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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家逼我给弟弟买重生后我掀桌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蓝时蓝不住”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蓝时蓝沈知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全家逼我给弟弟买重生后我掀桌了》主要是描写沈知意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蓝时蓝不住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全家逼我给弟弟买重生后我掀桌了
主角:蓝时蓝,沈知意 更新:2026-03-14 21: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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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睁开眼睛时,耳边的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知意啊,你看你弟马上就要成家了,
你做姐姐的,总得表示表示吧?”“就是,姐,你那套小房子反正也一个人住,
先过户给阿诚当婚房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你工作稳定,再拿出二十万给你弟当彩礼,
这不是应该的嘛?”眼前是熟悉的包厢,墙上挂着俗气的“囍”字拉花。
弟弟沈诚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身边坐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准弟媳林薇薇。
父母坐在主位,满脸堆笑地看着她,那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算计。订婚宴。
她竟然回到了这一天。前世,就是在这场宴席上,
她在亲戚们的道德绑架和父母的眼泪攻势下,答应了三个要求:把婚前买的房子过户给弟弟,
拿出全部积蓄二十万当彩礼,还要把自己在医院的行政岗位“让”给林薇薇的表妹。
之后十年,她像个永不停歇的血泵,被这个家吸干了最后一滴血。房子没了,存款空了,
工作资源全给了别人。父母生病她掏钱,弟弟买房她借钱,
甚至连林薇薇生孩子坐月子的钱都是她出的。而她累到胃出血住院时,
全家没有一个人来看她。最后,她死在加班的深夜,尸体三天后才被发现。
手机里最后一条信息,是母亲发来的:“你弟想换车,还差五万,你打过来。”“知意?
你发什么呆?”母亲王秀兰推了她一把,语气里带着不满,“刚才跟你说的,你都听见没有?
你表个态啊!”沈知意缓缓抬起头。她看着母亲那张因为常年偏心而刻薄的脸,
看着父亲沈建国躲闪的眼神,看着弟弟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林薇薇假惺惺的笑。然后,
她笑了。“表态?”沈知意拿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白酒,“好啊。
”在全桌人期待的目光中,她站起身,手腕一转,整杯酒泼在了铺着红桌布的圆桌上。
酒液溅到林薇薇崭新的裙子上,她尖叫着跳起来。沈诚也愣住了。
王秀兰和沈建国的脸色瞬间铁青。“我的房,”沈知意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包厢安静下来,“谁惦记,谁滚。”2“沈知意!你疯了?!
”王秀兰第一个反应过来,拍桌而起,“你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妈,别激动。
”沈知意重新坐下,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趁着今天亲戚都在,咱们把账算清楚。
”她把文件一张张摊在桌上。“这是我工作十年给家里的转账记录,
共计四十八万七千六百元。这是你们以各种名义跟我借的钱,有借条的三笔,总共十五万。
这是弟弟上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一共八万。”“你算这些干什么!”沈建国终于开口,
眉头紧锁,“一家人算这么清干什么?”“一家人?”沈知意笑了,“爸,你摸着良心说,
你们真把我当一家人了吗?”她看向沈诚:“你从高中到大学,
所有补习班、买手机电脑、谈恋爱开销,哪次不是找我要钱?你去年赌球欠了五万,
是不是我连夜凑钱给你还的?”沈诚脸色涨红:“那、那我不是还你了吗!”“还了?
”沈知意抽出其中一张借条,“这张五万的,还款日期是去年十月。现在已经过半年了,
你还了吗?”“我是你弟弟!你帮帮我怎么了?!”沈诚恼羞成怒。“就因为是弟弟,
所以我活该?”沈知意收起所有文件,“从今天起,不该我出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出。
不该我让的东西,我寸步不让。”林薇薇这时柔声开口:“姐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我和阿诚是真心相爱的,只是现在结婚压力大,你家就阿诚一个儿子,
以后爸妈养老还得靠他,你现在帮帮他,以后他肯定记你的好。”“打住。”沈知意打断她,
“第一,我不是你姐姐,别叫这么亲热。第二,爸妈有退休金,用不着他养老。
”她直视林薇薇的眼睛:“你表妹想要我的工作,让她自己考。考不上,就说明没这个能力。
我的岗位,谁也不让。”“沈知意!你反了天了!”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我养你这么大,
就是让你这么气我的?!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熟悉的威胁。前世,
每次她用这句话,沈知意都会妥协。但这一次。“好啊。”沈知意拎起包,“那从今天起,
咱们就断绝关系吧。”她转身要走,王秀兰突然捂着胸口往后倒:“哎哟、哎哟我的心脏,
老沈,我不行了。”又来了,装病。前世无数次,只要她不肯给钱,
母亲就会“心脏病发作”。沈知意停下脚步,在所有人以为她要服软时,她拿出手机,
按下三个数字。“喂,120吗?这里有人突发心脏病,地址是明珠酒楼三楼吉祥包厢。
病人有高血压病史,请尽快派救护车。”挂了电话,
她看向目瞪口呆的家人:“救护车十分钟到。妈,既然身体不好,就住院好好检查检查。
费用我出第一次,以后你们自己想办法。”“你。”王秀兰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
沈知意不再看他们,大步走出包厢。门关上的瞬间,
她听到里面传来摔杯子的声音和沈诚的怒吼。她没有回头。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沈知意切断了和家里的所有联系。她换了门锁,拉黑了家人的电话,只留了母亲的微信,
她要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果然,第一波攻势来了。先是七大姑八大姨轮番打电话。
“知意啊,不是大姑说你,女孩子别太计较,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你妈养你不容易,
你现在有出息了,帮帮你弟怎么了?”“你弟要是结不成婚,你妈得愁死,
你真要当这个罪人?”沈知意一律回复:“既然各位这么心疼我弟,不如众筹给他买房?
我出五千,剩下的你们补?”亲戚们哑口无言。第二波,王秀兰亲自上阵。
她跑到沈知意工作的医院,在一楼大厅哭天抢地。“大家评评理啊!我女儿不管我啊!
我心脏病要死了,她都不来看一眼啊!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保安来劝,
她就往地上一躺:“我不活了!让我死了算了!”沈知意从行政楼下来时,
大厅已经围了一圈人。王秀兰看到她,哭得更凶了。“妈,你哪里不舒服?
”沈知意平静地问。“我、我心口疼,喘不上气。”王秀兰演技精湛。“好。
”沈知意转头对围观的同事说,“麻烦大家让一让,我妈有心脏病史,需要安静。
”然后她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你知道假装急病占用医疗资源,
如果导致真正需要急救的患者延误治疗,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吗?严重的话,可以判刑。
”王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沈知意站起身,对赶来的急诊科医生说:“李医生,这是我母亲,
自述胸痛呼吸困难,麻烦您带她去做全套检查。心电图、心脏彩超、冠脉CTA,
该做的都做。费用我来付。”她看向王秀兰:“妈,既然身体不舒服,就查彻底。
住院观察几天,没事大家才放心。”王秀兰脸色变了。她身体其实好得很,真要查,
肯定露馅。而且住院几天,花钱不说,还得遭罪。“我、我突然感觉好点了。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那怎么行?”沈知意扶住她,“心脏病可不是小事,必须查清楚。
万一您在我这儿出了事,弟弟不得恨死我?”最后,王秀兰几乎是逃出医院的。
沈知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她的母亲。用生病来威胁女儿时毫不手软,
真要她检查身体,跑得比谁都快。第三波攻势来自沈诚。
他不知从哪打听到沈知意最近在跟进一个重要的医院扩建项目,
居然跑到项目合作方公司去闹。“我姐沈知意,私生活混乱,在公司乱搞男女关系!
你们不能跟这种人合作!”合作方的负责人厉总亲自见了沈诚。“你说沈小姐私生活混乱,
有证据吗?”厉总坐在办公桌后,神色平静。“我、我就是证据!我是她亲弟弟!
我能不知道吗?!”沈诚梗着脖子。厉总按下内线:“保安,请这位先生出去。另外,报警,
有人诽谤我司合作伙伴。”沈诚被拖出去时还在骂:“沈知意!你给我等着!”这一切,
沈知意是事后才知道的。厉总的助理把当天会议室的监控录像发给了她。画面里,
沈诚的嘴脸丑陋不堪。“沈小姐,厉总说,如果需要法律支持,我们可以提供帮助。
”助理在电话里说。沈知意道了谢,挂断电话后,她整理了一份文件,
学时考试作弊的记录、工作后挪用公款的证据、以及最近在网络借贷平台欠债三十万的截图。
她把这些发到了家族群里。“沈诚,你再闹一次,
这些就会出现在你公司领导、你所有朋友、以及林薇薇父母的邮箱里。”群里死一般寂静。
五分钟后,沈诚打来电话,气急败坏:“沈知意!你从哪里搞来这些的?!你想毁了我吗?!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沈知意声音很冷,“沈诚,从今往后,
你我之间只有两种关系:陌生人,或者仇人。你选一个。”电话被狠狠挂断。
4沈知意没想到会再见到厉总。那是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她约了律师咨询房产过户撤销的事,虽然她坚决不给,
但父母手上还有她当年买房时给他们的委托书,虽然已经过期,但以防万一,
她需要彻底解决。“沈小姐?”沈知意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桌旁。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深邃,气质清冷。是厉总,厉孝。合作方公司的负责人,
也是上次帮她处理沈诚闹事的人。“厉总,您好。”沈知意起身。“方便坐吗?
”厉孝示意她对面的位置。“当然。”厉孝坐下后,单刀直入:“我听到一些关于你家的事。
如果需要帮助,我可以介绍专业的律师。”沈知意有些意外:“厉总为什么?
”“我看过你的项目方案,很专业,也很用心。”厉孝说,
“我不希望有能力的人被私事拖累。”他顿了顿:“我也有个类似的弟弟。
虽然没你这么极端,但理解那种感受。”那一刻,沈知意突然觉得鼻酸。重生以来,
她竖起全身的刺,对抗全世界。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理解”。“谢谢。”她低声说,
“不过我已经在找律师了。”“那你找对人了。”厉孝示意她看向刚走进咖啡厅的中年男人,
“周律师是江城最好的民事诉讼律师之一,尤其擅长家庭财产纠纷。”沈知意约的律师,
正是周律师。接下来的谈话变成了三人。周律师看了沈知意带来的所有材料,
点点头:“证据很充分。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转账记录清晰,借条也有。如果他们起诉,
赢面很小。”他推了推眼镜:“我建议你主动起诉,要求确认这些借款和转账的性质。
如果是赠与,可以主张撤销。如果是借款,可以要求返还。尤其是那十五万有借条的,
诉讼时效还没过。”沈知意深吸一口气:“那就起诉。”厉孝全程没怎么说话,
只是在周律师解释法律条款时,偶尔补充一两个案例。但沈知意能感觉到,他在认真听。
结束时,厉孝递给她一张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不是客套。”沈知意接过名片,
看到上面除了公司头衔,还有一个手写的私人号码。“谢谢。”她真心实意地说。“不客气。
”厉孝看着她,“他们把你当提款机,但你应该被当成人来对待。”沈知意的心脏,
轻轻颤了一下。5就在沈知意起诉家人的传票送达后不久,一个爆炸性消息传来。
沈家老房子所在的片区,要拆迁了。按照初步方案,沈家那套八十平的老房子,
能换两套一百平的新房,外加一百二十万现金。消息是沈知意从高中同学那里听说的,
那同学在拆迁办工作。她几乎能想象到家里现在是什么场景。果然,当天晚上,
母亲王秀兰用新号码给她发了条微信:“知意,家里老房子要拆了,这事你知道吧?
妈想了想,以前是妈不对,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周末回家吃个饭,商量商量?
”沈知意盯着屏幕,笑了。前世,拆迁消息是三年后才出来的。
那时她已经把房子过户给沈诚,存款也被掏空。父母和弟弟偷偷签了协议,
分了两套新房和全部现金,一分都没给她。她后来知道时去闹,
母亲理直气壮:“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父亲说:“你弟是儿子,以后要给沈家传宗接代的,多拿点应该的。
”沈诚更是直接把她赶出门:“姐,你都嫁人了,还惦记娘家的东西,要不要脸?”而现在,
他们居然主动找她“商量”。沈知意回复:“商量什么?拆迁款有我的份吗?
”对方正在输入了很久,最后发来:“你是沈家的女儿,当然有份。不过具体怎么分,
得见面说。”沈知意没再回。她联系了周律师,又托同学拿到了初步的拆迁方案和产权资料。
果然,老房子的产权证上只有父亲沈建国一个人的名字。但根据政策,
拆迁补偿按户籍人口和实际居住人计算。沈知意的户口还在老房子里,她也有权利。周末,
她还是回了趟家。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除了父母和沈诚,林薇薇也在,
还有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是律师。“姐,你来啦。
”林薇薇热情地迎上来,仿佛之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沈知意避开她的手,
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说吧,怎么分。”王秀兰和沈建国对视一眼,
最后还是沈建国开口:“知意啊,拆迁这事呢,政策我们也研究了。按理说,你户口在,
是该有份。”他顿了顿:“你弟弟马上要结婚,需要婚房。薇薇也怀孕了,以后孩子出生,
也得有地方住。所以我和你妈商量,两套新房,一套给你弟当婚房,一套我们老两口住。
现金呢,留给你弟装修和以后养孩子。”沈知意平静地问:“那我呢?”“你一个女孩子,
迟早要嫁人的。”王秀兰接话,“再说,你不是有套小房子吗?也够住了。拆迁的现金,
我们给你留十万,你看行不行?”十万。一百二十万现金,给她十万。沈知意笑了:“妈,
我记得你当初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差点没命。护士说,
你醒来第一句话是‘是男孩还是女孩’,听说是个女儿,你哭了三天。
”王秀兰脸色一变:“你提这个干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沈知意看向父亲,“爸,
我小学考全校第一,你说‘女孩子读那么好有什么用’。初中我想学画画,你说‘浪费钱’。
高中我想考市外的大学,你说‘跑那么远,以后怎么照顾弟弟’。”“沈知意!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沈诚拍桌而起。“我的意思是,”沈知意站起身,“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沈家的血包,也不再是你们可以随意摆布的女儿。
”她看向那个律师:“张律师是吧?麻烦你告诉他们,根据《民法典》和拆迁安置政策,
户口在本址的成年子女,享有平等的补偿权益。如果他们坚持这个分配方案,
我会向法院起诉,要求重新分割拆迁利益。”张律师推了推眼镜:“沈小姐说得对。而且,
如果走法律程序,可能整个拆迁进度都会受影响。到时候,
可能就不是两套房加一百二十万了。”“你威胁我们?!”沈诚指着她。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沈知意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起诉状的草稿,如果你们坚持,
下周就会正式立案。”她又拿出一份:“这是这些年我给家里的所有转账记录,
共计六十三万七千。如果真要算,这些钱,你们得先还我。”“沈知意!
你是不是要逼死我们!”王秀兰又开始哭。沈知意看着她:“妈,你每次哭,我都心软。
但这次不会了。”她走到门口,转身:“拆迁协议,我要我应得的那份。少一分,
咱们法庭见。”门关上时,她听到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和沈诚的怒吼。但她心里,
一片平静。6从家里出来,沈知意在街边站了很久。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她裹紧外套,
却还是觉得冷。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前世十年积累的寒意。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喂?”“是我,厉孝。”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平稳,
“周律师告诉我,你今天回家谈拆迁的事。还顺利吗?”沈知意愣了愣:“厉总怎么了。
”“我正好在附近见客户,看到你进去了。”厉孝顿了顿,“需要过来接你吗?
你听起来状态不太好。”沈知意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用了,谢谢。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你在哪儿?我过来。”不是询问,是陈述。
沈知意报了个地址。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厉孝下车,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车上很暖和,有淡淡的木质香。“想去哪儿?”他问。“不知道。”沈知意实话实说。
厉孝看了她一眼,发动车子。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也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打开音乐,
是舒缓的钢琴曲。车子开上高架,江城的夜景在窗外流淌。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灯属于她。
“我有时候会想,”沈知意突然开口,“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才让他们这么对我。
”“你什么都没做错。”厉孝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错的是他们,不是你。”“可是。
”沈知意低下头,“他们毕竟是我父母。”“生物学上的父母,不代表他们就有权利伤害你。
”厉孝在一个红灯前停下,转头看她,“沈知意,你今年二十八岁,有稳定的工作,
有能力养活自己。你不需要他们的认可,也能活得很好。”“我知道。”沈知意苦笑,
“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那就慢慢来。”绿灯亮了,厉孝重新启动车子,
“今天能走出那扇门,就是进步。”车子最终停在一个安静的江边公园。厉孝下车,
从后备箱拿出两罐热咖啡,递给她一罐。“我弟弟比我小八岁。”两人靠在江边栏杆上,
厉孝突然说,“我父母五十岁才生他,宠得无法无天。他十八岁那年,开车撞了人,
我父母让我去顶罪。理由是,我已经有事业了,坐几年牢出来还能重来。他的人生才刚开始。
”沈知意震惊地看着他。“我没同意。”厉孝喝了口咖啡,“他们骂我冷血,说白养我了。
弟弟到现在也不跟我说话。但我从不后悔。”江风吹起他的头发,
他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血缘是枷锁,但不是牢笼。你有权利挣脱它,
去过自己的人生。”沈知意握紧手中的咖啡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直传到心里。“谢谢。
”她轻声说。“不用谢。”厉孝看向她,“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有能力的人,
被所谓的‘家庭’拖垮。”那天晚上,厉孝送沈知意回家。到她家楼下时,
他突然说:“拆迁的事,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我在住建系统有几个朋友。
”沈知意点点头:“好。”“还有,”厉孝递给她一个小盒子,“拿着。”沈知意打开,
是一个小小的报警器,像钥匙扣。“随身带着。你弟弟那种人,逼急了可能狗急跳墙。
”沈知意心头一暖:“厉总。”“厉孝。”他纠正道,“我们算是朋友了,叫名字就行。
”“厉孝,”沈知意从善如流,“谢谢你。”“上去吧,早点休息。”厉孝目送她进楼,
才开车离开。沈知意回到家,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重生以来,
她第一次觉得,也许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冷。7拆迁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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