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桃花剑仙她三百年前就死了

桃花剑仙她三百年前就死了

超可爱的神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桃花剑仙她三百年前就死了》“超可爱的神经”的作品之林晓桃陈默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桃花剑仙她三百年前就死了》是一本其他小主角分别是陈默,林晓桃,桃由网络作家“超可爱的神经”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2:22: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桃花剑仙她三百年前就死了

主角:林晓桃,陈默   更新:2026-03-14 04:32:4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桃花坞的桃花,开得没完没了。陈默踩着满地花瓣走进镇子的时候,眉头就没松开过。

他身边跟着的赵铁山倒是一脸兴奋,东张西望。“老陈,你看这地方,绝了!

”赵铁山一巴掌拍在陈默肩膀上,力道大得能让普通人踉跄,“一年四季桃花开,

这不合常理啊。你家里那本破书上写的,该不会是真的吧?”陈默没接话。

他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熙熙攘攘的摊贩,卖桃花糕的,酿桃花酒的,

连糖人吹出来的都是桃花形状。人人脸上带笑,热闹得有点过分。“先找地方住下。

”陈默说,声音不高,“少说话,多看看。”“得嘞。”赵铁山嘿嘿一笑,

扛着用布包着的长刀,大摇大摆往前走。他们找了家客栈,叫“醉桃居”。

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笑眯眯的。“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我们这儿的桃花酿可是一绝!”“住店,两间房。”陈默递过银子,“掌柜的,

咱们这桃花坞,桃花一直这么开着?”“那可不!”掌柜接过银子,笑得更欢了,

“祖祖辈辈都这样,桃花仙子庇佑咱们这儿呢!风水宝地,人间仙境!”陈默点点头,

没再问。他拿了房牌,转身往楼上走。赵铁山跟在后头,压低声音。“问也白问,

这些人从小活在这‘仙境’里,能知道啥。”“所以才要查。”陈默推开自己那间房的窗户,

下面正对着一片桃林。粉云似的花海,望不到边。风吹过,花瓣雨一样往下掉,

落在地上也不见堆积,就那么慢慢消失。不对劲。陈默指尖敲着窗棂。

家里的古籍残卷语焉不详,只提到“桃花幻境”,以守护者心血维系,幻象繁华,实则枯朽。

若守护者动真情,心血加速消耗,幻境便不稳。若情至深处,自愿以心血染红桃枝,

幻境即破,真实重现。三百年前的浩劫,残卷里只有“火光冲天,桃林尽焚,

江湖凋零”几个模糊的字眼。这漫天桃花下,藏着什么?第二天一早,

陈默和赵铁山分头行动。赵铁山性子直,去酒肆茶馆听闲话。陈默则带着剑,

看似随意地往桃林深处走。越往里,人越少。桃树更密,花开得更盛,香气浓得有点发腻。

陈默走得很慢,手指拂过粗糙的树皮,目光一寸寸扫过地面、枝丫。然后他就听见了笑声。

很清亮,像铃铛,一下子撞破了桃林里过分甜腻的寂静。陈默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姑娘正蹲在那儿,手里拿着个小木棍,专注地拨弄着地上的花瓣。

她穿着浅粉色的裙子,几乎和桃花融为一体,头发松松挽着,侧脸被阳光照得有些透明。

她忽然站起身,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带起无数花瓣。她仰着脸,闭着眼,嘴角弯弯的,

笑得毫无阴霾。“今天太阳真好呀。”她自言自语,声音里都带着笑。陈默站在一棵树后,

没动。他看着那姑娘,心里那点因为调查而绷紧的弦,莫名其妙松了一丝。这笑容太干净,

干净得和这个处处透着古怪的桃花坞,有点格格不入。姑娘笑够了,拍拍手上的花瓣灰,

一转身,正好对上陈默的目光。她眨了眨眼,一点不怕生。“咦?你是谁呀?没见过你。

”她走过来几步,歪着头打量陈默,“你是外面来的?我们这儿很少来生人。

”陈默这才从树后走出来,点了点头。“路过,听说桃花坞景色独特,来看看。

”“那你可来对啦!”姑娘眼睛一亮,笑容更大了,“我们这儿桃花最好看了,永远开不败!

我叫林晓桃,你叫什么?”“陈默。”“陈默……”林晓桃念了一遍,点点头,

“名字挺好听。你一个人吗?”“还有个朋友。”“那你们可以多住几天!”林晓桃很热情,

“坞里过两天有灯会,可热闹了。对了,你住在哪儿?”“醉桃居。”“我知道那儿!

掌柜的桃花酿偷工减料,不如我家自己酿的好。”林晓桃皱了皱鼻子,很可爱的样子,

“我家就在桃林那边,我爹酿的酒才叫一绝。诶,你是江湖人吗?

”她目光落在陈默腰间的剑上。“算是。”陈默简短地回答。“真厉害!

”林晓桃眼里流露出羡慕,“我爹总不让我出去,说外面危险。可我听说江湖很大,

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还有很多厉害的人。”她说着,忽然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

“我看你就挺厉害的。”陈默被她逗得有点想笑,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何以见得?

”“感觉呀。”林晓桃理直气壮,“你站那儿就跟别人不一样,嗯……特别稳,像棵树。

眼神也稳,不像有些人,眼珠子乱转,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这评价倒是新鲜。

陈默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映着桃花和自己模糊的影子。他心里微微一动,但随即压下。

他是来查“桃花幻境”的,不是来交朋友的。“林姑娘,”他开口,“这桃林,一直是这样?

没有哪棵树不开花,或者……枯萎?”林晓桃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呀。

从我记事起就这样,所有的桃树都开花,一直开。冬天也开,可神奇了。

大家都说是桃花仙子保佑。”“你见过桃花仙子吗?”“噗——”林晓桃笑出声,

“那都是大人哄小孩的啦。不过我爹说,心诚则灵,我们桃花坞的人心怀感激,

桃花就永远为我们开放。”她说这话时,表情很认真,显然深信不疑。陈默沉默。

看来从她这里,问不出什么关于幻境的线索。她就是这幻境里最天真纯粹的一部分。

“你还要往里走吗?”林晓桃问,“里面没什么好看的,都是树。不如我带你去镇上逛逛?

我知道哪家糕点最好吃!”她的热情让人难以拒绝。陈默本想拒绝,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有劳。”林晓桃立刻高兴起来,蹦蹦跳跳地走在前头带路,

嘴里不停说着坞里的事情。谁家媳妇生了孩子,谁家铺子出了新点心,哪里的桃花开得最密。

琐碎,平凡,充满烟火气。陈默跟在她身后半步,听着,偶尔应一声。阳光透过花隙洒下来,

光斑在她发梢跳跃。她身上有淡淡的桃花香,混着一点清甜的气息,像是刚吃过糖。

有那么一瞬间,陈默几乎要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这幻境,如果是假的,也假得太真,

太美好了。与此同时,醉桃居里,赵铁山正跟几个本地汉子喝酒吹牛。他嗓门大,性格豪爽,

几碗桃花酿下肚,就跟人称兄道弟了。“兄弟,你们这地方,真是神仙住的地儿啊!

”赵铁山抹了把嘴,“老子走了那么多地方,头一回见着一年到头开花的桃树!

”一个满脸红光的汉子哈哈大笑:“那是!咱们桃花坞,那是得了造化的!别处可比不了。

”“就没出过啥怪事?”赵铁山装作不经意地问,“比如……桃花突然谢了?或者,

看到点别的啥?”几个汉子互相看看。“怪事?”另一个瘦点的男人想了想,

“你这么一说……前些日子,我家小子非说在桃林边上,看见地上有截黑乎乎的枯树枝,

看着像桃枝,可一眨眼又没了。我骂他眼花,小孩子瞎说八道。”枯树枝?

赵铁山心里记下了,面上不显,又灌了一碗酒:“小孩眼睛尖,说不定是看错了。来,

喝酒喝酒!”坞主苏文远此刻正站在自家后院的一棵老桃树下。这棵树比别的都要粗壮,

花开得也最盛,重重叠叠,几乎看不到枝叶。但他看着的,不是花,而是树下泥土里,

刚刚冒出的一点点不起眼的黑色尖端。像是烧焦的木头。苏文远蹲下身,

用手指轻轻拨开浮土,那黑色露出更多,确实是一截枯朽的桃枝,

与周围生机勃勃、开满花朵的桃树格格不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底的忧色又深了一层。他小心翼翼地将浮土重新盖回去,掩盖住那点不祥的黑色。

站起身,他望向桃林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晓桃那孩子,今天好像格外开心。

早上哼着歌出去的,现在还没回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袖。祖辈传下来的秘密,

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这繁华是假的,是三百年前先祖们用命换来的一个梦。

而维持这个梦的代价,是每一代守护者的心血。到了晓桃这一代,幻境已经显出疲态,

维系越来越吃力。守护者不能动情。心动,则心血波动,幻境损耗加剧。若情根深种,

自愿献祭,那这三百年的梦,也就做到头了。晓桃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就是全世界最美好最真实的样子。苏文远闭上眼。

他既是幻境的知情者与协助维系者,也是林晓桃的养父。这份双重身份,日夜煎熬着他。

告诉晓桃真相,等于摧毁她拥有的一切;不告诉她,

难道眼睁睁看着她可能因为不知情而心动,最终走向幻境加速崩塌甚至献祭的结局?

还有那些外来者……苏文远早就收到了有生人进坞的消息。其中一个叫陈默的年轻人,

气质沉稳,目光锐利,不像普通游客。他们是巧合路过,还是……冲着幻境来的?“爹!

”清脆的喊声从前院传来。苏文远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脸上露出惯常的温和笑容,转过身。

林晓桃像只欢快的蝴蝶一样跑进来,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爹!我回来啦!

我还带了个人回来!”她侧过身,让出跟在后面的陈默。苏文远的目光与陈默在空中相遇。

一瞬间,两个男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审视和了然。

苏文远看到了陈默身上那股属于外来者的、与幻境格格不入的“真实”气息,

以及他沉稳表象下的探究。陈默则看到了这位坞主眼底深处无法完全掩饰的忧虑和沉重,

那绝不是一个普通桃花仙境管理者该有的眼神。“爹,这是陈默,从外面来的江湖人,

可厉害啦!”林晓桃完全没察觉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兴冲冲地介绍,“陈默,这是我爹,

也是咱们桃花坞的坞主。”“晚辈陈默,见过苏坞主。”陈默抱拳行礼,礼节周全。

苏文远笑着还礼:“陈少侠不必多礼。小女性子跳脱,没给少侠添麻烦吧?

”“林姑娘热情善良,是在下的向导。”陈默回答得滴水不漏。“爹,陈默他们刚来,

我想着咱们家自酿的桃花酿比客栈的好,就带他过来尝尝。

”林晓桃挽住苏文远的胳膊晃了晃,“晚上留陈默吃饭好不好?他朋友也一起来!

”苏文远看着女儿毫无阴霾的笑脸,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只能点头:“好,都听你的。

去让厨房多备几个菜。”“好耶!”林晓桃高兴地应了,又对陈默说,“你等着,

我家的酒保证让你喝了忘不掉!”说完,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去了厨房方向。

院子里只剩下苏文远和陈默两人。桃花瓣静静飘落。“陈少侠,”苏文远缓缓开口,

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远道而来,不只是为赏花吧?

”陈默神色不变:“游历四方,增长见闻。桃花坞名声在外,特来一观。”“是吗?

”苏文远笑了笑,走到石桌旁坐下,示意陈默也坐,“桃花坞偏安一隅,与世无争,

只有些寻常花木,怕是没什么值得少侠‘见闻’的。”“苏坞主过谦了。”陈默坐下,

目光扫过满院“寻常花木”,“四季花开不败,本就是天下奇景,怎能说寻常。

”两人打着机锋,话里有话,却谁也没有点破。

苏文远给陈默倒了杯茶:“少侠觉得小女如何?”陈默接过茶杯,

指尖微顿:“林姑娘天真烂漫,赤子之心,很好。”“她从小在这坞里长大,

没见过外面的人心险恶。”苏文远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声音低了些,“太过天真,

有时未必是福。老夫只愿她平安喜乐,在这桃花坞里安稳一生。”这话像是随口感慨,

又像是某种警告。陈默听懂了。他抬起眼,直视苏文远:“坞主爱女之心,令人感佩。只是,

世事无常,再安稳的地方,也难免有风浪。若风暴来自外界,尚可抵御。若根源在内部,

又当如何?”苏文远捏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紧了一下。他抬眼,与陈默目光相撞。

这个年轻人,知道些什么?“内部?”苏文远放下茶杯,笑了笑,“桃花坞上下齐心,

安居乐业,何来内部根源?少侠多虑了。”陈默也不再追问,端起茶喝了一口,

转了话题:“坞主这里的茶,也很特别。”一场暗流汹涌的交谈,暂时偃旗息鼓。

但彼此心里都明白,有些东西,已经挑开了口子。晚上,赵铁山也来了。他是个粗人,

没察觉饭桌上苏文远和陈默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只觉得林家自酿的桃花酿真是绝了,

菜也好吃,吃得满嘴流油,话也多。“林姑娘,你们这儿真是个好地方!人也热情,

酒也好喝!比我老家那穷山沟强多了!”林晓桃被逗得直笑:“赵大哥喜欢就多住几天!

”“住!肯定多住!”赵铁山拍着胸脯,“老陈,你说是不是?”陈默点头,

目光却掠过林晓桃笑意盈盈的脸,落在窗外无边的夜色和隐约的桃林轮廓上。

这片美好得过分的热闹之下,那份从古籍中得知的沉重,

以及白天与苏文远对话中感受到的隐忧,让他无法真正放松。林晓桃似乎格外关注陈默,

不时给他夹菜,问他外面的江湖事。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的,看着陈默时,

有种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点点别的什么。苏文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晓桃看陈默的眼神,和以前看任何人都不一样。那里面闪烁的光,

让他心惊肉跳。心动了吗?已经开始了吗?他必须做点什么。饭后,

林晓桃送陈默和赵铁山出门。月色很好,桃花瓣在月光下像是镀了层银边。“陈默,

你们明天还去桃林吗?”林晓桃走在陈默身边,小声问。“可能去别处看看。”陈默说。

“那……我能跟你们一起吗?”林晓桃期待地看着他,“我对坞里可熟了,可以给你们带路!

而且,我也想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你多给我讲讲,行吗?”她的请求让人难以拒绝。

陈默看着她在月光下清澈的眼眸,那句“不行”在嘴边转了一圈,

说出来却变成了:“若苏坞主同意,自然可以。”“我爹肯定同意!”林晓桃立刻笑了,

像是得了什么宝贝,“那说好了!明天早上我去客栈找你们!”看着陈默和赵铁山走远,

林晓桃才哼着歌转身回家。她心情好极了,脚步轻快,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圆,桃花特别香。

回到屋里,苏文远正在等她。“晓桃,过来。”苏文远坐在灯下,神色比平时严肃。

林晓桃走过去:“爹,怎么啦?”“你……觉得那位陈少侠如何?”苏文远问。

林晓桃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扬起下巴:“挺好的呀,武功好像很厉害,

人也不像别的江湖人那样咋咋呼呼的,很稳重。懂的东西也多。”“他是外人。

”苏文远加重了语气,“来自我们完全不了解的外面世界。知人知面不知心,晓桃,

爹不是反对你交朋友,只是……要保持距离,莫要太过亲近。”“爹——”林晓桃拖长声音,

“陈默不是坏人!我能感觉出来!他眼睛很干净,不像有坏心思的人。而且,我就是好奇嘛,

听听外面的故事而已。”“好奇可以,但切记,不可动心。”苏文远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林晓桃也愣住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爹!你说什么呢!

什么动心不动心的……我、我就是交个朋友!”她跺了跺脚,又羞又恼,“不理你了!

”说完就跑回了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苏文远坐在原地,看着女儿紧闭的房门,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说得太直白了,反而可能起了反效果。可是,他能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女儿走向那条绝路吗?这一夜,苏文远房里的灯,很晚都没熄。接下来的几天,

林晓桃果然天天来找陈默和赵铁山,带着他们在桃花坞里转悠。去最热闹的市集,

看最古老的石桥,爬坞后的小山坡,俯瞰整个被桃花淹没的镇子。陈默的话依然不多,

但林晓桃总有办法让他多说几句。她问江湖,问山川,问风土人情,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陈默发现,给她讲那些经历时,自己心里那份因为调查而生的沉重和警惕,

会不知不觉淡去一些。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像这永不凋谢的桃花,明亮而温暖。

赵铁山也喜欢林晓桃,觉得这姑娘爽快不扭捏,像自家妹子。

他常常拍着陈默的肩膀挤眉弄眼:“老陈,我看林姑娘对你可不一般啊!你小子,有福气!

”陈默总是沉默以对。他没办法像赵铁山那样纯粹地高兴。每次看到林晓桃毫无防备的笑脸,

他脑海里就会闪过古籍上那些冰冷的字句——“守护者动情,心血加速消耗”。

如果林晓桃真的是守护者……那他现在的靠近,岂不是在害她?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去了解她,想看到她笑。这份陌生的情感拉扯着他,

让他陷入前所未有的矛盾。调查也在暗中进行。陈默避开林晓桃,

和赵铁山在桃林更深处探索。他们确实发现了一些端倪。某棵桃树根部,

泥土有新翻动的痕迹,下面隐约能看到焦黑色。某处地面,花瓣覆盖之下,

踩上去的感觉异常坚硬平滑,不像泥土,倒像是石板,偶尔在特定角度光线下,

会极其短暂地闪现出陈旧破损的纹路。赵铁山蹲在那处“石板”地上,用手刨开花瓣,

摸着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脸色变了:“老陈,这不对劲。桃花坞的建筑都是木质的,

哪来这么大块石板铺在桃林底下?还烂了?”陈默没说话,

他走到一株开得极其茂盛的桃树下,伸手按在树干上,闭上眼睛,内力缓缓探出。

古籍中提到,幻境依托实物很可能是浩劫后残存的桃树根系或某些基石而建,

内力敏感者或可察觉其虚幻本质下的真实“节点”。内力如同细流,渗入树干。

起初感受到的是蓬勃的生机,木质的纹理。但紧接着,在那生机深处,

陈默“触摸”到了一丝截然不同的东西——枯败、死寂、带着灼烧后的痛苦残留,

微弱但顽强地存在着,与表面繁盛的幻象格格不入。就好像一棵树,外面光鲜亮丽,

内里却早已被蛀空,只剩一层皮撑着。他猛地收回手,睁开眼睛,额角渗出细微的汗。

“怎么了?”赵铁山问。“没什么。”陈默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果然,这桃花,这生机,

都是假的。这棵枝繁叶茂花开似锦的树,其内核可能早已在三百年前就化为了焦炭。

那么林晓桃呢?她活生生的笑容,温暖的手,清澈的眼睛……也是这巨大幻象的一部分吗?

还是说,她是这幻象中,唯一真实的那颗心?这个想法让陈默心里一阵发紧。另一边,

医馆馆主沈月如这几天也忙得不可开交。倒不是病人多了,而是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先是几个老熟人来抓安神药,说最近夜里睡不踏实,多梦,醒来觉得疲乏。沈月如照例诊脉,

发现他们的脉象比以往浮了一些,力度也有些虚,不像单纯的失眠。

然后是她自己照料的那几株作为药材的桃树盆景。桃花坞的桃花没有固定花期,

但根据她的长期记录,每株桃树的花开花落,

其实有一个非常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大约三百天左右的能量波动周期,像是心跳。最近,

她发现这个波动周期似乎……变快了。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变化,但沈月如心思缜密,

对草木药性极为敏感,她确信不是自己的错觉。最让她起疑的,

是给坞主苏文远请平安脉的时候。苏文远的脉象深沉,

但沈月如却从中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耗损”之感,不是生病的那种虚弱,

更像是……心力交瘁,有什么东西在持续不断地消耗他的精气神。而且,苏文远身上,

似乎总带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焦枯气息,像是什么东西被火烧过之后的味道,很淡,

被桃花香掩盖着,但沈月如的鼻子很灵。这一切,都指向某种不正常。沈月如没有声张,

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来往的病人,记录他们的脉象变化,

甚至悄悄取了一些不同位置的桃花花瓣和泥土,带回医馆后院的药房研究。她有种预感,

桃花坞这片永恒的祥和之下,可能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而且这秘密,似乎快到临界点了。

守林人王伯,这几天总是蹲在桃林最边缘的地方,沉默地修剪着那些过于茂盛的枝桠,

或者清理地上的落花。他的活计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清理的“落花”下面,那些从泥土里刺出来的、黑乎乎硬邦邦的枯枝尖儿,越来越频繁了。

以前可能十天半个月发现一处,小心掩埋就行。现在,几乎每隔两三天,

就能在新的地方发现。那些枯枝,带着三百年前那场大火的气息,冰冷,死寂,

顽强地想要突破这层繁华的假象。王伯用粗糙的手掌抚过那些枯枝,眼神复杂。他家祖上,

是当年浩劫中极少数知情并协助建立幻境的工匠后代之一。传下来的话很模糊,

只说这繁华是梦,是牺牲,终有一天会醒。他们这一支的任务,就是守着边界,

尽量维持幻象的完整,直到……直到那一天到来。看着越来越多的枯枝,王伯知道,那一天,

恐怕不远了。他抬头看向坞里热闹的方向,又看看身边这无尽的花海,叹了口气。梦再好,

也是梦。只是不知道,梦醒的时候,坞里那些笑着的人们,会怎么样。

尤其是坞主的那个丫头,晓桃。王伯看着她长大,那孩子心眼实,

对这“桃花仙境”爱得深沉。如果她知道真相……王伯摇摇头,不再想,继续低头,

默默地将新发现的枯枝用泥土仔细盖好,再撒上一层新鲜的花瓣。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幻境衰微的迹象,正在从各个角落,悄然浮现。陈默和赵铁山发现的异常点越来越多。

他们甚至有一次,在黄昏光线昏暗的时刻,路过坞里一座看起来挺新的木楼时,

赵铁山突然扯了陈默一下,压低声音:“老陈,你看那墙!”陈默凝神看去,

只见那木楼的墙壁,在夕阳余晖的某个特定角度下,

极其短暂地可能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模糊了一下,像是水波荡漾,然后闪现出的,

赫然是焦黑破损、布满裂纹的土石残垣!上面还有烟熏火燎的痕迹。但眨眼间,

又恢复了光滑崭新的木质墙面。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地方……真的邪门。”赵铁山咽了口唾沫,“老陈,你家书上说的,怕不是真的。

这整个镇子,难道都是……都是画出来的?”“不是画出来的。”陈默声音低沉,

“是‘织’出来的幻境。以真实的历史废墟为底,用某种力量覆盖上的虚假繁华。

”“那林姑娘……”赵铁山脸色变了,“她也是假的?”陈默沉默了很久,

才说:“我不知道。”他希望她不是。可如果她是这幻境的守护者,那她的存在,

本身就和这幻境息息相关。这种可能性,让他心里发堵。他们的调查越来越深入,

不可避免地,和林晓桃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林晓桃察觉到了,有些闷闷不乐。这天,

陈默和赵铁山又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桃林深处的泥土气息。林晓桃在客栈门口等他们,

小嘴撅着。“你们最近在忙什么呀?总是神神秘秘的,都不怎么理我了。”她直接问道,

带着点委屈。陈默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那句“我们在调查你们桃花坞是不是个巨大的谎言”怎么也说不出口。

赵铁山打了个哈哈:“没啥,就是四处瞎转转,看看风景嘛!林妹子,别多想。

”“看风景怎么不叫我?”林晓桃不信,“陈默,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不想带我玩了?

”“不是。”陈默立刻否认,看着她有些受伤的表情,心里一软,

“只是……有些地方路不好走,怕你累着。”“我不怕累!”林晓桃立刻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