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屏风藏谁在背后捅刀子》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的原创精品玉清萧念珍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屏风藏谁在背后捅刀子》主要是描写萧念珍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屏风藏谁在背后捅刀子
主角:玉清,萧念珍 更新:2026-03-14 18:39:2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赵府那帮子酒肉朋友,整日里只知道在茶馆里喷唾沫星子。那胡大炮喝了二两黄汤,
就开始满嘴跑火车,说什么赵夫人送给孕妃的屏风是“旷世奇珍”“嘿,你们是不知道,
那屏风上的鸳鸯,绣得跟活的一样,闻一闻都能延年益寿!”赵夫人坐在轿子里,
笑得那叫一个阴险,心里盘算着:只要这屏风进了宫,那小贱人的龙种就算保住了,
也得变死胎!她哪知道,这京城里最冷傲的赤脚郎中萧念珍,正坐在隔壁桌,
冷冷地看着这出戏。赵夫人还在这儿做着“一统后宫”的美梦呢,殊不知,
她那点子下三滥的手段,在萧郎中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1正午的太阳毒得像要把地皮舔起一层皮来,京城西郊的“老槐树茶馆”里,
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萧念珍坐在靠窗的角落,手里捏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
那碗里的茶汤色泽浑浊,大抵是陈年的碎沫子冲出来的,她却喝得一脸肃穆,
仿佛手里端的是王母娘娘的琼浆玉液。她身上那件青布长衫洗得发白,
袖口还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草药苦味。那张脸,生得倒是标致,
可惜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棱子,叫人看一眼都觉得骨头缝里冒凉气。“哎哟喂!我跟你们说,
这回赵府可是下了血本了!”一个破锣嗓子突然炸开,震得茶馆房梁上的灰都落了三钱。
说话的是胡大炮,这厮是这一带出名的“百事通”,
也是萧念珍偶尔能说上两句话的“酒肉朋友”此时他正踩在长凳上,一只手拎着个油纸包,
里头是半只烧坏了的鸡屁股,另一只手挥舞着酒壶,活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那架双面绣屏风,听说是请了苏杭一带最好的绣娘,熬瞎了三双眼珠子才绣出来的!
那叫一个‘锦绣江山’,送进宫里给那位怀了龙种的娘娘压惊,那简直是‘定海神针’啊!
”胡大炮喷着唾沫星子,周围一圈闲汉听得眼珠子都直了。萧念珍垂下眼帘,心里冷笑一声。
压惊?怕是去催命的吧。她方才进门时,就闻到胡大炮身上有一股子极淡、却极霸道的香气。
那不是寻常的胭脂水粉,而是产自西域、千金难求的烈性麝香。
这胡大炮大抵是刚从赵府的库房里溜达出来,身上沾了那屏风的气味。“胡大炮,
你那‘万宝全书’是不是又翻错页了?”萧念珍头也不抬,声音清冷得像泉水击石,
“赵府那位夫人,平日里连个铜板都要掰成两半花,舍得请苏杭名家?
莫不是在哪个地摊上捡的破烂,拿去糊弄鬼呢?”胡大炮一听,急了,从凳子上跳下来,
凑到萧念珍跟前,压低声音道:“萧大郎中,你这就是‘门缝里看人’了。
这回赵夫人可是签了‘丧权辱国’的借据,才从内务府那儿弄来的极品丝线。我亲眼瞧见的,
那屏风后头熏的香,闻一下我这老腰都不疼了!”萧念珍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老腰不疼?
那是麝香活血化瘀的药性发作了。对你这糙汉子是好事,对那怀胎六月的娘娘,
那就是断子绝孙的毒药。她放下茶碗,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得像个习武的后生。
“你那腰疼是酒色过度,邪气入体,麝香确实能让你‘回光返照’一下。”萧念珍背起药箱,
冷冷地丢下一句,“不过,我劝你这两天离那屏风远点,免得哪天魂飞魄散了,
都不知道是哪尊神仙收的人头。”说罢,她也不理会胡大炮在后头跳脚大骂,
径直走出了茶馆。外头的热浪扑面而来,萧念珍寻思着,
这赵府的“麝香红花局”既然已经摆到了明面上,那接下来的“差事”,
怕是就要寻到她头上来了。毕竟,这京城里能把麝香气味掩盖得天衣无缝的“熏香高手”,
除了她这个赤脚郎中,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果然,她还没走回那间破旧的草堂,
就瞧见一辆装饰得花里胡哨的马车,正大剌剌地横在路中央。2那马车上挂着赵府的腰牌,
赶车的小厮一脸横肉,看人的眼神像是看地上的蚂蚁。“萧郎中,我家夫人有请。
”小厮跳下车,连个礼都不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红帖,递过来的姿势像是施舍叫花子。
萧念珍没接那帖子,只是斜着眼瞅了瞅那马车。“赵夫人请我?
是她那心肝宝贝儿子又吃撑了,还是她自个儿那张脸又被哪家的小妾气歪了?
”萧念珍的话毒得像蝎子尾巴,小厮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硬是没敢发作。“夫人说了,
是有一桩‘军国大事’要请萧郎中掌眼。只要事儿成了,这赏钱够萧郎中在京城买下半条街。
”萧念珍冷哼一声,买下半条街?那是买命钱吧。她整了整药箱的背带,大步跨上了马车。
她倒要看看,这赵夫人准备了什么样的“鸿门宴”等着她。马车在京城的青石板路上颠簸着,
萧念珍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她寻思着,这赵府的宅子大抵是建在什么阴气森森的地方,
不然怎么能养出赵夫人那样心肠如蛇蝎的妇人。到了赵府,那阵仗确实不小。
两排丫鬟婆子垂手而立,个个穿得花枝招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了哪家勾栏瓦舍。
赵夫人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个官窑出的粉彩茶盏,那架势,
活脱脱一个“垂帘听政”的皇太后。“萧郎中,请坐吧。”赵夫人皮笑肉不笑地抬了抬眼皮,
“听闻萧郎中有一手‘格物致知’的本事,能辨识天下百草,今日请你来,
是想让你给这架屏风‘调理调理’。”萧念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厅堂中央立着一架巨大的双面绣屏风。那屏风确实绣得精妙,一面是“百鸟朝凤”,
一面是“江山万里”可萧念珍一眼就瞧出了端倪——那绣线的色泽太艳了,艳得有些妖异。
她走上前去,指尖轻轻划过屏风的边缘。“夫人这屏风,构造确实宏大,
简直是‘万里长城’般的工程。”萧念珍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贱兮兮的调侃,
“可惜啊,这绣线里掺了不该掺的东西,这‘江山万里’,怕是要变成‘血流成河’喽。
”赵夫人的手猛地一抖,茶盏里的水溅了出来,湿了她那身昂贵的蜀锦衣裳。“萧郎中,
这话可不能乱说。”赵夫人强压下心头的惊骇,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狠戾,“我请你来,
是让你用药香掩盖这屏风上的‘杂味’,不是让你来当‘判官’的。”萧念珍转过身,
直视着赵夫人的眼睛。“掩盖杂味?夫人是想让我当那‘瞒天过海’的帮凶吧。
”萧念珍冷笑一声,那笑容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阴森,“这屏风里的麝香,
分量重得能让一头大象都滑了胎。夫人这是要送礼,还是要送终啊?
”厅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丫鬟婆子们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夫人死死地盯着萧念珍,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萧念珍,你开个价吧。
只要这屏风能平平安安地进宫,你的下半辈子,赵府包了。
”萧念珍看着赵夫人那张因为贪婪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
“包了我的下半辈子?夫人这‘安家费’给得确实厚实。”萧念珍拍了拍药箱,“行啊,
这差事我接了。不过,我调药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监军’。这屏风,
得搬到我的草堂去。”赵夫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寻思着,
这萧念珍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赤脚郎中,只要给够了银子,不怕她不听话。可惜,她算错了。
萧念珍这根傲骨,是连阎王爷都折不断的。3屏风被抬进萧念珍那间破草堂的时候,
胡大炮正蹲在门口啃窝窝头。“哎哟!萧大郎中,你这是把赵府的‘镇宅之宝’给抢回来了?
”胡大炮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闭上你的鸟嘴。”萧念珍一脚把他踹开,“去,
给我守着门口。要是放进一只苍蝇,我就在你那酒壶里加点‘断肠草’。
”胡大炮缩了缩脖子,乖乖地蹲到篱笆边上当“石狮子”去了。萧念珍关上房门,
点起一盏昏暗的油灯。她从药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那针尖在灯火下闪着幽幽的蓝光。
她走到屏风前,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那股麝香的味道像是一支支利箭,直往她的鼻孔里钻。
“格物致知,天理循环。”萧念珍自言自语着,
手里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屏风底部的绣线缝隙中。这屏风的构造极其复杂,
绣线之间层层叠叠,宛如两军对垒的战壕。萧念珍的银针在其中穿梭,
寻找着那隐藏在“江山万里”背后的“十面埋伏”片刻后,银针拔出,
针尖已然变成了黑紫色。“好狠的心呐。”萧念珍冷哼一声。这不仅是麝香,
里头还掺了红花粉和一种极其罕见的“阴阳散”这种药粉平时无味,可一旦遇热,
就会散发出一种足以让人气机紊乱、血流不止的邪气。
若是那孕妃在冬日里对着这架屏风取暖,不出三日,定会胎死腹中,连大人都保不住。
萧念珍看着那屏风,
心里疯狂吐槽:这赵夫人大抵是把这辈子钻研的“兵法”都用在这上头了。这哪是送礼,
这简直是发动了一场“灭国之战”啊!她放下银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里头装的是她秘制的“清心散”,能暂时压制住这股邪气。她一边往屏风上喷洒药水,
一边寻思着反击的计策。赵夫人想要“瞒天过海”,
那她就来个“偷梁换柱”她要在这屏风里加点别的东西,让那赵夫人在送礼的时候,
自食其果。“既然你喜欢玩‘麝香局’,那我就送你一场‘现世报’。
”萧念珍的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冷冽的杀气。她开始在药箱里翻找,
最后翻出了一块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树皮。那是“引蜂木”这种木头散发出的气味,
人闻不到,可对于那些毒蜂来说,却是致命的诱惑。萧念珍将引蜂木磨成粉末,
小心翼翼地掺进了屏风的夹层里。她想象着,当这架屏风在寿宴上展开,
引来成千上万只毒蜂,将赵夫人那张老脸蛰成猪头的场景,心里就觉得一阵莫名的快感。
这叫什么?这叫“天理昭彰,报应不爽”4接下来的三天,萧念珍把自己关在草堂里,
整日里捣鼓那些瓶瓶罐罐。胡大炮在门口守得百无聊赖,几次想探头进来看看,
都被萧念珍那杀人般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萧大郎中,你这哪是在熏香啊,
你这简直是在‘炼金丹’呐!”胡大炮隔着门缝喊道。“滚!”萧念珍的回应言简意赅。
她确实是在“炼丹”她不仅加了引蜂木,
还加了一种能让人皮肤奇痒无比的“百节草”她将这些药粉混合在一起,
用一种特殊的胶质封存在屏风的绣线深处。只要屏风被搬动,或者遇到稍微强烈一点的风,
那些药粉就会像“草船借箭”里的箭矢一样,精准地射向周围的人。第三天傍晚,
赵府的马车准时停在了草堂门口。赵夫人亲自来了,她看起来有些焦虑,
眼底带着浓重的青色,大抵是这几天也没睡好。“萧郎中,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赵夫人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萧念珍指了指那架屏风,语气平淡:“夫人请看,
这屏风现在的气味,大抵连天上的神仙闻了都要点头。”赵夫人凑上去闻了闻,果然,
那股刺鼻的麝香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檀香味。“好!好!
萧郎中果然是‘妙手回春’!”赵夫人大喜过望,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
递给萧念珍,“这是给你的‘束脩’,事成之后,还有重赏。”萧念珍接过银票,
连数都没数,直接塞进了怀里。“夫人,我得提醒你一句。”萧念珍冷冷地开口,
“这屏风上的香气,得在开阔的地方才能发挥出最大的‘用处’。若是憋在屋子里,
怕是会‘气机郁结’,伤了贵人的身子。”赵夫人此时正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
哪听得出萧念珍话里的讥讽。“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寿宴那天,
这屏风会摆在御花园的凉亭里,那儿风大,正合适。”萧念珍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御花园?
风大?那真是太合适了。赵夫人指挥着小厮,小心翼翼地将屏风抬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萧念珍长舒了一口气。“胡大炮,走,请你喝酒去。
”萧念珍拍了拍怀里的银票。“哎哟!萧大郎中发财了?”胡大炮乐得屁颠屁颠的,
“咱们去哪儿喝?”“去‘醉仙楼’。”萧念珍眼神深邃,
“咱们去那儿等着看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戏。”5三日后,皇宫御花园,贵妃娘娘的寿宴。
赵夫人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在一众官家太太中间穿梭,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虚假。
“娘娘,这是臣妾特意为您寻来的双面绣屏风,祝娘娘福泽绵长,早生贵子。
”赵夫人跪在地上,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吐。贵妃娘娘坐在主位上,虽然怀着身孕,
但气色极好。她微微点头:“赵夫人有心了,抬上来吧。”几名内监抬着屏风,
缓缓走到了凉亭中央。就在屏风展开的那一瞬间,一阵清风吹过。
萧念珍此时正换了一身男装,混在远处的杂役堆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图穷匕见,
就在此时。”她低声呢喃。随着屏风的展开,一股奇异的香气迅速弥漫开来。起初,
众人都觉得这香味好闻,纷纷赞叹。可片刻之后,情况就变了。
“嗡嗡嗡——”一阵密集的振翅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只见成百上千只硕大的毒蜂,
像是接到了什么“冲锋号”一样,疯狂地朝着凉亭扑去。“啊!有蜜蜂!”“快护驾!
”凉亭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那些毒蜂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放着贵妃娘娘和内监不蛰,
专门盯着赵夫人和她身边那几个帮凶。“哎哟!我的脸!”赵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只见她的脸上瞬间鼓起了几个大包,原本涂得厚厚的脂粉被蛰得七零八落,
活像个刚出锅的烂馒头。更要命的是,那屏风里的“百节草”粉末也随风散开。
赵夫人只觉得浑身奇痒无比,顾不得仪态,当众就开始疯狂地抓挠起来。“痒死我了!
痒死我了!”她一边抓,一边在地上打滚,那副狼狈样,哪还有半点豪门阔太的体面。
贵妃娘娘在内监的保护下,退到了安全地带。她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赵夫人,
眉头紧锁:“赵夫人,你这屏风里到底藏了什么邪物?”“我……我不知道啊!
”赵夫人哭喊着,声音都变了调。就在这时,一名老太医急匆匆赶来,在屏风前闻了闻,
脸色大变。“启奏娘娘!这屏风里藏有烈性麝香和引蜂之物!这是要谋害娘娘和龙种啊!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贵妃娘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赵夫人,你好大的胆子!
”赵夫人吓得魂飞魄散,连痒都忘了,瘫在地上像摊烂泥。远处的萧念珍看到这一幕,
冷笑一声,转身没入了阴影之中。这只是个开始。赵夫人的“下半辈子”,
确实被赵府“包了”——只不过,是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萧念珍背着药箱,
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寻思着,
明儿个大抵又得去茶馆听胡大炮吹牛了。不过,这回的主角,
怕是要换成那位“被毒蜂蛰成猪头的赵夫人”了。6赵府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戏,
不过一夜的工夫,便像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醉仙楼里。
往日里门可罗雀的二楼,如今挤得连个下脚的地儿都寻不见。说书先生的台子,
被胡大炮那厮给占了。他也不说甚么《前汉》、《后汉》,只将那日在御花园里听来的事儿,
添油加醋地编成了一段新话本,取了个名目,叫做《毒屏风赵府覆灭记》。
胡大炮穿着身半新不旧的直裰,手里摇着把破蒲扇,唾沫星子横飞,说得是眉飞色舞。
“各位看官,且说那赵夫人,平日里在府中作威作福,活像个母夜叉。这回可好,
想学那戏文里的奸妃,在屏风里头下黑手,谋害皇嗣!哪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请来一位神秘的萧郎中,三下五除二,就破了她那‘十面埋伏’的毒计!”他一拍惊堂木,
底下满堂喝彩。“那毒蜂,好家伙,个个都有指头那么大,黑压压一片,
像是从阴曹地府里杀出来的兵马,绕着旁人就是不沾,单单冲着赵夫人那张老脸去!
只听‘哎哟’一声,那赵夫人便在地上打起滚来,抓得是满面桃花开,
衣裳都扯成了碎布条儿!”众人听得哄堂大笑,赏钱跟下雨似的往台上扔。
萧念珍独自坐在最角落的一张桌子旁,面前只放了一碟茴香豆,一壶劣酒。
她冷眼瞧着台上得意忘形的胡大炮,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世人便是如此,爱看热闹,
爱听奇闻,却不知这热闹背后,藏着多少杀机。赵府被抄了家,上下百十口人,
尽数打入了诏狱。天子震怒,下令彻查,整个京城的官场都跟着抖了三抖。她本以为,
事到如今,也该尘埃落定了。她拿了银子,除了祸害,也算是一桩两清的买卖。可她心里头,
却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乱。那赵夫人,不过是个深宅妇人,见识短浅,性子又蠢又毒,
如何能想出这般环环相扣的毒计?那屏风里的蛊毒,绝非寻常之物,倒像是南疆传来的邪术。
这背后,怕是还有一只更大的手在搅弄风云。她饮尽杯中残酒,将几枚铜钱压在碗下,
起身离去。楼下的人声鼎沸,与她没有半分干系。她只想回到自己那间破草堂,
守着那一院子的草药,过几天清净日子。只是,这世上的事,往往由不得人。
你越是想躲清净,那麻烦就越是爱寻上门来。7连着几日,京城里都是风声鹤唳。
萧念珍的草堂,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她将赵夫人给的银票换成了散碎银子,
一部分埋在了院里的老槐树下,一部分拿去置办了些稀罕的药材。日子过得倒也安稳。
这日午后,她正在院子里晾晒新采的草药,篱笆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她抬起头,
只见一队穿着飞鱼服的内廷卫士,簇拥着一顶四人抬的青呢小轿,停在了她那破旧的柴门前。
为首的是个太监,约莫四十来岁的光景,面白无须,眼神锐利得像鹰隼。
他手里捏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布,一步一步,走得极稳。“此处可是萧念珍,萧姑娘的居所?
”那太监开了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拿指甲在划玻璃,听得人耳朵根子发麻。
萧念珍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脸上没什么表情。“是我。官爷有何贵干?
”那太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神色冷淡,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索的讶异。“萧姑娘,贵妃娘娘有旨,宣你入宫觐见。”他说着,
将手里的黄绢展开,便要宣读。萧念珍眉头一皱,打断了他。“不去。”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那太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周围的卫士也都握紧了腰间的佩刀,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子肃杀之气。“萧姑娘,
这可是宫里的旨意,不是街头的买卖,由不得你讨价还价。”太监冷笑一声,
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咱家劝你,还是识些时务的好。抗旨不遵,是甚么罪名,
想必不用咱家多说吧。”萧念珍依旧面不改色。她看着那太监,缓缓说道:“民女是个郎中,
只会医病救人。宫里头金尊玉贵的地方,去不得。再者,民女胆小,怕见了贵人,失了方寸,
冲撞了娘娘,那罪过可就更大了。”这话说得客气,可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
谁都听得出来。那太监在宫里当差多年,何曾见过这般不识抬举的草民。他心头火起,
正要发作,却又想起临行前贵妃娘娘的嘱咐,说是这位萧姑娘性子古怪,务必以礼相待。
他强压下怒火,换上一副笑脸。“萧姑娘说笑了。娘娘宣你入宫,正是要赏你。若不是你,
娘娘和腹中的小皇子,只怕已经遭了奸人毒手。此等天大的功劳,岂能不赏?
”萧念珍心里冷笑,赏赐?怕是这宫里头,又出了什么棘手的麻烦,
想让她去当那探路的卒子吧。她正要再次回绝,那太监却又幽幽地补了一句。“萧姑娘,
那赵府的屏风,是你经的手。如今案子还在审,许多事情尚未查明。你若是知情不报,
或是隐瞒了甚么,那可就不是抗旨这么简单了。”这话,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萧念珍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最恨的,便是被人拿捏。她默然片刻,转身走进屋里,
背起了那只半旧的药箱。“头前带路吧。”她走到轿前,淡淡地说道,“不过我话说在前头,
我只医病,不问是非。若是旁的事,莫来寻我。”那太监见她终于服软,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一甩拂尘,尖着嗓子喊道:“起轿!
”青呢小轿在内廷卫士的护送下,缓缓朝着那座红墙黄瓦的牢笼行去。萧念珍坐在轿中,
闭着眼,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这趟浑水,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了。8小轿没有直接抬进后宫,
而是在一处偏殿前停了下来。此处挂着“太医院”的匾额,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引路的太监将萧念珍带进一间宽敞的厅堂,
便躬身退下了。厅堂里,坐着三位身穿官服的老者,个个须发皆白,神情倨傲。想来,
便是这宫里的御医了。为首的一位,山羊胡子几乎垂到胸前,见萧念珍进来,
只拿眼角瞥了她一下,便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你,
便是那个揭了赵府屏风的乡野游医?”山羊胡子开口了,语气里的轻蔑不加掩饰。
萧念珍没理他,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将药箱放在脚边。“刘院判,娘娘传召的人,
还是客气些好。”旁边一个稍胖些的御医打着圆场,却也是皮笑肉不笑,“小姑娘,
我们听闻你有些奇特的本事。今日请你来,是想让你帮着瞧个病人。”他说着,拍了拍手。
两个小太监从后堂抬了一张软榻出来,上面躺着一个年轻的宫女,面色蜡黄,双目紧闭,
已然是人事不省了。刘院判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踱到萧念珍面前。
“此女乃是娘娘宫中的贴身侍婢,三日前突然昏厥,至今不醒。我等用尽了法子,
参汤吊着性命,却始终查不出病因。你若真有本事,便让她醒过来。若是不能,
这欺君罔上的罪过,你可担待不起。”这哪里是请她瞧病,分明是给她设了个局,
要当众让她出丑。萧念珍心中明镜似的。这些太医院的老家伙,自诩医术通神,
如今却被她一个乡野郎中抢了风头,心里自然不服。她站起身,走到软榻边。她也不去号脉,
只是俯下身,仔细瞧了瞧那宫女的眼睛和指甲,又凑到她嘴边闻了闻。“拿一碗清水,
三根银针来。”萧念珍头也不抬地说道。刘院判冷哼一声,却还是挥手让小太监取了东西来。
萧念珍接过银针,捏在指间,对着灯火晃了晃。那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在她手里仿佛活了过来。她出手极快,在那宫女的眉心、人中、合谷三处穴位上各刺了一下,
随即拔出。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接着,她捏住宫女的中指,轻轻一挤,
一滴暗红色的血珠便冒了出来。她将那血珠滴入清水碗中。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滴血落入水中,并未像寻常血液那般散开,而是迅速凝结成了一条细如发丝的黑线,
沉到了碗底。厅堂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见。三位御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行医一生,何曾见过这等怪事。“这……这是何故?”刘院判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萧念珍端起水碗,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这,不是病。”9“不是病,那是什么?
”刘院判追问道,语气里已没了先前的倨傲。萧念珍将水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水花溅出,
湿了刘院判的官服袍角。“是蛊。”她只说了这一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厅堂里炸开。
“蛊毒?”那胖御医失声叫道,“不可能!我等查验过她的饮食,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萧念珍冷笑一声,那笑意里满是讥讽。“你们查验的,不过是入口的饭菜。可这下蛊之人,
用的却是气。”她走到那昏迷的宫女身边,指着她床头的一个半旧的香囊。“这香囊里,
装的是‘醉仙草’的粉末。此草无毒,却能安神。
可若是与她每日所饮的‘玉露茶’混在一处,便会生出一种慢性的毒素。日积月累,
侵入五脏六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位御医惊骇的脸。“而真正要她性命的,
是前几日那场惊吓。她在御花园里见了那毒蜂围人的场面,心神大乱,气血逆行,
这才引得体内积攒的毒素一并发作。血凝成线,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
”刘院判听得冷汗直流,他颤抖着手上前,拿起那香囊闻了闻,又取了些茶叶查看,
果然与萧念珍说得分毫不差。“你……你如何得知?”他看着萧念珍,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萧念珍的脸上,是惯有的冷傲。“我走过的野地,比你们读过的医书多。我尝过的毒草,
比你们吃过的米饭还多。”这话,狂妄至极,却让在场的三位御医,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萧念珍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纸包,递给刘院判。“这是‘断魂草’的根茎,以烈酒送服,
能解此毒。不过,她心神已损,醒来后,怕是也要痴傻疯癫了。”她说完,
便要收拾药箱走人。这宫里的浑水,比她想的还要深。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姑娘留步!
”刘院判连忙拦住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先前引路的那名太监走了进来,躬身说道:“萧姑娘,贵妃娘娘有请。”萧念珍的心,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