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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路曼曼”的倾心著金巧儿谢不移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不移,金巧儿,朱大富的其他,打脸逆袭小说《俏村花攀高冷面女点死穴由新锐作家“伊路曼曼”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6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29: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俏村花攀高冷面女点死穴
主角:金巧儿,谢不移 更新:2026-03-13 08:4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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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巧儿坐在八抬大轿里,帕子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直说那穷书生只配在泥里打滚。
县太爷朱大富挺着个能装下三县税赋的大肚子,摸着金巧儿的手,直夸她是旺夫的宝贝。
谁知那冷脸的谢不移只瞧了一眼,便冷笑道:“这哪是旺夫,分明是给祖宗挪窝的催命符。
”金巧儿气得摔了官窑瓷器,指着谢不移的鼻子骂她是没人要的野道姑。
可等那贡院门前的血书糊了县衙的牌匾,朱大富才发现,他求来的长生穴,
竟是自家的断头台!1江南的雨,总是黏糊糊的,像极了衙门里那些推脱不掉的差事。
谢不移站在半山腰上,手里攥着个磨得发亮的古铜罗盘。她身上那件青布长衫洗得发白,
领口勒得紧紧的,透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死硬气。“谢先生,您瞧这地界,
是不是那‘飞龙在天’的大吉兆?”说话的是县衙里的马师爷,这厮生得尖嘴猴腮,
此时正猫着腰,一脸谄媚地盯着谢不移。他那双眼珠子乱转,活像两颗在油锅里滚动的黑豆。
谢不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坑人。”马师爷脸上的笑僵住了,
像是一块刚出锅的猪头肉被泼了盆冷水:“哎哟,谢先生,这可是朱大老爷亲自选的生坟地,
您给掌掌眼,怎么就成了坑人了?”谢不移转过身,那张清冷的脸上没半点活人气儿。
她盯着马师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穴位下头压着一股子怨气,别说飞龙在天了,
就算是条泥鳅,钻进去也得被憋死。朱大爷要是真想住这儿,
大抵是觉得自家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久,想换个地方搁一搁。”这话说的,
简直是把县太爷的官帽拿来当尿壶使。马师爷吓得魂飞魄散,冷汗顺着脊梁骨就下来了。
正说着,山下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谢不移极目远眺,
只见一条红得刺眼的队伍正从村口蜿蜒而来。那是八抬大轿,轿帘上绣着戏水的鸳鸯,
晃得人眼晕。“哟,那是金巧儿出嫁呢!”马师爷像是找到了台阶,赶紧岔开话题,
“这村花可了不得,甩了那穷得掉渣的陆生,转头就进了朱大老爷的后院,成了第九房小妾。
啧啧,这叫什么?这叫格物致知,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谢不移看着那红轿子,
眼神比山上的积雪还冷。她认得那陆生,是个连买墨水的钱都要靠卖血换的憨货。前些日子,
那憨货还求她给自家祖坟看风水,说是等中了举,好风风光光娶金巧儿过门。结果呢?
陆生还在贡院门前磨墨,金巧儿已经钻进了县太爷的被窝。“这轿子,走不远。
”谢不移收起罗盘,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阴风。“谢先生,您可别乱说话,
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马师爷吓得直打哆嗦。谢不移没理他,径直朝山下走去。
她每走一步,脚下的泥水就溅起老高,像是在给这红彤彤的喜事添堵。路过那红轿子时,
风正好吹起了轿帘。金巧儿那张涂满了胭脂水粉的脸露了出来,她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金步摇,
脖子上挂着明晃晃的项圈,整个人像是个刚从当铺里爬出来的金疙瘩。看见谢不移,
金巧儿故意挺了挺胸脯,那眼神里满是炫耀:“哟,这不是谢先生吗?怎么,
还在山上给死人找窝呢?瞧瞧我这身行头,够你点一辈子穴的吧?”谢不移停下脚步,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金小姐这身行头确实贵重。”谢不移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尤其是那项圈,勒得真准,正好在锁骨上。若是再紧一寸,倒省了衙门里的麻绳钱。
”金巧儿的笑脸瞬间垮了,气得浑身战栗:“你这野道姑,竟敢咒我!”“不是咒你,
是教你个道理。”谢不移凑近了一步,那股子冷气直往金巧儿脖子里钻,“这世上的富贵,
有的像饭,吃了长肉;有的像砒霜,吃了断肠。你这九房小妾的位子,
大抵是朱大爷用那几百个寒门学子的命换来的。你坐得稳,只怕他们躺不平。”说完,
谢不移拂袖而去,留下金巧儿在轿子里气得直翻白眼。2金巧儿进了县衙,那场面,
简直是把整个县城的红绸子都给用光了。朱大富这老色鬼,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满脸的横肉都在颤动,活像个刚出笼的大肉包子。他拉着金巧儿的手,在那儿一通乱摸,
直夸她是“天赐的福星”“巧儿啊,自从你进了门,老爷我觉得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连衙门里的官司都少了一半!”朱大富一边说着,一边把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往金巧儿嘴里塞。
金巧儿娇嗔一声,顺势倒在朱大富怀里:“老爷就会哄人家。人家可是听说了,
那谢不移在山上说人家的坏话,说人家这福气是借来的。”朱大富一听“谢不移”三个字,
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那野道姑,仗着懂点阴阳五行,就敢在老爷我面前拿大。
”朱大富冷哼一声,“要不是看她点穴确实有一手,老爷我早把她关进大牢,
让她跟那些耗子讲道理去了。”金巧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老爷,既然她那么厉害,
您不如让她给咱们修个‘长生穴’。要是她修不好,咱们正好治她的罪;要是修好了,
老爷您不就能长命百岁,一直疼巧儿了吗?”朱大富一听,
乐得合不拢嘴:“还是巧儿想得周到!这叫什么?这叫引蛇出洞,一箭双雕!
”可他们不知道,此时的谢不移,正坐在城隍庙后的破屋里,对着一盏残灯。
屋里冷得像冰窖,谢不移却浑然不觉。她面前摆着一张血淋淋的白布,
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那是陆生的血书。陆生没回来。他在贡院门前,
当着满城百姓的面,一头撞在了那根象征着朝廷威严的石柱上。脑浆子溅了一地,
血水顺着台阶往下流,把那些世家子弟的官靴都给染红了。
“谢姐姐……我不甘心……”屋角的阴影里,似乎有个虚幻的人影在晃动。那声音细若蚊蝇,
带着无尽的凄凉。谢不移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不甘心就对了。这世道,
活人讲不了的道理,死人能讲。你且在那儿待着,等我给你寻个好去处。”她伸出手,
指尖在那血书上轻轻划过。“朱大富想要长生穴?”谢不移冷笑一声,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行啊,我给他点一个。
保准让他住进去之后,子子孙孙都‘永垂不朽’。”第二天一早,马师爷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厚厚的一叠银票,还有朱大富的亲笔投帖。“谢先生,大老爷说了,
只要您肯出手,这县城里的铺子,您随便挑!”马师爷笑得像朵烂菊花。谢不移接过投帖,
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火盆里。“铺子我不要。”谢不移盯着马师爷,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我要朱大富身上那根玉带。”马师爷愣住了:“那可是朝廷赏的,
大老爷的心头好啊!”“不给也行。”谢不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就让他等着祖坟冒青烟吧。不过那烟,大抵是黑色的。”马师爷吓得一哆嗦,
连滚带爬地回去复命了。3江南贡院,本是学子们鱼跃龙门的地方,
如今却成了个巨大的屠宰场。谢不移路过贡院门口时,那根石柱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
几个衙役正拎着水桶,骂骂咧咧地冲刷着地面。“妈的,这些穷酸书生,死哪儿不好,
非死在这儿,害得老子大清早就要干这脏活!”一个满脸横肉的衙役啐了一口。
谢不移停下脚步,看着那团被水冲淡的暗红色。她仿佛看见了陆生,
那个总是笑得一脸憨厚的少年,在那一刻是何等的决绝。他不是在撞柱子,
他是在撞这腐朽了百年的规矩。“谢先生,您瞧瞧,这就是不识抬举的下场。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不移回头,看见了金巧儿。
她今日换了一身翠绿色的绸缎,外头披着狐裘,手里还捧着个精致的暖炉。
她身后跟着四个丫鬟,一个个昂首挺胸,活像是一群刚下蛋的母鸡。“陆生那死鬼,
临死还想拉老爷下水,真是活该。”金巧儿走到石柱旁,用帕子捂着鼻子,一脸的嫌恶,
“谢先生,听说你答应给老爷点穴了?算你识相。不过我可提醒你,要是点得不好,
老爷可是会翻脸的。”谢不移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金巧儿第一次看见谢不移笑,
可那笑容却让她浑身发冷。“金小姐,你可知这石柱上的血,是什么味道?
”谢不移轻声问道。金巧儿愣了愣:“血还能有什么味道?腥气呗。”“不,是苦的。
”谢不移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金巧儿的眼睛,“是那种熬了十几年寒窗,
最后却发现连个考场门槛都摸不到的苦。这种苦,会顺着地气往上爬,
钻进那些锦衣玉食的人骨缝里。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半夜里脚脖子凉飕飕的?
”金巧儿脸色大变,下意识地缩了缩脚。她确实觉得冷。自从进了县衙,每到子时,
她就觉得有一双冰冷的手在抓她的脚踝,怎么盖被子都没用。“你……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金巧儿色厉内荏地喊道。“是不是装神弄鬼,你心里清楚。”谢不移转过身,
看着那根石柱,“朱大富的玉带,送来了吗?”“送……送来了。
”马师爷从金巧儿身后钻出来,手里捧着个锦盒,一脸的肉疼。谢不移接过锦盒,打开一瞧,
那玉带温润如羊脂,确实是个宝贝。“好东西。”谢不移合上盒子,“告诉朱大富,三日后,
让他亲自带人去后山。我给他选个‘万世长青’的宝穴。”金巧儿看着谢不移的背影,
恨得咬牙切齿:“老爷,您瞧她那狂样!等穴点好了,一定要好好治治她!
”朱大富从暗处走出来,摸着下巴,眼神阴鸷:“放心,等老爷我进了那宝穴,这县城里,
就再也没什么谢先生了。”4三日后,后山。朱大富穿了一身大红的官服,
在一众衙役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上了山。金巧儿也跟着,非要瞧瞧这所谓的宝穴长什么样。
谢不移早已等在那儿了。她今日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根麻绳,
手里拎着一把铁锹。那模样,不像是看风水的,倒像是去挖坟的。“谢先生,地儿选好了?
”朱大富喘着粗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谢不移指了指脚下的一块空地:“就这儿。
此地背靠断头崖,面临绝户水,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绝佳格局。朱大爷住进去,
保准能‘一劳永逸’。”马师爷在一旁听得直皱眉:“谢先生,
这名字听着怎么有点……不太吉利?”“你懂什么?”谢不移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大富大贵之人,必有大凶大险之穴相配。朱大爷这些年积攒的‘功德’,
一般的小穴可盛不下。”朱大富被这一声“大富大贵”拍得通体舒泰,挥了挥手:“挖!
给老爷我狠狠地挖!”衙役们抡起铁锹,叮叮当当地干了起来。谢不移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金巧儿凑过来,小声嘀咕:“谢不移,你最好别耍花招。老爷可是带了审讯用的夹棍来的。
”谢不移没理她,只是盯着那越挖越深的坑。忽然,一股子黑烟从坑底冒了出来。“冒烟了!
冒烟了!”衙役们惊叫着散开。朱大富大喜过望:“祖坟冒青烟!这是要升官发财的兆头啊!
”谢不移嘴角微微上扬:“朱大爷,这可不是一般的青烟。这是您那些‘老朋友’来接您了。
”黑烟越来越浓,隐约中,似乎有无数个凄厉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朱大富……我考了一辈子……你凭什么换我的卷子……”朱大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觉得那黑烟像是有生命一般,正顺着他的官靴往上爬。“谢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朱大富惊恐地大喊。谢不移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土:“没什么,
只是这地底下的学子们觉得太冷,想借朱大爷的官服暖和暖和。朱大爷,您不是想长生吗?
在这儿待着,保准没人能打扰您。”说完,谢不移猛地一脚踢在朱大富的屁股上。
朱大富那圆滚滚的身子像个肉球一样,直接掉进了深坑里。“老爷!”金巧儿尖叫着想去拉,
却被谢不移一把拽住了头发。“金小姐,别急啊。”谢不移凑到她耳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陆生在下面等了你很久了。他说,他那儿没金项圈,只有一根生了锈的铁链子,
问你喜不喜欢?”5坑底传出朱大富杀猪般的惨叫声。“救命!有鬼啊!谢不移,
你这个疯婆子!快拉我上去!”谢不移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泥水里挣扎。
那黑烟已经缠住了朱大富的脖子,任凭他怎么扑腾都挣脱不开。衙役们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丢下兵刃,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山。马师爷躲在一棵大树后头,
牙齿打架的声音比知了叫还响。“谢先生……您这是要造反啊!”马师爷哆哆嗦嗦地喊道。
谢不移冷哼一声:“造反?我一介草民,哪有那本事。我只是在履行契书,
给朱大爷找个好归宿。朱大爷,这穴位您还满意吗?
这可是我专门为您这种‘国之栋梁’准备的‘万魂坑’。”金巧儿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那头上的金步摇掉在泥地里,沾满了污秽。“谢不移……求求你,放过我吧。
”金巧儿哭得梨花带雨,“都是朱大富逼我的,我心里其实一直有陆生的……”“心里有他?
”谢不移蹲下身,用力捏住金巧儿的下巴,“那你进县衙那天,笑得那么大声干什么?
陆生撞柱子的时候,你还在那儿挑首饰吧?金巧儿,你这种人的心,比这地底下的烂泥还脏。
”谢不移松开手,从怀里掏出那根玉带,随手扔进了坑里。“朱大爷,这玉带还您。带着它,
去阴曹地府跟那些学子们好好对对账。看看您这颗脑袋,到底值多少两银子。
”坑底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咀嚼声。黑烟散去,
坑里只剩下一堆烂肉和那根断成几截的玉带。谢不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转头看向马师爷。“马师爷,回去告诉新来的县太爷,这后山的风水坏了,
得用朱大富的家产来填。要是少了一两银子,我就去他家祖坟坐坐。
”马师爷哪敢说个“不”字,磕头如捣蒜,连鞋都跑掉了一只。谢不移背起罗盘,
看也不看瘫在地上的金巧儿,径直朝山下走去。江南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
照在那根石柱上。谢不移路过贡院时,顺手在石柱上贴了一张黄纸。
上头只写了四个大字:“天理昭昭”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踏得很实。这世间的穴,
她点得准;这世间的人,她看得透。至于那金巧儿,后来听说疯了,
整天穿着那身破烂的绿绸缎,在贡院门口转悠,见人就问:“陆生,我的金项圈呢?
”可陆生再也不会回答她了。谢不移消失在了烟雨深处,只留下一个冷傲的背影,
和一段让江南权贵们闻风丧胆的传说。6县衙后院的脂粉味儿,
今日被一股子烧焦的纸灰味给冲散了。朱大富在后山“失踪”的消息,像是一阵阴风,
打着旋儿刮进了这深宅大院。正房大夫人吴氏,平日里是个连佛串子都数不明白的泥菩萨,
今日却稳稳地坐在了那张紫檀木交椅上。她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
碗盖儿轻轻拨弄着浮沫,发出“叮、叮”的脆响。“九妹妹,跪下吧。”吴氏的声音不大,
却透着股子积压了十几年的陈年霉味。金巧儿此时哪还有半点“村花”的娇艳?
她那身翠绿的绸缎在泥地里滚得不成样子,头上的金钗也只剩下一根孤零零地斜插着,
活像个刚从猫嘴里逃出来的家雀儿。“大姐姐,老爷只是……只是在山上歇脚,
谢不移那妖女……”“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金巧儿后半截话给抽回了嗓子眼。
动手的是三姨太,这女人母家是开镖局的,手劲儿大得能捏碎核桃。她甩了甩手帕,
冷笑道:“歇脚?马师爷都吓得尿了裤子,直说老爷被黑烟卷了去。金巧儿,
老爷是陪你上山的,如今老爷没了,你倒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金巧儿捂着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来。她看着这满屋子的女人。
大夫人吴氏、二姨太、三姨太……一直到八姨太。这些平日里姐姐长、妹妹短的女人,
此刻的眼神比那后山的断头崖还要冷。她们穿得花团锦簇,红的像火,白的像雪,
可在那灯影下晃动,倒像是一群等着分尸的秃鹫。“老爷在时,你那‘借运’的法子使得好,
哄得老爷连祖宗都不认了。”吴氏放下燕窝,眼神阴鸷,“如今老爷进了坑,
你这‘福星’也该去给老爷照照路了。”金巧儿觉得浑身发冷。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那儿原本挂着朱大富送的赤金项圈,如今却只剩下一道红印子。这县衙的后院,
冷气开得比那冰窖还足。她没去擦脸上的泪,只是抬起头,看着这满屋子的锦绣。这些女人,
有的在修指甲,有的在看戏本,有的在摆弄手里的帕子。她们没一个在看她,
可那目光里的鄙夷和兴奋,却像是一根根钢针,死死地钉在她身上。“来人,
把这克夫的丧门星关进柴房。”吴氏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等新任知县大人到了,
再把她交出去,也算咱们给朝廷有个交代。”金巧儿被两个粗使婆子架起来时,
她看见三姨太正偷偷把她掉在地上的那根金钗揣进怀里。这县衙还没倒,人已经开始散伙了。
7城隍庙后的破屋里,谢不移正对着一盆炭火发呆。那盆火烧得并不旺,
蓝幽幽的火苗跳动着,映得她的脸庞半明半暗。“谢先生,这是您要的‘契书’。
”说话的是个年轻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身形消瘦得像是一根随风倒的芦苇。
他叫苏子恒,是那场血案中幸存下来的寒门学子之一。苏子恒双手捧着一张泛黄的宣纸,
那纸上盖着几十个鲜红的指印,每一个指印下面,都写着一个已经消失在贡院门前的名字。
谢不移没接那张纸,只是抬眼看了看他。“苏公子,你可知这契书签了,便没法回头了?
”苏子恒的眼眶红了,他咬着牙,声音颤抖:“陆兄他们撞柱子的时候,就没想过回头。
这江南的科场,被那些世家大族把持得像个铁桶。我们这些寒门子弟,读了一辈子圣贤书,
到头来连个做人的机会都没有。谢先生,只要能让真相大白,苏某这条命,您拿去便是。
”谢不移冷哼一声,从炭火里拨出一块烧红的木炭。“我要你的命作甚?那玩意儿又不值钱。
”她站起身,走到苏子恒面前,那股子冷傲的气息压得苏子恒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要你做的,是去那后山的‘万魂坑’守三夜。”谢不移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朱大富在那儿待得不安稳,他那些‘老朋友’正跟他算账呢。你去那儿,
把这些名字一个一个念给他们听。”苏子恒吓得脸色惨白,双腿直打哆嗦。
“谢先生……那儿……那儿真的有……”“怕了?”谢不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活人你都不怕,怕死人?死人最讲道理,谁欠了他们的,他们就找谁。朱大富欠了你们的,
你们就去拿回来。”谢不移从怀里掏出一支通体漆黑的毛笔,在那张契书的末尾,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桩差事,我接了。”她转过身,看着窗外那沉闷的夜色。
“不过,这束脩我得先收一半。”谢不移指了指苏子恒腰间的一块碎玉,“这东西,
是陆生留给你的吧?”苏子恒愣了愣,解下碎玉递了过去。“这是陆兄临行前给我的,
说是……说是若他回不来,让我把它卖了,换点盘缠回乡。”谢不移接过碎玉,
指尖在玉面上轻轻摩挲。“回乡?这江南的债没清,谁也回不去。”她把碎玉扔进火盆,
只听“滋”的一声,火盆里冒出一股子奇异的紫烟。“去吧,后山的风大,多穿件衣裳。
”苏子恒走后,谢不移看着那盆紫烟,眼神变得深邃莫测。这江南的局,才刚刚开始。
8金巧儿在柴房里待了三天。这三天里,她没吃过一顿饱饭,喝的是檐下接的雨水。
原本娇滴滴的脸蛋,如今凹陷了下去,皮肤黄得像是一张陈年的草纸。最可怕的是,
她发现自己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每一根发丝落地时,似乎都带着一股子腐朽的气息。
“开门!谢先生来了!”柴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刺眼的阳光洒了进来。
金巧儿下意识地遮住眼睛,她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那是谢不移。
谢不移手里拎着个罗盘,身后跟着一脸晦气的马师爷。“谢先生,您瞧瞧,
这丧门星就在这儿。”马师爷捂着鼻子,一脸的嫌恶,“大夫人说了,
只要您能把老爷的魂儿招回来,这女人随您处置。”谢不移没理会马师爷,
她走到金巧儿面前,蹲下身子。“金小姐,这柴房的滋味,比那八抬大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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