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爹打三份工丢人？反手满分惊动大人物

我爹穿着沾满油污的围裙，把一把皱巴巴的零钱塞进我手里，

周围全是我大伯那一家子放肆的嘲笑声。“就这穷酸样还想供出个大学生？

赶紧让你家这废物儿子去工地搬砖吧！”我攥紧钱没说话。转身我走进最高规格的考场。

大伯以为我落榜去要饭，拿着他儿子买来的野鸡大学录取通知书来我家疯狂踩脸。

直到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我家破院子里。几个扛着两杠四星的大人物连滚带爬冲下来，

死死握住我爹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感谢您为国家培养出国士！”第1章“郝艰楠，

你这辈子也就配在下水道里刨食了。”大伯甄建吐出一口浓痰，皮鞋尖碾过地上的烟头，

唾沫星子喷了我爹一脸。我爹郝艰楠佝偻着背，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破塑料袋，

里面装满了他刚从饭店后厨泔水桶里捞出来的废旧易拉罐。他嘴角扯出一个讨好的笑，

眼尾的皱纹挤在一起，连连点头：“大哥教训得是，但我家奋斗马上要高考了，

我得多攒点……”“考个屁！”甄建一把打翻我爹手里的塑料袋。易拉罐丁零当啷滚了一地。

我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膝一弯就要去捡。甄建一脚踩在那个印着可乐商标的罐子上，

铝皮发出刺耳的干瘪声。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肥肉乱颤：“郝奋斗，

你看看你爹这副贱骨头！老子给你指条明路，去我工地上提水泥，一天给你开八十块，

别在这浪费空气！”我站在堂屋门槛边，胃酸猛地涌上喉咙，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血丝渗进指缝。想冲上去砸烂他那张肥脸，手腕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攥住。是我爹。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挡在我面前，

把一把带着泔水酸臭味、皱巴巴的零钱塞进我手里。“奋斗，拿着，去买两本真题卷。

”我爹声音发哑，却透着一股死倔，“别听你大伯的，爹就算卖血，也供你读出来！

”甄建身后的堂哥甄蠢嗤笑出声，他梳着油头，手里转着一把宝马车钥匙：“叔，省省吧。

我可是花了一百万拿到了藤校的内推名额，郝奋斗这种土鳖，连英语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

还真以为能野鸡变凤凰？”我抬起眼皮，视线扫过甄蠢那张纵欲过度的脸，

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是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但你刚才的发音，舌面音和齿龈音完全混淆，

智商低于八十的灵长类动物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空气瞬间死寂。甄蠢脸上的笑容僵住，

脸色由红转青。甄建猛地瞪大眼睛，手指哆嗦着指着我：“小畜生，你敢骂我儿子？

”“陈述客观事实。”我把那把零钱揣进兜里，转身回屋，“砰”的一声砸上门。

门外传来甄建跳脚的怒骂和我爹低声下气的赔罪声。我靠在门板上，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急促。书桌上摆着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公式的草稿纸，

最顶端印着一行绝密字样：《常温超导材料微观结构重构模型》。他们根本不知道，

我早就被国家科学院列为S级观察对象。高考？

那只是我用来掩饰身份、顺便拿个满分玩玩的消遣。我拉开抽屉，

拿出一张物理竞赛的准考证。甄建，甄蠢。你们的骄傲，马上就会被我踩进泥里。

第2章全国奥林匹克物理竞赛总决赛现场。我刚把准考证拍在桌上，

一股浓烈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直冲鼻腔。“郝奋斗，你居然真敢来送死？

”一道娇俏却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响起。我偏过头。白富玫站在过道里。她穿着紧身校服，

身前那对极具压迫感的大雷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校服拉链崩得紧紧的，似乎随时会炸开。

她扬着下巴，手里转着一根万宝龙钢笔。“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

“这可是国家级竞赛！不是你这种靠捡破烂交学费的穷酸小子能凑热闹的。

”白富玫凑近压低声音，胸口的大雷几乎要蹭到我的桌沿，“听甄蠢说，

你爹为了给你交报名费，去黑诊所卖了两次血？”喉咙深处泛起一股铁锈味。我猛地抬头，

盯着她的眼睛，瞳孔收缩。白富玫被我的眼神刺得后退半步，视线躲闪，下意识夹紧双腿，

白皙的脖颈瞬间浮起一层红晕。“管好你的嘴。”我声音冷得掉渣，“另外，

根据流体力学原理，你跑步时胸前负重过大导致的空气阻力，

会让你在八百米体测中多耗费至少十五秒。建议你换个强力运动内衣，

而不是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八卦的男生瞬间喷出声来。

白富玫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她猛地跺脚，咬牙切齿：“郝奋斗！你个流氓！

你给我等着，这次竞赛我绝对要把你踩在脚下！”她气急败坏地回到座位。广播响起，

试卷下发。我扫了一眼卷面。《基于量子纠缠的宏观态坍缩现象分析》。太简单了。

简单得让人犯困。我拿起笔，笔尖在纸面上飞速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别人还在咬着笔杆子揪头发，我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刚写到一半，

监考老师突然走到我身边，屈起手指敲了敲我的桌面。“这位同学，考试时间不能乱画。

”我停下笔，抬头。监考老师指着我草稿纸上那一团密密麻麻、如同鬼画符般的线条，

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我在解题。”我面无表情。“解题？你这画的是王八吧！

”旁边一个男生探头看了一眼，夸张地大笑起来。考场里响起一阵哄笑。我没理会他们，

手腕一抖，笔尖在“王八”的龟壳上点下一个坐标。“这是多维空间拓扑流形图，

用于推导第十一题的隐藏参数。”我将草稿纸推到监考老师面前，“如果您看不懂，

建议重修大学物理。”监考老师脸色铁青，嘴角抽搐，正要发作，

广播里突然传来急促的电流声。“全体注意，试卷第十一题存在致命数据错误，

请考生立即停止作答该题！”考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我打了个哈欠，将试卷翻面，盖上笔帽。“交卷。”第3章竞赛结束的第三天。

我爹郝艰楠在“帝王阁”大酒店找了份临时工，端盘子。这天晚上，

甄建包下了帝王阁最大的包厢，大摆宴席。理由是甄蠢拿到了某野鸡大学的“保送资格”。

我站在包厢门外，透过门缝，冷冷地看着里面的群魔乱舞。甄建红光满面地举着酒杯，

唾沫横飞：“各位亲戚，我家蠢蠢从小就聪明绝顶！这次保送，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来，干杯！”亲戚们纷纷附和，马屁拍得震天响。“哎呀，甄哥真是教子有方啊！

”“蠢蠢以后肯定是个大老板，比那个什么郝奋斗强了一万倍！

”我爹穿着极不合身的宽大制服，端着一盘滚烫的佛跳墙，小心翼翼地走到桌边。

他额头上全是汗，双手微微发抖。“哟，这不是郝艰楠吗？”甄建眼尖，一眼瞥见了我爹，

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怎么，捡破烂捡到帝王阁来了？”我爹身子一僵，

头埋得更低了：“大哥，我在这打零工……”“打零工？我看你是来蹭吃蹭喝的吧！

”甄蠢阴阳怪气地接腔，伸出脚，猛地绊了我爹一下。我爹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

直直地向前扑去。“砰！”滚烫的汤汁溅了一地，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汤汁溅在了甄蠢那双限量版球鞋上。“卧槽！你眼瞎啊！”甄蠢猛地跳起来，

一巴掌扇在我爹脸上。清脆的耳光声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我爹捂着脸，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顾地上的碎瓷片扎进膝盖，拼命用袖子去擦甄蠢的鞋：“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赔？你拿什么赔？这双鞋两万块！把你卖了都不够！

”甄建一脚踹在我爹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郝艰楠，你今天不把这鞋舔干净，

别想走出这个门！”血液直冲脑门。我一脚踹开包厢大门，实木大门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巨响。“郝奋斗？你来干什么？要饭要到这来了？”甄建眯起眼睛，满脸不屑。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我爹从地上拉起来。我爹浑身发抖，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奋斗，

你别惹事，爹没事，爹赔得起……”“赔个屁。”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转身盯住甄蠢。

“你那双鞋，鞋底橡胶材质密度分布不均，边缘有明显的脱胶痕迹，

logo处的走线倾斜角度误差超过三度。根据莆田系高仿鞋的生产工艺参数对比，

这双鞋的成本不超过一百五十块。”我语速极快，声音在包厢里回荡。甄蠢脸色大变，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放屁！这是我花两万找代购买的！”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吗？

”我走到桌边，随手抄起一瓶价值上万的茅台，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高高举起。想制止，

手停在半空。我手腕翻转，瓶口朝下。“砰！”酒瓶砸在桌角，玻璃四溅，

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这瓶酒，一万八。”我手里捏着半截碎玻璃瓶，

指着甄建的鼻子，“从现在开始，我数三个数，把地上的汤舔干净，然后滚出去。否则，

我把这半截瓶子塞进你儿子的喉咙里。”包厢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第4章“你敢！”甄建猛地拍桌站起，脖子上的青筋暴突，指着我的手指剧烈颤抖。

“一。”我面无表情，手腕微微下压，锋利的玻璃边缘贴近甄蠢的脖颈。甄蠢吓得双腿一软，

瘫在椅子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裤裆处瞬间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郝奋斗！

你疯了！杀人要偿命的！”一个亲戚尖叫起来。“二。”我毫无波澜，

玻璃尖端刺破甄蠢表皮，渗出一滴血珠。“住手！住手！”甄建彻底崩溃了，

肥胖的身躯扑通一声跪在满地狼藉中，双手撑着地，

嘴唇哆嗦着凑近那一滩油腻的佛跳墙汤汁。“大哥！别这样！”我爹郝艰楠挣脱我的手，

扑过去想拉甄建，却被我反手死死拽住。“爹，看着。”我咬牙切齿，胃酸在胸腔里翻滚，

“他们怎么践踏你的尊严，我就怎么踩碎他们的脊梁。”甄建闭上眼睛，舌头伸出，

屈辱地舔了一口地上的汤汁。“滚。”我扔掉半截酒瓶，玻璃碎裂声清脆。

甄建一家连滚带爬地逃出包厢，走廊里回荡着甄建怨毒的咒骂：“郝奋斗！你给我等着！

老子绝不放过你！”我爹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嚎啕大哭。我蹲下身，

一点点挑出他膝盖伤口里的碎瓷片，指甲深深嵌进自己的掌心。第二天，

学校布告栏前围满了人。“卧槽！全省物理竞赛成绩出来了！第一名居然是郝奋斗？！

”“不可能吧！他不是次次交白卷吗？”我挤开人群，目光落在榜首。郝奋斗，满分，

全省第一。旁边还盖着省教育厅的鲜红公章。“让开让开！”一道蛮横的声音劈开人群。

甄建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教育局人员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他指着榜单，满脸狞笑：“举报！

我实名举报郝奋斗作弊！他一个捡破烂的儿子，连补习班都上不起，凭什么考满分？

他绝对是偷了试卷！”周围的同学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就是啊，平时成绩那么差，突然考满分，太假了吧。”“听说他爹昨天在饭店发疯打人，

这种家庭出来的能是什么好鸟？”带队的教育局干事板着脸走到我面前：“郝奋斗同学，

鉴于有人实名举报，且你的成绩存在异常波动，我们现在依法对你的竞赛成绩进行封存审查。

在审查结果出来之前，你的学籍将被暂时冻结。”“冻结学籍？”白富玫从人群里挤出来，

挺着身前的大雷挡在我面前，校服裙摆随着动作飞扬，

“你们凭什么仅凭一面之词就冻结学籍？程序不合规！”干事皱眉：“这位同学，

请不要妨碍公务。”“我偏要妨碍！郝奋斗是我罩着的人！”白富玫像只护犊子的小母鸡，

张开双臂。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心头火起。一把将她扒拉到身后。“查。

”我盯着干事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随便查。但我提醒你们一句，

那张卷子最后一道大题的隐藏参数，全国能看懂解题步骤的不超过五个人。

你们最好找个院士级别的来审，别找些半吊子丢人现眼。”“狂妄！”干事冷哼一声，

转身招呼人撕下榜单。甄建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阴毒：“小杂种，跟我斗？

老子用钱都能砸死你。你那废柴老爹不是在夜市摆摊卖烤面筋吗？你猜，

今晚城管会不会去光顾？”第5章入夜，城中村夜市。

油烟味混合着劣质香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我赶到我爹的摊位时，

几个光膀子、纹着花臂的混混正掀翻了我爹的烧烤架。通红的炭火撒了一地，

烤得半熟的面筋滚落在泥水里。“老东西，保护费交了没有就在这摆摊？

”领头的黄毛一脚踩在我爹的背上，手里颠着一根钢管。我爹趴在地上，

死死护着怀里的钱盒子，声音嘶哑：“几位大哥，我昨天刚交过啊……”“昨天是昨天，

今天是今天！甄老板发话了，以后你这摊子，一天交一千！”黄毛举起钢管就要砸。

刚要砸下，手腕被死死钳住。我手背青筋暴起，五指猛地收缩。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钢管当啷落地。“滚。”我膝盖猛地顶在他的腹部。黄毛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捂着肚子连连后退，几个混混见状，掏出弹簧刀就围了上来。想报警，手机刚掏出一半。

我余光瞥见旁边废弃的配电箱，脑海中瞬间闪过数百个电路公式。

我一把扯断烧烤架上的高压引弧线，接在配电箱的裸露端子上，

顺手将一桶水泼在混混们脚下的积水洼里。“滋啦——”蓝色电弧在水面上疯狂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