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豪门婆婆废柴儿子滚一边,我养儿媳当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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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陈”的倾心著废柴舟舟陈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舟舟陈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婆媳全文《豪门婆婆:废柴儿子滚一我养儿媳当掌门》小由实力作家“舟舟陈”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5:00: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豪门婆婆:废柴儿子滚一我养儿媳当掌门
主角:废柴,舟舟陈 更新:2026-03-14 07: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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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别拿心,拿钱婚礼的祝歌庄严又虚假,像一曲精心编排的挽歌。我,秦玉茹,
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台上那对貌合神离的新人。我的儿子,顾城,
正被迫给他的新婚妻子戴上戒指。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几乎称得上是残忍的笑意。
我知道那笑意背后的潜台词。三十年前,我也曾站在同样的位置,
面对着一个同样不情不愿的男人,听着他说出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历史,真是个无趣的轮回。
神父的声音在教堂里回荡:“……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
健康或疾病……”顾城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他没有等神父说完,
粗暴地将戒指塞进姜晚的手指,动作毫无怜惜。他侧过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别妄想得到任何东西,包括我的心。”“我永远不会碰你。
”我看到姜晚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倔强地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泪水,
只有一片被死死压抑住的惊涛骇浪。她像极了三十年前的我自己。天真,固执,
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可惜,现实只会把这种天真碾得粉碎。宾客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淹没了一切不和谐的音符。我端起手边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压下了心底翻涌的、陈旧的记忆。我的丈夫,顾家的前任掌权者,
在三个月前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忍了他三十年,从青葱少女到如今的豪门主母,
用全部的青春和血泪,熬死了他。我原以为,苦难已经到头。却没想到,我的儿子,
我唯一的儿子顾城,完美地继承了他父亲所有的凉薄与愚蠢。为了他那个所谓的“白月光”,
他要死要活地反抗这场对顾家至关重要的商业联姻。现在,他又打算用冷暴力,
去对待这个无辜的女孩。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孩,重蹈我的覆辙。婚礼晚宴上,
顾城果然全程不见踪影。姜晚一个人坐在那儿,像一尊被遗弃的精美雕像,
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同情与嘲弄的目光。我放下酒杯,朝她走去。“跟我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姜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和茫然。
我没有解释,转身就走。我知道她会跟上来。在顾家,没有人敢违抗我。我带她去了书房,
那是我丈夫生前最喜欢待的地方,如今,这里的一切都由我做主。
我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顾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协议。”姜晚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我在说什么天方夜谭。“您……这是什么意思?”我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姿态放松,
语气却不容置疑。“顾城刚才对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姜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那是她最后的、试图维持的体面,
现在被我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面镜子,映照出过去的自己。
“顾城是个蠢货。”我平静地陈述事实,“但他姓顾,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所以这场婚姻,
你离不了。”姜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是,”我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
直视着她的眼睛,“心可以不由你,但钱,必须攥在你自己手里。
”我将那份文件又往前推了推,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签了它。”“我给你的,你就拿着。
”“记住,乖,”我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恶魔的低语,也像唯一的救赎,“拿钱,别拿心。
”姜晚死死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我知道她在犹豫,在挣扎。她所受的教育,
她对爱情的幻想,都在阻止她签下这份协议。“你以为你不签,顾城就会爱你吗?
”我毫不客气地打破她的幻想,“他只会觉得你廉价,觉得你连这点价值都没有。
”“你以为逆来顺受,就能换来他的回心转意?我告诉你,
你只会换来更变本加厉的羞辱和轻贱。”“我用三十年的时间,才明白这个道理。
”我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抬起头,眼中的倔强开始动摇,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毁灭性的火焰。“为什么……要帮我?”她终于问出了口。
“我不是在帮你,”我纠正她,“我是在培养我的接班人。”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顾城太像他父亲了,软弱、无能,
被感情冲昏头脑,却又自以为深情。他守不住这份家业。”“而你,”我转过身,
目光锐利如刀,“你有我当年的影子,但你不能只做我的影子。”“我要你,比我更强,
更狠,更懂得如何在这片丛林里活下去。”我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塞进她冰冷的手里。
“从今天起,忘掉你那个愚蠢的丈夫。”“我,做你的师父。”“我教你,如何把顾家,
变成你自己的东西。”姜晚握着笔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半晌,她抬起头,
眼底的迷茫和脆弱被一种决绝所取代。她不再犹豫,翻开文件,在末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姜晚。那两个字,笔锋凌厉,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我满意地笑了。很好。一块璞玉,
只需要最锋利的刀,才能雕琢成器。而我,就是那把刀。第 2 章 烂账,
是最好的老师第二天清晨,顾城一夜未归。意料之中。姜晚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餐桌前,
面前摆着精致却冰冷的早餐。我施施然下楼,管家立刻为我拉开椅子。“夫人,早上好。
”“嗯。”我瞥了一眼对面的姜晚,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衬得脸色更加苍白。
“从今天起,姜晚跟我一起去公司。”我一边用银质小刀切开溏心蛋,一边吩咐道。
姜晚猛地抬起头,有些错愕。管家也愣了一下,但立刻恭敬地回答:“是,夫人。”“我?
”姜晚忍不住开口,“我去公司做什么?”“做什么?”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慢条斯理地说,“当然是去熟悉你的产业。”“那5%的股份不是一张废纸,
而是你进入顾氏董事会的门票。从今天起,你是顾氏的股东,也是我的……特别助理。
”我特意加重了“特别”两个字。姜晚的表情有些复杂,
她显然还没从昨晚的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可是……我学的是艺术史,
对公司管理一窍不通。”“一窍不通才好。”我站起身,“一张白纸,才好画出最美的图画。
要是已经被涂得乱七八糟,我还得费工夫去擦。”我的话意有所指。司机早已在门口等候。
前往顾氏集团总部的路上,姜晚一直沉默着,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我知道她在害怕。
对未知的恐惧,对未来的迷茫。“怕什么?”我打破了沉默。她身子一僵,没有说话。
“怕顾城?还是怕那些会把你生吞活剥的董事?”我淡淡地问。“……我不知道。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那就把它当成一场战斗。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你人生的下半场,已经开战了。你的敌人不是顾城,
不是他的白月光,而是过去那个软弱无能的自己。”车子稳稳停在顾氏集团大楼前。
我带着姜晚,在所有员工惊诧的目光中,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顶层,总裁办公室。
这里的一切,还维持着我丈夫生前的样子,庄重、压抑,透着一股陈腐的暮气。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助理把墙上那副巨大的、我丈夫的肖像油画给摘了下来。
“换成一幅山水画。”我吩咐道,“要有水,要有流动的感觉。”助理战战兢兢地照办。
姜晚站在一旁,看着我发号施令,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向往。
我把她叫到办公桌前。“你的第一课,从这里开始。”我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夹,
最上面一本,标签上写着“风控部-应收账款-2023Q4”。“这是什么?”“烂账。
”我言简意赅。我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另一本厚厚的、手工装订的册子,扔在她面前。
册子的封皮已经泛黄,上面没有任何标题。“这是我当年的‘教材’。”姜晚疑惑地翻开,
发现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每一笔都对应着一笔看似正常的交易,
旁边却用红笔标注着各种疑问和最终的资金去向。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顾家的基业,
一半是打拼出来的,另一半,是靠着联姻和资本运作吞并来的。这个过程里,
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交易,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我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这些烂账,就是顾家这棵大树上,最烂的根。”“有的是前朝遗留,有的是内部蛀虫,
还有的……是我丈夫亲手埋下的地雷。”我指着那本手写的册子:“这是我花了三十年,
才整理出来的东西。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姜晚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
仿佛能感受到上面沉淀的岁月和不甘。“我要你,把眼前这些新的烂账,和我的这本旧账,
对上。”“我要你找出,是哪些蛀虫,还在继续啃食顾家。”“我要你看到,
金碧辉煌的商业帝国之下,是如何的千疮百孔,又是如何靠着一张张虚假的报表,
维持着表面的繁荣。”姜晚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她是个聪明的女孩,
立刻就明白了我让她做这件事的深意。这不仅仅是查账。
这是在了解整个顾氏集团最阴暗、最真实的权力结构和利益网络。“这……我能行吗?
”她有些不确定。“不行也得行。”我没有给她退路,
“顾城现在应该正在为他的白月光四处奔走,想办法填补她家公司的窟窿。你猜,
他第一个会把主意打到哪里?”姜晚的呼吸一滞。“公司的钱,就是他的钱。
这是他从小到大根深蒂固的观念。”我冷笑一声,“我不指望他能一夜之间改掉这个毛病。
所以,你必须比他更快,更懂这家公司。”“这些烂账,就是你最好的老师。”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顾城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他的头发有些凌乱,
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烦躁和不耐。“妈!你把姜晚带到公司来干什么?!
”他甚至没有看姜晚一眼,质问的对象从始至终都是我。“这里是公司,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我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从今天起,姜晚是我的特别助理。顾氏的股东,
来自己的公司,有什么问题吗?”顾城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股东?
就凭那5%的股份?妈,你别胡闹了行不行!”“胡闹?”我笑了,“顾城,你最好搞清楚,
现在谁在胡闹。”“我听说,林家的资金链断了,正在到处找人输血。你昨晚,
就是去陪林小姐了吧?”顾城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调查我?”“我不需要调查你。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他。“你的那点心思,全都写在脸上。
”“我警告你,顾城。你可以蠢,但你不能动公司的钱。”“那是顾家的底线,
也是我的底线。”顾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公司的钱?
这家公司本来就该是我的!我用我自己的钱,有什么问题?!”“你的钱?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为这家公司创造过一分钱的利润吗?
你签过一份有价值的合同吗?你解决过一次棘手的危机吗?”我每问一句,
顾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你除了会用‘顾城’这个名字给你那个白月光带去虚荣,
还会干什么?”“你——”他气得说不出话,转头,终于将炮火对准了一直沉默的姜晚。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我妈告状了?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什么吗?
”姜晚站在那里,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没有爱,没有恨,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顾城,”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和你,是合法夫妻。
而她,”她顿了一下,“是你心里的白月光。”“如果你觉得,为了白月光,
就可以随意挪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那我想,我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些财产,
到底有多少。”她说完,拿起桌上那本“风控部”的文件夹,抱在怀里。“婆婆,
我想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学习一下我的‘第一课’。”她看都没再看顾城一眼,
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休息室,轻轻关上了门。顾城彻底愣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在他面前一向温顺安静的姜晚,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我看着他震惊又愤怒的表情,
心里却是一片畅快。很好。第一课,她已经学会了。反击,永远是最好的防御。
第 3 章 第一次,亮出爪牙姜晚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整整三天。
除了吃饭和必要的休息,她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那些枯燥的数字和账目上。我没有去打扰她。
我知道,这个过程,只能她自己走完。就像蚕蛹,必须自己咬破茧壳,才能蜕变成蝶。
第四天早上,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我面前。她的眼神不再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专注后的清明和疲惫。“我找到了一个。
”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有些沙哑。我挑了挑眉,
示意她继续。“城东物流,是顾氏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负责集团在华东区的物流仓储。
从账面上看,他们每年的利润率都稳定在3%左右,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她顿了顿,
翻开另一页。“但是,我对比了您给我的那本旧账。我发现,二十年前,城东物流的前身,
也出现过类似的‘健康’报表。而当时负责那个项目的人,叫李胜利。”“这个李胜利,
在二十年前的那次内部清洗中,因为‘证据不足’被赦免,之后一直很低调。而现在,
他是城东物流的总经理。”我看着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继续说。
”“我查了城东物流近三年的所有大额支出。其中有一项‘仓储设备维护及升级’的费用,
每年都高达八百万。这对于一个利润只有几百万的公司来说,非常不合理。”“更奇怪的是,
承接这个项目的,是一家叫‘宏发科技’的小公司。我查了这家公司的工商信息,
它的法人代表,叫李小伟。”“而李胜利的儿子,就叫李小伟。”姜晚说完,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发现猎物后,属于猎手的光芒。“左手倒右手,每年八百万,
三年就是两千四百万。”我替她做了总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胜利这条蛀虫,
藏得够深。”“您……早就知道?”姜晚有些不确定地问。“我知道他有问题,
但我不知道他的问题这么大。”我靠在椅背上,“我把他留给你,就是想看看,
你能不能把他揪出来。”“你做得很好。”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表示明确的肯定。
姜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尽管疲惫,却无比真实。“那我们现在……”“不急。
”我打断她,“找到问题,只是第一步。如何解决问题,才是关键。”我按下了内线电话。
“让风控部的王总监来我办公室一趟。”王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是顾城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老臣”。他一进门,就笑呵呵地跟我打招呼。
“董事长,您找我?”我指了指姜晚身边的位置:“坐。”然后,
我把那份关于城东物流的文件,推到他面前。“王总监,你看看这个。
”王总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他拿起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董事长,这份报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放下文件,一脸诚恳地说,“城东物流的账目,我们风控部每个季度都会审核,
李胜利总经理也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工作一直兢兢业业,不可能出这种问题的。
”好一个“兢兢业业”。我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水面上的热气。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姜晚坐在那里,
能感觉到王总监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压力。她的手心开始冒汗。这是她第一次,
直面这些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王总监见我不说话,又转向姜晚,
语气温和了许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少夫人,您刚来公司,
可能对很多业务不太熟悉。做账这种事,很复杂的,有时候数字并不能完全说明问题。
您学的是艺术史吧?真是个高雅的专业。”他这是在暗讽姜晚外行,不懂装懂。
姜晚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就在这时,我轻轻放下了茶杯。
“王总监,”我淡淡地开口,“你的意思是,我儿媳妇的调查,是错的?”王总监心里一凛,
连忙摆手:“不不不,董事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件事需要更深入的调查,
不能仅凭一份报告就下定论。”“哦?”我挑眉,“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深入’调查?
”“我觉得,可以先让李胜利总经理过来,当面把情况说明一下。大家都是老同事了,
把话说开了,也许误会就解除了。”他还在试图用“拖”字诀,给李胜利通风报信的时间。
我笑了。“不必那么麻烦了。”我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宏发科技近三年的银行流水。其中有三笔总计超过一千万的资金,
流向了海外一个匿名账户。”“巧的是,王总监,你女儿在瑞士留学的银行账户,
最近也收到了几笔来路不明的汇款。”王总监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
他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董事长……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纪检委的人会让你听懂的。”“别!”王总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声音都在发抖,“董事长,饶命啊!我都是一时糊涂!是李胜利!
是李胜利拿家里的事情求我,我才……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姜晚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没想到,前一秒还温文尔雅、道貌岸然的总监,
下一秒就变成了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人性的复杂与脆弱,在这一刻,
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王总监,而是转向姜晚。“现在,
你来告诉我,该怎么处理李胜利。”姜晚愣住了。我这是在把处置权,交到她的手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总监,
又想了想那个每年侵吞公司八百万的李胜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异常坚定。
“报警。”“把他和他儿子,还有所有牵涉其中的人,都交给警方处理。”“公司内部,
发布通告,说明情况。杀鸡儆猴。”我看着她,第一次,在她的眼睛里,
看到了属于掌权者的冷酷和决断。她终于亮出了自己的爪牙。虽然还很稚嫩,
但已经足够锋利。“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拿起电话,
拨通了公司法务部和保安部的电话。“把风控部王总监、城东物流李胜利,
以及他们所有的相关人员,全部控制起来。”“封存所有账目和电脑。”“等候警方处理。
”挂掉电话,我对跪在地上的王总监说:“王总监,你为顾家服务了二十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自己去纪委说清楚吧,主动交代,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别逼我,把你女儿也牵扯进来。”王总监浑身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我不再看他,
对姜晚说:“走吧,我们去城东物流,现场看看。”“一个时代结束了,总要有人去见证。
”当我带着姜晚,在一众保安的簇拥下,出现在城东物流的总经理办公室时。
李胜利正和他儿子李小伟,对着一张地图指指点点,商量着要在哪个国家买海景别墅。
看到我们,他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董……董事长?您怎么来了?
”我没有回答他。姜晚走到他面前,将一份盖着公司公章的解聘通知书和一份报案回执,
拍在了他的海景别墅地图上。“李总经理,”她的声音冰冷而清脆,“你的时代,结束了。
”第 4 章 白月光,是索命符城东物流的雷厉风行,像一颗炸弹,
在顾氏集团内部引爆了。一天之内,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和集团总部的风控总监双双落马,
被警方带走。这是顾氏集团近十年来,最大的一次人事地震。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那些平日里阳奉阴违、手脚不干净的老油条们,
个个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而这一切的操盘手,不是我这个执掌大权的董事长,
而是那个刚刚嫁入顾家、名不见经传的少夫人——姜晚。这个名字,第一次,
以一种强硬的、不容忽视的姿态,进入了所有人的视野。我把清理后续、安抚人心的任务,
交给了姜晚。我知道这很难。但只有在风浪中,才能最快地学会游泳。我给了她授权,
也给了她一支由法务、财务、人力组成的精英小队。她做得比我想象中要好。
她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先稳住城东物流的基层员工,保证业务正常运转。然后,
她从集团空降了一位新的、干净的管理者,快刀斩乱麻地进行内部整顿。
她每天工作超过十六个小时,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关于公司运营的一切。她的成长,
肉眼可见。而顾城,在这场风暴中,彻底成了一个局外人。他来找过我一次,
质问我为什么要让姜晚插手公司的事。“妈,你到底想干什么?
公司都快被那个女人搞得天翻地覆了!”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当时正在看姜晚递交上来的整顿方案,头也没抬。“天翻地覆?我看是拨乱反正。
”“你懂什么叫管理吗?你这是在动摇公司的根基!”“公司的根基,
是这些兢兢业业的员工,不是那些趴在公司身上吸血的蛀虫。”我放下文件,冷冷地看着他,
“顾城,如果你所谓的根基,就是李胜利、王总监之流,那我今天就把话挑明了,这根基,
我断定了。”“你……”顾城语塞,他转而攻击姜晚,“你别被那个女人骗了!
她就是在利用你,想夺我们顾家的财产!”“哦?”我反问,“她已经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顾家的财产,本来就有她的一半。她需要夺吗?”顾城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摔门而去。我知道,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不愿意承认那个他看不起的、被他羞辱的女人,比他更有能力,更有资格坐在这个位子上。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场风波,也终于传到了他那位“白月光”——林微雨的耳朵里。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在花园里修剪玫瑰,管家通报说,林小姐来了。我放下剪刀,
擦了擦手。该来的,总会来。林微雨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
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确实是顾城会喜欢的那种类型。“伯母。”她在我面前站定,
微微鞠躬,姿态放得很低。我没让她进屋,就在花园的凉亭里招待她。“林小姐找我,有事?
”我开门见山。“伯母,我是为了阿城的事来的。”她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听说,公司最近发生了很多事,阿城他……他压力很大。”“所以呢?
”“我希望您……不要再逼他了。”她的眼眶红了,“阿城他很爱您,也很爱这个家。
他只是……只是一时糊涂。”“他爱你,所以不惜对抗家族联姻,
让顾家成为整个商圈的笑话。”我平静地陈述。“他爱你,所以新婚之夜抛下新娘,
让她独守空房。”“他爱你,所以眼睁睁看着他父亲留下的公司被蛀虫啃食,
自己却只想着怎么从公司捞钱,去填你家那个无底洞。”我每说一句,
林微雨的脸色就白一分。“林小姐,你所谓的爱,未免也太廉价了。
”“不……不是的……”她急忙辩解,“我没有想过要动用公司的钱!
我只是……我只是跟阿城诉了诉苦,我没想到他会……”“你没想过?”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一个在商场上被誉为‘天才少女’的林家千金,
会不知道你家那个二十亿的窟,对顾城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在赌。
”“赌顾城对你的爱,能让他不顾一切。”“赌我这个做母亲的,会为了儿子,最终妥协,
拿出钱来帮你填坑。”林微雨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最后的伪装。“可惜,你赌输了。”“我不会给你一分钱。顾氏集团,
也不会。”“阿城他……”她还想拿顾城做挡箭牌。“顾城?”我打断她,
“他现在连自己的信用卡账单都快付不起了,你还指望他?”“林小姐,我今天见你,
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离我儿子远一点。”“你的出现,对他来说,
不是白月光,是索命符。”“如果你再敢唆使他做任何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我保证,
下一个被送进监狱的,就是你和你那个赌徒父亲。”林微-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转身,不再看她。“管家,送客。”送走林微雨,
我回到书房,心情却没有丝毫轻松。我知道,事情还没完。一个被逼到绝境的赌徒,
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果然,当天晚上,顾城回来了。他喝得酩酊大醉,浑身酒气。
一进门,就红着眼睛冲到我面前。“你对微雨做了什么?!
”我皱了皱眉:“我只是跟她讲了讲道理。”“讲道理?你把她吓坏了!她哭着跟我说,
你威胁她,要让她坐牢!”他大声咆哮,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如果她不做犯法的事,
谁也送不她进监狱。”“她只是需要一笔钱!三千万!只要三千万,她就能渡过难关!
对顾氏来说,三千万算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帮帮她?!”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的悲哀。
我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三千万?”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对!三千万!”他以为我松口了,急忙说,“我可以用我的股份做抵押!只要你肯借给我!
”“你的股份?”我笑了,“你那点股份,连三百万都不值。”“那我就去挪用公款!
”他像是被逼急了,口不择言,“反正公司迟早是我的!我提前预支一点,有什么不可以?!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客厅。顾城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他。姜晚从楼上跑下来,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你再说一遍?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顾城被我打懵了,酒也醒了大半。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畏惧。“我……”“我告诉你,顾城。
”我指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休想动公司一分钱!
”“你死了这条心吧!”说完,我转身,对站在楼梯口的姜晚说:“从明天起,
启动公司法人变更程序。”“把顾氏集团的法人代表,换成你的名字。”第 5 章 法人,
换成你的名字我的话,像一颗惊雷,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响。顾城彻底呆住了。
他脸上的红肿还没消退,表情从震惊转为荒谬,最后定格在一种看疯子般的不可思议上。
“妈,你疯了?!”他尖叫起来,“你要把公司给一个外人?!”姜晚也愣在原地,
她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惊人的决定。“外人?”我冷冷地瞥了顾城一眼,
“她是你的妻子,是顾家的少夫人,是持有公司股份的股东。怎么,在你眼里,
她还不如一个只会管你要钱的林微雨亲近?”“那不一样!”顾城咆哮道,
“微雨她……”“够了。”我不想再听他提起那个名字,“我不想再跟你争论这个问题。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转向姜晚,她的脸上写满了惶惑和不安。
“婆婆……这……这太突然了,我……”“你没有退路。”我打断她,“你以为,
顾城今天说的是醉话吗?我告诉你,不是。一个男人为了所谓的爱情,
连挪用公款这种话都说得出口,那他就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不能把顾家的未来,
赌在他的‘清醒’上。”我走到姜晚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我知道,这个担子很重。
但现在,只有你能扛。”“变更法人,需要董事会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同意。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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