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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劫之妹妹的骨替我活

纯粹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纯粹鱼的《双生劫之妹妹的骨替我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柳寒烟,徐砚书,谢云驰是著名作者纯粹鱼成名小说作品《双生劫之妹妹的骨替我活》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柳寒烟,徐砚书,谢云驰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双生劫之妹妹的骨替我活”

主角:徐砚书,柳寒烟   更新:2026-03-13 12:3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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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姐姐是双生莲。可我福薄,生在七月十五,活到十八岁便一盏灯似的熄了。

我的魂魄戾气深重,不肯入轮回,终日飘荡在沈家老宅。直到一个游方和尚上门,

他说我执念太深,需以至亲血肉为皿,浩然正气为引,方能化解。于是,

我住进了姐姐沈清晏的身体里。用她一身读书人养出的清正之气,

慢慢温养我这缕暴戾的孤魂。姐姐很高兴,她说这样我们就永远不分开了。后来,

她嫁给了江南织造徐家的长子,徐砚书。我也陪着她,一起上了那顶缀满明珠的花轿。

我是被一阵彻骨的寒意冻醒的。自从姐姐嫁给徐砚书,爹娘便求那和尚画了一道符,

将我封在姐姐灵台深处。和尚说,除非姐姐心神俱裂,否则符咒不破,我醒不来。姐姐曾问,

唤醒我的信号是什么。和尚捻着佛珠,只道:“但愿沈姑娘一生都用不上这信号。

”如今我知道了。那信号,是姐姐魂魄深处传来的、濒死般的恐惧与剧痛。

“阿芷……救我……”姐姐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我混沌的灵识。

我猛地挣开束缚,魂魄如烟,从姐姐眉心逸出。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魂体几乎溃散!

我那被誉为“江南第一才女”的姐姐,此刻被剥去外衫,只着素白中衣,

双手被冰蚕丝带死死缚在雕花拔步床的立柱上。她面色惨白如纸,额发被冷汗浸透,

一缕缕贴在颊边,身子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微微痉挛。床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夫君,

徐砚书。他依旧穿着月白的直裰,风度翩翩,只是此刻脸上没有半分温存,

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另一个,是个穿着天水碧襦裙的女子,容貌清丽绝俗,

气质冷如霜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她手中拿着一柄薄如柳叶、寒光湛湛的小刀,

刀尖正抵在姐姐右手腕的肌肤上。“徐砚书!柳寒烟!你们敢动我姐姐!”我厉声尖叫,

扑过去想推开他们,魂魄却径直穿过他们的身体,徒劳无功。姐姐似乎感应到我,

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与我对上。那一刻,她眼中滚下大颗大颗的泪,嘴唇翕动,

无声地哀求:“阿芷……痛……我的手……”“清晏又开始说胡话了。”徐砚书皱了皱眉,

语气带着一丝不耐,转向那清冷女子时,却瞬间化为柔情与信赖,“寒烟,

你确定这样真的可行?这‘灵犀手骨’……取出时,她会不会……”那女子,

便是徐砚书青梅竹马的师姐,药王谷谷主的关门弟子,柳寒烟。她抬眼,

眸光如古井无波:“砚书,你信不过我?师父当年夸赞沈姑娘一双‘灵犀手’,落笔生花,

绣艺通神,乃是百年难遇的玲珑心窍化于指尖。如今师父病重,需要至灵至巧的手骨入药,

方能续命。沈姑娘既已嫁入徐家,为夫君分忧,为长辈尽孝,不是理所应当?”她声音清越,

却字字冰冷:“何况,我只取她右手手骨。留得左手在,日常起居,并无大碍。

至于写字刺绣……徐家少奶奶,还需要做这些吗?”“需要!我需要!”姐姐挣扎起来,

手腕被丝带勒出深红血痕,“徐砚书!我腹中已有了你的骨肉!你不能这样对我!

这是伤天害理!”孩子?我魂体一震,猛地看向姐姐的小腹。徐砚书闻言,

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看向柳寒烟时,那波动又迅速平息。柳寒烟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随即淡淡道:“有孕在身,气血旺盛,此时取骨,生机最盛,于药效反而更佳。砚书,

莫要犹豫,误了师父的病。”徐砚书眼神一暗,竟上前一步,亲手用锦帕塞住了姐姐的嘴,

然后用力按住姐姐挣扎的肩膀,对柳寒烟点了点头:“师姐,动手吧。轻一些。”“唔——!

!!”柳寒烟手腕稳如磐石,那柳叶刀轻轻一划——看似轻柔,

却精准地割开了姐姐右手腕的皮肉!鲜血瞬间涌出。但这只是开始。她没有停,

刀锋顺着筋络游走,一点点剥离皮肉,露出底下白玉般的骨骼。那骨骼在烛火下,

竟隐隐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内蕴灵华。这就是和尚当年说的“灵犀骨”?

因姐姐心性质朴灵秀,多年书画刺绣,灵气浸润骨骼所致?柳寒烟眼中闪过一丝灼热与嫉恨。

她下刀更稳、更快,仿佛在剥离一件艺术品,而非活人的肢体。姐姐的瞳孔骤然放大,

浑身剧烈地抽搐,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泪水汹涌而出,

看向徐砚书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与哀求。徐砚书避开了她的目光,只死死按着她,

额角也渗出细汗。我疯了一般在屋内盘旋,撞翻不了任何东西,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刀锋,在我姐姐的手腕间运作。每一次下刀,

都像割在我自己的魂体上。那种无力感,比当年死亡更甚。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

也许是永恒。柳寒烟终于停下了。

她手中托着一截约莫三寸长、莹白如玉、隐隐生辉的指骨实为腕骨之一段,

但为避直接“手骨”之悚然,取指骨代称,更显精致残酷。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

她却浑不在意,目光痴迷地看着那截骨头。姐姐的右手腕,

留下一个可怖的、血肉模糊的窟窿,筋络断裂,白骨茬口森然。徐砚书松开了手,

踉跄退后一步,看着姐姐惨不忍睹的手腕和彻底昏死过去的脸,脸色也有些发白。

柳寒烟掏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将指骨放入,

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用准备好的药粉洒在姐姐伤口上,又用素白纱布层层包裹。

她的动作熟练而冷漠,仿佛在处理一件物品。“好了,血止住了,死不了。

”柳寒烟收起玉盒,看向徐砚书,语气缓了些,“我会开最好的生肌止痛药,每日让人送来。

只是这右手,从此便废了。提笔、拈针,是再也不能了。”徐砚书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姐姐,

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哑声道:“……多谢师姐。”柳寒烟走近他,

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一丝血腥气,她抬手,似乎想为他擦汗,却在半空停住,

转而理了理自己丝毫不乱的衣袖,疏离又暗含深意地道:“砚书,我知你为难。但为了师父,

也为了……我们药王谷的未来,有些牺牲,不得不为。你好生照顾她吧,我需立刻启程,

为师父送药。”说完,她不再看徐砚书,也不看床上的姐姐,转身翩然而去,裙裾拂过门槛,

不留一丝痕迹。徐砚书呆立片刻,走到床边,看着姐姐毫无血色的脸和裹着厚厚纱布的右手,

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最终却颓然垂下。他低声喃喃,不知是对姐姐说,

还是对自己说:“清晏,你别怪我……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寒烟师姐她……她也是不得已。

徐家需要药王谷的支持……你放心,我会对你好,

一辈子对你好……”我伏在姐姐冰冷的额头上,魂体因极致的愤怒和悲伤而明灭不定。姐姐,

这就是你满心欢喜嫁的良人。这就是你托付终身的夫君。他用你的骨,去尽他的孝,

去讨他师姐的欢心!姐姐在剧痛和失血中昏沉了三天三夜。我寸步不敢离,守在她身边,

魂体汲取着她身上微弱的生气,才勉强维持不散。我不敢再回她灵台深处,我怕那道符,

怕再次被封印,怕她独自面对这些豺狼虎豹时,连呼救我都听不见。徐砚书确实如他所说,

“照顾”着姐姐。最好的伤药,最滋补的汤水,流水般送进这间突然变得死气沉沉的卧房。

但他本人,除了每日例行公事般地来看一眼,问两句,便匆匆离去。眼神躲闪,

不敢与姐姐有任何交流。姐姐醒来后,异常沉默。她不哭不闹,

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被纱布包裹、再也无法动弹的右手,

看着那即使隔着纱布也能隐约透出的畸形轮廓。

那双曾经能画出惊艳江南的山水、绣出栩栩如生蝶恋花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神采,

空洞得吓人。送饭的丫鬟,起初还小心翼翼,后来见少爷态度冷淡,少奶奶形同槁木,

便也怠慢起来。送来的饭菜时常凉透,收拾房间时碗碟碰撞声响亮,甚至在门外窃窃私语,

议论少奶奶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或者干脆就是残废了,惹了少爷厌弃。我恨得牙痒,

每到夜深人静,便用尽力气搅动阴风,吹得她们房门砰砰作响,窗纸哗啦乱抖,

吓得几个丫鬟婆子面无人色,连连告罪,白日的嚣张气焰才收敛些许。直到一场春雨降临,

洗净连日的阴霾。姐姐靠在窗边,看着庭院里被雨水打落的梨花,出神许久。雨丝飘进来,

沾湿了她的鬓发,她忽然极轻、却极清晰地说:“阿芷,爹娘和兄长,

下月便要随巡抚大人巡查至江南了。”她转过头,目光透过我虚无的魂体,

看向不知名的远方,那里渐渐燃起一点微弱却倔强的火苗。“我要和离。”“我要回家。

”回家!我欣喜若狂,绕着姐姐飞舞。姐姐似乎感应到我的雀跃,苍白的嘴角,

竟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对,回家!我们沈家虽非钟鸣鼎食,却是清流书香门第,

爹爹是致仕的翰林,兄长是新科进士,门生故旧遍布。姐姐是沈家嫡长女,

当年出嫁十里红妆,风光无限。徐家虽富,却不过是商贾之家,

靠着织造皇商的招牌和药王谷的关联立足。只要爹娘兄长到来,接姐姐回家,

徐家岂敢不放人?姐姐开始悄悄收拾一些细软和贴身物件。她的左手还能勉强动作,

只是很慢,很吃力。但她做得认真,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希望,像春雨后的嫩芽,

悄悄探出头。然而,就在爹娘兄长抵达江南前三日,变故再生。那日午后,姐姐服了药,

正在小憩。我趴在她枕边,也昏昏欲睡。忽然,房门被猛地推开!柳寒烟去而复返,

依旧是一身清冷,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药王谷仆妇。徐砚书跟在她身侧,脸色复杂,

欲言又止。“你们……又想做什么?”姐姐惊醒,挣扎着坐起,用左手护住自己,

眼神充满警惕与恐惧。柳寒烟径直走到床前,目光落在姐姐包裹严实的右手腕上,

淡淡道:“师父用了‘灵犀骨’,病情稍稳,但药性猛烈,还需一味‘药引’调和。

”徐砚书急道:“师姐,还要什么?但凡徐家有的……”柳寒烟打断他,

目光锁住姐姐:“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三滴即可。沈姑娘与那早夭的妹妹是双生,

血脉相连,魂魄相牵。用她的血,最能安抚‘灵犀骨’中可能残留的不甘怨气,使药性圆融。

”姐姐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寒烟,又看向徐砚书:“徐砚书!你听到了吗?

她要我的心口血!你是死的吗?就任由她这般糟践我?!”徐砚书面露挣扎:“清晏,

只是三滴血……寒烟师姐医术通神,不会伤你性命……师父的病……”“那是你师父!

不是我师父!”姐姐尖声打断,泪水夺眶而出,“为了你师父,你挖了我的手骨!

现在还要取我的心血!徐砚书,你有没有心?!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孩子?

”柳寒烟眸光一冷,忽然出手如电,扣住姐姐的左手腕,指尖搭上脉门。片刻,她松开手,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脉象虚浮紊乱,并非喜脉,只是气血两亏导致的闭经之象。

沈姑娘,你怕是思念妹妹成疾,产生了癔症。”“不可能!大夫明明说……”姐姐如遭雷击。

“哪个庸医说的?”柳寒烟语气讥诮,“砚书,看来你夫人不仅手废了,连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也不太清楚了。如此,取血之事,更不容耽搁,免得她癔症加深,

伤及自身。”她一个眼神,身后两个健壮的仆妇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姐姐从床上拖下来,

按倒在地。姐姐左手拼命挣扎,踢打,却哪里敌得过两人的力气。“徐砚书!救我!

阿芷——!”姐姐凄厉地呼喊。徐砚书背过身去,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却终究没有回头。柳寒烟取出另一根更细长的银针,针尖幽蓝,显然淬了药。她蹲下身,

扯开姐姐胸前的衣襟,露出白皙的肌肤和心口位置。“不要——!!!

”姐姐的惨叫戛然而止,一个仆妇用布团塞住了她的嘴。银针,对着姐姐心口,缓缓刺入。

“啊——!!!”我发出无声的咆哮,魂体疯狂撞击柳寒烟,却一次次穿透而过。

我只能看着那根针,一点一点,没入姐姐的血肉。姐姐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

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绷紧、颤抖,像一条离水的鱼。柳寒烟手法稳定,银针深入约莫一寸,

然后轻轻捻动,缓缓抽出。针尖带出三颗浑圆殷红的血珠,被她用一个小巧的玉盏接住。

血珠落入玉盏,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取血完成,

柳寒烟利落地收针,用药膏按住姐姐心口微小的针孔。姐姐已经不再挣扎,只是躺在地上,

睁着眼,望着屋顶,眼泪无声地流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只剩下一具空壳。

柳寒烟看着玉盏中微微晃动的血珠,满意地点点头,对徐砚书道:“好了。

我需立刻回去为师父合药。你夫人……好生将养吧。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

“我听闻沈家父母不日将至。沈姑娘如今这般模样,怕是见不得人吧?

若让沈家知道……”徐砚书猛地转身,脸色惨白:“师姐的意思是?

”柳寒烟瞥了一眼地上死寂的姐姐,语气轻描淡写:“江南近日不太平,

听说南边有些流寇作乱,骚扰商路。沈姑娘忧心家国,又听闻流寇可能危及过往官眷,

竟不顾身有‘旧伤’,执意要亲自前往探查,为父母兄长扫清隐患……这份孝心,感天动地,

只是不幸遭遇流寇,下落不明。徐家与沈家,当全力寻找才是。

”徐砚书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如何使得?清晏她这样,如何能去……”“她不能,

但‘流寇’能。”柳寒烟打断他,眸光锐利,“砚书,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沈家若见女儿如此,岂会善罢甘休?到时,你挖骨取血之事瞒不住,徐家与药王谷声名扫地,

你我的前程……师父的病,也再无指望。如今,只有让她‘主动’离开,‘失踪’在乱局中,

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结局。沈家痛失爱女,徐家悲痛寻妻,世人只会同情,谁会怀疑?

待过几年,风波平息,再报个‘误伤身亡’或‘始终寻不到’,也就罢了。”她走近徐砚书,

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砚书,想想药王谷,想想我们……师父之后,

谷主之位……你难道想一辈子,只做个仰人鼻息的商贾之子?”徐砚书眼神剧烈挣扎,

看着地上仿佛已经死去的姐姐,又看看眼前清冷美丽、手握他前程命脉的师姐,最终,

那一点点残存的愧疚和夫妻情分,被对权势、对柳寒烟的迷恋彻底碾碎。他闭上眼,

重重地点了点头。柳寒烟嘴角微扬:“我会安排人,做得干净利落,像真的流寇所为。

你只需在沈家人到来时,拿出她‘留下’的‘亲笔信’,演好你的戏便是。”说完,

她不再停留,带着玉盏和仆妇,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徐砚书独自站在屋内,

看着昏迷不醒的姐姐,许久,才哑声对门外吩咐:“来人……把少奶奶……抬到后厢房去。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姐姐被秘密送走的那天,是个阴沉的早晨。

她被换上粗布衣裳,喂了软筋散和哑药,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两个扮作车夫和仆从的药王谷手下,驾着车,驶出了徐府侧门,

驶向据说有流寇出没的南边荒道。我依附在姐姐身上,跟着马车颠簸。

姐姐大部分时间昏睡着,偶尔醒来,眼神空洞地看着晃动的车顶,不哭不闹,

仿佛灵魂已经先于身体死去。只有我知道,她心底那簇微弱的火苗,还没有完全熄灭,

那是对爹娘兄长最后的期盼,也是支撑她没有立刻崩溃的唯一念想。马车行了三日,

进入一片丘陵地带,人烟稀少。第四日傍晚,马车突然停下。

车外传来低语和金属摩擦的轻微声响。然后,车帘被猛地掀开,

那两个“车夫”和“仆从”换了副狰狞面孔,将姐姐粗暴地拖下车。“沈大小姐,对不住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荒山野岭,就是你的归宿了。”其中一人冷笑道,抽出了腰间的刀。

另一人则开始翻找姐姐身上是否还有值钱物件。姐姐被摔在地上,

软筋散的药力让她无法动弹,哑药让她发不出声音。她睁着眼,看着逐渐逼近的刀锋,

看着灰暗的天空,眼中最后一点光,终于缓缓熄灭。就是现在!就在那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股滔天的怨愤、不甘、暴戾,从我魂体深处轰然爆发!那源于双生血脉的共鸣,

那源于姐姐濒死绝望的刺激,那源于和尚符咒被彻底冲垮的力量!“滚——开——!

”并非声音,而是一股无形的、阴冷狂暴的冲击,以姐姐的身体为中心,猛地炸开!

两个杀手如遭重击,惨叫一声,被狠狠掀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山林间阴风大作,飞沙走石。姐姐的身体,缓缓地、僵硬地坐了起来。她或者说,

现在是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无法动弹的右手,看了看心口已经结痂的针孔,

又抬起完好的左手,慢慢握紧。指节发出“咔吧”的轻响。我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虚弱、疼痛,

也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属于“沈扶芷”的狂暴力量。姐姐的魂魄并未消散,只是极度虚弱,

沉入了灵台最深处,将身体的控制权,暂时交给了被彻底激醒的我。我,沈扶芷,

沈家那个生于鬼节、死于芳华、戾气深重的小女儿。借着姐姐沈清晏的躯壳,回来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那两个杀手身边,捡起掉落的刀。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既然做了杀手,便要有被杀的觉悟。柳寒烟的人,都该死。

我在他们身上搜出一些干粮、碎银和一张简陋的地图。地图上标注了一个附近小镇的位置。

姐姐,别怕。阿芷醒了。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了。但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活下去,

找到爹娘。我用左手,勉强拖着姐姐的身体,按照地图指示,向着小镇方向走去。山路崎岖,

身体虚弱,右手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我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火焰在燃烧。渴了,

喝山涧水;饿了,嚼苦涩的野果。夜晚栖身山洞,听着野兽嚎叫,我握紧那把抢来的刀,

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五日后,我终于跌跌撞撞,走到了那个名为“栖霞”的小镇边缘。

然而,等待我的不是安宁。小镇一片狼藉,火光冲天,哭喊声、兵刃交击声不绝于耳。

真正的流寇,正在洗劫这个小镇!官军似乎正在与流寇交战,但人数处于劣势,节节败退。

百姓惊慌逃窜,死伤遍地。我躲在断墙后,冷静地观察。姐姐的身体太弱,右手残废,

左手仅能勉强持刀,根本无力正面厮杀。必须智取,或者……利用混乱。就在这时,

一队流寇发现了几个躲藏在货摊后的妇孺,狞笑着围了上去。为首的流寇头目,

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伸手去抓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的眉眼,

竟有几分像幼时的我。我眼神一冷。握紧左手里的刀,我从断墙后悄无声息地潜行过去。

身体虚弱,但魂魄带来的对阴气、杀气的敏感,以及那股不顾一切的狠劲,让我动作如狸猫。

趁那刀疤脸头目弯腰去抓小姑娘的刹那,我猛地从侧后方暴起!左手刀并非劈砍,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捅向他的腰眼——那是甲胄防护相对薄弱之处!“噗嗤!

”刀身没入。刀疤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猛地回身,看到我,眼中爆发出凶光,

挥刀便砍!我早已抽刀后退,险险避开。其他流寇见状,纷纷怒吼着扑来。“保护百姓!

拦住他们!”一声清越的厉喝响起,一队穿着破烂官军服饰、但眼神锐利的士兵冲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年轻将领,虽然满面烟尘,甲胄染血,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他手中长枪一抖,

便挑飞了一个冲向我的流寇。官军与流寇再次混战在一起。我趁乱退到相对安全的角落,

剧烈喘息,左手虎口被震裂,渗出血来。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这具身体残存的力气。

那年轻将领作战极为勇猛,枪法精湛,带领手下士兵竟渐渐稳住了阵脚,将那股流寇逼退。

他目光扫过战场,

看到了蜷缩在角落、脸色惨白、右手怪异弯曲、左手染血握刀的我姐姐,眉头微皱。

战斗暂时停歇,流寇退去,但小镇已半毁。年轻将领安排士兵救治伤患,安抚百姓,

然后朝我走来。“姑娘何人?为何在此?

你这手……”他目光落在我包裹着、却依然形状可怖的右手腕上,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姐姐的容貌是极美的,即使此刻狼狈不堪,也难掩清丽底色,

但这残废的手和眼中的冰冷属于我的眼神,形成诡异反差。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约莫二十三四岁,剑眉星目,纵然疲惫,眼神却清正明亮。甲胄上有破损,

但制式是正规官军,且他刚才指挥若定,不像普通士卒。“逃难之人。”我开口,

声音因久未说话和虚弱而沙哑,但尽量模仿姐姐平日温和的语调,只是掩不住底下的冷硬,

“途中遇匪,与家人失散,手也是那时伤的。多谢将军方才相救。”年轻将领打量着我,

似乎有些疑虑,但看我模样凄惨,又是女子,便放缓语气:“我姓谢,名云驰,

乃抚标营游击,奉命清剿此股流寇。姑娘既与家人失散,又负伤在身,此地危险,不宜久留。

我可派人送姑娘去附近安全的县城安置。”谢云驰?抚标营游击?官阶不低,

且是巡抚直属的营兵。爹娘兄长随巡抚巡查,或许……我心思急转,

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哀戚与担忧:“谢将军,实不相瞒,小女子姓沈,

家父……家父乃致仕翰林,家兄新科进士,此番本是随巡抚大人南下巡查,

我因故先行……不料遭遇不幸。不知将军可知巡抚行驾现在何处?家父家母定然焦急万分。

”谢云驰闻言,神色顿时肃然,再次仔细看我:“沈姑娘?令尊可是沈文渊沈老先生?

令兄是沈清和沈大人?”我点头:“正是。”谢云驰立刻抱拳,

语气多了几分恭敬与同情:“原来是沈小姐!失敬!巡抚大人行驾已至江宁府,

沈老先生与沈大人亦在。末将昨日才收到塘报。沈小姐放心,末将立刻安排可靠人手,

护送小姐前往江宁与家人团聚!只是……”他看向我的右手,欲言又止,“小姐这伤势,

需尽快找大夫诊治。”“有劳谢将军。”我微微颔首,心中稍定。

找到了爹娘兄长的确切下落,第一步算是成了。谢云驰办事利落,

很快安排了一辆马车和两名亲兵,准备护送我前往江宁府。临行前,他犹豫片刻,

还是问道:“沈小姐,伤你之人,可有什么特征?或许与这股流寇有关,末将也好留意。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刻骨的恨意,轻声道:“并非流寇。是……是些见财起意的宵小,

模样已记不清了。多谢将军关怀。”谢云驰点点头,不再多问,只嘱咐亲兵一路小心。

马车驶向江宁。我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实则心中念头飞转。见到爹娘兄长,我该如何说?

实话实说,揭露徐砚书和柳寒烟的恶行?他们能信吗?徐家会反咬一口吗?药王谷势力不小,

柳寒烟心思缜密,必然留有后手。姐姐如今“失踪”是“事实”,

徐砚书手中的“亲笔信”恐怕早已准备好。直接复仇?以我现在的能力,这具残破的身体,

无异于以卵击石。我需要证据,需要时机,需要……力量。和尚当年温养我魂魄,

用的是姐姐的“清正之气”。如今姐姐魂魄虚弱,身体残破,清正之气几乎消散。

但我这戾气深重的魂体,或许可以反过来,用另一种方式……滋养这身体,获得力量?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三日后,马车抵达江宁府。巡抚行辕外,

我让亲兵前去通报。很快,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惊呼。“清晏!我的儿啊!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率先冲了出来。父亲沈文渊和兄长沈清和紧随其后,

皆是满面焦灼与难以置信。

从马车里下来、衣衫褴褛、面色苍白、右手以怪异姿势蜷在身前、左手缠着渗血布条的我时,

全都僵住了。母亲扑过来,想抱我,却又不敢碰触,眼泪瞬间决堤:“晏儿!

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这些天你去了哪里?徐家派人来说你私自离家去了南边,

遇到流寇失踪……我们,我们以为……”她泣不成声。父亲脸色铁青,胡须颤抖,

眼中既有心痛,更有震怒:“到底怎么回事?!徐砚书呢?他怎么照顾你的?!

”兄长沈清和相对冷静,但眼中也燃烧着怒火,他扶住母亲,看向我,沉声道:“妹妹,

别怕,慢慢说。有爹娘和兄长在,天大的事,我们为你做主!”我看着至亲之人,

感受着他们毫无保留的关切与愤怒,属于姐姐的那部分情感在心底涌动,让我眼眶发热。

但我强行压下,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我缓缓跪下身体虚弱,这一跪也是踉跄,

用沙哑的声音,尽量平稳地,将“经历”道出:“女儿不孝,让爹娘兄长担忧。

当日……并非女儿私自离家。是夫君徐砚书,与他师姐药王谷柳寒烟合谋,诬女儿患有癔症,

强行取走了女儿右手腕骨,说是为他师父入药治病……”“什么?!”父亲失声惊呼,

兄长倒吸一口凉气,母亲更是几乎晕厥。“他们……他们还取了我心口血……女儿无力反抗,

被他们喂药软禁。后来得知爹娘将至,那柳寒烟恐事情败露,竟设计让人假扮流寇,

将女儿掳至荒郊野外意图灭口……幸得女儿拼死挣扎,又遇谢云驰将军剿匪相救,

方才侥幸逃回……”我抬起完好的左手,轻轻扯开一点胸前衣襟,

露出那个已经结痂但依旧明显的针孔疤痕。“这……这便是取血所留。”“混账!畜生!

徐家竖子!药王谷妖女!”父亲气得浑身发抖,一向注重涵养的老翰林,此刻目眦欲裂,

破口大骂,“挖骨取血!灭口杀妻!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兄长沈清和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妹妹,你所言当真?

可有证据?徐砚书现在何处?他如何说?”“女儿所言,句句属实。证据……女儿逃得匆忙,

并无物证。但女儿这右手废了,心口针痕犹在,便是铁证!徐砚书此刻应在徐府,

他手中必有柳寒烟伪造的女儿‘亲笔信’,谎称女儿自愿离家探查流寇。”我冷静道,“爹,

娘,兄长,徐家富甲一方,与药王谷关系密切,柳寒烟在江湖颇有名声。他们必会狡辩,

反诬女儿癔症发作,自残并胡言乱语。我们需从长计议。”母亲紧紧抱住我,

哭道:“我苦命的儿啊!管他什么徐家药王谷!娘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这手……这手还能治吗?”她颤抖着想去碰我的右手腕,又不敢。我摇摇头,

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骨头已失,筋脉尽断,华佗再世,也难复原。

”兄长沈清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父亲,母亲,妹妹说得对。此事牵涉甚广,

徐家是皇商,药王谷在杏林影响不小。我们虽有妹妹证词和伤情为证,但对方势必反扑。

需立刻禀明巡抚大人,由官府介入调查。同时,我们要设法找到更多证据,

尤其是那柳寒烟取骨用药、设计灭口的证据。”父亲重重顿足:“对!立刻去见巡抚大人!

我沈文渊虽已致仕,门生故旧尚在,拼却这身老骨头,也要将那对狗男女绳之以法!

”就在这时,行辕外忽然传来喧哗。一名巡抚衙门的书吏匆匆进来,

面色古怪地禀报:“大人,沈老先生,徐府大少爷徐砚书……在外求见,

说是……听闻夫人平安归来,特来迎接,并要向沈家请罪。”来得真快!我们对视一眼,

眼中皆是冷意。“让他进来!”父亲拂袖,怒道。片刻,徐砚书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华服,

但神色憔悴,眼带血丝,一进来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着我父母连连磕头:“岳父岳母大人!小婿有罪!小婿未能保护好清晏,让她遭此大难,

小婿罪该万死!”他抬起头,看向我,眼中瞬间蓄满泪水,表情痛悔无比:“清晏!

你回来了!太好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担心,多后悔!我不该让你独自出门,

不该轻信那些流寇已散的传言……让你受苦了!”说着,竟膝行几步,想过来拉我的手。

我冷冷地避开,将残废的右手和心口疤痕更明显地展露在他面前。

徐砚书看到我右手的惨状和心口疤痕,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那痛悔的表情几乎挂不住,闪过一丝惊骇。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哭道:“清晏,

你的手……怎么会这样?是不是那些流寇……那些天杀的畜生!你放心,为夫一定为你报仇!

”他演得情真意切,若不是我亲历过那剥骨取血的酷刑,几乎要被他这副嘴脸骗过去。

父亲沈文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怒喝:“徐砚书!你还有脸说!清晏都告诉我们了!

是你和你那师姐柳寒烟,挖了她的腕骨,取了她的心头血!什么流寇,分明是你们杀人灭口!

”兄长沈清和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目光如炬:“徐砚书,我妹妹右手腕骨缺失,

心口针痕犹在,这是铁证!你作何解释?”徐砚书跪在地上,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但那眼泪底下,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他重重磕了个头,声音悲切:“岳父,兄长,

清晏……清晏她说的,可是真的?我怎么会伤害清晏?她是我的妻子啊!

我疼她爱她还来不及!”他转向我,眼神里满是“痛心”和“不解”:“清晏,

你是不是受了惊吓,记忆混乱了?那日你说心系南边流寇之患,恐危及即将南下的父母兄长,

执意要带几个家仆前去探查,我百般劝阻,你都不听,还留下了亲笔信……我拦不住你,

日夜忧心,派人四处寻找……你怎么会说是我和师姐害你?”亲笔信。果然。

徐砚书从怀中掏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笺,双手呈上:“这便是清晏当日留下的信。岳父,

兄长,请过目。”父亲接过信,展开。兄长也凑近看去。那信上的字迹,

竟与姐姐的笔迹有八九分相似,内容正是徐砚书所说,姐姐“忧心父母,执意先行探查”,

言辞恳切,逻辑通顺。母亲的脸色白了白,看向我:“晏儿,这信……”我心中冷笑。

柳寒烟果然心思缜密,连伪造书信都准备得如此周全。姐姐的右手已废,

无法当场写字比对笔迹,这伪证一时竟难以戳穿。“那是我被他们灌药软禁时,被迫摹写的。

”我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他们逼我写了数遍,

直到笔迹足以乱真。爹,娘,兄长,你们细看,那信笺角落,

可有极淡的、被泪水晕开的墨痕?那是我当时……痛极落泪所留。”父亲和兄长闻言,

立刻将信凑到窗边光亮处仔细察看。果然,在几处笔画转折的细微处,

有几乎看不见的、比周围墨色略深的润染痕迹,若非特意提醒,极易忽略。徐砚书脸色微变,

急忙道:“那……那是清晏写信时,担忧父母,情难自禁落泪所致!岳父,这不能说明什么!

”“那我的伤呢?”我抬起残废的右手,纱布虽已更换,但畸形轮廓依旧触目惊心,

“流寇劫财害命,为何独独精准地挖走我右手腕骨?又为何在我心口取血?

天下可有这般古怪的流寇?”“这……”徐砚书语塞,额角渗出冷汗,但仍在强辩,

“或许……或许是那些贼人古怪癖好,或是……或是清晏你挣扎时误伤……”“误伤?

”兄长沈清和冷笑一声,他年轻锐利,早已看出徐砚书心虚,“误伤能伤得如此整齐?

腕骨被完整取出,筋络齐断,皮肉剥离手法精准!心口针孔细小,入肉分寸恰到好处,

只取三滴血!这分明是精通医术之人所为!徐砚书,你那师姐柳寒烟,正是药王谷高徒,

医术了得,是不是?!”“不!不是!寒烟师姐她……她只是为我师父治病,她心地善良,

怎会做这种事!”徐砚书慌乱摇头,眼神闪烁,“清晏,我知道你一直不喜寒烟师姐,

觉得我与她过于亲近,可你也不能因此就编造如此骇人听闻的谎言来诬陷我们啊!

你……你是不是癔症又犯了?对,一定是这样!你之前就总说看到早夭的妹妹,

精神恍惚……”他终于祭出了这招——反诬癔症。母亲气得浑身发颤:“徐砚书!你住口!

我女儿好端端的,什么癔症!分明是你们狼心狗肺,害了我儿,还想倒打一耙!

”父亲将信狠狠摔在徐砚书脸上:“这信是伪造的!墨迹新旧不一,纸张也有问题!徐砚书,

你真当我沈文渊老眼昏花,看不出这等伎俩?你徐家虽富,我沈家也不是任人欺辱的!此事,

我定要禀明巡抚大人,彻查到底!你那师姐柳寒烟,也休想逃脱!”徐砚书见沈家态度坚决,

证据虽不完整但疑点重重,知道再装可怜也无用,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慢慢从地上站起,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方才那副痛悔卑微的模样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焦虑、阴鸷和破罐破摔的神情。“岳父,兄长,

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徐砚书声音冷了下来,“清晏是我的妻子,她出了事,我也心痛。

但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和师姐害她,

除了清晏自己的一面之词和这些……这些可以解释的伤痕,还有什么证据?

那所谓的腕骨、心头血,在哪里?谁看见了?至于柳师姐,她是药王谷谷主的爱徒,

在江南杏林名声极佳,救治过无数达官贵人,你们无凭无据指控她,药王谷岂会善罢甘休?

徐家与药王谷关系匪浅,许多贵人的药材供应都仰仗我们。把事情闹大,对沈家,

又有什么好处?”他开始威胁了。用徐家的财势,用药王谷的人脉和影响力。

兄长沈清和怒极反笑:“好处?我妹妹被你们害成这般模样,我还要考虑好处?徐砚书,

我告诉你,就算拼却我沈家一切,也要为我妹妹讨回公道!证据?会有的!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你们做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公道?

”徐砚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沈兄,你刚入仕途,有些事可能还不明白。

这世间许多事,不是非黑即白。清晏她……确实受了苦,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

我们徐家愿意补偿,倾尽所有为清晏医治,保她后半生富贵无忧。沈家若愿意息事宁人,

徐家便是沈家最坚实的盟友,钱财、人脉,任凭取用。若非要撕破脸……”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们:“那便看看,是沈家的清流名声重要,还是我徐家和药王谷的实利重要。

别忘了,清晏‘私自离家遇匪’的消息已经传开,我手中的‘亲笔信’便是‘证据’。

真闹到公堂,谁又能断定,不是清晏癔症发作自残,又或是……在外遭遇了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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