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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凌晨三点在楼道爬来爬去?可我瘫在床上三个月了

鸿韵墨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鸿韵墨的《说我凌晨三点在楼道爬来爬去?可我瘫在床上三个月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著名作家“鸿韵墨”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小说《说我凌晨三点在楼道爬来爬去?可我瘫在床上三个月了描写了角别是林晚,沙沙,一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68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3:15: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说我凌晨三点在楼道爬来爬去?可我瘫在床上三个月了

主角:沙沙,林晚   更新:2026-03-14 08: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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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痪在床三个月,连翻身都要找人帮忙。对门301的张奶奶天天拍门哭着说,

我半夜在楼道里爬?用额头撞她的门,一下一下,像在给她磕头。物业在楼道装了监控,

分贝仪贴在我家客厅墙上,所有证据都指向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直没有动过,

连尿袋都没换。直到那天凌晨三点零六分,监控画面弹到我手机上。

我看见了那个穿着我同款病号服、缠着同款石膏、长着和我同一张脸的东西。它正四肢贴地,

从一楼楼梯口,一层一层朝我爬上来。声控灯在它身后一盏一盏熄灭。它的头发拖在地上,

沾满了灰,像一条黑色的、死去的尾巴。我躺在床上,动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他过来............01我叫林晚,

住在老城区纺织厂家属院三单元三楼303。这栋楼八五年建成,也是属于老建筑了,

墙皮剥落,水管生锈,楼道灯经常坏,住户基本上都是退休老人。三个月前我突然出了车祸,

双腿粉碎性骨折,医生说要躺半年。

我的世界被压缩成一张病床、一面白墙、一扇永远反锁的房门。护工李姐白天来,

晚上六点走。我妈要照顾在市里一个医院化疗的父亲,离我很远,整间屋子只有我一个人,

哦,还有墙上那台血氧仪。它会在我不小心翻身压到导管时尖叫,那种声音就像杀猪声,

尖锐到能把整栋楼给吵醒。奇怪的事是从对门张奶奶开始的。她七十六岁,退休护士,

在ICU干了四十多年,见过无数生死离别,胆子不算小。但是那天她第一次拍我门时,

声音抖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姑娘……你夜里能不能别在楼道爬?我心脏有点受不了。

”我当时刚打完止痛针,脑子昏昏沉沉的,以为她老糊涂了,我怎么可能会去爬。“奶奶,

我腿断了,下不了床。”她不回答,只是隔着门板盯着我。

我从门缝里看见她那只眼睛——不是怀疑,不是生气,是恐惧。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像看见了什么不该存在于人间的东西。之后的几天,她越敲越急。从提醒变成哀求,

从哀求变成发抖,从发抖变成哭腔。“你别爬了……你那样爬,太吓人了。

”“你为什么要撞门啊,那声音,整栋楼都听得见。”“你站不起来,怎么会在地上爬?

你怎么会?”本来动不了就烦,她这么整,以为她得了老年痴呆。有一次物业经理来,姓周,

四五十岁,平时笑眯眯的。他说整层三户,两户投诉——301张奶奶,

302刚搬来的小两口:凌晨有东西楼道在爬、撞门声、指甲刮水泥地的声音,滋啦滋啦的,

他们说听着也瘆得慌。来源全部指向303。“林女士,我们知道你行动不便,

但……”他顿了一下,“你自己真的没感觉到什么吗?”什么叫我感觉到什么?我没说话,

俩眼盯着他。他们没跟我商量,直接在楼道装了监控,广角镜头正对着我家门口。

又在我客厅墙上贴了分贝仪,那台绿色小机器像一只眼睛,红色的光一闪一闪,

二十四小时盯着空气里的震动。我躺在床上,看着那东西,心里莫名其妙发冷。

我没想到的是它会在三天后的凌晨三点零六分,彻底把我拖进地狱。那天夜里我没睡着。

腿隐隐作痛,不是剧痛,是那种骨头里往外钻的酸胀。我睁着眼看天花板,

透着仪器的光数着裂缝,数到第一百三十七条时——嘀——分贝仪爆发出尖锐的警报。

那声音太刺耳了,像有人拿锥子扎我耳膜。我猛地侧过头,看见指针直接顶破最高刻度,

数字疯狂跳动,从六十跳到九十,跳到一百二,跳到满格。那不是人走路的声音。

那是有什么东西,在贴着地面,一下一下,朝我爬过来。下一秒,手机亮了。

物业发来的消息:林女士,楼道监控触发异常活动,请查看是否需要帮助。我手指发抖,

点开链接。监控画面是黑的,只有声控灯亮起那一瞬,才能照亮一小片楼道。灯亮了。

一个人趴在水泥地上。蓝白条纹病号服,是我的。右腿石膏,左脚绷带。

就连石膏边缘被我自己蹭破的那个口子,都和我腿上的一模一样,它简直就是另一个我,

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我。她四肢着地,低着头,长发垂到地面,遮住整张脸。她在爬。很慢,

很稳,像某种早已习惯了爬行的生物。肩膀一耸一耸,膝盖一拖一拖,指甲刮过水泥地,

沙沙,沙沙,沙沙。从楼梯口爬到301,停在张奶奶门口。然后,她抬起额头。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撞在门板上。那声音穿透墙壁,清清楚楚传到我耳朵里。

额头撞木门的声音,沉闷的,带着骨头震动的余音。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那不是衣服像,

不是身形像——那是我。左手手背有道小时候烫伤的疤,颜色、位置、形状,

都和我一模一样。可我真的躺在床上。监控里的东西,撞完门,慢慢转过头。

她对着摄像头停了一秒。然后开始朝我家爬过来。灯灭了。楼道重新沉入黑暗。只有爬行声,

沙沙,沙沙,沙沙,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像一条蛇贴着地面游来。我死死盯着房门,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我知道它来了。02天亮后,我把监控截图甩给李姐。她正在给我擦身,

一看手机,毛巾直接掉在床上。脸白得像纸,

嘴唇哆嗦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这……这不是你吗?我六点走的时候你在,

今早来的时候你还在,尿袋都没满……”我没说话。我比谁都清楚,我没动,没下床,

没出门。我连翻身都要她帮忙,怎么可能爬到楼道里,怎么可能用额头撞门,

怎么可能在地上拖出那么长一条爬行的痕迹?可监控不会骗人。分贝仪不会骗人。

物业居委会都来了,最后警察也来了。两个民警站在我床边,一老一少。老的五十多岁,

眼皮耷拉着,看起来像什么都不在乎。少的二十几岁,眼睛一直往我腿上的石膏瞟。

他们反复翻看监控录像,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脸色越来越沉。录像很完整,没有剪辑痕迹,

时间戳连续,画面虽然暗,但该看见的都看见了:凌晨2:57,黑影从楼梯口出现。

2:58,开始爬行。3:02,撞301门。3:05,停在303门口。3:06,

凭空消失。对,凭空消失。电梯监控空白,大门监控空白,楼道出口空白。

她没有走进任何一扇门,没有下楼,没有上楼,没有藏进消防通道。

她就像从楼道的水泥地里长出来,然后再重新沉回黑暗里。老民警皱着眉,

终于开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人?”“没有。

”“有没有精神恍惚、梦游、记忆断片的情况?”“我连床都下不去,怎么梦游?

”年轻民警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直直戳进我心里:“林女士,

你有没有想过……不是你出去了,是有什么东西走进来了。”我心里一冷,看着他。

他看我的眼神不对。不是怀疑,是某种……共情?或者恐惧?警察走后,张奶奶扶着墙,

慢慢挪到我门口。她没进来,只从门缝里看我。那只眼睛浑浊、布满血丝。“姑娘,

我看清楚了……”她声音发颤,像用最后的力气在说话,“那真的是你。可你明明躺在床上,

那外面爬的是谁?”我喉咙发紧:“您看见脸了?”她闭上眼,

像在强迫自己回忆最恐怖的画面。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

才发出声音:“我从猫眼看见的……她撞完门,抬头了。那是你的脸,一模一样的脸。

可是没有表情,像……像死人脸上套了一层人皮面具。眼睛是睁着的,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浑身汗毛竖起来。那天下午,我妈来看我。她瘦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照顾我爸累的。

我没跟她说监控的事,让她把我所有东西都搬来。我心里有一根很细很细的线,

从监控出现那一刻就开始绷紧我总觉得,我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翻了整整一下午。

件夹、病历、体检单、大学毕业证、租房合同……直到我翻出一个压在箱底的牛皮纸档案袋。

袋子很旧,边缘都磨毛了,封口还贴着医院的密封条。

上面印着一行字:造血干细胞捐献同意书03两年前,我自愿捐献骨髓。那会儿我刚工作,

公司组织公益活动,我随手填了表,入库登记。半年后医院打电话来,说配型成功,

对方是一位急性白血病患者,和我同龄,女性,情况紧急。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毕竟也可以救人一命。手术在省人民医院做,全麻,从髂骨抽骨髓,恢复了一周。

医生只告诉我:受捐者恢复良好,其他信息保密。我以为那是一次普通的善意。

我让我妈去问张奶奶。张奶奶在市一院干了一辈子,退休前是护士长,什么档案、什么病人,

她多多少少都认识人。傍晚,我妈回来,一进门就哭了。“小晚……那个女孩,也叫林晚。

”“和你同岁,同月同日生。连出生医院都是同一家。”我妈声音发抖,坐在床边,

手攥着裤子攥得发白,“血型一样,骨髓配型全合。你就是她唯一的希望。她靠你活了下来。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可半年前,她出车祸了。”我妈看着我,眼泪掉下来,

“就在咱们小区门口。胸椎断裂,高位截瘫,从胸口以下全没知觉了。

”我喉咙发紧:“她现在在哪?”我妈没说话。过了很久,

她才开口:“她住在咱们小区五栋502。三天前,死了。”三天前。

张奶奶第一次拍门投诉我“夜里爬行”的那一天。是另一个林晚去世的日子。我浑身发冷,

冷到骨头缝里。明明盖着被子,屋里开着暖气,我就像被人扔进了冰窖。

我让我妈推我去502。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得像桃子,

一看就刚哭过很久。她愣愣地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哭出声来。

“你终于来了……她等你好久了。”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像一间长久不见光的病房。空气里有股药味和霉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书桌上摆着一张照片,

相框擦得很亮。照片里的女孩,及腰长发,笑得干净,眉眼和我几乎一模一样。“她叫林晚,

和你同名。”阿姨抹着眼泪,说话断断续续,“她从小身体不好,十二岁查出来的白血病,

治了十年……直到遇见你。她总说,你给了她第二条命。她想当面谢谢你,想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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