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神仙外挂PPT召唤雷神

第一章 凌晨三点的通缉令十点十七分，电脑右下角的秒针跟打了鸡血似的，

一圈圈倔着劲跳，那动静敲得人心里发慌，堪比老板站在身后的压迫感。

李牧的目光在刺眼的电脑屏幕和会议室中央滔滔不绝的女人之间来回横跳，

指尖跟有导航似的，

下意识探进抽屉摸到那瓶熟悉的速效救心丸 —— 瓶身早被他攥得温热，

跟他此刻憋在胸腔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的委屈一个温度。姜还是。

这名字总让他想起那句老俗语，偏生反着来 —— 世人都道 “姜还是老的辣”，

这位刚满二十五的空降新总监，愣是把 “辣” 字玩出了新高度，还是冰镇小米辣的款。

她的泼辣从不是歇斯底里的喊麦，而是带着冰碴的冷硬，是不讲情面的直球，

像一把淬了冰箱冷气的刀片，轻轻一划，就能让人心里淌血，还得强装淡定说 “不疼”。

“这个方案不行。” 姜还是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捏起他打印好的策划案，

指尖翘得跟跳芭蕾似的，那嫌恶的姿态，仿佛捏着一块粘在鞋底还晒干了的脏抹布。

语气轻得像聊今天的天气阴转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全是陈词滥调的套路，

半分灵魂都没有。重做。”一百二十七页。李牧的太阳穴瞬间开启震动模式，

突突跳得快要蹦出来。那是他熬了三个通宵，

把自己榨成干菜才磨出来的心血 —— 多少个深夜，办公室只剩他工位的灯还在孤军奋战，

他对着电脑逐字逐句抠细节，调研数据精确到个位数，

用户画像细化到 “周末爱喝冰美式还是热拿铁”“刷短视频更关注测评还是狗血情节”，

竞品分析翻遍了行业前二十的公开报告，落地路径拆解到每个部门的执行节点，

连备注都写得比高考作文还工整。他几乎把自己熬成了熊猫眼 PLUS，

就为了能让这位新上司多看一眼，结果只换来轻飘飘两个字，比鸿毛还轻，却比泰山还压心。

“姜总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生锈铁，指节攥得发白，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职场体面，活像个被老板骂还得赔笑的社畜，

“这是‘神话元宇宙’的全案。我调研了三千名用户，打磨了十七版精准画像，

竞品分析涵盖了行业 TOP20——”“调研再多又有什么用？

” 姜还是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眼底的不耐都快溢出来，汇成一条小河了，“用户懂什么？

他们要的是猝不及防的惊喜，不是大数据堆砌出来的预制菜，吃着都没味儿。”话音未落，

她手腕一扬，那份沉甸甸的策划案就以一个优美的抛物线，精准落入旁边的垃圾桶，

堪比奥运会跳水冠军，零水花。“哗啦 ——”纸张碰撞塑料桶的声音，

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牧的心上，震得他心尖发麻。

他只觉得脑子里有根弦 “咔” 地断了。不是脆弱的断裂，是绷得太久、忍得太多，

终于不堪重负的崩裂，跟老化的橡皮筋似的，断得干脆利落。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光速沉到脚底，耳边嗡嗡作响，跟塞了俩蜜蜂似的，连呼吸都带着疼，

疼得他想原地辞职。会议室里的同事们全都埋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笔记本屏幕，

有人假装敲键盘，手指在键盘上瞎按，连字都打不出来；有人假装记笔记，

笔尖在纸上画圈圈，画得比蚊香还圆；所有人都连大气都不敢喘，跟被按了静音键似的。

李牧太清楚他们的心思 —— 他不过是又一个被新领导拿来立威的 “祭品”，

还是那种无公害、易拿捏的精品款。云创科技的规矩向来如此，空降的领导上任，

总得找个软柿子捏一捏，杀一儆百。而他，

部门里资历最老、性子最软、不爱争辩、脾气好到能捏出水，

可不就是老天爷送到跟前的完美目标？量身定做的那种。三年前，晋升机会被关系户抢走，

他忍了，安慰自己 “是金子总会发光，只是我的金子被埋得深了点”；两年前，

被无故调去边缘项目，干着可有可无的活，他忍了，告诉自己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一年前，被新来的愣头青指着鼻子骂 “老油条”，他还是忍了，

默念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不说话，不反抗，像个没有脾气的木偶，

这成了他在职场里保护自己的唯一方式，主打一个 “佛系保命”。可此刻，

这份隐忍像被戳破的气球，“噗” 的一声，泄得一干二净，连点气儿都不剩。

“愣着干什么？” 姜还是的指尖轻轻敲在玻璃会议桌上，“嗒、嗒、嗒”，

清脆又冰冷的声响，像在催促一个无关紧要的工具人，比外卖小哥催取餐还急，

“今晚把新思路发给我，不准拖延。”今晚。李牧抬眼再看屏幕，十点二十分。他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堵得严严实实，跟塞了团棉花似的。他想说，

老婆孩子还在家等着他回去，

三岁的女儿临睡前还奶声奶气打电话问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讲睡前故事，

小熊都等急了”；想说自己已经三天三夜没沾过床，眼睛里的红血丝都快连成网，

活像个红眼兔子；想说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会累，会委屈，不是永远不会倒下的永动机。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比蚊子哼还轻。算了，社畜的命，不值钱。

姜还是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踏着满室的压抑转身离开，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跟敲在众人的心尖上似的，留下一股浓得呛人的香水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裹得人喘不过气，差点当场熏出眼泪。同事们陆续收拾东西，蹑手蹑脚地离开，跟做贼似的，

有人经过他身边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眼神里的同情与无奈，

像针一样扎人 ——“兄弟，保重”“节哀顺变”，不用说话，他全都懂，

主打一个心照不宣。十一点整，整层办公楼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李牧一个人，

活像被全世界抛弃的留守儿童。所有的灯都熄了，唯有他工位上的一盏台灯，

散发着微弱却倔强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孤单，

堪比电影里的孤独主角。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璀璨，

每一盏灯下都藏着烟火气的温暖 —— 或许是一家人围坐吃饭，

热热闹闹；或许是情侣依偎着追剧，甜甜蜜蜜；或许是父母抱着孩子讲悄悄话，温温馨馨。

而他，孤零零地坐在工位上，面对着一份被扔进垃圾桶的心血，

和一个明天还要强装恭敬去面对的 “祖宗”，主打一个人间凄惨。李牧打开电脑，

新建了一个 PPT 文档。空白页，惨白得刺眼，像他此刻的心情，空落落的，

带着说不出的酸涩，比吃了没熟的柿子还涩。他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很久，眼底的委屈与愤怒，

渐渐被一种荒诞的决绝取代，跟被逼急了的兔子要咬人似的。然后，他点开素材库，

指尖飞快地拖动鼠标 —— 他不是在重做方案，

他要做一件只有自己知道、能泄尽所有憋屈的事，主打一个 “精神报复”。

李牧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是历史系毕业的，念书时闲得发慌，

啃完了一堆别人眼里 “没用” 的神话典籍 ——《山海经》《搜神记》《封神演义》，

别人只当是猎奇的故事，看得图一乐，他却像对待专业教材一样，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烂熟于心，活脱脱一个神话小百科。

他的脑子里装满了这些 “无用” 的知识：能精准说出雷部三十六将的姓名与职责，

能清晰道出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的来历与权柄，甚至做神话题材 PPT 时，

有个近乎偏执的毛病 —— 考据必须做到极致，每个神仙的服饰、法器、品级，

都要与典籍一一对应，半点不能马虎，比考古学家还严谨。

这个毛病曾救过他很多次 —— 甲方就吃这份较真，总夸他专业、靠谱、有匠心，

合作起来贼放心；可也害过他很多次，总有甲方嫌他太过刻板，

吐槽他 “做个 PPT 而已，至于像写论文一样较真吗？闲的？”但今晚，

这个毛病救不了他。因为这份 PPT，从来就不是做给甲方看的，

是做给 “仇人” 看的。第一页，

李牧从手机里翻出姜还是的照片 —— 那是她第一天来公司时，

有人偷偷拍了发在部门群里的，主打一个 “偷拍留念”。照片里的她，穿着笔挺的白西装，

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眼神锋利得像刀，像个随时准备捕食的猎手，

气场两米八，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点开 PS，指尖翻飞，抠图、加火焰特效、调色，

甚至特意加重了磨皮 —— 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她那张本就张扬的脸，看起来更欠揍，

更解气，主打一个 “丑化到底”。然后，他打上一行字，黑体加粗，字号拉到最大，

刺得人眼睛发疼：天字一号要犯完美，太完美了，李牧看着这行字，心里爽到飞起。

第二页，他开始一条条罗列她的 “罪行”，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藏着他积压已久的怨气，

跟泄洪似的：· 罪状一：PPT 做得一塌糊涂，却总爱对别人指手画脚、挑三拣四，

主打一个 “外行指导内行”· 罪状二：开会从不带脑子，只会说 “我觉得不行”，

毫无建设性意见，嘴比脑子快· 罪状三：抢功劳永远冲在最前，背黑锅从来不见踪影，

属泥鳅的，滑得很· 罪状四：香水喷得浓如迷雾，呛得整个楼层都喘不过气，

差点把消防报警器熏响· 罪状五：脾气比本事大，脸皮比城墙厚，傲慢又自我，

宇宙的中心都是她一直列到第七条，李牧才停下手指。七宗罪，不多不少，刚巧凑齐，

每一条都戳中要害，每一条都让他想起那些忍气吞声的瞬间，越写越解气，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第三页，他点开素材库，

出那些为 “神话元宇宙” 方案搭建的 3D 模型 —— 本该用在正经项目上的宝贝，

此刻全被他拿来 “公报私仇”，物尽其用了属于是。雷部三十六将，威风凛凛；火部五神，

烈焰缠身；瘟部六君，诡谲阴森；斗部群星，气势磅礴。每一个 3D 模型的脸上，

都被他 P 上了姜还是的表情包 —— 叉腰的配雷神，

活像个发脾气的小太妹；翻白眼的配瘟神，主打一个不屑一顾；撇嘴的配火神，

像个闹别扭的小朋友，既诡异又滑稽，既荒诞又解气，李牧看着成品，差点笑出声。

李牧一边做一边笑，笑得肩膀发抖，眼泪都快涌出来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不用压抑自己，

不用忍气吞声，不用假装大度 —— 只需要一个 PPT，

就能把所有的憋屈、愤怒、不甘，全都倾泻而出，藏进这荒诞的页面里，

主打一个 “精神胜利法”。凌晨两点四十七分。PPT 终于做到了最后一页。

李牧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 “通缉令”，盯着那些被恶搞的表情包，

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 少了一个收尾，少了一个 “盖章”，

少了一份能让这份 “通缉令” 正式生效的仪式感，跟煮饺子少了醋，少了点灵魂。

他想了想，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尖锐的疼痛感传来，

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可已经来不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忍着疼，

将渗出血珠的指尖按在触控屏幕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 “令” 字，那字写得，

比三岁小孩画的王八还丑，却充满了 “仪式感”。鲜血在屏幕上缓缓洇开，

触控屏感应到指尖的压力，那个带着温度与血色的 “令” 字，被稳稳保存了下来，

像个正版印章。“十万天兵，” 李牧对着屏幕，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却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认真，跟念咒语似的，“收了这妖孽吧。”说完，

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 傻不傻？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虚无缥缈的神话？

不过是给自己找个情绪出口罢了，主打一个 “自欺欺人”。他将 PPT 保存好，

进一个名叫 “公司废弃文件” 的隐藏文件夹里 —— 那里塞满了这些年被毙掉的方案，

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像一个藏着所有委屈的树洞，专属社畜的情绪垃圾桶。关机，

拎包，走人。凌晨三点，李牧终于躺到了床上，身心俱疲，几乎是沾床就睡，

三秒便陷入了深度睡眠，堪比被按了休眠键的电脑，雷打不动。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只知道被一阵刺眼的白光惊醒 —— 那不是天亮的柔和白光，

是炸开的、撕裂黑暗的闪电白光，瞬间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曝光过度的照片，

连角落里的灰尘都清晰可见，跟开了闪光灯似的。轰 ——雷声轰然炸响，

震得窗户嗡嗡发抖，连床板都跟着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堪比十级地震，

李牧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李牧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

本能地抓过床头的手机 —— 凌晨三点十四分。他才睡了十分钟？合着这觉比泡面还快，

泡开都得三分钟呢！轰 ——又是一道惊雷，比上一道更响、更近，仿佛就炸在窗外，

震得李牧耳朵都快聋了。这一次，李牧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闪电坠落的方向 —— 城东，

姜还是住的那片高档公寓区，那个据说一个月租金就要两万、寸土寸金的地方，

主打一个 “有钱人的快乐”。李牧的心猛地一沉，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窜了出来，

跟蹦出来的爆米花似的。他连滚带爬地扑向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颤抖着掀开屏幕，

跟拆炸弹似的，紧张到心跳加速。屏幕竟然亮着。他那份恶搞的 “通缉令” PPT，

正在自动播放，页面死死停在最后一页 —— 那个血画的 “令” 字，竟然在发光。

是真的在发光，屏幕边缘渗出一层诡异的金色光晕，像烧红的烙铁，又像燃烧的符咒，

透着一股莫名的诡异与威严，跟开了特效似的。进度条上方，一行黑色的字正在缓缓跳动，

刺得他眼睛发疼：天兵派遣进度：12%李牧用力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太过疲惫，

出现了幻觉，毕竟熬了三个通宵，产生点视觉误差很正常。可再睁开眼，那个跳动的数字，

依旧清晰地停在屏幕上，跟刻上去似的。他又揉了揉，指尖冰凉，心脏狂跳不止，

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堪比揣了只兔子，上蹿下跳。轰 ——第三道惊雷炸响，

闪电离得极近，整栋楼的灯瞬间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楼下的汽车警报器 “呜呜” 地响成一片，刺破了深夜的寂静，跟大合唱似的，

吵得人脑壳疼。李牧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跳动的进度条，盯着那个发光的 “令” 字，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跟绕口令似的：我刚才，

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就在这时，电脑突然黑屏。不是正常关机的渐变黑屏，

是突然断电的死寂黑屏，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强行切断了所有电源，瞬间吞噬了所有的光，

跟被按了关机键的电视机，猝不及防。李牧僵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才缓缓伸出手，

合上了电脑屏幕，跟关上了潘多拉的魔盒似的，心里慌得一批。窗外，雷声渐渐远去，

雨声却慢慢密集起来，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户，带着几分寒意，渗进骨头里。他躺回床上，

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数了几千只羊都没用，

脑子里全是发光的屏幕、跳动的进度条、炸开的惊雷，挥之不去，跟粘了口香糖似的。

第二天早上九点，李牧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活像刚从地府走了一遭，

精神萎靡，连走路都有些发飘，跟踩在棉花上似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下意识地抬头，

瞬间僵住 —— 姜还是就站在电梯里，活像个不期而遇的 “瘟神”。

她依旧踩着那双十二厘米的细高跟，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白西装，

依旧是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可李牧的目光，

却死死黏在了她的头发上 —— 原本柔顺飘逸的大波浪，此刻发尾明显焦了一圈，

毛毛躁躁的，像被烈火烤过的枯草，狼狈又突兀，活像刚从火场逃出来，

主打一个 “造型翻车”。“看什么看？” 姜还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眉头一蹙，

语气依旧冰冷，带着几分不耐，跟吃了枪药似的，“电梯不进？磨磨蹭蹭的，跟蜗牛爬似的。

”李牧猛地回神，慌忙迈步走进电梯，下意识地站在她身后，

目光依旧忍不住落在她焦黑的发尾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疯狂振翅，

乱得一塌糊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雷，怕不是真的劈到她了？电梯稳稳停在十七楼，

门缓缓打开。姜还是踩着高跟鞋，径直往前走，可刚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跟被定住了似的。她缓缓回过头，目光落在李牧身上，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李牧。

”李牧的心猛地一紧，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跟被泼了冷水似的，声音发紧：“嗯？

”姜还是盯着他，眼神里有困惑，有怀疑，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慌乱，

像在打量一个陌生又诡异的外星人，活像他脸上长了花。沉默了几秒，她终究没说什么，

只淡淡丢下一句：“今晚不用加班了，早点回去休息。”说完，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随手带上了门，留下李牧一个人在原地凌乱。这祖宗，什么时候关心过人？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她今天吃错药了？他快步跟上，路过姜还是办公室门口时，

恰好看见她正对着手机发呆，跟丢了魂似的。手机屏幕上，

是一张照片 —— 她公寓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块，窗帘烧焦了一半，焦黑的痕迹扭曲蔓延，

分明就是被雷劈过的样子，主打一个 “现场惨烈”。李牧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脏狂跳不止，

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就在这时，姜还是抬起头，目光恰好与他撞在一起。那一刻，

李牧无比确定 —— 她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愤怒、厌恶，

也不再是职场霸凌者的傲慢与不屑，而是纯粹的困惑、深深的恐惧，

还有一丝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的惊疑不定，像在看一个随时会带来危险的怪物，

活像他是个定时炸弹。李牧不敢再多看，慌忙收回目光，快步逃回自己的工位，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连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真的玩脱了。第二章 她梦见自己站在云上接下来的三天，公司里异常平静，

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黎明，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打一个 “山雨欲来风满楼”。姜还是再也没找过李牧的麻烦，

甚至没再开过一次部门会议，彻底开启了 “闭关锁国” 模式。

她每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房门紧闭得像个密封的罐头，连条缝都不留，

没人知道她在里面搞什么神秘操作 —— 是在研究新的 “找茬话术”，准备卷土重来？

还是在偷偷给被雷劈过的公寓报修，主打一个 “灾后重建”？偶尔出来倒水，

经过李牧工位的时候，也只会多看他一眼 —— 就一眼，转瞬即逝，面无表情，

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诡异，活像在打量一件 “疑似会召唤雷电的危险物品”，

堪比安检员看可疑行李。可就是这一眼，比当众骂他、罚他加班还要难受。

李牧坐立不安了整整三天，食不知味，吃啥都像嚼蜡，夜不能寐，

躺床上跟烙饼似的翻来覆去，连平时最爱看的游戏直播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主打一个 “魂不守舍”。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深夜的画面 —— 发光的屏幕、跳动的进度条、炸开的惊雷，

还有姜还是公寓里被劈焦的窗帘，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刺，扎得他坐卧难安，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触发了什么 “天庭隐藏任务”，还是难度 S 级的那种。

第四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了，好奇心压过了恐惧，跟猫抓心似的。他故意加班到凌晨两点，

等到整层楼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才颤抖着打开了那个隐藏文件夹，

点开了那份让他魂牵梦绕又心惊胆战的 PPT，跟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似的，

紧张到指尖发白。进度条，变了。天兵派遣进度：19%“卧槽。

”李牧忍不住低骂一声，瞳孔猛地收缩，差点瞪出来。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既没点开过 PPT，也没再点过任何 “派遣” 按钮，这进度条怕不是成精了？

难道是电脑自己偷偷 “摸鱼” 点的？还是它有自己的想法，主打一个 “自主升级”？

他死死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 是电脑出了程序 bug？

是不小心中了病毒，变成 “病毒侠” 了？还是那天晚上的惊雷劈坏了电脑系统，

导致数据紊乱得像一锅粥，主打一个 “系统崩溃”？可另一个更荒诞、更可怕的念头，

却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差点把他的心脏勒住：万一…… 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呢？万一那些神话故事都是真的？

万一那些神仙真的存在？万一他那天晚上，真的凭借一个 PPT，

召唤了什么不该召唤的东西，甚至不小心绑定了 “自动续费” 功能，还取消不了的那种？

李牧犹豫了整整三分钟，指尖冰凉，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堪比过山车到了最高点。最终，

他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决定 —— 死就死，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试试总比坐以待毙强！他点开了 “瘟部” 那一页。

那一页是他当初恶搞时随手做的 —— 把姜还是的表情包 P 到了瘟部六君的模型上，

配文是一句气话：“请求派遣瘟部，降低目标职场战斗力。” 当时纯粹是图一时解气，

就像在网上发吐槽帖一样，从来没当真，主打一个 “口嗨一时爽”。可现在，

看着那个跳动的进度条，看着屏幕上诡异的画面，他鬼使神差地想要试一试，

哪怕是飞蛾扑火，也得试一次。李牧的目光死死盯着页面上那个 “派遣” 按钮，

手指悬在鼠标上，控制不住地颤抖，抖得跟筛糠似的，抖了三抖，

才缓缓落下 —— 就试一次，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果，大不了明天去庙里烧柱香道歉，

求神仙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个凡人，主打一个 “死马当活马医”。他闭着眼睛，

狠狠点了下去。屏幕上闪过一道微弱的白光，随即恢复正常，没有惊雷，没有异象，

甚至连电脑风扇都没多转一下，啥动静都没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主打一个 “毫无波澜”。李牧屏住呼吸，等了整整三分钟，

确认电脑没有爆炸、窗外没有惊雷、整个办公室依旧平静如初，连只蚊子都没飞进来，

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跟刚洗了个澡似的。果然是错觉！

果然是那天晚上太累、精神太紧张，才出现了幻觉，连电脑数据都看错了，

主打一个 “自己吓自己”。他自嘲地笑了笑，关掉 PPT，拎起包，快步离开了公司，

只想赶紧回家，好好睡一觉，把这些荒诞的念头彻底抛开，顺便祈祷明天别真的有人拉肚子，

不然他得当场社死。第二天早上，李牧刚走进公司，就看见茶水间围了一大群人，

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脸上都带着八卦的神色，活像一群发现了新大陆的麻雀，

主打一个 “吃瓜第一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凑了过去，

小声问道，跟个偷偷吃瓜的路人。“李牧你来了？你还不知道吧？老王拉肚子了！

” 前台小妹看见他，立刻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

跟讲惊天大秘密似的，“昨晚半夜突然开始拉，拉到今天早上，直接被救护车送医院了！

听说拉了二十多次，人都快虚脱了，连站都站不稳，估计现在走路都得扶墙，

跟个老太太似的！”李牧浑身一僵，愣在了原地，脑子里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

老王 —— 就是那个抢了他晋升机会的关系户，仗着背后有人，入职三个月，

半点本事没有，只会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活像个马屁精。平时在公司里，

更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天天在李牧面前晃来晃去，眼神里满是挑衅，

那副 “你能拿我怎么样” 的嘴脸，让人恨不得揍他一顿，

堪称公司 “职场霸凌反面教材”，主打一个 “欠收拾”。“还有更离谱的呢！

” 另一个同事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压低声音补充道，

跟说悄悄话似的，“我听医院的朋友说，昨晚老王拉得最厉害的时候，一直在胡言乱语，

反复喊‘我错了’‘我再也不抢别人功劳了’，护士都以为他是烧糊涂了，在说胡话呢！

估计是把这辈子的忏悔都提前说了，主打一个‘临死前的觉悟’！”李牧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跟被泼了冰水似的 —— 这情节，怎么跟他昨晚点的 “瘟部派遣” 完美对上了？

合着这瘟部是真的，还挺敬业，随叫随到，主打一个 “效率至上”？他不敢多想，

心脏狂跳不止，快步挤出人群，冲向自己的工位，手指颤抖着打开电脑，

调出那个隐藏文件夹，点开了那份 PPT，跟查案似的，紧张到不行。PPT 还在，

页面依旧停在 “瘟部” 那一页。进度条，又变了。天兵派遣进度：20%不多不少，

正好多了一个点，精准得像外卖准时送达的提醒，分秒不差，主打一个 “精准打卡”。

李牧死死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疯狂振翅，乱得一塌糊涂。

他闭上眼睛，

速回放 —— 血画的 “令” 字、发光的屏幕、跳动的进度条、三道惊雷、焦黑的窗帘，

还有此刻老王那张苍白虚脱的脸，以及姜还是看他时那种充满恐惧的眼神，

所有的细节串联起来，由不得他不信，主打一个 “铁证如山”。“李牧。

”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吓得李牧差点把鼠标扔出去，魂都快飞了，主打一个 “猝不及防”。他猛地回过头，

看见姜还是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李牧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 她的手，在抖！微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杯中的咖啡被晃得泛起细小的涟漪，顺着杯壁缓缓滑落一滴，

活像个紧张到控制不住肢体的 “职场新人”，和平时那个气场两米八的总监判若两人，

主打一个 “人设崩塌”。“跟我来。” 她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说完，

便转身走向公司角落的小会议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 “嗒嗒嗒” 的声响，

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主打一个 “故作镇定”。李牧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每走一步都觉得无比艰难，跟踩在刀尖上似的。他知道，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 —— 这是要 “杀人灭口”，还是要 “逼问 PPT 的秘密”？

主打一个 “生死未卜”。他跟在姜还是身后，走进了小会议室。“咔哒” 一声，

姜还是关上了会议室的门，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主打一个 “与世隔绝”。

狭小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固体，

主打一个 “窒息感拉满”。姜还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沉默，跟一颗石子投进死水里。她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李牧，

眼神锐利如刀，一秒都没有移开，就这样看了足足十秒，久到李牧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几乎要撑不住她的目光，甚至想开口问一句 “总监，你是不是想说我 PPT 做得好，

要给我涨工资”，主打一个 “破罐子破摔”。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冰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跟冻僵了似的：“你昨晚，是不是用了瘟部的页面？

”李牧的脑子 “轰” 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瞬间一片空白，

跟被格式化的电脑似的，主打一个 “系统瘫痪”。她想起来了？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她也能看见那个 PPT 的进度条？还是说，老王拉肚子的消息已经传到天庭了，

神仙们也爱吃瓜？主打一个 “全网通传”。他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紧发哑，连声音都变了调，

跟捏着嗓子说话似的：“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 姜还是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愈发锐利，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仿佛要将他看穿，活像个测谎仪，语气里带着几分逼问，“那我告诉你 —— 昨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离谱的梦，离谱到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扯。”李牧的心脏猛地一缩，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跟打摆子似的：“什…… 什么梦？”“我梦见自己站在云上。

” 姜还是的声音轻了下来，轻得像梦呓，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境里，

跟灵魂出窍似的，“我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手里拿着一面令旗，

脚下是密密麻麻的雷部三十六将，他们整齐列队，神情肃穆，全都低着头，等着我下令。

你知道吗？那些神仙的铠甲亮得晃眼，比公司年会的舞台灯还夸张，差点闪瞎我的眼！

”李牧的心跳漏了一拍，浑身僵硬，跟被点了穴似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情节，

比他看的神话剧还刺激，主打一个 “真人真事改编”。“然后，我看见你了。

” 姜还是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跟念台词似的，“你站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块发光的板子，板子上是我的画像，

画像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仿佛在说一件天方夜谭的事，主打一个 “三观尽碎”：“—— 天字一号要犯。我说大哥，

你哪怕给我整个‘最美总监’的头衔也行啊，‘要犯’是什么鬼？你这审美也太拉胯了！

”李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跟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主打一个 “哑口无言”。他看着姜还是的眼睛，

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堪一击，

甚至有点想笑 —— 原来在神仙的梦里，他是个 “通缉犯”，还是专通缉她的那种，

主打一个 “缘分天定”。“我正要问你那是什么东西，” 姜还是继续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跟害怕似的，“下面突然有人大喊 —— 瘟部那边有动静了，

有人点了派遣令！那声音洪亮得，差点把我从云上震下去，差点摔成神仙饼！

”她死死盯着李牧，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与恐惧，主打一个 “瑟瑟发抖”：“然后，

我就醒了。醒了之后还觉得奇怪，怎么会做这么离谱的梦，结果早上一看新闻，老王住院了！

合着你这派遣令还真管用？天庭的快递都没这么快！”李牧沉默着，低着头，

不敢看她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主打一个 “认怂现场”—— 这瘟部的效率，也太高了点吧，主打一个 “使命必达”。

“醒来之后，我打开手机，” 姜还是突然抬起手，将手机举到李牧面前，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标题格外刺眼，主打一个 “触目惊心”，“你自己看。

”李牧抬起头，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突发：某互联网公司员工深夜送医，

疑似急性肠胃炎》配图是老王被抬上救护车的照片，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双目紧闭，

毫无生气，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

活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 “职场咸鱼”，主打一个 “惨不忍睹”。“他叫王建国，

” 姜还是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主打一个 “话里有话”，

“就是那个抢了你晋升机会的关系户。现在好了，不用你动手，直接被‘瘟部’制裁了，

也算恶有恶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李牧依旧沉默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辩解、所有的借口，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想给瘟部送面锦旗，

上面写着 “除暴安良，效率至上”，主打一个 “大快人心”。“李牧。

” 姜还是放下手机，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恐惧，主打一个 “卑微求真相”，“你告诉我，

这不是你干的。我宁愿相信是老王自己吃坏了肚子，吃了过期的辣条，

也不想相信一个 PPT 能召唤天兵天将。这也太扯了，比科幻片还科幻！”李牧抬起头，

看见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底的红清晰可见 —— 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好，

还是因为恐惧，或是因为别的什么。看着她的眼睛，李牧突然不想装了，不想再瞒了。

所有的委屈、愤怒、恐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主打一个 “坦白从宽”。“如果我说是，”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认真，

主打一个 “认真说瞎话”，“你会信吗？”姜还是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仿佛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嘴巴微张，活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机器人，

主打一个 “原地石化”。“你会信吗？” 李牧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还有几分荒诞，主打一个 “自我怀疑”，“一个 PPT，能召唤天兵，

能让雷劈你的房子，能让老王拉到住院 —— 这种听起来荒诞不经、像鬼话一样的事情，

你会信吗？换做是我，我都觉得是有人在恶作剧，或者是脑子进水了，被门夹了，被驴踢了！

”姜还是沉默了，她看着李牧，眼神复杂，有疑惑，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久久没有说话，主打一个 “沉默是金”。过了很久，久到会议室里的空气都快要凝固，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主打一个 “半信半疑”：“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抬起手，缓缓撸起自己的袖口，露出手腕内侧 ——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但那不是普通的疤痕，是一道闪电形状的疤痕 —— 分叉的，

扭曲的，像小时候随手画的那种闪电符号，浅浅地刻在手腕内侧，带着一丝诡异的纹路，

主打一个 “天生异象”。“这道疤，” 姜还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主打一个 “细思极恐”，“是那天晚上雷劈我家的时候出现的。我一觉醒来，

它就凭空长在了我手上，之前从来没有过。你说离谱不离谱？

我总不能是自己给自己画了一道吧？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李牧死死盯着那道疤痕，

瞳孔猛地收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让他浑身发冷 —— 这情节，越来越像玄幻小说了，还是那种爆款爽文，

主打一个 “越来越上头”。“还有，” 姜还是放下袖子，遮住了那道疤痕，

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主打一个 “生无可恋”，“我小时候做过一个测试，

医生说我有一种奇怪的体质 —— 雷电过敏体质。你听说过吗？估计你听都没听过！

”“雷电过敏？” 李牧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声音发哑 —— 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过敏体质，难道是 “神仙专属体质”？

主打一个 “涨见识了”。“对。” 姜还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主打一个 “被迫特殊”，“就是每次打雷的时候，我都会变得特别兴奋，控制不住自己，

总想往外跑，总想靠近那些闪电。从小到大，只要下雨天，我就会站在窗边发呆，

死死盯着天上的闪电，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 —— 你应该站在更高的地方，

你应该站在云上。现在想想，那哪是过敏，分明是我的‘神仙本能’在觉醒啊！

合着我这辈子都是个假凡人，主打一个‘身份造假’！”李牧猛地想起，之前每次下雨，

姜还是总会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眼神发亮，望着窗外的闪电，一动不动，像在等待什么，

又像在怀念什么。那时候，他只觉得奇怪，以为她是喜欢看闪电的奇葩，现在才明白，

那不是偶然，是 “雷神在打卡下班”，主打一个 “职业习惯”。“我以为，

那只是我的心理作用，是我太奇怪了。” 姜还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茫然，

主打一个 “自我怀疑”，“但现在……”她没有说完，话音戛然而止。因为，

窗外突然暗了下来，跟被人拉上了黑布似的，主打一个 “天有不测风云”。

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窗外 —— 刚才还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的天空，

此刻已经被乌云彻底笼罩，像有人拉上了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主打一个 “黑云压城城欲摧”。一道刺眼的闪电突然划破黑暗，

瞬间照亮了整个会议室，也照亮了姜还是的脸，主打一个 “闪光灯特效”。

姜还是浑身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主打一个 “身不由己”。李牧清晰地看见，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金色的光 —— 很淡，很短，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

但他看得清清楚楚，绝不是错觉，主打一个 “神仙认证”。“李牧。

” 姜还是的声音变了，变得有些飘忽，有些遥远，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主打一个 “灵魂出窍”，“你先出去。”“为什么？

” 李牧下意识地问道，心里充满了担忧 —— 难道她要变身了？变身成雷神形态，

主打一个 “超级赛亚人变身”？“因为我……” 姜还是紧紧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指节泛白，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主打一个 “洪荒之力要爆发”，“我控制不住了。我感觉体内有一股洪荒之力，

快要爆发了！比吃了十包辣条还上头！”话音刚落，李牧就听见了一声雷响。

不是来自窗外的雷，而是来自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主打一个 “室内惊雷”。

一道细细的、刺眼的闪电突然从姜还是的指尖窜了出来，

瞬间劈在会议桌上 ——“轰” 的一声，桌面瞬间被劈得焦黑一片，烧焦的木头碎屑飞溅，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在整个会议室里，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主打一个 “现场直播雷神放电”。李牧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幕，彻底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 这就是传说中的 “指尖放电”？

比办公室打印机的静电厉害多了，主打一个 “雷神版高压电”。姜还是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焦黑的会议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仿佛在说：“我去，我真的会放电？以后上班岂不是不用带充电器了？

手机没电直接用手充，主打一个‘人体充电宝’？”两人对视着，没有说话。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越来越密集的雷声，

主打一个 “寂静中的轰鸣”。过了很久，姜还是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主打一个 “心有余悸”：“李牧，你那个 PPT……”“嗯？” 李牧猛地回神，

声音发紧，主打一个 “洗耳恭听”。“撤了吧。” 姜还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还有一丝绝望，主打一个 “卑微求饶”，“我可不想以后每次跟你吵架，

你都召唤天兵天将，那也太没面子了。我一个雷神，被凡人用 PPT 拿捏，

说出去丢死人了，主打一个‘神仙的脸面’。”“…… 我不会。” 李牧沉默了几秒，

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主打一个 “臣妾做不到啊”，“点了就撤不掉了，至少，

我不知道怎么撤。可能需要找客服？但天庭客服电话是多少啊？人工客服还是智能客服？

有没有语音导航？”姜还是的目光落在了电脑屏幕上那个跳动的20%进度条上，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主打一个 “生无可恋”。她沉默了很久，

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主打一个 “摆烂躺平”：“那我们完蛋了。

”“什么意思？” 李牧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问道，主打一个 “求知欲爆棚”。

“意思就是 ——” 姜还是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主打一个 “末日降临”，“如果那个进度条涨到 100%，你猜会发生什么？

难道真的会有十万天兵天将降临在公司楼下？到时候 HR 不得疯了，

以为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奇葩团建队伍，还穿着古装铠甲，主打一个‘穿越团建’？

”李牧的脑子飞速运转，

一个荒诞又可怕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浮现 —— 十万天兵天将穿着铠甲，

整齐地站在公司楼下，对着前台小姐姐说 “我们找天字一号要犯姜还是”，

前台小姐姐当场吓懵，以为是拍古装剧的，主打一个 “大型社死现场”，那画面太美，

他不敢想。“在那之前，” 姜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眼神变得坚定了一些，

主打一个 “破釜沉舟”，“我建议我们合作。”“合作什么？” 李牧问道，

主打一个 “不明觉厉”。“搞清楚我是谁。” 姜还是的语气很认真，

主打一个 “追根溯源”，“还有 —— 搞清楚那个 PPT 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

怎么才能阻止进度条继续上涨。总不能以后我们俩天天提心吊胆，

生怕哪天突然被天兵天将打包带走，扔进天牢里，主打一个‘天庭一日游，不回不罢休’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跟被踹开似的，主打一个 “不请自来”。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四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面容刚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他的眼神锐利得像鹰，像刀，扫过会议桌上焦黑的痕迹，

扫过姜还是颤抖的手，最后落在了李牧的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与探究，

活像个正在查案的侦探，主打一个 “福尔摩斯附体”。“打扰了。” 他开口，

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打一个 “自带 BGM”，“我是新来的运营总监，姓狄。”李牧的心脏猛地一缩。

姓狄。狄仁杰的狄。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 这不会是天庭派来的 “执法天神”，

伪装成运营总监来查案了吧？这职场，越来越玄幻了，主打一个 “神仙下凡搞职场”。

“姜总监，” 狄先生的目光重新落回姜还是身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语气平淡，

主打一个 “云淡风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姜还是下意识地看向李牧，

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与求助，像个被老师点名却不会答题的学生，主打一个 “求助队友”。

狄先生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审视，

主打一个 “看破不说破”。他看李牧的眼神，

让李牧瞬间想起了一句话 —— 你在看嫌疑人，主打一个 “锁定目标”。“不用紧张。

” 狄先生笑了笑，可那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依旧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主打一个 “皮笑肉不笑”，“我只是来打个招呼，顺便和姜总监聊几句工作上的事。比如，

公司最近的防雷措施，是不是该加强一下？毕竟，最近雷有点多，还专挑人劈，

主打一个‘精准雷击’。”说完，他便转身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主打一个 “耐心十足”。姜还是和李牧对视一眼，

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一丝警惕与不安，主打一个 “同病相怜”。两人都知道，

这个姓狄的，绝对不是普通人。说不定，他也是个 “隐藏的神仙”，

或者是 “天庭外派的职场观察员”，主打一个 “神仙卧底”？这班，是越来越难上了，

主打一个 “职场生存不易，神仙也来内卷”。第三章 司法天神狄先生登门的第三天，

老王终于出了院 —— 准确说，是被家人半扶半扛着送回公司的，

那模样活脱脱像刚从饥荒年代逃出来，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陷成两个深洞，

蔫头耷脑的模样，比被严霜打透的茄子还没精神。

往日里那股仗着有靠山就横冲直撞的嚣张劲儿，被瘟部的 “泻药攻击” 洗得一干二净，

见了谁都点头哈腰，嘴角扯着僵硬的笑，活像个上了发条的道歉机器人，

连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音量低得像蚊子哼。路过李牧工位时，他甚至特意顿住脚步，

压着嗓子，恭恭敬敬地说了句 “李哥，辛苦了”，那态度谦卑得，

让李牧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 这还是那个抢完功劳还敢甩脸子的关系户吗？

怕不是把肠子都悔青了。李牧目送他佝偻着背影慢慢走远，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 这瘟部的 “药效”，倒是比预想中还要持久，

堪称 “职场矫正神器”。职场里的委屈大抵如此，那些仗势欺人的嚣张，

往往只需要一次切肤之痛，就能磨得干干净净，比领导开会训十句都管用。但这几日，

老王从来都不是他放在心上的重点。真正让他牵肠挂肚的，是姜还是。

自从那天会议室里那场突如其来的 “指尖漏电” 风波后，她便请了病假，

再也没有踏足公司一步。没有她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没有她挑剔的眼神和冰冷的语气，

部门里反倒显得有些空落落的，连王总监开冗长会议时，

都少了个敢当场怼他的 “狠角色”，气氛沉闷得像缺了二氧化碳的可乐。

李牧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字字斟酌地问一句 “还好吗”，活像个小心翼翼的暗恋者，

可收到的回复，永远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死不了，末尾还缀着一个生硬的句号，

连标点里都浸着拒人千里的冷淡，像一块冰碴子，猝不及防就扎得人心里发涩。

他知道她在硬撑，可又不知道该如何靠近 —— 毕竟，他们之间的开始，

满是针锋相对与荒诞的 “通缉”，现在突然要切换到 “关心模式”，着实有点手忙脚乱。

第四天夜里，李牧加班到深夜十一点，指尖敲完最后一个字，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收拾好东西刚要起身，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姜还是。他几乎是立刻接起，

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问候，电话那头就传来她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强撑着镇定的声音，

像只嘴硬的小猫：“我家被围了。”“什么？” 李牧的心猛地一沉，

语气里的睡意瞬间消散殆尽，连呼吸都跟着绷紧了，“怎么回事？谁围你了？是周明远的人？

还是天庭来抓你的？”“你自己看。” 话音刚落，微信就收到了一张照片。

李牧指尖飞快地放大图片 —— 姜还是租住的公寓楼下，静静停着三辆漆黑的轿车，

车窗贴得严严实实，像三块密不透风的墨玉，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活像电影里黑帮大佬出场的排场。车旁立着几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

纹丝不动地扎在原地，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那模样，绝不像是寻常的保镖，

反倒更像执行特殊任务的 “黑衣人”，连风都吹不动他们的发型，

主打一个 “专业冷酷”。“像什么？” 电话那头的姜还是察觉到他的沉默，轻声问道，

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向来骄傲，此刻却主动示弱，显然是真的慌了，

连平时的嚣张气焰都收敛了大半。“像…… 电影里抓重要证人的。” 李牧沉吟片刻，

一字一句地说道，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对。

” 姜还是的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而且他们已经在楼下站了整整三个小时了，我不敢开灯，不敢出声，只能躲在窗帘后面，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快憋成内伤了。”“你报警了吗？” 李牧急声追问，

指尖已经下意识地攥紧了电脑包，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门口走去，

活像要去执行什么紧急任务。“报警？” 姜还是低低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你觉得，他们是凡人吗？警察来了，怕是连人影都找不到，

说不定还会以为我报假警，把我带走喝茶。”李牧瞬间语塞，

沉默像潮水般漫过两人之间的通话线。他当然懂，能让姜还是如此忌惮，

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围堵公寓的，绝不会是普通人。那些潜藏在神话里的危险，

终究还是找上了门，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那个姓狄的，” 姜还是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什么？

” 李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个新来的运营总监，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对劲，

活像个隐藏的 BOSS，现在终于要暴露身份了。“他说 ——” 姜还是顿了顿，

像是在平复心底翻涌的情绪，随后一字一顿地复述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的压迫感，

“‘姜小姐，你的劫到了。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接你？’ 你听听，这话说得，

跟绑匪似的，一点都不符合他运营总监的人设！”李牧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交织碰撞。劫，又是这个字。从那个荒诞的 PPT 开始，

从雷劈公寓开始，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活像一部停不下来的玄幻剧，

还没有快进键。他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你别动，待在屋里，锁好门，

把所有灯都关掉，我现在过去。”“你来干嘛？送死吗？” 姜还是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怒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那些人一看就不好惹，你一个凡人，

手无缚鸡之力，来了也只是添麻烦，说不定还得我保护你，我可不想分心照顾‘拖油瓶’。

”“我有 PPT。” 李牧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量，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一句笃定的陈述。

那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结，也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希望，堪称 “凡人的神仙外挂”。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足足有三秒，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下一秒，

姜还是笑了。不是之前的冷笑，不是嘲讽，而是那种卸下所有防备、真真切切觉得好笑，

又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不易察觉的感动的笑，笑声轻轻的，却像一缕微光，

瞬间驱散了几分周身的寒意：“李牧，你真是个傻子。明知道打不过，还非要往火坑里跳。

”“我知道。” 李牧的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还有几分孤注一掷的勇气，

“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你要是出事了，我这 PPT 给谁用？总不能真的去通缉别人吧？

”“来吧。” 姜还是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方向，“反正…… 我也没别人了。记得路上注意安全，

别被车撞了，不然我还得去救你，更麻烦。”李牧挂了电话，立刻打开电脑，

调出那个藏着秘密的 PPT。进度条赫然显示：23%。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

却异常坚定地点开 “雷部” 页面，将那张被他 P 成雷神模样的姜还是的表情包，

缓缓放大。屏幕上的她，叉着腰，眼神凌厉，像极了她平日里的模样，

却又带着几分荒诞的可爱，活像个 “暴躁小雷神”。“我不知道这有没有用，

” 他对着屏幕，轻声呢喃，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对姜还是承诺，

“但今晚 —— 我一定护你周全。就算打不过，我也能给你喊加油，

顺便用 PPT 给你召唤点‘神仙外援’。”话音未落，他指尖重重一点，

按下了 “派遣” 键。屏幕骤然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转瞬即逝，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被唤醒，连电脑风扇都跟着转快了几分，像是在欢呼 “任务启动”。

李牧迅速合上电脑，抓起外套，几乎是冲出门去，脚步急切得像是要冲破夜色的阻碍，

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他的脚步声唤醒，又在他身后缓缓熄灭，

光影交替间，他只觉得每一秒都无比漫长，比等外卖还煎熬。四十分钟后，

他终于赶到了姜还是的公寓楼下。那三辆黑色轿车依旧停在原地，纹丝不动，

像三尊沉默的黑影。但车里的人，却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空荡荡的车厢，

透着一股诡异的寂静，活像被施展了 “瞬间移动术”。周围连个行人都没有，

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洒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冷清，连流浪猫都不见一只。

李牧猛地抬头，望向姜还是住的十六楼 —— 窗户里亮着一盏微弱的暖黄灯光，

厚重的窗帘后面，隐约有一道纤细的人影在晃动，像是在等他，又像是在警惕地观察着外面，

活像个守在城堡里的公主，等着骑士救援。他心头一紧，转身冲进电梯，

指尖死死按着十六楼的按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电梯上升的每一秒都觉得是煎熬，

恨不得自己能飞上去。电梯门缓缓打开，走廊尽头，姜还是的房门大大敞开着，

像是在无声地迎接他，又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主打一个 “未知悬疑”。而房门门口，

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狄先生。他依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双手背在身后，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得像鹰，仿佛能看穿人心，活像个正在审案的法官。

狄先生看见匆匆赶来的李牧，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在看一个突然闯入剧本的 “不速之客”：“你怎么来了？

我以为你会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她是我上司。” 李牧迎着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缩，语气坚定，心里却在吐槽：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被逼的。“上司？

” 狄先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意味深长，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戏谑，

“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上司，她是能召唤雷电的‘危险人物’。”“知道。

” 李牧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这些天的种种怪事，早已让他拼凑出了答案，

再傻也该反应过来了。狄先生挑了挑眉，眼底的探究更甚：“哦？你知道？那你说说，

她是谁？”“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李牧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像在背诵标准答案，“雷部老大，掌管雷电，脾气火爆，偶尔还会漏电。”狄先生看着他，

眼神瞬间变了，那抹戏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像是没料到一个凡人竟然能看穿这层身份，活像看到了什么奇珍异宝：“你知道的，

比我想象的要多。看来你也不是个纯粹的‘凡人’，至少脑子还算灵光。

”“我还知道你是谁。” 李牧直视着他，语气依旧坚定，像个掌握了核心证据的侦探，

“司法天神 —— 不对，你不是狄仁杰，你只是借了他的名字，

就像你借了他的脸、他的身份，还有他的故事一样。你下凡来，

根本不是为了做什么运营总监，那只是你的伪装，跟演员拍戏似的。”狄先生沉默了，

周身的气场愈发低沉，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活像个无形的压力场。“你下来，是为了查案。” 李牧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将自己的猜测一一说出，像在揭开谜底，“查那个非法召唤神兵的人。而嫌疑人，

只有两个 —— 我，和她。毕竟，整个城市里，能跟天庭扯上关系的，估计也就我们俩了。

”狄先生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像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继续说。我倒要看看，

你还能猜中多少。”“但你不确定，到底是谁。” 李牧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笃定，“所以，

她既是你的嫌疑人，也是你用来引蛇出洞的诱饵。你围了她的公寓，目的从来都不是抓她，

而是想引我出来。因为你知道，我手里有那个能召唤天兵的 PPT，我一定会来救她，

毕竟，我总不能看着我的‘通缉对象’被别人抓走。”狄先生静静地看着他，良久，

缓缓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与探究，多了几分真切的欣赏，

像是在看一个意外之喜，活像老师看到了答对难题的学生：“有意思。一个凡人，

竟然能看透这么多弯弯绕绕，比某些神仙还聪明。难怪她的情劫会选中你，果然有点特别。

”“所以，我可以进去吗？” 李牧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越过狄先生，

望向房间里那道熟悉的人影，满心都是担忧，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确认她的安全。“进去干嘛？

” 狄先生挑眉问道，故意逗他。李牧举起手中的电脑，语气坚定，

一字一句地说道：“救她。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能用人海战术 —— 哦不，是天兵战术，

给她撑场面。”狄先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随即侧身让开了道路，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像在看戏：“也好，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凡人，能怎么救一位雷神。

是用 PPT 给她召唤零食，还是召唤武器？”李牧没有丝毫犹豫，

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房间。客厅的灯光昏黄，姜还是蜷在沙发角落，

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两侧，脸色惨白得像一张薄纸，连唇瓣都褪尽了血色，

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带着几分倔强的凶气，

像一只被惹毛了却又无力反击的炸毛小猫，指尖还无意识地攥着一丝微弱的电流，

随时准备反击，却又难掩眼底的疲惫与脆弱。她显然是吓坏了，只是强撑着不肯示弱，

活像个嘴硬心软的小家伙。“你来了？” 她看见李牧，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了一瞬，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还有几分强撑的镇定，连指尖的电流都弱了几分。

像是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哪怕只是一叶扁舟，也足以让她安心。“来了。

” 李牧快步走到她身边，膝盖微微弯曲，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指尖悬在她的脸颊旁，

想碰又不敢碰，仔细打量着她，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伤口，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要不要喝点水？”“有什么用？

” 姜还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笑声里满是无力，她抬眼看向李牧手中的电脑，

眼底闪过一丝自嘲，“你以为，凭你手里那个破 PPT，凭你一个凡人，

就能救我这个连劫数都躲不过的雷神？刚才要不是我用法力暂时屏蔽了他们的感知，

恐怕你连楼都上不来，还得我下去救你，真是麻烦。”李牧没有反驳，

只是把电脑放在茶几上，缓缓打开，调出了那个熟悉的页面。

姜还是下意识地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活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个进度条 —— 怎么涨到 23% 了？你又点了？

你是不是疯了？不知道这会加速我的劫数吗？”“刚才来的路上，我又点了一次派遣，

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总得试试。” 李牧轻声说，眼神坚定得让人心疼，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能看着你出事。你要是没了，我以后受了职场委屈，

找谁吐槽去？谁还能帮我收拾那些奇葩同事？”话音刚落，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响，轰隆一声，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劈开，

震得窗户嗡嗡作响，客厅的灯光明明灭灭，连茶几上的水杯都微微晃动，活像地震了一样。

姜还是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双手紧紧攥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再次闪过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电流灼得发暖，温度都升高了几分。“你 ——” 她猛地瞪向李牧，

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无奈与后怕，指尖的电流又开始微微跳动，

“你疯了？谁让你又点雷部的？你知不知道，这会加速我的劫数！我的法力还没完全恢复，

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强的感应，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被你‘召唤’得提前归位，

连情劫都不用渡了！”“我知道。” 李牧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眼神坚定得让人心疼，

他微微俯身，声音放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可我更知道，如果你出事，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你不是说，他们是来抓你的吗？我什么都做不了，既没有神通，

也没有背景，只能试试这个。哪怕会给你添乱，哪怕会让你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带走，什么都不做。那样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砸在姜还是的心上。这么多年，无论是在冰冷的天庭，

还是下凡后的人间，从来没有人这样不顾一切地护着她。他们要么敬畏她的身份，

要么惧怕她的力量，唯有眼前这个凡人，明明知道她是雷神，明明知道前路凶险，

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冲了过来，像一束光，照亮了她冰冷的世界。狄先生缓缓走进房间，

反手带上房门，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