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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骂我扫把星,我一怒之下,断了他们的气运!

蕾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全村骂我扫把我一怒之断了他们的气运!讲述主角沈彻玄师的甜蜜故作者“蕾露”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全村骂我扫把我一怒之断了他们的气运!》的主角是玄师,沈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蕾露”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7:27: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村骂我扫把我一怒之断了他们的气运!

主角:沈彻,玄师   更新:2026-03-14 19:2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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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叫林周,一个活着的扫把星。这是村里人给我取的外号,从我记事起,

就焊在了我的名字前面。“扫把星回来了!”一声尖锐的叫喊划破了村口的宁静。我刚下车,

脚还没站稳,一个干瘦的老太太就冲了过来,手里还挥舞着一根枯黄的竹条。是我奶奶。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淬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毒和憎恶。“你这个丧门星还有脸回来?

我们林家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竹条裹着风,劈头盖脸地朝我抽来。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竹条“啪”地一声抽在地上,溅起一小撮尘土。动作不大,

却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一出生,家里的田就种不出庄稼!你爸为了给你挣口吃的,上山砍树摔断了手,

到现在还是个废人!现在你一回来,家里唯一能下金蛋的老母鸡就死了!你说,

你是不是天生来克我们全家的!”周围瞬间围上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鄙夷。这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

扎在我的皮肤上。我早就习惯了。从我出生那天起,厄运就像影子一样笼罩着我们家。

先是连着三年,别人家丰收,我家的田地却颗粒无收,种什么死什么。

村里开始有了闲言碎语。接着,我爸上山砍柴,被一根滚落的木头砸断了右臂,

从此成了半个残废,再也干不了重活。“扫把星”的名头,就这么被彻底坐实了。

我妈抱着我,不知道哭了多少个日夜。而我爸,那个曾经会把我高高举过头顶的男人,

从那以后,再也没对我笑过。他的沉默,比奶奶的咒骂更像一把刀。为了不“克”死家里人,

我初中一毕业,就拿着微薄的积蓄逃离了这个地方,在外面漂了整整十年。十年,

我以为足够让这些陈年旧事褪色,足够让他们的怨恨消散。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奶奶,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只是回来看看爸妈。”“看?你看什么看?

想把他们也克死吗?”奶奶的声音更加尖利,“我告诉你林周,今天这事没完!

那只老母鸡是给你大伯家金宝补身体的,现在被你克死了,你必须赔!”又是大伯家。

我那个大伯,自从我爸断手后,就顺理成章地霸占了我家大部分田地,

美其名曰“代为耕种”,可收成却一粒都没给过我们。奶奶偏心他,全村人都知道。

金宝是大伯的儿子,我的堂弟,被全家人宠上了天。一只鸡,也要扯到他身上。

心里一阵发冷,像是数九寒天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这十年在外,我吃过很多苦,

受过很多累,但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觉得寒冷。这阵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一只鸡而已,赔你就是了。”我不想跟她争吵,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准备拿钱。“赔?说得轻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我大伯林建国分开人群,走了过来。他挺着个啤酒肚,油光满面,

和我爸的干瘦蜡黄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轻蔑和贪婪一览无余。“妈,

跟她废什么话。这可不是普通的鸡,这是我托人专门买来的‘福寿鸡’,

养在家里能招财进宝的!现在被她一回来就克死了,这是破了我们家的财运啊!”“福寿鸡?

”我差点气笑了。一只普通的芦花鸡,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高大上的名头?

村民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建国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他家最近不是刚买了辆新货车吗?

说不定就是那鸡带来的好运。”“可不是嘛,林周一回来,鸡就死了,这也太巧了。

”“啧啧,真是个扫把星。”我大伯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要的,

就是这个效果。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我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五千!这只鸡,

加上破掉的财运,你得赔五千块钱!少一分都不行!”五千?一只鸡要五千?

这已经不是勒索,是明抢了。我看着他那张贪婪的嘴脸,十年来的委屈、愤怒、不甘,

像积压了许久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倒霉的事都算在我头上?

凭什么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地将我当成垃圾一样唾弃,又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

扑上来吸我的血?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反而笑了。“好啊。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大伯和奶奶。他们大概没想到,

我竟然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我大伯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以为我被吓住了,

连忙说:“那你快拿钱!”“钱,我可以给。”我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过,

我有个条件。”我的目光扫过他,扫过我奶奶,最后落在围观的村民身上。

“我要亲眼看看那只被我‘克’死的‘福寿鸡’。”我大伯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第2章我大伯林建国的脸色变了又变,像是开了个染坊。他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地说道:“死鸡有什么好看的,晦气!你赶紧赔钱就完事了!”“怎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大伯是心虚吗?五千块的福寿鸡,总得让我看一眼,

死也死得明白,不是吗?”“你……”林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奶奶见状,

立刻又跳了出来,竹条指着我:“你个小贱人,你还敢顶撞你大伯!我们说死了就是死了,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拿钱!”“不看到鸡,我一分钱都不会给。”我的态度很坚决。

周围的村民也起了哄。“就是啊建国,让她看看又怎么了?”“对啊,五千块呢,

可不是小数目,总得让人家心服口服吧。”舆论开始倒向我这边。

林建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求助似的看向我奶奶,我奶奶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他们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笃定。这件事,有猫腻。僵持之下,林建国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跟我来!”我跟在他身后,穿过人群,

走向他家那座村里最气派的二层小楼。奶奶不放心,也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一进院子,

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林建国指着墙角一个破麻袋:“喏,就在里面。”我走过去,

解开麻袋。一只芦花鸡躺在里面,脖子耷拉着,羽毛凌乱,已经死透了。我蹲下身,

仔细地检查起来。奶奶在旁边不耐烦地催促:“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赶紧拿钱!

晦气的东西!”我没有理她,只是用一根小树枝,轻轻拨开鸡脖子上的羽毛。一个细微的,

几乎难以察觉的小孔,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不是被克死的。是被人用尖锐的东西,

比如铁丝或者长针,刺穿喉咙,窒息而死的。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如此。这一切,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针对我的骗局。他们知道我要回来,提前准备好了“证据”,

就等着我踏进这个陷阱。目的,就是我身上可能带回来的钱。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看向林建国。“大伯,这鸡……真的是被我克死的吗?”林建国眼神飘忽,

不敢与我对视:“那……那还能有假?”“是吗?”我冷笑一声,突然话锋一转,“我听说,

大伯前几天刚提了辆新货车,准备跑运输,挣大钱?”他一愣,

下意识地挺起胸膛:“是又怎么样?那是我有本事!”“新车可是个金贵东西,

可千万要小心啊。”我幽幽地说了一句,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时候,

话说得太满,牛皮吹得太大,可是会招来厄运的。”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钱还没给呢!”林建国在我身后咆哮。“等我想明白了,自然会给你。

”我头也不回。就在我走出他家院门的那一刻,我悄悄动用了一点,

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能力”。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仿佛我的意念可以牵引周围的“气”。

我将一缕微不可察的,带着衰败和不祥的“气”,

轻轻地附着在了院子里那辆崭新的蓝色货车上。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主动使用这种力量。

以前,它不受控制,像个恶魔,给我和家人带来了无尽的灾难。后来我离家远了,

它渐渐沉寂下来,我也刻意地不去触碰它。但今天,他们把我逼到了绝路。

既然他们都说我是扫把星,那我不妨,就真的当一次扫把星。我刚走到村口,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林建国的惊天动地的哀嚎。“我的车!

我的新车啊!”我回头望去。只见那辆蓝色货车,不知怎么回事,自己从院子里滑了出来,

一头撞在了路边的大槐树上。车头凹进去一大块,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

村民们全都惊呆了。“天哪!这车怎么自己动了?”“邪门!真是太邪门了!

”一个刚才还帮着林建国说话的村民,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

他刚才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货车停在平地上,手刹拉着,轮子下还垫着砖头。

可就在林周走过的那一瞬间,那砖头像是自己裂开了一样,

然后车子就跟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似的,直直地撞了出去。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向我时,

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敬畏和恐惧。林建国瘫坐在地上,抱着被撞坏的车头,

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奶奶也吓傻了,脸色惨白,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走到林建国面前。“大伯,现在,

你还觉得你的‘福寿鸡’,是被我克死的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林建国猛地抬起头,那双贪婪的眼睛里,

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恐惧”的情绪。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不是……”他颤抖着,

“鸡……鸡是我自己不小心弄死的……我想……我想讹你点钱……”他终于说了实话。

在绝对的恐惧面前,贪婪不堪一击。我没有再看他,转身准备回家。十年了,

我该去看看我爸妈了。可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阴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好一手颠倒黑白的本事。”我脚步一顿,猛然回头。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对襟唐装,手持一串乌木佛珠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外。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奶奶一看到他,

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玄师!玄师您可来了!您快看看,

这个扫把星要翻天了啊!”玄师?我的心,猛地一沉。就是他。十年前,

就是这个所谓的玄师,一口断定我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是我一切灾难的源头。他来了。

玄师没有理会我奶奶的哭嚎,他的目光,像两道利剑,死死地锁定了我。他缓缓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十年不见,你身上的‘煞气’,非但没有消散,

反而……更重了。”他停在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不,那不是煞气。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是……更美味的东西啊。

”第3章玄师的话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耳朵钻进大脑,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美味的东西?他知道!他知道我身上的不是什么“煞气”!十年前,他给我家看风水,

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同”。但他没有说破,而是顺水推舟,

给我扣上了“扫-把星”的帽子。为什么?{思维推演:他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他知道我能力的真相,他可以直接告诉我父母,或者想办法利用我。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一种最恶毒的方式,让我被家人厌弃,被村民孤立。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除非……除非他要的不是一个合作者,而是一个被彻底打垮、心神崩溃的“容器”。

一个完美的、可以被他随意掠夺的猎物。他这十年,一直在等。等我这颗“果实”成熟。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落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玄师,

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奶奶的哭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抱着玄师的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我的“罪行”。玄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得道高人的模样。他扬声对所有村民说道:“诸位乡亲,大家不必惊慌。

此女乃是极阴之命,天生携带煞气,所到之处,灾祸随行。刚才那辆货车,

就是被她的煞气所冲,才会无故失控。”他的话极具煽动性。村民们本就对我心存恐惧,

经他这么一说,看我的眼神更加像在看一个怪物。“那……那可怎么办啊?”“是啊玄师,

她待在村里,我们大家不是都得跟着倒霉?”“快让她滚出我们村!”群情激愤。

林建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在玄师身后,恶狠狠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他的杀父仇人。

“玄师说得对!就是她!就是这个扫把星搞的鬼!必须把她赶出去!

”看着他们一张张或愚昧、或惊恐、或贪婪的嘴脸,我只觉得一阵恶心。这些人,

前一秒还在同情我,后一秒就能在玄师的挑唆下,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这就是人性。

“赶出去?”玄师摇了摇头,一脸悲天悯人,“煞气已成气候,赶是赶不走的。

若不加以镇压,恐怕会酿成更大的灾祸。”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为保全村平安,老夫决定,三日之后,

在村里的祠堂前设下法坛,开坛做法,为她驱除煞气!”开坛做法?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响。我瞬间明白了。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他不是要帮我,

他是要当着全村人的面,用他的“法术”来对付我,来掠夺我身上的“力量”!

而那些愚昧的村民,只会为他鼓掌叫好,成为他作恶的帮凶。好一个歹毒的计策!

“我不同意。”我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惊讶地看着我。

大概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还敢反抗。玄师也眯起了眼睛,

眼神阴冷了下来:“小丫头,老夫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整个村子。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救我?”我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想害我吧。”“放肆!

”玄-师身后的林建国跳了出来,“你敢对玄师不敬!”“玄师?”我环顾四周,朗声道,

“我看是骗子吧!一个打着玄学幌子,到处招摇撞骗的神棍,也配称‘师’?”我的话,

让全场一片哗然。竟敢当众辱骂玄师?这丫头是疯了吗?玄师在附近几个村子名气极大,

谁家有点红白喜事、风水问题,都会请他来看看。几十年来,从未有人敢当面质疑他。

玄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像是能滴出水来。“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你既说老夫是骗子,可有证据?”“证据?”我笑了,“你设坛做法,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打赌?”玄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想怎么赌?

”“很简单。”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三日之后,你设你的法坛,我站我的位置。

如果你的法术真能‘驱除’我身上的‘煞气’,我当着全村人的面,给你磕头认错,

任你处置。”“那要是……驱除不了呢?”玄师饶有兴致地问。“如果你的法术对我无效,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

你必须当众承认自己招摇撞骗,并且,把你这些年骗走的所有钱,全都还回来!”这个赌约,

狠辣至极。这是要把玄师往死路上逼。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玄师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思维推演:这丫头不对劲。她不怕我。

她甚至敢主动挑衅我。她凭什么?难道她已经能控制那股力量了?不可能,

那股力量至纯至烈,无人可以驾驭。她一定是在虚张声势,想用这种方式吓退我。哼,

小丫头的伎俩。正好,借这个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将她击溃,

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半晌,玄师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好!好!好!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老夫就陪你赌这一局!”他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三日之后,祠堂门口,我们,不见不散!”说完,

他拂袖而去,林建国和奶奶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临走前还不忘用怨毒的眼神剜我一眼。

人群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双双复杂的目光。我站在原地,冷风吹过,

吹起了我的长发。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赌约。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而我,

已经没有退路。就在我准备转身回家时,一个瘦弱的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怯生生地看着我。是我妈。她眼圈红肿,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

“周周……”她声音颤抖,“先……先回家吃饭吧。”我看着她,再也忍不住,

眼泪夺眶而出。可就在我走向她的那一刻,我爸——那个断了手臂,沉默了十年的男人,

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推开我妈,指着我的鼻子,

用嘶哑的声音怒吼道:“你还回来干什么!滚!你给我滚!”第4章我爸的怒吼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心上。他双目赤红,那只完好的左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身后的屋子里,光线昏暗,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十年了。我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

我以为他会问我过得好不好,吃得饱不饱。我甚至做好了准备,他会打我,会骂我。

但我唯独没有想到,他会用那种仿佛看着不共戴天仇人的眼神,让我滚。“当家的!

你干什么!她是我们的女儿啊!”我妈哭着去拉他。“女儿?”我爸一把甩开她,

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我没有这样的女儿!从她克断我手臂那天起,

我就没有这个女儿了!”“滚!你给我滚出去!永远别再回来!”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抓起门口的一只破板凳,就朝我砸了过来。我妈尖叫着扑上来抱住他,

板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

像是被那只摔碎的板凳一样,裂成了无数片。原来,他真的恨我。恨到了骨子里。

周围还没散尽的村民,又开始指指点点。“哎,作孽啊,连亲生父亲都这么恨她。

”“能不恨吗?好好的一个家,被她搞成这样。”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钻进我的耳朵里。我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男人,那个曾经把我扛在肩上,

带我看遍田野的父亲,如今只剩下满腔的怨恨。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玄师!

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我没有哭,也没有再试图靠近。我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我爸,

又看了一眼在旁边泣不成声的妈,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没有地方可去。村尾有一间废弃的牛棚,是我小时候唯一的避风港。每次被奶奶骂,

被村里孩子欺负,我都会躲到那里。牛棚里堆满了干草,散发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将自己缩成一团。身体很冷,心更冷。三日之后,祠堂斗法。

我真的能赢吗?玄师不是林建国那种草包,他有真本事。虽然是邪门歪道,

但那也是“本事”。十年前,他能看出我的异常。十年后,他既然敢设下法坛,

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而我呢?我对自己这身“力量”的了解,少得可怜。它时灵时不灵,

大多数时候,它带来的都是灾难。今天能让林建国的车撞上大树,

更像是情绪激动下的偶然爆发。我能控制它吗?我能用它来对抗玄师吗?我没有答案。

{思维推演:风险太高了。最好的选择是现在就离开,逃得越远越好。玄师的目标是我,

我走了,村子就安全了,爸妈也不会再因为我而受到牵连。可是……逃?我为什么要逃?

我逃了十年,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家人的怨恨,是骗子的步步紧逼。这一次,

我不能再逃了。如果我赢了,就能彻底洗刷“扫把星”的污名,揭穿玄师的真面目。

更重要的是,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周,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一个念头,

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赌!我必须赌!既然是赌局,就要有赌注。

玄师的赌注是他的名声和骗来的钱财。而我的赌注……是我的命。接下来的两天,

我把自己关在牛棚里,不吃不喝。我试图去感受,去沟通身体里那股神秘的力量。

我回想每一次它不受控制地爆发。我出生时,家里的庄稼枯萎。我爸断手时,

我正好就在旁边。今天,林建国的车失控时,我心里充满了愤怒。愤怒……情绪……难道,

这股力量的开关,是我的情绪?我开始尝试。我回想奶奶的咒骂,大伯的贪婪,

父亲的怨恨……愤怒、悲伤、不甘……种种负面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我感觉到,

牛棚里的空气开始变得凝滞,光线似乎都暗淡了几分。堆在角落里的干草,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黄、腐朽。有用!我又尝试想象一些美好的画面。

小时候妈妈偷偷塞给我的糖,父亲把我举过头顶的笑声……虽然这些记忆已经很遥远,

很模糊。但随着我的努力,牛棚里凝滞的空气似乎又开始流通,

一丝微弱的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照进来,正好落在我面前,带来一丝暖意。原来如此。

我的力量,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它可以带来衰败和厄运,也可以带来生机和好运。

而操控它的钥匙,就是我的心念。这十年,我过得压抑、痛苦,所以它沉寂了。今天,

极致的愤怒,让它再次苏醒。我终于,找到了对抗玄师的武器。第三天,清晨。我走出牛棚,

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村里的祠堂门口,已经人山人海。正中央,

搭起了一个一米多高的木台。台上,玄师一身明黄色道袍,手持桃木剑,正襟危坐,

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台下,村民们交头接耳,神情紧张又兴奋。我大伯和奶奶站在最前面,

一脸的幸灾乐祸。我爸妈也来了。我妈满脸担忧,而我爸,则是一脸的麻木,

仿佛即将要被审判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个陌生人。我拨开人群,一步一步,走向高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扫把星来了!”“看她今天怎么死!”我充耳不闻,

径直走到台下,抬头,与玄师对视。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大概是没想到,才两天不见,

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惊恐和愤怒,而是一种古井无波的平静。“丫头,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玄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只要你跪下,拜我为师,

老夫可以饶你一死。”“废话少说。”我淡淡道,“开始吧。”玄师脸色一沉,不再多言。

他抓起一把朱砂,猛地撒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妖邪退散,煞气驱除!敕!”他将桃木剑猛地指向我。一股阴冷的,带着强烈恶意的“气”,

如同一条毒蛇,朝我疾射而来!我能“看”到它!在我的感知里,那不是什么无形的气,

而是一条由无数怨念和死气凝聚而成的黑色细线,目标直指我的眉心!这就是他的手段!

用他收集来的污秽之气,冲击我的精神,让我心神失守,然后他就可以趁虚而入,

掠夺我的力量!台下的村民们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只看到玄师威风凛凛地做法,而我,

则像个木桩一样傻站着。“怎么没反应啊?”“估计是被玄师的法力镇住了!

”就在那条黑线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心念一动。硬碰硬,我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是,

我为什么要跟他硬碰硬?我非但没有抵抗,反而敞开了心神,主动将那股污秽之气,

吸入了体内!玄师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这个蠢货!

竟然敢主动吸收我的‘阴煞’!简直是自寻死路!他立刻加大了力度,

更多的黑线源源不断地朝我涌来。台下的村民们,

只看到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快看!起作用了!”“扫把星要不行了!”我奶奶更是激动得手舞足蹈:“克死她!玄师,

快克死这个丧门星!”然而,没有人知道,那些被我吸入体内的“阴煞”,

并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它们就像是投入大海的石子,

瞬间就被我体内那股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力量所吞噬、同化。

甚至……还让我感觉有点“补”。这感觉,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突然吃到了一顿大餐。

玄师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他发现不对劲了。他放出去的“阴煞”,如同泥牛入海,

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非但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心神崩溃,七窍流血,

反而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怎么回事?他额头上开始冒汗,加大了法力输出。

桃木剑嗡嗡作响,他脚下的木台都开始轻微晃动。我依旧照单全收。来者不拒。渐渐地,

玄师的脸色从红润变得苍白,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他施法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而我,

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好。那股被我吸纳转化的力量,在我体内奔腾流转,仿佛要破体而出。

我抬起头,看着台上气喘如牛的玄师,微微一笑。“玄师,就这点本事吗?

”“你……你……”玄师指着我,惊骇得说不出话来。“既然你的表演结束了,

”我缓缓抬起右手,对准了他,“那么,该轮到我了。”下一秒,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玄师做法用的那个一米多高的实木法坛,从中间“咔嚓”一声,

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紧接着,轰然倒塌!第5章法坛崩塌的巨响,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每个人的脸上。漫天飞舞的朱砂和符纸中,玄师狼狈地从碎木堆里爬出来,

一身明黄道袍沾满了灰尘,发髻歪斜,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模样。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怎么回事?玄师的法坛,

怎么会自己塌了?“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玄师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刚才清楚地感觉到,就在法坛崩塌的瞬间,

一股磅礴浩瀚、无可匹敌的力量从我身上反弹回来,瞬间冲垮了他的法力防御。那股力量,

精纯、霸道,仿佛是天地之威。和它相比,自己辛苦修炼几十年的“阴煞”,

简直就像是溪流与大海的区别。她不仅能吸收我的力量,还能……反击!“我做了什么?

”我一步步走上高台的废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他刚才看我一样,“我什么都没做。

或许,是老天爷也看不惯你这种招摇撞骗的神棍,降下神罚了呢?”“神罚?

”村民们面面相觑,眼神开始动摇。如果说之前林建国的车失控是巧合,那现在,

玄师的法坛当众崩塌,又该怎么解释?难道……这个林周说的都是真的?玄师真的是个骗子?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玄师状若疯狂地嘶吼,“这是妖术!你用的是妖术!”“妖术?

”我笑了,笑得冰冷,“玄师,我们的赌约,你还记得吗?”玄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如果你输了,就要当众承认自己是骗子,并且,把骗来的钱,都还回来。

”我替他说了下去,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乡亲们!”我转过身,

面向台下成百上千的村民,朗声道,“你们现在都看到了!这个所谓的大师,

连自己的法坛都保不住,还谈什么驱邪避凶?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利用你们的敬畏和恐惧,编造谎言,敛取钱财!我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煞气’,

这只是他为了控制我,为了让我成为他敛财工具而编造的谎言!”我的话,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骗子?”“难道我们真的被骗了这么多年?

”一个胆大的村民站了出来,大声问道:“林周,你说他是骗子,可我家上次牛丢了,

就是玄师给算回来的啊!”“是啊,我儿子考试前,玄师给画了符,结果真的考上了!

”立刻有人附和。玄师听到这些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挺直了腰杆:“听到了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老夫有没有真本事,大家心里有数!”“是吗?”我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了第一个说话的那个村民身上。“王大叔,我记得你家牛圈的锁,前几天刚换过吧?

因为旧锁生锈了,不好用。”那个姓王的村民一愣:“是……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把备用钥匙藏在了牛圈门口第三块砖头下面。”我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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