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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灯不渡人

月折梨花开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河灯不渡人是作者月折梨花开的小主角为阿遥许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渡,阿遥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小说《河灯不渡人由网络作家“月折梨花开”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38: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河灯不渡人

主角:阿遥,许渡   更新:2026-03-14 01: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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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七月灯青渡镇的老辈人常说,这地方三面环水,河雾一起,人就容易犯糊涂。

分不清哪边是岸,哪边是河,走着走着,就走进水里头去了。镇子不大,百十户人家,

都靠着渡口讨生活。渡口往下游走三里地,有个回水湾,水势缓,河面宽,年年七月十五,

镇上的人都要去那儿放河灯。这习俗传了多少代,没人说得清。只晓得,放灯那晚,

家家户户扎灯,灯盏用红纸糊成莲花状模样,里头搁一小截蜡烛。天黑透了,点着了,

放进河里,任它顺水漂走。老人们说,这是给水里那些无家可归的孤魂引路,

让他们顺着灯走,别迷了方向,别上岸来惊扰活人。但还有另一个说法,

镇上的人都不太愿意提,若是河灯逆流而上,那就是水里头的东西在挑人了。不出三日,

必有人亡。许渡今年二十四,是镇上许家的独苗。许家三代人守着渡口,以摆渡为生,

可到了许渡这一辈,渡船生意淡了,他就在河边搭了个棚子,卖些香烛纸钱,

顺带给办白事的人家操持引魂仪式。他不爱说话,镇上的人都说这年轻人阴沉,

眼里头没热气。但办白事的时候,他又比谁都妥帖,什么时候该念经,什么时候该烧纸,

什么时候该让孝子贤孙哭灵,他门儿清。有人问他跟谁学的,他说,跟我爹。

许渡他爹死的那年,他才十三。七月十五那晚,许渡照例在河边的棚子里扎灯。

外头月亮还没升起来,河面上雾气已经开始往上涌,一团一团的,贴着水皮子飘。

待他扎完最后一盏灯时,抬头看了一眼河面,雾里头,有几点红光。仔细一看,是河灯。

可这会儿天还没黑透,谁这么早放灯?他站起身,走到河边。雾气扑在脸上,潮乎乎的,

带着河泥的腥气。那几点红光越来越近,顺着水流往下漂,本该是顺水的方向,

可他看着看着,觉出不对来。那灯,在往上游走。逆着水,一盏一盏,缓缓地、稳稳地,

往他这边来。许渡站在原地没动。他爹教过他,遇着怪事别慌,先看,别出声。灯越来越近,

他数了数,一共七盏。红纸糊的莲花,蜡烛烧得正旺,火苗子稳稳当当的,

像是有只手在护着。七盏灯从他面前漂过,往上游去了。许渡喉结动了动,

转身就往棚子里走。他得去拿一本簿子,那是他爹留下的一本死簿,

上头记着镇上每一个人的生死日子。他爹说,这东西是许家祖上传下来的,一代一代往下传,

传到他这儿,已经是第七代。许渡翻开簿子,纸页发黄,墨迹旧得发黑。他一页一页翻,

翻到最后几页,上头是新添的字迹,自从他爹死后,每年七月十五,

他都要把镇上的人核对一遍,记下谁走了,谁还在。今年还没核。他刚把簿子摊平,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水里。紧接着,听到有人喊:“有人落水了!

落水了!”许渡把簿子往怀里一揣,跑了出去。河边已经围了一圈人,有人举着火把,

有人提着灯笼,火光照得河面一片明晃晃的。雾气被冲散了些,露出水皮子上的一团黑影,

是个人,正在水里扑腾。“是阿遥!是渡口老张家的那个丫头!”“快救人啊!”“谁会水?

谁会水?”许渡没吭声,扒开人群,一头扎进河里。七月的河水凉得扎骨头,

他一猛子扎下去,水底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凭着感觉往前游,手在水里头划拉,

划了几下,碰着了一只胳膊。他一把攥住,往上一提。那胳膊冰凉冰凉的,细得像是捏不住。

他把人往水面上托,脑袋冒出水面,换了口气,再低头看去。水里头,

那姑娘的脸惨白惨白的,眼睛闭着,嘴唇乌青。但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一盏灯。

红纸糊的灯。蜡烛已经灭了,灯盏里灌满了水,可她攥得死紧,像是攥着自己的命。

许渡把她往岸上拖。岸上的人七手八脚接过去,有人掐人中,有人拍背,那姑娘呛了几口水,

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开始喘气。活过来了。许渡从水里爬上来,浑身滴着水,

站在岸边喘粗气。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河面,雾又涌上来了,厚厚的,

把河面遮得严严实实。但就在雾气合拢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那姑娘身后,

更远一点的河面上,有一盏灯。红色的。逆着水,往上游去了。

第二章:不该活的人阿遥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躺在自己家的炕上,身上盖着被子,

被子里头塞了好几个汤婆子,烫得她后背一层薄汗。她娘坐在炕沿上,眼睛哭得通红,

见她睁眼,又哭又笑地扑过来:“我的儿!你可算醒了!你可吓死娘了!”阿遥张了张嘴,

嗓子眼儿干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说不出话来。她娘赶紧端了碗温水过来,一点一点喂她喝。

水进了嗓子,她才觉得整个人慢慢回了魂。“我怎么……怎么回来了?”“你落水了!

你不记得了?”她娘抹着眼泪,“昨晚上你在河边站着站着,一下子就栽进去了!

要不是许家那小子跳下去救你,你这会儿……你这会儿……”阿遥怔怔地听着,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记得昨晚上去河边放灯,记得自己蹲在岸边把灯推进水里,

记得那盏灯漂出去不远,忽然打了个转,后面的事,她想不起来了。“许家那小子?”她问,

“许渡?”“可不就是他!”她娘说,“你爹去谢他,他门都没开,隔着一扇门说,不用谢,

让她好好躺着,别出门。”阿遥皱起眉。她跟许渡不熟,

只晓得他是镇上那个摆渡兼办白事的,平日见了面都不打招呼。他救她做什么?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在院子里说话,声音越来越大。阿遥她娘起身出去看,

没一会儿就沉着脸回来了。“外头那些人瞎嚼什么舌根子!”她骂道,

“说什么你落水是因为河灯逆流了,说什么你不该活,说什么……”她说到一半,

忽然住了嘴。阿遥看着她娘的脸,心里头忽然空了一下。不该活?她没问出口。

她娘也没再说下去。但这一天,阿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娘不让她出门,

她就趴在窗户上看。外头的人来来往往,路过她家门口的时候,脚步都比别处快些,

有人还特意绕开走,像是她家门前有鬼似的。傍晚的时候,她爹回来了,脸色铁青,

进屋就把门关上,压着嗓子跟她娘说话。阿遥趴在门板上听,

只听见几个字:“镇长说了……那事……还没完……”阿遥心里头的那个洞,又空了一分。

天黑之后,她趁她爹娘没注意,悄悄从后窗翻了出去。她想去河边看看。她想看看那盏灯,

到底是怎么回事。夜里的河岸空无一人,雾气比昨晚还厚,三步之外就看不见人影。

阿遥摸着黑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前头有声音,是纸钱烧着的声音,还有人在念经。

她循着声音走过去,看见河边蹲着一个人,面前烧着一堆纸钱,火光照着他半张脸。许渡。

她刚要出声,许渡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你怎么出来了?”阿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嘴上却硬着:“我出来走走,不行吗?”“回去。”许渡说,“别来河边。”“凭什么?

”阿遥往前走了一步,“昨晚上那盏灯,是我的对不对?我放的那盏灯,它逆流了,对不对?

”许渡没吭声。阿遥心跳得厉害,嗓子发紧,

可她还是问出了那句话:“我是不是……不该活?”许渡站了起来,拍了拍膝上的灰。

他看着她,眼神里头没有半点波澜,像是看一个已死之人。“你跟我来。”他说。

他把阿遥带到旁边的棚子里,从怀里掏出那本死簿,翻开,递给她。

那上头密密麻麻记着人名,每个名字后面都有日子,是生年,卒年。阿瑶看不太懂,

但许渡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个名字。阿遥。卒年那一栏,写着今年的七月十五。日子下头,

画了一道杠,是勾销的记号。“这本簿子上,”许渡说,“你的名字已经被勾掉了。按规矩,

你该是死人了。”阿遥愣愣地看着那个名字,看着那道杠,脑子里嗡嗡响,

“那你为什么救我?”许渡没回答。就在这时,棚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头爬出来。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苍老的,湿漉漉的,

像是从河底淤泥里头翻出来的声音:“许家的小子,你救的是祭品,命已经借了,

债……债要还。”阿遥猛地回头。棚子外头的雾气里,隐约立着一个影子。那影子弓着背,

像是人,又不像人。它浑身上下滴着水,水珠子落在地上,滋滋作响,

像是烧红的炭掉进水里。许渡把她挡在身后,“河伯,我知道规矩。”那影子嘿嘿笑了两声,

笑声像是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一个一个炸开:“知道就好,三日……三日之内,不还债,

全镇人陪葬。”水声哗啦啦响,那影子退后几步,沉进河里,不见了。阿遥站在许渡身后,

浑身上下止不住地抖。她有很多疑问,什么是债?为什么全镇人陪葬?可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问不出来。许渡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像是在看她,

又像是在看她身后那片永远散不尽的河雾。第三章:河雾不散第二天清晨,

镇上河面出了怪事。渡口下游那段河,一夜之间翻了白,满河的鱼,肚皮朝上,漂了一层。

有胆大的后生下去捞,捞上来一看,却发现鱼还活着,鳃还在动。

可河面的那些鱼就是不沉底,就那么直挺挺地漂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它们托住了。

镇长让人把鱼捞干净,可捞完一批,又漂起一批,没完没了。中午的时候,河水开始涨。

青渡镇的河,几十年没涨过水。可这回,水涨得邪乎,从中午到傍晚,涨了足足三尺。

渡口的台阶淹没了五级,再涨下去,就要漫进镇子里头了。更邪乎的是,夜里头,

有人听见水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先是张屠户。他半夜起来撒尿,路过河边,

听见水里头有人喊:“张老三——张老三——”那声音跟他死去的娘一模一样。

他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跑回家,一宿没睡。然后是李寡妇。她坐在院子里纳凉,

听见河里头有人喊她的闺名,那名字只有她死去的丈夫知道。她当场就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消息一传十,

十传百,镇上的人都不敢靠近河边了。天一黑,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连灯都不敢点。

可阿遥不行。她每天晚上都往河边跑。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脚底下像是有人在拽着,

拽着她往水边走。她娘把门锁了,她就翻窗户;她爹把窗户钉死了,她就撬门板。

第三天夜里,她爹娘实在没办法,把她绑在床上。可第二天一早,她还是在河边醒过来的。

鞋湿了,裤腿湿了,离河水只有一步远。许渡把她拽回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看着许渡的脸,忽然想起一件事。“你爹呢?”她问。许渡脚步顿了顿。“我爹死了。

”他说。“怎么死的?”许渡没回答。他把她送回她家,临走之前,

说了一句话:“今晚别出来。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阿遥看着他走远,

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她低头看自己的影子。太阳刚升起来,照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的影子躺在地上,跟她一模一样,头发,胳膊,腿,全都一模一样。可影子的左边,

缺了一角。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块。阿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肩。肩膀好好的,

没缺什么。可影子上那块缺口,明晃晃地摆在那儿,她动一下,影子也跟着动一下,

那块缺口也跟着挪一挪。她站在太阳底下,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张被撕破的纸。这天晚上,

许渡来找她。他从后窗翻进来,站在她床前,看着她。“走。”他说,“去河边。

”阿遥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不是说不让我出来吗?”许渡没接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上头画着些她看不懂的符。他把那张纸折成三角,

递给她:“贴身带着。不管发生什么,别丢。”阿遥接过那张纸,纸是温的,带着他的体温。

她忽然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要管她?她跟他非亲非故,他图什么?可她没问。

她只是把那张纸塞进衣襟里,贴身放着。他们俩摸黑往河边走。雾气比前两天还厚,

伸手不见五指。许渡在前头走,她在后头跟着,两个人谁也不说话。走到河边的时候,

许渡忽然停下脚步。“你看。”他说。阿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河面上,

密密麻麻漂满了河灯。红的,白的,黄的,大大小小,层层叠叠,从上游漂下来,

往下游漂去。灯盏里的蜡烛烧得正旺,火光照得河面一片通明。可那些灯,全是逆着水走的。

它们从下游往上游漂,一盏一盏,排着队,像是有人在水底下托着它们走。阿遥看着那些灯,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救我?”许渡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可他还是开了口:“我爹死的那年,也是逆流灯夜。”“他救了一个人。”“第二天,

他就不见了。”“河面上漂起一盏灯。”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黑的。”阿遥看着他,

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你救我的时候,”她问,“想过你爹吗?

”许渡转头看她。雾气里他的脸看不太清,可她总觉得他在看她。“想过。”他说。

“那你还救?”他沉默了一会儿。“你问过我,如果你本该死,我为什么救你。

”“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知道。”他转回头,看着那些逆流而上的河灯。“我只知道,

你落水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阿遥站在他身边,雾气扑在脸上,潮乎乎的。她忽然觉得,

那些逆流的灯,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第四章:父亲的逆灯夜许渡七岁那年,

他爹第一次带他去看河灯。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事,只知道那晚上热闹,河面上漂满了灯,

亮堂堂的,好看极了。他问他爹:“这些灯要漂到哪儿去?”他爹说:“漂到该去的地方。

”他又问:“那它们会不会漂回来?”他爹没回答。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渡儿,记着,

往后每年的七月十五,你都要来河边。不管看见什么,都别怕。

”许渡那时候不懂他爹的意思。十三岁那年,他懂了。那年的七月十五,他跟往年一样,

跟着他爹去河边放灯。他爹让他蹲在岸边,自己撑着小船往河心去。他看见他爹在河心停住,

往水里放了七盏灯。然后他看见那些灯,一盏一盏,逆着水往上游走。他吓傻了。

他想喊他爹,可他爹回过头来,冲他摆摆手,让他别出声。那时候他不知道,

河心里不止他爹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正从水里爬上来。那人浑身湿透,趴在他爹的小船边,

死死抓着他爹的桨。他爹把那人拖上船,划回岸边,把那人交给他。“带他回去,”他爹说,

“找你娘,让她给他熬姜汤。”他接过那个人,那人的手冰凉冰凉的,

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他问:“爹,你呢?”他爹说:“我再待一会儿。

”他带着那个人回家。他娘熬了姜汤,那人喝完,脸色慢慢缓过来,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穿得齐齐整整,不像落水的,倒像走亲戚的。那男人说:“多谢。我叫陈有根,

是镇上新来的。往后有什么事,只管找我。”他娘说:“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

”那男人走了。他问他娘:“爹怎么还不回来?”他娘说:“一会儿就回来。

”可他一夜没回来。第二天一早,镇上的人发现,河面上漂起一盏灯。黑的。

从来没人见过黑灯。许渡他娘疯了一样跑到河边,可河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一盏黑灯,

稳稳地漂着,不沉,不走,就停在河心。许渡站在岸边,看着他娘哭,

看着镇上的人指指点点,看着那盏黑灯一点一点被雾气吞没。他问他娘:“爹呢?

”他娘抱着他,说不出话来。后来他知道,他爹没了。再后来他知道,

那天晚上他爹救的那个人,如今是镇上的镇长。陈有根。许渡每年七月十五都去河边放灯。

他放的不是红纸灯,是白纸灯。他放给谁,他自己也说不清。放给他爹?

放给那些跟他爹一样没了的人?还是放给这条吃人的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

他爹没教他的东西,他自己学会了。他学会了看死簿,学会了操持引魂仪式,

学会了从河灯的颜色看出谁要死、谁该活。他还学会了——有些事情,不能问。问了,

就得死。可他今天还是问了。他站在阿遥身边,看着那些逆流的灯,

忽然想起那年他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他爹冲他摆手,让他别出声,别害怕,别过来。

他爹早就知道。知道那晚上会发生什么,知道自己会死。可他还是去了。

许渡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雾气散了,河面上的灯也散了,

只剩下稀稀落落几盏,顺水漂远。阿遥还站在他身边。她没问什么,只是陪他站着。

过了很久,她开口:“你恨他吗?那个被你爹救的人。”许渡想了想。“不知道。”他说,

“他后来当了镇长,对我家挺照顾。每年清明,他都去我爹坟上烧纸。可我每次看见他,

都会想,为什么活的是他?”阿遥沉默了一会儿。“你想知道真相吗?”她问,

“关于这条河,关于那些祭品,关于你爹的死。”许渡转头看她。“你知道?”阿遥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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