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分手前任的白月光成了我亲姐大神“陈小梅”将周序陈屿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屿,周序,江月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分手前任的白月光成了我亲姐由实力作家“陈小梅”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32: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手前任的白月光成了我亲姐
主角:周序,陈屿 更新:2026-03-14 14:13: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我和大我十岁的邻居哥哥陈屿地下恋三年。过年回家,我满心欢喜,
他却在同学聚会后反悔了。“悠悠,我配不上你。”除夕夜,
他为了所谓的“愧疚”外出过夜,我撬开了他房间的锁。在一堆属于另一个女孩的遗物里,
我看到了自己的死亡证明。后来,他跪在我家门口,求我爸妈:“叔叔阿姨,
我不是故意撞死你们大女儿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他手机里加密的,不是爱人的照片,
而是我姐姐的遗容。第一章“悠悠,我们……先不跟你爸妈说了吧。
”陈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我正兴冲冲地在衣柜里翻找着过年要穿的新衣服,准备晚上带他回家,正式见我爸妈。
听到这句话,我翻衣服的手顿住了。“为什么?”我捏着一件红色连衣裙的领口,
指尖微微发力,布料被我捏得变了形。“我今天参加高中同学聚会,想了很多。
”陈屿的呼吸有些重,“我无父无母,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打拼,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又比你大整整十岁,你爸妈怎么可能同意?”他说的这些理由,在我们交往的第一天,
就已经翻来覆去地掰扯过了。三年来,我以为我们早已跨过了这些所谓的阻碍。
我以为他眼里的坚定,能抵御一切世俗的偏见。“陈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这些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我说过,我不在乎,我爸妈那边,我会去说服。
”“不一样的,悠悠。”他打断我,“以前是我太天真了。只要我真心爱你,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那个名分?”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像是KTV里鬼哭狼嚎的歌声。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三年的地下恋情,我像只见不得光的地鼠,
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段关系。我体谅他从小无父无母,自尊心强,
所以从不主动在朋友圈秀恩爱。我理解他工作辛苦,压力大,所以他加班到深夜,
我永远是那个备好夜宵,安静等待的人。我甚至为了他,拒绝了所有朋友介绍的青年才俊,
断了所有异性的联系。我以为我的懂事和付出,能换来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可现在,
他告诉我,只要他爱我,就够了。真可笑。“陈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没有。悠悠,你别多想。
”他的声音听起来更累了,“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我爱你,真的。但我们公开的事,
再缓缓,好吗?”“好。”我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挂断了电话。
手里的红色连衣裙被我扔回衣柜。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期待而泛着红晕的脸,
觉得无比讽刺。晚上十点,我爸妈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家吃饭。
我笑着说:“他公司临时有事,回不来了。妈,新年快乐。”挂了电话,我卸掉精心化的妆,
换上睡衣,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是陈屿发来的微信。悠悠,对不起,
让你失望了。我这边同学非拉着我,可能要晚点回去。爱你。我盯着那个“爱”字,
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我没有回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交往三年,
我从未看过他手机的加密相册。有一次我好奇心起,凑过去想看,他却猛地收回手机,
脸色沉了下来。“悠悠,我们之间要有点信任和空间,不要做伤害感情的事。
”当时我被他严肃的表情吓到了,连声道歉,保证再也不会。现在想来,那相册里,
锁着的到底是什么秘密?是另一个女人的照片吗?是今天同学聚会上,重逢的某个人吗?
我不敢想,也不愿想。这一夜,我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是除夕。我一大早就被我妈从床上薅起来,贴春联,准备年夜饭。一整天,
我都有些心不在焉。陈屿的电话和微信倒是没断过,嘘寒问暖,字字句句都透着关心和爱意。
悠悠,在干嘛呢?想你。晚上少喝点酒,胃不好。给你买了新年礼物,
明天带给你。我看着这些信息,心里却一片荒芜。如果他真的爱我,
为什么不敢给我一个未来?晚上七点,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春晚的背景音热闹非凡。
陈屿的电话打了进来。“悠悠,新年快乐。”“新年快乐。”我走到阳台,冷风吹在脸上,
让我清醒了几分。“对不起,今晚不能陪你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我有个很重要的长辈,很多年没见了,今晚必须过去一趟。”我的心猛地一抽。除夕夜。
重要的长辈。“是吗?”我轻笑一声,“那你去吧,路上小心。”“悠-悠,
你是不是生气了?”他敏锐地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没有。我能生什么气?
”我看着窗外绽放的烟花,绚烂,却转瞬即逝,“毕竟,我们又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关系,
不是吗?”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悠悠,别这样说。”他的声音低沉下来,“等我,
我处理好一切,就会给你一个交代。”“我等着。”我说完,便挂了电话。我怕再多说一句,
那些委屈和不甘就会冲破喉咙,让我失态。回到饭桌上,
我妈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给我介绍对象的计划。“隔壁王阿姨家的儿子,名牌大学毕业,
在国企上班,人长得精神,要不见见?”“还有我那个老同学的侄子,自己开了家公司,
有车有房,就是比你大几岁。”以前,我总是笑着打哈哈糊弄过去。但今天,我鬼使神差地,
没有反驳。那一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晚上十一点,我借口出去买东西,
走出了家门。我们家和陈屿家是门对门的老邻居。我站在他家门口,
掏出藏在消防栓里的备用钥匙。这把钥匙,是他亲手给我的。他说,这里也是我的家。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冷冷清清,没有一丝人气。我没有开灯,
凭着记忆,径直走向他的卧室。那个他从不让我碰的,上了锁的抽屉。我曾经问过他,
里面是什么。他说,是一些不重要,但又舍不得扔的旧东西。我从厨房找来一把水果刀,
对着那把小小的黄铜锁,一点一点地撬动。锁舌与锁扣摩擦,发出刺耳的“咔哒”声。
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汗。终于,“啪”的一声轻响,锁开了。我拉开抽屉。
一股陈旧的、混杂着樟脑丸和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个木盒子。
盒子很旧了,边角都已磨损,上面刻着一轮弯月。我的手有些发抖。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的东西,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一本封面已经泛黄的作文本,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江月”两个字。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高考试卷,考生姓名那一栏,
也是“江月”。还有一张被剪裁过的毕业照。照片上,年轻的陈屿穿着校服,
笑得青涩又灿烂。他身边,站着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照片被剪得很粗糙,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江月。原来,她叫江月。我拿起那本作文本,
翻开。今天,陈屿又在操场上打篮球了。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好像会发光。陈屿说,
他以后想当一名建筑师,为我设计一座全世界最漂亮的房子。我们约好了,
要考同一所大学。字里行间,全是少女怀春的心事,和一个叫“陈屿”的少年。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指尖冰凉。原来,他不是没有爱过。他只是,没有爱过我。我忽然想起,
陈-屿说过,他最喜欢的花是月季。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不为什么,就是喜欢。
现在我懂了。江月。月季。多么可笑的谐音梗。我拿起那张合照,照片上女孩的脸,
和我竟然有五六分的相似。尤其那双爱笑的眼睛。所以,我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因为长得像他白月光,才被他选中的,可怜的替代品。三年的深情,三年的陪伴,
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我以为的独一无二,不过是别人影子下的附属品。
那些他说“爱你”的瞬间,他看着我的眼睛,到底是在看谁?一股巨大的恶心和屈辱感,
从胃里翻涌上来。我冲进卫生间,扶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一阵阵往上冒。我擦干眼泪,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林悠啊林悠,你真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我回到卧室,
把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木盒,锁上抽屉。然后,我拿出手机,对着那个木盒,
拍了一张照片。做完这一切,我走出陈屿的家,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士兵。不,我没有输。
输的人,是他。我回到家,径直走进我爸妈的房间。他们正准备睡觉。“爸,妈。
”我站在他们床前,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我想结婚了。
”“你们之前说的那些相亲对象,都帮我安排上吧。”“越快越好。
”第二章我爸妈被我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悠悠,
你……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我妈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带着担忧。“分了。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合适。”“怎么就分了?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我爸皱起了眉,“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没有。”我摇摇头,不想多说,
“就是觉得,没意思了。爸,妈,我累了,不想再谈那种飘忽不定的恋爱了。
我想找个踏实的人,结婚,过日子。”看着我眼底掩饰不住的红血丝和疲惫,我妈没再追问。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爸的胳膊,“行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悠悠想通了是好事。
明天我就去给你联系王阿姨。”“谢谢妈。”我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敢大口地喘气。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再见了,陈屿。
再见了,我那三年喂了狗的青春。第二天,大年初一。我删除了陈屿所有的联系方式。
微信、电话、QQ,一个不留。然后,我把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
都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他送的玩偶,他买的情侣衫,
他写给我的明信片……当我把那盆他送我的,精心养护了三年的月季花也扔掉时,我的心,
像是被挖空了一块。但我没有回头。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上午十点,
陈屿的电话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看着那串数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悠悠!
你为什么拉黑我?”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甚至有些气急败坏,“我做错什么了?”“陈屿,
我们结束了。”我的声音很平静。“结束?什么叫结束?你把话说清楚!”“就是字面意思。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觉得有些刺眼,“我不想再跟你耗下去了。我要去相亲,结婚了。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相亲?结婚?林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就因为我昨天没陪你?就因为我不想现在公开?”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三年!
我们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是啊。”我轻笑一声,“一文不值。
”“你……”“陈屿,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打断他,“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祝你和你的‘江月’,百年好合。”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妈的行动力超乎我的想象。
大年初二,我的第一场相亲就安排上了。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对方是王阿姨介绍的那个国企员工,叫李伟。长相普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一坐下,他就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林小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李伟,今年二十八,985硕士毕业,目前在国家电网工作,年薪三十万左右。
在市中心有套全款房,一百二十平。还有一辆三十万的代步车。”他说这些话的时候,
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我点点头,礼貌性地笑了笑,“李先生很优秀。
”“还行吧。”他推了推眼镜,“王阿姨说,林小姐是在一家私企做设计?那种工作,
不太稳定吧?”我挑了挑眉,“还好,我喜欢我的工作。”“女孩子嘛,还是稳定一点好。
”他自顾自地说道,“你要是跟我结了婚,可以考虑辞职,在家做全职太太。
我一个人养家足够了。不过,家务你得全包,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哦,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们家是三代单传,
婚后最好能尽快生个儿子。当然,女儿我也喜欢,但头胎必须是儿子。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思想?“李先生,
”我放下咖啡杯,看着他,“你找的不是老婆,是保姆加生育机器吧?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林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条件,放在相亲市场上,
可是很抢手的。多少女人想嫁给我,我都没看上。
”“那祝你早日找到那个‘有福气’的女人。”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
“这杯咖啡,我请了。再见。”说完,我转身就走,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刚走出咖啡馆,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是陈屿的车。他靠在车门上,
正死死地盯着我。他的脸色很难看,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胡子也没刮,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颓废。看到我出来,他立刻掐灭了手里的烟,大步向我走来。“悠悠。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你真的去相亲了?”我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与他保持距离。“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我是你男朋友!”他有些失控地低吼。
“前男友。”我冷冷地纠正他。“我不同意分手!”他红着眼,固执地看着我,“悠悠,
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气什么?是因为江月吗?”他竟然主动提起了这个名字。我的心,
又是一阵刺痛。“是。”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陈屿,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长得像你白月光的替身?你每天对着我说爱我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谁?”“不是的!
悠悠,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想要抓住我。“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珍藏着她的东西?
解释你为什么连除夕夜都要跑出去纪念她?”我冷笑一声,“陈屿,你真让我恶心。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别再来找我了。”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感,
只有无尽的疲惫,“我们之间,早就完了。”说完,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依旧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启了疯狂相亲模式。我妈把我爸妈的人脉圈都发动了起来,
一天见两个,行程排得满满当当。有钱的,没钱的,帅的,丑的,奇葩的,
正常的……我见了个遍。有上来就问我生辰八字,说要回去合一下的“算命大师”。
有全程都在炫耀自己前女友多漂亮,对我百般挑剔的“普信男”。还有一个妈宝男,
带着他妈一起来相亲,全程都是他妈在跟我说话,问我工资多少,会不会做饭,
愿不愿意跟他儿子一起还房贷。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逛动物园,见识了各种“珍奇物种”。
虽然过程很心累,但不得不说,效果显著。这些奇葩的男人,
让我对爱情和婚姻的幻想彻底破灭。也让我更加确定,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陈屿没有再来找我。但他像个幽灵一样,无处不在。我妈说,他每天都在我们家楼下徘徊,
一待就是一整天。我朋友说,在咖啡馆、餐厅,好几次看到他坐在角落里,偷偷看我相亲。
我只当不知道。他想看,就让他看个够。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走出他的世界,
开始新的生活。大年初七,我见了第五个相亲对象。这次的地点,是一家环境清幽的茶馆。
对方叫周序,是我爸一个老战友的儿子。资料上说,他比我大三岁,自己开了家软件公司,
事业有成。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毛衣,黑色休闲裤,干净清爽。
长相很出众,是那种扔在人群里会发光的类型。他看到我,站起身,对我笑了笑。“林悠?
”“你好,我是林悠。”他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光。“坐。”他替我拉开椅子,
动作绅士又自然。“谢谢。”我坐下,心里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至少,他不像前几个那样,
一上来就查户口。“喝点什么?”他把菜单递给我。“碧螺春吧。”他点点头,
对服务员说:“一壶碧螺春,再来一份桂花糕。”然后,他看向我,目光坦诚。“林小姐,
我们开门见山吧。”我愣了一下。“你似乎并不想相亲。”他一针见血地指出,
“你只是在跟你的前男友赌气。”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你怎么……”“我猜的。”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你每次看手机的时候,
眼神都会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从我来的时候,
就一直停在那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陈屿的车。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被人当场戳穿的尴尬,让我有些无地自容。“抱歉。”我低下头,声音有些闷,
“我不是故意利用你的。”“没关系。”他语气轻松,“反正我也是被我爸逼着来的。正好,
我们可以合作一下。”“合作?”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对。”他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我陪你演戏,气走你的前男友。你帮我应付我爸,让他别再催我。
”“这……”“双赢,不是吗?”他冲我眨了眨眼,带着一丝狡黠,“还是说,
你其实还对他抱有幻想,舍不得他难过?”“没有!”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就这么定了。
”他放下茶杯,对我伸出手,“合作愉快,林小姐。”我看着他伸出的手,骨节分明,
干净修长。犹豫了几秒,我握了上去。“合作愉快,周先生。”他的掌心很温暖,干燥有力。
那一刻,我心里那些因为陈屿而起的阴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驱散了一丝。
这个叫周序的男人,很有趣。第四章和周序达成“战略合作”后,我的相亲之路,
瞬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我们开始像真正的情侣一样约会。一起看电影,一起逛画展,
一起去新开的网红餐厅打卡。每次约会,我都会精心打扮,然后拍下我们的“甜蜜合照”,
发在朋友圈。当然,分组可见,仅陈屿一人。不出所料,陈屿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换着不同的陌生号码。我一概不接。他开始给我发短信,
从一开始的道歉、挽回,到后来的质问、威胁。悠悠,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
那个男人是谁?他有我爱你吗?你马上给我回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这些短信,只觉得可笑。他有什么资格不客气?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
他彻底爆发了。那天,我和周序刚看完一场音乐剧,周序送我到楼下。我们正在车里告别。
“今天谢谢你。”我笑着对周序说,“音乐剧很精彩。”“不用客气。”周序也笑了,
“下次想看什么,提前告诉我。”就在这时,车窗被人从外面狠狠地敲响。“砰!砰!砰!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正对上陈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死死地瞪着我们。“林悠!你给我下来!”周序皱了皱眉,解开了车门锁。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来干什么?
”他气得笑了起来,指着车里的周序,“他是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了下家?
”“他是谁,跟你没关系。”“怎么没关系!”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是我女朋友!”“我再说一遍,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开。“我没同意!”就在这时,周序也下了车。他走到我身边,
轻轻地把我的手从陈屿的禁锢中解救出来,然后把我护在身后。他比陈屿高了半个头,
气场上完全碾压。“这位先生,”周序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请你放尊重一点。悠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的女朋友?
”陈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问过她了吗?她心里爱的人是谁,你知不知道?
”“她爱谁,我不知道。”周-序淡淡地说道,“我只知道,她现在选择的人,是我。而你,
已经是过去式了。”“你!”陈屿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悠悠,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我们三年的感情,
说不要就不要了?”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我挽住周序的胳膊,
靠在他身上,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陈屿,你当初不是说,
‘只要我真心爱你,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一定要那个名分?’”我学着他当初的语气,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也把这句话送给你。”“只要你心里还爱着我,不就行了吗?
至于我跟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剑,
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他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们走吧。”我不再看他,拉着周序,转身走进了单元楼。身后,
传来他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嘶吼。那一刻,我没有感觉到报复的快感。只觉得,
无比的悲哀。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我把自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电梯里,
气氛有些沉默。“对不起。”我松开挽着周序的手,低声说道,“又让你看笑话了。
”“没关系。”周序看着电梯门上反射出的我的脸,“演戏而已。”我抬起头,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周序,你……”“嗯?”“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鼓起勇气,
问出了这个一直盘旋在心里的问题。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觉得呢?林悠。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我家所在的楼层。门开了。“我到了。”我仓皇地走出电梯,
“今天谢谢你,晚安。”“晚安。”他没有追出来,只是站在电-梯里,笑着看我。
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我靠在自家门上,心脏还在“怦怦”地狂跳。这个周序,段位太高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玩脱了。第五章自从那晚楼下的对峙之后,陈屿消停了几天。
他没有再来我们家楼下堵我,也没有再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我一度以为,他终于想通了,
放弃了。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他只是换了一种更极端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深情”。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