

乱世来得太快。大雍连着三年兵灾,边关失守,流民四起,朝廷和诸王斗得你死我活。

温家手握盐运和粮道,被各方盯上。温老爷为了保全满门,不得不把温明璃送进宁王府。

外头都说是她高攀了皇家。只有我知道,她是不愿意的。她上轿那天,坐在镜前一动不动,

丫鬟为她梳头时,她突然问我:照霜,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说:没有。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道:可是我除了会花钱,会挑首饰,会跟你撒娇,

好像真的什么也不会。我当时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她进宁王府,

不是因为她什么都不会。恰恰相反。就是因为她太知道自己能换来什么,所以才更难过。

温家的银子、船队、粮道,还有那些必须依附强权才能活下去的家人。全都压在她一人身上。

后来上京生乱,我护送一批人南下时与她失散。这一失散,就是八年。我一直以为,

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她了。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见到她。更没想到,我才刚找到她,

就知道她注定会死。5我在王府住下后,没有急着走。一来,我伤得不轻,确实需要养。

二来,我要弄清楚温明璃如今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最重要的是——我要看看,

那些天幕里写的东西,到底有几分是真的。于是我收敛了锋芒,

装成一个走投无路、侥幸被故人救下的江湖女子。宁王萧既白来看过我一次。

那是个很好看的人。出身皇室的人,大多都带着一种天然的矜贵,他也不例外。

更何况他这些年领兵打仗,身上还有一股压得住人的锋利。他看我的眼神很淡。礼数有,

分寸也有。但那种淡不是温和,而是上位者看无关紧要之人的那种淡。

像在看一件因为温明璃开口,所以他才愿意顺手照拂的东西。既是阿璃的故人,

便安心住下吧。他说。温明璃立刻接话:王爷,照霜身体还虚,

能不能让府医每日多来一趟?她旧伤也重,药材若不够,我拿自己库房里的银子补也行。

萧既白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乍一看很温柔。可细看之下,

温柔里其实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府医如今要照看军中伤员,难免分身乏术。

你若实在不放心,本王让人再拨两个婢女来伺候。温明璃还想说什么。

萧既白已经抬手轻轻按住她肩膀,语气无奈得恰到好处。阿璃,别胡闹。战事未平,

王府不是从前的温家。他这话说得不重,甚至算得上宠溺。可我却清楚地看到,

温明璃眼里的光,微不可察地暗了一点。天幕果然又亮了起来。男主已经开始烦她了吧?

笑死,她还以为自己一句话就能调度整个王府呢。作精就是作精,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多占资源。我冷眼看着那些字,没吭声。等萧既白走后,

温明璃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头冲我笑。你别理他。他这个人一忙起来就这样,

嘴硬心也硬。我回头再跟他磨一磨,总能多给你弄些好药来。我看着她,

突然问:你在府里是不是经常这样求他?她一愣。……什么?求他开恩,

求他多分你一点东西,求他看在旧情上,多给你和温家几分体面。她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半晌,才低声说:也不算求吧。我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我心里一阵发堵。

原来那个从前连头花缀歪一点都要生气的大小姐,已经学会低头了。可惜,她低了头,

也没有换来真正的尊重。6我在王府待到第七天,碰上了宁王设宴。那天,

他刚从兵部议事回来,带回一份难得的好消息——西南那条粮道保住了。

这对如今风雨飘摇的大雍来说,是件大事。王府里一时间热闹起来。将领、谋士、门客,

来了许多。温明璃原本不想去。她最近有些咳,一吹风就不舒服,脸色也白。

可萧既白派人来请了两次。第二次传话的嬷嬷说得很客气:侧妃,王爷说,今夜宾客多,

您若不去,未免让外头觉得王府失了喜气。温明璃沉默片刻,还是换了衣裳。

她穿了一身石榴红的宫裙,头上戴着一支金步摇,走动间珠串轻轻晃,还是像从前一样漂亮。

只是我看得出来,她不高兴。她向来是这样的。不高兴也不会真把火发在婢女身上,

只会闷着气,把唇线抿得很直。我跟着她去了宴厅。一进去,满堂灯火,酒气扑面。

萧既白坐在上首,左右两边全是近臣。他看见温明璃来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朝她招手。

过来。温明璃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起初一切都还正常。直到酒过三巡,

席间有人笑着说:早闻温侧妃琵琶一绝,王爷金屋藏娇,不肯叫我们见识。

今夜总该遂了我们的愿吧?旁边立刻有人跟着起哄。就是,侧妃难得露面,可别扫兴啊。

咱们替王爷拼死拼活守着城,总得有点赏吧?气氛被哄得越来越热。我坐在末席,

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温明璃的手已经攥紧了。她看向萧既白,

眼里分明带着一点求助的意味。可萧既白只是笑了一下,语气散漫。阿璃,去弹一曲吧。

将军们难得高兴。温明璃脸色白了白。我今日不舒服。萧既白盯着她看了两息,

笑意淡了些。一曲而已。别闹脾气。全场都在看她。那些目光有看热闹的,

有不怀好意的,也有冷淡旁观的。我看到温明璃的指尖一点点掐进掌心。

她终究还是站起了身。婢女把琵琶送上来,她抱在怀里,坐到厅中。曲子起得很稳。

她从小学这些,哪怕心里难受,手上也不会乱。可我却听得出来,她今天的音不对。太紧了。

弦绷得太紧,人也绷得太紧。一曲还没过半,席间一个喝多了的武将忽然起身,

晃晃荡荡走到她身边,笑着道:光弹有什么意思?侧妃当年一曲《胡旋》名动上京,

不如今日再舞一次?说着,他竟伸手去拉她的腕子。温明璃猛地一僵,下意识往后躲。

她抬头看向萧既白。萧既白没动,只淡淡说了句:赵将军,酒后失礼了。话是斥责,

语气却不痛不痒。那武将哈哈一笑,嘴上说着赔罪,手却还没彻底收回去。下一刻,

一只酒杯从末席飞过来,正正砸在他手背上。啪的一声,碎瓷四溅。厅里骤然安静。

我缓缓站起身,手里还捏着另一只杯子,神色平平。不好意思,手滑。赵将军愣了一下,

随即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没理他,只看向温明璃。阿璃,过来。

温明璃看着我,眼睛一下就红了。她忽然把怀里的琵琶重重摔在地上。弦断声刺耳。

满堂寂静里,她转头看向萧既白,声音发颤,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清楚。

王爷想让我来给你做人情,直说就是。何必装得这样好看。说完,她提起裙摆,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跟着她一起离席。身后没有人追。也没有人拦。

我听见那些天幕疯狂闪动。完了完了,女配开始作死了。这下男主肯定彻底厌了她。

她就不能懂点事吗?男人在外面拼天下,她连一支曲子都不肯弹?我看着那些字,

只觉得可笑。她们把一个女人的委屈和耻辱,轻飘飘地说成“不懂事”。

仿佛她天生就该被端上席面,去成全男人的酒兴和体面。7那夜回去后,

温明璃一个人在廊下坐了很久。我找到她时,雪已经停了。檐下挂着冰凌,月色很淡,

照得她侧脸发白。她看见我过来,竟还冲我笑了一下。你看见了吧。她轻声道。

我现在就是这么过日子的。我没接话,只在她旁边坐下。许久后,

她才继续说:其实我原本不想让你看见这些。我一直都想……若有一日你找到我,

我得是风风光光的,得让你知道我没吃苦,没受委屈,过得比谁都好。她吸了口气,

声音很轻。可还是让你看见了。我偏头看她。阿璃,你跟我走吧。她一怔,

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接。我握住她冰凉的手。上京不是久留之地,宁王也不是你的归宿。

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温明璃沉默了。很久以后,她才慢慢摇头。不行。

我娘和我弟弟都还在上京,温家的商号也还挂着宁王府的牌子。我若现在走了,

最先倒霉的不是我,是他们。她说得很平静。可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我也知道,

她不是舍不得萧既白。她只是被捆住了。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我耳力比她好,

先一步察觉,拉着她退到回廊暗处。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走过来,停在不远处的花厅外。

是萧既白。还有一个陌生女子。那女子穿得很素,披着件青色斗篷,神情却很冷静。

我一眼就猜到,她大概就是天幕里说的那个女主——柳如衡。果然,下一刻,天幕又炸开了。

啊啊啊女主终于上线了!果然还是女主最配男主,一个谋天下,一个定天下。

对比之下,温明璃这种只会闹脾气的花瓶真是碍眼。我没去看那些字,

只死死盯着花厅那边。柳如衡开口,声音很低:今夜这出,是王爷故意的?

萧既白负手站在廊下,语气平淡。阿璃太得宠,旁人心里积怨已久。今夜叫她受点委屈,

反倒能让那些将领和门客消消气。柳如衡皱眉:可她毕竟是温家女。

正因为她是温家女。萧既白看着院中残雪,淡淡道,温家要的是本王的庇护,

本王要的是温家的钱粮。她闹一闹,受几句骂,不伤根本。

总好过那些人的怨气积在本王和未过门的王妃身上。柳如衡沉默了两瞬,

又道:王爷对她,当真没有半点旧情?萧既白笑了。那笑很浅,也很冷。

旧情值几个军饷?若不是她最合适,这王府侧妃的位置,也未必轮得到她。我身边,

温明璃整个人都僵住了。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发抖。可她一点声音都没出。

她只是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听着。听她曾经相信过、依赖过、也许还爱过的男人,

用最平静的口气,把她说成一件合适的东西。半晌,柳如衡又问:那等大事成了以后呢?

萧既白语气随意。温家我自会安置。至于阿璃……给她一份体面,也就是了。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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