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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

無問本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铁·柱》是大神“無問本尊”的代表王铁梅王铁柱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铁·柱》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励志,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無問本主角是王铁柱,王铁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铁·柱

主角:王铁梅,王铁柱   更新:2026-03-14 19: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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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王铁柱把妹妹供到大学毕业,自己却下了岗。2026年,

他成了远近闻名的“新农人”,当年甩了他的城里姑娘,却带着一个秘密回来了。

1腊月的风从松花江面上刮过来,刀子似的。王铁柱把最后一捆苞米秆子码上墙头,

跺了跺脚上的冻土,手搭凉棚往村东头瞅。日头已经偏西了,官道上的雪被风刮得溜滑,

连个车轱辘印儿都没有。“别瞅了,今儿个不能回来了。”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是老娘扶着门框出来了,手里攥着个热乎乎的土豆,“这么大的雪,班车不通。

”王铁柱接过土豆,没啃,就那么攥着烫手心。妹妹王铁梅在县里念高三,今儿个大礼拜,

说好了回来拿咸菜疙瘩。上回她去学校的时候,把家里那罐子都带走了,

这半个月不知道是咋熬过来的。“妈,我去接接。”“三十多里地呢!”“我腿快。

”王铁柱把土豆揣进棉袄兜里,顺手从墙头扯下那条开了线的围脖,往脖子上一缠,

人已经走出去一丈远。老娘在后头喊:“早点回来,明儿个还得去机修厂报到呢!

”王铁柱没回头,只把手扬了扬。脚下的雪咯吱咯吱响,他走得急,

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了霜。路过村口老槐树的时候,正好碰上赶车回来的刘三拐子,

大鞭子一甩,牲口打了个响鼻。“铁柱!上哪儿去?”“接我妹!”“别去啦!

”刘三拐子把鞭杆往车辕上一插,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正好,有你家的信,

省我腿了。”王铁柱接过来,就着雪地的反光一看,

信封右下角印着几个红字:齐齐哈尔机务段技工学校。他的手抖了一下。“啥信啊?

”刘三拐子抻着脖子瞅。“没啥。”王铁柱把信往棉袄最里层的兜里一塞,拔腿就走。

身后传来刘三拐子的笑声:“这小子,肯定是招工通知书!成了铁路人啦!”王铁柱没理他,

只是走得更快了。风灌进领口,他却觉得浑身燥热。齐齐哈尔机务段,技工学校,

这几个字他在梦里见过多少回了。半年前他去县里考试,回来之后天天盼着这封信,

今儿个总算盼到了。可他不敢拆。因为他知道,信里不光是他的前程,还有一道选择题。

走到半道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雪又下起来了,起初是一颗一颗的,砸在脸上生疼,

后来变成了大片大片的,往眼睛里糊。王铁柱眯着眼,顺着道边的杨树往前走,

走了十来里地,才在道班房的小窝棚底下看见一个人影。那人蹲在背风的地方,

身上落了一层雪,像个小雪堆。“铁梅!”小雪堆动了动,抬起脸来,是一张冻得通红的脸,

鼻尖都白了,只有眼睛还是亮的。“哥!”王铁柱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把妹妹拽起来,

拍打她身上的雪:“你咋不找个地方猫着?冻坏了咋整?”“道班的人不让进,

说耽误他们休息。”王铁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咧着嘴笑,“哥,我知道你会来接我。

”王铁柱没说话,把脖子上那条围脖解下来,一圈一圈缠在妹妹脖子上,

又把兜里那个土豆掏出来,塞进她手里:“还热着呢,快吃。”王铁梅捧着土豆,

烫得直倒手,还是舍不得放下,啃了一口,眼泪就下来了:“哥,你吃了吗?”“吃了,

吃了两大碗。”王铁梅不信,她知道家里就剩半缸苞米面了。可她不戳破,

只是把土豆掰成两半,大的那半塞回哥哥手里。兄妹俩就那么在雪地里站着,

一人啃着半个土豆,谁也不说话。雪花落在他俩的头上、肩上,

把他们变成了两个会喘气的小雪人。走了三里地,王铁梅才缓过劲儿来,

开始叽叽喳喳说话:“哥,我这次模考又进步了,老师说照这样下去,

考个省内的本科没问题。”“嗯。”“哥,你上回说去考那个技校,有信儿了没?

”王铁柱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吭声。王铁梅多精啊,立马觉出不对劲:“哥?”“没啥。

”王铁柱往前走,“走快点儿,妈在家等着呢。”王铁梅不说话了,闷着头跟在哥哥后头。

走了二里地,她又开口了:“哥,要不我不考大学了,我去县里服装厂上班,我听说了,

一个月能挣一百多呢。”王铁柱猛地停住脚,转过身来。王铁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她从没见过哥哥那种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你说啥?

”“我、我就是说……”“王铁梅你给我听着。”王铁柱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像铁锤砸在钢板上,“咱爹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供你念书,供你出息。

你要是敢说不考了,我现在就跳进松花江里去。”王铁梅的眼泪唰地下来了。

王铁柱缓了口气,伸手把妹妹脸上的泪抹了,手糙,刮得脸生疼:“哭啥,多大点儿事。

哥有劲儿,哥能干活,供你念书供得起。”王铁梅抽噎着:“可是哥,你也要娶媳妇,

你不能因为我……”“娶啥媳妇。”王铁柱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哥才十九,不着急。

等你念出书来,给哥领个好妹夫回来,比啥都强。”到家的时候,

老娘已经把炕烧得热热乎乎的了。王铁梅一进屋就爬上炕,把冻僵的脚丫子塞进被窝里。

老娘给她端来一碗热乎乎的糊糊,里头还卧了个鸡蛋。“妈,你咋把鸡杀了?

”王铁梅捧着碗,舍不得下嘴。“杀啥鸡,那是你哥从刘三拐子家借的。”老娘说着,

瞅了一眼正在外屋地洗脚的儿子,“说等你回来给你补补。”王铁梅端着碗,半天没动。

晚上,王铁柱躺在炕梢,听着老娘和妹妹的呼吸声渐渐均匀,才悄悄从棉袄里掏出那封信。

就着月光,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王铁柱同学:经研究,

你已被我校内燃机车维修专业录取。请于1991年3月1日前来校报到,学制三年,

学费每年二百四十元,食宿自理……二百四十元。他把信叠好,重新塞回信封,

又揣回棉袄里。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父亲的脸。父亲是三年前没的,

在县砖厂干活的时候,窑塌了。包工头赔了八百块钱,就再也没露过面。八百块钱,

还完债还剩不到二百。娘的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药钱不能省。铁梅还有半年高考,

学费生活费杂费,哪样不要钱?这回要不是刘三拐子媳妇借给他们十个鸡蛋,

铁梅连个鸡蛋都吃不上。二百四十块,他得干一年。王铁柱翻了个身,炕席底下咯吱咯吱响。

外头风停了,雪还在下,压得房梁嘎吱嘎吱的。他睁着眼睛盯着黑黢黢的房顶,

一直盯到窗户纸发白。第二天一早,他没去机修厂报到。老娘问他,他说:“不去了,

厂子里说人够了。”老娘信了。王铁梅也信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张录取通知书,

被他叠得方方正正,压在了炕席底下。跟它压在一起的,还有一张纸条,

上头是他写的几个字:等铁梅出息了,哥再去念。2日子过得快,像冰爬犁下坡,

哧溜一下就过去了。王铁梅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学院,毕业分到县一中当老师。

王铁柱送她去学校报到那天,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塞进她书包里。“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攒的。”王铁柱笑,“你哥在砖厂干活,一个月能挣一百呢。”王铁梅不信,

她知道砖厂的活儿多累人,也知道哥哥这一年瘦了多少。可她不戳破,只是把钱收好,

上了去县里的班车。车窗外的杨树一棵一棵往后退,王铁梅趴在窗户上往后看,

看见哥哥还站在村口,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融进了秋天的庄稼地里。

1998年,王铁梅结婚。男人是县里干部,体面人。婚礼那天,王铁柱穿着借来的西装,

坐得远远的,看妹妹穿着红裙子,笑得像朵花。敬酒的时候,王铁梅拉着新郎过来,

非要给哥哥敬一杯。“哥,这些年,谢谢你。”王铁柱接过酒盅,一仰脖干了,

辣得眼眶发热。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纸包,塞进妹妹手里:“哥没啥给你的,这点钱,

你拿着。”王铁梅打开一看,是一沓皱巴巴的票子,有十块的,有五块的,还有两块一块的,

凑起来正好一千块。她知道这钱是咋来的,哥哥在砖厂扛了三年,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哥……”“别哭,大喜的日子。”王铁柱拍拍妹妹的肩膀,“好好过日子,

有空回来看看妈。”那一年,王铁柱二十六了,还没娶上媳妇。老娘急得满嘴起泡,

托了七八个媒婆,人家姑娘一听是砖厂扛大包的,家里就三间土坯房,

还有一个病恹恤的老太太,全都摇头。“铁柱啊,要不咱去城里找个活儿?”老娘说,

“听说南方那边,厂子里一个月能挣好几百呢。”王铁柱摇头:“妈,你身子骨不好,

我走了谁照顾你?”“我能照顾自己。”“我不放心。”老娘不说话了,只是偷偷抹眼泪。

1999年春天,砖厂黄了。厂长跑路的时候,欠了王铁柱半年工钱。他揣着一张白条,

站在砖厂门口,看着工友们一个个骂骂咧咧地走了,半天没动地方。回去的路上,

他遇见了刘三拐子。刘三拐子也不赶车了,改开三轮车,专门给人拉货。“铁柱,上车!

”王铁柱上了车,三轮车突突突地往前跑,风刮得人睁不开眼。

刘三拐子扯着嗓子喊:“听说砖厂黄了?”“嗯。”“那你咋整?”“不知道。

”刘三拐子从后视镜里瞅他一眼:“哎,我听说开发区那边盖厂房呢,要人扛水泥,

一天十五块,你去不去?”“去。”第二天一早,王铁柱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开发区。

干了三个月,厂房盖完了,他又没活儿了。那年夏天,他在县里打零工,扛过麻袋,

卸过煤车,还给人家掏过粪。有一回在县一中门口卸水泥,正赶上学生放学。

他低着头扛水泥袋子,一袋一袋往三轮车上码,灰头土脸的,跟个泥人似的。“哥!

”他愣了一下,抬起头,就看见王铁梅站在不远处,旁边还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

十来岁的样子,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哥,你咋在这儿呢?”王铁梅跑过来,

看着他满身的灰,眼眶红了。王铁柱把灰扑棱棱的手往身上蹭了蹭,咧着嘴笑:“干活儿呗,

还能干啥。苗苗都长这么大了。”“王铁梅把小姑娘拉过来,“苗苗,叫大舅。

”小姑娘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大舅。”王铁柱乐了,应了一声,旋即从兜里掏了半天,

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票子,一张十块的,一张五块的,一股脑塞进小姑娘手里:“拿着,

买糖吃。”王铁梅不让:“哥,你这是干啥?”“给孩子买糖吃,咋了?”王铁柱板着脸,

“我是她大舅,我不给谁给?”王铁梅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眼里有泪花转。

王铁柱拍拍身上的灰:“行了,你赶紧带娃回家吧,我这还忙着呢。回头有空,

带苗苗回去看看姥姥。”他说完,又扛起一袋水泥,往三轮车上码。

王铁梅站在那儿看了半天,直到闺女拽她的手:“妈,走吧。”她才转过身去,

眼泪掉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灰。32003年,老娘走了。走的那天晚上,

拉着王铁柱的手,

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柱子……娶媳妇……妈对不起你……”王铁柱跪在炕沿边,

攥着老娘干枯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老娘走了以后,三间土坯房就剩下他一个人。

王铁梅要接他去县里住,他不去。“我走了,咱爹咱妈谁守着?”王铁梅拗不过他,

只好每个礼拜回来一趟,给他送点吃的用的,再帮着把屋子收拾收拾。那年秋天,

村里来了个包地的,是南方人,开着辆桑塔纳,西装革履的,见人就发烟。

王铁柱那会儿正在地里刨苞米茬子,那人过来,递给他一根烟。“大哥,你这地,包不包?

”王铁柱看了看他,没接烟:“包啥意思?”“就是你把地租给我,我种,每年给你钱。

”“给我钱?”“对,一亩地一年给你两百,你啥也不用干,净赚。

”王铁柱笑了:“我信你才怪。”那人也不恼,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大哥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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