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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说他秤不准,我被按在地上踹?

寒龄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就因为说他秤不我被按在地上踹?》,主角廖科长常俊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是常俊,廖科长,廖志强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直播,励志,现代小说《就因为说他秤不我被按在地上踹?这是网络小说家“寒龄松”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7:39: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就因为说他秤不我被按在地上踹?

主角:廖科长,常俊   更新:2026-03-14 18:5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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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假博主查鬼秤,被鱼贩头目殴打羞辱,是弱势妥协,还是送恶人伏法?

01 鱼市血案腥咸的海风裹着鱼腥味,却盖不住嘴里铁锈般的血腥气。

我走出农贸市场的大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头重脚轻。

路边的玻璃橱窗映出我现在的样子。半边脸肿得老高,冲锋衣上全是泥脚印,

头发上还挂着半片烂鱼鳞。狼狈。极度的狼狈。但我没有停步,

更没有回头去捡那个被扔进鱼缸的手机。周围买菜的大妈对着指指点点,眼神里有同情,

更多的是避之不及。他们习惯了。在这条被王麻子垄断的海鲜街,讲理是最大的笑话。

刚才那一幕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我把那条名为“东星斑”实则养殖红鱼的玩意儿放在公平秤上。还没等说话,

数字直接少了一斤二两。王麻子手里的杀鱼刀甚至都没放下,刀尖滴着血水,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穷鬼。也是那个瞬间,站在旁边的市场管理处廖科长,

慢悠悠地吐了一口烟圈。他说:“秤没坏,是你心眼长歪了。”紧接着就是那一耳光。

火辣辣的疼,伴随着天旋地转。几个伙计蜂拥而上,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我护着头,

蜷缩身体,这是在那几年特殊训练里刻进骨子里的本能。不是打不过。是不能打。

在这个摄像头死角,一旦我还在手,性质就变了。互殴。这是他们最擅长用的遮羞布。

我忍着肋骨处传来的剧痛,走到街角的转弯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已经在那里等着。

车门拉开,常俊那张憨厚的脸瞬间变得狰狞。他看着我嘴角的血迹,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坤哥,这帮畜生!”常俊就要往车下冲,手里还抓着那个备用的防抖云台。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开车。”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常俊红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像头被激怒的公牛。“哥!他们把你打成这样,咱们手里有家伙,我这就去废了他们!

”我深吸一口气,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凉气。“我让你开车。”语气平静,

不带一丝波澜。常俊僵在那,看了我足足三秒,最后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油门踩到底。

车子窜了出去。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黑暗中,痛感更加清晰。左肋大概率骨裂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这是轻微脑震荡的前兆。“云端数据怎么样?”我问。常俊吸了吸鼻子,

单手操作着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全录下来了。4K画质,

连廖科长那颗金牙上的菜叶子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哭腔。“哥,

最后手机进水前,王麻子说的那句话,收音也非常完美。”我不去打听打听,

这条街谁说了算。这句话,就是让他把牢底坐穿的催命符。我睁开眼,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座看似繁华的旅游城市,底下藏着太多的污垢。

王麻子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是廖科长,廖科长背后还有谁?

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手机、毁证据、殴打消费者,这绝不是简单的霸市。这是黑恶势力。

我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那个备用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条未读信息。

是刚才那个在现场一直没说话的卖虾大姐发来的。“小伙子,快跑吧,

王麻子他在派出所有亲戚,你斗不过的。”我看了一眼,然后删除了短信。斗不过?

我魏坤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撞南墙。不仅要撞,还要把墙撞塌。“去市二院。

”我吩咐道。常俊愣了一下,“不去局里报案?”我摇摇头,眼神聚焦在前方的虚空。

“先验伤。”“我要一份最详尽、最权威、法律效力最高的验伤报告。

”“只要达到轻伤二级,这就不是治安案件,是刑事案件。”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我要让王麻子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今天伸出的那只手。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常俊粗重的呼吸声。我从冲锋衣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微型录音笔,关掉开关。

这是第二重保险。即使云端出了问题,这个离线设备也记录了全过程的音频。

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五年,我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但我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证据。

我需要的是舆论的风暴。是那种能把廖科长的乌纱帽吹飞,

把王麻子的保护伞连根拔起的超级风暴。“常俊,把视频剪出来。”“不要任何特效,

不要任何配乐。”“原声,原画。”“另外,把我被打之后,廖科长那个笑脸,

做一个特写定格。”我要让全网几千万人看看。这就是所谓的市场管理者。

这就是所谓的衣食父母官。在这张笑脸背后,是多少普通游客和市民的血泪。

疼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这一次,我不光要打假。我还要打黑。

02 医院惊魂医院的消毒水味,总是让人联想到死亡和绝望。

急诊科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戴着厚底眼镜。他看着我掀起上衣后露出的青紫,

眉头拧成了川字。“这是下了死手啊。”医生一边按压我的肋骨,一边摇头。“疼吗?

”我咬着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疼。”怎么可能不疼。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燃烧,

骨头缝里钻心的痛。“两根肋骨骨裂,软组织大面积挫伤,头部有淤血。

”医生在病历本上飞快地写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格外刺耳。“建议住院观察,

脑震荡可大可小,弄不好会有后遗症。”我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上面的诊断结论。

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疑似肋骨骨折。够了。这一身伤,

换王麻子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值。常俊跑前跑后,缴费、拿药、办住院手续。

我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像个木偶。过往的护士和病人都忍不住侧目。我这身行头,

加上这满脸的伤,太像刚火拼完的黑社会。但我不在乎。我在等。等那个必然会来的电话,

或者信息。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小子,

手机泡水的滋味不错吧?聪明点就把嘴闭上,那是为了你好。那一耳光算是教你做人,

医药费老子可以给你报两千,别不知好歹。再敢出现在市场,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腿。

”我看着屏幕,笑了。扯动了伤口,疼得我一阵抽搐,但我还是想笑。蠢。蠢得无可救药。

在这个实名制的年代,在这个我全网布控的时刻,他还敢发这种威胁短信。

这就是证据链上的最后一环。恐吓、勒索、承认施暴。王麻子不仅是个法盲,还是个自大狂。

他以为这依然是以前那个他只手遮天的菜市场。他以为我是以前那些忍气吞声的外地游客。

我把短信截图,保存,备份。动作行云流水。“常俊。”我喊了一声。

常俊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堆单子。“哥,办好了。单人病房,在十二楼。

”“视频处理得怎么样了?”“好了,已经传到你的私密云盘。”我点点头,扶着墙站起来。

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我晃了两下,常俊连忙扶住我。“哥,先去躺着吧。”我摆摆手。

“扶我去病房,把电脑架好。”十二楼的病房视野很好,能看到远处灯火辉煌的城市。

也是在那片灯火下,王麻子此刻应该正喝着大酒,吹嘘着今天的战绩。

他或许正在说:“今天来了个愣头青,被老子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廖科长或许正坐在他对面,夹起一块鱼肉,笑着说:“你办事,我放心。”这一幕幕,

光是想象,就让我体内的血液沸腾。但我必须冷。比冰还要冷。我坐在病床上,

打开了那个跟随我征战多年的笔记本电脑。登录账号。后台私信999+,

粉丝数1200万。这是我的底气,也是我的武器。我点开那个视频文件。画面开始晃动,

那是被抢手机前的视角。王麻子嚣张的大脸充满了屏幕,甚至能看清他鼻翼侧面的黑痣。

“穷疯了来找茬?”声音清晰锐利。紧接着是手机视角的急剧翻转,一阵混乱的碰撞声,

最后是入水的咕咚声。画面变得沉闷,光线折射,一条鱼游过镜头。在水下沉闷的背景音里,

王麻子的声音依然穿透进来。“也不去打听打听,这条街谁说了算?”最后那一幕,

是镜头对着上方,透过抖动的水面,看到廖科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和王麻子正在擦手的动作。绝了。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反派独白。我手指放在回车键上。

标题我都想好了,不需要什么震惊体,不需要什么哗众取宠。就这几个字:《我想买条鱼,

却险些丢了命》。简单,直接,直击人心。常俊站在一边,紧张得手心冒汗。“哥,发吗?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发布”按钮。这一按下去,不仅是王麻子的末日,

也会将我自己置于风口浪尖。那些利益集团会像疯狗一样反扑。

我的住址、我的家人、我的过去,都可能被他们挖出来攻击。怕吗?怕。

但我更怕下次去买鱼的时候,还得看那把滴血的尖刀。更怕无数的老人、孩子,

在这个市场上被欺辱得敢怒不敢言。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指落下。

清脆的键盘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发送成功。进度条瞬间走完。“让子弹飞一会儿。

”我合上电脑,躺回床上。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这一夜,注定无眠。

王麻子,廖科长。你们的狂欢,到此为止。接下来的舞台,归我。还有那千千万万个,

不想再忍气吞声的普通人。03 全网风暴发酵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仅仅十分钟。

常俊就惊呼出声:“哥!破十万赞了!”我闭着眼养神,没有看手机。“评论区说什么?

”常俊划动着屏幕,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都在骂!全炸了!好多本地IP出来现身说法,

说以前也被王麻子坑过。”“还有人认出了那个廖科长,说他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热搜榜...上了!现在是同城第一,全国榜二十三,还在飙升!”意料之中。

压抑了太久的怒火,一旦找到宣泄口,就是火山爆发。大家痛恨的不仅仅是那个鬼秤。

是那种被欺负了还没处说理的绝望。是那种权力和暴力勾结在一起,

把普通人踩在脚底下的傲慢。我就是要撕开这道口子。一个小时后。视频播放量破亿。

全网热搜第一。

主遭暴打##谁给了鱼贩子只手遮天的权力##这条街到底谁说了算#这就是互联网的力量。

它能让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一夜成名,也能让一个不可一世的土皇帝瞬间社死。与此同时,

在城市的另一端。那家豪华的海鲜酒楼里。王麻子正喝得满面红光,

拿着酒杯跟几个兄弟称兄道弟。“今儿那小子,要是跑慢点,老子非卸他一条腿不可!

”他大着舌头,唾沫星子横飞。坐在主位的虽然不是廖科长,但也是市场里的几个头面人物。

大家都在笑,笑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直到王麻子的手机响了。不是一个电话。

是无数个电话同时打进来,把信号都挤爆了。他迷迷糊糊地接起一个。“谁啊?

不想混了是不是?”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阵极其难听的辱骂。“王麻子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

你等着坐牢吧!”王麻子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个电话又进来了。“王哥,

快看手机!出大事了!你被人挂网上了!”王麻子酒醒了一半,手忙脚乱地打开短视频软件。

首页推荐第一个,就是他那张狰狞的大脸。点赞数:一千两百万。评论数:八十万。

他颤抖着手点开评论。每一条都在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有些评论甚至直接贴出了他摊位的具体位置,号召大家要去“参观”。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麻子慌了。他虽然横,但那是窝里横。

面对这种铺天盖地而来的网络海啸,他那点所谓的气场,连个屁都不是。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酒楼经理一脸惊恐地跑进来。“王老板,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

说是要找你要说法,还有拿着摄像机的!”王麻子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而此时,

市场监管局的灯亮了。连夜开会。通告在凌晨两点发出。

“高度重视...成立专案组...正在调查...”标准的格式,标准的废话。

就是没有一句实质性的处理结果。他们在拖。他们在观望。他们在试图用时间换空间,

等热度降下去。廖科长坐在办公室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笑容的脸,现在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刚才已经联系了平台那边的人,

想要花钱撤热搜。对方只回了一句话:“这事儿闹太大了,谁撤谁死,给多少钱都不行。

”廖科长把手机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一群废物!”他骂的是王麻子,也是骂他自己。

大意了。真的大意了。谁能想到那个看起来唯唯诺诺挨打的小子,

竟然是全网粉丝千万的“铁头”?这哪里是软柿子。这是踢到了钛合金钢板。廖科长站起身,

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不能坐以待毙。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拔出萝卜带出泥,

他这些年干的那些破事全得曝光。那时候就不止是丢官罢职那么简单了。那是牢狱之灾。

他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既然事情还没定性,那就还有操作的空间。

只要搞定当事人。只要让那个叫魏坤的小子改口,说是一场误会,或者是互殴。

那一切都能翻盘。钱。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廖科长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老张叫上,去医院。”“不管花多少钱,

今晚必须把那个小子的嘴堵上。”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挤出一丝那惯常的和蔼笑容。

只是这笑容在惨白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扭曲。04 夜半封口凌晨三点。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很有礼貌的三声轻扣,和之前王麻子的暴力截然不同。

常俊警惕地看向我。我靠在床头,给了他一个眼神。常俊会意,

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放在床头柜花篮里的微型摄像头。那是刚才我们临时加的机位。

甚至比之前的隐蔽还要好。除此之外,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盖住了手中已经开启直播界面的备用机。只是这一次,我把屏幕亮度调到了最低,

摄像头对着天花板,只录音。但在常俊那边的操作下,

花篮摄像头的画面已经同步切入了直播间。现在的直播间里,有五百万人在线。哪怕是深夜,

依然有五百万人守着,等着看后续。“请进。”我虚弱地应了一声。门开了。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正是廖科长,手里提着两个精美的果篮,满脸堆笑。

后面跟着个夹着公文包的中年人,看样子像是律师或者师爷之类的角色。“哎呀,魏先生,

受苦了受苦了。”廖科长一进门就奔着床边来,把果篮放下,

那动作亲热得像是来探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我是市场管理处的廖志强,

之前我们在市场见过的。”他伸出手想握我的手。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廖科长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随后自然地收回去,在裤腿上擦了擦。“魏先生,

今天这事儿是个误会。”“王麻子那是临时工,素质低,不懂法。

我们已经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并且责令他停业整顿了。”批评教育。停业整顿。

听听,多么轻描淡写的词汇。把把我打成轻微脑震荡、肋骨骨裂的暴行,

说得像是小学生吵架。我还是没说话。廖科长见我不接茬,眼神微闪,

给身后的中年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上前,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目测有五万。

“这有点心意,算是给魏先生的营养费,医药费我们全包。”廖科长把信封放在床头,

压低了声音。“魏先生是聪明人,做自媒体嘛,求财。”“只要你在网上发个声明,

说这就是个普通的纠纷,大家已经和解了。”“这五万只是见面礼,事成之后,还有这个数。

”他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十万。好大的手笔。一个市场科长,

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五十万来平事。这钱哪来的?还不是从那些缺斤短两的黑心钱里抽出来的。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满屏的“无耻”、“受贿”、“黑幕”。

五百万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场教科书般的“封口现场”。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廖科长,你觉得我的尊严,只值五十万?”廖科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意却不达眼底。“魏先生嫌少?可以谈嘛。”“不过年轻人,做人要懂得见好就收。

”“王麻子那种人,虽然是粗人,但在道上也是有些朋友的。”“如果我不拦着,

万一他那些兄弟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仅伤害你,还伤害你家人的事...”图穷匕见。

软的不行来硬的。拿家人威胁我。这是我的逆鳞。我的手在被子下紧紧攥成了拳头,

指甲嵌进肉里。但我面上一片平静。我看着廖科长那张伪善的脸,就像看着一只跳梁小丑。

“廖志强。”我直呼其名。“你在威胁我?”廖科长收起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

压迫感十足。“我是为了你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还要在这个城市生活,

你也不想以后出门都要提心吊胆吧?”“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好一个鱼死网破。

我猛地掀开被子,露出了手中的手机。屏幕上,直播间的人气已经飙升到了八百万。

那无数条滚动的弹幕,像是一把把利剑,直指廖志强的心窝。“我不怕鱼死,但我这张网,

是钢筋做的。”“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有八百万人听到了。

”廖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像是见了鬼。

身后的那个中年人更是吓得往后缩了一步,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敢阴我?

”廖科长指着我,手指颤抖。“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平静,有力,不容置疑。这个字,

通过麦克风,传到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屏幕上瞬间被“滚”字刷屏。

那种整齐划一的愤怒,足以掀翻屋顶。廖科长气急败坏,想冲上来抢手机,

但常俊像一座铁塔一样挡在了床前。常俊一米八五的个头,常年扛摄像机练出来的肌肉块,

极具威慑力。“请吧,廖科长。”常俊的声音像是闷雷。廖志强咬牙切齿,

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好,好,好!”“魏坤,你有种!咱们走着瞧!”说完,他摔门而去。

那巨大的关门声,像是他最后的无能狂怒。我看着再次关闭的房门,长出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松到底。我知道,最危险的时候才刚刚开始。狗急了会跳墙。

他们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接下来就不仅是威胁那么简单了。今晚,注定是个流血夜。

05 暗夜杀机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廖科长走后,那种压抑的气氛不仅没有消散,

反而更浓重了。直播间里群情激愤,但我不得不先关播。接下来的画面,

恐怕不适合全年龄段观看。更重要的是,我要节省电量和保命。“把门顶上。”我对常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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