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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她死在那个雨我成了全球首富讲述主角苏念周深的爱恨纠作者“一个容易点燃的炮仗”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她死在那个雨我成了全球首富》是一本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主角分别是周深,苏念,顾由网络作家“一个容易点燃的炮仗”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44: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死在那个雨我成了全球首富
主角:苏念,周深 更新:2026-03-14 13:5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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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未婚夫搂着我的闺蜜当众宣布:“她才是我的真爱。”父亲为了公司利益,
逼我给小三让位:“你妹妹身体不好,你就不能懂事点?”我微笑着喝下那杯掺了药的酒,
在昏迷前听见他们说:“等协议签完,就把她送走。”再次醒来,
我已经坐在了飞往国外的航班上。十年后,我带着千亿身家和天才儿子回国。
昔日恋人跪在泥地里求我原谅,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我轻轻吹了吹咖啡:“不好意思,
你们哪位?”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我才知道,原来当年的放弃,是命运给我最好的安排。
第一章 订婚宴我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白色礼服,珍珠耳钉,
盘起的发髻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化妆师说我今天很美,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那个笑容浮在脸上,像一层随时会脱落的壳。手机震了两下,我没看。我知道是周深。
他在问我到了没有,宾客都到齐了,就等准新娘出场。他的语气温柔体贴,
和这三年来一模一样。我又看了一眼镜子。三年前我和周深在一起的时候,
苏念刚来我家不久。父亲领着她进门,说是远房表妹,父母双亡,借住一段时间。
她比我小两岁,瘦瘦小小的,见人就低着头,说话声音细得像蚊子。我对她没有防备。
我妈走得早,家里就我和父亲两个人,冷冷清清。苏念来了之后,家里好像突然热闹了一点。
她会在我熬夜复习的时候给我煮宵夜,会在我和周深约会前帮我挑衣服,
会在我和父亲吵架后悄悄来我房里,递上一杯热牛奶,轻声说:“姐,叔叔也是为你好。
”我那时候觉得,这个妹妹是老天给我的礼物。周深也这么觉得。我第一次带他回家吃饭,
苏念做了满桌子菜。周深夸她手艺好,她低着头笑,耳根子红了一片。我坐在旁边看着,
心里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真是人生赢家——有爱我的男朋友,有贴心的妹妹,
有蒸蒸日上的家业。我那时候真是瞎了眼。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父亲的电话。“柔柔,
怎么还没出来?念念和周深都在等你。”念念。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格外亲昵。我握着手机,指甲陷进掌心。“马上。”我推开门,
走过长长的走廊。宴会厅的大门敞着,水晶灯的光倾泻出来,笑声和人声混成一片。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迈步——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姐夫,你领带歪了。
”苏念站在周深面前,踮着脚,手指捏着他的领带,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周深低着头看她,
嘴角噙着笑,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温柔得能溺死人。然后他抬手,把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
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我愣住了。周围的人好像都没看见似的,继续推杯换盏。
父亲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苏念收回手,抬起头,
目光和周深撞在一起。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见了她眼里的光。
那不是我熟悉的、怯生生的妹妹的眼神。那是志在必得、是胜券在握、是——挑衅。
她看见我了。越过周深的肩膀,她的目光和我对上,然后她轻轻弯了弯嘴角,随即垂下眼,
又变回那个腼腆的妹妹。我攥紧了手里的捧花。“柔柔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转过来。周深转过身,脸上挂着那个标准的新郎笑容,
朝我伸出手:“怎么才来?就等你了。”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我曾经无数次握着这只手,觉得它是我这辈子最安稳的依靠。我没动。
周深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笑容微微凝住。苏念从他身后走出来,迎向我,
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她凑得很近,
身上是我熟悉的香水味——我那瓶没开封的、限量版的香水。我侧过头看她。这张脸,
这双眼睛,这个声音。多少个夜晚她给我端来的牛奶,多少次她说“姐,你真幸福”,
多少个场合她站在我身后,像一朵沉默的解语花。我突然觉得恶心。“柔柔。”父亲走过来,
皱眉看着我,“愣着干什么,宾客都看着呢。”他眼里没有担忧,只有不耐烦。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父亲的公司出了问题。一笔重要的投资失败,
资金链濒临断裂。他说需要周家的帮助,让我和周深尽快订婚。我答应了。周深家里的产业,
正好可以填补那个窟窿。我以为他是爱我的。我以为父亲也是爱我的。
“各位来宾——”司仪的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周深先生和程柔小姐的订婚宴……”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周深又朝我伸出手。
苏念还挽着我的胳膊。父亲站在我身后,像一堵沉默的墙。我闭了闭眼,迈步走向舞台。
灯光刺眼。我站在台上,周深站在我旁边,司仪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我只看见台下苏念的眼睛,亮晶晶的,含着笑意。“周深先生,
你有什么想对程柔小姐说的吗?”周深接过话筒。他看着我,目光很深。
我等着他说那些准备过的誓言,那些我背得滚瓜烂熟的甜言蜜语。他开口了。“今天,
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件事。”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点点笑意。我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的手,没有牵住我。“程柔是个好姑娘。”他说,“但是——”他顿了顿。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我爱的人,不是她。”全场寂静。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像破旧的风箱。周深转过头,目光越过我,落在人群中的某处。“念念,”他说,“过来。
”人群像潮水一样分开。苏念站在中间,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念念,抬头。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泪。“告诉所有人,你爱我。”苏念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她摇着头,声音细弱:“不,不行,姐姐她……”“没有姐姐。”周深说,“只有你。
”他跳下舞台,走向她。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他在她面前站定,抬手擦掉她的眼泪,
然后低下头,吻住她。水晶灯的光刺进我的眼睛。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在那里的。
手里的捧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白色的花瓣散落一地。周围开始有人议论,
声音窸窸窣窣,像无数只蚂蚁爬过我的皮肤。“怎么回事?
”“程家这是……”“周家少爷和苏家那个小姑娘?不是说苏念是程家的远房表妹吗?
”“远房表妹?住进来才多久……”我转头看向父亲。他站在人群里,面无表情。
我走下舞台,双腿像灌了铅。人群自动让开,这一次,
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好奇、幸灾乐祸。我走到父亲面前。“爸。”他抬眼看了看我。
“你知道?”他没说话。“你早就知道?”他移开目光。我忽然笑了。“程柔。
”身后传来周深的声音。我转过身。他牵着苏念的手,站在人群中央。“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他说,“但是念念她身体不好,受不得委屈。你就当……成全我们。”苏念靠在他怀里,
眼睛红红的,泪痕还没干。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却只是更紧地抓住了周深的衣服。我看着她表演。三年了,我居然到今天才看清,
她是一个多么好的演员。“柔柔。”又一个声音响起。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
西装革履,满面红光。我记得他,是父亲公司的合作伙伴,姓林。他走到我面前,
递过来一份文件。“你爸说你同意签了,来来来,签个字就行。”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股权转让协议。我名下那百分之三十的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程建国。我猛地抬起头。
父亲站在不远处,终于看向了我。他的目光冷漠,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爸,
”我的声音发抖,“这是什么意思?”“柔柔,”他走过来,压低声音,
“念念和周深在一起,周家会帮我们渡过难关。但是周家那边要求……你手里那些股份,
得转出来。”“凭什么?”“念念身体不好,她以后要嫁进周家,不能什么都没有。
你懂事一点,把股份给她。反正以后公司还是我们程家的,你该有的不会少。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那我呢?”“你?”父亲皱了皱眉,“你先出去避一避风头。
等这事过去了,你再回来。”“避风头?”“周家那边,你总不好继续待在江城吧?
我想好了,送你出国待两年。你不是一直想出去读书吗?正好。”他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在安排一次度假。我看着他的脸,觉得陌生极了。这是我的父亲。我妈妈去世后,
把我一手带大的父亲。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妈妈走的那年,我十二岁。她躺在病床上,
拉着我的手,说:“柔柔,以后要听爸爸的话。”我点点头,眼泪流进耳朵里。
她又说:“你爸爸这个人,心是好的,就是有时候……太要强。”我那时候不懂。
现在我好像懂了。他不是要强,他是自私。“程小姐,”林总把文件往前递了递,“签字吧,
签完大家都轻松。”我接过那份文件。周围的人都在看我。周深揽着苏念,父亲站在我身边,
宾客们交头接耳。水晶灯亮得刺眼,香槟塔还摆在那里,甜点的香气飘过来。
这是我的订婚宴。我以为今天会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苏念忽然开口了。“姐,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你别怪姐夫,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我不该……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姐,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她说着说着,
眼泪又下来了,身子软软地往周深怀里靠。周深搂紧她,
看向我的目光带着一丝不耐烦:“程柔,你别怪念念。是我先喜欢她的。你非要怪,就怪我。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累。“笔呢?”林总愣了一下,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
我接过来,翻开文件。父亲的眼睛亮了一下。周深和苏念对视一眼,神情复杂。我握着笔,
看着那份文件。股份转让,百分之三十。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就这么没了。“程小姐,
签这儿。”林总指着签名处。我把笔尖按上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没接。“程小姐?”我抬起头,
看了看周围的人。父亲、周深、苏念、林总、满堂的宾客。然后我低下头,签了字。
林总一把拿过文件,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好,程总,合作愉快!”父亲点点头,
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周深松了口气。苏念靠在他怀里,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得意。“姐,”她又开口了,“谢谢你,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姐夫的……”我没理她。“柔柔,”父亲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这边我来处理。”我看着他的脸,忽然问了一句话。“我妈留给我的那条项链呢?
”父亲的脸色变了一下。“什么项链?”“我妈的遗物,那条红宝石项链。苏念说想看看,
我借给她了。现在还我。”苏念的脸色微微变了。“姐,那条项链……”“拿来。”“姐,
我……”“拿来。”苏念咬着嘴唇,看了看周深。周深皱眉:“程柔,你这是什么态度?
念念只是借来看看而已,又不是不还你。”“还我。”苏念低下头,小声说:“姐,对不起,
那条项链……我上周参加宴会的时候弄丢了……”我盯着她。她垂着眼睛,睫毛还在颤。
那条项链是我妈妈留给我唯一值钱的东西。她说,等我结婚那天,让我戴上。“丢了?
”“对不起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周深搂着她,
冷冷地看着我:“行了,不就一条项链吗?回头我买十条给你。”我没说话。我看着苏念。
她的眼神闪了闪,下意识地往周深怀里缩了缩。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弄丢了。
那条项链,只怕现在正挂在她脖子上,藏在衣服底下。我没拆穿她。因为拆穿了也没用。
周深会护着她,父亲会护着她。我什么都没有。“柔柔,”父亲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酒,
“喝了吧,喝完回去休息。明天……明天我让人送你去机场。”我低头看着那杯酒。
香槟色的液体,冒着细小的气泡。我端起酒杯。“姐,”苏念说,“你别恨我。”我看着她。
她眼睛里还有泪光,看起来无辜极了。“我不恨你。”我说。她的表情微微凝滞。
然后我一仰头,把那杯酒喝了下去。酒液滑进喉咙,带着一点点甜味。我把空杯子递给父亲,
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苏念的声音:“姐,你慢走。”我没回头。走廊很长,灯光昏暗。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步子越来越重,视线越来越模糊。那杯酒有问题。我扶着墙,
勉强撑着往前走了几步,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有人扶住了我。“程小姐?
”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我想抬头看他,却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你……谁……”“别怕。”他说,“我带你走。”我想挣扎,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最后一丝意识里,我只听见那个声音说:“别回头。他们不值得。”然后我坠入了黑暗。
第二章 十年飞机降落的时候,舷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女士们先生们,
我们已经抵达江城国际机场……”我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十年的时差,还是没倒过来。
“妈妈,到了吗?”身边的男孩放下手里的书,凑到舷窗前往外看。十一岁的程屿,
眉眼像我,轮廓像他。每次看到这张脸,我都会想起那个雨夜,想起那个模糊的轮廓,
想起那句“别怕”。十年来,我从未找过他。他也没找过我。就像一场萍水相逢的恩情,
互相都默契地不去追问。“到了。”我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程屿,这是妈妈出生的地方。
”“哦。”程屿点点头,“那外公呢?”我顿了一下。“外公……在这里。
”程屿歪着头看了我一眼,没再问。这孩子早慧,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飞机停稳,
空乘过来开门。我解开安全带,站起身,从行李架上取下外套。舷窗外,江城的天灰蒙蒙的,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走出通道,人群熙攘。来接我的助理小周举着牌子站在出口,看见我,
眼睛一亮。“程总!这边!”我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文件。“都安排好了?”“安排好了。
酒店已经订好,明天上午和投资方的会议也约了。还有……”她顿了顿,递过来另一份文件,
“程氏那边,今天下午的股权拍卖。”我翻了翻,合上文件。“走吧。”车子驶入市区,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十年了,江城变了很多。多了好多高楼,多了好多商场,
街道比以前干净了,路上跑的豪车比以前多了。但也有没变的。比如程氏大厦。
车子经过那栋楼的时候,我往外看了一眼。三十层的写字楼,外墙斑驳,
门口的招牌都褪了色。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冷清的大厅,寥寥几个保安在打瞌睡。
当年江城排名前三的企业,如今只剩下这一栋半死不活的楼。“程氏那边,
”小周小心翼翼地开口,“听说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周家吞了他们不少业务,
苏念那边……”“苏念?”“呃,就是……周深的太太。”小周看了看我的脸色,
“她这些年仗着周家撑腰,从程氏挖走了不少人。程建国……您父亲,前年中风了,
身体一直不太好。公司现在是程……苏念在管。”我没说话。苏念。当年那个怯生生的表妹,
如今成了程氏的掌门人。车子驶过一条街,小周忽然说:“程总,那边就是周氏的新大厦。
”我转头看了一眼。一栋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直插云霄。
楼顶“周氏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周家这些年确实做大了。十年前,
他们还要靠吞并程氏的股份来渡过难关。十年后,他们已经成了江城数一数二的巨头。
而我那位好妹妹,嫁进周家之后,过得应该很不错。“程总?”小周小心翼翼地问,
“要不要先回酒店休息?”“不用。”我说,“直接去拍卖会。”下午两点,
市中级人民法院。程氏的股权拍卖会在这里举行。我走进会场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有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还有一些一看就是来凑热闹的闲杂人等。
没人注意到我。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帽檐压了压。台上的拍卖师正在介绍情况。
“……程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起拍价八千万……”下面有人窃窃私语。“八千万?
程氏当年市值十几个亿吧?”“嗨,早就亏空了。听说这几年被周家吃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是个空壳子。”“周家不来拍?”“周家?人家现在什么体量,看得上这点破烂?
”我听着,没说话。拍卖开始了。八千万起拍,加价幅度一百万。有人举牌。八千一百万。
八千二百万。八千三百万。加到九千万的时候,举牌的人越来越少了。九千一百万。
九千二百万。“九千二百万一次,九千二百万两次……”我慢慢举起手里的牌子。
“九千三百万。”会场安静了一下,有人转头看我。拍卖师眼睛一亮。“九千三百万!
还有加价的吗?”“九千四百万。”另一个角落里有人举牌。我转头看了一眼,
是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旁边还坐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那女人转过头来,和我目光相对。
苏念。十年了,她老了一些,但五官还是那样精致。旗袍裹着窈窕的身段,
脖子上戴着一条红宝石项链。那条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妈妈的红宝石项链。
她明显没认出我。只是扫了我一眼,便转过头去。我收回目光,再次举牌。“一个亿。
”会场里响起一阵吸气声。拍卖师的声音都高了八度:“一亿!一亿第一次!
”苏念皱了皱眉,转头对旁边的男人说了什么。那男人再次举牌。“一亿零一百万。
”“一亿两千万。”我说。会场里鸦雀无声。那个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站起身来,
朝这边走了两步。“这位女士,”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程氏的股权,我们周家势在必得。
给个面子?”我抬起头,摘下墨镜。“你哪位?”他的表情僵住了。苏念也站了起来,
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程……程柔?”我冲她笑了笑。
“好久不见,妹妹。”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个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沉下来:“程柔?程建国那个大女儿?你不是在国外吗?”“在国外就不能回来?
”我说,“程氏的股权,我也势在必得。怎么,周家要和我争?”他脸色变幻,
回头看了苏念一眼。苏念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十年前那个在她面前一无所有的姐姐,
如今坐在拍卖会现场,轻描淡写地喊出一个亿。“一亿两千万第二次!”拍卖师的声音响起。
苏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那个男人拦住。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程小姐既然想要,那就给你。”他拉着苏念坐回去,“一个空壳子,两千万都嫌多,
你花一个亿买回去,我看你怎么收场。”我没理他。“一亿两千万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一锤定音。走出会场的时候,苏念追了上来。“程柔!”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站在几步之外,喘着气,脸色发白。十年过去,她保养得很好,
身上穿的是香奈儿当季新款,手上戴的是卡地亚限量版。只是眼神,和十年前不一样了。
十年前的苏念,眼睛里总是藏着怯生生的光,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鹿。
如今这只鹿长大了,学会了龇牙,学会了撕咬。“你真的回来了。”她说。“怎么,不行吗?
”“你知道程氏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负债两个亿,生产线全停了,员工走得差不多了,
就是一个空壳子。你花一个亿买它干什么?”我看着她,笑了笑。“你管我干什么?
”她的脸涨红了。“程柔,你别得意。你以为你买下程氏就能怎么样?我告诉你,
程氏今天这个下场,是你爸自己作的。他要是当年好好经营,不对我赶尽杀绝,
也不至于……”“赶尽杀绝?”我打断她,“苏念,你确定要和我谈这个词?
”她的表情僵住了。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下意识地后退。“当年是谁住进我家?
是谁半夜给我端牛奶?是谁‘不小心’弄丢了我妈妈的遗物?”我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这条项链,你戴了十年了。该还了吧?”她的手猛地捂住脖子,脸色又白了几分。
“这项链……是周深送给我的。”“周深送的?”我笑了,“苏念,你是不是忘了,
这项链是当年我借给你戴的,你说弄丢了,结果一转眼就到了你脖子上。
周深那个蠢货不知道,你还当我也不知道?”她的嘴唇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我懒得再和她废话,转身就走。“程柔!”她在身后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回头。
第二天上午,江城各大媒体的头条都是同一条新闻:《神秘买家一亿两千万收购程氏集团,
知情人士称系程家长女程柔》。底下评论区炸了锅。“程柔?程建国那个大女儿?
不是听说失踪了吗?”“当年她不是被周深绿了吗?订婚宴上换新娘,那叫一个精彩。
”“卧槽,这是回来复仇了?”“复仇?程氏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她花一个亿买回来干什么?
人傻钱多?”“别急,等着看戏。”酒店房间里,我把手机放到一边。程屿坐在对面,
正在拼一个乐高。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妈妈,网上都在说你。”“说什么?
”“说你是回来复仇的。”我笑了笑:“你觉得呢?”程屿想了想,
认真地说:“复仇太低级了。”我一愣。“你值得更好的。”他说完,继续低头拼乐高。
我看着他的小脑袋,心里忽然有些发酸。这孩子,真的太早熟了。下午三点,酒店大堂。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小周走过来,小声说:“程总,周深来了。
”我抬眼往外看去。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十年了。
他比十年前老了一些,眼角有了细纹,鬓角添了几根白发。但那张脸还是那样英俊,
那样让当年的我心折。他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进来。我端起咖啡,
轻轻吹了吹。他走到我面前,站住了。“程柔。”我抬起头,看着他。“你哪位?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我……周深。”“哦。”我点点头,“周先生,有事?
”他站在原地,脸色变幻,半晌才说:“我们能谈谈吗?”“谈什么?”“程氏的事。
”他在我对面坐下,“我知道你昨天拍了程氏的股权。但是程氏现在的情况,
你一个人撑不起来。我们周家……可以合作。”“合作?”“对。
程氏以前和我们周家有很多业务往来,如果我们合作,可以让程氏重新运转起来。
”我看着他,笑了笑。“周先生,你知道我昨天花了多少钱买程氏吗?
”他顿了一下:“一亿两千万。”“程氏现在负债多少?”“大概……两个亿。
”“那我总共要投入多少,才能让程氏活过来?”他没说话。“三个亿。”我说,
“最少三个亿。周先生,你们周家愿意出多少?”他的眼神闪了闪。“我可以……谈。
”“谈?”我放下咖啡杯,“是谈,还是吞?”他的脸色变了。“程柔,你别误会。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那是私事,生意是生意。我们周家有资源、有人脉,
程氏现在需要这些。你一个人,拿什么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十年前,
我站在订婚宴上,看着他搂着别的女人,对我说“她才是我的真爱”。
那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十年后,他坐在我对面,一本正经地跟我谈生意,
好像当年的事只是小孩子过家家。“周先生,”我说,“你知道我这十年在做什么吗?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我说,“你当然不知道。你忙着和你的真爱卿卿我我,
忙着吞并程氏的业务,忙着把周家做大做强。你哪有时间管我这个前女友在做什么?
”他的脸色微微发白。“程柔……”“我在华尔街。”我说,“从最底层的分析师做起,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第三年,我跳槽去了高盛。第五年,
我成了合伙人。第七年,我自己开了公司。第十年,我的公司市值过百亿。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周先生,你们周家现在市值多少?”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二十个亿?还是三十个亿?”我笑了笑,“我一个人的资产,就顶你们一个家族。
你现在跟我谈合作?你配吗?”他的脸彻底白了。“周先生,”我站起身,“当年的事,
我早忘了。你也别放在心上。至于程氏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己的东西,
我自己会打理。”我转身要走。“程柔!”他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放开。”他的手指紧了紧,又慢慢松开。“对不起。”他说。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站在那儿,英俊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十年了,
他终于学会说对不起了。可惜太晚了。“周深,”我说,“当年你选择她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今天?”他没说话。“你当然没想过。”我笑了笑,“你那时候觉得,
苏念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比我更适合你。而我,不过是一个没妈的孩子,
一个在父亲眼里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不是……”“不是什么?周深,你摸着良心说,
当年你选她,真的是因为爱她?还是因为她更听话、更好控制、更能满足你的虚荣心?
”他的嘴唇动了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忽然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行了,
周先生,回去吧。你老婆还在家里等你。”我转身离开。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
天上飘起了细雨。小周撑着伞迎上来:“程总,车在那边。”我上了车,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程总,您没事吧?”“没事。”车子发动,驶入雨幕。我睁开眼,
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十年了。我以为再次见到他,会有什么感觉。
愤怒、委屈、心痛、释然。结果什么都没有。就像一个陌生人。
第三章 周深的忏悔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忙得脚不沾地。
程氏那边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生产线停了两年,员工走了八成,供应商全部断供,
客户一个不剩。唯一剩下的,是一堆烂账和两栋抵押了的厂房。我带着团队整整熬了半个月,
才把账目理清楚。“程总,”小周递过来一份报告,“这是初步的债务重组方案。
”我接过来翻了翻,眉头皱起来。“两个亿的债,有一半是欠周家的?”“是。
当年程氏资金链断裂的时候,周家借了一笔钱,利息很高。后来还不上,
就利滚利……”我揉了揉太阳穴。周家。当年吞程氏的业务还不够,还要放高利贷。“程总,
要不要找周家谈一下?这笔债如果能减免一部分……”“不用。”我合上文件,
“这笔债我来还。”小周愣了一下:“可是……”“没有可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站起身,“另外,把苏念那条线上的所有人都查一遍。当年她从程氏挖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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