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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好的兄弟,睡了我的新娘

第五大道的茶柱佐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最好的兄睡了我的新娘》是作者“第五大道的茶柱佐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陈泽苏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远,陈泽,林薇的男生生活,婚恋,爽文,家庭,现代小说《我最好的兄睡了我的新娘由网络作家“第五大道的茶柱佐枝”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17:04: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最好的兄睡了我的新娘

主角:陈泽,苏远   更新:2026-03-13 22: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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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台风天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像是有人在外面用力拍打。苏远站在客厅中央,

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住院押金条。母亲的心脏病又犯了,急诊室的医生说得先交三万。

他打开手机银行,余额那一栏的数字让他站了很久。两万三千四百五十六块。

他盯着那个数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三年前这个时候,他的账户里还躺着七位数。

那时候他刚跟林薇求婚成功,陈泽是证婚人,婚礼上三个人站在一起,

笑得像是能扛过这世上所有的风浪。手机又响了。“苏远,钱凑到了吗?”是父亲的声音,

苍老,疲惫,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快了,爸,你别急。”他挂了电话,打开通讯录,

往下滑。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名字,现在都安静地躺在屏幕里。他滑到一个名字上,

停了很久。陈泽。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去。窗外的风更大了,

吹得窗框咯吱咯吱响。他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台风天,他和陈泽躲在巷子口的屋檐下,

两个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陈泽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拧干,递给他一半:“咱俩披着,

跑快点。”那时候的陈泽,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缝。那时候的他们,穷得只剩下一件校服,

却觉得什么都有。苏远把手机揣回兜里,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

那里有一件压箱底的羽绒服,是林薇给他买的,一次都没穿过。他把手伸进内袋,

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一个存钱罐。老式的陶瓷猪,背上裂了一道口子,

是那年搬家时摔的。林薇说要扔,他没舍得。这罐子里存的是他从小攒的硬币,

一分、两分、五分,塞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他把罐子倒过来,硬币哗啦啦地倒在床上。

一块、五毛、一毛,他蹲在地上数了半个小时,数出一百三十七块六毛。这是他的全部了。

苏远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看着那一堆硬币。三十二岁,一个男人,蹲在地上数硬币,

给母亲凑住院费。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窗外的台风还冷。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薇发来的微信:“今晚不回来吃了,陈泽那边有个客户要见,我陪他去一趟。

”苏远看着那条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几下。他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她几点回来,

问问她陈泽那边什么客户非得她去陪。但手指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他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继续数那些硬币。数着数着,他的手停住了。

一张照片从硬币堆里露出一角。他把照片抽出来,是一张拍立得,边角已经泛黄。

照片上是三个人,背景是学校门口的奶茶店。他和陈泽勾肩搭背,林薇站在旁边,

手里捧着一杯奶茶,笑得眼睛弯弯的。那是高二那年,林薇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

陈泽指着那张照片说:“这是我表妹,以后就是咱们的人了。”那时候的他们,十七岁,

穷得连奶茶都只能三个人买一杯,轮流喝。那时候的苏远,看着林薇喝过的吸管,

脸红了半天。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圆珠笔字迹:2009年9月,我们仨。

苏远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他用力眨了眨眼,把照片放回硬币堆里,

然后一把握住,全部塞回了存钱罐。他把罐子放回衣柜,关上抽屉,站起来。窗外,

雨还在下。第二章 奶茶有些事情,就是从一杯奶茶开始的。苏远第一次见到林薇,

是高二那年的九月。台风刚过,学校门口的积水还没退干净,他和陈泽踩着水坑往奶茶店跑。

“快点快点,我妹等着呢!”陈泽在前面跑,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

“你什么时候有个妹了?”苏远气喘吁吁地追。“表妹!转学来的,我妈让我照顾她。

”奶茶店里,一个穿着白色校服衬衫的女孩坐在角落,低着头看手机。她扎着马尾,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沾湿了,贴在皮肤上。陈泽跑过去,一巴掌拍在桌上:“林薇!

”女孩抬起头。苏远站在陈泽身后,刚好对上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很干净的眼睛,黑白分明,

像雨后的天空。她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冲陈泽撇嘴:“哥,你迟到了二十分钟。

”“路上积水!绕路了!”陈泽一屁股坐下,招呼苏远,“愣着干嘛,坐啊。

”苏远在她对面坐下,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搭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林薇看了他一眼,

问陈泽:“这谁啊?”“我兄弟,苏远。以后也是你哥。”陈泽大咧咧地说,“苏远,我妹,

林薇。”苏远冲她点了点头:“你好。”林薇没应声,低头继续看手机。陈泽去买奶茶,

回来的时候只端了两杯。他把一杯放在林薇面前,另一杯推到苏远那边,自己坐下喝空气。

苏远愣了:“你的呢?”“钱不够了,三个人买两杯。”陈泽嘿嘿一笑,“你俩喝,

我等会儿回去喝开水。”苏远看着面前的奶茶,又看看陈泽,再看看林薇。

林薇已经把吸管插上了,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把奶茶往陈泽那边推了推:“一人一半。”“少废话,让你喝就喝。”陈泽把奶茶推回去,

冲他挤眼睛,“照顾我妹,懂不懂?”苏远不懂。他只知道,那杯奶茶他喝了一整个下午,

每一口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喝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后来他才知道,

陈泽那天回去真的喝了开水。他家里穷,零花钱少得可怜,请了这杯奶茶,

自己就什么都剩不下了。那是苏远第一次意识到,陈泽这个人,

是可以把最后一杯奶茶让给你的人。也是最后一次。后来的很多年里,

苏远常常想起那个下午。台风过境后的天空蓝得发亮,奶茶店里的冷气嗡嗡响,

林薇低头喝奶茶的样子安静得像一幅画,陈泽在旁边叽叽喳喳讲着学校里的事。

那是他人生里最干净的一段时光。干净到他后来用了很多年,才终于看懂那幅画里的裂痕。

第三章 裂痕苏远在医院守了一夜。母亲的病情稳定下来了,但还得住院观察。

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盯着白得发亮的墙壁,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在想,

又什么都想不清楚。手机震了一下,陈泽发来微信:“听说阿姨住院了?缺钱的话跟我说。

”苏远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他想回一句“好”,

想问问陈泽能不能借他三万块,想跟他说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

但他最后只回了两个字:没事。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

是三年前的那个晚上。那是他和林薇的婚礼,在小县城最好的酒店摆了二十桌。

陈泽是证婚人,穿着借来的西装,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地说:“我认识苏远二十年了,

认识林薇也十年了。这俩人能走到一起,我是最高兴的那个。因为我知道,

苏远会拿命对林薇好,林薇也值得他拿命去爱。”台下有人起哄,有人鼓掌。

林薇站在苏远身边,笑得眼睛弯弯的,挽着他的胳膊,手指紧紧地扣着他的手。

苏远转头看她,刚好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干净,黑白分明,

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他想,这辈子值了。晚上送完客人,

三个人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累得东倒西歪。陈泽把领带扯下来,扔到一边,

仰着头说:“苏远,你小子可算把我妹娶到手了,以后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我欺负她?”苏远笑,“她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林薇坐在他旁边,

闻言捶了他一下,又靠在他肩上。苏远低头,看到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天晚上,陈泽喝多了,非要苏远背他回去。苏远背着他在深夜的巷子里走,他趴在他背上,

嘴里嘟嘟囔囔的:“苏远,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小时候在巷子口遇见你。

”“知道知道。”“你一定要对林薇好,一定要让她幸福。”“会的会的。

”“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我就……”陈泽没说完,睡着了。苏远背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想,这就是他的一辈子了。最好的兄弟,最爱的人,

都在这条巷子里,都在他身边。那时候他不知道,有些裂痕,

就是从最坚固的地方开始裂开的。后来他无数次回想,想找出那裂痕最初出现的地方。

是陈泽开始频繁出入他家的那个春天?是林薇看陈泽的眼神开始变得不一样的那个傍晚?

还是他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忙”,把他最在意的人,推到了彼此身边?他找不到答案。

就像他找不到,那个会在台风天把校服分他一半的少年,什么时候变成了另一个人。

第四章 客户的秘密林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苏远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

没声音。她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盯着屏幕发呆。“还没睡?”她换了鞋,把包挂在门口。

“等你。”苏远站起来,“吃饭了吗?”“吃了。”她走进卧室,没回头,“你先睡吧,

我洗个澡。”苏远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

但什么都没问出来。他坐回沙发上,继续盯着无声的电视。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啦的,

隔着门,听起来很遥远。他想起以前,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唱歌,五音不全,唱得乱七八糟,

他就在外面笑。她会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冲他喊:“笑什么笑!”现在,浴室里只有水声。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一条微信,

陈泽发来的:“林薇到家了吗?今晚陪客户喝了点酒,她说不舒服,我让她先走了。

你照顾着点。”苏远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慢慢收紧。陪客户。喝酒。不舒服。

他想起林薇进门时的样子,脸色确实不太好,但身上没有酒味。她说她吃了饭,

但厨房的垃圾桶里,没有外卖盒子。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住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他听到林薇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隔着门,听不清在说什么。

只断断续续飘出几个字:“……没事……他已经睡了……明天再说……”苏远站在门外,

手还搭在把手上,一动不动。水声又响了。他慢慢松开手,走回沙发,坐下。那天晚上,

他一直没有睡。他在沙发上坐到天亮,看着窗外的天从黑变灰,从灰变白。

林薇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他还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一夜没睡?”苏远看着她,

想说点什么。想问她昨晚给谁打电话,想问她陈泽说的陪客户是怎么回事,

想问她和陈泽之间,到底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但他只是站起来,说:“我去医院换爸的班。

”林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进了卫生间。苏远走到门口,穿鞋的时候,忽然说:“林薇。

”“嗯?”他背对着她,声音很低:“你有没有什么事,想跟我说的?

”卫生间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水龙头的声音响了。“没有啊。”林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混在水声里,听不太真切,“怎么了?”苏远握紧门把手,指节发白。“没什么。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第五章 真相的重量苏远在医院陪了一天。母亲的情况好多了,

能坐起来喝点粥。他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喂她,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前的事。

“你小时候啊,跟陈泽两个人,天天在巷子里跑。有一回你把人家窗户玻璃打碎了,

不敢回家,是他陪你在外头躲了一夜。”苏远的手顿了一下。“那孩子从小就仗义,对你好,

对林薇也好。你们仨能一直这么好,不容易。”母亲叹了口气,“现在你生意出事了,

他跟林薇跑前跑后的,你也别总是一个人扛着,有事跟他们说。”苏远低着头,继续喂粥。

“妈知道你好面子,不想让人看见你落魄。但陈泽是你兄弟,林薇是你媳妇,他们不是外人。

”苏远没说话。他把最后一口粥喂完,放下碗,站起来:“妈,我出去透透气。

”他走到走廊尽头,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阴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他掏出烟,

点上,吸了一口。母亲的话在脑子里转:他们不是外人。是啊,他们不是外人。

一个是二十年的兄弟,一个是十年的爱人,是他最信任的人,是他在这世上最不设防的存在。

可正是这两个人,他越来越看不懂了。他想起那天在陈泽办公室看到的那个文件夹。

陈泽去接电话,他顺手翻了翻,看到一份合同复印件,上面的乙方,

是一个叫“启航商贸”的公司。那个名字,他在自己的报案材料里见过。启航商贸,

就是那个骗走他所有钱的公司。他当时没在意,觉得可能是重名。但后来他去查了,

启航商贸的法人代表,叫张启明。而张启明,是陈泽大学时的室友。苏远把烟掐灭,

又点了一根。他开始回想这半年发生的事。陈泽给他介绍那个“稳赚不赔”的项目,

林薇在旁边帮腔,说陈泽不会害他。他把钱投进去,然后项目黄了,合作方跑路,

他背上了一屁股债。陈泽陪着他跑前跑后,帮他报案,帮他找律师,帮他安抚债主。

林薇也一直在他身边,说没事的,从头再来就好。他以为他有兄弟,有老婆,

再难都能扛过去。可现在,他不敢确定了。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陈泽。“喂?

”“苏远,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有事跟你说。”苏远沉默了一下:“医院。

”“阿姨怎么样了?”“好多了。”“那就好。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到。”挂了电话,

苏远看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回病房。母亲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

像是睡着了。他坐在床边,看着母亲的脸,忽然想起小时候,他每次受了委屈,

母亲都会摸着他的头说:“没事,妈在。”现在妈在,可他心里的委屈,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陈泽来得很快。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冲苏远笑了笑:“阿姨,我来看您了。”母亲睁开眼睛,看到是他,

脸上露出笑容:“陈泽来了?快坐,坐。”陈泽把水果放下,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

跟母亲聊起天来。他说最近生意还行,说林薇帮了他不少忙,说苏远这个人就是太要强,

什么事都自己扛。苏远站在旁边,看着他说话的样子,看着母亲脸上的笑容,

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个人,还是那个会在台风天把校服分他一半的少年吗?

还是那个背着他走在月光下,嘴里嘟囔着“你一定要让林薇幸福”的兄弟吗?还是说,

那个少年早就死了,死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时刻,死在那些他不曾留意的日常里?

陈泽跟母亲聊了一会儿,站起来:“阿姨,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您。

”母亲笑着点头:“好,好,你们聊,不用管我。”陈泽走到门口,冲苏远使了个眼色。

苏远跟着他出了病房,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门一关上,陈泽的脸色就变了。“苏远,

我问你件事。”“什么事?”“你是不是在查启航商贸?”苏远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陈泽往前逼了一步:“你是不是在查张启明?”苏远还是没说话。陈泽盯着他,

眼睛里有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苏远,你别查了。这事到此为止。

”“为什么?”“因为查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苏远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

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陈泽,”他说,“你知道那笔钱,是我全部的家当吗?

”陈泽的眼神闪了一下。“那里面有我妈的养老钱,有我跟林薇结婚时收的份子钱,

有我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你知道我现在连住院费都交不起,蹲在地上数硬币凑钱吗?

”陈泽别过脸去。“你现在跟我说,查下去对谁都没好处?”苏远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那对谁有好处?对张启明?还是对你?

”陈泽猛地转过头来:“你什么意思?”苏远没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目光像一潭死水。

两个人对峙着,楼梯间里只有通风管道的嗡嗡声。过了很久,陈泽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苏远,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陈泽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他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苏远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关上。

他忽然觉得很累,累到连站都站不住了。他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坐到冰凉的水泥地上。

他想起二十年前,也是这样的楼梯间,他和陈泽躲在里面,躲那些追着他们要债的人。

那时候陈泽说,等以后有钱了,咱们就再也不用躲了。现在有钱了,可他们还是躲。

躲着真相,躲着彼此,躲着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话。第六章 酒店的走廊接下来的几天,

苏远像往常一样过日子。去医院陪母亲,回家做饭,接林薇的电话,

听她说今天又陪陈泽见了哪个客户。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他开始留意那些以前从不在意的东西。林薇的手机,以前随便扔在沙发上,

现在总是贴身带着,连洗澡都要拿进浴室。她接电话的次数变多了,每次都躲到阳台上去,

声音压得很低。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十点,有时候十一点,有时候过了十二点。

苏远不问。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换鞋,看着她挂包,看着她走进浴室。他看着她的背影,

觉得那道门离他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有一天晚上,林薇说要去见客户,不回来吃饭了。

苏远点点头,说好。她走了之后,他也出了门。他打了一辆车,去了陈泽公司楼下。

他在对面的奶茶店里坐着,点了一杯奶茶,一直坐到晚上九点。九点十分,

林薇从楼里走出来。陈泽跟在她后面,两个人站在门口说话,离得很近,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陈泽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她没躲,只是低着头,笑了笑。

然后他们一起上了一辆车。苏远看着那辆车开远,慢慢把奶茶喝完,付了钱,走出店门。

他打了辆车,跟在后面。车开到一个酒店门口停下。他坐在出租车里,

看着陈泽和林薇下了车,一起走进酒店大堂。他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坐着没动。

司机回头看他:“先生,您不下车?”他没回答。他就那么坐着,看着酒店门口的旋转门,

转了一圈,又一圈。过了很久,他掏出手机,给林薇发了一条微信:“在哪儿?

”过了几分钟,林薇回复了:“还在陪客户,可能要晚点回去。”他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对司机说:“走吧,回去。”车开了。他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退。那些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像他这些年走过的路。

他想起十年前,林薇第一次跟他说“我喜欢你”。那天也是晚上,

他们三个人在学校门口吃烧烤,陈泽去上厕所,她忽然凑过来,小声说:“苏远,我喜欢你。

”他愣住了,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她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的:“你傻啦?

”他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她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陈泽回来的时候,

看到他的脸,奇怪地问:“你脸怎么这么红?”林薇在旁边笑,他也笑,笑得像个傻子。

那是他这辈子,笑得最傻的一天。也是他最幸福的一天。车停了。苏远付了钱,下车,

走进小区。电梯里的灯白得刺眼,他站在里面,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忽然觉得不认识这个人了。他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继续等。林薇回来的时候,

已经快一点了。她推门进来,看到他还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还没睡?”苏远看着她,

没说话。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苏远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干净,黑白分明,像十年前一样。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

想问她今晚去哪儿了,想问她跟谁在一起,想问她那些发微信不回、打电话不接的时候,

都在做什么。但他什么都没问。他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说:“没事,等你回来。

”她的手在他手心里,凉凉的,没有回握。那天晚上,他们并排躺在床上,背对着背,

中间隔着一条很宽很宽的缝隙。苏远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直盯到天亮。他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回不来了。第七章 账本的最后一页苏远开始查账。

他把这些年所有的账本、合同、转账记录都翻了出来,一份一份地看。

那些以前没在意过的细节,现在一个一个跳出来,扎得他眼睛疼。

他发现自己那个“稳赚不赔”的项目,是陈泽介绍的。那个项目的合作方,是启航商贸。

启航商贸的法人张启明,是陈泽的大学室友。他发现自己投入那笔钱的时间,

刚好是陈泽公司资金最紧张的时候。那之后没多久,陈泽就换了车,从二十万的帕萨特,

换成了五十多万的奔驰。他发现自己那些债主里,有好几个是陈泽的朋友。

他们追债的方式很温和,不急不躁的,像是早就知道这笔钱要不回来。他甚至还发现,

他和林薇结婚时买的那套房,房产证上写的是两个人的名字,但首付是他一个人出的。

那笔钱,是从他婚前攒的存款里划出去的。如果离婚,那套房,得分林薇一半。

苏远把这些东西摊在桌上,看了很久很久。他想起小时候,他和陈泽一起捡破烂卖钱。

那时候他们穷,但穷得干干净净。捡到一块钱,两个人分,一人五毛,谁都不多拿。

他想起陈泽说过的一句话:“咱俩是兄弟,这辈子都是。兄弟之间,不讲钱,讲心。”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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