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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荒岛

大豆丫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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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沉默的荒岛讲述主角大豆丫大豆丫的爱恨纠作者“大豆丫”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要角色是大豆丫的男生生活小说《沉默的荒岛由网络红人“大豆丫”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7:52: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沉默的荒岛

主角:大豆丫   更新:2026-03-14 09:2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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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剧烈颠簸的时候,陈默正在看一本关于热带植物的书。他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安全带勒得紧紧的,膝盖上摊着那本从公司图书馆借来的《怀斯曼生存手册》。

书是八十年代的版本,封面上印着一把猎刀和一个指南针,书页已经发黄,边角卷起,

但他看得津津有味。三十分钟前,空姐刚刚收走餐盒。他吃的鸡肉饭,米饭有点硬,

鸡肉太咸,但他还是吃完了。隔壁座位的销售总监张华一直在打电话,声音很大,

说的是下个季度的KPI。陈默把书举高一点,挡住自己的脸。现在张华不说话了。

飞机第三次剧烈下坠的时候,有人尖叫起来。氧气面罩哗啦啦掉下来,

陈默手忙脚乱地抓起一个扣在脸上,那本《怀斯曼生存手册》从膝盖上滑下去,掉在过道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来得及捡。紧接着是一声巨响,像什么东西被撕裂了。然后是天旋地转。

陈默最后的意识里,是机舱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自己紧紧抓着扶手的手。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指甲盖发白。海水灌进鼻子的时候,陈默醒了。咸,涩,

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他本能地蹬腿,手脚并用往上划,脑袋终于冲出水面。四周全是浪,

灰蓝色的,一浪接一浪打过来。他大口喘气,肺里像火烧一样。有东西撞了他一下。是行李,

一个黑色的拉杆箱,盖子已经裂开了,几件衣服飘出来。陈默一把抱住,借着力浮起来一些。

他四处张望,看见了不远处的海岸线——白色的沙滩,墨绿色的树林,

在阳光下安静得不像真的。没有飞机。没有残骸,没有火海,没有呼救的人群。只有浪,

和偶尔漂过的碎屑。陈默抱着那个破箱子,开始往岸边游。他游了多久,不知道。

可能是二十分钟,可能是一个小时。后来手臂完全麻了,只是机械地划水。脚好几次抽筋,

他把腿蜷起来,使劲掰脚趾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继续游。脚踩到沙子的时候,

他一头栽倒下去。沙子烫脸。太阳直直地晒着,晒得他后脖颈发红。陈默趴在那里,

喘了五分钟,才有力气翻身。他躺着,看头顶的天,蓝得不像话,一朵云都没有。

海浪声哗哗的,偶尔有海鸟叫。陈默坐起来。沙滩很长,白得晃眼。身后是树林,

椰子树、棕榈树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身前的海水清得能看见底,几条银色的小鱼游过去。

没有人。他站起来,腿发软,踉跄了一下。他沿着沙滩走,一边走一边喊:“有人吗?

有人吗?”声音被海浪吞没。走了大概两百米,他看见了第一个人。是个女人,趴在沙滩上,

半个身子泡在水里,穿着空乘的制服。陈默跑过去,把她翻过来——还有气,胸口在起伏。

年轻女孩,脸被晒红了,嘴唇干裂。“醒醒。”陈默拍她的脸,“醒醒。”女孩没反应。

陈默把她拖到干燥的沙滩上,让她侧躺着,头朝下,拍她的背。拍了几下,女孩呛出一口水,

剧烈咳嗽起来。“别怕,别怕。”陈默说,“你活着,你活着。”女孩咳够了,睁开眼看他,

眼神涣散。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陈默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他又看见了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趴在一块礁石下面。陈默过去探了探鼻息,

凉的。他怔了一下,默默站起来。另一个是老太太,头发全白了,蜷缩在沙滩上,

手里还攥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陈默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她的脸,心里一沉。眼睛半睁着,

瞳孔散了。他蹲下来,把老太太的眼睛合上。然后站起来,继续走。走了很久,

他找到了七个人。活着的只有三个。一个是那个空乘女孩,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女人,

穿着深色职业套装,被浪冲到岸边的时候还在挣扎。陈默把她拉上来,

她趴在沙滩上吐了半天,最后抬起头,说了一句话:“谢谢你。”还有一个是年轻男孩,

二十出头,穿着格子短袖衬衫,左腿裤管撕开一大截,小腿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血还在往外渗。他坐在沙滩上,看着自己的腿发呆。“能动吗?”陈默问他。男孩抬头看他,

眼神空空的:“我……我不知道。”陈默蹲下来看他的伤口。口子不深,但长,一直流着血。

他从自己衬衫下摆撕下一块布,给男孩扎上,勒紧。男孩疼得倒吸一口气。“忍一下。

”陈默说,“止血要紧。”他包扎的时候,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过来,站在旁边看着。

她脸上有擦伤,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神已经稳定下来了。“你是医生?”她问。“不是。

”陈默头也不抬,“书上看过。”包扎完,他站起来,往四周看了一圈。太阳开始偏西了,

大概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天色还亮,但他知道,再过三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他说。那三个人都看着他。陈默没管他们,自己往树林那边走。

沙滩上留不住人,晚上涨潮能淹了这里,而且没有遮挡,风吹着也冷。他得找个背风的地方,

有树,最好能挡雨。他走了一百多米,在沙滩和树林交界的地方,看见一块巨大的岩石。

岩石下面凹进去一块,够三四个人挤着坐。前面有几棵椰子树,后面是密密的灌木丛。

他把手伸进去探了探,干的,没有动物粪便。地上铺着一层干枯的落叶。“就这儿。

”他回头说。那三个人已经跟上来了。空乘女孩被人扶着,那个年轻男孩一瘸一拐地走,

四十多岁的女人走在最后。陈默让他们在岩石下面坐着休息,自己往树林里走。走了几步,

他又回来,对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你叫什么名字?”“王秀英。”女人说,

“人事部的。”陈默点点头:“陈默,图书管理员。你们别乱跑,我去弄点东西。

”他进了树林。树林里比沙滩上凉快,但更闷。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蚊虫很多,嗡嗡嗡地往脸上扑。陈默一边走一边拍,一边四处看。他在找大叶子。

走了十几分钟,他看见一棵植物,叶子有他半人高,像芭蕉叶,但小一点。他过去摘了几片,

又摘了几片,抱在怀里往回走。回到岩石那里的时候,天已经没那么亮了。

他把叶子铺在地上,一层层铺好,又往岩石凹进去的地方插了几片,挡住风口。

“今晚就睡这儿。”他说。四个人挤进去,刚刚好。空乘女孩在最里面,靠着岩石,

王秀英挨着她,年轻男孩在中间,陈默在最外面,把腿伸出去坐着。没人说话。过了很久,

年轻男孩开口了:“我叫孙磊,销售部的,今年刚入职。”陈默点点头。空乘女孩也说话了,

声音哑哑的:“林晓,乘务员。谢谢你们。”又沉默了一阵。

王秀英忽然说:“我看见了……至少二三十个人掉下来。就剩我们四个?”陈默没回答。

他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太阳已经挨着水边了,橘红色的,把整个海面染成一片暖色。很美,

美得不真实。“晚上会冷。”他说,“我去捡点柴火。”孙磊要站起来跟他去,

陈默按了他一下:“你腿伤了,待着。”他又看了王秀英一眼,“看好她俩,别乱跑。

”他沿着沙滩走,一边走一边捡干枯的树枝。走了很远,捡了一大抱,

又捡了一些干枯的椰子树叶,可以用来引火。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星星亮起来,

密密麻麻的,他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星星。他把柴火堆在岩石前面,然后蹲下来。

孙磊凑过来:“陈哥,你会生火吗?”陈默没回答。他把枯叶揉碎了堆在底下,

上面架细树枝,再上面架粗的。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金属的打火机。

孙磊愣了一下:“你哪来的?”“飞机上发的。”陈默说,“火柴盒那么大的那种,

放餐盘里的,我顺手装兜里了。”他打了好几下,都没打着。打火机被海水泡过了,

里面的棉芯湿了。他又打了几下,火星冒出来,但点不燃枯叶。天彻底黑了。风开始大起来,

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孙磊打了个哆嗦。林晓缩在最里面,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陈默继续打。一下,两下,三下。手指头都酸了。

第四次打的时候,火星溅到枯叶上,枯叶冒了一缕烟。陈默赶紧趴下去吹,轻轻地吹,

不敢用力。烟越来越浓,然后“噗”的一下,一小朵火苗窜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往里添细树枝,等火烧旺了,再加粗的。火光照亮了四个人的脸。

王秀英盯着火苗看了很久,忽然说:“我有个女儿,六岁。我要是回不去……”她没说下去。

林晓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陈默拨着火堆,说:“救援最快也要三四天。我们现在有水吗?

没有。有吃的吗?没有。先活过今晚再说。”他站起来,往椰子树那边走。

孙磊问:“你干嘛?”“弄椰子。”他在黑暗里摸索着,摸到一棵椰子树,树干很粗,

上面挂着几颗椰子,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他抱住树干,试着往上爬,滑下来。再爬,

再滑下来。树干太粗,他根本抱不住。他换了一棵细一点的,还是不行。

最后他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找到一串低矮的椰子,踮着脚能够着。他使劲拽,拽不下来,

椰子柄很粗,韧得很。他用脚蹬着树干,双手抓住椰子,全身往后仰,才听到“啪”的一声,

椰子掉下来。他又拽了三个,抱回去。四个人对着四个椰子发愁。没刀,没石头,怎么打开?

陈默把椰子举起来,对着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椰子壳裂开一道缝,白色的汁水流出来。他举起来,递给最里面的林晓。林晓接过来,

喝了一口,眼泪忽然掉下来。“怎么了?”孙磊问。林晓摇摇头,把椰子递给他:“好喝。

”孙磊接过去喝了一口,甜的,带着椰子的清香。他喝了两口,递给王秀英,

王秀英喝了两口,递给陈默。陈默接过来,把最后一点喝掉,然后把椰子往石头上使劲一磕,

磕成两半,把里面白色的椰肉挖出来,一人分一块。“吃。”他说,“明天还得找吃的。

”四个人嚼着椰肉,没人说话。那天晚上,风越刮越大,但火堆一直没灭。陈默守了大半夜,

不停地往里添柴。后来实在太困了,他靠着岩石眯了一会儿。半夜里他醒了,

是被雨点子打醒的。他猛地坐起来,火堆已经灭了,只剩下几根红彤彤的炭。风更大,

吹得树叶哗哗响,雨点子噼里啪啦砸下来。他往后缩,缩到岩石下面,

但那几个人已经被吵醒了。“下雨了?”孙磊迷迷糊糊地说。“嗯。”陈默看着外面的雨。

雨越下越大,很快变成了暴雨,哗啦啦地往下浇。陈默往外看了一眼,借着闪电的光,

他看见海滩那边有几个人影。他愣住了。“有人。”他说。孙磊也探头往外看:“哪儿?

”“那边。”陈默指着海滩的方向。闪电又闪了一下,这次他看清了。是三个人,一前两后,

正在往他们这边跑。最前面那个跑得最快,踉踉跄跄的,好像在喊什么。

“救命——救命——”陈默站起来,冲进雨里。他跑到那个人跟前,一把扶住他。是个男人,

浑身湿透了,冷得像冰一样。陈默把他往岩石那边拖,一边拖一边回头看。后面还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也正在往这边跑。他把人拖到岩石下面,让孙磊接住。又冲出去,接第二个,

第三个。五个人挤在岩石下面,挤得满满当当。暴雨在外头下着,噼里啪啦砸在叶子上,

砸在沙地上,砸出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陈默数了数,七个人。他们四个,加上新来的三个。

新来的男人抖得厉害,半天说不出话。那个女的三十出头,短发,脸上有泥,嘴唇发青。

还有一个男的,四十来岁,格子衬衫,眼镜片碎了,眯着眼睛看人。雨下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才停。陈默从岩石下面钻出来,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天灰蒙蒙的,云层很低,

看样子还要下。沙滩上湿漉漉的,海浪比昨天大了不少,哗哗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岩石下面。七个人,横七竖八挤着,都睡着了。那个新来的女人蜷成一团,

眉头皱着,好像在做什么噩梦。陈默往树林里走。他得找水。人可以三天不吃饭,

但不能三天不喝水。昨天的椰子早就喝完了,今天要是找不到淡水,他们撑不过两天。

他走了很久,穿过了那片树林,又走了一段上坡路,最后看见一条小溪。是真的小溪,

从山上流下来的,只有一巴掌宽,浅浅的,但一直在流。陈默蹲下去,用手捧了一点,

尝了尝。不咸,是淡水。他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回到营地的时候,人已经都醒了。

七个人围坐在火堆边上——那堆火早就灭了,只剩一堆黑灰。看见他回来,都抬起头。

“找到水了。”陈默说,“山那边,有条小溪。”几个人脸上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但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谁让你去的?”陈默顺着声音看过去。

是昨晚第一个跑过来的男人,此刻正靠在岩石上,浑身湿漉漉的,但眼神很亮,正盯着他看。

“张总监?”孙磊愣了一下。陈默这才仔细看那个人。三十五六岁,国字脸,眉毛很浓,

虽然浑身狼狈,但眼神里有一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他想起来了,这是市场部总监张华,

飞机上坐他旁边,一直在打电话那个。张华没理孙磊,继续盯着陈默:“我问你,

谁让你去探路的?”陈默没说话。张华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沙子:“现在这个情况,

必须有人统一指挥。我建议——”“你建议什么?”王秀英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

张华看了她一眼,眼神闪了一下:“王姐,你也在?”“我比你早到一天。”王秀英说,

“要不是陈默,我们四个昨晚就淋死了。”张华愣了一下,看向陈默,眼神变了一点。

陈默还是没说话。他蹲下来,把那堆灭了的灰扒开,从底下刨出几根炭,还是热的。

他往上架细树枝,趴下去吹。吹了几下,火苗又窜起来。他添了几根粗柴,站起来,

拍拍手上的灰:“去找水吧。拿东西装。”众人开始翻找能装水的东西。张华有一个保温杯,

不知道从哪儿捡的,盖子没了,但杯子还在。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皱巴巴的,但还能用。林晓翻了半天,翻出一个空乘用的对讲机,当然已经坏了,

但外壳可以拆下来当碗。陈默带路,七个人浩浩荡荡往山上走。孙磊一瘸一拐的,

但坚持自己走,不让扶。林晓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海滩的方向。到了溪边,

所有人都趴下去喝了个够。喝完了,开始用各种容器装水。装满了,又往回走。回到营地,

太阳终于出来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射下来,照在湿漉漉的沙滩上,蒸腾起一片雾气。

几个人把装水的容器放好,坐在岩石上晒太阳。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

对陈默伸出手:“李建国,研发部的。谢谢你。”陈默跟他握了一下,没说话。

李建国在他旁边坐下:“你昨天就找到这个地方了?”陈默点点头。“你观察得很仔细。

”李建国说,“这片岩石背风,地势高,涨潮也淹不到。前面几棵树挡着,

从海边看过来不容易发现。很好。”陈默看了他一眼。李建国推了推碎了的眼镜,

苦笑一下:“搞技术的职业病,喜欢分析。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分析再多也没用,

得靠你这样的。”陈默没接话,站起来往海边走。他沿着沙滩走了一段,眼睛一直盯着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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